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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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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威力和准确度上投石车和火炮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但光是站着挨打的话也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体验。
然而如果他们想要攻击野蛮人的投石车方阵的话必须要让火炮从步兵队列的后方移动到前面，要不就是直接越过野蛮人的防守突击敌人的中军，在已有完整作战计划的前提下这两个方法都是十分冒险的，所以杰瑞米才来请示李尔的意见。
“不必了，野蛮人喜欢砸就让他们砸好了，扼住谷口不要轻举妄动。”
其实刚才的一轮攻击过后野蛮人的投石车数量以及进攻能力基本上已经完全落入了李尔的眼中，那一波攻击看起来挺骇人其实真正能攻击到牧师团施放的大气神盾的石头还不到三分之一，排除准确度等原因野蛮人的投石车也并非全是重型的，至少有一半左右的是攻击力低下的中型或者小型投石车。
让李尔做出这个决定的除了上述原因外还有一个就是时间，塔南从闪沙城出发来到克里米亚山谷只用了四天不到的时间，这也就意味着野蛮人一定是轻装前进的并没有挟带多少补给，茫茫戈壁不会有太多的巨石可供野蛮人消耗，当他们把带来的石块投完之后剩下的选择自然就只剩下冲阵。
而且李尔也并不觉得用几百块石头就能把他的军队打的溃不成军。
果然，当野蛮人的投石车方阵再度发出两阵轰鸣但却都没有取得理想的效果之后，沉闷的号角声再次从他们的军阵后方响了起来。
沉重的投石车开始朝两边分开留出中间一条宽敞的道路，数千狼骑和大耳怪手中的武器在落日余晖中反射出片片血色红光，与此同时数百台弩车在野蛮人的号子下整齐的朝前推进。
开始了，野蛮人的冲阵。
……
………………………………
第三百六十六章 死亡山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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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格骑马矗立于招展的龙旗之下，瞳眸之中有复杂难以描述的忧虑。
大战开始之前李尔曾单独召见过他和塔里克，表示此战如果他们内心有障碍的话可以选择回避，塔里克的表示很干脆，生是斯巴达克斯人死是斯巴达克斯的鬼。
但对于哈格而言，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失望和闪沙城事件，可直接向同胞举起武器依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对此李尔表示了理解，不过他最终依然选择了参战，毕竟对他来说，斯巴达克斯这些人也同样是他的同胞。
“想不通，就别想了。”
相较于哈格的矛盾来说，罗尼斯对于自己的新身份倒是接受的很快。
埃拉西亚将亡，而战神阿迪斯也早已将他抛弃，尤其是当他从李尔那里得知关于龙神的详细神迹之后，就已经完全坚定了侍奉龙神的道路。
此时的他早已换上了一身全新的秩序神袍，李尔将史蒂芬遗留的智者药剂交给他和哈格二人后，他们不管是从力量还是气质上都产生了质的飞跃，而由于逃亡途中的生死经历他也被安排和哈格一起守卫在最前线，作为有着丰富战争经验的大神官，罗尼斯在这个位置上显然游刃有余。
“嗯。”
哈格沉声回应道，在他们的前方野蛮人的狼骑兵已经开始了冲锋。
与那疯狂嘈杂的呼啸声不相匹配的是，狼骑军开始冲锋之后并没有获得那足以让他们撕裂敌军的速度，恰恰相反他们的冲锋才进行了不到百米距离就全都慢了下来。
宛如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每一头座狼的四肢上都套上了沉重的枷锁，猝不及防之下后方的许多狼骑甚至一头撞在了前方同伴的背上，在这样肃杀的环境里突然发生了这样诡异的状况，使得野蛮人的勇猛冲锋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迟缓**。”
山顶上的李尔轻轻放下了手臂。
然而就在他将手放下的一瞬间野蛮人的后阵突然如潮水一般的朝两边分开了，紧接着几百名身着蓝白法袍的法师整齐地走了出来，那些人匍一出现立刻锁定了军阵前方被迟缓术困扰着的狼骑军，随着大量整齐的吟唱声响起，空气中的风元素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变化。
如同旋风肆虐吹走了一切的阻碍，骤然出现在狼骑军前方的那一大片泥沼也在汹涌的飓风中一点点消散，数千狼骑军骤然脱离了那种山峦压身一般的沉重之后猛地发出阵阵愤怒地咆哮，随即竟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谷口扑来。
“有意思。”
野蛮人军阵中有大量魔幻法师存在这是早已清楚的情报，但李尔没想到的是塔南这么早就让这些隐藏力量暴露出来。
“让剑盾士上前火枪兵压后，哈格与塔里克率人守卫两翼，狼骑军越过中线之后开始炮击野蛮人后阵，给他们展示一下什么是热兵器战争。”
他快速地对杰瑞米下令道。
克里米亚山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葫芦，狭窄的地形使得野蛮人不可能发起大规模的集群冲锋，就算是这数千狼骑也要分成两波进入谷地，这也是李尔选择此处作为决战地点的最重要依据。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他的子弹没有打完野蛮人就别想前进半步，而不知道彼此战略差距的塔南想的还是以人数碾压来取得胜利，那么李尔自然不介意给对方上一课。
果然，当那五千狼骑呼啸着冲到了第一个谷口之后不得不收缩阵型变扇面为竖切，正当他们因为变阵而略显拥挤的时候斯巴达克斯的阵地前端却发出了剧烈的轰鸣，百门火炮齐射的声威甚至撼动了山谷的石壁，与山崖上簌簌掉落的石粉一起坠落的，是野蛮人后阵的成百上千条座狼和兽人的生命。
一颗颗炮弹呼啸着在狼骑阵列中炸开，狂猛的火浪和锋利的弹片从座狼或者大耳怪的体内穿梭而过，将一句句尸体变得焦黑残破的同时也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哪怕是最大型的投石车能造成的杀伤力也不及火炮的十分之一，在这样的杀伤之下一种恐惧的氛围立刻就在野蛮人的军队中扩散开来。
厄运并未因此而停止，百门火炮的持续轰鸣将冲锋的狼骑分成了前后两队，谷口处燃起的烈火阻断了后军的冲势也断绝了前军的退路，在烈焰的逼迫下前军的三千狼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冲，然而当他们抵尽了斯巴达克斯的阵列之后却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一片无法逾越的厚实盾墙，以及架设在盾墙之后的数千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砰砰砰！”
虽然不及火炮的声音狂暴震撼，但是持续不断的轰鸣和夹杂在轰鸣之下的惨嚎同样让塔南的心情寒冷到了谷底，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三千勇士奋不顾身的穿越了火海和战场，来到敌人面前后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就变成了敌阵前冤死的亡魂。
“那些到底是什么！”
他愤怒的大吼道，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就连他身旁的贾格也是一脸的沉重肃穆。
他和李尔昆莎交过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了解斯巴达克斯军队的战斗方式。
当初他和塔纳托斯的分身赶到拜特盟时那一场战争早已结束，满目焦痕让他也误以为那是魔法造成的灾难，如果他知道敌人手上还有这么恐怖的杀器的话当初在做决定的时候他一定会谨慎地多，然而现在战争已经开始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这也许才是他把决战地点选在这里的最大原因，地形限制我们无法发起全部规模的集团冲锋，人数上的优势被最大的压制，而他手上的武器却能够发挥最大的威力，但他不可能防御得住所有的角度，让雷鸟从天空开始攻击，投石车和弩车继续向前推进，他们不敢出谷，战争的主动权依旧在我们手里！”
贾格肃穆地道。
塔南深深地看了远处的山谷一眼，最终下达了命令。
……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死亡山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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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夫是和他的兄弟在背信之城一起加入狼骑军的，与绝大多数的大耳怪一样，他之所以加入野蛮人的军队并非是因为什么荣誉和信仰。喜欢网就上。
当野蛮人英雄塔南从塔塔利亚归来并且再次驱逐了巫师王的军队之后，克鲁罗德大地上的贫瘠并未因此得到多大的改善，但是加入军队有一个明显的好处，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一口饱饭吃。
而当将领和队长们放开了对战争掠夺的限制之后，他们这些底层的士兵们也尝到了一些甜头。
因为死灵法师的帮助和塔塔利亚的资源那一段时间里野蛮人的军队几乎所向披靡，他们甚至在布拉卡顿平原上战胜了人数多于己方的埃拉西亚人，那一战也给所有的野蛮人战士建立了一种虚幻的信心，那就是他们真的可以重现曾经野蛮人帝国的辉煌。
如果不是遇到面前这支军队的话，这种信心还会持续膨胀下去，但是这一切都在那道冰冷的防线面前戛然而止了。
没有厚实的城墙也没有汹涌的枪林，看起来那道由重盾和铁管组成的防线甚至还不如埃拉西亚人的十字军团有气势，但哪怕是有了魔幻法师的魔法支持速度提升了一倍，却没有一头座狼能够载着背上的骑士突破敌阵前方五十米的距离。
就是那五十米，成了横亘在野蛮人面前无法逾越的生死天堑。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阵沉闷的枪声响起，格里夫甚至都能够看见枪响过后飘荡在敌人军阵前方的白烟以及闻到那刺鼻的硝烟味道，他的背后是比枪声更加狂暴的轰鸣以及火焰，碌碌碎石在这样的轰鸣里不断地从山谷顶端坠落，经过垂直加速下落之后能够轻易砸碎任何一个狼骑的脑袋。
而他的前方，是不断咆哮着冲锋的同胞以及以更快的速度倒下的尸体，有座狼的也有大耳怪，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那些尸体全都呈现出一种马蜂窝般的残缺。
大量的血洞使尸体里的鲜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失，往往刚刚倒下没多久皮肤上就呈现出一种枯败的苍白，而所有死者的血液汇聚到一起之后就在地面上汇聚成了几条小溪。
短期内凝聚的大量血液连干燥的戈壁砂地都来不及吸收，而他们冲锋在这样的鲜血之路上，座狼的爪子在血水里趟出的哗啦声就宛如给自己奏响的挽歌。
“杀啊！！！”
格里夫看见前队里一个大耳怪疯狂地举起了手中的马刀然后猛力地朝前扔去，他认识那个小队长，布拉卡顿之战时他们甚至因为争夺一个埃拉西亚神射手的钱袋而产生过争执。
然而那个当时以凶悍的獠牙让他不得不选择退缩的队长此时浑身浴血，口中虽然喊着‘杀啊’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绝望。
他的那把马刀在被他朝着敌阵扔出去之后在空中旋转飞行了三十米就无力的坠落在地，而他本人则已经从座狼的背上人立而起，在马刀坠地的同时猛地朝前扑出，只留给了格里夫一个疯狂的背影。
格里夫没有从这个背影里感受到任何的鼓舞和勇气，在与敌军防线相隔还有三十米的距离做出这样一个动作只能表示那个小队长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绝望，而他的行为带给身后那些狼骑的也只能是更多的恐惧。
“砰砰砰砰砰！”
小队长在空中就被打成了筛子，半边脑袋随着升起的硝烟一起崩散在了空气中，而当他的尸体坠地的时候依旧还保持着那个恶狗扑食的姿势。
三十米，弹药的惯性生生将他的尸体推回了原地，连一米都没有前进过，但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是此前死去的所有狼骑中取得的最高成就者，突破了五十米的死亡防线，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就在格里夫眼睁睁的看着前方的同胞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倒在敌人的防线之前却始终无法向前推进一步，而身后又因为烈焰和炮火的阻隔后退无门渐渐感到绝望崩溃之时，一团湛蓝的魔法光芒却突然在他们的背后迅速的湮开了。
汹涌狂暴的火场在这团蓝光的压制下迅速熄灭，谷口被打开了。
一大片沉重的脚步声从烈火熄灭后产生的白烟后传来，格里夫听出来那是食人魔厚实的脚掌与砂石地面摩擦的声音，果然数秒后一头高达四米青面獠牙的食人魔就从烟尘中冲了出来。
“滚开！”
他朝着挡在前方的格里夫以及已经胆战心惊的狼骑们怒吼一声，手中高达两米的包铁巨盾是他信心的来源。
格里夫赶紧让开，他可不想和这些就算是在野蛮人当中也被成为蛮子的家伙起冲突，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看看那面双手巨盾到底能在敌人的死亡防线前推进多远。
也许，这些皮糙肉厚的蛮子真的能把敌人的防线撕裂一道缺口也说不定。
三千食人魔冲进了葫芦口。
当山谷中开始出现食人魔的身影后斯巴达克斯军阵的后方响起一阵急促连绵的号音，然后火炮阵地和火枪手方阵开始迅速但是有序的后撤，当那道坚实的盾墙也开始朝两边散开以后，格里夫看见两个野蛮人和一个女剑士出现在了敌军阵列的最前方。
他们身后是三千全副武装的剑士，但是与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军队都不同的是那些剑士们手中的武器，并不是骑士长剑甚至都不能算剑。
单刃开边，剑长超过两米，仅仅是剑柄一项就超过了四十公分，锋利的剑尖让使用者在双手持握的同时可进行极速的刺杀，而若是旋腰劈斩的话，格里夫觉得怕不是连同自己身下的座狼加自己一起都能被一刀两断。
这样奇怪的武器让格里夫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里直冒寒气，而与他有着同样担心的却是另有其人。
“大人，这种武器真的可以吗？我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长剑，战士们使用起来会不会不习惯？”
山头上，卡萨在李尔身后忧虑地道。
上次他从时空裂缝中脱出的时候军队中的剑士还是使用的这个世界的通用骑士长剑，而李尔回一趟斯巴达克斯再回来，竟然给所有的近战士兵都换上了这种奇怪的武器，虽然事实证明李尔从来不会做无用的事情，但没有经历过实战的检验他心里还是没底。
“看着吧，你会知道的。”
李尔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改变这个世界的战争方式一直是他致力思考的问题，在科技受限热武器的发展遭遇**颈的情况下他也是灵光一现才想到了这个。
陌刀，当之无愧的战场冷兵之王，乃是他前世强汉直至盛唐时期中原王朝对抗少数民族奇兵的不二杀器。
在盛唐将吸收了先汉斩马剑的威力而研制出陌刀之后，突厥奇兵对于中原步兵几乎是闻风丧胆，而在李尔眼中这些野蛮人也与突厥鞑子无异。
如果不是时间精力有限，他甚至都要把戚家军的鸳鸯阵应用到步兵战术里去，前世他身为侦察兵的时候对这方面可是有着狂热的爱好和深入研究。
不过他也不着急，陌刀最大的优点不仅仅是威力大而且还十分容易上手，经过几天短暂的适应之后斯巴达克斯的战士们都已经吃透了其中的路数。
刺、劈、砍、削、撩，陌刀的使用方法与骑士长剑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双手剑柄和超长剑刃却能让剑士们用更少的斗气发挥出更强的杀伤力，而在这样狭窄的地形中碰撞的两军无疑是最佳的磨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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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死亡山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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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
古伊娜朝着食人魔军团迈出了第一步。
“自由！”
她身后的剑士团高举着寒冷锋林给予她热烈的回应。
“信念！”
她再喝一声，轻盈的脚步在砂地上微微一蹬然后斗气骤然爆发，绝美的身姿宛如战争女神般点亮了每一个战士的瞳眸，也完成了最后的战斗加速。
“牺牲！”
随着这一声怒吼所有的剑士身上都爆发出各种各样颜色的斗气，从四级到六级不一而足，但有一点共通之处就是他们眼中毫无畏惧，有的只是汹涌燃烧的战意之火。
“杀他奶奶的！”
塔里克大喝一声跳上半空，然后一刀朝着面前的那个食人魔当胸砍去。
粗糙的锻造技术使得野蛮人不可能拥有精锐的武器防具，即使他们想买，拜尔德斯和埃里的矮人也不会跟他们做交易，所以除了中高级队长可能拥有一两件称手的武器之外，低级士兵们只有通过战后掠夺才能得到一些战略物资。
所以当塔里克手中的那把陌刀以无比狂暴的姿态砍在食人魔的盾沿之时，那面由坚硬橡木和铁皮打造的盾牌竟是如同朽木一样直接从中间裂开来。
藏身于巨盾之后的食人魔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陡然觉得双手一松，然后一股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脑海，而那声凄厉的惨嚎尚在他的喉咙中滚动，甚至脱离身体的双臂上的断口刚刚涌出两道血泉，那柄斜劈而下的陌刀骤然又是一个停顿前刺。
“噗”的一声闷响，沉重的锁子甲并未能给他提供任何形式的防护就被直接穿透，而塔里克的双臂轻轻一绞，那颗已经被刺穿了的心脏就和食人魔的哀嚎一起碎裂在了他的胸膛之中。
“杀啊！”
塔里克一脚将食人魔的尸体蹬开然后抽出陌刀，自从李尔上次回来带来了这种武器之后他简直是爱不释手，不管是重量和锋锐都无比符合他的心意，这让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一直使用的狼牙棒，首度实战接敌，这把刀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比起塔里克的粗暴古伊娜显然就优雅很多，一身银甲让她就像凛凛女武神一样在敌阵前穿梭，而血红的披风更是与那身银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把甚至比她的身体还长的陌刀在她的手中竟是变成了一道游离的闪电。
她并不与食人魔比拼力量，但是每一次出刀的角度和时机都恰到好处，或是筋腱或是关节，而一旦有食人魔伤在她的刀下紧随其后的十几名剑士立即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敌人捅成马蜂窝，在这样默契的配合下，她的杀戮速度仅仅是略逊于塔里克而已。
“哈哈哈，古伊娜，陌刀可不是你这么用的，看我！”
一同杀入敌阵的塔里克见已经将古伊娜甩开了将近十米距离不禁自鸣得意，他一边大开大合地狂劈猛喊一边对着后边的古伊娜大喊道，而古伊娜闻言也不与他争执，只是淡淡笑着一刀切开了混在食人魔当中向她偷袭的那个狼骑的咽喉，朝后朝着塔里克的前方使了个眼色。
塔里克抬头望去，顿时就不做声了。
在他右前方五十米处出现了一个血染的真空地带，二十多具食人魔加狼骑的残缺尸体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哈格依旧是手持一把巨型战斧，但他周围十米的空间，已经没有人敢靠近了。
“哼！不就是狂化吗，等我学会了我也能这么勇猛。”
塔里克小声的嘟嚷了一句，然后继续咬着牙齿朝前方杀去。
转世重生后的哈格再接受了史蒂芬遗留的智者药剂后，实力与当日在闪沙城下之时几乎已经不能同日而语，然而奇怪的是当他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之后却并没有继续扩大战果，赤红的双瞳中甚至有一些挣扎的情绪，而那些野蛮人因为畏惧他的凶威竟是再不敢上前一步，熙攘残酷的战场上竟是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对峙局面。
这一幕落在后阵的罗尼斯眼中，让他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让哈格回来。”
这样的情况当然也不会逃过李尔的双眼，但是他也没什么情绪。
哈格与塔里克不同，后者由于奴隶出身对于野蛮人这个族群并没有很强的归属感，但哈格的却是从小就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对此李尔非常能够理解，何况战前他就曾找两人谈过可以避战。
虽然哈格与塔里克都是极其重要的战力，尤其是在姆拉克缺席的情况下，但其实这场战事也不是非他们不可，与其让哈格继续在战场上纠结挣扎不如早点撤下来，免得到时候影响士气。
然而李尔的话音刚落，食人魔的阵列后方却出现了剧烈的变化，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去一团血色的红光如潮水一般从野蛮人的后阵覆盖到了前阵，而与此同时山谷内的水元素光芒也开始了强烈的涌动。
一半湛蓝色的水元素神光如同光幕一样将所有的野蛮人军队都笼罩其中，但是另一半的水元素光芒却呈现出一种颓败的墨绿色然后融入了斯巴达克斯战士的身体。
像是瞬间拥有了灵性和眼睛一般，那些原本虚无的元素精灵在区分敌我时竟然变得精准无比。
嗜血奇术、圣灵佑佐以及虚弱无力，此消彼长之下斯巴达克斯陌刀团如火如荼的攻势立即像是惊涛拍上了巨崖一般戛然而止，而与此同时一支全身由厚重铁甲包裹着手中的狼牙棒也散发着阵阵嗜血红光，而体型更是比普通食人魔更高大几分的食人魔军队迅速的穿越了后阵加入了前方的厮杀，一直势无可挡的斯巴达克斯军阵竟然开始呈现出败退的姿态。
“是敌人的法师团。”
卡萨凝重地道。
“嗯，你去吧。”
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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