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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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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每艘船上配备了门弩炮，船首，船顶和船尾，而且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甲板上开始出现了影影绰绰持魔杖的白衣女巫。
“看你的了。”
李尔并不着急，这场战斗不是他来作为主角。
杰瑞米闻言神情一震，微微向李尔躬身之后就快速地朝船舱行去，那里有他们仅存的十门青铜火炮。
然后李尔的旗舰也开始移动，并不是向前迎敌，而是急速地后退，双方的距离就这样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
“别让他们跑了！发旗令让琼克和索尔去追后面的那些船只，他们速度没那么快，叫舱底加速给我咬死杰瑞米的旗舰，弩炮和女巫准备！只要一进入射程范围立刻对他们的船身发起攻击！记住只射船不射人！”
显然除了美丽诱惑的外貌，安娜贝尔也一点都不缺少智慧和海战指挥能力。
因为后面的艘船都是大型商船甚至是渔船改造的，所以在航速上跟安娜贝尔的船只相比就逊色了很多，没多久，琼克和索尔指挥的另外两艘船就紧紧的咬住了舰队的屁股，远远地已经能听到敌人船身上弩炮发射传来的声音。
几只巨大的弩箭呼啸着穿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继而撞进后面的船队之，根本不用去看李尔也能知道损失一定不轻，而紧接着几十团白光也从那两艘敌船上升起，阳光下浅淡如无物的白光在撞上后面的船身之后，立刻引起了一阵剧烈的爆炸以及惨嚎。
后面的船只上装载的都是陆地战士最多还有些兽人或者箭，面对如此超远程的密集打击他们根本就无还之力，而且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只能像靶子一样被动挨打。
李尔脚下的船只虽然速度够快，但是他却照顾不来整个船队。
而在短暂的追逐过程，杰瑞米终于等待来了船身角度的完美切换。
那么看着吧，你们这些瞧不起我的人。
“装弹！”
他大吼一声。
水们熟练地从木箱取出一个个黑色的铁球，然后小心翼翼地装入炮膛之。
“目标海盗旗舰！瞄准！”
透过炮架上的简易瞄准架，水们紧张但是稳定的调整了炮口。
“点火！”
“轰轰轰轰轰！”
隔着上千米的距离，五门铜炮齐射发出震天般的怒吼，然后安娜贝尔只看见几颗颗黑乎乎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了弹道的运行，然后狠狠地撞进了自己脚下的战舰船舱。
除了一颗稍偏落进船尾处的海里之外，其余四颗全！
安娜贝尔大吃一惊，火炮的威力她是知道的，虽然稳定性极差，但如果近距离爆炸那威力堪比一个级法术连珠火球，眼见几颗黑乎乎的东西撞进自己的船舱她顿时大惊失色。
没有炸膛，难道杰瑞米真的成功了？
但几秒钟之后她惊愕的发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哈，废物永远是废物，你以为凭借几块破铜烂铁就能纵横大海了？给我击沉他们！”
安娜愤怒地大叫道，正好掩饰了她刚才的恐慌和不安。
船舱底部，几根白色的引线燃烧到了尽头。
“轰轰轰轰！”
安娜突然感到脚底下一阵剧烈的震动，无数的尖锐木屑猛的从船舱里飞到了甲板上，瞬间就有几个女巫和水被贯穿而死，就连她自己也被一块木屑划破了漂亮的脸皮。
然后她就听到身后水们绝望的哭喊。
“船长，船底破了几个大洞，海水灌进来了！我们的船正在下沉！”
木质结构的海盗船怎么可能经得住这种程度爆炸的摧残，除了船侧船底几个大洞之外，就连龙骨上都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不可能！”
这是安娜的第一念头，但随后她就发疯似得驱赶海盗们下到舱底去堵固缺口，已经不用去查看真假了，几秒钟的功夫她就看到自己的船身下降了将近半米。
“调转船身！左侧攻击！”
杰瑞米双目通红状若疯癫，是的，这才是火炮，这才是战争该有的样子！
“撤退！撤退！”
安娜贝尔歇斯底里地大吼到，这一战根本没法打，一千多米的距离她的弩箭和法术连杰瑞米炮舰的边都摸不到，唯一的法子是全速突进到敌船身边，但杰瑞米的速度一点都不比她慢，而且，她的船身所受的伤害也不能再支撑这次战斗了！
她必须立刻回到港口去，在彻底沉入海底之前。
杰瑞米冷漠地看着安娜贝尔的艘船仓皇地调转了船头开始逃窜却并不下令追击，只等自己的船身调整好位置后，他的臂再次指向了安娜贝尔的旗舰。
“开火！”
而这时候安娜的船才不过刚刚驶出不到百米的距离。
“轰轰轰轰轰！”
听闻背后的炮响安娜贝尔肝胆俱裂，她上升起强烈的魔法光芒并且朝着身后的女巫们大吼：“阻止那些炮弹！”
在包括安娜在内十几个女巫的联合施法下，一层白色的大气神盾出现在了船尾的上方，堪堪挡住了枚呼啸而来的炮弹，但是依旧有两颗越过了魔法盾墙狠狠地砸进了船尾里面。
“不！！！”
安娜贝尔快要绝望了。
“去把那些铁球扔出去！！！”
她抽出了腰间的细剑恶狠狠地逼迫着身前的那些海盗，狰狞的面目犹如九幽里恶毒的美杜莎，众海盗颤抖着后退，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船舱。
“轰隆！”两声巨响，安娜的身体猛然向后一个趔趄，船体已经开始剧烈的倾斜了。
“摆正船首，追上去！一个都不要放跑！”
杰瑞米在船舱里兴奋地下令，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圆满过，扬眉吐气已经远远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
他只想要杀戮，只想要爆炸，只想要击沉所有出现在他面前的船只，他是塞壬的叉戟，他就是大海之王！
舱底的水们奋力地摇动着巨橹，杰瑞米号破浪疾行。
……
！！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金银岛海战 二
（） “调转船头，冲回去！”
安娜贝尔突然向大副下令到，众人全都愕然地看着她，现在掉头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安娜心下苦笑，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的情况是就算她们全力撤退，又真的可以撤的回去吗？
“我现在说话是没人听了吗？”
安娜从怀掏出一块丝帕仔细擦拭起细剑来，众人看到这个动作后立即就各自归位，在刺耳的木头挤压声安娜贝尔的座舰调转了船头。
每当安娜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下一刻就是她杀人的瞬间了，在立即死和等下再死之间，这些海盗做出了非常迅速的决定。
“女巫弩炮就位，放下小艇，只要接近八百米立刻攻击，扎克你带人上小艇待命，想活命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安娜朝着下这些人大吼道，不过就连她自己心里也是没底，她曾经历过比这惨烈数倍的战斗和危，但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诡异的情况，敌人就在那里，看得见摸不着，人家可以随意攻击撕咬她但是她连反击都做不到。
“打旗语给琼克他们，让他们一起合围杰瑞米的座舰，不要再管后面那些破船了！另外告诉他们避开敌船的侧舷，只要正面进攻的话就不会有危险。”
不得不承认的是，安娜贝尔在战斗之有着极高的洞察力和天赋，当她决定要殊死一搏之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并且制定了周密的作战计划，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稳定了心神，而经她这么一说之后，海盗们的士气也不再那么低迷，看到生存的希望之后每个人的眼底都升起了一股亡命徒的凶厉神采。
李尔看着掉头冲过来的艘海盗船眉头微皱，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
只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当安娜的座舰再次进入杰瑞米的射程范围之后，李尔脚下的海盗船再次开始调转船身，没办法为了让炮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冷却，杰瑞米和李尔商量过后只能制定这种轮换射击的战术，这就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如果敌人速度够快的话，他们很容易就能抓住这个时间差，而一旦发生接舷战，火炮就失去了最大的战略意义了。
安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所以当她发现杰瑞米的座船开始转身的时候，她立即命令大副跟着杰瑞米的船首一起转动，哪怕停止前进，也必须避开敌人火炮的射击角度，只要艘船里有一艘能够缠上杰瑞米号，那么他们就赢了！
“加快速度，调转船身，快啊！”
杰瑞米在船舱里歇斯底里地大喊道，那些水稍有停顿，他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是他的首战，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点因素出现不完美，他绝不允许！
但不管是安娜贝尔也好还是杰瑞米也好，他们似乎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个存在，而这个存在却是拥有左右这场战斗走向的力量的。
李尔。
当安娜贝尔的座船进入杰瑞米号千米的范围以内之后，为了躲避火炮的锁定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展开攻击，甚至为了追随杰瑞米的船身轨迹她让自己的船进入了一个相对静止的状态。
李尔的里升起了一道耀眼的魔法神光。
一颗剧烈燃烧着的火球骤然腾空而起，然后以飞快的速度撞向安娜贝尔的座舰，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长达两米的冰柱，之后又接着一颗巨大的火球。
“不！！！”
直到这时安娜才想起来对方的船上还有一个高级魔法师，她慌乱地朝大副叫喊让他摆舵闪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绝望的目光，巨大火球和冰柱接二连地撞进了她所站立的这艘船身上，强烈的法术波动带来的冲击让她的身体一阵猛烈晃动差点掉进海里，而原本就受创严重的船体在这样的法术轰炸直接从间开始裂开。
惨叫声是没有的，魔法光芒爆炸的第一瞬间烈焰和冰刺就吞噬了所能覆盖的所有生命，只有被法术直接轰的船体碎屑，不停地流出阵阵血迹，染红了下方的海洋。
完了。
看着船舱处甚至都将龙骨暴露出来的巨大黑洞，安娜贝尔知道这一次她是彻底失败了。
虽然她最大的战力女巫队伍都在甲板上没受什么损失，但是在大海之上，没有了船只的水就像没有了翅膀的飞鸟，再锋利的爪子和尖牙也逃不了摔死的命运。
而这个时候，杰瑞米也终于调整好了船身的角度，黑乎乎的炮口再次对准了安娜贝尔的座舰。
“让杰瑞米停止炮击敌人旗舰，攻击那两艘救援船。”
李尔对身边的哈格说道，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的甲板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杰瑞米又开始火炮齐射了。
看着数颗炮弹再次飞向安娜贝尔，杰瑞米的眼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疯狂的恨意，这个女人从来就看不起他，而且还多次当着他哥哥以及其他海盗的面羞辱他，骂他是个废物。
今天安娜就要死在她的上，他又怎么能不兴奋？
安娜的船已经沉了一半了，而其他两艘海盗船离她至少还有上千米，看它们徘徊的样子显然是在犹豫要不要过来救援，任谁在见识过杰瑞米的火炮和李尔的法术威力之后，再做决定的时候都会好好掂量一下到底值不值得。
情义这种东西，在海盗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当获取的利益远低于将要冒的风险之后，背叛和抛弃就是家常便饭了。
安娜贝尔出现了一个法术卷轴，这种情况下她只能依靠自己，虽然绝望如同乌云压顶，但让她就这样束待毙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大气神盾！”“大力神盾！”
一个是气系防御法术，一个是土系防御法术，作为五级的女巫安娜贝尔拥有这样的实力并不出乎李尔的预料。
但她还是太天真了。
当炮弹撞破第一层的气盾术之后余力未尽，又狠狠地撞在土盾之上，但让安娜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她忘了她本身就擅长土系魔法，而大力神盾虽然是漂浮在空，但浓厚的土元素几乎凝实成了一面盾墙。
当第一颗炮弹撞上土盾之后刚好引线燃尽，“轰”的一声巨响后，引发了后面接踵而至的连环爆炸。
高浓度火药产生的爆破力瞬间将铁球变成了无数碎片，而爆炸发生的距离就在安娜的前方不足二十米！
那些黑色的铁片如同收割生命的镰刀一样冲进了甲板上的人群，海盗们哀嚎着接连倒下，锋利的铁片割破了他们的脸颊，血管，并且深深地嵌入他们的身体。
包括安娜贝尔本人在内所有人都瞬间重伤，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威力的武器。
血泊一声声痛苦的哀嚎，他们翻滚着抱着伤口，却因为伤口太多根本不知道抱哪里。
绝望，真正的绝望，安娜满身是血地盯着远处的杰瑞米号，她不甘心，为什么一个废物也能有这样的成就，而且最可悲的是她竟然成了第一个试验品。
她的船只缓缓下沉，而一阵无法抵御的冰冷和黑暗促使安娜闭上了眼睛。
“开火！”
杰瑞米阴冷地盯着海面上安娜缓缓下沉的船只，还不够，他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个女人被炸成碎片。
当炮管再一次调整好位置的时候，他立即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住！”
哈格巨大的身体出现在了舱底，他带来了李尔的命令。
“不！为什么要阻止我！让我杀了那个婊子！我要杀了她，谁也不能阻止我！”
炮们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理论上杰瑞米是他们的指挥官，但李尔才是老大这一点无需质疑。
“滚开！”
眼看炮们都停下了的动作，杰瑞米跳下炮舱一脚踹开了一名炮，并且将他的火把夺了过来。
看样子他对安娜贝尔的恨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你敢！”
哈格彻底的怒了，他还没见过有谁敢公然违抗李尔的命令，尤其还是个新人。
虽然他刚才也被火炮的威力深深震撼到了，但这绝不能成为杰瑞米为所欲为的借口！
杰瑞米根本就不理会冲过来的哈格，猛的将火把伸到了炮管底座的引线上。
“嗞…”
十公分的引线迅速燃烧，而哈格离杰瑞米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看来安娜的粉身碎骨已经在所难免了。
而就在引线快要燃烧到尽头的时候上面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后点点冰霜坠落，火星熄灭了。
“谁？是谁？！”
杰瑞米状若癫狂的大吼，他抬起眼睛在舱底寻梭破坏他好事的人，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反了你了！”
哈格重重一甩臂，杰瑞米的身体就如同炮弹般撞进了一堆木箱之。
“砰！”
尘埃四溅。
“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对么？”
杰瑞米满脸是血地从碎木屑爬起来，却突闻舱口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李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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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杰瑞米的执念
（） “不！我一定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谁都不能阻止我！”
根本不顾李尔阴冷地神情，杰瑞米刚刚恢复点神智，就歇斯底里地朝李尔大叫道。
李尔看见他这个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哈格已经持斧头站到杰瑞米的身后了。
从野蛮人通红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要杀人了。
李尔摇了摇头。
“带这位先生去清醒一下，等他恢复理智了再让他来见我。”
杰瑞米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道巨力猛的砍在他的后颈上，随后他就如同一滩烂泥样失去了知觉。
“全速前进，追击另外两艘敌船，另外派出小艇，把那艘沉船上的人救下来。”
李尔对水们下达了指令，然后亲自在舱底坐镇炮击。
指挥火炮并不是某一人的专利。
在李尔的指挥下，琼克所在的那艘海盗船上很快就冒起了浓烟，然后伴随着木屑乱飞和绝望的哭喊一起缓缓下沉。
至于另一艘海盗船在见势不妙之后早就逃之夭夭，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李尔最终下令停止追击。
金银岛，港口，李尔站在港口木栈上向岛内眺望。
他的身后，杰瑞米的脑袋正被哈格用力的按在海水里。
几分钟之后，如同落水狗一般的杰瑞米浑身颤抖地站在了李尔身后，就算午的烈阳也不能驱散他心的寒冷。
恢复了理智之后，他自然就明白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哈格像尊铁塔一样矗立在他的身后。
斧未离。
“噗通！”
杰瑞米直接跪了下来，本来作为一个俘虏李尔已经给了他极高的待遇和赏识，甚至亲自协助他完成自己的梦想，而他的回报是战场抗命。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此时内心的惶恐以及祈求李尔的原谅了，而且他知道的是，火炮这一块李尔知道的并不比他少。
这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清醒了？”
李尔开了口，却并没有回头。
“是，大人。”
杰瑞米深深地低下了头颅，如果李尔要杀他，那他确实没有任何语言为自己辩解了。
“起来吧，你的膝盖应该留给你的父母和你深爱的女人，而不是我。”
被一个十多岁的男人这么跪着，虽然李尔心怒意未消，但依然觉得怪怪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从头到尾他也没打算要杀杰瑞米，之所以让哈格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他清醒清醒并且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啊？”
杰瑞米一下没反应过来，但是随即哈格就在他屁股上重重踹了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再傻的人到这种情况也明白自己不用死了，何况杰瑞米一点都不傻。
他一下从地上蹦起来，连身上连上的污渍也顾不上擦，立刻就老老实实的垂立在李尔身侧。
一副谨听教诲的模样。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失控？”
李尔转头瞥了他一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对不起，大人。”
杰瑞米又是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哈格。”
李尔抬步朝前走去，安娜贝尔的最强战力已经在海战损失殆尽，而登陆的战士们则已向她的老巢发起了进攻，这样力量对比毫无悬念的战斗他只要散步过去就好了。
他的身后哈格再次提起了杰瑞米的脖颈。
海边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
岛内，安娜贝尔大本营，门口木桩上，李尔正坐在那里看着战士们清理尸体以及搬运财货。
这场战斗进行了十分钟不到，兽人们的一轮飞斧齐射之后战士们推倒了拦阻的木墙，登岛的战士才堪堪冲进去了分之一，里面的海盗就投降了。
此役杀敌十，俘虏二百。
己方损失，零。
可怜的杰瑞米再次来到了李尔的身后，他的身上还不停地在掉落着水滴。
看他脸色苍白呼吸不畅的样子，显然哈格没让他少喝。
这次不等李尔开口询问，他就一五一十把他和安娜贝尔的仇怨全都交代了。
原来他和安娜贝尔算是青梅竹马，聋子尼里斯出名之前曾将安娜寄养在杰瑞米的小村庄。
他从小就暗恋安娜，小时候两人关系也还算亲密。
但是自从尼里斯混出名堂来以后就把安娜接走了，从此他就只能在梦里见到那个窈窕倩影。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哥哥彼得利也出海混出了名堂，他终于也离开了那个小山村，却不想在海上又重逢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姑娘。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重逢后安娜不仅对他不屑一顾，反而成为了他哥哥的情妇，而且对他多次羞辱。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毕竟杰瑞米也没少被嘲笑过，就因为他痴迷火炮这一点。
但是安娜贝尔对他的羞辱让他无论如何也觉得不能忍受，何况她还多次在公开场合宣称他是个废物，说他钻研的那些东西还不如海蛇的一片鳞甲。
这就让杰瑞米对她的积怨日深，这才导致了今天海战时的失控。
又是一个因爱成恨的悲伤故事。
“你有没有想过，杀了安娜贝尔之后，你要怎么去面对你的哥哥？”
听完故事的李尔不置可否，而是问了一个杰瑞米没想到的问题。
“彼得利？我为什么要去面对他？”
自从当了李尔的俘虏之后杰瑞米一心钻研火炮，要支持有支持要成就有成就，他对现在的生活无比满意，根本就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传奇海盗的哥哥。
“你从没想过要回去吗？”
李尔被他反问地莫名其妙，难道这就是传说的乐不思蜀？
“没想过。”
杰瑞米老老实实的回答，而且看他的神情根本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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