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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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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紧紧地团结在以李尔大人为核心以他为狗腿的小团体的周围，哦还有那个曾经被他欺负过的叫做姆拉克的胖子，他也时不时的跑来给李尔大人提供一些建议，不过在瓦伦克眼里纯粹是李尔指导姆拉克的更多。
这些狡猾的小贵族，瓦伦克总是为此愤愤不平。
所以化课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更重要的数据包括魔力测试和天赋测试以及法力实际运用的题目瓦伦克也无能为力，以他混了两年还是个一级魔法学徒的水平库斯伯特就是再神经大条也不可能让他接触到这些信息。
所以还是要靠自己。
“尊敬的先生，我的老师库斯伯特大人明晚要去参加一个宴会，看守实验室的卫兵和我非常熟悉，我可以尝试着进入其看能不能搜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瓦伦克跟在李尔后面，一边接过他洗干净的盘子一边仔细放在架子上的摆好，然后非常得意的说。
原本按照瓦伦克的想法李尔大可不必再干这些卑贱的活计，学院里的杂役这么多当然不会缺少他一个，甚至他可以找点关系为李尔在实验室或者图书馆里谋求一个舒适的职位，但在李尔一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理论之后他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提，最多是在李尔扫操场的时候递递扫帚，或者洗盘子的时候跟在后面擦干水迹。
“不用了，有些事情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或许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但是投取巧的事情做的多了最后很容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于李尔总是会冒出一两句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谚语瓦伦克早已经习以为常，他一边微笑着点头应是，一边想着要不要去买两瓶好酒把那个看守实验室的卫兵灌醉。
“你很闲吗？”
看着一早上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捡盘子的瓦伦克悠悠哉哉的样子，李尔不禁好奇的问到，他这几天已经快要被这个考试折磨的焦头烂额，这些个贵族子弟却好像是每天除了泡妞打架就没有正经事了一样，然后他还能享受着自己要非常努力还不一定能够得到的待遇。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为您服务见证您的成长是我的荣幸。”
瓦伦克似乎根本听不出来李尔语调赶人的意思，或者他听出来了也根本不在意，自从上次他的祖父来看他，他将李尔的情况对祖父说了之后，祖父就叮嘱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拉近和这个人的距离。
要知道老男爵瓦伦克大人可是以眼光独到而深远闻名于贵族圈子的。
“随你吧。”
李尔以背擦了擦额头。
论厚脸皮的功夫，他和这位男爵之孙实在是还有很大的差距。
考试终于在预期的时间里降临了。
以极快的速度填完了那些早就烂熟于胸的答案之后李尔就第一个走出了考场，而临时充作考场的低级魔法实验室里的其他几名具备晋升资格的杂役还在苦苦的咬笔头，要知道为了这次考试李尔足足支付了五百个贡献点，那可是他将近半年的劳务收入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梦想是好的，但也需要为梦想准备好付出代价。
一名侍者指引着他进入到一个小型会议室，头发花白的库斯伯特先生已经戴好了魔法水晶眼镜坐在主考台后等着他了，当然还有其他的几位李尔没有见过的教授。
庆幸的是，那位好像跟李尔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布拉德先生这一次并不在场，否则李尔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滚蛋等着明年卷土重来了。
“你好，年轻人。”
库斯伯特先生首先开口跟李尔打了招呼。
“你们好，尊敬的各位导师。”
他微微弯了点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的谦卑但又不至于卑微。
“放松一点，这其实并不困难，学院的初衷也是为了塔塔利亚以及法师界输送更多的新鲜血液，所以你会得到公平的对待的，我以法师之塔的名誉保证，你所要做的就是展现最好的自己。”
“感谢您的好意，我会努力的。”
“那么我们开始吧，首先请你走到你左边的水晶球旁，将你的双放在上面然后尽力开始冥想，如果我没有喊停，你可以一直继续。”
“如您所愿，先生。”
然后李尔就走到那个跟他第一次测试一模一样的水晶球旁边站定，依言将双放在上面开始冥想。
其实以李尔杂役的身份是不可能接触到冥想的方法的，但是只要有想法，总会有办法，而对于学生里私下的这种行为学院也知道但是却持放任的态度，在他们看来想成为一个魔法师如果没有超脱的思维那还是老老实实的干好杂役算了，是以对这些提出晋升要求的年轻人会有一些不合理的举动学院也不以为意，甚至偶尔他们还会提出一些真正的魔法学徒也未必能做到的要求，籍此来寻找被埋没的金子。
然后就在库斯伯特等人的注视，魔法水晶球从刚开始央亮起一点点微弱的黄光，到整个表面都被黄光所覆盖，再到好像从水晶球内部被光明点燃而发出灿烂的光晕，这一切只不过过了短短的十几秒而已。
库斯伯特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已经明显前探了，他甚至伸扶了扶自己魔法眼镜的边框，而他旁边的那几个人无一例外的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导师台那里已经开始有窃窃私语了，所以库斯伯特不得不发出了几个连续的咳嗽声音。
“肃静，先生们，还有你可以先停下来了，我的孩子。”
李尔依言停止冥想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意犹未尽，他觉得如果这个老头子不强行叫停他的话自己应该可以做的更好，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摆放在他眼前的这个不过是用来测试一级魔法学徒魔力水平的低级水晶球，如果他再要继续注入魔力的话，那它可就真的要爆炸了。
“你做的很好，孩子，现在我们来进行下一个项目吧。”
然而库斯伯特的话音刚落，他旁边的人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尊敬的乔治老师，我看这个孩子刚才的冥想都有些意犹未尽，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找来一个更高级的水晶球让他彻底释放一次呢，这样的话我们也会更清楚应该给他什么样的指引。”
是一个女声，而这个女声之后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哦，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那我们不妨试一试吧，孩子你有意见吗？”
“没有，先生。”
“请帮我们重新拿一个二级的水晶球，哦不，级的吧，将前面的那个替换下去。”
库斯伯特对侍立在一旁的仆役说到，然后很快就有一个蓝色的水晶球替代了李尔之前使用过的那个。
“孩子，现在你可以重新开始了，这次我不会叫停你，你可以一直冥想到你觉得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不用担心后面的那些科目，我会视情况决定考试的结果的。”
“好的先生。”
当李尔重新把掌贴在水晶球冰凉的表面上，他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杂质。他循着之前冥想的轨迹，直接跳过了开头而进入了深度冥想状态，这让感受到他散发的精神波动的那些导师深深的吃惊。
五分钟后。
用作考场的小型会议室里突然发出一个“b”的声音。
然后阵阵细微的蓝色烟尘从门缝里蔓延到了走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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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爱丽瑞尔
（） 所以李尔最后还是成为了一名正式的魔法学徒，在他为那颗被他无意损坏的魔法水晶球支付了十个金币的赔偿之后，而当他提出要为被蓝色的魔法炼金颗粒溅了一脸的库斯伯特先生更换一副眼镜的时候，白内障老头摸着他的衣服下摆笑呵呵的谢绝了他。
最终成为李尔导师的是那位提出要测试他全部魔力水平的女魔法师――爱丽瑞尔。
第一个向他发起祝贺的毫无意外就是我们热情的瓦伦克先生，因为从此以后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跟在李尔后面跑腿了，之前因为杂役的身份，他的崇拜一直只能在暗地里进行，这让他觉得十分施展不开。
然后是姆拉克，他给了李尔一个真诚的拥抱，听说古伊娜这两天正在努力晋升二级斗气以期早日成为勇敢的皇家剑士其的一员，不过她也委托姆拉克带来了真挚的祝贺和问候。
唯一不怎么高兴的可能就只有李尔了，想象的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的理想生活并没有到来，因为他郁闷的发现他的导师爱丽瑞尔小姐实实在在是一个变太。
这当然不是说爱丽瑞尔小姐性格上有什么扭曲或者有某些特殊癖好，而是体现在魔法研究领域她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哦疯子都不足以用来形容她的热情，她就是一个狂热的信众，魔法元素就是她的信仰。
自从李尔跟从了她之后，几乎就没有一天睡过五个小时以上的觉，时时顶着两个黑眼圈并且头发乱糟糟的样子让他看起来非常颓废，为此瓦伦克还在一个不恰当的时候表达了自己的幽怨，他几乎都已经见不到李尔了，更别说那些他精心准备的赞美诗篇和各种小玩意。
对于他的这种执着李尔的回应是一记飞腿。
“李尔！！！”
实验室里爱丽瑞尔的日常咆哮又再度响起，把靠在材料架上打盹的李尔吓了一大跳，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爱丽瑞尔那纤瘦的身体里会有如此蓬勃的热情和力量，以至于她每一次喊到自己的名字感觉都像是被一口红龙吐息砸在耳膜上。
“到！！！”
这也是李尔这么多天来总结出来的跟爱丽瑞尔相处的方式，源自于前世的军队里，因为他亲爱的导师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回答以及他的想法，他只需要在被喊到名字时把各种各样的魔法材料递到对方上并且详细的记录下来各种结果。
“龙星草准备好了没有？”
“还有昨天实验的数据呢快拿来给我。”
“水元素在寒冰化后持续的时间数据呢？”
“哦对了我晚上有个宴会你等下把秘银往这个试管里加一下，每两个小时一滴然后记录下变化。”
不管爱丽瑞尔说什么李尔只管一动不动听着就好，不该问的不问，但该记下的全部记下，这也是女导师对自己的学生最满意的一点，比以前那些笨笨脚只会拿支鹅毛笔傻站着还要不停的出错漏的笨蛋们好用多了，而且如果去掉黑眼圈的话其实长的还挺好看的，那要不要给他配一副去黑眼圈的药剂呢？算了就这样吧我太忙了。
当然爱丽瑞尔的心理活动李尔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而她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学生越来越重的黑眼圈的由来。
等到爱丽瑞尔走后，李尔才终于可以深深的舒一口气靠着墙角瘫坐下来，持续数月的高强度工作让他早就是心力交瘁，但与之相对的，在不停的参与记录爱丽瑞尔的魔法研究他的精神力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魔法学徒分为九级，而李尔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从最初的四级魔力增长到级了，巨大的收获总是伴随着巨大的痛苦，而且平心而论爱丽瑞尔除了工作起来拼命了点其他时候对李尔不可谓不好。
需要什么材料，拿！
需要什么书籍，拿！
有什么不懂的，问！（前提是爱丽瑞尔要有空。）
甚至业余空闲的某个晚上，爱丽瑞尔喝醉之后还跟李尔就智慧术以及水系魔法的入门理论和发展进入了一番深入的促膝长谈，这让李尔觉得受益匪浅，但是当醉眼朦胧的爱丽瑞尔将自己性感的红唇快要凑到李尔脸上之后，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落荒而逃了。
身后是女导师一连串嚣张得意的笑声。
当然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师生二人之间的感情，第二天醒来以后爱丽瑞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奴役自己的学生，而李尔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李尔！”“到！”
“李尔！！”“到！！”
“李尔！！！”“到！！！”
时间就在这样紧凑的连海绵都不愿意挤的日子里一天天过去，很快塔塔利亚和克鲁罗德的交界处就迎来了李尔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冬天。
虽然号称沙漠之花，但是帕洛弗迪的天空上依旧纷纷扬扬飘起了大雪，这也和整个法术学院的教授们都擅长水系法术脱不了干系。
这个时候，李尔已经是一名九级的魔法学徒了，到了明年开春，他就可以向学院申请参加真正的魔法师考核，如果可以通过的话那他就可以彻底摆脱爱丽瑞尔的压榨，拥有自己的单独实验室和招收魔法学徒了。
而他的进步速度也震惊了整个帕洛弗迪魔法学院，也包括剑斗院在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帕洛弗迪出了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甚至连副院长都亲自接见了他。
那个白发苍苍的尖帽子老头对李尔表示只要他继续努力，就有可能成为百年来最年轻的魔法师，而作为身负盛名的帕洛弗迪魔法学院本身也是魔法协会的重要组成，因此他甚至不需要千里迢迢的跑到塔塔利亚的都城洛尔达去接受考验，因为拥有院长及两位副院长名魔法协会高级成员资格的帕洛弗迪学院直接就可以给他评定。
而那名一开始让李尔远离古伊娜的美丽女战士也托姆拉克带来了歉意，并且表示欢迎他到剑斗院参观以及和古伊娜继续交往，至于布拉德先生虽然还是不肯给李尔好脸色，但至少再看见他的眼神已经不那么想吃人了。
或许应该想个办法赔偿他美丽的女助一条蕾丝内裤吗？
李尔心想。
不管怎样，李尔终于踏上一开始为自己设定的道路了，虽然他现在掌握的实用性魔法依然只有魔法神箭这一样――因为帕洛弗迪是不会教授具体的法术的，每一种法术都是导师们掌握的珍贵的私人财产，除非他们自愿，否则学院也不能强迫他们，这是法师协会不可侵犯的条款，据说是为了保护法师老爷们的尊严。
所以李尔现在所能掌握的就只有一个初级智慧术和一个初级水系魔法，而且还都是各掌握了一半，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很满意了，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需要在这小小的魔法学院里蜗居一辈子，外面更广阔的世界，要靠自己的双脚去闯。
只要等到明年开春，仙人掌上面的刺重新变得坚硬，而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魔法师之后，这个世界才会真正允许他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这之前认真的蛰伏吧，从睡梦醒来的巨龙才是最可怕的。
那么，那个消息也快要传到这里了吧。
毕竟克鲁罗德和塔塔利亚之间也没有天堑可以阻挡，何况只需要一纸飞鸽传书的事情。
来吧命运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
！！
………………………………
第十九章 圣灵佑佐
（） “李尔，你过来一下。”
此时李尔刚刚把一只小白鼠丢进装满了炼金材料的容器瓶里，爱丽瑞尔需要知道鹿霖草和科里昂巨蜥的粘液结合之后会对伤势起到多大的疗效，是以在把小白鼠丢进去之前李尔在它的腹部割开了不算长的一道伤口，在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法师之前，他还是需要为爱丽瑞尔做这些事情。
而小白鼠的伤口才刚刚开始愈合，李尔的背后就传来了爱丽瑞尔的声音。
“尊敬的导师，您有什么吩咐？”
虽然离魔法师只有一步之遥，但是李尔依然牢记着自己魔法学徒的身份而不曾有过任何的高傲和恃宠而骄，这一点同样让爱丽瑞尔感到欣慰。
“你想不想学习真正的法术？”
“嗯？”
这个问题让李尔突然一愣，他当然是知道规矩的，所以也从来没有在这个方面对自己的导师有任何请求，而爱丽瑞尔此时突然主动提出来，让他有些不解。
“算了我也不瞒你了，本来学院不让说，但我这个性子你也知道的，前因后果我都告诉你然后你自己决定，如果你敢出去乱说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然后塞进你的嘴里。”
这才是真正的爱丽瑞尔。
“以法师之塔的名义起誓，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虽然李尔目前还不是真正的魔法师并没有以法师之塔的名义起誓的资格，但是知道他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爱丽瑞尔也并不是十分在意，因为如果李尔敢出去胡说八道在法师之塔那飘渺的惩罚降临之前，就如她之前所说的，她绝对会把李尔的蛋扯下来塞进他的嘴里，这才是她有恃无恐的真正原因。
“你知道塔南吧，那个克鲁罗德的野蛮人，他失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李尔毫不惊奇，但是为了配合爱丽瑞尔他还是极力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啊？那位伟大的战士也撕不开巫师王们沉重的阴霾吗？”
爱丽瑞尔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对他刻意装出来的这种夸张语气非常不屑。
“闭嘴！你别装了，你连眼睫毛里都透露出来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也许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现在我来说，你只管听，听完之后不用着急，你可以慢一点告诉我你的决定。我会给你时间的。”
说完她也不等李尔的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塔南在墙峰之下遭遇了巨大的失败，他失去了所有军队的分之二甚至包括他最亲密的战友哈达克将军，并且他下的所有队长们也在之后的突围不幸牺牲。
虽然传言他的军队依然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强大的战斗力，但是他这次失败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巫师王的军队重新占据了战场优势，你知道的塔塔利亚曾经的一部分包括你现在脚下的土地曾经也是布拉卡达的殖民地，在塔南与巫师王争斗的日子里我们的人民收复了祖先的光荣领土，但是在之后塔南向塔塔利亚的女王陛下发出结盟请求时我们拒绝了他，
也就是说如果他一直保持着凯歌高奏的进攻态势那还好，毕竟这里作为他曾经故乡的一部分如果他胜利了，他并不会过分和我们计较，但是他现在失败了，
那就代表本来由他代替我们承担的巫师王的怒火现在直接烧到了我们的身上，格…马格努斯不会允许任何人冒犯他的威严，他必然会要求我们退出占据的土地并给出巨额的赔偿，而这一点是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这是我们祖先的领土，我们必须誓死守护，
而且因为我们曾经拒绝过塔南，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去寻求他的帮助，更别说他现在已经迷失在墙峰之下的无边黑暗里，那边有传言说塔南已经受到了恶魔的蛊惑，从人民的英雄变成了嗜血的野兽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只有自己来面对巫师王的报复，战争，就要临近了。”
“所以这跟我要不要学习魔法有什么关系？”
李尔有点郁闷，这意思是战争不开始就永远不要学魔法，战争开始了就随便给他们这些魔法学徒塞几个技能然后送到战场上去当炮灰？
这么损的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你别害怕，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你先听我说完。”
爱丽瑞尔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道：“你知道的，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不仅仅是军队之间的对决，国家之间的财力，决定战场态势的最强者之间的等级差距以及后勤补给都是至关重要的因素。
塔塔利亚建国两百多年来其实一直都没有变的很强大，关键原因还是在于沼泽的地形限制了我们的发展，我们的军队历来都是防御有余而进攻不足，而我们的法师队伍也跟巫师王下的红袍法师们相去甚远，更重要的是广泛密布的沼泽地形大大限制了我们的后勤补给能力。”
既然这样那还打什么，直接缴械投降举白旗然后割地赔款啊，李尔郁闷的想。
不过这话他也就只能在心里叨逼叨一下，说出来滴不敢。
“但是我们有守土卫国的决心和祖先的英灵守护！”
果然最后还是这样，李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我们有决心也有信心将来犯的敌人们阻挡在国门之外，恩里斯的泥沼和索罗特的沙丘会让那些侵略者们一败涂地，他们会尝到失败的滋味，也会感受到神怪和驯兽师祖灵们的雷霆之怒。”
决心或许是有，信心什么的未必吧，如果真的有信心就不需要搞到这么紧张兮兮了，毕竟格…马格努斯的威名在这片大地的上空飘扬了百多年，任何人只要一想到将要直面巫师王的怒火当然都会忍不住的恐惧。
当然塔南那个疯子除外，李尔很清楚他的结局，这种死了又被祖先复活死了再被祖先复活然后天上地狱到处蹦跶，救魂一命杀死龙套无数的货色跟巫师王相比就算现在还不如将来也不会差到哪去。
“所以我到底需要做些什么？”
李尔实在是不想听爱丽瑞尔这样一直神神叨叨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对方说得越多眼底的恐惧就越发的深沉，虽然为了在自己这个学生面前不丢面子她正在极力的掩饰。
“牧师，我们的军队需要牧师，很多很多的牧师，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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