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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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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塔塔利亚不欢迎你们，肮脏的人类！”
十几支淬毒的羽箭落在了李尔的脚下，深深扎入沙地的箭支仍然兀自用颤抖的尾羽表达着守卫者的敌意，在沙滩前沿的沼泽，上千蜥蜴人和狼人成横列排开，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蜥蜴和不停打着响鼻的野牛群。
为首的是一个女性狼人，黑鼻红眼，两只兽耳上悬挂了几个白色的骨环，额间用不知道什么野兽的鲜血描绘了一只横眼，但是脖子上佩戴的犬齿项链就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头鬣狗而不是智慧生命。
不得不说，塔塔利亚人布防的速度还是挺不错的，架势也足，但到底效果怎么样还要试过才知道。
李尔往前走了一步，将那些箭羽踩在了脚下，然后再往前走了一步，越过了那十几支箭支构成的警戒线，但他没有继续走第步，而是抬起头，冷漠的看向那个女性狼人。
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杀了他们！”罗斯可暴怒的叫嚷道，那声音就像是往滚烫的铁浆里面强行倒了一桶冰水而滋出来的那般沙哑，再配合她那张奇丑无比的兽脸，无法形容的狰狞。
数百蜥蜴人高高举起的弓箭准备进行第一轮的抛射，但奇怪的是他们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是呆呆地看向那个入侵者的身后。
李尔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如果在此之前有人对铁血这个词没什么概念的话，只要看看那张脸就会把这两个字深深地刻进心底，从此再也无法忘记。
满脸虎纹，满身虎纹，那是沼泽民族最古老的传统，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有资格取得，一身比正常人宽一倍厚一倍的钢甲，将他的雄壮身躯展露无遗，裸露在外的虬结双臂上布满了青筋和伤痕交叠的纹路，与那色彩斑斓的猛虎纹身交汇成一副勇气与粗豪的史诗画卷。
“图泽将军！”罗斯可身后有人惊呼出声。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的，他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在无尽的尸山血海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和勇气，并且因此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
哪怕维斯特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图泽为叛逆，但是真正知道实情的人无不是对他的遭遇怀有深刻的同情，而底层的战士们更是将他当作一面旗帜来崇拜。
因此当这些塔塔利亚人看见图泽出现在敌人的身后，一时间都忘记了要发起攻击。
“大人，请下留情。”图泽以单拳撑地，郑重地跪了下来。
参与过斯巴达克斯保卫战的他深知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这些沼泽战士如果真的触怒了他，跟土鸡瓦狗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他的身后还有数千战士和六艘冥王级战舰了。
但是这些人都是塔塔利亚珍贵的勇士，在现在这种局势里，图泽不希望看到他们在这种无意义的内耗悲惨死去，因此他是来请求李尔给他一次会的。
“干什么你们这群蠢货！都想跟着这个叛逆一起造反吗？是不是想你们泥石城的家人们都和你们一起陪葬！”罗斯可那种破风箱里夹杂着木炭炸裂般的怒吼又再次在场间响起，显然命令没有得到执行触动了她的真火。
而众多沼泽战士闻言一阵骚动，但无奈之下依然还是举起了的武器指向李尔等人。
“看起来，这些人并不想领你的情。”李尔低头看向身边的图泽。
图泽不语，也不起来。
“哎，去吧，如果解决不了就回来，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也没有必要勉强。”
“谢大人。”
图泽重重起身，一边向罗斯可走去，一边抽出了腰间的链锤。“以先祖的荣誉起誓，我在此向你提出决斗的要求，如果我赢了，我放你离去，但是你要解放这些战士以及泥石城他们的家人，如果我输了，我会向大人请求退兵。”
他站在了沙滩和沼泽的分界线之前，黄绿交界处宛如分割生死的天堑。
“哈哈哈哈哈，我以前听说有个叫图泽的多么英勇，原来是个傻子，你以为战场是小孩子的游戏吗？叛国匪类，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和你决斗？”
罗斯可猖狂的笑声还没有落下，几道数人合抱粗细的恐怖闪电就落在了她的身边，恐怖电流带来的高温瞬间就将地面融出了几个大洞，被烧焦成渣的灌木不停的冒着丝丝白烟。
“你最好也不要觉得你有拒绝的资格，因为我的耐心不多。”李尔收回伸直的臂然后冷冷地道。
“你！”罗斯可瞬间脸色苍白。
虽然她也是女巫，但是刚才闪电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根本就是任何反应也没有，这就意味着以施法能力而言，对方起码比她高出了数个层级。
如果刚才敌人想杀她的话，那么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我答应你的决斗。”罗斯可从马背上翻下来同时也抽出了自己的链锤，这是沼泽战士惯用的武器，虽然她是女巫，但是她首先是个狼人，而没有哪个狼人是不擅长战斗的。
何况刚才图泽也说了，即使输了也会放她走，在这种情况下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那几千士兵丢就丢了吧，以目前这种情况看来，维斯特怕是有点苦头要吃，最后能不能坐稳那个王位还两说，自己又何必傻傻的跟着他卖命。
“圣灵佑佐！”“攻击加速！”
一连为自己施放了两个加持法术之后，罗斯可突然毫无征兆地发起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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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屠城
（） 沉重的链锤在空猛的相撞，剧烈的交鸣和四溅的火星给人一种从背脊升起的发麻感，虽然图泽的体型比起罗斯可要巨大的多，但是占据魔法之利的她与图泽一触即分，竟然瞬间就出现在了图泽的身后。
“咚！”的一声闷响，图泽背部的钢甲被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如果不是危急时刻他背部亮起的那道绿光，这一击就足够让他重伤吐血。
“你会魔法？”罗斯可阴冷着脸拉开了和图泽的距离。
在沼泽里魔法是女巫的专利，那些粗蛮的驯兽师和亚人种是没有资格接触到这种高深的力量的，所以罗斯可才对图泽会魔法感到十分惊讶。
图泽不答话，转身吐出一口血沫后大步地朝罗斯可冲来。
“找死！”罗斯可侧身躲过了图泽的链锤，沉重的铁球在地上砸出一个恐怖的深坑，并且伴随着泥水飞溅，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罗斯可的动作。
她飞起一脚踹在图泽的腰侧，狼人天生的巨力使那处的板甲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凹陷，然后她的利爪飞快地向图泽裸露在外的咽喉抓去。
这一抓如果抓实，图泽必然是喉骨尽碎的下场。
李尔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罗斯可是施法者，但是没想到对方搏杀能力也如此强悍，看来他之前对于塔塔利亚人确实有点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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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杀戮之器
（） 当格伍夫看见出现在城下的几十根由巨大轮车架着的黑洞洞的铁管之后，虽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是他本能的感到了极度的恐慌。
“攻击！攻击！”他率先发出了进攻的号令，不管那些是什么，必须第一时间把它们摧毁！
转盘拖动铰链的声音开始在城墙上响起，格伍夫本来就是器械专家，由他改造过的床弩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连发效果，而这也是他受到维斯特赏识的关键。
试想一下在战场之上，数百台巨型床弩一字排开，长达两米粗逾臂的弩箭以空气为之哀鸣的速度冲向敌人，那将是任何地面部队的噩梦。
女墙与女墙之间传来一片震动，床弩巨大的反坐力使得巨石墙沿都有簌簌的石粉坠落，当第一杆弩枪冲破括的束缚，最后一杆弩枪也将空气撕裂出几道明显的波纹。
百弩齐发，闪耀着寒光的枪尖就如同择人而噬的蟒首，拖着沼泽里沉重的瘴气一起朝着杰瑞米等人扑面而来。
“噗噗噗。”像是锐利的冰雹砸在厚实的棉花上的那种声音，格伍夫预想的人仰马翻哀嚎奔逃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所有的弩枪都撞在了一道宽阔厚实的大气神盾之上，
巨大的惯性连带着弩枪的尾部兀自在空气剧烈震动，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突破魔法的封锁，大气神盾之后是李尔随意扬起的右，而杰瑞米已经完成了炮口的校定。
“开火！”
如果不是为了将这些沉重的火炮运到泥石城，李尔的军队一天前就该兵临城下了，而现在，格伍夫将会领教到什么是真正的器械。
比起长达两米的弩枪，这些黑乎乎的铁球显然没有什么威势，但是当它们以数十条抛物线的姿态落在城墙和城楼过道上之后，格伍夫就明白了自己最初的恐慌是因何而来。
火与光交织成了一片地狱的美景。
击城墙的炮弹爆炸后产生的震动先给守军带来了强烈的不安，然后更多的炮弹在城楼上炸开，剧烈的冲击波先烈火和铁片一步开始收割生命。
处在炮弹炸点旁边的战士首先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如同重锤击胸，把里面的心肝脾肺肾一下子砸的粉碎，包括保护内脏的骨骼瞬间变成了夺命的尖刺，心脏被刺穿肺部被刺穿肝脏被刺穿全部都被刺穿。
然后身体里开始由外而内产生一种压力，仿佛要把所有的内脏碎片都从喉腔里挤出来，但是由于狭窄的喉咙的阻碍最终只能挤出一口口混杂着碎片的血水。
但是随之而来飞溅的铁块解放了他们的身体。
锋利的铁片嵌入他们的大腿腹部胸口头颅，但是更多的则是直接穿透而去，身体上产生的缺口让体内鼓胀的体液和内脏找到了突破口，于是红的鲜血白的脑浆碎的脏器就纷纷从那些伤口里狂涌出来，争先恐后的在停止跳动之前再看一眼这个美丽的世界。
烈火转瞬将一切都吞噬，那些瞬间被爆炸撕裂的生命化作一具具燃烧着的焦尸，用他们强壮身体内所蕴含的脂肪作为给世间最后一道光的供养。
第一轮炮击带走了超过两百个生命，拥挤在城墙上的守军无疑是最好的靶子，没有幸存者，甚至没听到什么惨叫，死去的人都死的很安详，除了烈火烧到筋腱时尸体会有不自然的抖动，几乎没有什么人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痛苦的只是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的眼底开始涌出数种情绪――恐惧、哀伤和绝望。
“继续。”李尔面无表情地道。
“轰隆隆隆隆！”持续的炮火轰鸣声开始覆盖泥石城的天空和大地，阳光未落，泥石城上空却被一片浓厚的白烟和尘埃所掩埋。
黑暗如同从灵魂深处爬出的厉鬼般缠绕在了每一个守军的心头，让他们除了恐惧之外再感受不到任何希望的亮光。
“想想办法！”格伍夫一把攥过罗斯可的脖颈，在之前的回报，女巫可是没有说过敌人里有这种武器。
“这…这…”罗斯可同样是惊惧异常，但是她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敌人有数百个法师不停地用火球术在对着城楼上持续轰炸，可是她掌控的女巫力量还不到五十人，拿什么去拼？
“废物！”格伍夫一脚把罗斯可踹倒，然后怒气冲冲地向城下冲去。
这次为了护送补给他也带来了不少的军队，其就包括双足飞龙王和蛮牛，为今之计只有冲出去跟敌人进行肉搏，才能避免被无尽的炮火活埋在城里的结局。
“打开城门！把蛮牛的尾巴点着，全军准备冲锋！”
这是从城楼上下来时格伍夫临时想出来的办法，有了这些发狂的蛮牛带头，他们就可以轻易地将敌人的阵型冲散，到时候彼此卷入肉搏，那些威力恐怖的铁管自然也就没了作用。
而且敌人肯定想不到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敢发起冲锋，就这样一举奠定胜局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格伍夫的唇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两撇卷须兀自颤抖，似乎也在为它们的主人自鸣得意。
沉重的吊桥撞上了护城河对岸的地面。
“冲锋！”格伍夫跨坐在一头沼泽巨蜥的背上，随着上百头发狂的蛮牛一起冲出了城门。
震动的大地引起了李尔的注意，从城门到他们面前不过千米之距，以蛮牛冲锋的速度来看，此时再调整炮口已然是来不及。
“大人！”图泽悲愤地踏前一步来到李尔面前，愤怒的火焰在他双眼熊熊燃烧，求战之意无比明显。
“不用，此战你们就看着吧。”李尔不冷不热地回答，然后看了杰瑞米一眼。
“火枪队！出列！”接到指示的杰瑞米神情一振，自斯巴达克斯保卫战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他上场发挥的会，因此号令声都格外嘹亮一些。
千余战士闻声迅速在火炮阵地前成列排开，并且取下了背后由浸透了蓖麻油的油布包裹着的黑乎乎的物事。
为了降低沼泽障气对于枪械括的腐蚀，此前这些东西都一直被紧紧包裹着背在战士们的背上，而当它们终于在战士们呈现真容后，图泽才发现这些火枪跟他见过的鱼人族的火枪有很大的区别。
首先长度上就增加了两倍不止，数十公分的托柄包裹了火枪的尾部乃至下半部的枪身，枪身的长度则被加长到了超过一米，分别在前托、枪以及木柄和枪管的结合部以个木榫环定，原本会垂露在枪身一侧的火绳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枪处隐隐能看见一点的白色石头。
持枪在后所有的战士立即拿出一个小袋子往里面不停地倾倒一种黑黄相间的粉末，然后再拿出另一个袋子往枪管里面充填着细小的铁珠。
做完这一切之后，第一列战士就快步上前几步跪立，而后两排则持枪在肃穆的待命，这时候，敌人的蛮牛已经完成分之二的冲锋了。
“再近点，再近点！”
细密的汗珠开始出现在杰瑞米的额角，甚至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自己的掌心还不自觉，这是他第一次指挥火枪队实战，虽说之前已经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和实验，对于火枪队的威力也建立了稳固的信心，但首战对象就是以皮硬如铁著称的蛮牛为目标，他的内心确实也是有些忐忑。
地面的震感越来越强，首列战士几乎已经能够感觉到膝盖上顶着的尖锐石子刺破布料划破血肉的痛感了，但是没有指挥官的命令，所有人都强行压制着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像数百颗铁钉一样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之上。
“开火！”
一直到那群疯狂的蛮牛已经冲近到距离火枪队不足五十米，甚至为首的火枪已经能够看到蛮牛锋利的尖角上所反射出来的寒光时，杰瑞米终于下达了攻击的指令！
“砰砰砰砰砰！”场间被一股浓厚刺鼻到令人无法呼吸的硝烟味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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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人间炼狱
（） 燧石点燃了底火爆炸推出了铁珠铁珠呼啸着冲出了枪管，在蛮牛的坚皮之上留下一个个血洞然后撞入了它们的内脏之。
蛮牛不比人类，它们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但是这时就成了它们苦痛的根源，数也数不清的铁珠就像尖利的毒牙在它们体内搅动，洞穿了血管撕裂了内脏，少数铁珠撞入它们的眼眶之，更是直接连同着一些黄白之物将硕大的眼球一起挤爆了出来。
冲锋在首列战士面前戛然而止，巨大的痛苦和强健的生命力此时成了互相交缠的恶魔双生之象，蛮牛们的四蹄僵硬地抖动着，锋利的牛角在地面上剐蹭出一道道的凹槽，将自己的脸皮连同地上的碎石一起磨成了条条糊状的血肉，但是依旧不能安详地死去。
没有人去理会这些野兽的痛苦，宝贵的子弹要留给后面的敌人，首列火枪在射击完毕后开始迅速穿插后退进入尾列装弹，而第二列火枪则向后面骑乘在沼泽巨蜥上的敌人再一次抬起了冰冷的枪口。
冷酷到连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入地上这些惨嚎挣扎的蛮牛们的心脏给它们一个痛快的时间都无比吝惜。
“砰砰砰砰砰！”鲜血飞溅，第二列火枪退后，第列上。
“砰砰砰砰砰！”第列火枪退后，首列火枪又再次回到了最前端。
这些人就像械一样执行着平时训练的动作，抬枪、瞄准、射击然后退后，仿佛他们射杀的就是一个个草靶而不是鲜活的生命。
没有人去看一眼射击成果也根本不需要去看，散弹枪成网状的覆盖面积不会放过任何处在他们射程内的敌人，当梯形火枪队完成了第一轮齐射之后，地上已经倒下了数百个哀嚎不止的沼泽人战士，而此时泥石城的上空才刚刚出现了双足飞龙王和毒蝇的身影。
火枪们将枪口抬高指向了天空，沉重的马蹄声在他们的背后响起。
被吓傻了眼的沼泽人还在犹豫是撤退还是撤退还是拉着地上那些未死透的同胞一起撤退，而躲在队伍的最后方成功避过一难的格伍夫也是双目圆睁口不能言。
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而冷酷的杀戮方式，那些铁管喷出的火焰和铁珠简直比死神的镰刀还要无情，这样的战斗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让他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李尔冷漠地看着这一幕，难怪别人说当火枪被发明之后，就算最卑劣的懦夫也可以杀死最勇敢的将军。
杀戮再起。
数百重甲骑兵裹挟着滚滚雷霆冲入了沼泽人的队伍之，更让他们惊惧不已的是，这些骑兵的拿的也不是传统的骑士长枪，而是如刚才那些火枪一般的加长型铁棍。
他们只在冲入敌群之前进行了一轮齐射，然后就抡圆了枪管把火枪当做铁锤一样朝着还站立不倒的沼泽战士头上砸去。
像是一个个西瓜被开了瓢。
红白相间的脑浆和血水如同节日的彩带般在空飞舞，舍弃骑士长枪虽然失去了撕裂敌阵的能力，但却更增加了骑兵在战斗的自主性，同时也降低了他们的负担。
而此时已经肝胆欲裂的沼泽人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撕裂，他们需要的只是践踏和屠杀。
身披重甲的战马如同万斤巨锤，踩则断踩脚则脚断，踩胸则肋骨尽断，数百狼人和蜥蜴人的身体如同就像皮球一样在泥地里翻滚，而骑兵们的铁棍则毫不留情地落在面前所有的敌人头上。
他们好像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马球大赛，而因为马球的质量不过关一击就碎，让这支队伍始终都不能决出优胜者。
“撤退！立刻回城！”格伍夫已经受不了了，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黄色的胆汁，然后连脚下的巨蜥也不要，连滚带爬地朝着城门口跑去。
一只小小的却惟妙惟肖的火鸟飞越了骑士们的头顶又飞越了抱头鼠窜的沼泽战士，飞越了格伍夫骑乘的巨蜥之后再飞越了他的身躯，然后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旋转坠落在护城河。
“轰！”火海滔天。
为了阻拦敌人泥石城的守军在护城河里灌满了石油，这是图泽发明的战术，并且被继任者完整的继承了下来，但是现在这条河成了隔断生死的黄泉。
汹涌的火焰瞬间就将吊桥吞噬，也隔断了冲出城外的战士们回家的希望。
往前是灰飞烟灭，往后是敌人骑兵已经被鲜血和体液残留渲染地看不清本来色泽的铁锤。
“床弩！掩护我们撤退！”万般无奈之下，格伍夫只能向城墙上发出了绝望的呼喊，希望籍此能够拖延一下敌人追击的步伐，好让他可以从别处逃回城。
“炮击城楼，让伊洛尔起飞。”李尔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轰隆隆！”当罗斯可忙脚乱地指挥着城墙上的战士将残余的弩车上好铰链之时，还不等他们完成瞄准，数十颗炮弹又呼啸着在城楼过道上炸开。
千钧一发之际罗斯可在自己的面前张开了一面大力神盾，但是虽然咆哮的烈火和纷飞的铁片被挡住了，狂猛的冲击波依然将她的身体重重的推倒在了后方的门楼上。
“噗！”罗斯可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就像个傻子一样呆靠在廊柱边欣赏城楼上的地狱美景。
无数的断臂残肢像天女散花一样在空飞舞旋转坠落，有的是一条臂，有的是半个脚掌，甚至还有一个狼人艰难地爬到了罗斯可的脚下，但是他已经没有了下身。
火焰随后开始肆虐，将那些没死透的狼人和蜥蜴人一个个拉进地狱之，更多的守军则开始向着登城马道那里逃窜，企图为自己找到一个能够存活的生天。
但是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第轮炮击开始了，紧随其后的，是从灌木林里升空的一大片发出尖利啸声的黑影，格伍夫从没有见过这种好像是由大雕和鸭子糅合而成的怪物。
但他知道的是――完了。
沼泽飞龙虽然拥有一部分巨龙的血脉，但是短小的肉翼并不足以让它们飞得很高，而毒蝇虽然身体轻盈，但是只看体型也知道它们绝非海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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