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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废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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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利亚驯兽师总督布鲁菲德，他的祖父是本国第一个驯服野生飞龙的人，父亲和家族亲人同样是闻名遐迩的飞龙将军，而到了他这一代优良的血统被发扬到了极致。
除了在驯化指挥飞龙上有着格外卓越的天赋之外，十年前深入尼根山脉寻找巨兽踪迹的他意外发现了九头蛇所产的卵并且成功将它们带了回来，从此以后塔塔利亚才开始有了九头蛇的守护。
因为他杰出的个人能力和在军队的威望，就算是维斯特上台之后也对他收拢安抚有加，然而从他接到命令到赶至城门口才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整段城墙竟然已经毁坏到这种程度，叫他如何不惊怒异常？
只是还不等布鲁菲德找到阿尔金倾泻怒火，一声痛苦的咆哮就骤然将他惊动。
那头率先冲向城墙的九头蛇现在正被一头水晶巨龙踩在脚下，巨大的龙牙咬合片片血肉就如破布败革一般被甩落到空，猩红的血液混合着墨绿色的毒液在它身下汇聚成一条小溪，六只恐怖的蛇头拼命的挣扎着，粗短的四肢将地面犁出一道道的凹痕，才不过数秒的功夫，那头九头蛇身上就已经是大片大片的白骨暴露在外了。
梅洛斯也许不是所有水晶巨龙里面最强的，但是就连昆莎也说她的脾气是最暴躁的，九头蛇对于沼泽人来说也许是恐怖如天神一般的存在，但是它们将近十米的身高在梅洛斯相比却像是八岁孩童和成年人的区别，对于这个贸然攻击自己的怪物，她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大胆！”布鲁菲德见状牙呲欲裂，霎时另外几只九头蛇就咆哮着朝梅洛斯冲去，与此同时一层白光迅速覆盖了整片战场，受这层白光所激，守军们的反击立时就变得凶悍了许多。
战争律动！
一把纯黄金打造的长弓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布鲁菲德的上，而随着拉满的弓弦发出连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回落声，一道如彗星般的光芒就重重的刺进了水晶龙的身体里。
“吼！”梅洛斯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巨大的身体骤然从九头蛇的身上摔落，那道光芒和她巨大的体型相比不过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毛，但是给她带来的伤害却如同直接被陨石击一般。
片片水晶如雨点般溅散，阳光下呈现出的那种赤红色宛如凝固的鲜血，一支黄金箭直直地插入梅洛斯的大腿之，而箭处周围的水晶竟然呈现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此箭之利，比起受伤的格鲁都不遑多让！
梅洛斯巨大的身体在断墙处砸起一片漫天的尘埃，愤怒的吼声甚至让荒原都为之颤抖，随后赶到的几头九头蛇咆哮着冲了进去，然而一个巨大的红影却以更快的速度砸进了那片烟尘之。
来自两种不同生物的咆哮接连在烟尘之响起，但是布鲁菲德却听得分明，一种是巨龙遭遇爬虫挑衅时的愤怒，一种是羊群遭遇猛虎屠杀时的恐惧。
他再次举起了里的黄金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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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沃血之城
（） “哐啷！”一个从埃拉西亚贵族采购而来的名贵花瓶在维斯特脚下被摔的粉碎，而台阶之下正跪着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的王宫大总管。
“小子欺人太甚！”一张阴鸷暴怒恐惧和迷茫纠结在一起的蜥蜴脸再配上那高耸的王冕，不仅没能给维斯特带来任何的威严，反而让他在王座前的踱步看起来更像小丑的表演。
只是底下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
“才二十头龙！二十头！就敢来进攻我的王城，是当我塔塔利亚无人吗！”暴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撞击在廊柱大门台阶下又折返进底下大臣们的耳，蜥蜴人独有的尖利嗓音附带的穿透性直将所有人震的耳膜生疼，但此时台阶下跪着的黑压压的人群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出来应答。
“废物！全都是废物！你们是不是都在等着看本王的笑话？平时一个个阳奉阴违争权夺利，现在全他妈哑巴了？你们的勇敢呢？你们的计谋呢？”
盛怒之下维斯特哪里还有半分王者的气度，但是冰凉的唾液飞溅进脖子却让那些人更深的伏低了脑袋，以宰相大人为首的臣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当一回木头人。
“陛下息怒。”一个阴柔的声音突然绕过廊柱和屏风出现在大殿之，却让闻者有一种被毒蛇的红信在耳垂上舔了一下的冰冷死意，那个人明明还没有出现，但是每个人都觉得有两道阴毒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我已经命令罗斯可和蒂娃带领二百女巫赶往城门口支援，布鲁菲德将军也率领九头蛇和飞龙先一步到达了那里，就算敌人有二十头巨龙也要在尼瑞尔的城墙之下折戟沉沙，陛下当可放心安坐。”
直到看清那张和他一样有着冰冷竖瞳和纵横交错的犬牙的脸庞，维斯特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国师辛苦了。”他冷淡地道，语调丝毫不见半分的温情。
而对于国王的态度斯蒂尔也丝毫不以为意，她优雅地走到维斯特的身边站定俯视着台阶下的众人，目光高傲似有蔑视和垂怜，仿佛她就是这个国家的女主人。
事实上维斯特由于登基日浅并未立有王后，但是他和斯蒂尔的关系又几乎是众人皆知，于是乎一个追求有力的盟友，一个追求权势和虚荣，两个人就像尼森荒原上的臭鼬般毫无阻滞的搅合在了一起。
等到维斯特发现这个女人的权力野望甚至都快要威胁到自己之时却是木已成舟，虽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但是他对于斯蒂尔的态度却一直都是不温不火。
“港口的那些舰船可有安排？”维斯特无力的坐回王位之上，却立即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所囊括，哪怕是数月前谋朝篡位之时他都没有这么疲惫过。
那时候的他年轻强壮又充满了野心，可是当他真的接了这个满身疮痍又一贫如洗的帝国之后，那些繁杂的事物以及勾心斗角的大臣却让他在短短数月的时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知道自己的王位来路不正却又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掌握的权势他只能借助野蛮人的力量进行镇压，可是到了现在，他却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那种振臂一呼山呼海应的王者威严，那种出一言而决万人生死的霸气变成了紧箍在他脖颈上的魔咒，他将一切都抓在，却怎么也看不见这个国家和自己的希望。
“克巴斯和马利斯已经率军到达港口，相信有了龙蝇的加入之后，战事的主动将重新掌握在我们，陛下只管在此运筹帷幄，拒敌于国门之外的事情将士们自然义不容辞。”
当斯蒂尔开口说话的时候，那条猩红的舌信就不停的在她的唇角翻卷，哪怕是在说着安慰人心的话，可是那双毫无感情的竖瞳让她看起来却像一条阴冷的毒蛇。
“都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静。”维斯特疲惫的挥了挥，像一个被时光掏空了生命力的老头。
“如您所愿，陛下。”斯蒂尔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笑容，似得意又似在嘲讽，而底下诸人闻言更是如蒙大赦，连假意的安慰和表忠都没有就如蝗虫般逃出了这座压抑的大殿。
城门处，激战正酣。
布鲁菲德带来的终极九头蛇和飞龙王加入战场后，局势虽然没有立即扭转反败为胜，但是在倒塌的城墙和水晶龙的脚掌之下仓皇奔逃的狼人和蜥蜴人终于找回了抵抗的勇气，再加上他本人战争律动的覆盖以及上黄金弓的威力，如即倒狂澜一般溃散的守军竟然顽强的反攻起来。
而随后在罗斯可和蒂娃带来的女巫们的协助下，各种增益法术以及诅咒法术如漫天飞雪般落在敌我之间，某个不可见的天枰之上，胜利的砝码正在一点点趋向平衡。
水晶龙所处的战场一片混乱，而李尔现在也并不轻松。
阿尔金从倒塌的废墟之爬出来之后，立刻就被面前地狱般的景象刺激的红了双眼，被水晶龙践踏而死的狼人以及被压在断壁残垣之下的战士们的哀嚎让他悲愤欲绝，然后在看到荒原上冷眼旁观的李尔后，所有的怒火顿时找到了倾泻点。
在他的指挥下，上百头蛮牛野牛以及十几头双足飞龙向这边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沉重的四蹄在地面上掀起一股巨大的烟尘，夹杂着空飞龙群的咆哮一起，就算比不上刚才水晶巨龙的冲锋，但是对普通人而言绝对也是难以承受的震撼。
然而很多时候，决定战场态势的都不是数量而是最顶端那一小撮人，他们所掌握的智慧或者力量可以轻易决定发起冲锋的战士是变成夺旗斩帅的英雄，还是冰冷无息的尸体。
李尔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这种高度，但仅以施法能力而言，十个沼泽女巫也不及他一个人的效率。
“迟缓之术、恶咒附身、虚弱无力、毁灭之光！”以他对四系元素魔法的掌控能力，这些诅咒术仅仅是一个抬就笼罩了前方那群在滔天尘浪冲撞而来的野牛群。
集群冲锋的蛮牛群上空裹挟的那种碾碎一切的威势突然就不见了，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之，能将地面都为之震裂的黑蹄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但是所需要付出的力量却是成几何倍数在增加。
速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泥足深陷的沉重，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突然将时间和空间狠狠的剥离了，疯狂、碾压、践踏以及撕裂全都凭空蒸发，只剩下火山一般的愤怒却如蜗牛一样无力。
“重力术、大力神盾、石肤术、护体神盾！”
解决了地面上的蛮牛之后，李尔也没有忘记天上的那些飞龙，沉重的骨裂声从十几头飞龙的背上响起，骤然降临的巨大压力使这些凶兽竟然无法保持平稳飞行，哪怕它们背上的蜥蜴人用尽了全力嘶吼拉扯甚至动用了刀子皮鞭，依然无法制止它们向地面无力的坠落。
“狂暴的风之巨龙，雷电与毁灭都由你掌控，请于虚空展现你的怒火，湮灭我眼前所有的敌人。”
从一开始，李尔并未想过自己会遭遇如此顽强的抵抗，否则的话他不会只将水晶巨龙们带来，而是会让尼瑞尔尝尝火炮火枪以及炸药骑士的味道。
本以为这些塔塔利亚人已经在塔南的铁蹄下失尽了勇气，而一直以来他也展现了足够的仁慈，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对维斯特的忠心也好所谓沼泽人的尊严也好，他们的冥顽不灵成功激起了李尔的杀心。
“连锁闪电！”
一条白色的大河从天上坠落，带着狂猛波涛湮灭一切去往东海不复返之势撞入了坠落的飞龙群，激荡的电流瞬间将它们背上的蜥蜴人化作十几条焦炭，就算有着坚硬皮甲的保护，但是直刺心脏灼毁血管压碎骨骼的恐怖电流依然让那些沼泽凶兽嚎叫翻滚。
拔地而起的大力神盾变成了一座座无字的墓碑，骨裂断裂脑袋破碎鲜血四溅脑浆崩散的场景不停的上演，撞击撞击再撞击，直到最后一只飞龙用自己的脑袋将大力神盾撞的粉碎，那十几头凶兽已经变成了地面上血肉模糊的一片，竟然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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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鲜血之路
（） 一颗巨大的火球出现在天空之，体型之大就像一个膨胀到极限的小太阳，白色的火苗在球体表面翻卷舔舐再如游蛇般钻进钻出，只是看一眼也能感受到其蕴含了多么可怕的毁灭。
“不可能！”
女巫蒂娃站在护城河前惊骇地睁大了双眼，她本来是应阿尔金的请求前来驱散蛮牛身上的负面魔法，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西瓜大小的白色火球脱离敌人法师的掌心然后在升空的过程剧烈膨胀，只不过是眨了两次眼睛的功夫，那个最常出现在魔法学徒的低级火球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双眼都无法容纳的庞然巨物。
旋转、坠落、爆裂，硕大无朋的火球在蛮牛群像西瓜一样爆开却没有任何声响，白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就席卷了周围的一切。
蛮牛坚硬如钢铁的皮甲下是厚厚的油脂，现在却成了最好的助燃剂，能够使巨龙的心脏都为之爆裂的血红眼球在高温下炸开，锋利的牛角在烈焰融化弯曲，有铁块那么坚硬的四蹄在火焰不停的抖动，但是很快就连里面的白骨都变成了木炭一般的深红。
一股混合了焦臭和烤肉香味的诡异味道开始在荒原之上弥漫，那种感觉就像是烤肉的时候拿错了调料，在将熟的肉块上撒上了一整袋的盐并且连同木架都一起燃烧了。
至少有十头蛮牛在这样的烈焰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而短暂的迷茫之后，野兽对于火焰的天生恐惧瞬间覆盖了驯兽师所下达命令意识。
蛮牛群开始无序的狂奔，有的奔向荒原深处，有的奔向李尔，有的则直接掉转头向城门处的驯兽师们冲去，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还夹带着发自兽魂深处的恐惧怒吼。
“拦住它们！！！”
阿尔金目疵欲裂，他拼命地吹动着的号角，低沉的声音甚至让荒原上的云都为之凝结，但是以往那些对他言听计从的蛮牛们现在一头头都跟疯了一般毫不理会他的指令，尖锐的牛角将头顶的风都撕碎，以一种恐惧到绝望的姿态朝着城门反冲过来。
“杀了它们。”
相比于阿尔金所面对的，冲向李尔的蛮牛不过是寥寥几头，他的臂轻轻一挥，一片沉重的泥沼就再次出现在那些野兽的脚下，而后他的身后闪过一道光，一身银甲的古伊娜就如同旋风般杀进了那几头挣扎不已的蛮牛间。
锋锐的剑刃从下巴刺入再从头顶刺出，铁器与血肉的纠缠触感从剑身传到护再直达臂，古伊娜抖腕转身一个漂亮的侧翻，一颗硕大的牛头就带着飘飞的血水一起坠落在地。
她落在一头蛮牛的背上，双持剑毫不迟疑的刺入了敌人的后颈然后再次侧翻落地，同时响起的还有脊椎筋腱在剑刃的摩擦下断裂的声音。
她就像一只银色的精灵般以最优雅的舞姿在那群最恐怖的沼泽巨兽间游离，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绝不多用一分力道也绝不少用一分，最后再以一道冰箭术将身后那只绝望撞向她的蛮牛头骨刺穿之后，光芒闪动的银甲之上竟然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染。
直到这时李尔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古伊娜也成长到这种高度了，这让他想起年前在索罗斯沙漠，还没有成为魔法学徒的他以及还没有觉醒斗气的她被一群野狼围杀的狼狈不堪的样子，竟是难得的感受到一丝时光的温暖。
“吼！”
一声恐怖的咆哮将尼瑞尔上空的云层都震撼的四处逃窜，与此同时从城墙内突然飞出来一个巨大的黑影，撞碎了倒塌的城墙再砸烂了厚重的吊桥，然后在护城河之砸起一片滔天的浪花。
飙洒的血液很快将那一片浸染成了暗红的血池，六只硕大的头颅现在只剩了个，猩红带点墨绿色的血水不停地从那几处断口流淌在地面上，所过之处地上的杂草迅速的枯萎腐化如同经历了数个春秋，而另外个尚且还能看得出来形状的头颅此时也是惨不忍睹。
沼泽人的守护巨兽，终极九头蛇，现在却像一只垂死的水蛭般不停地抖动着，巨大的身体上全是连最强大的圣光术也无法治愈的恐怖撕裂伤口。
而将它伤害至此的始作俑者，那头最高大的水晶巨龙，此时却像一座巨山般临在了布鲁菲德的头顶，足以使双足飞龙的心脏都为之爆裂的恐怖龙威现在完全聚集在了他一个人身上，无形之质却如有形之山一般压得他握住黄金弓的左都在不停的颤抖。
昆莎暴怒！而在她身后，是五头已经被完全撕烂到看不出形状的终极九头蛇，大片的肉块和头颅残肢像是被秃鹫分食过的尸体一样散落各处。
梅洛斯倒在一片断壁之上咆哮连连，在她的右腿处有一个脸盆大小贯穿性空洞，两只黄金箭仍旧兀自随着她的咆哮挂在那里颤动不止。
就算在尼根山脉面对随时随地都可能出没的九头蛇和比蒙巨兽时，布鲁菲德也没有过这种恐惧到无法动弹的感觉，但是他的心里却无比清楚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无可抗拒的死亡像是冰锥一样一点一点侵袭着他的身体，穿过盔甲穿过肌肤穿过毛孔和血肉直达心脏，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其实死亡并不可怕，两军交锋奋勇陷阵之时谁也无法保证下一刻变成冰冷尸体的那个人就不会是自己。
真正可怕的是，当已知死亡的笼罩之后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降临，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脉搏每一丝思想的游离仿佛都是跟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那种深重到无以复加的孤独和绝望才是真正让人难以忍受的。
可是他还不想死。
“啊！！！”
布鲁菲德口突然爆发出一个野兽般的绝望怒吼，豆大的冷汗随着他喉结的震动如下雨般落下，仿佛用尽了生命全部的潜力一般，他僵硬麻痹的身体终于可以动弹了。
他握紧了的弓抽出了背上的箭，只要一箭只要射心脏，不不要射心脏不管射任何地方都好，这么近的距离一定能够重创这个怪物一定可以的，刚才那头水晶巨龙不也是这样被自己射伤了吗？然后就有会逃离了。
可以的不用死的！
这一瞬间布鲁菲德的脑海转过了千万个念头，哪怕在蜥蜴人之他也算极其聪明的存在，但是这一生直到现在为止他感觉自己都没有如此清醒过。
他举起了弓拉开了弦这一切说来漫长其实城墙上的狼人战士还没有眨完分之一次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轰！”
不仅是城墙建筑，就连布鲁菲德所站立的街道都被震裂，一条宽达一米长近百米的恐怖裂缝骤然出现在那条街面之上，两旁的民居如同遭逢地震般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然后在漫天尘浪倒塌挤压成了一片废墟。
在昆莎的身后，那段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城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巨石烂木堆彻的土山，至于其下被掩埋的或者依旧露出半个身子惨痛哀嚎着的沼泽人，昆莎连看都没看一眼。
布鲁菲德已经完全消失了，那张黄金弓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废墟的一角，一只蓝色的断掌孤零零地挂在弓身的前端，紧握的五指似乎仍然在诉说着原主人的绝望和不甘。
只是原主人在昆莎的龙尾移开之后，却只剩下地裂起始处一滩肉眼难辩的血水。
汩汩的鲜血顺着街面流入间那道恐怖的沟壑，直指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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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地狱之歌
（） 城门口的战事已经完全演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相较于普通的人类士兵都能算得上的威武雄壮的狼人蜥蜴人在普遍身高超出二十米的水晶巨龙面前就像蝼蚁一般无力。
不论是毒箭还是弩箭，链锤还是盾牌，在布鲁菲德死亡之后连在坚硬的龙甲上留下一个白点都做不到。
而在锋锐的水晶利爪和山峦一样沉重的龙尾之下，沼泽人即使在面对刀枪斧钺时也颇具防御力的坚硬皮肤就像被水泡烂了的抹布一样脆弱。
失去了战争律动的加持，而罗斯可在目睹了布鲁菲德的惨死之后更是立即仓皇而逃，这些可怜的沼泽人就成了昆莎以及其他水晶龙倾泻怒火的爬虫。
大段大段的城墙在水晶龙的移动垮塌，与城墙边上的建筑群一起构成了一幅遭遇八级地震后一般的惨烈场景。
数千战士此时只能抱头鼠窜，可是哪怕他们躲进了倒塌的废墟下面和干枯的水井之，依然要被随后踏过的龙足碾碎被更多的碎石掩埋。
“快跑啊！”
混乱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吼了一声，蜷缩在角楼城墙以及民房角落里的兽人们霎时如同遭遇了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纷纷抛下的武器向城逃去。
所有的伤者都被无情的抛弃，而瘦弱的则被更强壮的人推倒践踏，偶尔还有一两个兽人队长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想要将队伍聚拢，但是在水晶巨龙的追赶之下立刻就变成了深陷于土地之的一滩肉酱。
完了。
阿尔金面色惨白的呆立当场，从军近十年，他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直接的战争方式，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塔塔利亚人耗费数百年打造的宏伟城墙就毁于一旦，布鲁菲德将军战死，数千战士亡命奔逃，而他只是从废墟里爬起来指挥蛮牛进行了一次冲锋，战斗就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尾声。
“将军！”
他身边的蒂娃虽然同样震撼异常，但总算还没有忘记自己依然身处战场，迟缓术以及加速术的光芒分别坠落进冲来的蛮牛群以及在他们身边的兽人身上亮起。
“走！”
她用力拉扯了一把阿尔金，然后朝着右侧的荒原逃去――城门那里已经完全是水晶龙肆虐的地狱，现在退回城绝对是找死。
一片惨淡颓废的气氛如同厚重的乌云一般笼罩在王宫大殿之上，那些刚刚退出大殿的大臣们还来不及回到府邸就遭遇了城门处溃逃回来的败兵，于是彷徨无措的他们在宰相大人的带领下又再次聚集在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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