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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女贼赖上我-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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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抚道,“大哥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事情说清楚,能帮的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亲和的将那只粗粝的大掌从衣袖上拿下,带着几丝安慰的轻拍着。
男子有些沙哑的声音,眼睛红肿带着几丝哽咽,“我们是外面逃难来的市民,我有一个十九岁的儿子跟我住在一起,可是前几日他说去外面散心却再也没有回来了,我们做家长的很担心连续找了几天几夜也没有找到,并且不止我儿子别的家里也丢了孩子,现在我们要找基地的负责人讨一个说法,这好好的娃怎么说丢就丢呢?”
魏谦闪过一抹深思,十几口人都失踪了么?事情没有那么巧合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听他这样说他想起了几日未见的赵老,心底也忧思遍布。
他对面前的父亲说道,“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孩子究竟是否遇难了,这样吧,我先和你们一起去找负责人,将情况问清楚再说好吗?”男子的目光顿时黯淡下去,不过他很快就重振旗鼓,面带希望的道,“好,那我们一起去。”他知道魏谦对这种事也不能够很好的解决,所以他并不打算为难魏谦,毕竟人家愿意帮助他已经很感激了,这个混乱的世界,还能愿意帮陌生人的好人实在太少了!
就这样,魏谦与越严宽便随着大波情绪激昂的群众一起浩浩荡荡的去基地中心找刘标这个负责人问个清楚明白。
看着建筑辉煌奢靡的楼房,这群众心中的不慢也被瞬间点燃,同样都是人,凭什么他们住破旧不遮雨的房子而这些所谓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就能这样奢侈,他们也是缴纳了物资的就这样被他们毫不珍惜的挥霍着,心中对那素未谋面的刘标已经十分的印象恶劣了。
群众里一个看似带头的男人站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大声喊了出来,“谁是这的负责人,快点出来还我们一个公道!”随即双手握拳使劲挥舞着,群众情绪也很是激动,纷纷大声的吼道,“出来!出来!出来……”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走了出来,人们还以为他就是他们这次要找的人,纷纷一拥而上将那男人围个水泄不通,口口唾沫都喷在那男人的脸上,那原本一丝不苟的西服上。
男人一时间被这情形吓得有些懵圈,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喊道,“我不是负责人,我只是过来传话的!”这一话瞬间激起千层浪,本就有些心里不平衡的群众更加不爽了,一个传话的都穿的这么好凭什么?继续恍若未闻的骂着他,“公道公道公道……”
男人好像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推搡着前头两个骂的最狠的中年男子,结果这一动作彻底点燃了群众心里的熊熊烈火,大伙蜂拥而上开始对男人进行殴打,拳脚相加带着一种报复似的快感与发泄。
男人被打得嗷嗷叫却没有任何办法,他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是面对几十个糙汉的围攻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就在男人觉得自己就要被这样打得丢掉小命的时候,一声厉喝解救他与水火之中,“住手!”
声音充满了威严气势,令所有人企图再继续打的手脚全然一顿,随即纷纷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男人,身着布料上乘的中山装,整个人气势磅礴尤其那双鹰眼,仿佛要刺探进人的心里。
群众纷纷下意识的停下手,那被打的哭爹喊娘的男人便趁机推开了挡在前面的人,然后泪眼婆娑的冲上去,还一边大喊,“小叔救我!!”
刘标很是嫌恶的避开了他的熊扑,但是看着自家侄子被一群普通人打成这样,说不生气那绝对是口不由心,自己侄子再不争气那也是他的人,自己人被这样在门前群殴,他要是再隐藏就说不过去了,更何况他压根不惧这些普通人的叫嚣,他是这基地里的王,无人能奈何他。
他神色迅速变幻着,用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狠狠瞪了那狼狈的侄子一眼,随即饱含愠怒的开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貌似也不应该动手吧!”那极含压迫感的视线令在场的群众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
他们也知道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但是当时那种气氛之下所有人情绪高涨,根本没有想太多,只是想单纯的使用暴力来出口恶气,可如今正主来了,而且他们打的还是有着裙带关系的负责人的侄子。
刘标声音阴冷,“你们是不是觉得在发生这么大的动乱时,我们还住着这么奢侈的房子对你们很不公平?”人群里有几个如是想的人讶异的抬起脑袋,刘标继续道,“那我就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不管是从前的太平盛世还是如今的混乱时刻,公平,从来不存在!不管你们服气还是不服,没有能力就不要妄想那些本不够资格拿到的!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
这一番话虽然掺杂了刘标个人的一些偏见与笃定,但是道理还是没有错的,的确,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没有绝对的公平,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提升价值来得到。
魏谦看着刘标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便摇了摇头,这个刘标在说这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从前的自己?
刘标并未察觉到他那细微的动作,只是沉默半晌,才有些不爽的开口问道,“说吧,什么事?”这时群众们才纷纷抬起头,七嘴八舌的开始说着自己的遭遇。“我家儿子昨天……”“小侄子……”“孙女儿……”
刘标听着这一片嘈杂简直是感觉脑袋都要炸掉了,大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瞬间整片人群都安静下来,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刘标,等待他的再次发话。
“就你来,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刘标状似随意的点了魏谦,漫不经心的说道,尽管刘标只是这样指了指魏谦,可是心里却已经爽快到要疯,头一次他以上位者的姿态出现在魏谦面前,颐指气使的使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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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剑雨
魏谦倒是不太在意他的语气,神情淡然带着些许的犀利,嗓音低沉,“我们都是失踪了身边的人,也许是亲人也许是朋友,并且这是在基地里发生的,作为负责人你怎么也要给个说法吧!”
刘标冷笑,“凭什么?你们自己看不住人,叫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替你们找,给我个理由?”一名男子壮着胆子问道,“你不是负责人吗?我们有什么事来找你寻求帮助也是应该的呀!”
“帮助?你们把我的人打成这样就是你们来求人的态度是吗?”刘标的表情晦暗,他讥嘲的指指自己那侄子。
魏谦这时再次开口道,“打人这件事的确我们不对,但犯错就没有补救的机会了吗?还是说你想以这个理由搪塞不给予我们帮助呢?”神色淡淡让人看不清心中所想。
刘标脸上有几分难看,像只被戳破面具的小丑,他梗着粗嗓道,“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我们基地必须以对抗丧尸为主要任务,至于别的,不好意思,都没那功夫,所以你们还是自个回去再找吧!”
这话一出群众情绪瞬间激昂起来,个个愤懑不已,“身为基地的负责人不应该对这种事情负责吗?”一个男子瞪着刘标狠狠问道。
刘标耸耸肩,看似颇为无奈道,“这没办法,你们现在在基地也是寻求庇佑,又不能帮上忙只能增加负担,帮你们那是情谊,不帮那也是你们倒霉时运不济。”
感受到如此直观的差别待遇与落差,所有人情绪都很不稳定,人群开始躁动起来,游荡在镇民心间的是一股不被重视与亲人丢失的焦急躁闷,人心惶惶的开始喧闹起来。
一位中年父亲道,“的确,我们普通人不能给予什么别的努力,但是面对困难与危机时刻我们也义不容辞,所以你,这次就当我们求求你了,帮帮我们,以后有机会我们能出力的绝不会吝啬。”男子的声音到最后真是卑微到尘埃里去了,只因为内心那份对孩子的牵挂。
刘标掀起一抹万分嫌弃的笑,“就你们?你们觉得我会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们帮助的?我告诉你们,我刘标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沦落到需要你们这些人的帮助,现在,你们不用再多说也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赶紧走!!”
那位父亲的神情带着悲戚,可是脚下步子愣是没挪动半分,表情坚毅带着几分祈求,刘标不为所动,他唤来了几位修仙者径直驱赶面前的群众。
甚至有些修仙者下手完全没轻重,有一位父亲死死不肯离去,就直接被法术掀起好远,重重砸在远处的一抹墙上,闷哼一声径直昏死过去,可那在闭眼之际眼底还是那浓浓的不舍与依恋。
魏谦只能无力的看着群众被驱散,所有人都有些害怕成为那个男子的下场,皆悻悻然的退散开去,不过还是有几个好心人走到远处将晕眩的男子抗在肩上,才步伐沉重的离开了。
也就那么几盏呼吸的时间,这片空地就只剩越严宽和魏谦还留在那里,那些修真者正要出手却被刘标一扬手便给止住,刘标携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昂首挺胸像个骄傲的公孔雀一般来到魏谦的面前。
“魏谦,今天我心里很开心,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不舒服我就痛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神情带着几丝癫狂。
魏谦静静的凝视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刘标,好半晌,等刘标面上疯狂神色褪去,他才冷静平缓的开口,“刘标,你这样的作法,会失人心,即便他们只是普通人,可在如今,基地里大部分的运作还是需要他们的,你为何如此冲动?”魏谦说着便话风一转,“又或者,你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所以才不愿意帮助那些群众?”
接受到魏谦那带着审视质疑的目光,刘标额上冒出点点细汗,藏在袍下的手一点点握紧,然后松开,又握紧。刘标强装镇定的道,“瞎说些什么?我身为基地负责人,我还需要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成,现在整个基地都是我的,就算要做什么我也无须隐藏。”说着还鼓足勇气对上魏谦那充满压迫力的目光。
一时间风云骤起,两人时间交集的那瞬间好似有层层强电在其中流窜,火药味十足,就在刘标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魏谦终于淡淡的撇开了视线。
见魏谦没在开口,刘标的气焰又重新回来了,声音难免带着几分得意,“怎的?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魏谦啊魏谦,你口口声声质问着我,袒护着普通人,你又是为何?反而我还应该怀疑你,是不是你有什么不正当的勾当反而撺掇群众来找我的茬,将事情全部扣在我的头上?”
魏谦笑笑,嘴角那抹让人看不真切的似有若无的浅笑弧度不断加深,“刘标,我以为你很了解我,如今看来我错了,你也不过如此。”
刘标的虎眸微眯,迸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声音森寒,“你什么意思?”
魏谦耸耸肩笑得无害,“你是这基地负责人,我现在人在屋檐下哪里会搞这么多事,反观你,作为负责人居然这样撇清干系不愿承担责任,反而容易令他人怀疑这其中猫腻吧!”
刘标沉默半晌,蓦地死死看向对面云淡风轻的魏谦,声音带着恨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刘标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这次你跟我斗,绝对会输!!”
魏谦失笑,“记得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刘标便恼羞成怒的招呼保镖就要将他丢出去,阻止他接下来的发言。
魏谦很是矫健的躲开那一击,然后笑得腼腆,“我想起之前还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呢!对你一点也没留面子!”这幅无奈且搞笑的模样在刘标看来就是一种极为厚颜无耻的向他挑衅的行为。
他将所有保镖都招呼出来,一拥而上朝魏谦涌去,魏谦见他已经被自己气得不要不要的了,也没再多刺激他,只是动作爽利的扯过一旁的越严宽随即迅速的离去。
刘标看着那抹身影迅速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神闪烁着浓浓的杀意,咬牙切齿的低吼道,“魏谦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刘标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已经被什么东西充满,那股能量的名字叫做怒火,他的视野开始泛起红光渐渐的他已经眼前血红一片,什么也看不大清楚了,他感受着身边的一切,只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中学时代,那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年代。
记得那是一天早晨,他拎着自己母亲准备给他的早餐,那是特别丰盛与美味的一顿,当他走进教室里打开食盒的时候,所有小伙伴都投来艳羡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朝他伸手要。
只因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校园的小霸王了,家室又远超别人,即便有人心里不服气也得可劲儿憋着,不然就会遭到他的报复,可他这种应该一帆风顺的人生却被一个名叫魏谦的穷小子给破坏了。
使得这本该被缅怀的青春时代变成了他的噩梦,令他午夜梦回都碾转反侧不得安睡,他心底恨透这男人,不光是因为父母,还有很多原因,比如,他喜欢的女孩。
他将食盒递给一个美丽的女孩,想要请她收下,却不曾想女孩收下转手却给了另一个男孩,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男生,至少在他看来,这个男生平平无奇。
他小霸王也不是吹的,一放学就带着自己那些小弟去拦截了,可不曾想那个名叫魏谦的男孩就那样轻松的撂翻了所有人,甚至他都被吓得尿裤子了。
第二天他的丑事就被全校皆知,他喜欢的女孩更是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他在那个时候就打心眼里恨上了那个男生,在之后的许多日子,魏谦也是跟他处处犯冲,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家长都拿他俩作比较,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这样长时间的累计他对魏谦的恨径直突破云霄,以至于小的时候他就对魏谦萌生杀意,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罢了。
但是为什么,他如今在这样的乱世而魏谦处于劣势,他依旧那么高傲依旧把他看低,好像还沉寂在他自己的幻想当中,刘标狠狠的盯住魏谦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的想要做些什么,只是那股原本死死压制的杀意变得越发浓厚起来。
魏谦与越严宽在楼上分开来,魏谦回到房间这才发觉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肚子已经在那呼唤了他千万遍,他有些哑然失笑,随即便抬步下楼,在冰箱里拿了几罐肉罐头和一些白粥,随即便在沙发前的小茶几前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
他边吃边想着一些事情,眉眼深思如画,动作迅速的吃着手中的午餐,在吃到一半的时候,他不经意的目光猛地一顿,在沙发的一角,他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点金光。
他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食物解决掉后,大步走向另一侧的沙发,半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捻起那根细细的金链,用手一拉还有些份量,随即轻拖出来,链子的尽头是一个做工精细的平安锁,魏谦越看越觉得熟悉。
他拿起平安锁便坐在了沙发上,仔细端详着,细心的看见链子的结合处有断裂的痕迹,一看便是人为的扯断了,他蓦地想了起来这是赵老孙子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平安锁!
魏谦眉头紧缩,他越发觉得赵老失踪这事另有隐情,先不说别的,就说在这极为混乱的明阳市,哪还有安全的地方可以躲藏,只有可能是被人强行掳走,那贼人还为了不让他人起疑心特的留张字条给他,真是百密一疏啊!
正巧让自己撞见了群众丢失了孩子随即去讨伐刘标,知晓这起失踪案是多数人,他心里更加焦急了,这究竟是谁做的?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刘标,可是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倘若只是他一家失踪,那就很有可能是刘标,可如今不止他一家还有别人,倘若是刘标他也难以想象出他的目的何在。
魏谦的心里其实对刘标还是有一定忍耐额度的,所以他并不想遇见什么屎盆子都望刘标头上扣,毕竟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也不想太过与他计较,劳财伤身双方都不好过。
可如今这线索也仅仅是这根金锁,而别的再也难以追寻到了,很难判断究竟是谁下的手,但可以肯定,绝对是基地里的人所为,至于是谁,他目前还没有更多的思绪。
这边的魏谦还能安静的坐在客厅里思考线索,可那边痛失亲人的群众可是片刻也坐不住的,一大群人簇拥着来到阎罗的家。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刘标的野心
看着不豪华甚至简朴的房屋,群众总算内心感到些许平衡,态度也没那么激昂了,因为他们也不糊涂,怎样的人会有怎样的处事他们也能够看在眼里。
面前这栋朴实无华的小楼,着实看进他们的心里,同时对这基地的二把手给予相当高的期待与足够的尊重,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守在屋外,看着一个军人模样的进去通传,许多人的内心焦灼不已,但却没人出声抱怨。
终于,一个身着灰旧军服的中年男子从门内走了出来,面上带着严肃,却给人一种亲和感与浓浓的军人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正义感。群众们倍感亲切,心中的苦闷越加浓烈,纷纷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叫嚷,“长官我儿子已经失踪许多天……”“长官那负责人他不管事……”“长官,那负责人对我们动手……”
阎罗听得有些晕眩,却依旧很有耐心的将场面控制起来,高声道,“大家先静一静,找个代表把事情讲清楚。”霎时间整个哄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男子首先踏出脚步,然后有些憋闷的声音娓娓道来,“长官,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大家家里前些天孩子都没回来,然后算是失踪,我们便去找基地负责人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可却不曾想那负责人的态度极其嚣张与恶劣,我们不走他还对我们施暴,将一位父亲直接打晕过去,还说什么我们普通人能生活在这安全的地方已经是恩赐了,不应该去麻烦他之类的,我们大家伙也都是走投无路才来打扰您的啊,求您能帮帮我们,找回失踪的孩子,做父亲的,真的很担心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这世道这么乱,如果他不是在基地负责人那真的就凶多吉少了啊,长官。”
这是一个父亲严辞恳切的祈求,人群里附和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阎罗听他这样说,浓黑的剑眉几乎快要拧成一条毛毛虫了,神色既有忧虑又有愠怒,好一个刘标,吃着饭还不做事,我非要跟你去评评这道理不成,想到这,他扫视了一番群众,看着神情悲戚的人们,心里好像也被针扎一般的疼,他身为军人最热爱的就是国家,而国家的组成,就是人民,所以他此刻看见人们祈求悲切的神情与目光,是断断不能狠下心来拒绝的。
阎罗深沉的目光在每一个群众脸上划过,随即声音振振有力,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沉重,“各位,首先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人父母,很担心孩子的安全这个我很能理解大家,但是现在情况挺复杂,所以我需要多了解一些情况,所以,现在我问大家一些问题,大家尽量回答我好吗?”
群众寂静了一秒,随即蒸腾起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诶他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他根本做不了主啊?”“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这个基地的人怎么这样啊?”“一个伤人不负责另一个压根儿没实权……”
阎罗看着面前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们,眼底闪过一分心痛,他并不会去责怪他们的不信任与质疑,的确,他们没有说错的确他不能对这件事情作出百分百的担保,他在这个基地也只有几分薄面,但是他会尽心尽力去帮助别人,所以他虽然不作承诺,却会尽最大一份心力。
他朗声道,声音带着满满的歉意,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家,我知道都与自己的孩子失去了联系很着急,但是我的确没有太大的权利可以干涉这一块,但是我能保证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大家。”
这话一出,全场噤然没有一个人再交头接耳,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看见阎罗言辞间的真诚恳切,其实他们也不是不能思考的人,的确这些事情不应该麻烦这些大人物,他们只负责保护安全,却没有规定他们是为了普通人服务的,而如今看到一位领袖向他们表达最真诚的歉意与承诺,他们感觉的到那份心,又怎么会继续逼迫,只是心中仍无限惋惜,为何这基地负责人不是眼前这位?
阎罗站直身子,神情坚定,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去找那刘标把这件事好好谈谈,身为基地负责人怎么可以这样罔顾生命与群众的求助呢?无论发生什么事群众,都是要排在首位的!
阎罗让自己的手下将自己的物资分出大半给了这些情绪不稳定的群众,群众们这才感觉到自己被重视了,然后心中的怒气也抚平不少,便安心的回家等待消息了,没办法家中并不是只有他和孩子一个人,还有妻子和老人都需要照顾。
阎罗看着群众们渐渐散去,眉头紧皱满脸的为难,该如何去改变刘标那铁石心肠?怎样才能切实有效的帮助到大家呢?而那些失踪的孩子又究竟是被何人掳走?如果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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