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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穿越:嫡女惑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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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老皇帝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你是说很有可能有一天只剩下天煞命盘?”
听到这里,老道士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似乎完全不介意聂暻和老皇帝脸上的愁容,“陛下王爷不用着急,天煞孤星这种克父克母克夫克子的凶煞命盘,实际上异常霸道,若是八字轻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可贫道刚才摸贵女脉象的时候发现,其实她身体里的天煞命盘并不强盛,可以说完全被她身体里另一个命盘压制了。”
“这就像一个笼子束缚住了里面的人,一旦笼子打开了,里面的人才能出来。”
聂暻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黑了脸,“说人话。”
清虚道长当即咳嗽一声,似笑非笑的说,“天煞命盘就等于是笼子,富贵命盘就相当于里面的人,贵女现在的守宫砂还在,就证明笼子还没打开,里面的人被困着出不来,王爷懂了吗?”
“你是说……破身?”聂暻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挑了挑眉。
清虚道长摸着胡子没直接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贵女身体里的富贵命盘,可是旺夫贵子,王爷,您的福气到了。”
聂暻从认定骆心安的那天起,就没有考虑过如果她不是自己要找的“炉鼎……”怎么办。
在他眼里,骆心安就是自己命定的、唯一要娶进门的那个人,哪怕是找错了人,骆心安并不是能治好他怪病的“炉鼎……”,他也无怨无悔,甚至还想过,要是真的活不到三十岁,至少他也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辈子就没算白活,哪怕只有短短的六年,对他来说也算是携手一生了。
无论对错,他都甘心认命,即使真正的炉鼎出现了,也不会再改变心意,终其一生只此一人。
所以他今晚带骆心安进宫,仅仅只是想父王见一见她,别无其他,压根就没想过让清虚道长来鉴定骆心安身份的意思,结果老皇帝不知道从哪儿就知道了他要把人带进宫,竟提前把清虚道长给请了过来。
不过不论如何,这对聂暻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即使今日没有清虚道长的确认,他也早就把骆心安当成了炉鼎,因为他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之前几次见到骆心安,怪病都好转了不少也并不是他的错觉,所以如今既然连清虚道长这么说了,自然更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想到这里,聂暻的嘴角微微勾起,沉声说,“道长,多谢了,等父王下旨册封大婚之后,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这话一说完,整个大殿里突然就静了下来。
清虚道长刚想笑着回一句“一定一定……”,结果突然对上旁边皇上陡然沉下去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暻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刚刚因为找到炉鼎而激动不已的脸微微一变,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沉吟了一下,半天才开口问道。
“父王,我想您明白儿臣的意思,儿臣要娶骆心安为妻,如果不出意外这几日便想拜堂成亲。”聂暻就像没察觉到皇帝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似的,面不改色的开口。
这话说完,皇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又像是有些不敢置信,“拜堂成亲?暻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今天说要成亲,明天就要拜堂,你别忘了你还没有任何妃子,这娶进门的第一个人可就是以后靖王府的正妃,婚姻大事岂容如此儿戏?”
“儿臣没有开玩笑,儿臣已经考虑了很久,既然心安就是我要找的人,我自然要跟她拜堂成亲之后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种话直接把老皇帝给逗笑了,指着他说,“果然你还是孩子脾气,以前朕让太监们教给你的东西,你是不是全忘干净了?既然你喜欢骆心安,收了她便是,到时候她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不都是你的事了?何必要走到拜堂成亲这一步?”
这句话让聂暻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不是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更不是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老皇帝的意思很简单,不过就是让他把骆心安当个玩物,别太当回事,可在他心里,骆心安是摆在心尖上的人,他必须要对自己喜欢的人负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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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祥和殿侍寝(2)
第184章祥和殿侍寝2
“儿臣没忘,正因为记得清清楚楚,才知道骆心安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更要娶她为妻,这靖王府正妃的位置也非她莫属,而且我今生也不会再娶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皇上一听这话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褪得干干净净,锐利深邃的眼睛一瞬间紧紧地盯在聂暻的身上。
“朕知道你未经人事,所以一遇上有冲动的人就想把人彻底占为己有,这个朕不怪你,毕竟你这个怪病跟炉鼎有感应,你对别人又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抗拒不了,有了心动的感觉也在所难免,但你拿她把病治好了也就算了,等以后怪病好了,自然有更好的女人,何必现在办这种傻事。”
“所以父王明明爱着母妃,却还是娶了那么多女人,等她死了之后才后悔不迭,继续在更多女人身上找母妃的影子,就不是办傻事了?”
一句话像是刀子似的一下子刺进老皇帝的胸口,让他的脸色陡然一变,接着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一方白玉砚台从桌子上震落,清虚道长赶紧上前扶住他,劝说道,“陛下,龙体要紧,有话好好说,父子之间有什么事情是说不通的,息怒啊。”
皇帝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坐在椅子上缓了几口气,半响之后才叹息一声,沉声道,“朕知道这么多年亏欠了你们母子,所以也一直在尽力弥补,但这些与你娶正妃是两码事,你母妃跟骆心安不一样。”
聂暻不愿意听他提过去的事,尤其是“弥补……”这两个字,在他看来有些事永远无法弥补,就像当年的老皇帝如果不娶这么多女人,也许母妃就不会这么早离世,但这些过去的恩怨,毕竟已经是过去了,他并不想再追究谁是谁非,也没真的怪过老皇帝,只是不想自己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想到这里他嘲讽的淡笑一下,沉声说,“有什么不一样?儿臣不是父王,不需要三妻四妾,只需要一个真心喜欢的人陪伴身边就足够了。”
“真心喜欢?”皇上听出了他尖锐的口气,当即冷笑一声,脸色铁青的说,“你们才认识几天,就跟朕谈真心喜欢?”
“先不说骆心安被困红莲教的事情当初闹得人尽皆知,单就你跟洛家二女儿婚约之事就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你又光明正大的跑到朝廷命官府里抢人,你让百姓知道了怎么想?堂堂王爷,是个玩弄两姐妹的花花公子哥,被撬了妹妹墙角的狐狸精勾引走,现在还想娶她当正妃,你不要这张脸,朕还要呢!”
“刚才当着骆心安的面,朕不提此事,不过就是看在她是你炉鼎的份上,任凭你们胡闹,但你还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老皇帝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口气也缓和了几分,“之前围剿红莲教的时候,朕就特意留心过这个女子,如今一见,她的确聪明伶俐,有勇有谋,与其他女子很是不同,哪怕她不是你命定的炉鼎,你要是真的喜欢,朕也不会说什么,无论你把她收了当填房,还是直接纳为侧妃,朕都可以现在就可以下旨成全你们,但唯独这靖王府的正妃,她骆心安绝不可以。”
听到这里,聂暻很淡的勾了一下嘴角,似乎并没有因为老皇帝说的话而愤怒,甚至连一丁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老皇帝,墨色的瞳孔目光灼灼,笃定的说,“父王,别人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但拜堂成亲这件事我做定了,即使您反对,我也会把正妃的位置留给她,因为除了她以外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娶第二个人。”
“时间不早,心安还在等我,儿臣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话他行了个礼,没等背后的老皇帝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他的脊背挺拔笔直,背影决绝而坚定,一如他这个人一样,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一直坚持到底,任何人都没办法动摇……
在聂暻与老皇帝针锋相对之时,大殿书房里发生的一切,骆心安都一无所知。
离开太极殿之后,她懵懵懂懂的跟着一个宫女前行,七转八转也不知道究竟兜了多少圈子,直到彻底迷路分不清方向的时候,那宫女才停了下来。
眼前一抹苍翠似的竹林,在皑皑白雪的掩映下,一栋黛色青瓦的宫殿若隐若现,走在弯弯曲曲的石子小路上,鼻尖忽然嗅到一丝淡淡的方向,抬头一看一大簇红色腊梅映入眼帘,竟已到了宫殿的门口。
“贵女,祥和殿到了,里面的下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您随奴婢一起进去吧。”
“那麻烦你了。”骆心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迷糊,她不过就是在这里暂时借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了,有什么需要提前特意准备的吗?
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不过她也并没在一起,摘下了头上披风的帽子,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之后就随着那小宫女走进了内殿。
一路上,她的眼睛就没住的四处打量,就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看哪个都觉得新奇,再一想到这里是聂暻从小长大的地方,心里就更存了一份特别期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看看当年还是小豆丁大小的聂暻,在这宫殿里跑来跑去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的嘴角翘了起来,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宫女竟然直接把她领进了一间浴室。
大门打开的一刹那,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十分奢华的屋子,四角有四根环抱粗的朱红色立柱,正中央一个巨大的方形池子四周镶嵌着金边,正蒸腾着蒙蒙的白雾,池子边站着五六个宫女,一间骆心安走了进来,立刻跪地行礼齐声道,“奴婢见过贵女。”
骆心安受不了这样的阵仗,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那个……我是要先洗澡吗?这是住进宫里的规矩还是……”
后面的话骆心安还没问完,几个宫女就欠身行礼,“奴婢服侍您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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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祥和殿侍寝(3)
第185章祥和殿侍寝3
说着就一起上来,顺势就要脱骆心安的衣服。
骆心安吓了一跳,赶紧摆了摆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贵女,这是皇上的吩咐,不论是哪个小主都要走这个流程,贵女就别害羞了。”旁边一个小宫女捂嘴一笑,开始开始骆心安的头发。
骆心安怎么听这句话都觉得别扭,可是有说不出上来别扭在什么地方,结果就在她琢磨的时候,几个宫女已经手脚麻利的脱掉了她两层衣服,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层亵衣,这会儿其中一个宫女开始解她的裤子。
“哎哎,别别别,你给我留条裤子!”骆心安赶紧抓住腰带,头皮一阵发麻,这几个宫女的解衣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她重生到这副身体里这么长时间,穿这些古代的衣服都还是不顺手,这些宫女不知道解了多少女人的衣服才训练成这个速度。
骆心安在心里嘟哝一声,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接着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难怪她觉得刚才那宫女说的话这么奇怪,原来她们是专门服侍“小主……”沐浴更衣的,那她岂不就成了后宫里那些侍寝的女人了!?
一瞬间,脑袋里一下子蹦出了以前拍电影时的无数画面,她的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过,果然在水池边的台子上发现了好几桶鲜花瓣、还有皂角、香油膏……这些“侍寝必备用具……”,还有一些稀奇古怪,连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工具。
一想到这些东西一会儿要用在自己身上,然后她还得像只动物园的猴子似的被人从上到下的观赏,最后再脱得精光被裹进被子里抗走什么的……她瞬间就雷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也太可怕了!她只不过是来借住一晚,用不用搞这么大阵仗,老子又不是后宫里那些女人,为什么要受这些洋罪。
想到这里,她没再有半点犹豫,直接从宫女手里抢过自己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往身上一裹,说什么也不让这些宫女靠近一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人赶出了大殿。
几个宫女一开始还特别忐忑,直到千叮咛万嘱了无数遍所有用品的使用方法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房间。
等整个屋子只剩下骆心安一个人,又偷偷的把房门和窗户都锁上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油膏花瓣推到一边,解开衣服跳进了池子里。
屋外这会儿天寒地冻,大雪纷纷,骆心安的手脚都冻得冰凉,这会儿泡进池子里,热水从四面八法涌上来,每一个毛孔瞬间打开了,她舒服的吹了个口哨,这时候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了下来。
聂暻推开祥和殿大门的时候,几个宫女正匆匆的走过来,一看见他立刻跪地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这时候你们不在里面伺候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聂暻往大殿里看了一眼,沉声开口。
“贵女不愿意我们服侍,所以我们就退了出来,现在正要给贵女去找几件换洗的衣服,顺便拿了些玫瑰露给她擦身子。”
听到这里聂暻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睛垂下,看到了宫女手里拿着的那个朱红色的瓷瓶,轻声咳了一下,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羞赧,脸上却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伸出手说,“把玫瑰露给我吧,至于衣服也不必去找了,你们退下。”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王爷这是突然是搞哪一出,这里多年都没住过女人了,如果不去给贵女找见合适的衣服,她一会儿沐浴完要穿什么?
可是悄悄抬头的时候,不小心对上了聂暻冰块似的脸,几个小丫头又赶忙低下头,赶紧把玫瑰露双手奉上之后,没敢再多问,急急忙忙的就退了下去。
宫殿大门“嘎吱……”一声合上,发出厚重的声音,一时间整个祥和殿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聂暻看了一眼手中的玫瑰露,把它塞进了袖子里,一步一步的穿过大厅走到内间,远远的就听到了里面哗哗的水声,还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气……
聂暻越往前走,哗哗的水声越大,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这会儿内间里是个什么景象。
浓重的水蒸气顺着门缝钻到外面,隔着一道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气腾腾,聂暻想到当日在青云观,他第一次去找骆心安的却不小心撞见她洗澡时的情形,不禁鼻尖一热,赶紧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并没有急着去内间,反而调头去了寝殿。
自从他十几岁时被封了靖王之后,他就再没有住在宫里,但这祥和殿里却一直都有人收拾归置着,他以前穿的旧衣也都一应俱全,他从柜子里找了件自己穿过的白色长袍,嘴角翘起一抹笑意,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衣服要比那些从外面找来的衣服要好得多。
他自小就有很严重的洁癖,别人吃过的、穿过的、用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再碰,所以他对自己所有在乎的东西都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偏执,不愿意让他们沾上别人身上的一丁点气味,对待骆心安更是如此。
他希望她身上一直充斥着自己的味道,就像他已经完全占有了这个人一样。
他拿着衣服转身回了内间,此时淡淡的浅黄色烛光从屋子里透了出来,伸手去推门发现门窗竟然都已经锁了,他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一下,在本王的宫里还这么严防死守,这到底是防贼还是在防本王?
此时,骆心安正在水里泡的不亦乐乎,这池子里的水似乎跟外头的不一样,特别的柔滑,隐隐的还带着点药草的芬芳,这会儿池塘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水花,整个屋子里水雾缭绕,简直就是顶级的享受。
骆心安本来就爱泡澡,之前还特意在意大利买过一个浴缸,这会儿周围没有人围观,她也没有刚才的忐忑情绪,站在池子里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头发上涂皂角。
可这东西毕竟不比现代的洗发水,搓了半天没什么效果不说,骆心安用的不熟练,把皂角水弄到了眼睛里,刺得眼睛一阵生疼,她赶紧捧起水往脸上泼,又探出半个身子去够池子边的布巾,可眼前一片模糊她怎么都摸不到,手忙脚乱之下也没听到身后大门传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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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祥和殿侍寝(4)
第186章祥和殿侍寝4
大门上的锁栓对聂暻来说根本就是摆设,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门,没想到一眼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骆心安背对着房门,整个人趴在池子边上,细瘦柔韧的腰肢下陷着,半撅着屁股,整个脊背都露在外面。
浅黄色的灯光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暧昧的光泽,衬得她的两片蝴蝶谷越发明显,一头长发沾了水,像蜿蜒的水草似的贴在她的脊背上,有几缕正好垂在腰窝,就着她半跪的姿势,勾勒出身后饱满的两团。
半透明的池水浮动着,时起时伏,她的腰窝和线也随着波动的池水若隐若现。
这样的场景太过刺激,跟上一次在青云观时看到的根本没法比,上一次隔着一层朦胧的窗户纸和半截屏风,他只看到了骆心安垂下的一截手臂和脖子以上的部位,当时她整个人都泡在木桶里,根本就没露多少皮肉,就已经让聂暻的脑袋嗡嗡作响。
而这一次,骆心安完全是不着缕,虽然只是看到了背面,但跟全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聂暻的瞳孔陡然沉了下来,黑色的眸子里涌动着波涛汹涌的情绪,他的喉结像灌了沙子一样,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股炙热的感觉汹涌而至。
就像怪病突发一样,陌生的晴潮汹涌而来,四肢百骸像通电似的一阵阵发麻,心口剧烈的跳动,甚至整个胸口都跟着隐隐发痛,好像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时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怪病复发还是走火入魔,否则为什么心口会悸动的如此厉害。
脑袋里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直接落荒而逃,可他最终却转身关上了房门,紧着嘴唇攥着拳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骆心安身边。
此时骆心安还在拿皂角和她的头发作斗争,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似乎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了声响,可她的眼睛实在是太疼了,根本就睁不开,正是疼得流眼泪的时候,旁边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接着一块布巾盖在了她的脸上,“你这么胡来,是要把眼睛搞瞎吗?”
骆心安赶忙说了声“谢谢……”,下意识的以为进来的是宫女,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把门都插上了,伸手去拿脸上的布巾的时候不小心一下子覆上一只手,触手有些微凉,骨节分明但掌心却宽大有力。
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骆心安一下子回过神来,扯过布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下,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跟前的聂暻,她的脑袋当即嗡一声响,惊得脚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当即栽倒在水池里面。
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洗澡水,她手忙脚乱的赶紧站起来,一张本来就被热水蒸得发红的脸瞬间像淌血一样,“我明明锁了门,你是怎么进来的!”
聂暻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死死的绷着脸,虽然仍旧面无表情,可是嘴角却越绷越紧,连呼吸都陡然急促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
骆心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陡然发现自己呛水的时候站起来太急,根本就没顾上遮挡,这会儿整个上半身的“大好风光……”全都露在了外面……
巨大的红晕从脸到脖子,甚至连全身都红透了,她甚至都来不及尖叫,慌乱的拿起手里的布巾就盖住了重点部位,恼羞成怒的说,“你就不知道回个头嘛!不许看了!”
可惜沾了水的白布巾这会儿紧紧贴在皮肤上,跟全露着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把里面若隐若现的两朵红晕映了出来,头发上的水珠滚落下来,顺着锁骨滑过胸口,最后消失在半透明的布巾里……
聂暻的鼻尖一阵阵发热,身体里作乱的狂潮涌动的越来越厉害,他艰难的把眼睛挪到一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是嘴上还不忘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愿意看,又不好看。”
这话把骆心安给气笑了,“不好看你还偷偷撬门进来干什么?”
“我……”聂暻一下子被噎住了,耳朵涨得通红,平时都是他让别人哑口无言,还几乎没有被人像这样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越来越僵硬,当目光又触到骆心安胸口的时候,他恼羞成怒之下说,“这是我的寝宫,现在我也要进来洗澡,不行么!”
说着他就开始在岸边脱衣服,他一身笔挺禁欲的连寸手腕都不露出来的白衣华服,被他几下子就扯松了,白色的罩衣和里衣被他脱下来随手一扔,当他扯开最里面那层贴着皮肉的衣时,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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