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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沉沦:驯服惹火娇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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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过那幕真相的小翼和小乖,毫无心理压力,不懂小宝在闹什么,笑嘻嘻地逗着希希玩耍。

    蓝天,白云。

    海风暖暖地吹,黄昏已经来临,掩窗帘的房间里,天色很暗。

    夏冬揉了揉眼睛,从床/爬了起来,身边的位置空空的,明知道他不会走远,心里还是有些空落。

    她赤着双脚走到窗户边,打算拉开窗帘,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紧贴在她后背的胸膛,宽厚而温暖,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她转过身,反扑到他怀,呼吸着属于他的独特香味,喃喃道,“老公,你去了哪里?”

    “接电话,小翼他们打来的。”百里翰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笑,“老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希希说话了。”

    “真的?”夏冬迅速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的百里翰,激动地说道,“老公,我们回家吧,现在回家,我想听希希叫我妈咪!”

    百里翰轻笑,“我也想听希希叫我爹地,不过老婆,我们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不要破坏掉好么。我们可以通过视频听希希说话。”

    “恩恩”夏冬使劲点头。

    通过视频,夏冬看到了四个孩子乖巧地坐在一堆,希希坐在最间,怀里抱着一只小鸭子的玩具,龇着漂亮的小白牙冲视频里面的夏冬和百里翰做鬼脸。

    夏冬拍了拍手,柔声道,“希希,叫妈咪,我是你的妈咪。”

    希希露出可爱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叫,“猫咪……”

    夏冬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哈哈……”孩子们哄堂大笑。

    “不是猫咪,是妈咪,希希,再叫一次,妈咪――”夏冬刻意拖长了声音,让她听得更清楚。

    希希害羞地捂着脸,稚嫩的声音再度响起,“猫咪”

    夏冬掩面泪奔。

    百里翰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别着急,别打击希希的积极性。”

    夏冬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希希,这是你爹地,叫爹地。”

    希希甜甜地笑,“爹爹”

    一种自豪感在心底油然升起,百里翰眉开眼笑,“希希真乖,再叫一声。”

    “爹爹……”

    “再叫一声。”

    “爹爹……”

    小家伙刚学会说话,兴奋得不得了,嘴里叽叽喳喳不停,指着所有人叫了一遍又一遍“翼翼”“宝宝”“乖乖”“猫咪”“爹爹”“汪汪”……连豆豆都排号了,豆豆好欣慰啊。

    视频两边,欢声笑语不断,距离不会隔断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们是一家人,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依依不舍地切断通话,夏冬懒洋洋地靠在百里翰怀里,喃喃道,“等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百里翰将她抱紧,轻声笑,“难道我老了,你会嫌弃我?”

    她激动地抬头看他,“当然不会!”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不会,算你头发全白,牙齿掉光光,我也要牵着你的手,陪你看日出,看日落。所以,你看,老年并不可怕,因为有我陪你一起到老。”

    她眉眼俱是笑意,握紧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突然翻身,将她压载身下,深邃的眼眸满是笑意,唇角性感地翘着,“老婆,趁我们年轻,多做些爱做的事。”

    他的笑,让她脸红心跳,却又甘愿沉溺其,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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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番外 你来照顾他

    “深哥,我看到阿远了!”

    “活着,还活着,不过情况不是很好,原来他被苏慕容囚禁了。   ”

    飞机,夏冬说过的话,一直萦绕在北堂深的脑海里,他双手紧紧握着,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鼻腔里酸涩得难受,胸膛紧紧绷着,像要爆炸一般。

    有多久,他没有这么痛苦了?

    北堂深脑海闪现一幕幕画面,还是小男孩的他,不管去哪里都牵着他小三岁的弟弟,他很喜欢弟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叫他“哥哥”,所以他一直努力让自己强大,帮弟弟赶走欺负他的坏小孩,帮弟弟做手工作业,带着这条粘人的小尾巴学武术……不知不觉,已经有冰凉的东西从眼角滑下。

    坐在北堂深身边的朱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悄然转头,看向窗外。

    美丽的夕阳染红了天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地板。

    北堂深犹如雕塑一般,矗立在病房门口,深深地凝视着背对他坐在地板的白衣少年。

    他很瘦很瘦,白色的病号服像挂在他身一样,他垂着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怀的骷髅头面,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骷髅头,动作温柔得如抚摩着恋人的头发一般。

    北堂深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们兄弟俩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但北堂远的脸更小一点,下巴更尖一点,五官整体看起来更秀丽一些。

    他现在的模样,与他小时候的脸重叠在一起,重重地闯入北堂深的大脑,他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猛然将弟弟抱紧,嘴唇不住地哆嗦,胸膛剧烈地起伏,“阿远,阿远,我是你的哥哥,阿远,我终于找到你了!”

    北堂远木偶一般,任由他抱着,不言也不语。

    北堂深眼汇聚的泪光,最终还是滚落了下来。

    病房外,朱雀后背紧贴着墙壁,缓缓闭了双眼,也有晶莹的东西从她眼角滑落。

    过了许久,北堂深从病房里面出来,面无表情,浑身释放出冷厉的气息,朱雀从墙壁撤离身体,看着他,淡淡道,“我已经跟医生谈过,今天可以接阿远回家。”

    北堂深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你从来不会干涉我的私事。”他的语气里面并没有指责或是不悦,只是好。

    朱雀抿了抿唇,“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

    北堂深眸光动了动,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将北堂远接回了自己的别墅。

    给北堂远安排的房间,面朝花园,各色的鲜花争相夺艳地盛开,花园后面有一片小小的湖泊,湖里游着一群小野鸭,每天早嘎嘎嘎叫得欢畅,与树小鸟的啼鸣声合成一曲欢欣鼓舞的晨曲。

    北堂远搬入新的环境,很平静,或者说,很冷漠,像机器人一样,默默地承受外界给他的安排,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厌恶或者喜欢的情绪。

    他抱着他的骷髅头,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安静地望着远方,对于北堂深的叮嘱没有一点反应。

    走廊,朱雀拦住了北堂深,抿了抿唇,说道,“我想照顾阿远。”

    北堂深凝望着她的双眼,深邃的眸光,像要洞悉她的五脏六腑,他沉沉地开口,“你对阿远,非同一般,我想知道原因。”

    朱雀平静的眸光有瞬间的裂痕,她唇角绷了起来,淡淡道,“我不会伤害阿远,我只是想让他早点好起来。”

    “你不想告诉我原因。”北堂深顿了顿,继续道,“还是说,你说不出口。”

    她手指悄然握了起来,缓缓道,“说不出口。”

    他深深看着她,半晌,说道,“好,由你来照顾他。”

    他相信她,相信她不会做出伤害阿远的事情。

    她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谢。”

    刚开始,北堂深还有点担心,担心朱雀是杀手,不如一般女人那样懂得照顾别人,但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朱雀面对别人,包括北堂深,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很少露出笑容,但是面对阿远,她展露出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细致,有耐心,还很温柔。她微笑着给阿远讲故事,她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刚洗完的湿头发,她牵着他的手在别墅周围散步,她拉着他躲在石头后面观察小野鸭,她替他搭配衣服,将他打扮得帅气迷人,然后带着他一起去游乐场、动物园、还有海族馆……北堂深尽量抽时间,参加他们两人的各种小活动,目睹阿远在朱雀的照顾下,渐渐对周围的事物有了感知,目睹他越来越依赖朱雀,像刚出生的小动物,本能地依靠母亲。

    夜晚,天台。

    夜风吹拂,天空繁星点点,一道挺拔的身影矗立在栏杆边,手拿着一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自他背后传来,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被夜风拂到他的鼻端,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

    “你总喜欢一个人喝闷酒。”朱雀走到他身边,依靠在栏杆,她的手里也拿了一罐啤酒。

    北堂深望着远方的夜空,淡淡道,“阿远睡了?”

    “嗯,阿远今天很乖,他愿意跟我交流了。”提起北堂远,朱雀的心情很好,语气透着轻快,“刚才,我倒了一杯热牛奶给他,他不想喝,摇头拒绝,这还是第一次,他愿意表露自己的情绪。”

    北堂深唇角扬了起来,转头看她,星光下,她的脸满是喜悦,精致的眉眼带着笑意,开心得像小孩。

    他用啤酒罐碰了碰她的,沉声道,“这都是你的功劳,谢谢。”

    她咧嘴笑,露出漂亮的牙齿,豪气地说道,“干!”

    两人毫不含糊,一口气喝光了罐内的啤酒。

    朱雀扬了扬手的酒罐,懊恼地皱了皱眉,“没了,我应该多带几罐来。”

    北堂深眼涌起笑意,下巴朝某个方向抬了抬,“我还有私藏,在那边。”

    “你等着,我取过来。”她眼睛弯了弯,果真跑向他指的那个方向,拧了一提啤酒过来。

    北堂深接过她递过来的啤酒,纵身跳了两米多高的高台,恣意地坐在边缘,“咔哒”打开了啤酒。

    朱雀唇角微勾,也跳了去,坐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城市璀璨的夜景,淡淡道,“这是我们第二次坐在这里喝酒了。”

    北堂深“嗯”了一声,目光直视着前方,“要不要再赌一次?”

    朱雀调侃,“你不怕我趁你喝醉,刺杀你?”

    他淡淡道,“不会。”两人一起经历过很多次生死,他早将她视为自己人。

    朱雀眼泛起淡淡的笑意,扬了扬手的酒罐,“这一次,我们赌什么?”

    北堂深凝视着她,眼神深邃,缓缓道,“赌一个问题,赢的人可以随便问输了的人一个问题。”

    朱雀拢了拢头发,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问题,但是,我不会输的。”

    “那证明给我看。”

    “好。”

    如同次试一样,他们用力碰撞了一下酒罐,预示着赌约成立,不过与次不同的是,他们两人的眼神都不再冰冷,而是带了淡淡的笑意。

    一个又一个空酒罐被扔到了楼板,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他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重复着喝酒的动作,偶尔停下来,看看远方,没有人说话,夜晚沉寂得可怕。

    不知喝了多少,朱雀眼神开始朦胧了,她双颊泛着淡淡的粉色,低声嘟囔,“肚子好涨……”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

    北堂深眼眸依旧冷清,毫无醉意,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种娇憨的表情,低笑了一声,“喝了那么多酒,肚子不涨才怪。”

    他从她手抢过啤酒罐,“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她漂亮的柳叶眉皱了起来,嘟着红唇道,“谁说我醉了,我清醒得很,我们继续喝,我才不会输给你!”

    “你已经醉了。”

    “我没有!”

    北堂深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她瞪着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手指,想了半天,“切”了一声,“白痴啊,这是手指!”

    北堂深唇角抽了抽,“你真的醉了,你输了,愿赌服输,回答我一个问题。”

    “……”某人根本不搭理他,身体往后,躺在了高台。

    北堂深俯身,推了推她的肩膀,“别睡――”

    “走开啦――”她不耐烦挥了挥手,赶苍蝇一般赶他。

    “告诉我,你和阿远是不是以前认识?”北堂深身体压得更低,离她很近,近到能借着星光看清楚她脸颊的红晕。

    “阿远……阿远……”她低声呢喃。

    “对,阿远,你们以前认识?”他凝神等待她的回答。

    没料到,她翻了个身,四肢蜷缩,将自己缩成一团,很快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北堂深哭笑不得地看着缩在一团的女人,手伸向她的肩膀,想要叫醒她,可最终,还是改变了方向,将手臂从她腰间穿了过去,抱着她,跳下了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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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番外 孤儿院往事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房间里面,朱雀揉着疼痛的脑袋,从床/爬了起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她记得昨晚跟北堂深拼酒,好像是她输了。

    居然任由自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她还真是信任他啊。她眉头皱了起来,对这样的自己有点不爽。

    她侧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懊恼地叫,“糟糕,错过跟阿远吃早餐的时间了。”

    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九点多,这对于习惯早起的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朱雀赶紧从床/跳了下来,风风火火地冲到浴室洗漱,刷牙刷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难道是北堂深将她送回来的?

    朱雀穿戴整齐之后下楼,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女仆笑着向她打招呼,“朱雀小姐,早好。”

    朱雀点了点头,淡淡道,“二少爷呢?”

    “大少爷陪二少爷在后花园下棋。”

    今天是周末,北堂深不需要去公司。

    朱雀随意吃了两口早餐,喝了一杯牛奶,端了两杯新鲜的橙汁,送到后花园。

    老远看到北堂深兄弟俩坐在树荫下的吊椅,树桩形状的木桌摆放着一个五子棋的棋盘。

    北堂深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简单的装束却遮掩不住他俊逸的身姿,以及凛然天成的傲气,他脸带着温和的笑容,修长纤细的手指指着棋盘某个位置,笑着说着什么。

    北堂远穿着白色的t恤,浅色的休闲裤,俊美的脸带着苦恼的神情,粉嫩的唇嘟着,漂亮的眼眸湿漉漉,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朱雀加快步伐走到他们身边,将两杯橙汁分别放到他们的手边,微笑道,“阿远,怎么了?”

    北堂远看到救星,紧紧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孩子般撒娇,朱雀笑了起来,安抚般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随即扫了一眼棋盘,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嗔怪地看着北堂深,“你怎么不让着阿远?”

    他的黑棋已经有两处凑够了三颗,不管阿远堵哪一边,他都要赢了,难怪阿远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

    朱雀本来五官极妩媚,平日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不敢侵犯,但是她此刻柔和的微笑,嗔怪间无意流露出几分媚态,让北堂深微微一怔,随即,他笑了起来,“阿远,我们再下一次,哥哥让你,好不好?”

    北堂远用力摇头,白皙的脸颊高高鼓着。

    “阿远生气了,都怪你。”朱雀没好气地瞪了北堂深一眼,拉起阿远的手,“阿远,我们去湖边看灰灰和小黄,好不好?”

    北堂远重重地点头,单手拉着朱雀的手,另外一只手抱着他的宝贝骷髅头,灿烂地笑。

    “走吧,我们去湖边。”面对他纯真澄澈的笑容,朱雀心底被满满的温暖填满。

    朱雀和北堂远走在前面,北堂远时不时低头踢着路的小石子,每当石子砸他预计的目标,他快乐地跳两下,然后转头看着朱雀,眼巴巴地盯着她,像讨父母夸奖的孩子。

    每当这种时候,朱雀会摸摸他的头发,笑着夸奖他,“阿远真厉害。”

    两人离湖泊越来越近,朱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看着跟随他们一路的北堂深,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北堂深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也去看灰灰和小黄。”

    朱雀唇角勾了勾,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别扭的样子,有点……可爱……北堂远不会记仇,他很快忘记了刚才下棋发生的不愉快,他松开朱雀的手,跑到北堂深身边,咧着嘴笑,然后指了指湖里面那群嬉耍的小野鸭,似乎在邀请自己的哥哥一起去看灰灰和小黄。

    北堂深揉了揉他的头发,微笑道,“好,哥哥跟阿远一起去看。”

    北堂远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北堂深和朱雀并肩走在他后面,朱雀咳嗽了一下,说道,“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房间。”

    北堂深侧头看她,“不客气,不过,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问题。”

    朱雀看着北堂远的背影,淡淡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想瞒着你了。”

    沉默了几秒,她缓缓道,“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我五岁那年,孤儿院新来了一个小男孩,他叫梁远,据说,他的母亲去世了,他又没有其他的亲人,在街流浪的时候,被林院长发现,带回了孤儿院。”

    “阿远刚来那会儿,一言不发,很沉默,从来不哭不闹,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事情,会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变得这么沉默。我那个时候,性格很开朗,总是逗他说话,逗他笑,或许我把他当成了一个很好的倾听对象,所以连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北堂深忍不住问,“什么秘密?”

    朱雀轻笑,“我小时候害怕打雷。一个雷雨天,我躲在衣柜里面,大家到处找我,最后是阿远找到了我,我怕他嘲笑我,我说,我不是害怕打雷,我是在这里捉迷藏。没想到他居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别人笑,他说,我知道你是勇敢的女孩。”

    她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当,眼带了淡淡的忧伤,“那以后,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直到八岁那年,我被一个老头子收养,其实,那是一个杀手组织,我这样被培养成了杀手,等我长大,再回到孤儿院,寻找阿远的时候,林院长告诉我,阿远在放学的途失踪了,我想,他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被苏慕容囚禁的。”

    提起苏慕容,北堂深眼眸骤然一缩,浑身散发出冷厉的煞气。

    朱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其实很好,为什么阿远会出现在国?”

    北堂深拳头紧紧握了起来,过了许久,他缓缓松开,沉声道,“在阿远五岁的时候,我母亲发现父亲在外面养了女人,她很生气,带着阿远回到了国,后来,母亲发生车祸去世了,由于没有联系到亲人,警方将她安葬到公墓里,并且将阿远送到了一家福利院。听福利院的负责人说,阿远在里面待了一个月不到,逃跑了。”

    说到这里,北堂深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森冷,他的眼神也很可怕,“我一开始,不明白阿远为什么会逃跑,后来调查许久,才知道,阿远在福利院被人欺负了。再后来,我父亲,还有我,都找了阿远很多年,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下落,我甚至以为,他已经去世了……”

    北堂深抬头看了一眼在湖边玩水的北堂远,语气低沉,“阿远以前很天真,很开朗,之所以到了你们孤儿院,变得沉默不语,是因为他失去了母亲,还被其他孩子欺负。”

    后来,阿远又被苏慕容囚禁,心爱的女孩被杀,他可怜的弟弟,为什么这一生充满了坎坷?

    朱雀从北堂深深邃的眼眸里读到了哀伤和仇恨,她心里也为阿远感到心疼,但同时,心底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不忍看到北堂深难过,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一切都过去了,阿远会好起来的。”

    北堂深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的手。

    “额,不好意思……”她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咳嗽了一下,“我,我先过去陪阿远了。”

    北堂深站在原地,遥望着阿远和朱雀并肩坐在湖边的场景,他浑身的戾气渐渐收敛,冰冷的双眼有了一丝温度。

    苏慕容执行死刑那一天,北堂深又到楼顶喝酒,没想到已经有一个人他先到,朱雀已经喝完一罐啤酒了。

    他走到她身边,淡淡道,“别喝太多,我不想再扛着你回房。”

    朱雀唇角勾了勾,“我很感激你,次没有将我扔在这里过夜。”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像那种男人?”

    她耸了耸肩,“确实蛮像的。”他除了对待夏冬,满腹柔情以外,对其他女人都冷冰冰的。

    他喝了一口酒,“那是你看错了。”

    朱雀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一罐啤酒喝光之后,北堂深淡淡道,“我要带阿远回日本,你如果想留在a市,我不会拦着你。”

    她毫不犹豫地说,“我也去日本。什么时候出发?”

    “一个礼拜之后。”

    他们花费了很多功夫才说服阿远在乘坐飞机之前放下手的骷髅头,用一个白色的毛绒玩具代替。

    在机场与夏冬一家人告别的时候,阿远第一次开口说话,叫了小乖的名字,北堂深和朱雀都很高兴,他们坚信,阿远很快会好起来。

    青山灵园,位于东京市心,是东京最大的墓园之一,北堂深的父亲和母亲都葬在这里。

    灵园从高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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