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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妖女:翻覆天下只为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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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吧。”
子骞实在受不了眼下的状况,在无名赤…裸的肩膀上拍了拍,“这里有我和墨渊在。”
尽管子骞于墨渊都是信得过的人,可是绾绾现在的情况,无名又怎么能安心的离开呢。
“师父?”
无名从小就跟着墨渊的,此时坐在一旁的墨渊,微微地点了点头,也算是对无名下达了命令。
师命难违,就算无名现在再不舍得,还是磨蹭着离开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房间。
“这又是何苦呢。”无名走后,子骞对一旁的墨渊说到,“无名是你一手带大的,你竟一点情分都不念?”
无名对绾绾的爱,并没有藏在心里,就算是无名藏在了心里,墨渊也不会不知道的。墨渊这般决绝的表现,分明明就是要断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
“他还有他的使命。”
墨渊冷冷地说道。
多少年来,墨渊就是这般冷淡的性子,子骞最看不过的就是墨渊这样了。
“你还不是逃避了自己的使命,抛弃了自己的族人?!”
子骞情绪一个激动,未经大脑的话就破口而出。当子骞看到墨渊有些不自然的扭动的表情的时候,才懊悔刚刚的冲动,暗暗责骂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墨渊手上的动作一停,随即就又恢复了常态。
“你看着吧,有什么事儿叫我。”
说着,墨渊就离开了药炉,留着两个“伤患”在这里听天由命。
“喂,”子骞为着墨渊的小气抱怨道,“我还浑身是伤呢,你就不管?”
“要都在那里,你自己处理。”
墨渊只留给了子骞一个清冷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怎生就变得这般小气了。”
子骞将刚刚惹祸说错话的事情,瞬间抛诸脑后,还不要脸的怪起墨渊来了。
子骞回身,看着床上算是捡回一命的绾绾。
“哈菲兹。”
绾绾一舞惊人,那曼妙的身子,忽地又出现在子骞眼前。究竟还是天妒英才,只盼绾绾不要红颜薄命就好了。
子骞在绾绾身边坐下,将水平中的毛巾拾起,悉心地替绾绾将脸上的血污擦净。只是那依旧紧紧锁住的眉头,仍然揪着子骞的心。
“要是下次在落在我手里,我会亲手了断了这个人。”
擎的话依旧在子骞耳畔回荡,子骞清楚,擎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狼)。如今绾绾已经是这般境地,子骞真的不敢想象,擎将来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子骞更不确定,下一次,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将绾绾从狼族手中救出。
………………………………
049 激起杀念
另一边,回到自己房间的无名,辗转反侧,根本不能入睡。
这也难怪,绾绾命悬一线,又叫无名如何放心得下呢?
绾绾苍白的面庞一直回荡在无名的脑海之中,究竟是怎样的伤痛,竟然让一向活泼开朗的绾绾,变得如此的安静与脆弱?
“不哭。。无名不哭”
绾绾那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诉说的全都是对无名的关心与在意,无名又怎么会不明白绾绾的心意呢。
可现下的无名,比绾绾还有身不由己。无名与生俱来的责任,十几年来,一直压得无名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知道绾绾的出现,就仿佛是奢侈明媚的阳光一般,照进了无迷茫灰暗的生活。
可是无名清楚,向他这样的人,是不配拥有光明的,一味的追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怕是最终会害人害己的。
“啊!”
压抑在无名心中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希望界有着一声嘶吼发泄。
可是不知怎的,无名的心中,依旧是如千斤大石压着一般,一刻都无法让无名得到解脱。
无名起身,抽出床头的长剑,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无名妄图想用速度将脑海中的一切甩掉,但是依旧是未能成功。
脚下一个踏步,无名长剑一挥,全身的力气就都聚集于剑端。无名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月色飘落。接着长啸不绝,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
无名将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在这一招一式之中,招招凶狠,却又处处留情。
这就是无名的软肋,墨渊总是说无名的火候未到、火候未到,无名差的,就支一招毙命的很辣与决心。
“我来。”
无名刚欲收势,只听得夜色之中闪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药炉不知去向的墨渊。
墨渊原本是想在寂静无人的草原上自己静静地呆上一会儿的,没曾想,竟在此时见到了似乎就要开窍的无名。
“伤了绾绾的是狼族首领擎,”墨渊以气为剑,无招胜有招之势向无名发难,“就把我当做是伤绾绾之人,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能力保护你心爱之人。”
墨渊说罢,招式以成,不消一刻功夫,就要击中无名的要害。
墨渊出现的突然,无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中了墨渊一招。无名顿时只觉得胸口一疼,向后连退数步。
“就这点能耐,还想要护绾绾周全?”墨渊轻蔑的说道,在月色下站成一道亮丽的风景,那样清冷,那样让人不敢接近。
“呀!!!”
无名被墨渊这么一激,心中早已激起千层浪,卯足了气力,向墨渊攻击开来。
斗到一百五十六招后,无名出剑已毫不思索,而以墨渊剑招之快,无名亦全无思索之余地。墨渊的剑法虽然号称七十二招,但每一招各有数十着变化,一经推衍,变化繁复之极。倘若换作旁人,纵不头晕眼花,也必为这万花筒一般的剑法所迷,无所措手,但无名虽然是从墨渊,却又是个有心思的,无名活学活用,以全无招数可言,随敌招之来而自然应接。敌招倘若只有一招,他也只有一招,敌招有千招万招,他也有千招万招。
“废物。”
尽管无名努力地变换着招数,但是在墨渊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无名这边已经满头大汗了,墨渊依旧是轻轻松松的应对自如。
“灰狼擎的能力,远在我之上,你这样处处留情,也只有枉送性命的份儿了。”
墨渊依旧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的无名。
“擎是不会放过绾绾的,子骞今日救了她,未必次次能救她。”
“狼族仇视人类,像绾绾这样的人狼混血,又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了。”
“只怕下一次,子骞送来的,就是一句冰冷的尸体了。”
墨渊是残忍的,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刻,墨渊正在亲手断送一个善良的无名。他要将无名变成一个向他自己一样绝情冷血之人。这便是墨渊,因为自己看惯了人间冷暖,就不允许身边讯在丝毫所谓“美好”事物。
眼前宅心仁厚的无名,就是墨渊最看不惯的。所以墨渊要亲手毁掉这碍眼的无名,造就出一个与自己无异的无名,才肯罢休。
绾绾!绾绾!
无名的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个灵动的身影,眼前浮现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耳畔突然传来一个银铃般的笑声。
“绾绾!”
无名大吼出声,脚下一顿,翻转身体,竭尽全力向墨渊的胸口刺去。这一次,无名动了杀念。
这也是无名第一次,无名在起心动念之间,是满满的杀意。
剑光冷冷的,闪着银色的光芒,就像是要撕破夜的黑暗一般。
墨渊一个躲闪,无名的剑端,还是刺破了墨渊灰蓝色的长袍。
“很好。”
墨渊退后几步,满意地看着已经摊到在地上穿着粗气的无名,“绝地逢生,记住今日的蚀骨之痛,以后逢敌,才能保你万一。”
说完,墨渊就消失在了无名眼前。
四周突然寂静无声,无名清楚地听着自己剧烈的呼吸声,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凉了,远远地天边,已经反正这鱼肚白。那白色的边缘,泛着浅浅的橙黄,太阳,终究要代替月亮,换这个世界一个清明。
这一日,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无名躺在湿润的草地之上,全身大汗淋漓,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慢慢消化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却感觉到力不从心。
但是很奇怪,无名只感觉刚刚郁结在胸口的那口恶气,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名为着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后怕,眼前之人,正是养育教导自己的师父,自己竟然动了杀心,真是大逆不道。
可是无名有觉得刚刚那一瞬间的想法,竟然是如此畅快。
蓦地,无名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刚刚那嗜血般的冲动。
此念一出,无名就不禁自责,这样的自己,哪里还配得上纯真善良的绾绾。
“啊”
无名一吼,惊起无数飞禽。
不明种类的飞鸟,扑棱着翅膀,拌着今日一地缕阳光去觅食了。
无名看着自由自在的鸟儿,心里也是无尽的向往。也不知那一日,他才能像那些鸟儿一样,不在受任何牵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
“无名。”
另一边,要炉里的绾绾,喃喃地唤着无名的名字。
绾绾与无名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无名刚刚那可怕的念想一出,就牵动了这边的绾绾。
或许冥冥之中,对于这两个苦命的孩子,早已有了安排。或喜或悲的结局,让我们无从查探,只能静静等待,遵从命运的安排。
“绾绾。”
在一旁瞌睡的子骞,听了绾绾的声音,立刻前来查看。
“绾绾?要什么?”
子骞喊着满头汗珠的绾绾,侧耳听来,却只听得绾绾一遍一遍的唤着无名。
子骞摸了摸绾绾的小手,烫的吓人。
“墨渊!墨渊!”
子骞立刻转身,闪出药炉,“坏了坏了!你在哪儿?”
绾绾高烧不退,子骞束手无策,墨渊不知所踪。
绾绾的劫难,这不过是一个开头而已。
………………………………
050 再生枝节
“无名。”
另一边,要炉里的绾绾,喃喃地唤着无名的名字。
“绾绾。”
在一旁瞌睡的子骞,听了绾绾的声音,立刻前来查看。
“绾绾?”
子骞喊着满头汗珠的绾绾,却只听得绾绾一遍一遍的唤着无名。
子骞摸了摸绾绾的小手,烫的下人。
“墨渊!墨渊!”
子骞立刻转身,闪出药炉,“坏了坏了!你在哪儿?”
绾绾高烧不退,子骞束手无策,墨渊不知所踪。
绾绾的劫难,这不过是一个开头而已。
墨渊终于回了药炉,为绾绾一把脉,随即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怎么?”子骞担忧地问道,“可有什么大碍了?”
子骞是这草原上的第一圣手,如若要是墨渊都束手无策的话,那绾绾的小命,看来是难以保全了。子骞在一旁念念叨叨的,让墨渊好不厌烦。
绾绾这脉象:左寸沉数,左关沉伏;右寸虚而无力,右关虚而无神。其左寸沉数者,乃心气虚而生火;左关沉伏者,乃肝家气滞血亏。右寸细而无力者,乃肺经气分太虚;右关需而无神者,乃脾土被肝木克制。
墨渊右手食指轻抬,复又稍一用力。绾绾的脉象实在是太弱了,时有时无的,让墨渊有些应付不来。
墨渊闭目长久不言,一旁的子骞就更加心急。
子骞刚欲张口,墨渊就幽幽地开了口:
“人参二钱,白术、云苓三钱。”
墨渊刚刚开口,子骞的话被噎在了嘴里,但是子骞也顾不上这些,就赶紧跑到药柜之前,听着墨渊的吩咐,仔仔细细地称量着配药。
“银翘四钱、金银花,桔梗各二钱、薄荷一钱、竹叶,甘草,豆豉各二钱、牛蒡子四钱、芦根三钱、蝉蜕一钱。”
墨渊一边把着脉,一边将药方配齐。
“速速煮了来,再这么烧下去,烧也把她烧死了。”
墨渊使唤着者子骞,子骞也无甚怨言,直接跑出去煮药了。
这边,墨渊起身,从药箱里面,将银针取出来。
绾绾会发烧,想必是因为伤口化脓了。尤其是绾绾腰上的伤口,是擎咬伤的,化脓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墨渊将毛毯掀开,将紧紧贴在伤口上的草药揭开,满眼看去,血肉模糊,腐肉横生。
墨渊只是轻轻碰了碰伤口,绾绾就轻哼出声,可见伤口极深,又牵动重要的器官,也难怪绾绾至今昏迷不醒了。
墨渊将银针在火上烤了又烤,然后一点一点的挑开绾绾的腐肉,瞬间绾绾的伤口又再次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额。。”
绾绾觉得腰上吃痛,尽管是昏迷着,依旧是疼的难以承受。
“咬着。”
墨渊一抬手,将水巾板塞到了绾绾口中。
这样一来,绾绾由于疼痛而发出的声音,就全被堵在了口中。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子骞都回来了,墨渊依旧在剔除绾绾伤口上化脓的腐肉。
“你这是。”
子骞见了这画面,端着汤药的手不禁一抖,只消看上一眼,子骞就觉得疼痛万分了,更何况现在正经受着着疼痛的绾绾呢?
“你就这么堵住她的嘴?”
子骞有些责怪地蹲在了绾绾身前,将汤药放在一旁,将绾绾口中的水巾板取了出来。
“你想让她咬断自己的舌头么?”
墨渊额头上渗着细汗,看了一眼子骞。
子骞想都没想,就像自己的手放进了绾绾的口中,“那也不能像你一样不近人情。”
墨渊没有分辨,子骞说的也是事实,墨渊的行径一向如此冷血的。时日久了,墨渊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
倒是子骞的所作所为,在墨渊看来实在是做作。原本用一块不知疼痛的死物就能解决的事情,子骞却偏要矫情的用自己的身体去解决。一会儿墨渊医治完绾绾,还要去照料子骞,墨渊只觉得麻烦至极。
“添乱。”
墨渊看着子骞手上的血渍说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做得如此寡情的。”
子骞自认自己的心事肉长的,而墨渊的心是什么做的,只怕只有墨渊自己才知道了。
墨渊没有理睬,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绾绾一吃痛,子骞只觉得手上又是一痛。
“你这个卑鄙。啊!”
子骞的话还没说完,绾绾就又加大了力气。子骞老老实实地不再说话,现在无论是绾绾还是子骞,都掌控在墨渊手里。
子骞识趣儿的话,还是少说话为妙。
终于,绾绾腰上的腐肉被剔除干净。墨渊为绾绾换上了新药,就去一旁洗手了。
子骞这才轻轻掰开绾绾的嘴巴,将已经被咬烂的手取了出来。
“你还真是狠心啊。”
子骞将受伤的手举得高高的,墨渊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把药给她喂下吧。”墨渊说道。
“喂药?”子骞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渊的背影,指着绾绾说道,“这个样子,怎么喂?”
绾绾现在意识一点都没有,这药,肯定是喂不下去的。
“这个你还需要问我么?”
说完,墨渊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绾绾与子骞两人。
子骞尴尬地看着床上的绾绾,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想想昨天自己还能冠冕堂皇地奉劝无名,可是今日轮到自己,子骞才发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有多难。
“还等什么?”
墨渊的声音远远传来,子骞心里难念暗暗咒骂。
但是就算是在不服气,墨渊说的也对,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的,怎么样像话。
子骞将汤药端起来,小小地喊了一口,然后附身吻上了绾绾还挂着鲜血的唇瓣,将苦涩的汤药一口一口的送进了绾绾的嘴里。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子骞第一次做了。说来也巧,上一次,子骞这样亲吻女孩子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正是绾绾的娘亲。
墨渊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无名的房里。
此时的无名,正坐在屋里里面愣神,见墨渊进来,起身第一句,就是询问绾绾的状况。
“你现在起身去耶律清,告诉耶律清,说绾绾在我这里,很安全,但是伤势过重,一时之间,怕是经不起颠簸,不能送回耶律王府了。”
“师父,绾绾她。”
无名根本没有将墨渊的话听进去,只是关心着绾绾的安慰。
“无名,”墨渊有些生气地说道,“从昨晚开始,你犯下多少过错,你自己心里可有数?”
原本处事沉着稳重的无名,意见了绾绾,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是,师父。”
无名听了墨渊的话,应声接下命令。披上外袍,抄起佩剑,就挑了皮最快的马向耶律家赶去了。
无名还不知道,相比于在药炉担心绾绾,耶律家的情况应付起来,更是难上千百倍。
。。
耶律老夫人大寿当晚,先不计受伤的人数,单单被狼族杀掉的,就有数十余人。
一般的人家,得了耶律家的银钱作为补偿,也就不甚言语了。但是偏偏有些有势力的部族,借由此事,借题发挥,想要谋求更多的好处。
如今耶律家上上下下,已经忙成一锅粥。让当家的几个人,都无暇应对。
就连绾绾的生死,都已经顾不上了。
“小王素问耶律大王英雄盖世,在耶律家的加盐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金鹰’部落又死伤众人,耶律大王如若不给我们一个解释的话,请恕小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阿美的父亲布和。布和身后站着的,正是被守卫费劲千方百计才“绑”回来的鹰沓小王子。
儿大殿之上,除了坐镇的耶律清之外,还有白音和关哥在场。
原本布和碍着阿美被责罚的面子,故意没有参加耶律老夫人的寿辰。而今被狼族这么一闹,刚好给了布和发难的机会。
“腾狼”部落虽然是草原上一大霸主,但是人多牲畜少,远不如“金鹰”部落富足,只是“金鹰”部落人力单薄,才一直受“腾狼”部落的压迫。就连嫁过来的女儿,都不招人待见,这让布和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一来耶律家照顾不周,“金鹰”部落在耶律家死了人是事实,再者,“金鹰”部落每年进奉的牲畜粮草,确实不在少数。尽管耶律清不将布和放在眼里,可是还是要将“金鹰”部落放在眼里的。
“岳丈大人莫要动气,此事确实小婿的错。”
耶律清对着头发花白的布和,还算是恭敬的。
布和这边受了礼遇,脸上有光,脾气当然就缓和了不少了。
………………………………
051 谈判
其实布和这一次来,也不是想要贪图耶律家什么东西,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向耶律清施压,可以让阿美在耶律家的日子好过一些罢了。
说到底,终究还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也不是有意刁难,”布和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两家的关系,我又怎么会刻意为难你呢”
布和先礼后宾,在言语上拉进与耶律清的关系。
鹰沓站在布和身后,双手背后,一言不发的低着头,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是,”耶律清赔笑地附和道。
“咱两家的关系,说到底,还是离不开阿美的。”
布和故意将话只说了一半,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阿美的名字一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
布和这么做,也是想观察一下耶律清的反应。
虽然草原上不像中原,有皇帝皇后,帝王将相。可是情况确实相似的,阿美虽然只是一个嫁做人妇的女人,可是阿美的荣辱,却事关整个家族,甚至整个部族的兴衰。
“腾狼”与“金鹰”之间相互依存,布和需要依仗着耶律清的武装部队保护部族,而耶律清则需要借助富足的布和来维持整个部落的生存。
阿美与耶律清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交易。所以普通人家的吵架说和,在耶律家,就成了异常危机重重的谈判。
耶律清怎么会不知道布和的来意呢?只是就这么轻易地饶过了阿美的话,未免太对不起哈菲兹了。
耶律清这边正犹豫着,布和就又开了口。
“春季刚到,阿美前些日子特意遣人来嘱咐过,去年备下的干草,‘金鹰’还有结余,刚好可以解‘腾狼’之忧啊。”
布和见情面上说不过去,就上升到了部族之间的利益问题。这样一来,耶律清就不能全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了。他要顾忌全族人的利益来做决定,这么一来,布和的胜算就更大了。
关哥在一旁,将耶律清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耶律清在关哥眼里,之一都是无所不能、所向披靡的英雄。然而就在今日,英雄为五斗米折腰的事情,就在关哥的面前上演。
关哥心中也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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