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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赞美诗-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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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探望库瓦琳，只是莉采儿的一个目的。隐藏着另外一个目的而来的莉采儿，一直寻找将那个话题抛出的时机。眼下，已经和库瓦琳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聊天了，观察着库瓦琳的脸色，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的莉采儿，这次换做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还记得你的姐姐事情么？”
犹如在这一刻被点燃的引线，说完之后莉采儿连忙朝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投去关切的目光。心脏在这一刻疯狂的跳动着，对库瓦琳来说，一旦提起死去的库娅娅，在这里无疑是引爆一颗重磅炸弹。所以，刚出口便开始后悔的莉采儿，不安的拽紧着裙边，害怕那一幕再次降临。
“姐姐她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呢，明明不应该忘记才对……”
心口忽然的开始作痛，捂住胸口的库瓦琳忽然觉得天昏地暗，挥着手失意着叫出来的莉采儿不要紧张，休息了一小会儿之后，面带着泛苦的笑容，库瓦琳安慰的看着一脸担心受怕的莉采儿。
“没事的，只不过是本应该存在的东西正在争夺它应有的位置而已。”
“……对不起，果然不应该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望着神情暗淡的莉采儿，库瓦琳将手放在她耷拉低下的脑袋上，安慰起来。
明明是那么重要的记忆，为何就忘记了呢？明明是那样的喜欢着姐姐，为何那份心意不知在何时突然的消失了。万幸的是，宝贵的记忆，与弥足珍贵的感情，在与她相遇的一瞬间，伴随着痛苦全都回来了。但是，库瓦琳仍然不解的是，为何库娅娅她成为了守护者。
“莉采儿你，想知道关于我的姐姐，库娅娅她的哪一方面事情呢？”
“……可以吗？”
抬起头来的莉采儿，怯弱的语气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大概是在担心着库瓦琳的身体健康吧。将点头与肯定重复了三遍之后，得到库瓦琳允许的莉采儿，那双目光透彻的眸子里，认真的神情闪闪发光：
“如果可以的话，请把库娅娅她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拜托了，库瓦琳，这很重要！”
“没问题，不过要讲起我最喜欢的姐姐话，应该得一些时间。”
……
结果一直到傍晚，这场故事会才接近尾声。从库瓦琳那里得知的关于库娅娅的一切，思考着这其中的来来去去，在离开之际，莉采儿突然的发现这之中存在一个怎么也解释不通的事情。
“按照你所说的，库娅娅是在十岁生日那天死掉的，那么从那天开始算直到现在，也只过了七年。可是，这个荒原的守护者，十几年前就出现了啊！算了，库瓦琳你不用在意，这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
“哦……”
被带上的门，房间里如今又之剩下库瓦琳一人。虽然莉采儿嘴上说着不要在意，可是对于莉采儿随意说出的疑惑，库瓦琳这边却引起了兴趣。再怎么说，这也关系到库娅娅。与莉采儿的意志背道相驰的库娅娅，决定弄懂这其中的问题。故意的等到莉采儿走远，本来打算休息的库瓦琳如今离开了房间，脸上带着坚毅的容色，她向着那个熟悉的房间走去。
“有点事情，看样子必须找阿爸他问问了。”
……
再次陷入黑暗之中的夜晚，在得知诺伊一天都没有出现在餐桌上之后，带着从厨房中准备的食物，莉采儿来到诺伊的房门前。然后，在呼唤了诺伊的名字后，毫无回应的等待了数十分钟之后，莉采儿下定决心。这之后如果被诺伊责备的话，莉采儿也毫无怨言。
从哈德那里得到的钥匙，将黑色的钥匙插进孔缝中，莉采儿轻轻的推开那扇房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投射着月光的那张单人床上，并不见诺伊。以为是诺伊消失不见的莉采儿，差一点慌乱起来，不过在眯上眼睛仔细的探看了一阵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因为被子是白色的关系，导致着莉采儿并没有及时的发现那团圆圆的凸起。
“……似乎睡着的样子。”
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后，莉采儿轻轻的掀起了被子的一角。如所想的一样，变回狐狸形态的诺伊，正缩成一团静静的躺在床上。诺伊曾经说过，保持人类形态会持续不断的消耗魔力，所以一个人的时候诺伊会变成这样吧？
安静的坐在床边，借助着月光莉采儿低头凝视着那团火红色的皮毛。不敢在这个时候抚摸诺伊，如果做了的话，说不定会打扰到她的休息。
依偎成一团的诺伊，用火红色蓬松的尾巴盖住四肢，最后将脑袋轻轻压在尾巴末端。如果此刻是人类形态的话，诺伊也会端端正正的睡在床上，而不是像小孩子那样斜着摆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很多时候，诺伊会展现出淑女的一面，令莉采儿吃惊。毕竟对于曾身为精灵的诺伊，她的过去莉采儿一无所知。
“记得好好吃饭，补充能量哦，诺伊。”
轻声的言语消融在朦胧的月光之中，探望完诺伊之后，在离开之际莉采儿周到的将门锁带上，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
从被子中探出脑袋的诺伊，无奈的望着那扇门。警戒心异常之高的诺伊，早在莉采儿喊出声音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令诺伊没有想到的是，莉采儿居然会走了进来。而这个时候，随之一同苏醒的与诺伊体积相同、另外一只毛发银色的小狐狸也出现在半空之中。不断开始隆起的被子，变成人类形态的诺伊，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
“麻烦的家伙，明明知道我即使一段时间不吃也不会饿死的，却还要拿着这些东西来打扰我。”
望着那放在床头柜上，一托盘的食物，诺伊没声好气的说道。依然对莉采儿存在表现出十足的敌意。而此时伴随着“嘤嘤”的叫声，那个声音传进了诺伊的脑海之中。
“别这么说嘛，主人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倒是诺伊你，对主人存在太多偏见了！”
幽幽式的责备，在注意到这个小家伙存在起开始，便一直在诺伊的脑海中不断的响起。明明是如自己共用一体的家伙，却在帮着那个自大的笨蛋说话，果然宠物的根性已经烙印进灵魂上了。向着漂浮在半空中只有自己才可以看见的幽幽，诺伊戏谑的吐出心中的不满：
“哼，身为宠物的你，估计连莉采儿放个屁就觉得是香的吧。别把我和你看做为同一类哦，你只是个宠物而已，而我可是身份高贵的精灵。连身体都无法保护的家伙，你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嘤嘤……”
充满火药味儿的话语，却只换来了柔顺的两声低吟。
“……你个家伙，果然和你的主人一个德行。明明都被我骂到这里了，依然不打算生气吗？真是不得了的好脾气啊！”
从诺伊口中说出的话绝对不是恭维，倒不如说是饱含恶意的嘲讽，正如她黑暗的性格一般恶劣。从多次的交锋中，诺伊明白眼前的家伙是和莉采儿一样的存在。温和到近乎虚伪的好脾气，语言上的挑衅以及争锋相对，对她们毫无作用。打算忽视眼前家伙的诺伊，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看她。可是，诺伊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幽幽的话语，可以直达脑海。再过了一小会儿之后，无论受到诺伊怎样打击的幽幽，那声音再次的传进诺伊脑海中。
“其实我是知道的哦，诺伊，之前对主人的误会本来就是你自己片面认知所造成的错误。明明知道是自己冤枉了主人，却还这么不依不饶的继续误会着主人。诺伊你，很久以前可不是这么傲娇的女孩子呢。那时候的你……”
“够了！”
话还没说完的幽幽，忽然的被诺伊一把抓在手中。盯着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脸上突然泛着羞红的诺伊，齿唇打颤着抖动着舌头喊了出来：
“你这个家伙，乘着我昏睡的这段时间，窥视了之前的记忆吧！听好了，如果你胆敢在提起之前的事情，我保证从今往后对于你的所有建议，我一概采取置若罔闻的态度！”
被诺伊连番的放下狠话之后，向着震怒的诺伊，幽幽点着脑袋答应了。逃离魔爪的幽幽，大口的喘着粗气。诺伊这边，忽然的低下头来，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起往事……
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那时候的自己，绝对是纯白无暇的。
现在的自己，已经被人类肮脏思想玷污了、连灵魂都被染成无法洗净的黑色。
自己，已经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令人羡慕的诺伊。名为诺伊的少女，人生早就在落入人类之手的那天就结束了。
存在于此的，是徘徊在人类与动物之间，身不定性，不伦不类的生命……
但是即使这样，诺伊也想将那份属于精灵的骄傲继承下来，不然的话，恐怕连自己究竟是谁，诺伊都无法判定吧。
“……姑且听一下那个笨蛋的话，吃吃看吧。”
禁不住幽幽在耳边死磨，举起白旗的诺伊，蛮不情愿的将托盘上面的烙饼拿在手中，稍许的端详了一下之后，张开已然闭合了一天的嘴巴，诺伊轻轻的用牙齿撕磨着有点发硬的饼子。栖息在诺伊肩头的幽幽，看着这幅样子不由得偷笑起来。
“哼！有什么好笑的，我的话，也是会感到饿的！”
“嘤嘤！”
别扭的闹着情绪的诺伊，然而处于另一所房间中的，一直到深夜才从父亲那里回来的库瓦琳，忧心忡忡的躺在床上。
已经全黑的视野，不同于诺伊那样无所顾忌。在不熟悉的地方，莉采儿不敢在靠近窗户的地方睡觉，所以床的放置，莉采儿特意的拜托欧尼将其挪移到对立窗户的另一边。钻进厚厚棉被中的莉采儿，本应该是到了入睡的时间，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无法睡着的原因，当然是降临于身上，这场无法琢磨透的不幸诅咒。当然，今天突然发现的，关于守护者身上的问题也同样的困恼着莉采儿。不过那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现在要弄明白的是，这几百年间降临于这片荒原的诅咒，其本身究竟为何物。
“首先能确定的是，这所谓的诅咒，是存在着范围，并且一旦越过边界就绝对会死掉的强大攻击。其次，它是类似于魔法一类的咒术，既然有着边界，那么一定存在着中心。能持续不断维持几百年的咒术，其能量源一定蕴藏着非常强大的魔力。但是……”
想到这里，莉采儿的自言自语便中断了。与之前综合得出的，关于守护者出现时间出现差错一样，这里莉采儿又碰到了无法解释的问题。
假若真是那么强大的能量的源的话，那么为何至今为止都没有感受到呢？维持咒术几百年存在的、那么强大的能量，绝对不可能在传播的中途便消失。唯一仅存的两种可能，一是这场诅咒，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能源点。但是很快的，摇着头莉采儿，轻易的将这个可能抹去了。不管是咒术还是魔法，都必然存在阵与点，两者是必然存在的，所以早已存在的咒术，其必定存在着维持其运行的能源点。
“看样子，能源点，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了。这片人迹罕至的荒原，真的存在那样的东西吗？”
将唯一的可能性说出来，尽管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但是莉采儿仍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能阻隔魔力外流的物体，莉采儿早在九岁生日那天便见识过了。参天大树的里世界，曾经封印欧尼的那个圆形的地下室中，里面所有砖块都是具有优良的魔力隔绝能力。要知道，那样的砖石可不是随意下矿就可以挖到的，坚硬度堪比最强物质―神玉的黑石，可是从成吨的矿物中只能提炼出几克来，莉采儿无法想象这片荒原会存在那种天然纯度如此之高的黑石。
第三个弄不懂的问题是，为何欧尼会对这个诅咒免疫？不光是欧尼，库娅娅也是，那天莉采儿看到了。明明是瓦尔瓦多一族的库娅娅，却全然无事的站在荒原的边界阻挡着欧尼前进。如果这真的只是咒术的话，为何他们两个全然没事。就算退一步来讲的话，身体构造奇怪，类似于以灵魂状态存在的库娅娅可以免疫那种咒术的话。那么拥有真实存在身体的欧尼，为何又可以免疫咒术呢？
咒术，可是控制天气，连非生物一类的物体都可以列入攻击范围的奇怪招数，历史上曾经有人借此染指过魔力惊人的天使，所以咒术才会被神灵列为禁忌的存在，对于染指咒术的人神灵都会降下天罚。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欧尼也应该在那时倒下才对。想到这里，再次困惑起来的莉采儿，翻转着身体侧躺在床上。
“可恶啊，猜测老是和事理相反。这个荒原，到底是是个什么鬼！”
突然暴走的莉采儿，将被子视作敌人一般用力的施展着拳脚。不断承受打击的被子，好不容易裹藏起来，靠着那副躯体产生的一点热气，全在此刻散去了。最终的，由于最后一脚用力的力气太大了，被子如同凉皮一边滑溜的从床上掉到地上去了。寒冷的秋夜，单人床上是此刻只穿着内衣的莉采儿。然后，寂静的房间中，很快的便响起大大的一声喷嚏。
“好冷！！！”
连忙将被子拉扯到床上，经受了寒气鞭打之后，莉采儿这次知道要乖乖的躲在被子中。后悔着刚才的冲动，已经变得冰凉的被子又得耗费不少时间才能重新聚集起热气。在咬着牙齿等待着寒冷消失的这段时间内，已经静下心来的莉采儿，再次的开始展开思考。这一次，将思考的重点放在欧尼身上，莉采儿又新建起一种假设。
这场诅咒，如果不是咒术而是魔法呢？那又会怎么样？
尽管之前，这样的猜测莉采儿已经否定过一次了。但是，现阶段本应该成立的推论，却在事实攻击下轰然倒塌。可以说，一切又回到原点。但是，这一次，莉采儿却有些不太一样。躲在被窝中的莉采儿，在得意的笑。
如果是这片荒原的话，绝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维来进行推断。未知的敌人所掌握着近乎无形的攻击方式，如果要与对方为敌的话，那么便要拿出十足的胆量来。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的莉采儿，决定明天一试。
“或许，是我太自负了吧？导致了某些东西没有看清楚。”
带着喜悦入睡的莉采儿，心中似乎有个不得了的计划。可是已经安然入睡的莉采儿，却忽视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娇嫩胸口上那被莉采儿体温所温热的项坠，此刻仍发着白色的弱光。
在这场夜中，永生的死斗仍在继续着。作为这片荒原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秘密的人，库娅娅却被剥夺了语言能力。娇小的少女几经生死之痛，直到黎明到来才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向着唯一可以称之为庇护所的地方走去。计划中预定之外的旅行，在这里呆的已经够久的莉采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解开关于这片荒原的所有秘密了。
然而在距离黎明前的几个小时，却有一个黑影偷偷的在村庄中穿梭着。
（本章完）
………………………………
第91章 盛开于凛冬峭壁之花（十五）
黑暗中默默的进行着的挖掘工作，被撬开的木板，少女点着灯跳进棺材之中。被灯火照耀的，是将目光集中在那副白骨之上的库瓦琳。然后，从中得到自己要想的“东西”之后，带着虔诚的歉意，库瓦琳将一切再次恢复成原样。
“果然与我推测的一模一样，这样的话，似乎有必要去一下那里。”
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表情坚决的库瓦琳，她口中的“那里”究竟指得是哪个地方？被掀开的墓穴，究竟是谁的？所有的有一切，也只有她本人才知道。怀着秘密计划的两位少女，都在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老奶奶好~”
依旧早起的清晨，路过那片庄园莉采儿向着已经开始浇灌紫苜花的老人问好。与自己一面之缘的小孩子，然而等待着那位老奶奶转身过来之后，核桃般皱褶的脸庞小眼睛中却露出些许的惊讶。因为，莉采儿并不是一人，身材高大的男人，陪伴在那位女孩子身边。看样子，之前的认识出错了。笑逐颜开的老奶奶，眼前的少女，或许早就不是孤单一人。
“莉采儿好啊，还有陪伴她的骑士，早安。”
向着面容慈祥的老人，欧尼恭敬的鞠了个躬，然后退到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两人的聊天结束的时候。
从慈祥的老奶奶那里道别之后，走在前面的莉采儿，头发上多了一朵紫色的花朵。回头倒着行走的莉采儿，笑嘻嘻的看着欧尼故意的在欧尼面前展示着那朵戴在头顶的紫苜花。
“好看吗？好看吧！一定很好看吧？”
“嗯。”
“真是的，欧尼，毫无语气的回答，一点没有诚意哦！”
“……抱歉。”
显得有些不太高兴的莉采儿，转过身去向着前方，低着头的欧尼，默默的跟在身后。两个人所要前往的地方，是莉采儿之前发现的那片空地。为了完成计划中的一环，所需要的地形莉采儿首先想到的便是那片空地。
“就是这里了，欧尼，把那个给我，然后在一边等待下吧。”
“嗯，好的。”
莉采儿所需要的东西，是欧尼右手提着的一个麻布袋子，约摸有小半袋的体积，里面装着的是白石灰。至于作用，当然是用来构画魔法阵。在这片几乎是自产自足的村庄中，实在是找不到像象牙白玉这种高档的画图材料，能找到白石灰已是很不错了。
将披风交给欧尼后，带上白丝手套以防被弄伤皮肤，一切准备就绪的莉采儿便开始了这场画图作业。
对于魔法师来说，刻画魔法阵是一项基本掌握技能。最初的魔法，需要依靠这种实际存在的魔法阵来进行的。站在实际存在的魔法阵上，然后念动着咒语从而发动魔法，那是魔法初学者中常见的场景。实际上到了后来，当魔法师的知识掌握到达一定阶级之后，便可以抛弃这种手段繁重的方式，用控制良好的魔力充当线条，从而进行瞬间构图刻阵。这样的话，发动魔法的时间几乎就被缩短到几秒之内。
但是即使这样有着诸多方便之处，古老的方式也并没有被魔法师们抛弃掉。实际上，凡是那些出名的大魔法师们，对于手绘魔法阵这个技能要求甚严，他们亲手所画出来的魔法阵堪比直接用魔力构造出魔法阵那样工整。并且，有些魔法的发动，是必须需要实体魔法阵。如今莉采儿所要构建的魔法阵，是一种图案纹理极为复杂的魔法阵。一般的魔法师，是根本无法做到用魔力构造出那样的魔法阵的。之所以这么做，一切的原因都源于莉采儿昨天晚上的判断，将一切的希望赌在欧尼身上，莉采儿坚信今天所做的一切将会让自己更加的接近这片荒原的真相。
从清晨一直开始忙碌，不断的往返于两点之间的莉采儿，耗费了一个小时之久，才完成了这道半径约有五米的大魔法阵来。复杂的纹路，被白色石灰染白的黑色连裤袜，莉采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欣慰的看着自己忙活了半天的成果。
“终于完成了！欧尼，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站在我的前方，注意远离一点这个魔法阵哦！”
站在魔法阵的中央，莉采儿向着已经移动到指定位置的欧尼点着头，示意已经差不多了。关于心中盘算的计划以及猜想，在来的时候，莉采儿已经简单的告知了欧尼。所以，欧尼对于接下来莉采儿所要做出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准备。心情愉悦的莉采儿，从白色的斗篷下伸出一只手来，然后，伶仃的小脚下，慢慢的展开一圈魔力稀薄的魔法阵来。
昨天夜中，莉采儿注意到这场诅咒中唯一能够幸免的两人，欧尼与库娅娅的存在。所以，心中对此有些猜测的莉采儿，必须要在这里对那些预判进行实验性的论证。
“首先，是四系的魔法。白色，红色，黑色，蓝色。”
慢慢从身体中上涌而出的魔力，在那只小手上，除了大拇指以外，其余每根手指顶端都出现了与莉采儿口中所言，各色不同的小光球。
“虽然已经控制好了魔力，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对不起呢，欧尼。”
脸上表情忽然阴暗下来的莉采儿，注视着欧尼的双瞳中目光中充满着歉意。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作为拥有另外一个身份的莉采儿，绝对不允许自己所做的事情。然而，朝着脸色低沉的莉采儿，一动不动的欧尼投来鼓励的目光。正是这份彼此熟知的心意，鼓掌着莉采儿将自己的判断进行下去了。
“对不起了，欧尼，我保证只有这么一次。”
低声喃语的莉采儿，向着欧尼，将那充满攻击性的四色光球扔了出去。绝对不可以伤害保护自己的骑士，这是作为被守护者应该遵守的良知，然而如今却……
被莉采儿的魔法击中的欧尼，小光球所撞击到的胸口“砰砰”的发生着小型爆炸。不过如莉采儿所说的那样，爆炸的威力确实不怎么强，欧尼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怎么样？”
“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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