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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之热血宅男-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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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苏已经上门了，关志义当然要热情招待了。
不说人家那个半真半假的师叔身份，就凭一起出征过，老关也不能委屈了战友呀！
“快请。另外通知厨房，今日多弄些酒菜，某要和苏将军一醉方休。”关志义如是的吩咐道。
等老苏一进门，关志义就惊呼道：“咦！你不就是定襄城那个假小子吗？你怎么跟定方走到一起了？”
阿史那若华没有想到，时隔几年关志义还能记得她当初的相遇。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也嫁做他人妇，再次相遇真是有些感叹岁月无情，初恋美好啊！
苏定方说道：“这是阿什那咄苾的侄女，某的内人。”
“噗哧！”关志义直接笑喷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定方，你先告诉某。当初在定襄，你是不是就看上人家了。否则，你一个大将军，怎么会被一个假小子为难成那样？”
阿史那若华也不由回想起当年，气愤的她没有在意对方是大唐的将军，一直纠缠着让他解释。
但是当初给她影响最深刻滴，还是那个御气指使、侃侃而谈的少年。只是落花虽有意，流水却无情。从定襄回来，他一直就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要不是……
苏定方有些不满地说道：“三郎，某好歹也是你师叔，有你这么戏弄人的吗？”
“定方，某错了。不过，某可没有听说过你这么一位师叔。咱们可是一起征战的战友，你别想在辈分上压某。对了，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某还真的没有想到。”关志义说道。
老苏说道：“阿什那咄苾在长安没有当多久的王爷就离世。他也就和你、某、李将军熟悉一些，于是他临终就把侄女托付给某了。”
说道阿什那咄苾，关志义就不好搭讪了。
在宅男想来，那老家伙是不是自己死的都说不定。和他扯上关系，老李是不是放心？这时候说这位突厥公主无所谓，但是扯到突厥可汗就不好了。
于是他调侃阿史那若华道：“没有想到你是公主，当初某怎么就没有下手呢。看，这便宜了定方这个老大叔。”
这话，在苏定方和关志义看来都是调侃之意。
阿史那若华本来就是没有找到人家，阿什那咄苾才把她托付给苏定方滴。要是关志义出手，那里用等老苏出面。再说了，当初回长安之时，阿什那咄苾可是亲自向关志义提过亲滴，可是老关当时没有答应而已。
可是阿史那若华不这么想，她暗道：难道当初说明身份，真的能和他在一起？
且不说美女在哪儿胡思乱想，单说苏定方已经和关志义聊开了。
关志义说道：“定方，这次出征吐谷浑，你有何打算？”
苏定方见关志义说上了主题，就接着道：“三郎，某这次过来拜访。一方面就是想问问你如何看待吐谷浑的问题。另一方面就算让若华散散心。要知道你可算得上她少有的朋友，过来走走比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强。”
原来，苏定方带阿史那若华来见关志义就是为了让她散散心。要知道阿史那若华在长安认识的人不多，关志义就是其中之一。当初在定襄城，许多人都知道她经常拜访关志义。因此，苏定方以为阿史那若华是草原人，把关志义当成朋友，却不知道阿史那若华不是那么想滴。
还在阿史那若华学习的是儒家文化，知道嫁人后就要跟丈夫一辈子。不然，说不定关志义和苏定方就从友人变成仇人了。
关志义说道：“你们草原如何称呼，某不清楚。某就直接称呼你为嫂子吧！某也将出征，月莲她们几个在家也有些无聊，嫂子没事就常走动。某和定方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战友，你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了。”
苏定方点点头说：“三郎，某就知道你开明。那些武将一个个嫌弃内人是草原人，不愿自家女人和她交往。那些草原人又嫌弃某是大唐……”
这话有点儿破坏安定团结的嫌疑，关志义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道：“定方，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主要是他们那羡慕嫉妒恨！”
阿史那若华清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好学的她立马追问道：“何为羡慕嫉妒恨？”
关志义说道：“嫂子，你不知道。在李靖老将军之后，大唐最厉害的帅才就是定方了。嫁给定方是你的福气，其他人想都想不到。这羡慕嫉妒恨，就是他们看定方军功赫赫，想揽在自己头上却无计可施，于是就在心里抱怨，不满。这也是他们不愿和你接触的愿意。”
苏定方说道：“三郎此言大善。他们就是羡慕嫉妒恨！某和三郎有灭国之功，别说其他武将，就是兵部那位也逊色三分。”
在古代，师徒之间和兄弟之间的那层联系相当的强大。
所谓的门生这种口头上的师徒，在许多时候都能起到作用，更不用说那种磕头端茶的正规军了。苏定方和李世绩就属于那种比较远的师徒关系，可是在他心里关志义就不是外人。
要不然，他在远征突厥之时，怎么会任由关志义去发挥？他带着老婆过来看他关志义了，那就是把老关当成了他的子侄来看待。这也是他敢在关志义面前如此评价侯君集的愿意。
偏偏关志义同学还把他当朋友，当兄弟，这个辈分关系就有些不搭调了。
关志义笑道：“定方呀！你别看那位如今没有什么显赫的功劳，再过几年你那点儿功劳在人家面前都不好意思提了。”
侯君集远征过突厥，虽然没有什么像样的成果，可是人家也是出过力滴。接着吐谷浑之战，他作为兵部尚书，地位几乎接近于李靖了。他带着人马远渡雪山，最终配合李靖灭了吐谷浑，他的功劳自然不是作为副将的苏定方可比的。更何况侯君集这家伙作为主帅拿下了高昌，更是除李靖外，所有人都没有过的功勋。
老关虽然是穿越人士，可是他没有和侯君集抢功的想法。
作为叛贼的侯君集，他的花花肠子那是关志义能摸得透滴？要是因为抢功引起了老侯的注意，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
第九章 处境尴尬
正在得意的苏定方愣住了。
要是别人说侯君集如何如何，老苏可能还要提意见。话从关志义这种被神话了的家伙嘴里出来，没有几个人能理直气壮反驳。想想自己刚笑话，那个死皮赖脸要师傅收留他的家伙，这边儿就被教训，自己的功劳在人家面前不值得提。
灭国之功，在苏定方看来是很大的。
他不会知道，大唐把周围不听话的那些政权全部都给打到心服口服。不服气的要么灭国了，要么换领导人了。
但是作为历史上有名的帅才，他立马想到了一个办法。
于是他说道：“三郎，某可是你师叔，你可得帮某想个办法。这侯君集本来就是心胸狭窄，趋炎附势的小人。当初，他让陛下出面，恩师才指点他一番。不成想那小子怀疑师傅没有把本事都交给他，直接告到了皇上那里。你说，要是他立了大功，他还不在某面前显摆一番呀！”
关志义说道：“定方，不是某不帮你，是不能帮！”
“为什么？”阿史那若华一直安静待在那里，听着关志义两人不停的废话。可是关志义说不能帮苏定方，她立马出声了。
倒不是她多爱苏定方，而是在她心里，关志义和苏定方关系很好。朋友之间帮忙是应该的，为何关志义会是不能帮呢？这不仅是她好奇，就连老苏也好是一样的想知道。
苏定方没有开口，可是他用动作表示了他关心这个问题。
看着妇唱夫随的苏定方两口子，关志义说道：“定方，说来话长。你这辈子可能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苏定方激动的问道：“为何？是某本事不够，还是……”
关志义打断他的话，说道：“就算你是天上的武曲星君下凡，在这大唐你也就这样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你的师傅是李靖。”
“啊！”阿史那若华惊呼道。
谁能想到，李靖会成为徒弟的阻碍。这让阿史那若华这个自以为精通儒学的草原公主都感到惊讶，何况土生土长的苏定方呢？
不用苏定方问话，关志义就解释道：“据说，李靖大帅在大唐建立之前，很有希望称帝。虽然他为大唐奔波一生，可是他确实有功高盖主的嫌疑了。你说作为他的徒弟，你一个劲儿的抢功劳，是不是嫌你和李将军活得太滋润了？”
这不是关志义瞎猜，而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滴。
李靖去世是在xx年，而从吐谷浑被灭之后，他就闭门谢客了。
他的徒弟李世绩也一直没有什么战功记载，直到李世民临死之时才把李治托付给了他。也就是说李世绩都因为李靖的愿意，常年镇守边关，苏定方更是在李治上台后才有机会出头。
要说不是李世民担心，侯君集和张亮这些家伙，能爬得那么高。
当然，若不是李世民这么干，侯君集和张亮可能就不谋反了。
那些野史上都说李世民的皇位是李靖让滴。
倒不是说李靖直接把皇位让给李世民，而是说李渊为首的李家可能并不是那些世家第一个愿意臣服的对象。反倒是在隋朝声名不低的李靖希望更大一些。
苏定方说道：“三郎，你听谁胡说的。”
按理说老苏同学也算大唐的常青树，可是他那点儿政治觉悟，根本就不够看。
也许是这个年代多数人都抱有这种看法，士为知己者死。他们却忘了一点，那就是伴君如伴虎。老虎的性情不是长期接触就能摸透的，更不用说比虎更为善变的人类了。
李世民这个家伙征战四方的时候，可能还没有想到要当皇帝什么滴。可是等大唐建立后，李渊的儿子中就他们三兄弟能够当上太子，这不就让他有些蠢蠢欲动了么？皇帝当了一段时间，就有些担心臣子是否会有想法。这才有了压制李靖，疏远武将的做法。
这不是苏定方能知道滴，就算关志义也只是凭自己的猜测。
关志义被老苏一反问，也有点儿不自信了。他问道：“难道李将军当年没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苏定方笑道：“李将军有没有机会当皇帝某不知道。可是这大唐还有一个是当过皇帝的，那就是程咬金。”
程咬金称过帝，却没有被认可。
瓦岗寨那点儿势力，真还不被大家看在眼里。想当初十八路反王，他瓦岗寨只算其中之一。后来等老程接手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了。
关志义猛然想起，程咬金那货也是当过皇帝滴，怎么没见李世民对他猜疑呢？
为何李靖却……
仔细回味一下唐朝的那些事儿，难道李靖根本就是自己杞人忧天。
李靖出兵，一次是萧瑀举报他御下不严，他自己担心功高震主，引咎辞职。一次是高甑生诬告他谋反，这次李世民没有说什么。大概李靖以为李世民是要敲打他，立刻辞职然后闭门谢客。
可是说李世民一点儿也没有压制李靖的意思，关志义又不太相信。
毕竟吐谷浑过后，多次征伐都没有派苏定方等人出去。若不是李世民心里有想法，绝不会让突厥降将威风八面。
关志义于是说道：“定方，不管陛下怎么想，你认为李将军会去争功劳么？不说他已经年近古稀，就是他立的那些功勋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不说担心陛下猜疑，至少要给其他武将一点儿出路不是！你呀！想要建功立业是不错滴，可是现在时辰未到啊！”
苏定方问道：“难道某就只能看侯君集那小人的嘴脸，而且某也是为出征的士兵着想。”
谈到出征的士兵，关志义就有些担心了。
新世纪他去过青藏高原，差点儿旅游就变成了地府直通车了。高原反应不是想象那么简单，而且因为个人的原因，即使平时身体看起来不错，可是到了哪儿就不见得能抗下来。
这大唐的士兵营养肯定是跟不上滴，身体素质就难说了。
也许能够缓慢适应，也许就再也爬不起来了。这个事儿关志义也很担心，却一时想不到办法。
这还是在吐谷浑这个地方，要是跟哪位干部起了纷争，到拉萨去那才是要命啊！
猛然，关志义想到一个前世的报道，似乎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此出现了。
………………………………
第十章 适应训练
国家队的运动员一般都到云兰等高原训练，说是能提高运动负荷。还有那米国的篮球运动员，听说高原上的犹她州去打别的队伍没有问题，问题是别的队伍到他们哪儿就各种不良反映。
按照这个思路，让各路大军先到空气稀薄的山峰或高原训练一阵，打吐谷浑应该没有问题吧？
关志义虽然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会是怎样，但他依然打这个注意。
说起来，许多事情都是实验，比如各国的改革，不论政治、经济、教育都是一样。
经济改革中，多少中老年职工被无情的下岗了。为了市场经济的发展，这么做无可厚非。可是谁又考虑过这些家庭的遭遇，孩子还能安心读书么？一家大小经得起考验么？
政治改革更不用说了，那些因为站错队而被处理的人，那是普通百姓能知道滴？更不用说各国所谓的清洗运动，那简直堪比屠杀。
教育改革，可能很多人觉得没有什么。可是谁又会想起，那些被当成老鼠一样实验的师生，他们的生活可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一切都只源于改革，但结果却不一定让人满意。
就如同关志义一样，他让军队这么训练，真的打了败仗或者出了问题。哪个能想到是他的错误，谁又会去责怪于他。
基于这种思想，老关对苏定方说道：“定方，你是不是担心士兵去了吐谷浑会受到诅咒，感觉身体不适呢？”
“对呀！要说打仗，某不怕他们，可是据说到过那里的人，都会手脚发软，胸闷气短……”苏定方一边点头，一边猛吐苦水。仿佛是他的亲身经历似的，其实都知道谣传而已。
关志义说道：“定方呀！这事儿还真是大家误会了。并不是神仙大能要保护吐谷浑，而是他们也厌恶这些地区，因此降下诅咒。你以为只有大唐人才那样？根本就不是那样。就算吐谷浑的小孩儿，若是在大唐出生。隔几年他长大后再会吐谷浑，一样各种毛病。知道为什么不？”
苏定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嘟囔道：“某又不是仙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子曰：久入芝兰之室而不闻其香；久人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这说的就是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那里的环境不管是好是坏，对他都没有影响。别说吐谷浑人不怕那里的环境，就是岭南的人，你看他们有几个不适应环境生病滴？”关志义说道。
老苏有种反白眼儿的感觉，他说道：“三郎，某不想知道吐谷浑人如何不怕那里的诅咒，也不想知道神仙是保护他们，还是讨厌他们。某只想知道，怎么才能不让大唐的士兵出现各种不适应。”
关志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呀！某是让你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你光知道结果，以后遇到相同的情况怎么办？又找人问，那个时候看就不一定来得及了。大唐的士兵为什么不适应，就是因为曾来没有去过那种环境恶劣的地方。你要是找一个高点的山，让士兵没事就集体冲锋，或者练习作战，倒是他们会怕吐谷浑那个旮旯么？”
苏定方虽然被数落了一番，可是他却一下就抓住了关键。
只要士兵在一些地势较高的地方训练，就可以适应吐谷浑那里的环境。他不知道这么做的原理，只要知道有这个办法，他就安心了。
就如同关志义说的那样，不仅苏定方，就是李靖、孙思邈等人也是一样。他们只要知道方法就行了，至于原理很少有人深究。那些什么事儿都喜欢问个为什么滴家伙，不是科学家就算实验狂人。
“三郎，办法你倒是说了，可是好像远水解不了近渴呀！”苏定方又提意见了。
关志义说道：“陛下虽然同意出兵，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行动，那就是说不清了。这寒冬腊月的，去吐谷浑那纯属找不自在。说得夸张一点儿，就是撒个尿都要结成冰。你说，陛下能这个时候派兵了。你安心的训练，到时候就知道好处了。”
这个家伙，他完全忘了，这次出兵基本都用那个受灾地区的人。你说苏定方这儿的府兵，再怎么训练有毛的意思呀！
不过，苏定方这么一搞，也不是没有好处。
士兵训练时出现高原反应，可以让将士们都知道这不是诅咒。那么在发生与吐谷浑的战斗时，就不会处于心理弱势。这样无形中就大大地提高了唐军的作战能力，也不得不说这是塞翁失马。
苏定方觉得这次拜访关志义真的太值得了。
虽然阿史那若华没有说什么，但是苏定方还是看得出，老婆没有以前那么拘谨了。一个人待久了，难免有些心情郁闷，这出来走走自然是好滴。可是老苏同学把这个常识姓的问题当成他英明神武的决定，这不能不说老苏太自恋了。
至于他忧心的远征吐谷浑，也有了满意的答案。
从关志义的口中，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受老师的牵连，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伤心。
能跟李靖学，那是苏定方最骄傲的地方。
侯君集是兵部尚书，陛下的红人，那么牛比闪闪的人物，老师都不想教他。李世绩的名声似乎和老师齐名了，可是他还自称老师的半个徒弟。半个徒弟，哪有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徒弟实在。因此，苏定方还是有点儿小骄傲的，并且他学到的本事，的确值得他骄傲。
他自认为还年轻，因此，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干好了。陛下或者说以后的陛下是会给他机会滴。
倒不是苏定方诅咒李世民早些挂了，而是老苏认为他能活到七老八十。要说李世民还算是比较长寿的皇帝，但是他确实没有活过苏定方。
从关志义那里学会了应付诅咒的办法，苏定方绝不会自己藏着掖着。回报给老师，这是必然的。想必，李靖的脾气，这事儿又要上报给陛下了。那么这个对大唐所有军人都有利的法子，势必会传播开来。领着这样的一支队伍，苏定方不信打吐谷浑不下来。
………………………………
第十一章 凑热闹么
关志义回到长安后，访客可以说络绎不绝。
送走萧后，来了苏定方。刚把苏定方送离家门，还没等他去拜访两个姐夫，人家就已经送上门来了。
老关前世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不珍惜亲情，总是忙于各类事物，冷落了父母和孩子。可是到了大唐，他也纠缠于各种事物之中，他啥都明白了。
就拿吕元凯来说，这家伙如今可不是商人那么简单。
经营儒学经典的印刷，参与报刊的排版，他早就成了儒生的代表人物了。哪个敢说他是商人，绝对被群情汹涌的士子们用唾沫给淹死。
老吕的身份地位在提高，他却并没有忘记当初给他出馊主意的关志义。
只是他每天要监督工人排版印刷，哪有时间离开？就算他把排版的事情搞定了，也没有任何闲暇。不是世家的公子拜访，就是老前辈请他去谈古论今。你要说不搭理他们，那就得罪一大帮人了。
因此，吕元凯可以说是忙得四手不空，那样时间走亲访友。
当然最主要还是交通的问题，你说他一个大老板，去走个朋友就一年半载的，那叫什么话？
这次关志义回长安，他和老婆都有些想念关志义了，于是就在第二天拜访来了。
王杰峰这个家伙更不用说了。
当初，就是因为他关志义才和尉迟敬德闹矛盾。老关为了他这个姐夫，可以说尽心尽力。有了老关的帮助，他如今也算不大不小的一个武将。
在大唐作为武将，那就更不能擅离职守了。
连李世绩都很少回家，更不用说王杰峰这种小角色了。
听说老关回来，那些停留在长安的士兵，就让王杰峰做代表前来看望。
关志义心里虽然说感觉自己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不对，更不应该和姐夫失了联系。可是实际想想，他哪有机会看望父母，走亲访友？
他堂堂的一州刺史，他能够随便离开岳州么？
你说人家捕快到还有个休假日，可是轮到刺史，想都别想了。捕快可以让人帮他们值班，你刺史的位置是随便哪个都能做得稳的吗？
说起来这古代不仅交通不便，这要离开一个地方也是有难度了。就算关志义不当官了，他想要走亲访友，那还得找官府要身份证明。他这种习惯了说走就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现代人，真心不适应。
同时，他也体会到了那些大忙人，不是不想家，而是不能或者说不敢想家。
要是按照一到春节，全部都回家过年的规矩处理，那国家非乱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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