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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战商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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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施曼柔抚胸暗暗庆幸。
费云翔刚想说这车怎么有点眼熟的时候,车子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刚开始两人还以为是路面不平整的缘故,但是行车电脑很快就发出了“胎压低”的jing报信号。
爆胎了?
施曼柔难以置信,她这可是花了好几万元改装的防爆专用胎啊,她赶紧把车停在马路边上,打开双闪,查看轮胎状况。
四个轮胎密密麻麻的扎满了三角铁钉,车子虽然还可以勉勉强强开去4s维修,但一路颠簸,说不定四个轮毂也会报废。万一杭湖没有专用的轮毂,那费云翔明天去静海的计划就会大受影响。
于是,施曼柔掏出电话,拔通4s的维修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拖车。两人就站在马路边上,等待救援车过来。施曼柔又是大墨镜、宽檐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公众人物就是比老百姓累啊!费云翔真心的想道。
今天真是怪了,各种yin差阳错的事情,接连不断。难道这钉子也是金杯车故意撒下来的吗?
想到这,费云翔立即将施曼柔拉到身后,暗暗提高jing惕,但十多分钟过去了,风平浪紧,啥事都没有,就在这时,一辆载有密封罐的小货车,慢腾腾的驶了过来,路过的行人和车辆无不捂鼻、关窗加速离开。
一时间,整条大街上人影稀迹。
起初,费云翔并没有注意,等他闻到一股强烈的大瘀(粪便)味时,他才察觉有异。漫天飞舞的都是恶心、奇臭无比的粪便,朝着他们站立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洒了下来。费云翔来不及多作他想,将施曼柔横腰抱起,往前边快速闪开。
施曼柔一声尖叫后,随即又捂住了鼻子,真是太臭了,是谁这么缺德呀,当街泼大瘀,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得亏了费云翔鼻子灵敏,见机行事,否则的话被大沤当头淋下,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间惨象,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即便是这样,他们的脚上还是粘上了一些大沤,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味,更是粘在他们的衣服和头发上。两个人怎么闻都是臭臭的,费云翔恶心的胃都有点儿痉挛了,更何况施曼柔呢?她俯身在马路边吐得花容惨淡、死去活来。
这要是给记者拍到了,她以为还怎么在娱乐圈混那?
就在施曼柔从袋子里掏出湿纸巾,准备帮费云翔清理一下裤脚的时候,费云翔远远瞧见,从马路对面冲过来七八个端着相机的记者模样的人。
怎么说记者,记者就来了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费云翔一声怪叫,飞怪的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施曼柔头上,背着她撒腿就跑。
一路向西。
后面追来的记者,没想到他反应居然这么快,一时间都有些发愣。不过人家发愣归发愣,脚下可没有慢。
前边一对俊男靓女狂奔不止,我轻轻的来了,留下淡淡的臭味;后边一群脚力不错的记者紧追不舍。
路人见状,无不掩鼻驻步观望;也有好事者,故意在前边设障堵截费云翔他们,比如往地上扔个水瓶、泼个洗脚水那,譬如种种,让费云翔苦笑不迭。
跑着,跑着,有些记者腿脚就乏了,就地瘫坐下来后,居然还有附近的路人或做生意的小商人,借着递水递烟的机会,跟他们打听是咋一回事。
费云翔哪有时间去顾及这个,他只觉得自己越跑腿越有劲,尤其是背上还背着一个大美人,手上捏着两瓣肥臀,不由他不浮想联翩。
………………………………
第五十一章 这货今年必火啊!
这里是城下区,距离西湖别墅区仍有一段非常远的距离。照这样跑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来。
费云翔倒无所谓,但施曼柔可就不行了,她毕竟是一个公众人物,如此衣襟不整,浑身瘀臭,被记者满大街撵着跑实在是有**份,因此必须马上摆脱记者,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躺起来。
于是,他边跑边问道,“曼柔,这附近你熟吗?有没有安全一点儿的地方,我们得马上摆脱那帮讨厌的记者。”
他竟然不再称呼施曼柔为施小姐,直接唤作曼柔了,这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更进一层楼。施曼柔听了,心里也觉得美滋滋的。
“云翔,那去我家吧!我家离这儿不算远,你往前再跑过五百米左右,有一片棚户区,你在那儿把我放下来吧!弄堂的地形比较复杂,我小时候经常要穿过这里去上学,所以对这一片非常熟。穿过弄堂后,我们再打个车或紧走一小段路,应该就能摆脱这些记者了。”施曼柔把头紧紧的搁在他肩膀上说道。
“那好,你搂紧我的脖子,我要加速跑了。”费云翔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说道。
“后边还有人追过来吗?”他一边跑一边问道。
“有的,但是只有两三个人了。”施曼柔回头望了一下说道。
“我知道了,你抓紧些!”说完,费云翔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越跑越快,将一干记者,越甩越远。
“你是不是在杭湖得罪了什么人那?怎么这两天针对我们的人一拔又一拔呢?”施曼柔趴在他背上,越想越觉得奇怪。
“应该没有吧,我在杭湖又没有什么朋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针对我呢?”费云翔也觉得奇怪。
“或许是你家里得罪了什么人?”施曼柔试探性的问道,她越来越好奇费云翔的身份背景,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费云翔对他来说仍然就像一个迷。
费云翔没说,她也没问。不是说费云翔不愿意提起,实在是这两天,两人几乎就没有在独处的时间。
无论他们跑得有多快,后边紧跟着他们的记者总有那么几位,甚至还有一位体力稍不足,但脑子绝对够用的人,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辆自行车,居然踩着自行车奋力直追。
这样跑下去可不是个事,必须先把他们收拾了再说,若是能从他们嘴里套出幕后黑手,那就再好不过了,费云翔心想。
“曼柔,一会儿我在弄堂口放你下来,你顺着弄堂口先往里走,在这边安全的地方等我,我先把这帮记者收拾完了,再过来找你,好吗?”
“好的,那你注意安全!”
两个人本来穿得整整齐齐的,一个礼服长裙,一个西装革履,男俊女靓,本是天之之合。现在被人整得这么狼狈,相向而过的路人无不掩口遮鼻,避之未恐不及,这让费云翔忿恨难平。
费云翔放下施曼柔后,倚墙站在弄堂口,他掏出香烟,就着臭味,迎着骄阳烈日,心满意足的吸上了一大口烟。施曼柔本想跟他站在一起,但被费云翔力拒后,只得站在弄堂深处,远远的候着。
三个脚力实在是好的记者,竟然与骑自行车的那位哥们同时到达弄堂口。一路追到这里,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的缺氧现象。刚想俯下身子,好好喘息两口的时候,正好瞧见费云翔就守在弄堂口,似在专门等着他们过来。
“嗨!”费云翔吐出一口烟,冲着他们挥挥手,说道。
一位有些缺的年轻的记者,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他正想挥手礼貌回应的时候,被一旁年纪大点儿的老记者,一巴掌打下去后,他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掏出相机,对着费云翔一通狂拍,全然忽略了他身上浓郁的异味,真是太敬业了!
费云翔这货,竟然还有模有样的摆弄出各种各样、风sāo无比的姿势供记者抓拍,如撅臀、扭跨、飞吻等等。他一边摆一边问道,“这样可以吗?效果好吗?一定要给我正脸哦!不然我可是要发飙的哦!”
众记者乍一听,都是一脑门子的汗,就说大脑缺氧,也不致于到这个程序吧,我勒个去!竟然还有这样的二炮,施曼柔小姐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怂货呢,难道这小子跨下之物举世骇俗不成?
唉!都是爹亲娘生的哺ru类动物,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哩!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完成眼前的任务再说吧,只是照现在这个状况拍下去,只怕,这货今年必火啊!真是太便宜他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娱乐记者,忍不住在心里呻吟道。
不过,总还是有一些全身散发着正能量,有着高尚精神追求的记者,收起了手中的相机,不拍了!不拍了!这么恶心的男人,拍多了,只怕晚上睡觉都会被吓醒。
噫!施曼柔,施小姐呢?刚才他们不是还在一起吗?现在怎么看不到施小姐了呢?大胡子记者从狂热的抓拍状态中冷静了下来。
“对呀!施小姐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没有你跟施小姐的合影,我们回去不好交差。再说了,没有你跟施小姐的合影,你刚才摆拍的那些照片也没法刊发出来呀!”年轻的记者,一边循循善诱的引导道,一边四下搜寻着施曼的影子。
“是啊!是啊!施小姐呢,你把她叫出来,一起合个影,那得有多好啊!对伐?先生。”骑自行车过来的记者在一旁忙不迭的说道。
“她不就在哪儿吗?”费云翔遥遥一指,正站在弄堂深处的施曼柔说道。
“真的,真的是她!我心中的女神,快!快!先生,麻烦你让一让!”
“慢着!我有说让你们去拍了吗?”费云翔横身拦在弄堂中间,随手弹掉夹在手指中间的香烟,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去拍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你算什么东西!”年轻的记者气极反笑道。
“对!对!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你们要想过去拍也行,我们先商量个事可以吗?”费云翔嬉皮笑脸的说道。
………………………………
第五十二章 我们是狗仔
“什么事?”有记者忍不住急急忙忙问道,万一施曼柔跑远了,他们到哪儿寻去?
“小事!小事!就是得麻烦你们,把刚才拍的照片让我看看,中不?拍得不好的我们当场删掉,拍得好的留下,行吗?小弟我毕竟是头一次上报见刊,总得给喜欢我的读者朋友们,留下一个正面的、光辉的形象,对不对?我这种紧张而急迫的心情,相信各位大哥都能理解的,对不对?”费云翔态度无比恳切,他掏出香烟就要递给大伙儿。
这哪儿能行呢?
大伙儿摆摆手,连词拒绝了他递过来的香烟,开什么玩笑那!这要是抽了你的烟,我们还怎么往下说?再说了,你这递的都是些什么烟那,皱皱巴巴的不说,连个牌子都没有。
幸亏费云翔不会猜心术,这要是被他知道了,只怕得眼泪涟涟,一淌就是三年。什么没牌子,这可是专供的,好不好!好不好!
在场的记者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把手中的相机交给一个被他们撵了那么老远的绯闻对象,无异于把自己手中的剑递给敌人一样。
“这肯定不行,你再换一个条件吧!”还有人抱着好玩的心态,轻松的调侃道。
“这怕不好吧!我都免费让你们拍了那么久,我有说过要收钱吗?我有吗?我没有嘛,对不对?所以说,这事没商量,你们要同意,我们就一张一张片子过;你们要不同意,那我们就这么耗着。要不你们就将我干倒!”费云翔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儿,这帮记者才明白,这位爷刚才又是让摆拍又是递烟的,敢情包袱全在这儿搁着那。
他们何时受过这种气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是干啥吃的,――没错,我们就是娱乐圈里的万金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千人厌、万人嫌的娱乐圈清道夫,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名字,那就是,――狗仔!
不管哪路大小明星,遇见我们,有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散烟递水,红包双手奉上。谁要是不开眼,得罪了我们,老子随便鼓捣出一篇文章,往他们身上倒点儿脏水、喷点儿口水,不是分分钟手到擒来的事情么?再说了这世上本没有无缝的鸡蛋,盯的苍蝇多了不也就有了缝吗?
存在就道理,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但真他娘的太有道理了。
但是像今天这样,被人骑在脖子上涮着玩,还真是从未遇到过。再说了,他们今天闻着粪便的臭味,拼了老命,穷追不舍,除了东家给的红包让他们无法拒绝之外,再一个就是东家实在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若是不能拿到第一材料,只怕,他们下半辈子都不得安宁。
一干记者急得脸红脖子粗,再一看这二货老神在在,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几个人在底下暗暗递了个眼色。
得勒!既然请说不动你,那我们几个将你掀翻在地,趟过去便是了。
一干人收拾起斯文模样,将器材装好,挽起袖子,摆出一副流虻的样子冲了上去。
不过,要说打架,或许他们还真是嫩了点儿!
冲在最前边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他步子迈得很大,看样子冲劲十足,捏着个钵大的拳头就挥了过来,这要是砸在一般人的身上,只怕会有点儿效果。可惜了,他遇到的是费云翔。
费云翔连闪都没闪,一把拉住他递上来的拳头,抬腿一脚踢在他腰上,一米八几的壮汉瞬间倒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相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下,摔了个稀巴烂。
一个身子看起来没那么强壮,头脑却要灵活一些的记者同志,他眼瞅着壮汉被打翻在地,转身就跑。他打的如意算盘是,施曼柔拍不成也没关系,反而相机里还有几张他们背影的照片,回去拼拼凑凑也能用。如果将这名男子当街行凶的场面拍下来,也是个不错的题材。两个题材,挣两份钱,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
另一个记者大叔也不傻,眼瞅着眼前这个男子,居然是个练家子后,他也撒腿就跑。我滴个乖乖,这要是犯傻再一个劲往前冲,指不定是在地上打滚呢还是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这年头,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才行!
一个字,撤!
两个人撒腿就跑,跑的理由十分充分,什么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在青山上,不怕没柴烧……
可惜,费云翔并没有让他们跑路而不阻拦的理由,一个都没有,所以……
他往前助跑了几步之后,纵身一跳,左脚用力踹在那位记者同志身上,一脚将他踹翻之后,右脚借着余力踩在弄堂的墙砖上。双脚稳稳落地后,身子往前快速移动,屈腿前踢,记者大叔应声倒地。
不到五秒钟时间,战斗结束,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费云翔摇摇头,跟这些人动手,太没有挑战性了。
三人倒在地上,疼得哼哼唧唧,自顾不暇。费云翔将相机里的存储卡卸下来后,三拳将三台相机砸个稀巴烂。
眼前吃饭的家伙被砸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使用了,他们的心在滴血,这么贵的相机,就是搭上半年的工资都不够赔的。这趟活儿接的,都把肠子悔青了。
费云翔没功夫理会那些躺在地上越想越痛苦的人,他站起身,一步步紧逼向那位推着自行车,被眼前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的记者先生。
“怎么样,还精彩吧?”
“还行!唉哟!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不是要存储卡吗?我这就把存储卡卸下来给您。您要是担心我相机里边还有存储,我现在就把相机存储器里头的内容全给格式化了……大哥,您看,我的机器现在已经干干净净了,您就放了我吧,我啥也没看到,啥也没听到!大哥,求您了,我老婆刚生的小孩,家里开销大,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放个屁把我放了吧!我谢谢您呐!”
看来干娱乐圈的,尤其是做狗仔这一行的,没点儿情商还真干不了。这货刚才忍疼将咋天偷拍到某女星偷情的照片也一并删了,虽然有点心疼,不过相比肉疼,他觉得还是值得的。鸡蛋有了缝,苍蝇还会少吗?
这货让费云翔彻底无语,他只得挥挥手让他赶紧走,眼不见为清,耳不听为静。过了一会儿,他还在那儿不停的点头哈腰,费云翔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作势挥了挥拳头,那货吓得直接跳在单车上,一路狂蹬而去。
………………………………
第五十三章 许维年的恨
第五十三章许维年的恨
费云翔将相机的碎片聚拢成一堆后,在上面重重的踩了几脚,方才安心。忽然,原本躺在地上,一直哼哼唧唧的记者,竟然发出了“咯咯咯”怪异的笑声。
他扭转头一看,只见他们脸上流露出无比兴奋的表情,一个个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费云翔的眼神,竟然还充满了淡淡的怜悯,只是堆积在脸上的笑容却暴露了他们的真实心思。
费云翔还来不及多作他想,弄堂里马上传来了一声凄厉、悠长的尖叫。是施曼柔的声音,他迅速回转头,果然是她!只见施曼柔被两个彪形大汉扣住双手,推搡着她正往这边走来。
无论施曼柔怎样用力挣扎,两个大汉屹立如山,一动不动。施曼柔无奈,只得弓着腰亦步亦趋。在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清一色的平头黑衣,手上拿着铁棍之类的凶器。
黑社会打手!
费云翔此刻就像吃了一颗老鼠屎那样,恶心得难以名状。他实在是后悔,刚才把那个记者给放跑了,若不是他通风报信,这帮人如何会这么快寻到此地。
可惜这个世上,花钱难买后悔药。
“云翔,别管我,你快跑!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施曼柔看着费云翔朝这边走来,她急得大声说道。
“哼!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费云翔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她身边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一声冷喝,他正是施曼柔的丈夫,许维年先生。
一个梳着大背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的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激动了。
许维年咋天收到胡小强发过来的彩信时,他刚好回国休年假,正与一帮朋友在西湖湖边喝茶、聊天。
虽然,他与施曼柔的婚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但并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施曼柔,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大费周章,把施曼柔追到手。
不过,他很清楚,施曼柔并不爱他,从一开始就不爱,但是他愿意一厢情愿的去付出。
这些年,他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给她在静海买了一套几千万的独幢别墅;请了三四个佣人照顾她的日常生活;又因怕她平时生活寂寞,又把她的父母接到静海,与她一起生活。
他做这些,不计投入,只讲感情,可以说对施曼柔全心全意。虽然施曼柔并不需要这些,而且她比他更有钱。
原以为,做了这么多,施曼柔即便不爱他,即便他不能行人事,但时间长了,再冰冷的心都会被慢慢捂热,再坚硬的心都会被慢慢感动。
若是培养些感情出来后,他们举家移民海外,再从国内抱养两个小孩,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个小小的家庭也就算彻底的稳固下来了。
虽然平日他已经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但他还是会通过身边的朋友,侧面了解施曼柔的近况。得知她几年如一日,过着简单而无yu无求的生活后,他的心也就渐渐的放了下来。他以为,这辈子,或许他们也就这样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从来没有放弃医治自己的梦想。他曾试过许多偏方、草药,甚至还喝欧洲巫师调制的药水,成效虽然不大,但他还是觉得始终还是有希望。
或许随着医疗科学技术的进步,只要一两次手术,就能一展男人风采。许维年每每想到这,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幅这样的画面,那就是施曼柔白绵绵的身子,躺在自己跨下啼转承欢,低吟潜唱,大喊官人不要的时候,自己仍然驰骋草原,一日千年。
他跟胡小强平日也就点头之交,来往并不算多。收到他发过来的彩信后,许维年虽然有些震惊,但他仍未觉得有何不妥,施曼柔是个公众人物,跟各形各色的俊男帅哥周旋应酬在所难免。若他每个都要吃醋,只怕再活个十几辈子也吃不过来。只是,他还保持了一点点,男人的好奇心。
于是,他急匆匆的结束与朋友们的聚会后,按照胡小强提供的地址,急急忙忙赶到全真道院。他本以为,这一趟行程,只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从而让自己更放心而已。
谁知世事总在预料之外。
他赶到全真道院的时候,还没停好车,就看到他老婆和一个小白脸,从山上手牵手款款而来。看着他老婆一脸甜蜜的将整个身子投靠在那男的身上,两人恨不得直接贴在一起的样子,许维年只觉得自己的肺好像要气炸了。
这是甚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子?
许维年气得脑袋“嗡嗡”直响,他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稳住心神,看着他们上车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后边,捉jiān要成双、抓贼抓现场。
一路上,他看着施曼柔时而与那姘头坐在车内有说有笑,时而又眼神忧郁的看着窗外,静静不语,他的心仿佛都碎了。他恨不得驾驶着自己的大奔狠狠的撞上去,与他们同归于尽算了。可是他不甘心,也还有点儿不忍心。
施曼柔脸上的笑容,是一种发自真心、从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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