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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战商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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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恶心，讨厌死了。说真的，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亲爱的，你们约了什么时候签协议吗？”
“还没有亲爱的，一会儿律师会过来，我们拟定完协议后，应该就快了。”
“嗯，那就好！越快越好！”
“亲爱的，我去洗脸了，一会儿律师就要过来了。我爱你。亲亲。”
“我也爱你，嗯嘛！”
费云翔使劲的抽了几口烟，又进来了一个电话，是潇潇打过来的。
“费哥哥，你回京都了呀？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
“嗯，我怕你学习忙嘛！”
“哼，你骗人，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心里没有我们了。”
“不是，那怎么可能呢！”费云翔觉得脑门子又泌出了一层汗水。
“你在跟谁打电话那，神神秘秘的，让我看看。”费莹莹不知什么站在他身后，突然抢走他手中正在通话的手机。
………………………………
第七十章 谁是施曼柔？
第七十章谁是施曼柔？
费莹莹将手机抢走后，跑到另一块土垄上，将手机的免提键打开，顿时，里面传来一阵急躁的声音。
“喂，喂，费哥哥！你在吗？你怎么了？是莹莹姐吗？”
“潇潇，是你啊！我是莹莹！”
“晕！莹莹姐，刚才怎么了？费哥哥呢？”
“他没事，刚才我们闹着玩呢！”
“莹莹姐你讨厌，回来就欺负费哥哥！”
“瞎说什么呀，你怎么还没去上课呢？上课时间抱着电话不怕影响学习啊！”
“早上是自习课，没事！”
“自习课那也不行，就这样，先挂了啊！”
潇潇还想说两句，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经切断了通话，“死莹莹姐，回来就欺负我们！”
费莹莹直接将手机挂断了，费云翔哭笑不得，只得任她胡闹。可是费莹莹并没有将电话还给费云翔，而是直接调出通话记录，查看“来电”名单。
糟了！
费云翔心猛的一紧，他赶紧站起身去抢，可惜费莹莹一直在提防他，一下子没抢着。两人就在老爷子挖的菜垄地里，你追我跑，踩得地上的灰尘不时扬起。
“曼柔？”费莹莹边跑边翻阅“来电”名单。
“这是谁？是你女朋友吗？”她回头问道。
“要你管，快把手机还给我！”
“你不说，我就不给！”
费云翔突然加速冲过去，一把捉住她的手，伸手就要去抢手机，费莹莹握着手机，却死活不肯松手。
两人就在菜垄里，抱成一团，不停的扭打。费云翔一只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断的去抓她拿着手机的手。
费莹莹左闪右闪，一不小心，把手机塞到了屁股底下。费云翔想到没想，手就跟了过去，一把揪住她拿手机的手紧紧不放。
突然，费莹莹就好像被天雷劈中了一样，脑子“轰”的一下，呆呆的站在南瓜棚下，一动不动。
她不动，费云翔更不敢动。他感觉抓在手里的好像不是手机，而是两片温润柔软的软肉。
“流氓！色狼！你还不放手！”费莹莹羞得满脸通红，她何曾遭受过这样的强烈攻击，她咬牙切齿，小声的唾骂道。费云翔干笑了两声，只得松开又酥又麻的手指。
作为一名现役军官的女儿，费莹莹从小受到的教育是，遭受敌人羞辱的时候，抓住机会一定要加倍的还回去。
所以。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屠龙手就伸了过去，一把攥住费云翔的档内之物，一边揉捏一边说道，“噫，你两个蛋蛋挺大的嘛！尺寸不少吧！”
费云翔疼得直翻白眼，又羞愤难当。这叫什么事啊！自己的跨下长虫，被堂姐抓在手中，任意戏弄，真是恶有恶报啊，他叹息道，自已刚逼得人家走后门，现在自己又步入后尘，被一女人生生欺负了。
他抹了抹脸上倍受屈辱的汗水，将心一横，掏出咸猪手，再度紧紧捏住两片柔嫩的蚌肉。两人就站在南瓜棚下，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放手，谁也不让步。
费云翔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体温越来越高，豆大的汗珠掉在土垄上，“扑哧扑哧”溅得灰尘四处飞散，跨下长龙不由自主的引颈高亢。
费莹莹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待手中的蠢物越变越大，甚至觉得一只手都难以掌握的时候，她浑身颤粟，如同被电击中了一般。
别的女孩碰到这种事情，大多都会红着脸，松手跑得远远的，她反而紧紧握住，决不撒手。
“云翔，莹莹，你们在哪儿做什么，外边热，快进来凉快会儿吧！”费莹莹她妈站在门口喊道。
“好咧！婶婶，我们马上就过来。”费云翔高声回答道。
费莹莹仍然不肯松手，整个人好像魔怔了似的，若不是费云翔凑在她耳边说她裤子湿了，估计他们一时半会还完不了事。
费莹莹终于松开了手，费云翔长长的吸了口气，转身就往屋里跑。太可怕了，小弟弟被她紧紧的把攥在手里，憋得浑体通红，他必须要赶快跑到洗手间检查一番。
还好，还好，没甚事，小弟弟很坚强，他抚胸松了口气。忽然，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费莹莹的裤子都湿了，那我的手岂不是也湿了。他低头一看，果然，手掌心处有一块湿湿的印迹，他闻了闻，嗯！没错，就是这种气味。她果然湿了！
再说费莹莹等费云翔跑开后，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浑身无力，一下子跌坐在土垄堆上，瞪着空洞的两只大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直至她妈妈来到了跟前，她都没发觉，这可把她妈吓坏了，她只以为闺女刚从国外回来，不适应国内的气候，中暑了！
“老费，老费，你快过来一下，咱们闺女热得中暑了！”其实，太阳才刚升起没多一会儿，盛夏的京都即便热，又能热到哪儿去呢？
只是，她妈瞧见自己的女儿满脸酡红、汗涔涔，加，上又跌在土垄上，一时惊慌失措才误作出了判断。
“妈，我没事，刚才跟云翔闹着玩，不小心摔倒了，你看，啥事都没有。”费莹莹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搂着她妈的腰，边往屋里走边笑嘻嘻的说道。
“唉！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儿呢？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还毛手毛脚的呢？”她妈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再过些日子，费莹莹就得飞回意大利了。这一走，不知几年后才能回来，她现在在意大利的学业刚刚步入佳境，自从换了一位导师之后，画技大幅提高不说，作品还屡在国际比赛中斩获大奖。
老师说，她很灵气，在她的身上既能看到中西文化宗教碰撞和冲突的一面，又能看到它们交融汇合的一面。既有传统的继承，又有创新的开拓。
她的作品总能处处看到不同的角度和思想，虽然现在还略显稚嫩，但假以时日，国际油画界一定会留下她的名字。
费云翔坐在客厅里无所事事，看见费莹莹和婶妈进去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正在犹豫说些什么时，警卫兵过来说，将军让他去书房，有事找。
费莹莹只得放下紧握的拳头，望着他急匆匆跑开的背影，心里不由自主的念叨着一个名字，――施曼柔。
谁是施曼柔呢？她和云翔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问题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让她头疼yu滴。
………………………………
第七十一章 评棋
这里以前是老爷子的办公室，现在则变成了大叔临时办公的地方，里面装饰极其简单。只有一个五六十代样式的老式书柜、一个两侧带抽屉的书桌和一条边角已经磨破了的腾椅。
书桌表面凹凸不平，墨迹斑驳，唯一光亮的地方，是一块泛着油光的漆面。腾椅坐上去，嘎嘎直响，仿佛风烛残年的孤苦老人，再也承受不住任何重力，分分钟都有崩析的可能。
这间小院是费国程从当地农民手中买来的，重新翻修后作为老爷子安度晚年的住所。房子虽然是新盖的，但家里的家具，一应全是伴随老爷子多年的旧物体。
老爷子恋旧，加上俭朴成性，家里堆满了零零碎碎的瓶瓶罐罐和成捆成堆的废旧报纸。他生前喜欢下棋，所以家里唯一的新物件，恐怕就是摆在书房角落里，一张小桌上的象棋了。
费云翔推门进去后，看见大叔正坐在象棋跟前，自手互弈，他看见费云翔进来后，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叔叔！”
“嗯，云翔，来，我们爷俩下一盘！”
“叔叔，你这别为难我了，我的棋艺水平又不高。”费云翔谦虚的说道。
“不高不要紧！就当陪叔叔练棋了！”
“那好吧！”费云翔无奈，他只得拖过一条小板凳，坐在棋盘跟前，跟大叔厮杀了起来。
三局终了，除最后一局，费云翔没赢之外，其余两盘大胜，费国乾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翔，你的棋力很不错啊！刚才故意在你叔面前藏拙是吧？”
“叔叔，我哪敢啊！前两局明明是您没尽全力，后一局才是您的真实水平嘛，我招架不住，自然也就输了。”
费国乾摇摇头说道，“你呀，别以为你叔叔老糊涂了！这点棋我还是看得懂的。头一局，你倾力出击，只攻不防，看似鲁莽，实际是在创造条件，麻痹我的思想，诱导我轻率出击，而你则将精兵埋在边路，等我车马过河，迅速攻入帅营，给予我雷霆一击，我不得不输；第二局，我吸取前一局的教训，加强帅营防护，步步为营，你则不断滋扰我边界，我一旦挥车出马，你就退回大本营，一而再、再而三，扰乱我战前布署，最终令我败北而归；第三局，你故意在关键局点上犯错，让我赢回些面子。是不是这样？”
费国乾抿了一口茶，虎目瞪大如牛眼，盯着他问道，本就严肃的面容，此时又多了几分威严。
大叔说的与实情相差无几，费云翔只得点头称是。费国乾若知道他的侄子，是京都大学棋牌类运动协会的终身荣誉会长，估计他应该不会生出与自己的侄子过招的心思了。
在以培养政商精英闻名于世的京都大学，若说棋类运动，尤其是象棋，费云翔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不过，据传棋牌类运动协会的创办者，任一棋牌类运动无不精通，象棋也是独霸天下，无人出其左右。可惜，多年前移居海外后，鲜少回国，这也就成就了费云翔的江湖霸主地位。
“云翔，我很欣慰啊！人人都说‘棋如人生’，以前我是不相信的，今天这三盘棋，我深有感触那！”费国乾摘下老花镜，看着费云翔认真的说道。
“云翔，你长大了，是真的长大了！我替你爸感到高兴那，他若是在天有灵，也一定会觉得欣慰的。”他想起逝去的老大，心中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要多加磨砺，日后费家在你的手中，一定会发挥光大。你现在还年青，年纪不大，本来有大把时间让你成长，但现在不行了，我们没那时间了，费家也等不起了！”费国乾话峰一转，顿时让费云翔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我本来一直在犹豫，有些事情要不要跟你说。以前你爷爷坐镇家中，外面的人不敢太调皮，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习、去成长，但是现在你爷爷已经去了，费家内外的一些小鬼、大鬼马上就要跳出来，我们必须马上布局，所以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费国乾语气平静的说道。
费云翔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他隐隐感觉费家将要遭遇一场大的变故，正在快速变成现实，难怪师姐上次特意来杭湖提醒自己，可惜自己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于是，他正襟危坐，态度专注。大叔见他这么上路，身上完全没有富家少爷的那种松散的作风，心下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先说说咋晚的事你是怎么看的？”
“啊！哦……”费云翔以为大叔会直接说事，没想到他竟然是先问咋晚发生的事，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想到这儿，他不禁弱弱的看了一下大叔的脸，生怕他一会儿会问咋晚是如何帮莹莹排毒的，那我是说呢还是说呢？幸好，大叔脸色如常，费云翔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个yin谋，设这个局的人应该不是李少，而是李少背后的人，因为做局的手段太粗糙，破绽太多，若不是他故意留下的，他完全可以做得更高明些。这摆明了他根本没将费家放在眼里，也没将李少的生死放在心上。他只不过是想借用李少的手，让我和莹莹当众出丑，打压我们费家罢了。”费云翔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哦，那你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费国乾再度问道。
“这很简单，他们是在试探，试探我们费家的底线在哪里。如果我们一声不吭，那他们反而会转入地下，温火煮青蛙；一旦我们反应强烈，事实与他们预想的不一样，那他们就会迅速调用一切资源，向我们发起猛烈攻击。看来他们所图不少，只是不知他们图的是什么。”费云翔看了他大叔一眼，有些询问的意味在里边。
费国乾赞许的点了点头，费云翔凭空的一番分析已经十分接近事实真相，“云翔，你分析的很对！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除了明面上的李家，我们周围还有多少磨刀霍霍的敌人，他们是谁？他们想干什么？我们不能完全确定，一来是我们手头上收集到的情报有限；二来是对手每逼我们出手一次，我们就多了一分危险，浪费了一份暗中支持我们的力量，但是，我们费家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人摆布。”说到这，费国乾语气强硬，掷地有声。
………………………………
第七十二章 鬣狗
“李家？他们与我费家有何恩怨？”
费云翔有些不解的追问了一句。李家是最近几年新冒出来的权贵家族，费家与他们素无往来，也无瓜葛，他们怎么会搅到一块去呢？
况且，这一次李家更是直接针对费家出手，虽说他们是旁系子弟，但若无嫡系首允，旁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这一切又是为了哪般？
费云翔的脑子转得很快，他一下子就将费家目前遇到的困难与李家联系到了一起。费国乾心里满意，但脸上不动声色。他从兜里掏出一根产自京都的‘哈德门’，叼在嘴里，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费云翔见状，只得摸出随身携带的白皮子香烟，这一次出去，整整一条烟都给抽没了，剩下的也只有这么几根。
大叔看了一眼桌上的白皮子香烟，并没说什么，俩人在书房里一边腾云架雾，一边继续聊天。
如是这般。
费国乾将李家的发迹史，以及其与费家结怨的过程梳理了一遍。费云翔尽管很不耻这种落井下石的下作方式，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李家家主确实很厉害，善于抓住时机，踩点准、下手狠。
反观之，费家老爷子生性淡泊，一生忧国忧民，从不考虑个人得失。虽说在军中德高望重，部属众多，但他当年激流勇退的鲁莽之举，却是导致费家军中势力迅速萎缩的直接诱因。由此带来的严重后果就是，费家在军中后续乏力，就连费国乾都被排挤到了条件极为艰苦的西北边陲，一呆就是十余年。
每每谈及，老爷子虽然有些失落，但却从不后悔，他说自己一心为公，无暇兼顾小家，他心疼的是昔日那么多肝胆相照的战友，在和平年代却逐渐蜕变。
再说李家，他们的势力大多集中在部队，这一次借刀杀人，难道是想扩大李家在商界的影响力，深入商界？可为什么单单只针对费家呢？是不是费家名下有什么产业被他们看上了？那又是什么呢？竟然值得他们花那么大的心思，费云翔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大叔，大叔端着茶杯，一言不发，一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样子。既然大叔不说，那就只有自己边想边问了。
“军工项目泄密跟李家有关吗？”费云翔问道。
大叔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矢口否认，军工泄密的事尚在内部秘密调查当中，知晓这件事情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就连小弟也被藏在鼓中，费云翔又是从哪儿得知的呢？
“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上头也正在调查，但是这是一个介入费家事务的绝好时机。老爷子走了，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上头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可以借机发难，以保全国家机密为借口，要求将费家的军工研发项目全部收归国内。若是上头同意，费家也就玩完了。”大叔没追问他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而是直接说道。
“知道我们费家为什么跟军工有那么多的合作项目吗？特别是在目前众多势力虎视眈眈、蠢蠢yu动的情况下，上头还没有直接明确态度吗？”
“不知道！他们没有表态，可以算是间接在支持我们吗？”费云翔摇了摇头，父母很少跟他聊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他知之甚少。
“是的！他们内部有争议，还没有形成统一的口径。一旦形成最终决议，就意味着大局已定。费家是死是活，立下分晓，何致于外人磨刀霍霍，我们自己就会趴下！”说到这儿，费国乾的声音稍微有点儿激动。
“至于费家与军工部门的合作，则全是你妈的功劳。她是一个天才的科学家。在军事上，她有许多伟大的构想和创意，一旦研发成功，将助华夏独步世界之林。所以，也由不得上头不重视与我们的合作。”
“另外，你妈在商业上也有许多超前的构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爸在认识你妈后，家业迅速壮大的主要原因。可惜啊，大哥和大嫂，英年早逝……”说完，费国乾一脸落寂，若是大哥大嫂还在，费家还会是以前的费家，怎会似今天这般如此被动？
大叔又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就着袅袅青烟，娓娓道来，不知为什么，他没再让费云翔边想边猜边问了。
“军工泄密是我们目前调到的最大的困难。费家的对头在这背后推波助澜，他们唯恐费家不乱。费家一旦乱起来，他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插入费家事务，窃取我们费家在军工和其它领域的生意和人脉，而要确保顺利得手，首先必须切断我们在政治上获得支持。我首当其中，成为他们最先要拔掉的钉子。所以，这一次我留在京都的主要目的，你应该清楚了吧？”
“叔父难道是想？”费云翔指了指天花板，说道。
费国乾微不可察的点头黙许。
凡事都有正反、里外两面。表面看，费家在军中的势力已经式微，但费老爷子所在部队的老战友、老领导、老部下还有大把人活着，大叔若想重获支持，虽然困难很大但也并非一点希望都没有。
如果叔父调任京都，远离边塞，在军队就会拥有更多的话语权，那对费家而言，也算是多了一棵遮风挡雨的大树。
这是一个关键时期。
李家就是在这样一个节点上出的手。他们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成天四处游荡，一旦等到老弱病残的动物掉队，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张开血盆大嘴，将猎物生吞活剥，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华夏政军两界极为讲究位列次序，倘若没有合适的位子腾挪出来，生生硬挤，恐会引起大家集体反感，与其适得其反，不如伺机而动。
树倒猕猴散，墙倒众人倒。
位子一旦空出来，大家各凭本事，八仙过海，胜败由人，怨不得谁，这是官场明面上的规矩。李家深谙此道，所以他们暗地里小动作不断，到处使绊设套，为的就是阻击费家上位。
大叔若不能顺利调任京都，费家接下来何去何从，谁也无法完全预料，想到这儿，费云翔不由深吸了一口烟。
张嘴，吐出，一时间，小屋烟雾缭绕。
………………………………
第七十三章 费氏是费家的
“报告！”
屋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叔侄俩停止了交谈。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勤务兵，他送开水来了。
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勤务兵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他将茶壶的茶水倒掉后，重新换上了新茶和开水，临走又将窗户打开，才退了出来。
上午，山脚下的气温还不算高，清新的空气倒灌进来，小屋的温度虽然明显升高了一些，但还不算太热。
“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准备进军电商，眼下正在做前期准备。”
“哦！你不准备去集团上班吗？”
“那不是有二叔在掌管吗？我去了能做什么？”
大叔沉默了一会儿，他把手中的烟掐灭，低声说道，“你二叔都快把你爸辛辛苦苦创立的企业折腾得差不多了，你要是再不回去，估计留给你的除了一个散架的费氏集团，还会有巨量的债务。”
“啊！怎么会这样呢？小姑每月都有把主要财务报表传给我，我也认真看了呀！债务增长比较快、股东权益下降，那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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