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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了-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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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要得到帝王的宠爱、陛下的真心,想要后宫之中没有人能比得过她!
可如今这一条都没能实现!
今日,她特地穿了胭脂色的齐胸襦裙与高腰小夹袄,正是春日正浓时的装扮,本以为可能凭着自己妍丽的容貌扳回一局,可庄妃那样一穿,却衬得自己好似个笑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三百一十二)水佩风裳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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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贵姬蒋月兰也很严肃。
她没什么野心,不奢求帝王的真心,也不那么想做后宫第一人。
但她温柔贤淑又善解人意,后宫之中,恐怕没人能比得上。
但凭这个,从前陛下也时不时会来自己宫中。虽说什么也没做,但自己抚琴、陛下看书,或是自己双手对弈、陛下偶尔抬头望向这边一眼,都叫蒋月兰觉得,自己在陛下的心中,定然是最特别的那个。正如其名,淡雅如兰,不争不抢,陛下在自己宫中,肯定最为放松。
皇后病后,蒋月兰有十分把握,陛下定然会来到自己的宫中,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届时自己一定会牢牢把握这个机会,展现自己娴静柔软的一面。这是陛下这种男人,最喜欢的不是吗?
他也许会沉迷贵妃的艳丽、会喜欢虞汐的仙雅,甚至从前柔贵嫔的娇弱,可只有自己是陛下最欣赏的那个女人。不是吗?
可她等了又等,十成把握变成了五成,五成变成了一成,陛下都始终没有出现。
她慢慢地沉寂了。
在这后宫之中,她平平无奇毫无特色,只有解语一说。可若是无人倾诉,这朵温柔的解语花,只能迎风慢慢枯萎。
在她还未曾完全绽放的时候。
还未绽放,皇后娘娘却一下病就好了。
猝不及防,在她根本就无法积蓄力量的情况下。
虞婉容与兰贵姬不高兴,对庄妃都是没什么影响。
她今日心情甚好,毕竟马上便要看见一个满脸病容的皇后娘娘了。哪怕淑妃与秦贵嫔携手而来,也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庄妃与袁淑妃和秦贵嫔不对付,不难理解。
就算袁淑妃不管后宫的事,也不能抹杀她是淑妃娘娘的事实。
尉迟嫣然怎么能允许别人的位份比她还要高,她还要向别人低头行礼呢?
袁晚游可不管这些,她今日与秦舒涯都高兴得很。别人不知道,她对当时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得知舒重欢为宋弥尔而死,秦舒涯也伤伤心心哭了一场。平日里看着秦舒涯特别不耐烦舒重欢,可早就将她看做自己人了。她们的背景,注定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可袁晚游不说,心底对舒重欢也是哀叹的。事后,她也曾托人好好照顾舒重欢宫外的家人,可那也弥补不了她的死。
弥儿的事也是一样。
不论沈湛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在紧要关头,选择了江山、欺瞒了自己心上人,这是事实。
袁晚游知道沈湛有多喜欢宋弥尔,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对特别不能理解沈湛会那样对待宋弥尔。
她找到沈湛与他大吵一架,两人几乎发展到持刀持剑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幸好秦舒涯找了过来将两人分开,否则第二日不是淑妃暴毙便是皇帝驾崩了。
打完这一架之后,沈湛不是没有想要求她们讲一讲宋弥尔从前的事,可袁晚游就是不想同沈湛聊天。秦舒涯倒是说了,可她十分有技巧地讲了不少弥儿当初如何被人陷害、又如何凭着娇小的身躯强撑着要打理偌大的宫廷的事,反正怎么惨怎么讲,讲着讲着,沈湛两鬓便生了白发,还咳了血。吓得秦舒涯三天没敢同沈湛说话。
之后,沈湛便再也没有踏入后宫。
幸好如今弥儿回来了。
一切还有得救,不是么?
袁晚游今日穿得可是十分喜庆,她与秦舒涯一样,心都不在这皇宫之中。不论是争权夺利、还是帝王恩宠,她们都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只有至交好友。如今这好友就要回来了,她们怎么会不高兴?
袁晚游与秦舒涯坐在位置上,眼巴巴地瞅着碧梧殿的内室,巴望着下一个出来的人影就是皇后宋弥尔。
当宣德宫掌宫大监德修唱喏时,碧梧殿内的所有人的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她们瞧见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她穿了正红色火红狐狸毛滚边长袍,严严实实将身子都给遮住了,像是印证了大病初愈身子不大好的说法。袍子底下看不清究竟穿的什么,似乎是一件长绒兔毛织成的连衣长衫,在里头才是素软缎的裙裾。裙裾是银白色,上头绣了百鸟朝凤的水蓝色绣边,长衫是水红色,兔绒是闪闪发亮的乳白色,配着外头正红色的长袍,只能用雍容华贵来形容。
多少人心中都在暗喜,皇后娘娘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正红正宫撑场面,就不怕自己一脸病容反倒弄巧成拙?
可当皇后坐上宝座,她们齐齐跪在大殿上恭敬行礼后,抬头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尽态极妍、朱唇皓齿、风华绝代的女人,竟然是脑中臆想的那个病秧子皇后?!
若是生病能生出这样的效果,她们巴不得都去生一场大病好了!
她们哪里知道,容貌风华除了与身俱来的部分,还有宋弥尔在外颠沛流离一年,生长出来的部分,这一部分才是最打动人心的。
相由心生,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多少天生的美人,因心中成日想的都是勾心斗角、钻营取巧,日子久了,也会叫人看着慢慢不舒服起来,脸似乎还是那张脸,可就是令人感到生厌。
而有些原本相貌普通平凡的人,若是心中宽和温厚,久了便叫人心生亲近,若是心怀慈悲,便看着慈眉善目,面如阳春。
这是穿多美的衣服、化多好看的妆、戴多贵重的首饰,都学不来的。
也是多厚的脂粉、多浓的熏香、多少假意的慈善,也掩饰不了的。
气煞者令人惧,心邪者令人寒。
看多了大江大河、险恶生死的宋弥尔,她的眼光早已放在了江山黎民之上,再也看不上这些小儿女情态、为了一己私利的你死我活,她的气度自然就超然了。如今她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也令人畏惧、叫人折服。
当然是有人不开心的。
她起了那么久的势、布了那么多的局,眼看便要成为后宫第一人,再也没有人手中的权力和地位能越得过自己,如今却就这样毁于一旦?久病初愈的皇后什么也没做,刚一出现,便叫这些宫妃竞相臣服?!
为什么!凭什么!
瞧瞧那些露出谄媚的宫妃,她们讨好自己的时候,脸上神情都没这么自然!(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三百一十三)楼东赋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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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急,急就会输。
尉迟嫣然深吸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身子大好,妹妹们可都欢喜得很,”她扯出一个婉约的笑意,拿手帕沾了沾眼角,“娘娘在病榻一年,姐妹们想要来探望娘娘,可都不行,却以为娘娘病重,咱们好不着急。却不成想,娘娘的病说好就好,真是令人快慰。”
她声音娇柔,话音娓娓,愁眉蹙额,说到最后又舒出一口气,展颜一笑,似乎皇后大好,对她而言是一件十分万幸之事。
若是有男子在此,恐怕就觉得庄妃尉迟嫣然是个多么善良纯真的女子,真心实意地在想着皇后娘娘。
可眼下大家都是女子,谁会相信她是真心为皇后考虑呢?
当下便有人笑出来。
虞婉容虞汐慢条斯理地煽了煽手,“妹妹已有一年未曾见庄妃姐姐如此这般娇弱怜惜的模样,庄妃姐姐流泪的模样,当真是难得。啧啧,庄妃姐姐这是特地为皇后娘娘流的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庄妃姐姐并不想娘娘病好呢!这般喜庆的日子,明朝又是年三十,多不吉利。”
一年未见,曾经那个仙姿卓约的虞婉容,如今也沾染了凡尘之气。大约是久不见陛下,无人欣赏她的缥缈之气,囿于勾心斗角的宫廷之间,也落了俗套。从前眼中凝结着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故作孤冷,如今撕破面具,也成了一团混沌。
庄妃还未答,身边的兰贵姬莞尔一笑,“姐姐以为,虞汐妹妹跟个天仙似的,曾不理咱们凡尘这些情啊爱啊,又怎么懂咱们的喜怒哀乐呢?可如今见仙女儿似的虞汐妹妹,竟也能评判这话究竟吉利不吉利,咦,天仙妹妹这是下凡来历劫来了?”
得,不用庄妃说什么,兰贵姬就先行替她干上了。
倒不是兰贵姬与庄妃如今走得近,只不过兰贵姬与虞婉容结了梁子。因当年密林的事,虞婉容一片私心,叫兰贵姬受了无妄之灾,摔了腿。谁咽得下这口气?自那以后,两人便结了仇,再也没有往日姐姐妹妹亲亲热热的戏码。
也是那件事,虞婉容从月淑仪降为婉容,受了挫折,本性暴露。竟不是平日里做出来的这冷傲端方的模样,在宫里的形象也大打折扣。她本来就因先行有封号、又“受宠”得众人嫉妒,自身又是个清高样子,人缘便不好。没了兰贵姬相伴左右,这下宫中更是无人与她交往。
兰贵姬可是温柔贤淑得多,都说月淑仪是自己作,将这般温柔的好姐姐,也给作没了。
虞婉容也干脆破罐破摔,反正又没人看,往日那清高模样变本加厉,对人也诸多挑剔,可秀逸的仙姿却是没了。
袁晚游朝宋弥尔挑了挑眉,意思瞧瞧这后宫,是不是分外有趣。
宋弥尔扫了眼身边立着的德修,他随即踏出半步,重重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再次转了过来。
兰贵姬、虞婉容与庄妃,说是彼此给对方难堪,实际上,也暗中给了皇后一个下马威。
入碧梧殿到现在,皇后可是还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注意力却都叫兰贵姬三人给抢去。若是皇后默不作声,从今以后,想要重新再宫中立威,怕是难上加难。
德修这一咳嗽,再不屑,也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皇后身上来,瞧瞧皇后娘娘,究竟能翻出个什么花样来。
究竟是接了庄妃的话,还是责怪虞婉容或是兰贵姬?
可无论是使哪一个法子,都难免落入陷阱,叫人甚觉皇后无用,从而看清了宋弥尔。
只听皇后轻悠悠开口,“本宫一年未曾出得宣德宫,原以为,本宫不在,上有淑妃贤妃、下有庄妃薛妃,自是能将后宫协同打理得妥妥当当。却不成想,本宫不出,这后宫戾气如此深重。实乃本宫之责。”
袁晚游心领神会,立马从座上起身,半屈膝而行礼,言辞十分恳切,“妾妃有罪,还请娘娘责罚。”
贤妃自然也不是个蠢笨的,她与宋弥尔、袁晚游无冤无仇,袁晚游又与宋弥尔一向交好,想来宋弥尔也不会第一个拿袁晚游与自己开刀,于是也立马起身,跟着袁晚游一道请罪。
又见袁晚游似垂头丧气,十分难过,“娘娘身子匮乏,本应是我们这些为妃为妾的替娘娘好生分担。可妾妃们却叫娘娘瞧见了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后宫。实在是,实在是,没了娘娘,妾妃们什么都做不成,也什么都做不好啊!”
她再一次深深蹲下,“幸而娘娘如今大好,妾妃们又能再次听见娘娘的教诲,实乃妾妃们之大幸!娘娘是一国之母,是陛下钦定之妻,万民也好、我们这些宫妃也罢,都只能靠着娘娘!然眼下后宫混乱,实乃未得娘娘聆讯所致,妾妃恳请娘娘,勤勉晨省昏定,好叫我们多多感受娘娘之胸襟气魄,严正宫闱风气。”
袁晚游说得义正言辞,庄妃与虞婉容脸色铁青,憋住一口气,不得不也跟着起身行礼,“还望娘娘恕妾妃/嫔妾无罪,望娘娘不吝赐教。”
她们这一动,剩下的不管是明白着还是糊涂的宫妃都起身行礼,声音响彻碧梧殿。
一年未见,皇后这一招下得可真好。
“起身吧。本宫不在,你们管理不好宫廷也是寻常,这也不怪你们,只不过,诸位的仪态品德,确实要好好打磨打磨,本宫也不多说,回头便各自抄一抄《药师经》,养养性子。也不讲究次数,随心意即可。这也不算责罚,等开了年,本宫自会将诸位的手抄经卷供奉到寺。也算是替自己积了福德。”
庄妃气得浑身发抖,可面上却仍旧要做出柔弱无依的样子。
本想给个下马威,这下好了,叫人反将一军,名正言顺重掌宫廷,还是她们自己亲自恳求的!
不仅如此,还叫狠狠打了脸,抄经书?!说着好听,是为自己积福德,还修生养性,这分明是当众嫌弃大家的品行!传了出去,她们这些妃嫔还要不要做人?!
而皇后就能拿着经书去供奉了,又羞辱了她们又得了名声,这算盘打得太好!
还不说抄多少卷,不说几卷才是讲究大,九卷?十八卷?八十一卷?还是一百零八卷?
佛家讲究甚多,叫人怎么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三百一十四)南方来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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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明白了,这袁晚游袁淑妃,她是脑子有病,还是藏得太深?怎么处处都顺着皇后,为皇后做嫁衣?
她就对陛下没有半点心思?便是对陛下没有心思,难不成对掌控的权力、对地位身份、对锦衣玉食也不感兴趣?
她不是将军之女,正该是张扬的性子,怎么能容忍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
尉迟嫣然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没关系,如今无欲无求,不代表往后有了皇子公主后也能这样无欲无求。
更何况,眼下正有一个天大的机会,她就不信搅不浑这趟水来!
她想的这天大的机会,与宋弥尔要说的,正是一件事。
“眼下就要到大年三十。按照规矩,本该是请众臣及家眷一起乐呵,不过如今本宫方才大病初愈,太后娘娘精神头也不大好,本宫与陛下商量,今年便不大办,就请咱们皇亲宗室里的各位叔伯兄弟畅饮一番即可。”
“原本陛下想着,连宴会都不必要,各自聚着吃顿饭,也就罢了。”宋弥尔在上首环视一周,不难看出几乎所有妃嫔听见有宫宴有聚会,陛下能来,脸上都流出出了喜意。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走神,盘算着宫宴之上要穿什么样的衣裳做什么妆容才能吸引陛下。
就连方才毫不顾忌形象的虞婉容脸上也泛起红霞桃花,趁人不注意轻轻拍拍脸,方才戾气都不复存在,如今娇羞得像个未出阁的姑娘。
不过原本也本就算是“未出阁”。
宋弥尔心中讥讽一笑,也不知是在讥讽沈湛、虞汐、还是她自己。
只从前曾经爱与虞汐待在一路,后来虞汐上位之后便慢慢疏远,如今虞汐成了虞婉容,也不曾再亲近的孙萱孙婉仪,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瞧着下头已经有人萌动了心思,宋弥尔不得不提高声音,她笑得莫名,“这本是原定的计划,可如今却是不成了。”
“啊?不成了?”
“为什么?”
“就是啊,为什么不成了?时间来不及吗?”
众妃们窃窃私语。
“只因大月国与中山国想要趁着年关前来朝拜,派了使臣,我们这宫中皇亲的小聚,也便要重新改成宴请他国使者的宴会了。”宋弥尔不紧不慢地补充,她虽知道大月与中山这般着急地要来朝拜的原因,可她却不能说,只得随便找个理由,“原本,周边小国的朝拜,是三年一朝、五年一拜,不过,而今咱们大历在陛下的带领下,国力日渐强盛,大月与中山也受益不少。为表示对咱们大历天朝上国的感激,便选在大历传统节庆之日前来朝拜,也是图个吉利。”
座下的众妃们,几乎大多数都对政事不感兴趣,或是听不懂其中的玄机,皇后娘娘这样一说,她们也就懵懵懂懂、迷迷糊糊跟着点头,“这是好事啊,太好了。”“是啊,是好事。”
更有甚者,大着胆子问宋弥尔,“娘娘,那到时候咱们只是参加明日这宴会,还是说,要如当年娘娘二八生辰一般,好好热闹热闹?咱们也好回准备准备。”
她这样问,不过是想知道是不是要表演节目,心中还是有所期盼,若能凭着才艺表演,叫陛下看中——正如当时的梅玉容一样,就算刹那便消逝了又如何,那只不过是梅玉容自己蠢笨,没能好好把握时机。换做自己,可就不一样了。
宋弥尔似笑非笑,“他国使者前来朝拜,却要天朝上国君主的妃嫔自贬身价去唱歌跳舞?你们将自己当作什么了?!”
宋弥尔最后一句疾言厉色,将方才还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妃嫔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就跟鹌鹑使得蜷缩着头。
“不过——”
不少妃嫔又似惊似喜地抬了头,望着宋弥尔开口,“你们当中若是有才艺的,倒是能暂且准备着。倒不是为了给使臣们看。咱们可做不出这等掉价的事。只不过明日中山国与大月国的公主也会参加宴会,对,她们也来大历了。这一回,中山与大月想与大历进一步缔结友好,打算联姻。听说,不论是大月还是中山,那里的人们都能歌善舞,想来两国的公主更是个中翘楚。她们为了联姻而来,自是会卯足了劲展现一番,身为大历宫妃,我们也不能为大历丢脸,叫别人看了笑话。便也准备着吧。但别怪本宫没有事先提醒,若是拿不出大历天朝上国万千端仪的东西,也就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了。本宫不管你们私底下如何,明日代表的都是大历,有些小东小西的心思,也就给本宫收起来!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众人喏喏应是,听着联姻一出,大家都大惊失色,都想到这两个公主莫不是想要入宫?若是入宫,以公主的身份,又能差到哪里去?
大家都没了心思再去思量别的。方才蠢蠢欲动想要表演的几位妃嫔,眼下都愁眉苦脸。不过也有人跃跃欲试,倒觉得,挑战便是机遇,说不定艳惊四座,在这种宴会上给出了彩,才更叫陛下印象深刻。至于公主什么的,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和几位高位妃嫔发愁吗?
不过就这一晚上,要献出好的才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也真是难为人。
众人思绪万千,宋弥尔见此,又恩威并重地提点了两句,也放了她们离开。
袁晚游与秦舒涯却是留下没走。
跟着宋弥尔到了乾初殿。
三人刚站定,袁晚游上前就轻轻捶了一拳在宋弥尔的肩上,“弥儿啊弥儿,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说走就走就算了。连信也不给我们一封,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们当朋友啦!快让我瞧瞧,你出去一年,是不是去什么话本子说的密境去了怎么又长高又变美来着!个小没良心的!害我们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宋弥尔不找袁晚游,袁晚游与秦舒涯两人倒主动撞上枪口,还主动开口,找了这么好一个理由,都不用宋弥尔找借口“挑事”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宋弥尔狡黠一笑,转过头却是板起脸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成?你与舒涯可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我都未曾怪罪你们,你们倒还先来责怪我了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三百一十五)朦胧晚来去(非完全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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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晚游一愣,脸上闪过伤心,强笑道:“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弥儿可是生气我方才说话的语气?”她似乎有些失落,“也是,我们也不曾得知弥儿在外头经历了些什么。弥儿如今也愈发有皇后威严,并不需要我们再操心了。可我们方才,却万万没有责怪弥儿你的意思,弥儿你莫要多想。看来弥儿今日不曾得空,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改日,改日我们再叙。舒涯,我们走吧。”
秦舒涯张张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将唇再次咬住,抿出一对酒窝来,也跟着袁晚游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我让你们走了吗?”
宋弥尔的声音在后头想起,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无奈。
“就这么经不起吓?说几句就要走,从前那个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直言不讳的袁姐姐和秦姐姐去哪里了?难不成就因为没吃到浴兰一年的手艺,就又跟我闹掰了?”
说到后头,宋弥尔忍住笑意。
袁晚游与秦舒涯这才反应过来,她们是被宋弥尔给耍了。
“谁要和你闹掰啊!个死小孩!”袁晚游转身就朝宋弥尔扑去,一边伸出手,作势又要捶宋弥尔几拳。
宋弥尔却不慌不忙,侧身一拉,袁晚游力被转移,她眼睛一亮,竟是就这样与宋弥尔来来回回就地过了几招。这才抹着汗道:“好哇,跑出去习武去了吗?一年不见,不仅变好看了,功夫也见长啊!”
秦舒涯弯着眼睛,替她们俩一人递了根手帕,“弥儿,出去吃了不少苦吧?”
宋弥尔粲然一笑,将这一年来的事捡了些讲了,重点讲了讲摸进冯府、路遇“山匪”,以及同大月七皇子过招的事。
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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