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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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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绱斯思裳剑 �
说是如此说,许琛却是打定主意,今后自己还是离这蠢女人远点,指不定哪天又得罪了谁,自己却被她交出去顶锅呢。瞧她刚刚折磨自己侍女出气那模样,自己对身边的人可是好得很!想到这里,许琛又是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方才早就吓懵了才没有胡乱说话,凭自己这双阅人无数的眼,那几个人看着就不简单,以后若是瞧见,还是避开些才好。
许琛虽有些耽迷酒色,但除却略有些深的黑眼圈和略略浮肿的眼袋,也是个美男子。见他这般低声下气地向自己说话,沈瑶心中一软,扭捏着粗声粗气地道:“那你可得将那四人找出来让我好好出这口气,否则我可不答应!那鬼工球我曾在父王那儿见着一个,却不想后来献给了圣上,今日见着了,以为能买下来消了我这点念想,却不想鬼工球没买到,却是吃了一肚子的气!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般不恭不敬地对着我呢!”
许琛忙不迭地点头,却是想着怎么转移这沈瑶的注意力,让她再没功夫惦记此事,“一定一定!今日你受了委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管你什么恼人的事都忘了,什么鬼工球都比不上那里头人的滋味!要你去了,怕是连神仙都不想做!”
“哦?京城竟还有这样的地方?”沈瑶一听便来了兴致,这几天这许琛带着自己去的那些个“地方”,可是让沈瑶开了眼界,难怪父王心心念念便是京城这地界,那出门吃风沙的大西北哪有这番“景致!”,想到此处,沈瑶又想到方才那三名男子的容颜,不觉小腹一热,立刻咽了咽口水,将方才的羞恼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那“好地方”。
······
不说沈瑶与许琛的反应,沈湛与宋弥尔出了甄意阁后,又摇身一变,收了气场,与老百姓混在了一块。已吩咐了伯尹派人去查查梁王的事,沈湛也暂时将心中这块大石头放在了一边,享受难得的闲适时光。不过,首先嘛······
“我们是不是去换一套衣服?”宋弥尔理了理自己身上这套普普通通的衣裙,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不然待会去酒楼吃饭,又被当成穷苦人家,可是连门都进不去哦。”
沈湛摸了摸鼻子,这倒是他与宋弥尔二人失策了,从前他们二人或者伙同长公主等人出来撒欢,哪一次不是带了随从,穿得得体尊贵的?所以寻常人见了哪里敢招惹?只不过宋弥尔一向爱行事低调,自己与长姊也顺了她的意,从来不去惹是生非,去的也是知道自己等人底细的固定府邸和铺子,京城这些纨绔子弟才不认识自己等人。后头几年,又为了这位置,老老实实地待在宫里边做个单纯孝敬的皇子,如今心血来潮出宫游玩,却忘记了自己从前可不是这幅打扮出来的,想着登基后携着皇后出宫,若是被那些御史大夫知道了,不晓得又要如何进谏,却偏偏忽略了,穿成这样,进谏没了,可看不清人的白眼可就多了。
思及此处,沈湛也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进了御街东面的一家成衣阁——御街上的商铺几乎都是些百年老店,没有重大变故一般都不会改变地址,这家成衣店是自己长姊往日出宫最爱逛的地方之一,沈湛自然也将它记熟了。
不过片刻,沈湛与宋弥尔已经焕然一新的走了出来。
有别于宫中华丽昂贵的宫装,又与方才那普通殷实人家的衣着不同,如今的沈湛着了身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戴了个青碧玉的头冠,外头披了个紫貂皮的大氅,显然已是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派头,而宋弥尔则穿了个沉香色的十样锦妆花遍地金通袖袄,下头是个花缎织的海棠锦衣翠蓝马面裙,外头罩了件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褙子,成衣店里也有相配的首饰,只不过款式不多,样式也不够新颖,宋弥尔看了半天,胡乱选了个蜜花色水晶发钗,又配了金丝八宝攒珠钗斜插在发间,粉珍珠的耳坠换成了羊脂玉的垂扇流苏耳坠子,又戴了只烧蓝镶金花细手镯,方才满意。
成衣店的老板娘挥着小手绢倚在门口含着眼泪送别沈湛与宋弥尔,虽然几年过去了,但老板娘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方才这衣着朴素的二人便是几年前跟着另一位较为年长的少女来自己店里头疯狂买买买的三人,刚刚乍一见他们的打扮,还着实将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二人是家中遭逢了什么巨变,竟然穿得如此落魄。可见他们出手仍然阔卓,店里头的东西都是按贵的来,丝毫没有迟疑,换下来的虽然普通但也不至于寒碜的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了个烧掉的命令,便见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黑影,差点儿就将她隔间的小儿子给吓哭了,然后那黑影抱着衣服就走了,快得跟闪电似的。就说以前跟在这二位身后的小厮丫鬟怎么都不见了,剩这二人独自前来,原来是藏在暗处了。
再说沈湛与宋弥尔换了衣服出来,又调了两个暗卫充当随从,走起路来也稍稍放了点气场,于是周围的人看二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一番折腾下来,沈湛与宋弥尔的肚子也早就饿了,也不知是谁的肚子率先“咕咕”一响,另一人的肚子也跟着叫了一声。沈湛与宋弥尔二人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眼,发现对方的脸都红红的,宋弥尔耳朵一热,连忙转过头直视前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沈湛轻咳了一声,“不若去杏花楼吃点东西吧。”
长这么大,除了年幼不懂事时,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肚子饿的窘态,沈湛心头涌起一种又尴尬奇怪的心态,他四下望了望,瞧见不远处杏花楼随风招展的旗帜,当即建议去杏花楼吃点东西。
宋弥尔和沈湛差不多,说好要做一个能做榜样的、让沈湛敬重的皇后,却是这般就露了窘态,宋弥尔不由得有些懊恼,听见沈湛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那杏花楼奔去。
可别以为什么“花”啊“鸟”啊“艳”啊的名字就都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如今那些不正经的地方反而要取些特别正经雅致的名字,这种坦率直白的名字,多是那种有“我这里的东西特别好”的傲娇气质的地方。
这杏花楼就是其中之一。
杏花楼原先是做点心起家的,相传原本只是前朝开在四方街的一个小小的点心铺子,因为点心卖相好、味道好、品质好,价格又十分地公道,渐渐便做出了些名堂。随着杏花楼点心样式的增添,杏花楼的老板便已不满足单纯只做点心了,慢慢地发展路线,也做起了菜肴。
说起来也许这杏花楼的老板天生便是个开酒楼的料。他做出的菜肴不仅色香味美俱全,还每隔一段时间便能开发出几道新的菜式,一时间门庭若市,甚至连前朝的有一代的太子与太子妃也慕名而来,尝过杏花楼的菜肴赞不绝口,待到太子继位,写的第一道御笔,竟然就是给这杏花楼搬了个“天下第一楼”的牌匾。一时间杏花楼名声大噪,又从那个小小的食肆变成了有这金字招牌的大酒楼。
到如今,江山都更替了主人几百年,但杏花楼却是屹立美食天下百年风雨不倒。它的地盘也扩张到占据四方街一面的街道直至连通御街南面的广阔地界。开发出了上千道汇聚南北特色、东西口味的精致菜肴。杏花楼的当家也一代传一代,每一代当家和其亲属都及其传奇地继承了“开山”先祖的厨艺,仍然秉承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新菜研发的传统。大客户和大菜肴都是当家和亲眷亲自操刀,日常的小菜小点心,厨子也是祖祖辈辈都在自家的家生子。
目下,杏花楼借着地势,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单纯的酒楼,它做成了大开大合的格局,将酒楼辟成了几个风格不一的院落,每个院落接待的客人各不相同,或是只接待女宾,或是只接待贵族世家,或是只接待平民百姓,又或是供了书生学子品茶作诗,倒是一下子解决了龙蛇混杂冲撞他人的问题。这样一来,大家对杏花楼更是趋之若鹜,为着吃食,为着那专门为着自己等人设立的风格不一的环境,也是要时不时去上一去的。
到了杏花楼,只见各处都挂满了红彤彤的杭绸灯笼,因为是上元节,杏花楼门前简直人满为患,好在只接待贵宾勋贵的落风院倒是人声稀少。沈湛与宋弥尔径直走到落风院的门口,却是犯了难。
为何?守门的的小僮不认识他俩呀!
杏花楼上宾接待的院子规矩,得是有专属的上宾名帖才行,很多世家子弟懒得随时都备着名帖,多是直接放在杏花楼,于是这守门的小僮便要自己记熟这些上宾的脸孔和放在酒楼的名帖。可偏偏今日这两人又没有名帖,又是生面孔,怎么会让人进去?若是换作机灵点的,见着沈湛二人的衣着打扮,也该笑脸相迎了,可偏偏今日上元佳节,事情太多,那个机灵小僮去后边的库房为落风院某位贵人拿东西去了,临时叫了这个有些木讷的看一会门,本想着片刻就能回,却不想好巧不巧这木讷的小僮就发了蠢。
这小僮这般固执没有名帖不是熟面孔不让进院子也是有原因的,曾经便有找某位贵人寻仇的,穿了身富贵衣裳,混着便进了落风院,差点便闹出了人命。后头虽然贵人性命无忧,却也受了惊吓,至此以后,杏花楼便严苛条款,为的也是客人的安全。
那小僮满头大汗地给眼前这两人解释赔罪,宋弥尔倒是很快便理解了,自己这些年基本不出门,出门都是跟着自家姐姐,都是借的她们的名帖,自己没有也懒得去弄,沈湛没有名帖就更是正常不过了。不过,沈湛的脸色却是沉得很,任谁一天被看低了两次,这人还是掌控大历江山的皇帝,沈湛这般虽是生气却压着没发脾气,已经算是非常理智的了。没法子,看来只有试试直接报自己兄长姐姐的名号有没有用了。
“哟!我当是谁挡在这路上呢!原来又是你们俩!怎么着,以为换了身衣服便能进这只有贵人才能进的落风院了?还是看上哪位主子,想要眼巴巴地贴上去?”
宋弥尔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一阵刺耳聒噪的声音。
好巧不巧,竟又遇见了那沈瑶和许琛二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七十)又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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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沈湛与宋弥尔倒霉,还是这沈瑶和许琛倒霉。
沈瑶与许琛原本定的去那“好地方”享受享受,可走到半路,沈瑶又瞧见了这杏花楼的招牌。她在西北可是对着杏花楼美食垂涎已久,可偏偏杏花楼的宣称西北食材难寻、运输不便,久久不将分店开过来,害得自己对杏花楼的美食只能夜夜遐想,进京后本想着立刻奔着这杏花楼来,却不想自己又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躺在床上好几日都没能起身,今个儿也是为了杏花楼,却又被些不长眼的人给耽误了,如此兜兜转转,如今正好打这杏花楼的门前过,怎么可能不去吃上一通?
却没想到,竟是在这门口就遇见了那两个不长眼的东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虽说是换了身衣服,可这两人的身形感觉,早就被沈瑶给刻在了心里,由此她瞧了个背影侧脸,便知道是谁了,此时此刻真是想仰天大笑,正愁着找不到这几人出气了,偏偏自己送上门来了!
所以,沈瑶那刻薄奚落的话语,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跟在她身后的许琛刚下马车也瞧见了方才那对男女,也不知为何换了身衣服,穿得精贵了,这通身的气派便再也掩盖不住了,许琛正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将这来历不明的二人得罪死,却不想那沈瑶一下子便窜到了前头,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那些嚣张的话语便冲着那对男女去了。许琛跑得气喘吁吁想捂她的嘴都来不及。“完了”,许琛心里头想着,周身如坠冰窟,不停地冒着冷汗,这下是把人得罪得死死的了。这个没脑子的蠢女人!连人家什么来历都不清楚就无端放肆!不清楚来历总要有点眼色吧?!那对男女如今的气质气场,能是普通人家养得出来的么?!京城这么多权贵,自己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也就是有个吏部尚书的爹,可是真要得罪了哪家的世子或者陛下新近提拔的少将军,也是够自己喝一壶的了!还有这梁王的嫡女!你是梁王的嫡女没错!但京城里头比你身份高的贵人多得去了!至少几位王爷侯爷的世子女儿与你身份差不离吧!何况你还是个没受封的!还有那些大世家的子弟们,虽说这些年生被连着几代皇帝削弱了不少势力,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族中的子弟可没一个是吃素的!那宋丞相不就是世家推到前台与朝廷打招呼争夺利益的代表?连陛下都不得不娶了他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儿当皇后,我们这些普通勋贵子弟还能怎样?!
当然,后头这些话,可都不是许琛自己想出来的,无非是自家老爹每次在自己又闯祸的时候念叨给自己听,让自己记得一山还比一山高的。如今,他倒是记住了这个道理,可有的人不知道这道理啊!
许琛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哭丧着脸慢慢挪到了一旁,准备缩着头当个乌龟也不出这风头,让眼前那对男女记恨了。
要是说沈湛之前是看在梁王的面子或者是其他的事情上,暂且撇去了沈瑶,打算回宫后再慢慢打算,现在可是气得当场便要发作了。
可偏偏那沈瑶还不自知,趾高气昂地翘着本是精致的下巴,等着看着两人出丑。
“这是怎么了?”
未等沈湛对暗卫下令,身后又是一个好听清冷的男声传来。
沈瑶啊,感谢这个男声吧,再慢一些,你就要被陛下大人的暗卫当场杀掉了啊!
沈湛心中一动,觉得这声音分外熟悉,下意识地便转了头看了过去。
“皇······不,大人,您、您怎会在此?”
清冷声音的男子见着沈湛转过脸了,当即差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话也说不利索了,不过虽说惊讶恭敬,却是没有半点卑微惶恐。
咦,遇着熟人了。宋弥尔也转过了身去。
“您,您,您也出来了?!!!”
宋弥尔转过来,那人就没那么淡定了,就像见了鬼似的,面部表情好似已经不能控制,原本清雅的贵公子扭曲成了一副小孩胡乱临摹的山水画。
“英王殿下!”
许琛见着来人,也不当缩头乌龟了,忙不迭地上前请安,但心中更是鼓声如雷,这二人究竟是谁,英王怎么如此恭敬,可表情又似不大对头?
一旁的沈瑶听见许琛的招呼,眼睛一亮,也顾不得找沈湛二人的麻烦了,动作一收,扭扭捏捏地小步挪到沈涔的面前,羞答答地小声喊道:“表哥~~~”。
沈瑶小时候见过这英王一面,那时候他还是世子,从小便生得俊秀清朗,正是自己中意的类型。这次进京,她还想着找个机会去英王府见见表哥,若是能成得美事,那就再好不过。若是不能,自己也要想办法成。
沈涔理都没理会面前一个赔着笑的许公子和一个认都不认识就乱认亲戚的丑八怪,径直走到沈湛与宋弥尔的跟前,因为不好下跪,于是便一个长揖一作到底,恭恭敬敬地久不起身。
“在外头无需这般多礼,起身吧瑾瑜。”
见了沈涔,沈湛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他自小便和沈涔交好,连着宋弥尔也对沈涔十分熟悉。
宋弥尔也很是高兴,遇见沈涔,这下问题也都解决了,不用自曝身份那么糟糕,也不用好大的日子看沈湛用某些方法解决那些不长眼的人,又可以吃上杏花楼的好吃的。宋弥尔一双桃花眼都笑眯了起来。
沈涔起了身,用余光凝了凝宋弥尔带笑的眼睛,很快又别过头去,带了三分恭敬六分亲昵和一分好奇,问起沈湛怎么想着出来玩耍。
沈湛面露无奈,“还不是刚刚忙完,想着出来放松放松,朕,我已经许久没出来,弥儿嫁于我后,也被拘于一方小天地中,今日便想着一起出来逛逛。”
“却没想着没有名帖,被拦在了杏花楼外。”宋弥尔冲着沈涔眨眨眼睛。
“我就说今日为何突发兴…致想来这杏花楼吃那佛手酥,原来是要来做个付账的人的。”沈涔一改往日那清冷的形象,手捂着钱袋子夸张地叹了口气,惹得沈湛与宋弥尔一阵发笑,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有理会那还站在后头的许琛与沈瑶二人,沈涔的小厮对着那门童亮了名帖,几人便进了院子,绕过影壁朝深处走去。
偏偏却有人不识趣,提起裙角喊着“表哥”便朝沈涔几人奔去。
许琛在后头报了自己的头号,小僮一看是个熟脸,先头那女子又是和这许公子一道的,连忙让路放行。
“表哥,表哥,他们是谁呀?竟还要你请客吃饭?真是穷得饭都吃不起了么?”
沈瑶好容易追到了沈湛几人,一脸为自家表格打抱不平的天真小白花模样,询问着沈涔。
原本沈湛见了沈涔,都快把这蠢货给忘了,却没想到她偏偏还来自己撞上来。沈湛当即便止步沉了脸。
此时他们已走在了去往沈涔专属小厢房的路上,正是清冷无人的一条道路。
沈湛站在一株积了雪挂了常常穗子的四角变形长灯笼下头,宋弥尔蹙着眉挨着沈湛站着,灯笼映在二人的脸上,当真是宛若天人,可这二位天人,却一个眼带杀气,一个面露不满,正盯着那正对着沈涔发花痴的蠢货姑娘身上。
沈涔可是个聪明的人,几乎不用猜测,便大抵知道先前发生了些什么。无非是这梁王的女儿没认出沈湛与宋弥尔,做了什么蠢事。
认不出来倒是情有可原,毕竟宗室们新年里的几次聚会,这沈瑶都不曾来参加,自然也错过了面圣的机会。可在大京城里,连面对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大呼小叫嚣张的不得了,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更何况,这沈瑶还是个从西北来的外来户,有道是这皇城里边一块牌匾倒下来,砸到十个人,有五个都是宗室子弟,没弄清楚身份背景,也好意思叫嚣?
陛下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梁王的脸面呢,他女儿就乖乖地送上了门来。沈涔见此,便也冷了眉眼,衣袖一拂:“这位姑娘,东西可以乱吃,人可不要乱认,谁是你的什么表哥。”
沈瑶入京以来,自己父王倒是从未带自己拜见过英王府,但不代表自己趁着上吐下泻稍稍利索点的空档,没去梁王府旁边的英王府守过门角。自己可是第一眼便认出来自己这位清清冷冷的表哥,只可惜自己的身子撑不住,憋了不到一炷香便要回去更衣,否则早就相认了!
想到这里,沈瑶倒极是委屈:“表哥,我是阿瑶啊!阿瑶都认出了表哥,为何表哥却没认出阿瑶呢!”说罢,眨巴着眼睛,嘟着唇,两只手扭捏着衣角望着沈涔。
沈瑶此话一出,原本带着怒气的宋弥尔扑哧一下便笑了出来。
这不怪宋弥尔发笑。沈瑶有着皇室的血脉,沈家的基因,自然是长得不丑,不仅不丑,还算得上十分地漂亮。只是大概生母早逝又生在西北,没人教养,并不知道如何装扮才是最好,整个人打扮地绚丽夺目,但首饰又太多,便如一个移动的衣饰架子。不过她本来身得张扬,倒是也合得过眼。可沈湛与宋弥尔却又见过她粗鲁恶煞的样子,又是削弱了那幅面孔的五分美感,粗鲁也就罢了,如今却又端着粗鲁嚣张的性子,学那闺中娇花的害羞可人,配着一身哗啦啦作响的衣裙,怎么看怎么别扭。
宋弥尔这一笑,沈瑶便有些恼羞成怒,她恨恨地看了宋弥尔一眼,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憋了声音闷声闷气地又道:“表哥,阿瑶便是才跟着父王入京的沈氏阿瑶啊!表哥,这二人究竟是谁,为何他们要一直跟着你?”
说话间,许琛也赶了上来,他朝沈涔深深一揖,又朝沈湛与宋弥尔作了一揖,小心赔笑:“殿下,在下许家老二,许琛,方才鄙人眼拙,不曾识得二位贵人,不知贵人能否赏许某个脸面,许某定当斟酒赔罪!”
许琛打的注意,不过是不知这二人是谁,但看气度和与沈涔的熟稔,定是自己不曾识得的宗室子弟,许是什么偏支,但蚂蚁多了咬死象,宗室的偏支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不如自己先赔了罪,放低姿态,一切都好说。
沈湛见许琛做小伏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见的怒意倒是冷了不少,薄唇一咧:“许二郎倒是得了你父亲的真传。”
许琛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头大:这怎么感觉这郎君与自己的父亲是平辈来着?
许琛还在思来想去,找找宗室里有谁与眼前这二人相符。却只见沈涔清冷一笑,瞟了眼还一脸愚蠢的沈瑶,在她愈见痴迷地目光中放底了声音:“表妹?便是那位及笄二年才不曾受封,此次回京便是向陛下请封郡主的表妹么?可是,你如今将除太后外唯一有权力决定你是否能受封的两个人都统统得罪了,你拿什么去请封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七十一)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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