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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腕公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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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呀,是有话要说。”裴启明反应过来,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了,他犹豫了半天道:“我现在的身份,你知道了吧?”

    谢昭琳这才想起来,当夏煜晨的身份曝出来时,随之显露的还有裴启明的身份。

    不得不说,定北王实在是先太子的好兄弟啊,得知先太子被害,在来不及救援的情况下从大火中救出了好兄弟的幼子夏煜晨。

    本来寄养在一户普通人家也行,只要保护得当,想必也是十分安全的。只是定北王又舍不得好兄弟的幼子受苦,一方面又高估了敌人的智商,索性养在自己身边才安心。

    可是秦启翔又不是傻子,你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个儿子,这边少一具尸,他自然会怀疑。

    于是定北王一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裴启明和夏煜晨换了换,然后把他丢去了军营,让自己的副将和副将妻子养着。

    直到几年后副将战死,才又将裴启明收为义子,回到了自己身边。

    谢昭琳在心中把这事过了遍,道:“知道了,你爹……对你够狠啊!所以,你是要回去了吗?”

    没错,裴启明确实是要回去了,身为定北王世子,以及北地的大将之一,他实在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而他们父子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嗯,我是要回去了,以后……大概很难再回来一趟。所以……你跟我走吗?”裴启明又开始吞吞吐吐了,大概……是这种话比较像表白吧。

    “跟你走?那我父母亲怎么办?还有,莫名其妙跟你走,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呢?”谢昭琳知道他的意思,却故意不点破。

    倒是后面一直偷听的红情有些忍不住了,急道:“裴公子,这样确实不妥,于我们家小姐清名有损。您还是快回去,差人来提亲吧!”

    提亲?两人同时一挑眉毛,暗道误会!不过,如果不是提亲,如果不成亲,他们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来往呢!

    “那好!我回去就让人来提亲。”一打定主意,裴启明就似乎又有了底气。

    谢昭琳却还是眉头紧锁着,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她想了想道:“再等等吧,再等我半年,等我把一些事情都处理好了后,你再来提亲好了。”

    “嗯,一言为定。”裴启明得到了承诺,顿觉心情都好了些。

    他侧头看了谢昭琳半晌道:“为了未来的未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干嘛说这种话,我又不是要上战场打仗,再说,以前的任务,我哪一次失败过……”

    “诶,我记得有一次就差点……”

    …………

    全文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外 终相守(陈初雪)

    (全本小说网,。)

    已经被废弃的太子东宫内,陈初雪坐在独属于自己的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卸着头上的钗环,再把拿下来的那些金钗银饰都放进盒子里装好。

    忽然,她眼睫微微动了动,对身后一直静默不语的晚晴说道:“晚晴啊,你过来挑挑,有没有自己喜欢的,然后再送回将军府去吧。”

    晚晴乍一听,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继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道:“娘娘不回将军府了吗?”

    将军府?陈初雪闭上了眼睛,不愿再说话,将军府于她,是一个充满了回忆,但也有痛苦的地方。

    而她的宝贝儿子,未来也将在那里长大。这一回去,她恐怕自己会再也舍不得离开,但是有她这样的母亲,或许是那孩子一生的耻辱。

    所以,还是别回去了,直接去那宁慈庵削为尼吧。

    再睁开眼睛,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对晚晴道:“自然不回去了,你挑些饰,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往后……别再跟着我了。”

    此话一出,晚晴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何事,但尽管以前有,陈初雪也从来没有出言要她走,所以这次,事态真的有些严重了!

    想到这里,晚晴的心里就是一阵慌乱,扑通一声跪下道:“娘娘,奴婢做错什么了吗?奴婢可以改,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奴婢虽然伺候得不够好,可要再找个如奴婢这样伴你那么多年的,也难啊!”

    陈初雪叹了口气,伸手扶晚晴起来,又给她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苦笑道:“你这个傻丫头,我不是要赶你走,而是要去宁慈庵出家修行,哪还需要什么伺候的人呢?还有,以后也别叫我娘娘了,太子妃娘娘,早就不存在了。”

    晚晴先是愣着了,而后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陈初雪的手,语带哭腔地道:“小姐,您真的要去宁慈庵出家吗?您才几岁呀!”

    关于陈初雪要出家的事,晚晴早有耳闻。因为秦焱被废为庶人的事,他原先的妃子也就如顾倾城一样一哄而散了。但是陈初雪不一样,她作为秦焱唯一的妻,秦焱被废,她是理当陪同的。

    陈初雪已经被丢弃过一次了,陈家自然不会丢弃她两次,可虽说不用去陪着秦焱受苦了,但去宁慈庵出家为尼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和上次同样的,陈初雪没有拒绝,选择默默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虽说她母亲曾经派人传话给她说,只要熬过了三年,她就可以还俗回家,可是陈初雪对此并不抱多大希望。

    在她的眼里,这大概是父亲为了安抚母亲而想出的又一个拖延之计,她陈初雪,一旦出家,永没有回头之路了。

    罢了,就让她这个别人眼里的失败者,永远地消失掉吧!

    “没关系,再有三年,我就可以还俗回家。但是你,真的等不得三年,到时候,就是个老姑娘了。”为了安慰晚晴,陈初雪假装那个三年之约是存在的。

    晚晴果然上当了,用小手抹了抹眼泪道:“小姐,你是说真的吗?三年后,你真的会回来吗?那奴婢那时候还能伺候你吗?”

    “当然,不过,若是你忙着照顾家小,我也不会怪你的。”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会等着小姐的,只要小姐一叫奴婢,奴婢马上就到!”晚晴激动得拍着胸脯打包票,一双眼睛亮亮的。

    陈初雪看着这样的晚晴,原本沉郁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似乎连灰暗的宫室都亮堂些了。

    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她们,于是陈初雪催促晚晴道:“快,挑些喜欢的,算是我这个小姐给你添的嫁妆了!”

    晚晴喜极而泣,忙忙地挑了些适合她的,便搀扶陈初雪出了殿门,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她们昔日住过的地方,然后毫无留恋地走下了台阶。

    底下已经有陈家的马车在等了,但是此时,旁边又多出了一辆马车,规格丝毫不差,倒是让晚晴与陈初雪二人有些分辨不清了。

    晚晴想了想,便上前几步唤道:“陈伯,陈伯在吗?”

    陈伯是陈家几个赶车人之一,若是来接陈初雪去宁慈庵,想必一定会在其中才是。

    “诶,晚晴姑娘,我在这儿呢!”陈伯应声而出,旁边却跟着一个绝没有想到的人。

    秦诀!

    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绸衫,再也没有做皇子时的冷傲与贵气,却也多了几分稳重与洒脱。

    两人对望片刻,陈初雪别过了脸,秦诀却哑声唤道:“初雪……”

    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晦涩难懂。

    许是这个场面过于尴尬,许是不忍在这里给秦诀难堪,又或许是不想再浪费时间。

    陈初雪踌躇片刻,终于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她已经看到了其后还有不少马车,似乎都装满了东西,心里有些疑惑。

    秦诀听到陈初雪问他,顿时燃起了希望,上前一步道:“初雪,我听说你要去宁慈庵出家为尼,是真的吗?”

    陈初雪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秦诀刚才看到陈伯驾车来接,但是来的人不多,本来就在想是不是接她去宁慈庵的,如今说来果然是啊。

    而且看来,陈初雪似乎并没有反抗的意思,难道她就甘愿这样一辈子,在大好年华出了家?

    “初雪,不行,你不能去宁慈庵,这样会一辈子出不来的。你跟我走,我会带你过更好的生活!”秦诀一把拽住陈初雪的胳膊,眸中是满满的真情。

    晚晴也从秦诀的话里听出些什么,居然帮着劝道:“小姐,您还是和三……秦公子走吧,不要出家了。”

    陈初雪惨笑一声,暗道这两人真是天真,她不动声色地从秦诀手中把胳膊抽出来摇头道:“谢谢你的一片好意,可是我们能去哪儿呢?”

    秦诀觉得有望了,看着她的眼睛道:“去江南,去那儿做生意,江南远离京城,那里没有人会认识我们。而且我已经说服了母亲,还去陈府接来了咱们的孩子!”

    他说着,就朝一处地方招手,果然,一个奶娘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奶孩子走了过来。

    秦诀抱过孩子,一脸希翼地看着陈初雪。

    陈初雪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接过了孩子,捏了捏孩子的小脸,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外 冷宫泣(谢嘉琳)

    (全本小说网,。)

    从御花园赏花回来,谢嘉琳的心情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越来越闷,原因无它。

    她在御花园之际遇见了已是皇帝的夏煜晨以及目前最得宠的6昭仪。

    照例行了礼问了安,6昭仪的态度还尚可,可是夏煜晨就十分地冷漠了。他那以温柔著称的眸子甚至都没有多望她一眼,更不用说邀请她一同赏花了。

    谢嘉琳虽然是庶女出身,可也是从小宠到大的,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接受,瞬间就没了继续赏花的念头,带着宫女就往回走。

    然后在过道处遇到了夏煜晨身边的小太监李子,也是目前宫中的红人。

    “李公公,留步。”谢嘉琳一看到他,心生一计,忙不迭地把人叫住。

    李子一看见她,便也请安道:“哟,是谢美人哪!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这李子惯会说好话,也是他得宠的一大原因之一,而今日,谢嘉琳要借助他的其他方面了。

    据说这晚上皇上翻牌子挑妃子侍寝,这李公公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而也有不少妃子私下里贿赂李子,让他做点手脚,以求能翻到自己。

    这谢嘉琳如今做的,就是和那些妃子一样的打算!

    于是听了李子的夸赞,她也不放在心上,而是看看左右无人,命身后的云英取出一个锦袋,拿来就往李子手里塞。

    而李子呢,虽说是见惯了这种阵仗的,可他也知道收人钱财,得替人办事呀!遂当下退后几步,用左手阻住钱袋道:“谢美人这是何故啊?无功不受禄嘛。”

    谢嘉琳便也笑道:“公公帮我办了这事,不就有功了?那么收下这东西,也就不打紧了!”

    但凡妃嫔塞东西给自己,为的是什么,李子是知道的,他也就顺便把忙给帮了,还能拿些钱财。

    可唯独这个谢美人,前些日子才小产了,如今身子还没有养好,就出来逛花园,还想侍寝,简直是……太拼了呀!

    他刚想要拒绝,忽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又用手把钱袋抓牢了道:“既然如此,奴才定当努力一试,但也不是定数,美人也别抱太大希望。”

    谢嘉琳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当即千恩万谢过了,甚至还送出了几步远,才与云英还有新招的宫女香暖一起回了屋子。

    到了屋里后,云英一边对李子之前假做正经把钱袋往外推的行为表示不屑,一边却又担心谢嘉琳的身体,认为她目前不宜侍寝。

    对此,谢嘉琳满不在乎地道:“你没看我现在还只是个美人吗?原以为趁着之前的旧情,能位列九嫔,看来他到底还是嫌弃我二嫁了。”

    其实,别说九嫔了,原先的谢嘉琳,虽说皇后不敢想,但是自认为贵妃之位还是跑不了的,可谁知……

    俗话说,母凭子贵,所以在现自己怀了秦诀的骨肉后,谢嘉琳没有当机立断地打胎,而是想要瞒天过海。

    谁知夏煜晨似有察觉,不得已之下她才服下堕胎药,但还是想要使那一石二鸟之计,陷害了同院的张美人,让她入了冷宫。

    而如今,她依旧没有放弃借孩子上位这一条路,一直在暗暗筹划,特别是今日御花园一事,更让谢嘉琳意识到,如果她再不快点刷刷脸,恐怕就要失去机会,让皇上忘了她这个人了!

    正在屋内两人心思各不相同之际,屋外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谢嘉琳抬头一看,当即大喜。

    来人正是负责传召妃嫔侍寝的长随啊!那长随并不进屋,只是说了皇上传召谢美人,而且还很急,让她随意收拾一下即可。

    还好谢嘉琳现在的样子也算是盛装打扮的,便稍稍整了整仪容,顺便让云英给长随打赏,便压抑住心头的狂喜,跟着长随而去。

    眼下才是下午,看来夏煜晨是要留她一起用膳了!

    因为心头想着事,谢嘉琳也就没有注意到长随带她去的是御书房,等到反应过来,已在御书房门口了!

    谢嘉琳当即呆愣,她可不认为夏煜晨是那种会在御史房做不可描述之事的风流皇帝,所以说,究竟把她带来这里干嘛呀?

    长随没有理会她一脸惊愕的表情,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便传来一个温良的声音道:“进来吧。”

    谢嘉琳无奈,只能进去,并在后面关上了门,看了一眼正在批奏折的夏煜晨,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委屈一些,然后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夏煜晨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从一边扔过来一个东西,口气冷厉道:“你自己看!”

    谢嘉琳不解其意,打开一看,却吓得大叫一声,手里的东西也悠悠掉在了地上,那是一封血书。

    夏煜晨嗤笑一声,离开座位,几步上前拾起那血书道:“想不到你的胆子那么小,还是说,做贼心虚呢?”

    他说着抖了抖那封血书,把它朝向谢嘉琳问道:“你想不想知道这是谁写的?”

    其实谢嘉琳并不是怕那血书,而是看到了血书上的提名,正是两天前在冷宫自杀的张美人,内心慌张才一时手抖的。

    她原本听到那女人的死讯,还大大松了一口气,可现在看来,一切都背离了她的掌控!

    谢嘉琳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道:“臣妾不知道,也不明白这与臣妾有什么关系?”

    “与你没关系吗?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夏煜晨的眼神愈凌厉起来,像一把剑,要穿透地上那个女人的心脏!

    “你与那男人的孩子,是你自己喝了药才没的,又为何要冤枉别人!果然还是本性难改啊!也罢,这里留不得你,就去冷宫待着吧!”夏煜晨已经不想再看她,打开门就要出去。

    却被谢嘉琳一把抱住了腿,哭泣道:“陛下,她要冤枉妾身,就要拿出证据来呀!”

    对于这点,她很自信,绝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夏煜晨不耐,叫来侍卫一把拉开了她,冷道:“证据?你从前做的那些事!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罢,也不管一脸呆愕的谢嘉琳,扬长而去。

    谢嘉琳坐在地上良久,总算反应过来了那句话的含义,但是已经晚了。

    她的余生,会在冷宫中度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外 忆往昔(白昭仪)

    (全本小说网,。)

    一辆马车缓缓地驶离了京城,往城郊而去,但是在路过城门之时,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门帘被撩开,从车里下来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美妇人,她犹豫地看了看站在近处靠着城门的少女,开口道:“是谢小姐吗?”

    那个着月白色春衫的女孩子便回过了头,浅笑盈盈地道:“正是小女。”说着微躬身,像是要行一个大礼。

    白昭仪一看不对,慌忙上前两步阻止了谢昭琳将欲行的礼,笑道:“谢小姐,不必了,我现在已不是皇宫里的娘娘,你不必行此大礼。”

    谢昭琳于是也没有勉强,但口中还是说道:“夫人此言差矣,就算你不再是宫里的娘娘,也算是我的长辈,这个礼还是要的。”

    她说完就又行了个礼,不过没有那么隆重罢了,白昭仪见她的称呼已经改为了夫人,也就没有阻止,笑盈盈地看她行了礼,又问道:“谢小姐是特意来此等我吗?”

    “嗯,听闻夫人要离开京城……所以,出来相送。”谢昭琳被说中了目的,索性也就承认了,不过以她的身份,其实根本没立场来送人。

    白昭仪很是欣慰道:“茗台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姐姐,也算是不负此生了。若你以此为由说我是你的长辈,也是说的通了。”

    谢昭琳垂眸不语,她与裴启明算是有些交情,故而白昭仪能猜测到她已经知道了实情也是可以想到的。

    她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倒让白昭仪误会了,以为谢昭琳是想起了死去的三妹,黯然神伤呢!

    便主动搭话道:“我原本以为你尊我为长辈,是因为年纪的关系呢。”

    说着便轻笑了一阵,颇有些少女的天真烂漫。

    谢昭琳暗道当然不是,她会尊她为长辈是因为白昭仪是她这一世的母亲,即使在她已经重生于二姐身体里后,这种灵魂的羁绊还是不会改变的。

    然而一边的白昭仪看着春日的暖阳,似乎没有了急着出城的念头,反而坐在了车架上,来了聊天的兴致。

    她拔了一根狗尾巴草,绕在手指上晃动,目光望向虚空处,似是陷入了回忆,好一会儿,才问谢昭琳:“你觉得年纪相差很大的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又可能在一起吗?”

    谢昭琳见她放松了下来,便也顺势坐在了车架上,也折了一根狗尾巴草道:“这不算什么,只要自己坚定,就不用在乎别人的目光。”

    白昭仪闻言惊喜地看向她道:“你的意思是……阻挡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的,往往是别人的目光吗?”

    “也不全是,但是会因为这种原因而分开的,这两个人本身就不够坚定。所以说哪怕不论这个,以后也会生其他的事情,让两个人分开的。”

    谢昭琳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像成了个感情大师,在这里有理有据地和别人讲这种事情,可事实上,她自己也是个半吊子,都没有过一次哪怕是完整的感情经历。

    这种感觉让她颇有些无所适从,所以才没讲几句就停下了。

    白昭仪却一字一句听得很是认真,末了还叫了声好道:“那你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说说看我到底有没有做错。”

    谢昭琳于是竖起来了耳朵,她下意识觉得,白昭仪要讲自己的爱情故事了。

    “二十年一前,我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

    二十一年前,白霁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若放在常人家,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年纪。

    当然说句难听话,就是什么也不懂。不过白霁是个例外,她不但懂得很多,而且甚至比一些大人还要懂得透彻。

    这与她的家庭环境是分不开的。白霁生长在蜀地,她的母亲是蜀地有名的药谷异虫谷的传人,与父亲十分恩爱,育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也就是白念茹与白霁,可惜母亲白氏的胞妹无法生育,在夫家抬不起头来,白家两姐妹素来感情不错。

    于是白氏毅然决定,过继一个女儿给妹妹,好帮助她在夫家站稳脚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白氏胞妹的夫君纳的一个小妾肚子很是争气,生了个儿子,而小妾自己本身的出身也不差,自然不愿意只做一个小妾。

    因她育子有功,又善于吹枕边风,这一吹两吹的就把休书给吹出来了,白氏的胞妹好面子,一根绳子就上吊自杀了,留下了年幼的白霁被接回了异虫谷。

    本来以为可以就此享福了,怎奈又是一场空,已经被宠坏了的白念茹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妹妹。

    而因为之前已经把白霁过继给了妹妹,白氏夫妇对小女儿的感情也就没有那么深。

    再加上异虫谷的传人一直都是女子,也就是说,白氏夫妇已经把白念茹当继承人养了,自然不可能放弃。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白霁仍归在白氏胞妹名下,只不过改了白姓,也不能在异虫谷中居住,以免白念茹不高兴。

    接下来的日子,白霁就住在异虫谷外小镇的一座偏宅里,虽然吃穿用度都不愁,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弥补她精神上的空缺。

    直到她十二岁的一个冬日夜晚,大雪纷飞,屋内纵使烧了炭火还是有些冷,白霁本就只有一人,素来无聊得紧,从来都是早早歇了了事。

    如今天气冷,她便更加无事可做,于是吃过了晚饭,略微站着消了消食,便预备上床睡觉了。

    谁知就在此时,丫鬟冬儿急急地推门进来,携带了一阵冷风,她左看右看,才现白霁已经坐在床上了,这才福礼道:“小姐,不得了,刚刚院子里面掉进来个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会不会是死了啊?”

    虽然比白霁要大上三四岁,可是冬儿的应变能力显然不如白霁,这会儿已是慌得没神,就差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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