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女配的仙侠路-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
“嘘。”
刚吐出两个字来的荀翊猛地被文素压在巨石上,那只素雪如玉的手捂住他的双唇,近的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如缎的肌肤和沁人心脾的幽冷香气在鼻尖萦绕,好悬没把荀翊刺激得想要舌头来舔舔那片柔嫩的掌心。
丝毫没发现自己正用一种“壁咚”的姿势压住荀翊的文素,还在继续和曲清染小声的讨论着。刚那一眼瞄过去,虽然就看到少许的几人,可她还是看清楚了,那边的玄门弟子基本都受了伤,或轻或重,脸色不太好,连身上衣袍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坏。
曲清染倒是额外看见了曲清悠和柏未央,显然他们的本领要高上许多,暂时没发现什么受伤的痕迹,但是身上显然比昨日更加狼狈了,衣裳上有明显的破碎和划痕,妖血也必不可免的溅了一身。跟他们一比,他们仨就是刚刚郊游回来的公子小姐,如果就这么走出来,还不知道要被编排成什么模样了。
二人迅速一商量,互看一眼点点头,文素伸手把还在懵逼中的荀翊给拖了过去。
角落里,只听得这样一小段对话和时不时传来的一点点布料撕裂声。
“这是要作甚?”
“别啰嗦,躺下!”
“……”
“发什么愣啊?!”
“哎哟你帮他一把,别墨迹了。”
呲啦呲啦、呲啦呲啦………
一名玄门女弟子刚好包扎完一个师弟的伤口,正在为没有干净的布料皱眉呢,一块干净的帕子就递到她的眼前来,女弟子一抬头,看见的,正是有些灰头土脸的曲清染和文素、荀翊三人。
“清悠姑娘!清悠姑娘!你的妹妹回来了!谢谢你啊”
那女弟子十分高兴的接过手帕,一边高声招呼着曲清悠,一边忙不迭的撕开手帕给人包扎,当文素听到她后面说到的“谢谢”时,她忽然有些歉疚感,说到底如果她们当时也在场的话,或许这些弟子们有一大半都不会受伤了。
听到呼喊的曲清悠快步走来,在看见自家妹妹同样颇狼狈的模样后,她松了口气,也许在外人看来,这是个担忧自家妹妹安危,发现妹妹无事后放心的表现,可只有曲清悠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原因。
似乎又想起了昨日的事情,曲清悠只是弯了弯唇角,说了句“没事就好”,跟着又四处帮忙给人疗伤去了。
曲清染见状,对着文素耸了下肩膀,表示无奈,文素也叹息一口摇摇头,女主不配合,这姑娘也别凑上去刷仇恨值了,免得再加深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同样留守在原地的还有柏未央,当他看见文素几人的时候,她们都已经开始帮着在给那些弟子们疗伤包扎了,不期然的望了望曲清悠的方向,显然曲清染她们回归的事情,曲清悠并没有这个打算跟任何人提起,却不知她是认为没有必要,还是别的什么理由了。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呀?这到底是怎么了?
若有所思的看着曲清悠背影的柏未央很有一种忧郁王子的气息,仿佛深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至少在曲清染看来,就是这样的一幕画面,她捅了下文素的胳膊,努努嘴轻声说:“素素,你瞧未央师兄现在的样子。”
“怎么?”文素依言扭过头去张望,曲清染顺势贴近了她脸,狡黠地笑了:“像不像一座望夫石?哦不对,是望妇石。”
“噗”文素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过声音很小,也没引起谁的注意。
曲清染的比喻其实并不恰当,姑且不论柏未央这样望着曲清悠到底是在想什么,但她非常肯定这其中内容十之八九都不会是什么儿女情长。
在曲清染的思维里,她一直当他是文中文那个对女主至死不渝的忠犬男配,从山上那会就可劲儿的躲着他,但是然并卵,她还是无法避免和他产生了交集,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过程如何,单看这一路过来,柏未央对曲清染的照顾,就知道这个昔日的忠犬男配并没有被爱情一叶障目,甚至很多时候,他也能坚定自己的立场,而不是文中文描述那种,女主说太阳是方的,他就会想尽办法把太阳变成方的的性格。
索性这男人对曲清悠的爱意已经没有剧情里描述的那么深刻两人,至少还算得上一碗水端平,所以文素对柏未央的观感还不算很差。
她一手将曲清染贴过来的脸蛋给推了开来,一边说道:“他爱看谁看谁,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连你师兄的终身大事也要愁。”
“操心谁的终身大事?”
突如其来冒出的声线即便再怎么深邃迷人也是很吓人的。
文素和曲清染吓得齐齐转头看去,就瞧见卿子烨站在离她二人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提着碧霄剑,表面上看来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模样,如果忽略他衣服上的深色血迹,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经历了十几场战斗的人。
文素额角抽抽的疼,什么时候开始,连卿子烨都养成这种见首不见尾,听人壁角的臭毛病了?
她尽量平和了语气,免得叫人听来更像是咬牙切齿,说道:“没谁,和小染闹着玩的,是吧?”
曲清染忙不迭的点头附和:“是的,我就开开未央师兄的玩笑话,子烨师兄别较真,告状可不是君子所为。”
站的那么近,肯定是全听见了,哪怕和曲清悠之间的裂缝有点深,曲清染这时也并没有打算要和男主男配交恶,她的理想状态就是保持普通的同门情谊,将来哪怕有个什么万一,就是看在一同修行过的份上,男主也不应该再像书里那样对她说杀就杀。
卿子烨似乎也并没有真的想要什么答案,闻言只是浅浅的一笑,点了下头就越过她们走近了柏未央。
几乎是看见他那难得的笑容的一瞬间,文素就在心里暗叫不妙——
这个高冷面瘫什么时候笑不好?非要对着她们两,要知道在某人脑补过的眼里,卿子烨这一笑肯定是对着特定的人选,有着特定的意义,就算把她这个灯泡放大十倍,也挡不住妹子自带屏蔽和过滤的神技能。
如今卿子烨笑一笑,已经不是简单的笑容而已了,tmd就是个引战的祸源!
有那么一瞬间,文素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甚至不用回过头就知道曲清悠肯定在某个神角度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因为她清晰的感受到曲清染在回过身的时候不经意间捏了一把她的手。
这个小小的插曲不轻不重的揭了过去,因为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们依旧一无所获的成绩更叫人心酸不已,就算杀了十几头百年道行的妖怪又怎么样呢?开了灵智的妖精聪明的很,想要活取内丹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任务。
好在这才将将过去第二天,有荀翊在这儿,董燕儿支撑个十天半月完全不是问题,可是这种事情说了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在董燕儿又一次宽慰声中,第二次的捕获行动再次拉下了帷幕。
客居院,木樨间
这次开启水镜的地点换到了文素的房间,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纯粹只是因为文素那屋就在边角上,而曲清染记挂着给白晶晶送礼,一溜烟儿就窜进了她那屋子。
索性客房里的布置大都相同,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荀翊跨进屋后,莫名就红了的脸庞分外魅惑可人,惹得文素不禁多看了两眼。
水镜开启时,许青让和寂殊寒两人正在下棋,文素虽然不懂,但也看得出来这二人水平旗鼓相当,厮杀得相当厉害。
哦,你问为什么?没瞧那棋盘上密密麻麻放着的黑白子都剩不了多少空余的位置了好吗?
当然了,作为男主和男配,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说,这算是标配技能了。
只是……文素敏感的注意到许青让对寂殊寒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水镜开启后,他甚至招呼着寂殊寒坐在了一旁,还给他斟了一杯茶,整体看起来很和谐,没毛病。
男人啊尤其是正人君子这一类的男人,棋逢对手总是会产生惺惺相惜之感,或许是因为寂殊寒对曲清染表现的并不是很热衷,所以降低了不少许青让的警惕感,如今二人越发有往哥两好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一时间,文素有些迷茫。
剧情这样发展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新婚礼物
不论文素的担忧是不是杞人忧天,现下她们正在讨论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给白晶晶送新婚礼物的问题。(全本小说网,https://。)
大概是因为许青让难得对寂殊寒露出了善意,曲清染也少有的没有主动挑刺儿,尤其在许青让给对方斟茶时,曲清染还特别腐得捅了文素一肘子,跟她咬耳朵yy起这两个属于她生命中的男人。
如今文素三人身在玄门,又赶上玄门这会儿正值多事之秋,曲清染虽然偷懒了两天,但也实在豁不出脸皮来要求中途退出。若让人知道她一个修仙名门的弟子居然为了一点小事致人命关天的大事不顾,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因此她只能将此“重任”托付给在场唯一一个常年浸淫此道的奸商寂殊寒。
而说到送礼,自然就免不了和盘托出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倒也算是解释了当日初到曲河镇怎么会拖了好晚才回来的原因。
寂殊寒听罢,忍不住喷笑出声,修长的指甲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后,开口问道:“送礼倒是没什么,闺中密友成亲,女儿家给她添妆也是应该的,关键是你们想送什么?”
“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毕竟我和素素两人手里的银钱都不多,贵重物肯定是买不了的;送头面首饰的话,又没什么心意;送的太简单也拿不出手,毕竟这是人家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次成亲,太寒碜的话未免太过意不去。”
曲清染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掰着手指一条条说着,原本旁人还想劝上一句“礼轻情意重”什么的话来,都被她后半句给堵得说不出口。
说穿了,这姑娘就是想坑寂殊寒一回罢了,如果她脸上的表情不要那么生动的话,也许对方还真的会信了她的胡说八道呢。
望着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脸,文素有些笑不出来了。
这一幕看似是曲清染想要“借花献佛”坑他银子,可熟知她脾性的文素却是清楚,曲清染当然不是真的想要让寂殊寒做冤大头,她纯粹就是在给他添堵闹着玩,可这样的玩笑行为也同样代表了曲清染已经开始从心底在接纳寂殊寒这个男主了。
有意想要中途打断的文素很快接了一句:“不如咱两就做个千层糕吧,大一点的那种,好吃又健康,价廉物美,又是亲手做的,心意也到了,这不是挺好么?”
穿越女必做美食之一——蛋糕,虽然这个情节很恶俗,但不得不说真的相当的好用。
曲清染撇了撇嘴,文素的提议她一早就想到了,以她现在的财力物力人力,做个新婚蛋糕的确是首选。不过显然她也没有想太多,只是点点头赞同道:“这个好,咱们亲手做,不过材料还是要买好的,总不能做点吃的还输给人家小厨房的厨娘,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眼见她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文素笑了笑,她也是没有办法了,这男女主之间的相互吸引力实在太过恐怖,这才多久的功夫?寂殊寒之前做的那些糟心事儿已经开始在曲清染心中淡化了。对此,她只能不动声色的尽量减少二人的情感交流,避免他们擦出爱的火花。
“这不好吧?以往添妆我见得最多的就是给金钗银饰,或者铺子良田,再不然就是真金白银,直接送吃的这合适么?青让?”
寂殊寒也不知哪根筋儿抽了,明明看出来曲清染在开玩笑呢,他倒是自己重提旧事了,还把许青让拖进来,这是深怕曲清染不坑他的节奏呢吧?
“添妆送糕点么?虽然从未有过,但到底是清染和文素的一份心意,倒也说不上哪里不妥。”
还是许青让懂事儿,果然是温柔男配啊,女主说一,他绝不说二!
寂殊寒挑了挑眉,摆出一副“好心提建议却被无情忽视”的伤心贱皮子模样,忽然他好像灵光一闪,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蔫坏蔫坏的笑容来。
“其实,你们可以考虑送一个更加实用的东西,可以让那白姑娘获益终身。”
寂殊寒说这话时,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反正就文素来看,那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什么东西?”
明明心知有问题,可曲清染到底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开口问了。
于是在寂殊寒笑眯眯的模样中,他突然翘起一抹堪称是“勾引”的笑容来,吐字清晰道:“既然那白姑娘无父无母,又一个人在曲河镇打拼多年,那有许多事儿肯定是不清楚的,既然如此,你们不如送她一册避火图吧。”
文素:“……”∑ ̄□ ̄
曲清染:“……”∑ ̄□ ̄
许青让:“……”∑ ̄□ ̄
气氛瞬间尴尬到死,文素和曲清染是震惊于寂殊寒的豪放和臭不要脸的程度,许青让直接脸红到脖子根,连抬头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
在场唯有一个人还在懵逼着,眼见周围的人都跟石化似的模样,荀翊十分的好奇,他一字一顿问道:“……避?火?图?”
“小孩子不准学坏!给我马上忘掉那三个字,现在!立刻!”
听到荀翊的声音,文素立刻拔高了声量,她突然很想把寂殊寒从水镜里面拖出来暴打一顿,现场还有个懵懂的未成年,他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口了,这是在残害国家幼苗,妥妥的作死吧?!
太过激动的她完全忘记了,在古代,十五六岁的男子别说是看春宫图了,一些富贵人家在这个年纪早已经开始安排通房教导这些严格说来还是少年的男子们通晓人事。
所以寂殊寒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避火图来,其实最应该回避的不是荀翊,而是文素和曲清染这样的黄花大闺女才是。
“可是……”
荀翊皱了皱眉,似乎还想问什么,立刻就被文素粗暴的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给我马上回房间,立刻休息,不准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深怕荀翊多呆一秒都会遭到寂殊寒荼毒的文素,站起身来拉住荀翊匆匆就往门外奔去,那火烧火燎的架势真有种好似被恶狗追着不放的模样。
门内,曲清染有些面色不愉的看着对面那个明显是在看戏男人,咬牙切齿道:“叶狗子,你别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荀师弟还小,你说这个干什么?还有,新婚礼物送避火图?你怎么不上天啊?!以前没少干这事儿吧?”
寂殊寒肩膀一耸,双手一摊,一副不知者不罪的表情:“我怎知荀小弟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还不晓事,哪家的男子不是在这个年纪开荤的?青让,你说呢?”
好嘛这祸水引得,真tm极好!曲清染几乎是瞬间就被这一茬给吸引了注意力,立刻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许青让。
文素要是在的话,绝对会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上去。
寂殊寒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曲清染什么时候脑子也进水了不成?她难道忘记了许家满门抄斩的时候许青让才多大?后来他进了风月场所待了那么些年,不知道才是真的奇了怪了吧?
先不说曲清染那边又上演了一出情感大戏,文素匆匆拉着荀翊立刻返回了他的卧房,被子一掀就把人往里面塞,荀翊几乎是整个人跌进了床铺里,还没躺平就叫文素用被子给捂得严严实实。
仿佛是上辈子训诫自己的亲弟弟一般,文素给他盖好了被子后,伸出手指指着他,用一种严肃却又颇为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寂殊寒他就是个混不吝的,不论说什么你都不准相信,要是让我发现他怂恿你干什么坏事,而你也照办的话,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给我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说完,文素转身就要回去,她可没忘记她出来时水镜还没关掉,希望她不在的这会儿功夫里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刚一转身,放在身侧的手就被拉住了,文素回过头来,正看见荀翊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拉住了她的小指。
“怎么了?”
荀翊躺在被子里就这么傻愣愣盯着人的模样十分的乖巧,微弱的烛光在房屋里摇曳,他睡的床上还有纱帘,那弧度弯弯的床帘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令得他原本就美如冠玉的容貌此时看来更有种奇异的魅惑感,一双桃花眼流光潋滟,迷煞旁人,好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小妖精特么的勾引谁呢?!╯‵□′╯︵┻━┻
第二百二十章:打小报告
文素轻轻甩了甩头,试图将刚刚眼前见到的一切从脑海里甩出去。(全本小说网,HTTPS://。)她侧过身子凑近他,也不敢多看一眼,径直将他的胳膊塞回被窝后,又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便立刻夺门而出。
直到把房门带上后,文素这才背靠着木门得救一般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呼对了,刚刚他是不是要说什么来的?啧完全不记得了,当真是美色误人。”喃喃自语的抱怨了一句,文素赶忙回到了曲清染的身边。
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果然还是立刻换个其他的事情来做才好。
已经躺在床上的某人和某球——
“啾啾。”
“怎么?你也想问那个避火图么?”
“啾。”
“唔…那只是世人比较文雅的说法罢了,其实也就是所谓秘戏图而已。”
“啾啾。”
“也是啊为什么她会知道呢?”
难道谁给文素看过不成?!百思不得其解的美少年郁卒了……
另一头,在某间装饰舒适大方的男子厢房里,有名俊朗青年正打开窗户对月独酌了好半宿的功夫,月上树梢,数不尽的虫鸣鸟语顺着风飘进男子的耳中,他好似有什么沉重的心事,久久不语。
不一会儿,又一名男子推开房间门,手里还拿着两坛子清酒,见到那对月独酌的人,他愣了一下后哈哈笑出声,走上前一把拍开酒坛上的泥封递给男子,一边说道:“这又是怎么了?都快抱得美人归了,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小子莫不是在紧张吧?还不如那个待嫁的娘们!”
“严大哥!别说了。”
男子捧过酒坛猛灌了一大口,眉头紧皱,心情郁郁的模样似乎不像假的,可那被称作严大哥的男人却完全不这样想,一手拎了酒坛就坐在屋里的桌椅上,喝酒跟喝水似的,咕噜咕噜几口下去,又是半坛的量。
“行了行了,大哥不说你,反正好日子将近,你自个儿琢磨去。”
说完,男子又哈哈笑了两声,似乎浑不在意的模样,与他此时爽朗大笑的表情完全不搭的,是他那双寒光阴森的眼眸,好似浸了毒液般令人心生可怖。
那目光直直的看着床铺里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包裹,鼓鼓囊囊的,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晃来晃去,却半点声音也无,可惜那对月饮酒的男人只顾着伤怀,根本不曾注意到身后人的表情和床铺上的异样。
直到那包裹无声无息的又恢复了原样后,严姓男子这才阴阴的笑了笑,对着那至始至终没有回头的男子背影喊了一声,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间。
明晃晃的月光打在那步入回廊的男人脸上,若是此时在场有人,一定就能清楚的看见,看见这个严姓男子正裂开了一张嘴在笑,可那笑容,那嘴角,已经完全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排阴森森的獠牙来!
曲河镇的杏林堂里,明亮的烛火还不曾熄灭,白晶晶手拿着一根毛笔,正在清点着婚宴要宴请的人数和菜色,她这一辈子就嫁这么一次,可得好好合计合计才是。
幸好她平日里的名声足够响亮,不少受过杏林堂恩惠的百姓白送了她不少食材布料,否则光是装饰用的红布灯笼蜡烛,还有这么十几桌子的好菜下来,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看了看满桌铺着的红纸,尤其那还没贴上窗户的一叠大红色双喜,白晶晶像是又忆起了什么,甜蜜一笑,那模样煞是动人。
眼见天色已晚,白晶晶正想收拾一下铺展在床上的大红色嫁衣,一道灵巧的黑影钻进了白晶晶的卧室,还不等它窜到跟前,白晶晶已经面色一寒,眼眸里有一道青光闪过。
那原本呆在内室的身影眨眼间消失了,同时,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外室,正有一名娇俏的身影站那儿,气势凛冽,她五指成爪,狠狠扣住了某物的咽喉,冷言冷语道:“谁给你的胆子敢闯进我家?”
被白晶晶扣住咽喉的小妖一动不敢动,只能轻声细语的鸣叫着什么,深怕自己的音量提高一点点就会被眼前的女人给拧断了脖子。
原本还在不屑的白晶晶嗤笑着小妖的不自量力,却在它叽叽喳喳的说了半晌后陡然瞪大了一双美目,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牙关咬的死紧。
片刻后,静悄悄的屋子里只听得一声沉重的闷哼声,守门的来福抬头看了看自家主人的房门一眼,又静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