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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仙侠路-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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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祷啊�
原本还想用师叔身份顶回去的她，在望间荀翊那双满是忧心的眸子后，那些在喉咙里打转的倔强话语瞬间就湮灭的干干净净，满脑子只剩下他那双盛满担忧难过的双眼，似乎能把她重重包裹起来。
荀翊把人训完了才觉得不妥，可是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低头看了眼紧握着的芊芊玉指，指腹处柔嫩光滑，一如初见。
他稍稍一愣，一抹淡淡的红晕从他的脸颊上蔓延开来，果真是急昏了头了，以她的本事，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准备就乱来呢？
见荀翊白玉似的面容上飘了一层粉，似乎是尴尬到要滴汗的表情，文素在心中暗暗一乐，她还真的从未见过他这样气急败坏的模样。
此时一抹突兀的惊叹声从旁边传来，二人余光一瞟，原来是大部队已经前后脚追来了现场。
文素赶紧攫住了自己的心神，她神色如常的从荀翊的怀里收回了手，像是没有看见美少年那张尴尬到失语的表情，只有对方急急转过身的模样才能略窥一二他的狼狈。
她指着锁妖大阵所用的黝黑石块，说道：“这个石头有些古怪，而且厉害的紧，你们全都不要乱碰，免得连骨血都给化个干净。”
果不其然，这等分量的话一说出口，前一秒钟还在紧张担忧的气氛瞬间全部垮掉。曲清染戾气十足的望向布阵的孙崇，连文素都难对付的法器，可见白晶晶遭受了多大的罪过。
还不等文素向他询问出关于这个黝黑石块的来历，随后赶来的柏未央已经是惊呼了一声。
“这不是那日夜袭玄门的蜘蛛精么？”
此话一出，白晶晶还没来得及开始辩解什么，第一道罪过已经打上了标签。
文素当即翻了个白眼，她不就是想转移下大家的注意目标么？怎么就这么艰难呢？而且她的问题也很重要的好不好？一个本领不算太高的玄门弟子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法器？偏偏这么巧就用在了白晶晶身上，整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的好嘛？
只可惜白晶晶这个人的目标实在太大个，搞得每个赶到现场的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剧情就像是按了快进一般，发展迅捷得令人措手不及，就在柏未央惊讶之余，卿子烨和曲清悠也赶到了现场，听见了柏未央的话后，二人第一时间便落在锁妖阵阵外，看了一眼白晶晶的容貌，也是立即就认出了她。
曲清悠顿时露出一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欣慰表情，就连卿子烨也向孙崇投去了欣赏的目光，包括柏未央在内的这三个人，似乎都下意识的忽略掉了文素刚刚提出的疑点，或许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并不值得关注。
原本空旷的山涧迎来了这么多个年头里最热闹的一天。
白晶晶几乎要跪伏在地上，她紧咬着下唇已经破裂，血迹滴落在嫁衣上，那种痛楚似有实质性一般，感染得文素和曲清染也皱眉不已。
哪怕她现在痛得说不出话来，她还是在用眼神示意着曲清染和文素，不要在这个时候和她过于接近，毕竟在场的六个昆仑八派弟子，直接就有三个人和她立场敌对，根本没有情面可讲。
一想到明明自身难保，却还在为她们担忧的白晶晶，曲清染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不同于刚刚只有几个人的情况，如今全员到齐，这画面真是令人难为到了极点。
文素死死拽住了曲清染的手，尽管她也很担心白晶晶的状况，可是现在这个场面着实不太好办，一边是有着个人苦衷却也实打实做过错事的好友；一边是义正言辞，占着道理却又不明真相的同门。
不论曲清染怎么做，她都没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解决。立场的敌对已经是她们最难跨过的一个障碍，可是真的就要眼睁睁看着白晶晶这样无休无止的受苦么？
就在文素二人进退两难的时刻，那头的董燕儿终是忍不住的拉了拉曲清悠的袖子，二人也不知窃窃私语了什么，只见曲清悠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直接演变成愤慨的神色，她随后又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曲清悠走到孙崇的身边，像是拜托了什么，只见孙崇几不可见的犹豫了下，便微微点了下头，闭上眼睛在那低声默念着什么，而随着他低低的声音呢喃，原本压制着白晶晶的锁妖阵开始闪耀起黑色的光芒来。
愈发亮眼的光线像是加大了咒术的力量，阵眼中心的白晶晶顿时凄厉的惨叫出声，就连原本被红色嫁衣给掩盖住的些许鲜血也犹如被人狠狠割了一刀子，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白晶晶也终于口吐鲜血，直接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她额头青筋炸起，手指甲也逐渐变成黑色，那狰狞的神色和越发青白的肤色明白得昭示着她可能要现出原形了。
文素感受到手中越发大力的挣脱，就明白曲清染是没办法再忍下去了，而且就眼前的形势来看，也容不得她们在犹豫。她的目光迅速的一扫，直接就望见了站在曲清悠身侧的孙崇，显然他被曲清染那一道剑风给甩出了内伤，如今正让董燕儿一边扶着，一边念咒。
也几乎是同时，曲家姐妹的眼神不出意外的对上了，两边都用一种“果然是你”的目光看着对方。
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再也没法儿阻止，文素索性就放开了手，她摸了摸符箓册里的高级符纸，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协助曲清染把白晶晶从这个阵法里弄出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真相为何
曲清染望着自家姐姐微微一笑，还不等曲清悠想明白那个笑容的含义，只见对方忽然抽出了凤梧剑，一剑狠狠劈向了形成阵法的黑色光线上。全本小说网；HTTPS：//。m；
仙剑对上法器，相互碰撞造成的伤害直接就传达到了两位相对应的主人身上。
曲清染还好，也幸亏文素暗暗嘱咐过她这个黑色石头有问题，所以她并没有用出多少功力，哪怕只是这样，这个黑色石头的自我保护依旧把曲清染给震荡了一下。
相对于曲清染这里的暗自防备，另一边的孙崇显然要惨烈的多，这个黑色石头也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似乎把曲清染那一剑的威力都实打实的反射到了孙崇的身上，以至于他当场就喷出一口鲜血来，把董燕儿吓得花容失色。
曲清悠当即就怒了，若是之前董燕儿和她打小报告时她还有几分犹豫和不确定，现在曲清染的这一剑也差不多说明了问题。
她几步跨前走到曲清染面对面五步之遥的位置上，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神色和失望的口气问道：“染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面对着曲清悠的厉声质问，曲清染只是笑靥如花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布置另一个阵法的文素，心情很好的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自家闺蜜最好了，便是这一刻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害怕一个人承受来自女主的怒火。
于是她耸了耸肩，回答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姐姐不是看见了么？如果你还想保住孙崇的小命，姐姐最好去劝劝他，现在，马上，立刻！把晶晶放出来。”
掷地有声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边，文素放下最后一张符纸，忽然间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起来她并没有后悔抱紧曲清染这位逆袭女主的大腿，只是她没有想到这种一言不合就翻脸的剧情会来的这么快，想想几分钟之前她还在想着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个来历不明的石头上，结果所有人都跟瞎了一样完全无视了这个疑点，果然是炮灰属性么？做什么都没法儿引起众人的共鸣来。
也许主角们可以不管这个东西，可文素就没法儿视而不见了，如果她还想救出白晶晶，就得搞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贸然解阵是肯定不行了，再看曲清染那一剑下去的威力反弹，她已经基本判断出了这种黑色石头十有八九不属于神州大地的产物，看着更像是妖界的东西。
再说了，反派的物品，不都是这种阴沉沉的颜色么？
可是问题来了，孙崇怎么会有这种邪门的物件？他又是从哪儿得到的？尤其他还用在了白晶晶的身上。可以说，导致眼前曲清染和曲清悠几乎要正面杠上的情势的源头，就是这个不知来历的黑色石头。
若是白晶晶没有被困住，她们又怎么会面临如此纠结的场面？文素忽然觉得这大概又是命运之神新的一波助攻，否则场面情势哪里会变得如此复杂？
抱怨归抱怨，不论她在心里如何的崩溃纠结，眼下的情势还是要解决掉。她铺设在锁妖阵外圈的阵法是圣沐回光阵，白晶晶被这个邪门的法器给折腾的不轻，在不能贸然解阵的情况下，先保住白晶晶的性命才是上上策。
阵法铺设好之后，面对着包裹成半圆的回光阵，白晶晶几乎是哭笑不得看向文素。这两个女孩实在是乱来，她刚刚忍得那么辛苦，就是不希望她们夹在中间难做，结果一个两个全都跳出来吸引火力，以至于那厢所有的人几乎都不再关注着她了。
文素对着白晶晶笑了笑，示意她安心的同时，也发现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灵力穿过两个阵法，直接注入进了白晶晶的身体里。不同于白晶晶的讶然，她倒是有些心领神会的望了过去，这种如同阳光般代表着希望的淡金色治愈仙疗术，也只有荀翊才能做得到了。
果然是自己人，没有叫她失望，如此一来，站在曲清染这边阵营的，就正好变成了三个人了。
三对三，看来也不是没有胜算呢。
于此同时，曲清染一队和曲清悠一队几乎站在了对立面上，当卿子烨和柏未央同样对她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时，曲清染只是无所谓笑了笑，又一次重复了自己要求。不仅如此，她握着的凤梧剑还在手心里不停的转悠，状似潇洒，但卿子烨几人却是看得出来剑尖上蕴含着的灵力，那裸的昭示着若是孙崇不放人，他们这个师妹怕是又要一剑挥上去给他吃苦头的意思了。
卿子烨和柏未央虽然与曲清染接触不算频繁，可到底是一起修行了好些日子的人，曲清染根本就不是个无理取闹的性子。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不然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般情势？
不同于旁观者清的曲清悠，她这会儿火气上头，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于是对自家这个不辨是非曲直的亲妹，曲清悠少有的严肃了起来。
她又跨前一步，严词拒绝道：“染儿，我身为你的亲姐姐，又是你的师姐，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胡来的！你马上把凤梧收起来，再同孙公子道歉，你可知刚刚那一剑将他伤的有多重！”
“道歉？姐姐莫不是还没醒过来不成？我为何要向他道歉？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公然欺负一个弱女子，而且他欺负的还是我朋友，就连姐姐也会为了董姑娘拼尽全力，我为了晶晶要求他放人又有何错？”
曲清染说完，剑尖正好对着锁妖阵里的其中一块黑石，那架势好似下一秒就会戳上去的节奏。
曲清悠怒极，只觉得自己好似听到了最荒唐的话来，厉声斥责道：“朋友？！你说她是你朋友？她是什么你难道真的不清楚？！我不知道这女子同你说了什么让你变得这般不辨是非，你可知道她害了多少人？她夜袭玄门两次，多少弟子死在她的手上！也是了，那两次夜袭，你没有一次在场，不信也正常。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子烨师兄和未央师兄的话你总该相信吧？他们都能作证你的这个好友根本就是个害人不浅的妖怪！这样一个害人妖物你竟然将她当做朋友？玉英派的门规你都忘记了不成？！”
果不其然牵扯到了两次夜袭的事情上，说起来白晶晶也就是这两件事做得不妥当。等到曲清悠一说完，卿子烨和柏未央不可避免的点点头，还真像个证人般的作证证明白晶晶就是夜袭玄门的罪魁祸首。
曲清染闻言，无奈地噗嗤一笑，正想回答什么的时候，文素和荀翊纷纷站到了她的身边来，文素更是直接摆了摆手，回答道：“你们不必证明什么，我们都相信，因为我们是知道的，晶晶已经跟我们坦白过，这两件事，的确都是她做的。”
“那为何还要回护于她？”
曲清悠万分不理解，自己的妹妹已经这样不明事理，难道身为师叔的文素也看不清是非曲折不成？
“这白晶晶分明就是那百年蜘蛛精，姑且不论她夜袭玄门伤害了多少玄门的弟子，盘丝岭上死过那么多的无辜百姓，难道文素师叔也要和染儿一样助纣为虐吗？！”
这话分量说得异常重，而且为了突出这一点，曲清悠甚至都喊上了文素的师叔辈分，可以说从某种角度来看，曲清悠这是对师叔的大不敬了。
可这世界上多是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再加上女主光环闪一闪，即使文素是师叔辈的人，大概也讨不到什么好。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的发生，几乎就在曲清悠刚说完的那一刻，文素马上就接话上去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杀死那些百姓的人就是白晶晶而不是其他人？你怎么知道那些百姓是不是真的无辜还是根本就是无恶不作的奸佞之人？”
同样掷地有声的反问句直接就把曲清悠给堵了个正着，不等她反应过来，文素接着补充道：“悠儿说的不错，晶晶的确伤害了不少玄门的弟子，这是她承认的，我们也不会对此装聋作哑。可是悠儿，没做过的事情你不能如此主观臆断的强加在晶晶的身上。据我所知，第二次夜袭玄门的不止晶晶一人，还有一个万蛇窟的蛇妖不是么？玄门损失的弟子，至少有一半跟晶晶没有半点干系。还有，为了证明晶晶就是夜袭玄门的人，你拉了子烨和未央作证，那么荀翊说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当做证词？荀翊！把我们初到盘丝岭遇见的那个蝙蝠妖伤人的疑点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荀翊点了点头，如同汇报工作似的，不带任何情感起伏，完整的陈述了一遍当时察觉到死尸上面异常伤口的情景，只是这孩子聪慧的很，末了还不忘用自己的权威再一次强调他事后曾经调查过，确认那个害人的元凶的确不是蝙蝠妖的事情。
被文素和荀翊强势带了一波节奏后，对面几人的神色明显开始犹豫起来，曲清染心中暗喜，趁热打铁的将白晶晶之所以夜袭玄门原因，还有大家被万蛇窟蛇妖当做棋子以达到排除异己，借刀杀人目的的事情全流程给交代了一遍。
待到曲清染说完，对面的卿子烨和柏未央明显神色缓和了不少，加上曲清染阐述的整个过程非常的流畅，没有分毫作假的漏洞，卿子烨和柏未央二人差不多已经信了大半。
这种阴差阳错之下造成的局面，确实也不能全怪在一个人的头上。
第二百四十章：立场和选择
火候加到这里，怎么也不至于再闹得天翻地覆了吧？
文素如此想着，想要开口劝解对面三人去说服孙崇把锁妖大阵解开，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着解决呢？
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了，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明明整个局势都缓和了不少，可是曲清悠是什么人？她可是原女主啊只寥寥几句话，分分钟就把文素和曲清染花了这么多口舌给扭转的形式再一次给摧毁的一干二净！
在场众人只听得曲清悠状似极其失望得长叹一口气，无奈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字字句句，如同泣血般婉转悲戚。
“因为有苦衷，所以做过的错事都可以一笔勾销了是么？因为阴差阳错，所以造成的伤害就可以完全抹去了是么？染儿，就算一切真的如你所言，一切都是万蛇窟蛇妖的阴谋，在种种阴差阳错之下，导致了这场环环相扣的悲剧。你说的是不错，也许那些死去的无辜百姓中也有许多无恶不作之人，可他们该死该杀，也自有世人之法惩处，无论有什么借口，妖类杀人就该当诛！而且你莫要忘了，那些战死的玄门弟子就算有一半与她无干，可还有一半人的性命是实实在在陨落在她的手里的！白晶晶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比起她，难道这些殒命的弟子就和该去死了？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还有最无辜的燕儿，你是否还记得是谁害的燕儿如今妖毒迸发，命在旦夕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现在一心护着的白晶晶！”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哭着怒喝出声，搭配着曲清悠泪眼朦胧外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局势直接来了个惊天大逆转。
原本还在犹豫的卿子烨和柏未央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曲清悠的观点，尤其方才还有一丝羞愧的孙崇和董燕儿更是因为曲清悠提起的那些殒命的玄门弟子和妖毒问题彻底消散了那点点原本就可以忽略不计的悔意，甚至可能又给白晶晶加了一道不共戴天之仇的罪名。
若不是和曲清悠从根本上来说根本不是一路人，文素几乎都想给她这一波反击拍手叫好了。
双方争执最常用的套路就是转移重心带节奏，她和曲清染一通长篇大论下来，为的就是强调白晶晶也是被利用的受害人之一，既然都是受害方，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谈论一个解决方案？
然而曲清悠的这番话，抓住的正好就是她们最薄弱的环节，也是最站不住脚的弱点。
人有良莠不齐，妖也是，可显然白晶晶并不是那种纯白无垢，没有半点前科的好妖，她也伤害过人的性命，哪怕那些人也都并不是什么好货色。尤其死在她手里的玄门弟子和董燕儿的妖毒之伤，这都是实打实的伤害和过错，就如同她之前就想到的那样，这已经不是一句“不知者不罪”就能轻轻巧巧揭过去的问题了。
眼见曲清染沉默的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文素就知道她如今的内心铁定也是万分复杂的。曲清悠说的话的确句句在理，辩驳不得，可是白晶晶与她一见如故，情谊无价。
人的心都是长偏了的，好友遇上这种问题，她也不可避免的把感情的天平朝白晶晶倾斜了，哪怕不可能一笔勾销，曲清染都希望可以对白晶晶从轻处理。
文素看了看对面倔强着怒瞪曲清染的曲清悠，她那痛心疾首的神色十分让人有共鸣感，仿佛曲清染真的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般。
可是文素却是看得分明，曲清悠不仅在卿子烨的问题上一定会犯蠢，尤其是每每一到这种姐妹互怼的时刻，她就能跟开了挂似的，不但头脑清晰，就连口才都会比以往上升好几个档次。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曲清悠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个真人不露相的天才，明明在一路上，她和曲清染之间的姐妹互动并不是很多，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没有几个大男人之间来的频繁。可是每次一到类似的这种训妹场合，只要她大义凛然一点，义正言辞一点，所有人都会跟洗脑了似的，觉得曲清悠对自己的妹妹真的是用心良苦云云，只要曲清染稍有不满，马上就给人以一种不听话甚至是不识好歹的感觉。
也难怪曲清染的逆袭之路走得万分艰难，遇上曲清悠这种平时不显露，一到关键时刻就拉后腿，添堵技能max的原女主，的确是不容易反败为胜的。
山涧里的风依旧呜呜咽咽的吹着，夕阳渐落，天空却还是一碧如洗。自打曲清悠一番悲戚失望的陈词后，整个山涧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刚刚那一场针锋相对都是一场幻觉。
荀翊不知何时绕过大阵走到了文素的身边，羽袖下的手轻轻勾住了文素置于身侧的小指，一股淡淡的灵气携着他如玉的嗓音直接传达到了文素的脑海深处。
荀翊：还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素：……当然可以，虽然，你现在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下一秒，文素立刻通过灵力传达了一道灵识给荀翊，她们二人和白晶晶的相识相知，还有她们的所见所闻，全都通过这股灵识传送给荀翊得知，没有的丝毫隐瞒。
信任他是一回事，哪怕不为别的，就冲着荀翊在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和她们站在同一立场这个份上，文素都觉得有必要让他清楚整个事件的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否则就以曲清悠的那种感染力，她怎么也得防着对方把这难得的队友也给策反了。
接收灵识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荀翊只是闭了闭眼，当他再睁开眼后，就已经完全搞清楚了事情的整个前因后果，略略一思索，他立刻就皱起了清秀的墨眉。
正如文素所言的那般，白晶晶的确称得上受害人之一，可是她的罪孽同样深重。若不是他们一行人分别与玄门诸君以及白晶晶互有牵扯，哪怕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白晶晶最好的下场也无非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余光瞄了一眼轻皱眉头的荀翊，在对上他投来同样无解的目光后，文素只是坦然的耸了耸肩。这的确是个死局，除非曲清染现在就和女主翻脸，甚至不惜违反昆仑八派的规定，否则想要把白晶晶全须全尾的带走根本就是枉然。
不经意间瞅了瞅站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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