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仵作医妃-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眶一热,落下两颗豆大的泪。

    吴氏抬起粗糙得满是细小口子的手,擦了擦眼睛,继续吃饭。

    屋内,传来芸丫与丫鬟婆子们行酒令的声音,嘻嘻哈哈的,欢快极了。

    曾几何时,他们家也这么热闹。

    公公婆婆、叔伯妯娌、丈夫孩子,还有那个漂亮的小姑,都围在一个小屋里,烤火、剪窗花、守岁。

    但是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他丈夫死在了京城的某个角落,儿子葬身了冰冷的海底,儿媳死了一个,跑了一个,她呢?也一只脚踏进坟墓了。

    心口传来剧痛,吴氏按住了衣襟。

    要撑下去,夙愿得偿之前,一定要撑下去。

    *

    陈娇与卢高离开后,廖子承叫七宝也带流风下去歇息。

    温暖的房间,开了一株清幽的剑兰。

    华珠脱了鞋子,跪在炕内,将剪下的窗花一张张贴在窗户上。

    身后,那优雅闲适的男子,微眯着眼,定定地看着她。

    从她乌黑的发到白皙的颈,从她素白雪绒薄袄到粉红的裙,又从她纤细的柳腰、浑圆的臀,到三寸金莲般的小脚。

    华珠不知自己成了某人眼中的风景,贴完茶几上的最后一张窗花后,笑着转过身来。

    那一抹动人的笑,像黎明第一缕晨曦,金灿灿的,能一直耀到人心底。

    廖子承的目光微微一动,淡道:“贴完了?”

    华珠点头,拿出小册子,翻了翻,又塞进荷包,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扬起笑脸问道,“我剪的窗花很漂亮吧?”

    廖子承错开视线,随手拿起一粒花生:“贴得跟女人的屋子似的!”

    唉,想从他那儿得到半句赞赏简直比登天还难,算了,这辈子甭指望了。华珠跳下地,穿了鞋子在小炉子边坐下,将一个鲜嫩嫩的橙子烤了上去。

    廖子承蹙眉:“这是什么吃法?”

    “我小时候气管不好,老爱咳嗽,父亲就问了个偏方,把橙子切开,撒上盐,放锅里蒸一蒸,说能镇咳。吃多了,久而久之,我再也吃不惯生冷的橙子了。”华珠语气轻快地解释。

    “想你父亲了?”廖子承偏头看向她,问。

    华珠用火钳拨了拨炭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福建。”

    “琅琊不好?”

    “好是好,不过我终归是寄人篱下,不比家里自在。”

    “回去了,不会想你姐姐?”

    “那我也不能一辈子跟她过,我总有一天会嫁人的。”话落,才觉得跟一名未婚男子讲这样的话题有些不妥,为避免尴尬,华珠话锋一转,“今天的菜很好吃吧?”

    “还行。”漫不经心的口吻。

    但华珠明白,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华珠翻了翻被差点儿被烤糊的橙子,试探地问道:“今天是吴妈妈做的菜。吴妈妈就是你送我披风那晚,我在颜府门口碰到一名很可怜的妇人。她两个儿子都在六年前的海战中阵亡了,但烈士墓碑上没有他们的名字,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具体原因?”

    廖子承看了她一眼:“叫什么?”

    “卢有志和卢永富。”

    “也姓卢?”廖子承一不小心捏碎了手里的花生。

    华珠点了点头,睁大氤氲了一层水汽的眸子道:“是啊,很巧对不对?看在他们跟我娘同姓的份儿上,你叫人查一下吧。或者,我亲自翻档案也成,只要你不怕我不小心翻到什么军事机密。”

    “七宝。”廖子承对着门外唤了一句。

    七宝入内,嘴上还有没擦掉的油儿,八成又吃什么东西了:“公子,您有何吩咐?”

    廖子承淡淡吩咐道:“叫卢高把六年前阵亡的军士档案,节后送到我这里来。”

    “是!”七宝郑重地行了一礼,退出房间。

    “佛龛……最近没什么动静吧?”

    “没。”

    华珠就想到了释迦摩尼的血泪,皱了皱小眉头问:“你看啊,冷柔从古井消失、王恒从马车消失、赫连笙从火焰中消失,看起来真的很像鬼神作祟,但其实就是一些很简单、但很不容易被拆穿的障眼法。你说,你的佛龛会不会……跟他们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妙?”

    廖子承不假思索地说道:“不会。”

    “这么肯定?”华珠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

    “冷柔消失、王恒消失、赫连笙消失,必要条件是他们的空间并未被封死。”廖子承走入里间的卧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三尺高的长方形铁箱子和一个类似于铁匠所用的工具箱,“现在,你把这个柜子打开。”

    华珠走到桌子旁,仔细端详起这个盒子。看起来很普通,没有花纹,只在右边有个金色小圆块儿,中间打了一个孔,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华珠探出手,试图掰开它的盖子。谁料,明明没有上锁的柜子却怎么掰也掰不开。

    华珠疑惑地问:“用胶黏上了?”

    廖子承如玉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那个金色圆孔,又扬了扬一把形状怪异的钥匙。

    华珠杏眼圆瞪:“居然有这么古怪的锁!”

    但明显地,他不打算把钥匙给她。

    华珠深思的目光飘过一旁的工具箱,取了一把梅花起子,戳入细缝,再用手肘狠狠一压。

    嘭!

    柜子被撬开了。

    一股冰凉的液体迎面而来,浇了华珠满脸。

    同一时刻,盒子里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刺耳而犀利。

    华珠抹了脸上的水珠,再朝里面定睛一看,却见盒子里的一把匕首已被切割成了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儿?

    华珠惊讶地望向廖子承。

    廖子承单臂一挥,像变戏法儿似的变出了佛龛,尔后一边用冰冷的指尖打开它,一边说道:“这个保险柜原本有两重机关,第一重是强酸,我刚刚换成了凉水;第二重机关是一个轮轴压力切割阵。”

    华珠明白了,如果谁强行撬开保险柜,会被突然喷出的强酸伤到。即便那人早有准备,避过了强酸的袭击,里面的佛龛也会在柜门弹开的一瞬间被绞成碎片。华珠想到赫连笙送给颜博的戴安娜密码筒,这两样东西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也是大食人制造的柜子吗?”

    “我亲手做的,北齐没有这项技术。”

    换言之,没有第二个知晓它的原理。华珠难以置信地叹了口气:“这个柜子是谁在保管?我的意思是,包括钥匙。”

    廖子承凝了凝眸:“钥匙一直在我身上。柜子一直放我房间,后面放流风的房间。”

    这两个人,都是感官极为敏锐的人,谁要想从他们手里偷东西几乎不可能。再加上没有钥匙,即便偷了也拿不到里面的佛龛,更遑论给佛龛中的释迦牟尼滴上血泪。

    那么,凶手到底是怎么让这一奇怪的现象发生的?

    这个谜团,比冷柔、王恒、赫连笙的消失难解多了。

    “年华珠,就算是我也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比如佛龛,比如梅庄。”不知何时,他已起身站在窗边,月光将他俊美的轮廓勾勒出一圈落寞的弧线。

    华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微微疼痛:“一定会解决的,相信我!这么多案子、这么多谜团,我们都一一破解了,佛龛和梅庄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还年轻,不是吗?一天查不出真相,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两年,总有一天我们……”

    “华珠,你看那是什么?”廖子承突然打断华珠的话,指向她身后。

    华珠朝后一看,“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

    说话间,转过头来,那个本该站在五尺之外的人啊,何时闪电般地移到了她面前,还俯下高贵的身躯,乃至于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就这么不偏不倚贴上了他的。

    软软的,温温的,男子气息,混合着唇齿间的香甜,汇成一道电流,暮然闪过小腹和心口。

    手指、脚趾,倏然绷紧。

    世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一束束璀璨的焰火拔地而起,在天幕尽头砰然绽放,幽暗的世界,霎那间迎来最动人的星光。

    咚——

    咚——

    咚——

    是更夫敲响了新年的锣鼓,还是她心若擂鼓,分不清了……

    恍恍惚惚间,滚烫的唇瓣慕地一凉,听到一声空灵的叹息:“唉,年华珠,你又偷亲我。”

    *

    夜,迷离。

    一具娇小的身躯,裹在粉红色氅衣下,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扶下马车。

    落地,腿一软,险些栽倒。

    那只手又探过来,要扶她。

    却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

    小脸蛋是一片妖冶的血红,愤愤地瞪着他!

    “唉,我才是受害者,流风,对吗?”

    流风点头如捣蒜,滴溜着黑宝石般迷人的眼珠,愣愣地看着这个敢跟公子发火的小丫头,忽然,眉头一皱,肉痛地伸出手指,递到了她嘴边。仿佛在说,我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啦,别再生气啦!

    华珠咬了咬唇,对车内那个意态闲闲的男子冷声道:“无耻!”

    语毕,按住狂跳的小心脏,头也不回地跨过了门槛!

    流风望着她翩然的背影,歪头,迷人的眼睛里一片迷惘,似乎在想,咦?真的生气了,要怎么取悦她呢?

    *

    华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冲回知辉院的,吴氏跟在后头,感受到华珠无以伦比的狂躁气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心道,莫不是提督大人吃的不合胃口,与表小姐闹开了?哎呀,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就罪过了!

    她入府时日虽短,可因为在小厨房做事,每天都要前往公中的膳房领食材,也能听到不少消息。听说表小姐是庶出,与四奶奶隔了两层肚皮,是四奶奶心地善良才收留表小姐在府中居住。表小姐的处境一定很微妙,如果她再给表小姐添麻烦,岂不是……太雪上加霜了吗?

    华珠并不知道自己气呼呼的、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吴氏陷入了强烈的自责,只闷头朝前冲,冲到半路,忽然听到有人唤她。

    “华珠。”

    华珠停住脚步,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碧水凉亭与省亲别墅之间的汉白玉小道上。

    走岔了!

    华珠按了按额头,朝碧水凉亭望了一眼,对吴氏说道:“吴妈妈你先回清荷院,告诉四奶奶我平安回来了,今儿一切都挺好的,时间太晚我不去给她请安了,明早给她拜年。”

    吴氏转身回了清荷院。

    华珠紧了紧身上的粉红色氅衣,缓步走向凉亭,那里,坐着面无表情的颜宽。

    说他面无表情似乎又不尽然,他薄唇紧抿,看得出心情并不轻松。

    “舅舅。”华珠行了一礼,在颜宽对面的长凳上坐下。

    “我想告诉你,我不打算自首。”颜宽看着华珠,很严肃地说道,“你和颜博不会告发我,廖子承也不会。”

    华珠缓缓吸了口凉气,慢悠悠地吐出:“何以见得?”

    颜宽说道:“因为你们不会赌上三族人的性命。如果惩治一个凶手的代价,是让数百口人跟着陪葬,我想,没有人会这么做。”

    如果谋害的是别人,只会被判处斩首、腰斩、车裂或凌迟。可偏偏是一国太子,这种罪,恶劣到了极点,非灭族不能平皇室之怨愤。

    华珠握紧了拳头:“我想知道,舅舅你是从什么时候想到用这样的法子来谋杀太子的?”

    颜宽仿佛知道华珠会这么一问,并不觉得惊讶,就起身,将手搭在栏杆上,说道:“也没多久,我从没想过太子会来琅琊,也就没想过能用我自己的双手替颜澈报仇。甚至他来了,我一直在想怎么击垮他,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方法与时机。直到那天,你舅母对我说,她抽了下下签,府里有煞星作祟,颜府有可能会毁于一旦。我没往心里去,她又告诉我,冷柔在路上碰到落花洞女,被诅咒会有血光之灾。我想起颜澈出征前,也曾经被那个疯婆子诅咒过。我原本不信的,实际上,一直到现在,我都不信,而事实证明,我不信是正确的。”

    华珠发现他有些语无伦次了,大概是谈起颜三爷太过悲恸。

    颜宽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像在隐忍某种情绪:“我出了门,去寺庙的路上我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大家相信诅咒,为什么我不干脆利用诅咒?这样,我就能替儿子报仇,也不用害怕会被官府抓住!”

    华珠没想到三起荒唐的失踪案竟有个如此荒诞的起因,难怪小时候廖子承总跟她说,你们北齐人啊,就是迷信,信神信鬼唯独不信自己。

    一时怔住,华珠不知该如何接颜宽的话,直到湖边湿润的风吹得她发抖,她才紧了紧氅衣,问道:“可是冷柔失踪后,太子就踏上了返京之路,如果不是廖子承以我涉嫌命案的理由剥夺了我的选秀资格,太子不会留下,你预备怎么动手?”

    “所以说,这是老天爷派给我的契机,不是吗?”讲到这里,颜宽暗淡的眼底忽而浮现了几分神采,口口声声不信鬼神的他,也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好运,“我其实没想到太子妃会死得那么突然,我以为她的情况,少说能拖过除夕的。我那时虽然不知新任提督是谁,但按照惯例,我们都会给他接风洗尘,届时,琅琊权贵还是会举办一场晚宴,赫连笙作为太子,一定会到场,王恒便也一定会‘消失’。

    可是我等啊等,却只等来太子妃死讯,以及太子带秀女回宫的消息,我整个心都仿佛被抽空了!那种浓烈的仇恨被可以报复的快感点燃,却又夭折在了半路……我站在颜澈的房间,摸过房间里的每一个柜子、每一把椅子,我能看到他在屋子里奔来奔去喊我父亲……”

    眼泪流了下来,颜宽一手撑住栏杆,一手捂住眉眼。月光下,他挺直的脊背忽而变得有些佝偻。

    “活到我这个岁数了,也就不觉得死有多可怕,但我又怕有一天赫连笙登基,也怕赫连笙认为颜家人知道了他颜澈是他杀死的从而找他寻仇,所以提前对颜家痛下杀手,我只能比他更快、更先!或许你觉得我拿数百口族人的性命做赌注是不对的,可连你也不得不承认,此时不反击,不久的将来,所有人都被成为赫连笙的刀下亡魂!”

    华珠哑然,听廖子承讲时,觉得颜宽的确自私了一点。但眼下听了颜宽的话,又感觉他是看到了赫连笙的野心,才不得不提前未雨绸缪。毕竟前世,赫连笙的确屠戮了颜氏满门。年家得意幸免,是因为宫里有儿子和她。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该被谁说服。

    “好在老天爷又如了我的愿,新任提督是廖子承,他救下了你,也阴差阳错留下了赫连笙。你不会明白赫连笙决定留下的那一刻,我有多兴奋。”颜宽湿润的眼底又溢出一丝狰狞的笑来,“华珠,舅舅的运气真的很好,不是吗?先是有人制造满月案引来了赫连笙,再是有人阴差阳错留下了赫连笙,运气,好像是我的囊中物一样。”

    真的运气好,就不会被廖子承识破了。华珠无言以对。

    “等你哪天有了自己的孩子,看见他被人欺负,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颜宽将冰凉的手掌搭在华珠肩膀上,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面色一片柔和与宠溺,“我会辞官,也会卸下家主之位。”

    华珠再次一惊,举眸,定定地看向了他。

    他抱歉地笑了笑:“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是一个好的朝廷命官,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但你是一个好父亲……

    看着他消失在暗夜中的背影,华珠微微湿了眼眶。

    *

    躺在床上,华珠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今天发生的事儿太多,需要在脑子里好生消化一番。她想像叠衣服那样把每件事整理清楚,放入心灵深处的抽屉。奈何她只有一个大柜子,一拉开柜门,所有情绪都堆积在里头,乱七八糟地往外冒。

    一会儿是父亲,一会儿是早逝的娘亲,一会儿是与颜宽眼角的皱纹,一会儿又是某人那张无耻欠揍的脸。

    心烦意乱,华珠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突然,肩膀被什么东西戳了戳。

    华珠一惊,有点儿被吓到,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巧儿:“大半夜的,还不去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那手指又大力戳了戳她。

    华珠烦了,一把掀开被子,就见一道黑漆漆的暗影,如鬼魅般笼罩在她床前,一双闪动着精光的眼,像地狱凿开的口子,吓得华珠魂飞魄散!

    “啊——唔——”

    华珠尖叫,却被那人倏然用手捂住。

    谁说世上没有鬼的?这不声不响闯进她闺房的大黑影不是鬼又是什么?

    华珠吓死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人递过脑袋,凑近了华珠。

    这一下,华珠认出他的黑色小面具了。

    流风!

    华珠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地喘息道:“大半夜的跑我房间来干嘛?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真想揍这家伙!

    流风很无辜地看着她,潋滟的眸子里是新生儿一般的纯净。

    这样美丽的眼睛,这样清澈的眼神,叫华珠接下来的气话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口了。

    华珠用棉被裹紧了身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叹:“找我有事吗?还是廖子承找我有事?”

    流风歪着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这是什么?”华珠疑惑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夜色太黑,能见度太低,看不出是什么。

    流风俯身,定定地望进华珠的眼眸,一把拉开华珠的被子,在华珠的尖叫声里将东西塞进了华珠手中。

    华珠要疯掉了,这个流风,到底懂不懂男女之防的?随随便便闯进她闺阁就算了,还掀她被子!那一刻,她差点儿以为他兽性大发了!

    华珠一边用被子挡住身体,一边瞪向流风。

    流风却站起身,一溜儿地不见了!

    但临走时,流风给了华珠一个“你一定会喜欢”的眼神。

    华珠捏了捏手里的东西,看不清,就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兰香,是廖子承的。

    华珠走到窗边,将它摊开举起,对着稀薄的月光一看,一滴鼻血流了下来。

    ------题外话------

    小花猪啊小花猪←_←

 【第七十章】将计就计,姐妹论嫁

    (全本小说网,HTTPS://。)

    灯火昏黄的净房内,一道健硕的身影懒洋洋地靠在浴桶中,微闭着眸子享受温水的爱抚。

    他细腻的肌肤,纤长的睫羽,精致的手指……令他看起来像一座完美的玉雕。

    待到水温渐渐褪去,他起身,修长的腿带着晶莹的水珠,走下地。

    随手拿起毛巾系在精壮的腰间,他走向叠放着衣服的小桌子。

    定睛一看,有些茫然。

    再一看,皱起了眉头。

    他的亵裤呢?

    ……

    却说七宝得了廖子承的吩咐后,便立刻去往了卢高的院子。卢高此时正和陈娇打得火热,突然有丫鬟禀报说七宝有要事传达,二人都是窝了一肚子火!

    大过年的,又深更半夜了,让不让人休息的?

    陈娇欲求不满地抱住卢高的腰身,嗔道:“就说睡了,让七宝明儿再来吧。”

    “这不行。万一是提督大人有急事找我呢?我得看看。”卢高哄了哄妻子。

    陈娇翻了个白眼,扯过被子盖好。

    卢高下床,自己穿了衣裳,又罩了件披风,在院子门口见到了七宝。

    “是不是提督大人有什么差遣?”他和颜悦色地问。

    七宝等了老半天才等到卢高,约莫也猜到自个儿打搅人家夫妻的雅兴了,不免有些难为情:“哎哟,是我鲁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明儿再来也一样的。”

    那你就明儿再来呀!卢高气闷,挤出一抹笑容:“公事为重,你说。”

    七宝就说道:“哦,是这样的,提督大人让你查查六年前由颜澈发动的那场海战的烈士名单,看有没有一个叫卢有志和一个叫卢永富的?”

    卢高的瞳仁猛地一缩:“什……什么名字?你再讲一遍!”

    七宝拍了拍他肩膀,笑了:“跟你一个姓呢!俩兄弟,老大叫卢有志,老二叫卢永富。”

    “他们……死了?”卢高颤声问。

    “是啊,死了,但烈士墓碑上没有他们的名字,也不知谁把他们搞掉了。”

    七宝没什么感觉地说完,又拍了拍卢高的肩膀,潇洒地走掉了。只余卢高一人,站在火红的灯笼下,抱紧双臂,缓缓蹲下了身子……

    大年初一,巧儿来叫华珠起床,看到那双吓死人的熊猫眼,惊得一跳:“小姐!你怎么了?被鬼揍了?”

    你才被鬼揍了!

    华珠瞪了她一眼,垂下眸子。可恶的廖子承,偷吻了她不够,还叫流风送那么……那么……那么那个的东西给她!

    卑鄙!

    无耻!

    下流!

    害她失眠了一整个晚上。

    巧儿伺候华珠更衣,发现长袄的颜色不够喜庆,便想开箱子换一件。走到箱笼旁,却发现最底下的小箱子上了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