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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途-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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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是不是三道拐那次……”一边的连书记忽然的开口了。
“连书记也知道？”这一次却是轮到牛兵惊讶了。
“那时候，我是炀县县委书记。当时，我还让公安局清剿荣坤的势力。只是可惜，当时公安局的情况有些复杂，我的决心也有些不够，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这几年，让他们渐渐的坐大了，也漂白了许多，对付起来困难的多了。”连书记微微的有些自责。
“连书记。这也不能怪你，那时候你调到炀县也没有多久，后来又去了地区……”阚新煌道。
“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的安排吧。”
“牛兵你主要的任务，是了解北门派出所内部的具体情况，同时尽快的调查荣坤的势力，寻找足够解决他们的证据。具体的情况，我会安排人到你身边。”阚新煌缓缓的道。
“阚局长，你是让我打入他们内部。”牛兵沉声问道，想要了解荣坤的具体情况，除非是打入荣坤内部，否则根本没有多少可能。而安排自己担任北区派出所所长，那必然会引起荣坤势力的关注，北门派出所所长，也肯定属于荣坤必须拉拢或者是撵走的角sè，至少。他们也要这个派出所所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错。”阚新煌点点头。
“阚局长，我觉得。还不如让我干脆暴露身份好些。”牛兵却是否定了阚新煌的安排。
“你是说，干脆暴露你当初收拾荣坤的事情，让荣坤来找你算账，和他们正面决战。”阚新煌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牛兵的意思。
“不错。”
“这样做，你可能会受到荣坤各方面的报复，你可能会有着生命危险。”阚新煌有些迟疑的道，这样做，牛兵是有着巨大的危险的，毕竟，这么做，牛兵等于是成为了一个靶子，而敌人在暗处，牛兵即使再厉害，也很难确保自身的安全。
“这点我倒是能够应付。”
“小牛，这个办法的确非常危险，我觉得需要慎重。”连书记缓缓的开口了。
“连书记，我不知道能否冒昧问一句，你们的目的，是要解决荣坤的势力？还是解决荣坤势力的危害？”牛兵并没有正面回答连书记的话，而是反问道，解决荣坤的势力，那就是将荣坤的势力彻底的铲除，这个难度，相对来说要大一些，这么一桩事情，居然让一个公安局长，一个市委副书记出面安排了，可想而知，现在的局面，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利，应该是市里有着更强大的力量支持荣坤一方，否则，一个市委副书记要收拾一个黑恶势力，那用得着如此的大费周折；而仅仅是解决荣坤势力的危害，相对而言，却是要简单的多。
“小牛的意思是，我们不需要解决荣坤的势力，只需要彻底解决掉荣坤以及荣坤的核心成员？”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是一听就能够明白牛兵的意思。
“荣坤的情况，我也比较关注，正如连书记刚才所说，他们已经坐大了，而且漂白了，我即使打入其内部，查到他们的证据，那又能够如何？”牛兵摇了摇头，“我们即使查到荣坤的一些证据，我们也无法把他们怎么样，至少，无法把他们的核心势力一网打尽，无法动摇他们那些已经漂白的产业，就他们的核心人员，我们也不能怎么样，他们既然已经漂白了，只要事情不是他们自己亲自做的，他们都可以让属下去顶替；就算抓住他们一些人员违法犯罪，我们又能够怎么样？让他们一两人枪决，大概也就顶天了。”
“可是，只要把他们的主要势力解决了，剩下的解决起来，就容易的多了！”阚新煌缓缓的道，牛兵说的这些，他也不是没有担心，甚至说，他们的担心，并不比牛兵小，只是，两相权衡取其轻，他还是觉得让牛兵潜入内部去，更加的稳妥一些，即使不成功，那也没有太大的风险，仅仅是不成功而也，不至于引起什么大的动荡。
“阚局长，我觉得，就算我取得他们的信任，打入他们内部，也很难取得多少人的具体证据，而更多的应该是公司违法犯罪的证据，这类证据，足以定他们的罪，可无法消除他们的威慑力，黑道的经营，其实更多靠的是震慑，把他们抓起来，就算判个死缓，他们大概也就十来年就出来了，甚至几年就出来了，再说了，他们即使在监狱里，他们也可以遥控指挥，只要他们还在，他们的势力就不会散；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正面较量，引他出手，从而更容易抓住他们的漏洞，对他的势力给予打击。”
“小牛，你可能不太了解他们的势力，他们的手里，不仅有枪，更有狙击枪，而且，他们的背后，也隐藏着不少我们都不知道的力量。”连书记轻轻的叹了口气。
“连书记，如果只是这些，我想，我还能够应付，去云都学习两年，我别的没有学到多少，枪法却是学到了不少，对付顶级的狙击手或许有些危险，对付一般的狙击手，应该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我担心的，倒是官面上的刁难。”
“小牛，你真的有把握……”牛兵这个建议，说实在的，连书记还真有些心动的，虽然是管党建工作的，可是，他却是上山下乡过的，还当了几年兵，骨子里也有着一股子血xìng，那时候的他，绝对是不安分的角sè。
“保证自身的安全，不说十分，分的把握还是有的。”牛兵对此，倒是真的信心十足。
“那行，我亲自出面把你调过来，不把这些渣滓清除掉，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连书记猛然的手掌印在了桌子上，沉声的道。
“……”阚新煌倒是有些犹豫，只是，嘴张了张，终究也没有说什么，连书记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决不让连书记失望。”牛兵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连书记亲自出面调他过来，那就是向其他人表明，他牛兵是连书记的人了，有着三号人物在身后撑腰，不说完全挡住上面的麻烦，可挡住大部分的麻烦，那肯定还是没有问题的，分管党群人事的专职副书记，这点威慑力那肯定还是有的。而且，这位副书记，显然也是有着担当的领导，为了这样的领导，冒一点风险，那还是值得的，更何况，作为一个jǐng察，一个刑事jǐng察，打黑除恶本来就属于他的职业，是他的职责所在。
“呵呵，时间已经不早了，去看看你们老书记吧……”连书记笑着摆了摆手。
“老书记？哪个老书记？”牛兵微微的一愣。
“你们郭书记啊，还有哪个老书记。”连书记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不快。
“郭书记，郭书记怎么了……是郭书记向你推荐的我？”牛兵更是有些发懵，不过，他瞬间的明白了一些什么，眼睛顿时瞪的老大，郭书记，那自然是县委前任书记郭怀清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连书记也禁不住愣了一下。
“我和郭书记就说过一次话，还是批评我。”牛兵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说实在的，知道这个结果，他自己真有些感觉着难以相信。可仔细想想，却又发现，其实这才是比较合理的，连小萌知道自己的情况是非常有限的，而从连书记的情况看，却是对自己知之甚详，那显然不是听连小萌说的，阚新煌也不太可能，阚新煌虽然也能够了解到自己的情况，可阚新煌毕竟今天才上任，哪有时间去了解自己。而再想想年初自己被小小的安慰了一下，担任了小鼓镇党委委员的传说，显然，那传说是靠谱的。
“哦，这倒是有些像他的作风，他在疗养院，37号房间，现在应该还没有休息，你去看看他吧，明天，正式的调函就会下去，你迅速将交接工作做好吧。”连书记笑着摆了摆手。
“是！”牛兵恭敬的应了一声。
0341 老书记
（） “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有些冒险了？”坐上了车，阚新煌亲自开的车，连书记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表舅，我觉得，这的确有些冒险了。”迟疑了一下，阚新煌还是低声的道。
“的确，是有些冒险，不过，风险应该不大，我看过他揍人的录像，二十多个混子拿着锄把扁担，他赤手空拳，跟玩一般，他的身手，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连书记笑着道。
“那么厉害。”阚新煌有些不信。
“什么时候，你可以自己去找来看看，他最厉害的，不是他的工夫，而是他的冷静和准确的判断，这让他的危险xìng降低了许多。”连书记显得颇为的信心十足。
“但愿吧。”阚新煌依旧不是那么的踏实。
“新煌，你觉得，他潜伏进去，就没有危险吗？”连书记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道。
“他潜伏进去，当然也有危险，不过……”阚新煌有些犹豫。
“是不是想说，他潜伏进去，只有他一个人有危险，就算她失败了，也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人知道他是我们的人，给他追认一个烈士什么的就是了？甚至，还可以将他泼一些脏水？”连书记的声音，陡然的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微微有些冷。
“我……”阚新煌有些惶恐。
“新煌，你难道还不明白他为什么将那个许副厅长的故事讲的那么细吗？”连书记摇了摇头，脸上。难掩失望之sè，“他是在告诉你。告诉我们，他虽然是一个小人物，但是他也绝不是谁手里的一支枪，一把刀，别想光利用他。”
阚新煌低着头，不过，他并没有吱声，心底。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官场人，本来就是相互利用，难不成，还有着真正的朋友不成。
“你还记得，我问他假如他遇到人打击报复，让你无法继续呆下去的时候。你会怎么做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吗？”连书记依旧有些苦口婆心。
“他好像回答的不知道。”
“你知道这不知道是什么含义？”连书记摇了摇头，也不等阚新煌回答，就自顾自的道，“他是在告诉我们，没有退路的时候。他可能会采取自己的手段，你想象过吗，他这样的人走到我们的对立面，甚至报复我们，会有什么结果吗？”
“……”阚新煌的脸sè。陡然的变了，这样的结果。他真有些不敢想，一个刑侦天才，那得有多强的反侦察能力？而一个能够轻松打倒几十人的高手，想要制住他，那大概只能是调动大量的武jǐng，少了都不行；更何况，听这位的意思，那枪法应该也不错，甚至对炸弹貌似也不陌生，这样的狠角sè，如果走入黑道，那简直可以说是他们jǐng察的噩梦。
“官场，的确是相互利用，可是，那要看对象，更要考虑那么做的后果，不顾后果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做人，也要有着自己的底线，一个失去了自己底线的人，是不会有朋友的，当你得势的时候，你满天下都是朋友，可你倒霉的时候，你的朋友也不见了，我们人事有感情的，我们需要一些朋友，否则，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就算在官场上，我们也需要有一些能够做事的属下，一个有真本事的人，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今天之所以答应的如此爽快，并不是因为你是公安局长，而是因为他并不太了解你，你仔细想想吧，他和我们说话时，前后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阚新煌略微的想了想，却是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新煌，你还真有些不合格，也不知道强行把你抽起来，究竟是对还是错。”连书记失望的摇了摇头。
“表舅，你是不是说，他对我们的称呼……”临近连书记所住的小区，阚新煌终于的想起了什么不同，牛兵最初，应该说是以他为主的，称呼连书记的时候，基本上都加上了自己的称呼，可到了后来，即使是表态，也只是针对连书记，而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也算是沾了小萌的光了，大概，不是因为小萌和他关系还不错，我估计，我们今天也许听不到一句真话，我记得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好像叫什么想要获得别人的真心，你就得付出自己的真心，大概意思就这样吧。好了，我也下车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你别把事情给办砸了。”
“表舅放心，我会尽量支持他的工作。”阚新煌恭敬的应声道，表舅都亲自出面支持了，他自然不可能拖后腿。
连书记这人还不错，没想到，他居然还是郭书记的后台，自己倒是一直误会郭书记了！这人虽然有些护短，可也算是光明磊落，有容人之量。牛兵坐在车上，心绪却是有着几分复杂，连书记无疑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而一直对郭书记的误解，却是让他发现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更让他知道，自己有些以偏概全了，或者也可以说，自己的心底，有些的偏于yīn暗了；或许是因为从小接触到的坏人远多于好人的缘故吧，或许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面对的都是违法犯罪嫌疑人的原因吧，他总是习惯xìng的将人设想成坏人，就是所谓的人xìng本恶吧，而在郭书记这事上，因为接触到的和郭怀清有着关系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角sè，他也就自然的将郭怀清归结于了不好的那一类了。
看见一个水果摊，牛兵让老陈停车，买了一些水果，来到了疗养院，他还是第一次去疗养院，即使是jǐng车，也是在出示了证件之后，才被放行了进去，来到郭书记的房间外，屋子里，还有着电视机的声音，牛兵敲响了屋子的门。
“牛兵，你小子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看见牛兵，郭怀清也有些楞了。
“连书记告诉小子的。”牛兵看着郭怀清，郭怀清明显苍老了许多，jīng神状态也差了许多，头上也多了不少白发。
“哦，调过来了？”郭怀清坐回了沙发上，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
“估计明天发函，谢谢郭书记。”牛兵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什么谢，我只是怕你这小家伙太闲了，重案大队？”
“北门派出所。”
“去派出所了？”郭怀清有些意外。
“刑jǐng队太简单了些。”荣坤的事情，此时自然是不好说的，这本来就是应该保密的消息，即使要明着和荣坤斗，他也需要熟悉一下地皮再说，虽然他相信郭怀清，可作为jǐng察，基本的保密原则还是有的。
“派出所也不错，派出所更锻炼人一些，也可以全面发展。”郭怀清笑着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牛兵点点头。
“进大城市了，心情怎么样……哦，我倒是忘了，你这家伙，在云都都呆了两年。”
“在云都，终究只是一个过客。”
“过客，选择了从政这条路，就注定了是一个又一个的过客。”郭怀清有些的感触。
“我觉得还是不一样的，在云都学习，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只能在那里呆两年，所以没有家的感觉，可我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去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地方呆多久，或许，就是一辈子，因此能够找到一种家的感觉，哪怕只是在一个地方只呆几个月，也有着这种感觉，从龙溪，到县城，再到小鼓镇，无论去哪个地方，我都感觉着仿佛是自己的家。”
“家的感觉……”郭怀清微微的有些触动，他仿佛感觉着，自己心底的某根弦被触动了，他站起了身，走向了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有些出神。
牛兵挠了挠脑袋，却是有些不明白了，自己也就随便说了两句，怎么倒是让这郭书记有些发呆了，主人发呆，他这个客人一只能站在窗前陪着发呆了。
去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地方呆多久，或许，就是一辈子，因此能够找到一种家的感觉，原来，他是把小鼓镇当成了他的家，难怪他刚去小鼓镇，就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收拾那几个人！因为把自己工作的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自然能够沉下心来认认真真的工作，谁不希望自己的家更漂亮呢？可笑自己等人，却是一直在思索他为什么那么冲动的原因，他们一直觉得他冲动、不考虑自己的前途有些不合常理，却哪里知道，别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的前途，而只是将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为了捍卫自己的家园，那自然是无需去考虑太多的得失！可自己，在林山工作了十多年，却没有一点家的感觉，那是因为自己从来就不甘心在林山，自己的心，根本不在林山，自己一心想着的，是更高的职位，而从来不曾想过，要认真的做些什么，自己只是把林山当成了一个跳板！可笑自己，还一直觉得自己为林山县做了这做了那，好像林山县人亏待了自己，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愧对林山县几十万父老乡亲啊……郭怀清看着夜空，窗外的方向，正是林山县的方向，此时再看着那远方的夜空，他的心态，却是也截然不同。
0342 县长的尴尬
（） “事情办好了吗？”虽然回到县城已经十二点多了，牛兵也没有再留着司机老陈，让老陈去了女儿家，牛兵自己则是给张浩平打了一个电话，张浩平立刻的和他约好了地方，看见牛兵，张浩平立刻关切的问了起来。
“我可能要调走了。”牛兵缓缓的道。
“哦，你知道了？”张浩平一愣。
“知道什么？”牛兵也有些疑惑。
“你调走的事情啊……哦，你今天是去跑你调动的事情？”
“嗯，我可能要去市区北门派出所了。”牛兵略一思索，也反应了过来，恐怕，是有人想动自己了，张浩平找自己，恐怕就是这么一件事。
“副所长？”
“应该是所长。”
“你小子，倒是瞒的我好深，害我我白白的担心了一天。”张浩平抱怨着，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市区北门派出所，那可是市里最为繁华的地段，可以说，是全市最有分量的一个派出所，牛兵一个乡下派出所的所长，别说去担任所长，就是副所长，那也算是升官了。牛兵如此有出息，他自然是高兴的。
“我也是去了才知道，要不，瞒谁也不敢瞒老大你啊，怎么，他们准备调我去哪里？”牛兵笑着问道，此时面对这么一个调动，他的心态无疑是非常好的。
“你工作过的地方，泰鸿乡党委副书记，听说就这几天要开会讨论决定这件事。也不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阻拦你调走。”张浩平有些担忧，毕竟，牛兵是林山县的干部，县里要强留牛兵，上面也没有多大办法。
“他们不敢，也拦不住。”牛兵笑着摇了摇头，这一点，他倒是丝毫也不担心。
“哦。这么自信？”
“连书记调我过去的。”这一点，牛兵倒是没有瞒着张浩平，连书记都说了，他亲自出面调动自己，这消息。等不了几天就不是什么隐秘消息了。他只不过提前两天让张浩平知道罢了。
“连书记，市委连书记……”张浩平瞪大了眼睛，市委连书记，那可绝对是超级大佬一级的人物了。
“嗯。”牛兵点点头。
“呵呵。最好连书记的调函迟一点到，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什么表情。”张浩平有些恶趣味的揣测着，市委副书记，市里的三号人物，主管党群人事的专职副书记要调一个人。县里哪里敢阻挡，而想着一伙人千方百计的要算计牛兵，结果，却发现这样的结果，那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想想，都让他感觉着无比的解气。
“呵呵。”牛兵也不由得有些期待，不过，他知道。这恐怕是不太可能看得到了，连书记可是说了，明天就发调函过来的。
只是，牛兵自己也不曾想到，县里的动作。比省里的动作更快一些，第二天上午点，县里就召开了常委会，位常委以八票同意。一票弃权通过了对牛兵的任命，只不过。组织部徐部长回到组织部干部科姜科长就将牛兵的商调函送到他的面前。
“什么，调牛兵去市区北门派出所担任所长……幸好，幸好……”徐部长一看商调函，顿时的脸sè变了，这么一份调函，可是和他们常委会的决定冲突了，不过，所幸的是，组织部们还没有签字，牛兵的调动，还能够阻拦下来。
“徐部长……”姜科长一愣，就调一个派出所所长罢了，一个副科级的干部，怎么让徐部长如此惊慌失措。
“这调函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不早拿过来。”徐部长有些怒气冲冲的道，此时虽说能够阻挡，可毕竟也比较麻烦了。
“徐部长，是刚刚才来的，市委组织部的人送过来的，我正准备去找薛部长签字，您就回来了。”姜科长的心底有些忐忑。
“组织部的人送过来的，怎么回事？”徐部长的脸sè再次的变了，这种调动，通常是自己去开调函，自己办理相关手续，哪有市委组织部亲自送过来的，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件事情麻烦了。
“是市委组织部干部科肖科长送过来的……”
“肖科长在哪里？”徐部长赶紧的问道，脸sè也yīn沉了一些，市委组织部要调人，居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来要人了，这让他们县委组织部如何做人？
“就在我办公室。”姜科长赶紧的道。
“肖科长，你好你好。”徐部长迅速的到了姜科长的办公室，虽然肖科长只是市委组织部干部科的一个副科长，他也丝毫不敢怠慢，更何况，他此时还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徐部长好。”肖科长也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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