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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降头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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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添点头说:“嗯,我懂你的意思,锁是从外头锁的,就是说有人把旺猜锁在了自己家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黑衣阿赞。”
我抹了把嘴总算舒服了,颤声道:“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关在了自己家,还变成了这样,满身都是。。。。。。。”
我连“蛆”字都不敢提了,一提脑子里就像条件反射似的闪过刚才的画面。
“他这状态很不正常,我感觉像是中了降头,不过不太确定,我发给老黄看看。”吴添边说边掏出手机对着旺猜的腹部拍了张照传给了黄伟民。
黄伟民几乎是马上就回了电话过来,吴添按下免提,黄伟民破口大骂:“干林娘,老子正在吃饭你给我发这么恶心的照片干什么,害老子一口饭全他娘喷了,阿添你搞什么名堂?”
吴添简单说明了情况,黄伟民说:“这应该是一种虫降。。。。。。。”
通过黄伟民的介绍我们有了一定的了解,他说这降头看似没那么阴邪,实际上却比利用阴物的降头更为歹毒,是一种慢性降头。
下降者会在食物或水里下虫卵,然后让目标人物服下,虫卵会依靠人体内的温床环境疯狂繁殖,起初会让人产生不舒服的感觉,比如呕吐、四肢无力、腹泻,症状就像感冒发烧,这是第一个阶段。
紧跟着就会咯血、颤栗,脸上毫无血色,渐渐的会虚弱到完全动不了,这是第二阶段。
第三个阶段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个阶段了,虫子逐渐成熟,甚至繁殖到了第三第四代,这种经过特殊培育的降头虫一代比一代强,在体内吸血吃肉直至破肚而出,这时候人还不会马上死,虫子会从破口处慢慢的扩大范围,直到吃掉维持生命的主要器官,人才会死,这还不算完,即便人死后虫子也不会停下,最后整个人会被吃的只剩下一具骸骨。
我和吴添越听越心惊,真是太歹毒了。
我问:“黄老邪,他对我很重要,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黄伟民一听是我,阴阳怪气道:“呦,原来罗先生也来泰国了啊,你这么聪明还要向我请教吗?”
因为小雯的事我骂了他,没想到他这么小气还在记恨,我也没心思跟他在这事上纠缠,沉声问:“到底有没有办法?”
黄伟民这才说:“都这样了你觉得还有救吗?从他中虫降开始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只不过是个还在喘气的死人!”
吴添这会凑过去跟旺猜说话,旺猜除了转动眼球、时不时喘口气外,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黄伟民听到吴添在做什么了,说:“别白费力气了,到了这个阶段他喉咙、气管壁上都附着虫卵,根本就没法说话,你们赶紧离开那里,万一感染到虫卵就麻烦了,走之前放一把火连人带虫一起烧了!”
“啊,可是这人都还没死,烧了他是不是太。。。。。。。”我有些于心不忍。
“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挂了,妈的这饭是没法吃了。。。。。。。”黄伟民絮絮叨叨的挂了电话。
虽然我不忍心但黄伟民说的又没错,如果不把这人和虫子一起烧了,虫子跑出去祸害其他人就得不偿失了,为了不连累更多人,我还是做了决定。
吴添在屋里找出煤油灯,把煤油倒在床上,然后用打火机引燃,没一会就成了火床,火势把旺猜给包围了,很快就烧到了旺猜身上,旺猜不仅没有痛苦表情,相反眼神里出现了释然,或许现在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了。
我们不敢看着大活人被烧死,只能背过身去,直到差不多了我们才转过身。
旺猜变成了一具焦炭,我们扑灭了火重新把门锁上,匆匆离去了,幸好这个点贫民窟里的人都睡的很死,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黑衣阿赞的线索又断了,我们很郁闷。
吴添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想了想说:“要学降头就只能找黄老邪了,只有他认识那些阿赞师傅。”
吴添翻了个白眼没多说什么了。
第19章 考验
第二天一早我和吴添就前往罗勇找黄伟民了,我还特地买了些礼品给他送过去,算是诚心道个歉吧。全本小说网;HTTPS://。m;
当我把礼品放在黄伟民眼前,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说上次他也骂我了算是扯平了,况且他还是收了我一万块,还说他并不是真生我气,主要是气我性格软心善,气自己找错合作伙伴了。
不管这是不是真话,但这事算是过去了。
我们进入正题了,我把想法告诉了黄伟民,他皱起眉头说:“你这想法倒是很有建设性,如今国人对泰国佛牌、降头、养小鬼之类的东西也都知道,内地的佛牌商也很多,许多明星甚至还养小鬼,但降头却始终没人干,是个空白,如果能填补这个空白,弄不好能发大财,只是。。。。。。。”
“只是什么?”我忙问。
黄伟民告诉我之所以没人搞降头,是因为降头太复杂,不像佛牌和养小鬼那么容易,而且降头的阴邪太深入人心了,所有人都知道降头霸道无比,反噬也很猛,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但凡事都是两面性的,降头也是如此,是把双刃剑,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有一种降头师叫白衣阿赞,下降解降都很有道德涵养,黄伟民说以我的性格本来当白衣阿赞挺好的,可惜我浑身阴神纹身和黑法密咒,根本不会有白衣阿赞会收我,那就只能找黑衣阿赞学黑法降头了。
我有些犹豫了,黑衣阿赞的降头有多恶心和歹毒我见识过了,成天都要跟尸油、动物内脏、骷髅头、血液之类的东西接触,有时候甚至还要跟鬼物打交道,想想都起鸡皮疙瘩,我实在不愿意当个黑衣阿赞。
见我不吭声黄伟民给我出主意说,也不一定要当黑衣阿赞才能学降头,其实只要学点皮毛用来唬唬国内老兄就够了,他说在泰国想要学降头不像国内学艺可以拜师,他们是不讲师承的,这边的主要方式是给阿赞师傅免费当帮工,阿赞师傅去哪做法事都会带上帮工,这么一来耳濡目染就能学到皮毛了。
学会皮毛后想当降头师就要自己深入研究了,有些东西都是一通百通,没有统一规定,想怎么练,练哪种降头全看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有些降头里还融入了其他地方巫术的原因,黄伟民跟我打了个比方,比如旺猜中的虫降就是融入了苗疆一带的放蛊而来的。
那我就明白了,学了皮毛后就算不深入研究也没事,也不会被反噬,哪天我要有需要了可以自行修炼,就算融入跳大神或是茅山道法练个降头也不是不行,自由度很高,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道理吗?
不过黄伟民说给阿赞师傅当帮工没那么简单,除了时间长外,还需要过心理关的,尤其是黑衣阿赞,他们会让你做一些不愿做的事,但又不能拒绝,虽然不至于让你杀人,但让你去做的事大多都是普通人无法承受的,很多人当了帮工没几天就打了退堂鼓,这等于是一个淘汰机制了。
时间长倒没什么,我可以多次往返泰国,阿赞师傅总不至于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既然不用杀人还是可以试试,黄伟民说的过心理关,无非就是接触那些恶心东西了,咬咬牙还是能挺过去的,打定主意后我让黄伟民给我介绍个。
黄伟民诧异道:“还介绍什么你不是也认识,阿赞峰啊,他对你中的降头有兴趣研究,你给他当帮工学习皮毛,没有比阿赞峰更合适的了,再说了你一个外国人去找别的黑衣阿赞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
想想也是,事不宜迟我马上让黄伟民带我去找阿赞峰。
我们来到了阿赞峰的驻地,阿赞峰对我的到来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我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他确实对我很感兴趣,始终在打量我,估计是看我这次跟上次有什么不同吧。
黄伟民说明了来意,阿赞峰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盘坐在那闭着眼睛打坐,我们也不敢打扰他,只好盘坐在边上等着了。
天渐渐黑了,吴添坐不住了问:“老黄,阿赞峰什么意思,到底收不收啊?这都快晚上十点了,好歹给个说法啊。”
黄伟民说:“别急啊,他没直接拒绝就说明还是有机会。”
这时阿赞峰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出了屋,还示意我们跟着他,我们只好跟上去了。
阿赞峰撑船带我们朝下游过去,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靠山的村子。
上岸后我们朝村子后山过去,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阿赞峰停了下来,取出一把小刀、一根白蜡烛、一个画了符咒的小玻璃瓶递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黄伟民上去打听,阿赞峰跟他耳语了什么,惊的黄伟民脸色都变了,过来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他到底让我干什么?”我皱眉问。
黄伟民这才说:“老弟,阿赞峰说收你做帮工可以,不过要考验你到底能不能干这行,他说他打听到这村子里昨晚刚死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还是个雏,很适合炼尸油,他要你去把尸体挖出来,割下下巴,用蜡烛烤巴上的尸油,用瓶子收集起来。”
我吸了口凉气,腿都哆嗦了,居然让我干这么说氖隆�
吴添也喘气道:“老罗要不算了吧,咱们这种文明社会的人真不是干这行的料啊。”
老实说我确实有点打退堂鼓了,难怪那么多人承受不住了,阿赞峰见我犹豫不决嘴角扬起了轻蔑的笑,他的笑让我很不舒服,我一咬牙就夺过煤油灯,把心一横说:“在哪里?”
阿赞峰指出了方位,还说那个坟他昨天来做过标记了,上面插着一枚刻字的钉子,只要穿过一条山溪就能找到了。
我提着煤油灯跑上了山,胆战心惊的朝埋尸地过去,很快我就找到了阿赞峰说的坟,这坟就是一个小土包,连块墓碑也没有,坟上果然插着一枚长钉,长钉上刻着泰文,这时候我哪有心思管这钉子起什么作用,周边的漆黑环境和我想要干的事让我全身都竖汗毛。
我放下煤油灯,深呼吸了几次,哆哆嗦嗦的去刨土。
泰国土坟不像国内那么考究,挖的很浅,挖了没多久我就触碰到了尸体,顿时心肝乱颤,等我把尸体脸部的泥土清开的时候,吓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第20章 白事帮工
女尸的脸已经被熏黑,下巴像是橡皮一样软绵绵的耷拉着,露着两排黑漆漆的牙齿,别提有多恐怖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一阵凉风吹过,吹的树叶呼呼作响,我顿时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正打算爬起逃跑,却看见阿赞峰、吴添、黄伟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吴添跑了过来扶起我说:“老罗你过关了啊。”
我没回过味来,黄伟民也过来激动道:“老弟,你可以做阿赞峰的帮工了啊。”
我呆呆的看向阿赞峰,只见他双手背后十分得意的冲我点头,我明白过来了,刚下葬的女尸绝不会是这状态,其实下巴上的尸油早被阿赞峰取走了,他只不过是考验我罢了,现在想起来是我自己太紧张忽略了这是个试探局,阿赞峰既然早来过还做了标记,应该早把尸油取了,又怎么会等到今天才来取呢?
我们将尸体重新埋了回去,向死者行李后就下山了。
回到驻地后阿赞峰直接把我留了下来,把吴添和黄伟民给挡在了门外,吴添只好悻悻的跟着黄伟民走了,他们走后阿赞峰让我把衣服脱了跟他睡一起,我想起吴添说过的事顿时股沟一紧,但又不能拒绝,只好胆战心惊的跟他并肩躺下,幸好阿赞峰只是表面上看着变态,他让我这么做只不过想研究我体内的灵物。
没多久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脸上传来一阵麻痒,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吓的魂都快没了,蜥蜴德猜居然吐着舌头在我脸上舔,我缩到了角落里,阿赞峰此时从门外进来抱走了德猜,跟我说了几句泰语,我大概能听懂,是让我跟他走的意思。
我爬起到水边洗了把脸,就跟阿赞峰登上小船,撑船往水上集市过去,由于语言不通我也不太说话,也没问到底去干什么。
到了水上集市后阿赞峰指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冲我比划,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指的是一艘水果船上卖水果的中年泰国男人,这人长的很猥琐,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专门朝妇女的胸脯扫,不像什么好人。
阿赞峰的意思好像是让我对这人下手,我点点头表示认准目标了,阿赞峰做出了下一步指示,他指了指头发,示意我去揪他头发,看样子是要对这人做什么了。
做完指示后阿赞峰就带德猜下船,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躲着,我则撑着船朝目标过去,在经过目标人物的时候我故意朝水果船上撞,把他的水果撞了很多到水里。
泰国佬赶紧按着船上的水果,生怕都掉水里了,我趁机揪下他后脑勺的几根头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泰国佬摸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水上集市来往的商船和游客非常多,他一时不确定是谁,只能吃哑巴亏了。
我将揪来的头发带回来了,阿赞峰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心里很高兴,如果都是这些事那就太好了。
阿赞峰把头发包好后示意我下船上岸,上岸后他带我乘坐泰国的迷你巴士不知道去哪,走的都是小路,路很不好颠簸的我肺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等到了后才发现是一个城中村。
曼谷的城中村比我想象的落后多了,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我甚至还看到了躲在小巷里拿锡纸吸毒的瘾君子。
阿赞峰带我穿进小巷进了一户人家,主人家是一对三十多岁的泰国夫妇,我们刚进门他们就快速迎到了门口,非常客气的向我们作揖行礼,阿赞峰回礼我也跟着回礼。
被这对夫妇带进去后我才发现屋里正在办丧事,一口黑色棺材就停放在房梁下,棺材边上挂着黑白相间的帷幔,棺盖还开着。
阿赞峰凑到棺材前看了看,我也凑过去看,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女孩,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真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女孩的身上盖着白纱蚊帐,双手置于胸前,握着芭蕉叶,芭蕉叶里裹着一朵泰国国花睡莲,睡莲里还插着一根蜡烛,阿赞峰取下白纱蚊帐,点燃蜡烛,那对泰国夫妇立即虔诚跪倒在地,不敢仰视。
阿赞峰仰起头双手高举,对着天大喊三声,也不知道喊了什么,我猜多半是什么安心上路之类的,没想到他还接这种丧葬白事的活,这是太意外了。
这时候阿赞峰突然指了指女孩的下、阴位置,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阿赞峰瞪了我一眼,做了个跟揪头发一样的动作,我一下就明白了,靠,居然让我干这种事。
我迟疑了下,赶紧作揖朝遗体行礼,心中默念着有怪莫怪,我是迫不得已才对你不敬,别来找我之类的话,然后掀起女孩的裤子把手探了进去,慌忙扯下一根毛就缩回来递给了阿赞峰。
阿赞峰收起毛发取出一个小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两滴,示意我抹在刚才动手的手上,我估摸是什么驱除污秽的油,也没多想给抹到手上搓了搓,阿赞峰随后又示意我跟他一起把棺材盖封上。
我们合上棺材盖后就盘坐到边上了,泰国夫妇立即给我们送来了早准备好的食物,毕恭毕敬向我们作揖行礼,然后退出去忙他们的去了。
我们坐在那吃东西,没多一会来了几个寺庙里的黄袍僧侣和几个普通民众模样的人,棺材被黄袍僧侣和民众一起抬走了,泰国夫妇全程站在门边露着笑容,目送棺材出去,没有一丝难过表情,这让我很震惊。
我知道泰国是个微笑国度,办很多事都是带笑容的,没想到这出殡也带笑容,真是开眼了,照这女孩的年纪来看应该是他们女儿,这要是换了国内,非哭的在地上打滚不可。
泰国的寺庙里大多设有火化塔,估计是送到庙里火化去的,泰国夫妇并没有跟过去,可能女孩的骨灰会被留在庙里供奉了。
泰国夫妇直到看着棺材远去了才露出难过表情,丈夫拥抱着老婆安慰着什么,表情逐渐有些愠怒了,只见他大步流星朝我们走来,虔诚的跪在阿赞峰面前说话,阿赞峰频频点头,因为学过简单的泰语,居然能听个大概,这泰国丈夫要阿赞峰帮他报仇!
第21章 猥琐男
从这户人家出来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到驻地后阿赞峰立即进了后堂开坛做法,我就站在边上看着,他要什么我就拿什么给他。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法坛布置的跟上次差不多,也是拿动物内脏、骷髅头开祭,那个骷髅头的天灵盖都被阿赞峰摸的很黑了,看着脏兮兮的。
不过这次阿赞峰还在地上铺了一块绿色的符布,上面全是泰文符咒,唯独在这块符布的中间画着一匹马,这匹马的下体还垂挂着一个光身子的女性,我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一些变态爱情动作片里展现的人与兽吗?
这是什么降头,阿赞峰这是要搞什么鬼?
阿赞峰将那猥琐男人和女孩的毛发揉搓在一起烧成灰,吩咐我去柜子里拿标着红色字体的玻璃瓶,我拿出来看了看,里面装着粘稠的淡黄色液体,不过很不纯净,还掺杂着粉末和颗粒物,我琢磨应该是尸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尸油,黄伟民倒是提过,黑衣阿赞会按照下降种类和想要的效果不同加入不同类型的尸油。
我将尸油递给了阿赞峰,阿赞峰非常宝贝的只倒了半滴到碗里,混合了毛发灰烬,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小瓶子,里面是些鲜红液体,一并倒进碗里,跟着用竹签搅拌均匀。
我一直想发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发问,阿赞峰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了个泰文单词,幸好这个词我在泰语速成书里念到过,是“马”的意思,这是马血了,我下意识的看向了那符布上的马,肯定跟这有关系了。
阿赞峰搅拌好后将碗放在了符布中间,就盘坐在那念咒了,随着他不断念咒,隐藏在他家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里的蜈蚣全都爬出来了,十几条手指粗细的蜈蚣扭着身体朝着碗就爬过去了,吓的我站在那动都不敢动。
蜈蚣爬进了碗里很快就狂暴了起来,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蜈蚣打架,感觉很新奇,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以前看的杂书里好像提过蛊就是这么来练的,把好多不同种类的虫子放在一个器皿里,让它们互相残杀,杀的只剩最后一只了,那这只虫子无论是什么种类的虫都叫蛊,繁体的“蠱”字上面三只虫,下面一个器皿,就很形象的解释了这个过程。
阿赞峰念咒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很快十几条蜈蚣绝大部分都偃旗息鼓了,又过了没几分钟,就只剩下一条了,阿赞峰取出死掉的蜈蚣尸体直接让我扔到河里,然后继续念咒,没多一会那混着毛发的马血居然泛起了泡,像是沸腾了一样,还冒气了烟气开始蒸发,那条蜈蚣似乎在吸蒸发出来的烟气,身子就像蛇一样半立起来,直挺挺的硬了!
等血液蒸发的一滴都不剩的时候阿赞峰将这条蜈蚣装在了透明瓶子里,只见蜈蚣在里面动的非常狂暴,往瓶壁上一碰都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赞峰将瓶子收起来后示意我跟他出去,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近黄昏了,这个时候要去哪?
我们还是乘船到了水上集市,我大概猜到要找谁了,还是那个猥琐男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女孩的死肯定跟这猥琐男人有关了,泰国丈夫要报复的人就是这猥琐男了!
水上集市快要散了,只见那猥琐男人也打算撑船回去了,阿赞峰示意我撑船跟上。
跟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后,猥琐男上岸进了一间依河岸而建的一栋木屋,一个泰国女人就在屋檐下晒咸鱼,看到猥琐男回来,立即热情的迎上去帮他把船栓好,看他们俩亲昵的样子,多半是夫妻了。
这时候阿赞峰将装着蜈蚣的瓶子递了过来,指了指天空和木屋的窗子,然后又指了指瓶子里的蜈蚣,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让我天黑后从窗子里把蜈蚣放进去,这倒是好办。
我有些担心,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人命,这条蜈蚣炼的这么复杂杀伤力肯定很大,但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阿赞峰一直在边上瞪着我,如果我不做这帮工估计也干到头了,还有那女孩的死如果真的跟这猥琐男有关,那这猥琐男就不是个好人了,死了也活该,这么一想我就释然了。
我们在暗处等了一会,等天彻底黑下来后我悄然摸到上了岸,潜伏到窗下,我看了看窗户缝隙,放条蜈蚣进去没问题,我刚想放蜈蚣的时候产生了疑惑,蜈蚣又没有智商,它可分不清男女,要是把那女的咬了不就害错人了吗?
我朝躲在暗处的阿赞峰打手势,问他怎么弄,阿赞峰好像并没有弄懂我的意思,一直在催促我下手,我想了想兴许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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