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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降头师-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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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根伟把他大姐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给了我,还给我订了最快一班的动车票,下午我就启程前往河北廊坊了。
我在车上眯了一觉,只不过睡的很不踏实,做了很多零碎的梦,我梦到尸油鬼王古路柴那张满是纹刺的阴森脸孔,还梦到了自己的肚子变大,突然破开,黑血喷溅,魔胎血淋淋的从我肚子里钻出来了,杜勇被魔胎咬的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吓的我一下惊醒,浑身大汗淋漓,就像在水里泡过了一样。
我掏出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个未接电话,归属地显示是河北廊坊,我朝旁边坐的大姐问了问这是到哪了,大姐说还有两站就到廊坊了。
不会这么巧有廊坊的电话打来,我想了想就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人,自称是赵根伟的大姐夫,叫任国华,原来赵根伟给他打过电话,告诉他自己找了个大师过去看看孩子,还告诉他我坐的车班次和到达时间,任国华怕怠慢了大师,特地跑到车站来接我,提前给我打电话确认。
我客气了几句,以赵根伟朋友的身份称呼他大姐夫,告诉他还有两站就到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麻烦他在等等,任国华说没事,反正他今天也不拉活了,还让我直接叫他老任,免得叫大姐夫听着别扭,我笑笑答应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到达了廊坊南站,我在出站口见到了赵根伟的大姐夫老任。
老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他是骑着一辆力帆摩托车来接我的,老任熟练的发动,递过来安全帽示意上车,我戴上安全帽跨上车,老任四下张望,这才朝没有巡逻警察的方向开去。
我大概猜到老任是干什么的了,刚才他说今天不拉活了,又这么怕警察,多半是运营不合法摩的,一问果然如此。
在去老任家的路上他向我大吐苦水,说本来指望儿子能有出息,从职校学了汽修出来,打算给他盘家修车店,也算有个事业,等稳定了在安排他相亲找对象,谁知道这浑小子在学校把人肚子给搞大了,对方都找上了门来,他对儿子的人生规划全被打乱了,没办法只能结婚了,一个简单的婚礼操办下来就把两口子大半辈子的积蓄给榨干了,这还不算,现在又把孙子丢给他们老两口抚养,让他们很吃不消,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再说了亲孙子又不能不管。
我感慨说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的家庭不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老任叹息说:“谁说不是啊,罗师傅你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可却比我那小舅子明事理,他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我这小舅子也很让人不省心,他大姐都操碎了心。”
我好奇道:“是嘛,赵根伟怎么让大姐操心了?”
老任欲言又止,不过还是说了。
老任说赵根伟上次来他家做客,坐椅子的时候还要垫张纸巾,好像嫌他家凳子脏似的,剥个桔子翘兰花指,说话娘们兮兮,这些行为让他很别扭,有次赵根伟去买东西把手机落茶几上了,正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亲爱的”,赵大姐看到以为是弟弟谈女朋友了,非常高兴,毕竟赵家就他这一脉单传了,赵大姐很想弟弟早点结婚给赵家延续香火,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赵大姐就把电话给接了,谁知道对方是个男人。。。。。。。
第271章 阴阳眼
等赵根伟一回来赵大姐便质问他怎么回事,赵根伟很生气,说赵大姐不懂得尊重隐私,胡乱接他电话,一气之下干脆承认自己是个“同志”了,把赵大姐给气的当场晕厥。(全本小说网,https://。)
赵根伟是赵家唯一的男丁了,延续香火的重任压在他一人身上,赵母为了生这个儿子还落下了月子病,早早撒手西去,几个姐姐接力把他拉扯大,对他寄予了厚望,没想到他却成了同志,赵大姐生气也很正常。
我倒没觉得意外,赵根伟的行为举止已经让我看出有这种倾向了。
说话间摩托车速度降了下来,老任停在了一个小区大门口,小区铁门上还悬着几个大铜字“民康小区”,里面是几栋七八层高的老楼房,老任说这小区是九十年代初最好的小区了,不过跟现在的高楼大厦、花园小区根本没得比,是当年他父亲花了一辈子的积蓄买下给他当婚房的。
在老任的带领下我爬上了六楼,累得我气喘如牛,这老楼也没个电梯,每天这样爬上爬下怪累的,不过对于老年人来说能起到锻炼作用,倒是件好事,老任还说这几栋楼里基本都是留守老人了,年轻人都不愿住在这楼里了。
我进了老任家,入门便能闻到一股中药味,老任说最近他媳妇听农村老家人说孩子像这样哭法,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农村老家人给介绍了个中医,开了几副定惊茶。
我说小孩才两三个月大,肠胃功能都没发育完全,喝中药哪能受得了,吸不吸收的了还是个问题,而且中药的药性有的很猛烈,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就把孩子给坑了。
老任无奈的说:“谁说不是啊,可孩子一直这么哭不是个事,弄的我和他奶不得安生,我们年纪也大了,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他这么闹我们几乎每晚没有觉,我干的活又需要充足睡眠,不然很容易走神发生危险,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病急乱投医啊,罗师傅,听根伟说你有些能力,还要麻烦你给看看了。”
我叹了口气表示了理解。
我在客厅没有看到赵大姐,老任说肯定抱着孩子在阳台上,我愣了下,说今天外面的风可大了,抱着孩子在阳台上干什么?
老任只好向我解释,他说他孙子白天倒不怎么闹,但必须是在阳台上,不管是大太阳还是雷雨天,只有在阳台上他才不闹腾,他们老两口也是摸索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孙子的这个癖好。
我心说这还挺奇怪的,这么大的孩子就能产生自己的癖好?
我们聊着就到了里屋,通向阳台的是一扇玻璃门,阳台外围还罩了防护栏,赵大姐就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一张靠背椅上。
老任带我过去打招呼,赵大姐扫了我一眼,随意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起身,感觉很不礼貌,可能是我太年轻,赵大姐好像不信任我。
老任见状斥责赵大姐,说你这娘们怎么没点礼貌,人家大老远跑过来看咱孙子是天大的面子。
赵大姐这才抬眼打量了我,不过还是一脸不屑,不怎么待见我。
我有点明白过来了,笑道:“大姐,我跟你弟赵根伟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算是我的客户吧,他请我来看看您孙子,纯粹是为了解决问题,我是收费的。”
赵大姐听我这么说表情才好了些,说要进屋去泡茶,我示意她别忙活了,茶不茶的无所谓,我要先看看孩子,让她保持这种状态就行。
赵大姐只好坐在那不动了,我站在边上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只见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还挺漂亮,双眼瞪的老大,呆呆的看着天空,我抬头看了下天空,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天色阴沉沉的,在加上夜幕快要降临,根本没什么可看的,不过这孩子倒是看的很起劲,眼睛眨都不眨,小嘴还变成了“o”字型,显得很兴奋。
我想了想就拿手把他的视线给挡了下,谁知道他马上就小脸胀的通红,扭动身子挣扎了起来,双脚乱蹬,小手握拳抖动,力气还挺大,弄的赵大姐都快抱不住他了,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我赶紧把手拿开,孩子马上就平静了下来。
按理说这么大的孩子是没有这种意识的,这让我很纳闷。
老任见我看的出神,小声问:“罗师傅,你看出什么了吗?”
我摇头说:“确实有点问题,还不好说,具体什么情况等晚上在观察观察。”
老任让赵大姐去做饭招待我,然后抱过孩子坐那跟我闲扯淡,扯他儿子在学校里的事,老任说他儿子挺憨厚的,平时在学校规规矩矩,很少干出格的事,没想到一干就干大票的,真是让他吃惊,还叹气说跟儿子沟通不够,都不了解他了。
我笑说人是会变的,任刚也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奇怪,只不过年轻人都是一腔热血,做事不成熟,不考虑后果也很正常,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点混账事。
老任连连点头说我说的有道理,我们俩边聊边笑,没想到老任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咧开嘴笑,不过他的笑是无声的,笑着笑着我忽然看到一股淡淡的黑色烟气从鼻孔里透了出来。
我一下皱起了眉头,这一幕老任显然是看不到的,他还觉得孩子被逗笑了,欣慰的松了口气。
我体内因为有那孕妇灵的关系,体质很阴,能看到那些人类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说的通俗点就是变成了民间传说的阴阳眼,老实说这孕妇灵在我体内还是有点好处的,甚至都不用借助什么工具了,方中华的池水符通也不过是变色,而我是直接看到更加直观,现在的我就像个阴灵探测器,这或许是老天爷不让我化解孕妇灵的更深原因吧。
这下我能确定这孩子体内有阴物了,只是还不知道这阴物是什么,一个婴儿又怎么会惹了阴物,只有搞清楚了这些情况,才能想办法解决问题。
第272章 自杀的补鞋匠
虽然还搞不清楚孩子是怎么惹上阴邪物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么大的孩子不可能自己主动去招惹脏东西,多半跟大人有关,这么一来孩子的家人嫌疑就很大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初生的婴儿大多是阴阳混沌的,体质偏阴,魂魄不稳,如果大人照顾的不好,是很容易招惹那些脏东西的。
赵大姐简单做了几个菜,老任邀请我吃饭,还给我倒了一盅白酒,我说我来是办事的不能喝酒,老任也没有勉强我喝,赵大姐对我的做法很敬佩,打消了先前的不满。
我详细询问了孩子出生后的事,主要是问有没有带孩子去过阴气重的地方。
赵大姐回忆了下说,孩子是在医院剖腹产出生的,出生的时候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好,非常健康,在医院呆了个把星期后医生就让出院了,孩子母亲被亲家接回了石家庄老家做月子,孩子则被赵大姐带回来以奶粉喂养,因为不满三个月的孩子按照规矩是不带出门的,也就不可能接触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医院倒是个阴气比较重的地方,我想了想问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赵大姐说是半个月前。
孩子现在两个多月大了,半个月才开始这样,说明跟医院没关系,医院这个阴气重的地方可以排除了。
我让赵大姐仔细回忆半个月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赵大姐若有所思的回忆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候老任似乎想到什么了,放下了酒盅说:“兰芳,罗师傅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咱们这栋楼里还真出了怪事啊,你忘了,住在顶楼的。。。。。。。”
赵大姐愣了下,眉头拧起:“你说住在楼顶的老郭上吊的事?”
老任点点头,赵大姐不快道:“这跟咱孙子有什么关系,你净瞎联系。”
老任挠头说:“罗师傅这不是让咱们回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嘛,这件事也算啊,而且我听人家说自杀的人怨气重,他住的屋子就变成凶宅了,可不就是罗师傅说的阴气重的地方嘛,罗师傅,这到底算不算?”
“都在一栋楼里,是同一块地,也算。”我点点头跟着问:“这个老郭是什么人?”
赵大姐说:“老郭六十来岁了,是个补鞋匠,靠在小区附近摆鞋摊勉强维持生计,他有三个子女,都已成家在外地工作,逢年过节都很少回来看他,我听小区里的人背后议论,好像说老郭年轻的时候很风流,到处拈花惹草,被媳妇发现后吵架离婚了,儿女们也不待见他,反正在小区里名声不太好。”
我想了想问:“这补鞋匠老郭跟孩子、跟你们有什么交集吗?”
赵大姐说:“虽然住在一栋楼里,但没什么交集,也就是偶尔去找他补鞋的时候聊上两句,不冷不热的,老郭这人不太愿意聊天比较闷,在楼道里碰见了能点头打个招呼,仅此而已,而且老郭的名声又不好,所以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罗师傅,你是怀疑我孙子夜里一直哭跟老郭有关系?”
我不好回答赵大姐的这个问题,虽然楼顶的住户自杀使得那间屋子和这栋楼变成了阴气重的地方,但孩子和老郭之间没发生什么联系,不好判断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这时候老任突然颤了一下,把酒盅里的酒都给洒出来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怪诞、呆滞,手不知觉的颤抖了起来。
赵大姐凝眉道:“老头子你怎么了,高血压又犯了?”
老任欲言又止,感觉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老任这便秘的状态保持了好长时间,才“哎呀”一声说:“会不会跟我上次干的事情有关啊,如果是那我可真害了小孙子了啊。”
赵大姐连忙追问是什么事,我也皱眉盯着老任,等着他说下去。
老任说起了怎么回事,半个月前的一天,也就是老郭自杀的那一天,赵大姐去菜市场买菜,把孙子暂时交给了老任带,还看外面太阳好,让老任把洗衣机里甩干的被单拿到楼顶去晾晒。
老任只好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端着盆子去楼顶晒被单。
老任到了楼顶后看见老郭就坐在马扎上发呆,还抬头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老郭有点白内障,看着都是眼白,还怪吓人的,老任过去打招呼,但老郭没搭理他,他识趣的走开去晒被单了。
被单那么大,老任一只手晒不开,没办法他只好向老郭求助,希望老郭帮他抱下孙子,让他先把被单晒了。
老郭这才有了反应,点点头答应了。
老任把孩子交到了老郭手里,老郭接过孩子抱在臂弯里,嘴角扬着慈祥的笑盯着孩子,发出沙哑的声音说:“我也有孙子了,也刚出生。”
老任一边晒被单一边笑呵呵的说:“那敢情挺巧啊,咱们同时有了孙子,孩子们算是同龄人了,以后还可以是玩伴呢,对了,怎么不见你儿子带孙子来看你?”
老郭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老任顾着晒被单也没在意,不过隐约听到老郭在那念叨着什么,老任仔细回忆了下说:“老郭的声音很低沉,情绪很失落,我反复听到可惜、不能做玩伴了、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
老任晒完被单后把孩子抱了回来,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老郭有点舍不得的样子,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泪水,老任问怎么了,老郭说是眼睛晒了太阳不舒服流眼泪了,跟着就不在说话,端起马扎叹着气进了楼道,没多久传来门关上的动静。
这件小事老任压根就没在意,很快就给忘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一户邻居上天台收衣服,路过老郭的窗口,因为窗帘没拉上,他下意识的朝里面张望了下,只见老郭用被单吊死在了吊扇上,头低垂着,身体就像腊肠一样挂着轻轻摆动,这邻居顿时吓的肝颤,回过神立马报了警。
第273章 锁定病根
老任压根没把两件事往一块联系,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按照他的说法,我觉得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有联系的。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这时候赵大姐突然把碗筷放下了,斥责道:“老任!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难怪我孙子老是哭闹了,老郭估计早就想自杀了,你让一个带着自杀念头的人抱我孙子,我孙子肯定害怕了,你们老任家的人做事怎么这么没分寸,让你晒个被单你把我孙子带到楼顶干什么。。。。。。。”
赵大姐相当恼火,絮叨个没完,事情越扯越远,都扯到了老任的长辈没管教好儿子的问题上。
老任有点不满,说:“你这老娘们还讲不讲道理,小浩难道不是我孙子吗,你以为我想这样?你又让我带孙子又让我晒被单,我两样都得干,被子要是不晒你准数落我,我又不能把孙子单独丢在家里,万一有人偷孩子呢?去年三单元的老张家就是这样,他以为孩子一个躺家睡觉没关系,跑去对门找老丁头下棋,结果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所以我只能带他上楼顶了,再说了谁知道老郭当时想自杀了,你不要这么迷信,有点文化好不好,就算让一个有自杀念头的人抱他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这念头还能引起不适,导致孩子哭闹,这东西会传染吗?”
赵大姐不依不饶道:“你娶我之前难道不知道我没文化?现在又来看不起我,说我没文化,说我迷信,你还别不信有些东西就是会传染,哼!”
我有些头大,这老两口看样子是经常吵架的主,不过也正常,夫妻本就是这样,吵吵闹闹一辈子,不吵不闹不相爱。
老任气呼呼道:“没文化,这东西会传染吗?那好,我们让罗师傅评评理,他是个文化人,看看你对还是我对。”
老任和赵大姐同时看向了我,等着我评理,搞的我相当尴尬,不管我说谁对谁错都会让另一方不满,这可让我犯了难。
老实说换了以前我肯定同意老任的观点,会站在他这边,不过接触了这个行当后我发现有些事根本不是用科学能解释的清楚的,现在的我反而更同意赵大姐的说法,只不过不该用“传染”这个词汇,用“影响”可能会更贴切一些。
人的执念是一个气场,说白了也是磁场的一种,执念过强对周边的人和事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甚至会干扰人的思维。
孩子本身就是阴阳混沌的体质,比大人更容易受这种气场的干扰,能接收到老郭自杀的执念不奇怪,老郭自杀后执念变成了怨念,力量更强了,这楼也成了阴气重的地方,孩子产生感应、被阴灵的怨念入侵就不足为奇了。
我并没有指出谁对谁错,只是把我的想法跟老任和赵大姐老两口简单分享了下,谁对谁错让他们自己去判断,老两口听完后都沉默了。
老任说:“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罗师傅你说的好像又挺有道理。”
赵大姐说:“不是好像,就是这个道理,我早说过这东西是会传染,不对,按照罗师傅的说法应该叫影响才对,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有文化啊,老任,不要以为自己读过几年书就高人一等,跟人家一比你就是个棒槌!”
我有点想笑,老任也被气的不行,但他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了,就没搭腔,只是说:“行了,咱们别在这问题上说个没完了,想办法让咱们孙子恢复正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啊。”
赵大姐知道老任说的没错,也就不再说其他的了,转而问:“罗师傅,既然找到了根源所在,是不是赶紧想办法帮帮我孙子啊,他要是一直这么个哭法,我心疼不说,夜里我也没有觉,体力有点吃不消了啊。”
老两口的争辩反而让我搞清楚了问题所在,我想了想说:“你们放心,既然找到问题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好解决,只不过。。。。。。。”
赵大姐忙问:“只不过什么。”
我无奈道:“只不过我还没解决这问题的能力,得另请高人。”
老任吃惊道:“不会吧罗师傅,根伟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你在武汉开了很大的佛牌店,专门从事佛牌和驱邪生意,你怎么不会驱邪?”
我苦笑说:“这事说来挺复杂,目前我只是从事类似中介人的角色,不过你们不要多虑,既然接了这生意我就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让你们满意为止。”
赵大姐鄙夷的看着老任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哪有你这么说的,还好人家罗师傅脾气好不生气,搁别人头上早生气了,人家罗师傅不会驱邪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可是老板,不可能什么都亲力亲为,你见过几个董事长去车间干活的?”
被赵大姐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就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没好好学还不会罢了,倒不是她想的那样,真是惭愧。
既然赵大姐给了我台阶下,我就不解释了,顺势下台阶说:“赵大姐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董事长,只不过是个卖佛牌的私营小店主罢了,驱邪我只是略懂皮毛,不敢托大,而且这件事涉及到才两个月大的小婴儿,这么大的婴儿身体发育没完善,有些驱邪仪式中的咒法和法器,可能会对孩子造成不可逆伤害,所以谨慎起见,我想找个更懂给小孩驱邪的大师来解决问题,这就像同样是医生,但儿科医生就专门看儿童的道理一样,其他科的医生看儿童,没准还会弄巧成拙。”
赵大姐和老任听的连连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赵大姐还感慨,说弟弟赵根伟总算认识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朋友。
我哑然失笑。
老两口意见终于统一了,决定让我去请个懂给小孩子驱邪的大师。
吃过晚饭后我琢磨了下就给方中华打去了电话,廊坊离北京很近,就像后花园,方中华在国内认识不少能驱邪的高人,通过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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