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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然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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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低头沉思了半晌,才轻柔一笑道:“医行天下。”“好……好厉害。”我看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步杀一眼,咋舌道,“果然不是普通人的志向。我倒是也想行天下,不过不是医行,而是吃行,嘿嘿。”“那步杀你呢?”我一蹦一跳到步杀面前,支头看着他,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步杀看了看我,又看看祈然,冷冷地开口:“探索武道的最高峰,然后……”“终有一天,打败祈然。”下巴脱落,震惊,极度震惊,我压根没想过他会回答,还是……还是这种答案。祈然也愕然抬起头,看着他,问道:“真的?”步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站起身来,淡淡道:“开玩笑。”祈然看着步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浅浅笑道:“看来这段时间,步也很开心啊!”(PS:这个发生在无游组建立之后。)探索武道的最高峰……我抹了抹泪湿的脸推门走进屋内,轻轻一笑道:“步杀,身体怎么样了?可以正常走动了吗?”步杀正坐在床沿,望着窗外,淡淡点了点头。我把手上的托盘放到桌上,在他对面的椅上坐了下来:“呐,这是祈然亲手做的食物,我敢保证,这世界上,除了我和你,绝对没有第三个人有幸尝到。”他看了我一眼,探手端过去,三两口吃了个干净。我满头黑线,叹息:“可怜的祈然,枉他还煮的那么用心,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嘛!”步杀眼中微微露出笑意,正想回话,忽然抬起头来望向紧闭的房门。我愕然跟着看去,半晌之后,祈然轻轻推门进来。我瞠目结舌地看向一脸冷然的步杀,抖着手指,点向他:“你……你真的失去武功了吗?怎么好象,反而比以前更厉害了?什么怪物……”祈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踏前两步扣了下我额头,轻笑道:“我在给他金针过穴的时候,不知是沿了什么媒介,将我的灵觉,大部分传递给他了。”我汗,再汗,瀑布汗!这也能……传递?“这么说来,你的灵觉,失去了大半?”祈然警戒地看着我眉开眼笑的样子,没好气地道:“是啊!那又怎样?”“不怎样,不怎样……”我咧开嘴笑得开怀,然后一本正经地道,“祈然,你要知道,人不能做的太完美,否则连老天都会嫉妒的。”祈然头痛得和步杀对视一眼,好气又好笑。“步,真的不记得伤你的人是谁吗?”我心中一凛,抬起头来拧眉看着他。步杀摇了摇头,淡淡道:“记忆好象被抽去了一部分。我只记得从卫聆风手里换取了白虎石,之后的事,都模糊了。”“很奇怪,我后来查看过你的汲血,已经破刀了。”祈然在步杀身边坐了下来,漂亮的剑眉紧紧皱起,“在整个天和大陆,能胜过你手中汲血,又伤你如此之重的人,寥寥……无几。”“汲血破刀是什么意思?”我诧异地发问。“汲血,顾名思义就是吸取人血,欲要……”步杀猛地打断祈然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祈然一楞,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波光闪动的蓝眸,低声道:“三天后吧。待我替心慧接了手筋,处理好宫里的事情,就上路。”屋里静静的,甚至有些沉闷,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啊……步杀忽然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冷漠到极点的苦笑:“如今我总算知道你的感受了,还真是一个……讨厌的能力……”祈然猛地抬起头来,撑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得“咯咯”做响,几乎是大声吼道:“那么你以为我该表现得如何,激动?震惊?迫不及待?”“你以为……对我来说,一个素未蒙面、只是与我沾了点血缘关系的人,和这个世上我唯一的朋友,到底哪个更重要?!”我长叹了口气,母亲吗……“祈然,不要说得那么肯定。”我抓过他握紧的拳头,将他深扎入掌心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来,轻柔地道,“那个人,毕竟是你的母亲啊!”祈然愤怒地抬起头来:“连你也……”“也有好事不是吗?”我贴住他修长的手掌轻轻举到眼前,然后将另一只手递到步杀身边,“我们三个,终于又聚到一起了。”步杀眼中,微微露出笑意,举起手贴上我白皙的掌心,响亮一击。我将麻麻的心痛掩在笑容背后,轻松地道:“那么三日后,我们三个就一起出发吧!”“你也要去?”祈然愕然收回手。“我也去?”步杀冷漠的表情中也露出微微的诧异。“恩?这个……”我抓了抓头发,“你没打算让我们一起去吗?我知道路上肯定很危险,可是,我们两个留在这里就安全了吗?我可是……”极度害怕见到白胜衣和蓝莹若他们。祈然低头沉思了半晌,再抬头,蓝眸中已经有了淡淡的喜悦和释然:“好,一起便一起。我们三个可是无游组,永远不离不弃。”我有半晌的愣神,无游组的宗旨,如今听来,竟仿佛是一股被遗忘了许久的暖流,淌遍全身。心若自由,身沐长风。无游天下,不离不弃。我偷眼瞧瞧,虽然冷漠如昔,却明显有些动容的步杀,不由好心地拍拍他肩膀,大笑道:“我说步杀,你就任命地让我们两个保护吧!帮主都发话了,这辈子,你就别想从无游组脱身了。”步杀淡淡瞥了祈然一眼,然后极度鄙夷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你?保护我?”“哈哈……”祈然把气到抓狂暴走的我拽在怀里抱住,声音是重遇后便不曾听到过的开怀,“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月色光华如练,一个修长清瘦的男子身形毫无征兆地忽然出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一摇一晃,走得很是嚣张,嘴里还轻轻哼着断续不成音的调子。男子的脚步蓦然一顿,嘴角勾了勾,复又压下,转为极度妖冶的冷笑,亦男亦女的嗓音倾泻而出:“今天倒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站在敞开了大门的房屋中央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绝世的面容沐浴在月色的银辉中,端的是飘渺如仙。不是祈然是谁?他拧了拧秀气的双眉,淡漠开口:“师兄。”白胜衣浑身猛地一震,忽地抬手抚上胸口,脸色惨白无比。祈然一个晃身,倏忽间来到他身边,抬手便将指间的银针刺入他的肩井穴,缓和疼痛。半晌之后,白胜衣慢慢抬起头来,随意地抹掉嘴角血迹,苦笑道:“你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我想想……好象是从雪儿死后吧?”“我……不记得了。”祈然无情无绪地退开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令牌递到他面前,淡淡道:“我要出去一些日子,这段时间,依国的事就交给你和若彬了。”白胜衣毫不犹豫地顺手接过,揣进怀中。“同样的话,我也嘱咐过若彬了。你们要记住,在我回来以前,别再扩张领土,暂时别惹起冰凌和尹钥两国的注意。”“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机,必要时,可以向祁国求救。”白胜依眼中精芒轻闪,点了点头。交代清楚,祈然越过他身边,正待离开,却听白胜衣幽冷的声音忽地响起:“如果……我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你会杀了我吗?”祈然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绝世的脸上冷漠无情。半晌才转过身,蹙眉道:“大哥的噬心术果真不是你下的?”白胜衣从怔忪中猛地清醒过来,幽幽冷笑道:“我发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比你还震惊。”“按理说,这个世界上会噬心术的只有师父和我两个人,何况我所学的也不过是皮毛。可是当日,师父因为噬心术过于歹毒、不合常理,便封了自己和我的络脉,后来你拜师的时候,他也没再把这门奇艺传授给你。”“也就是说,排除我阴差阳错下打通了你的络脉,整个天和大陆,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会使用噬心术了?”“没有。应该……没有。”白胜衣双眉皱得死紧,语气却渐渐变得不肯定,“或者……也不一定。然,你还记得那个人吗?”白胜衣慢慢抬起头来,殷红带血的唇轻张,无声诡异地吐出几个字。三天转眼即过,心慧的手筋总算是接上了,后续的结果却要等一个月后才能知道。我和祈然、步杀三人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其实,除了看到心慧和心洛哭红的眼时非常难过外,我的心情总体来说还是很愉快的。毕竟这皇宫待着无聊又无趣,还要应付一大堆麻烦的人物。心慧在送行的时候,给我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就差没把整个皇宫都往我马背上搬。“我说心慧……”我苦笑着摇头,“我又不是要出嫁,就算是准备嫁妆,这也未免……太多了吧?”心慧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估计还是在怪我不带她同行。可问题是,她现在这个身体情况,我怕带了她走,文若彬会一剑劈死我!“小姐,我总觉得有件事卡在心里,要跟你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心慧忧心忡忡地第N+1遍重复。“好啦好啦!”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句话你三天都重复几遍了,别担心,有祈然他们在,我不会有事的。”心慧这才勉强露出个笑颜。无夜本来也是要与我们同行的,可是不知为何,祈然并不同意,步杀冷着张脸没有说话,我也只好悻悻地作罢。无夜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只是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用回荡在铁面具下的闷声道:“主子,我在这里处理完事情就会回皇上身边。皇上他……也会去别有洞天,所以,到时我们总能汇合的。”我一楞:“卫聆风也去?”他……去干什么?无夜眼中微微露出诧异:“主子不知道?步杀没告诉你吗?”他顿了顿,“总之,到时主子就明白了。”我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对不起啊,无夜。”不知道对不起什么,心里却真的有着隐隐的愧疚,以至于连话都说得毫无底气。无夜眼中微微闪过星芒,出口的声音却有些刻意地淡漠疏离:“主子言重了。”“我真想一拳打掉你满口的主子。”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了,要是不小心挂了,记得找人稍个信给我。”“我好赶去——给你收尸!”沉沉的低笑声突兀地从他面具下溢出:“那么,你自己保重。”想起那一年,我们五个天天在一起的日子,我忽然有些伤感,努力点了点头:“你也是。”“……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我轻轻哼着歌,在这熏人欲醉的暖风中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缰绳,只觉人生最惬意的日子,最潇洒的生活,也不过如此。耳边传来祈然比清风更柔和动听的声音:“现在骑马不会再遍体鳞伤了吧?”我尴尬一笑,随即又觉得有些冤枉,反驳道:“那日可是我第一次骑马,心里又着急步杀的伤,会坠马是很正常的事嘛!我还能活着见到你,你们两个就该阿弥陀佛了。”“啊——!!”我忽然惊叫一声。“怎么了?”祈然紧张地掉转马头靠近我,连步杀也放慢了在我们之前的脚步,回头看着我。“没……没事。”我苦了张脸,懊恼万分,“我好象把那匹白马给忘了。”祈然松了口气,一脸无奈却漠然:“顺手牵羊的?”我心虚地笑笑,当时那种情况,不顺手牵羊,难道还乖乖等卖主来谈价钱吗?更何况我也没银子付帐啊!“前面就到钥国边境林越镇了,我们今晚就在那歇一夜再起程吧。”“好啊!”我动了动已经坐得有些麻痛的屁股,开心地应道。我们三个把马牵给小二,一起进了洛安楼。酒楼里客人爆满,几乎找不到一个落脚的位置。我咋舌,生意竟然如此之好,简直和汀国的天涯楼有的一拼。我和步杀被领着绕过人群,在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祈然因为黑风不肯让陌生人靠近,只得自己先去安顿马儿,想起那天黑风变态的跑法……我忍不住一阵恶寒。“两位客官要来点什么?”我接过菜单瞄了几眼,一如既往,有看没有懂。你说步杀,算了吧,他要是会对食谱有研究,我就把水冰依三个字倒过来写。“恩……就来几样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好勒!客官稍等。”小二立马恭敬又眉开眼笑地退了开去。看来等下端上来的菜肯定会贵的离谱,嘿嘿,这就叫花别人的不心疼。反正冰凌的少主别的有没有我不知道,银两肯定是不缺的。第一盘菜端上来的时候,祈然也回来了,他刚一坐下,酒楼里便轰动了起来。我诧异地看看祈然,明明戴着面具啊!总不至于……祈然无奈地瞟了我好奇的表情一眼,回首抓住一人,用他天籁般地磁性嗓音问道:“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快放……”被抓住的那个女子正欲发火,却在听到祈然声音后怔了怔,转为害羞矜持的语气,“公子不知道吗?今日江南四大名妓之一,品性最高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被称为一代才女的马莹燕,要来这个酒楼献唱。”祈然放开手,看了我一眼,意思是‘现在你满意了吧?’,随后才转头对那女子淡淡一笑道:“多谢姑娘的解释。”我眼望那女子迈着依依不舍的脚步离开我们这桌,不由埋了头闷笑不止。“你到底笑够了没有?”祈然夹了个菜到我碗里,没好气地问道。“恩恩,呵呵……”我拨了菜在嘴里咀嚼,含糊地道,“今日这么多人,我们竟然还能有位置,真是好运,嘿嘿。”祈然和本在闷头喝酒的步杀对视一眼,象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明摆了在说——你不会以为有好运,就会有位置了吧?“这个洛安楼,本来就是冰凌的产业之一。”祈然拍了拍我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向着他龇牙咧嘴,随即一楞,对了,洛安,那不就是……忽然,底下骚动的人群拥挤着往二楼涌来,打断了我正要问的话。人群到了二楼前方的圆形前台,慢慢四散开去,只见一个桔衣轻纱白裙的女子,美好的背影向着我们,缓步走上前台。前台上早已搁置了一架古色古香的瑶琴,马莹燕走到琴旁,悠悠一个转身,席地坐了下来。只见她一身冰丝蚕衣上琉璃对珠在胸前巧妙分布,衬托出她曼妙有致的身形,金丝琉穗挂在白净的长裙两侧,只是轻轻一个转身,便流转出无限荧光。目光落在她凝脂般的脸上,精致秀气的五官,我忍不住在心底赞叹,好一个不输蓝烟和尹天雪的美女。祈然替我夹菜的手微微顿了顿,又细细看了马莹燕一眼,才淡淡地自语:“果然是橙儿。”小佚2007。2。3 16:06汗!那个明天开始要修上部了,如果没有及时更新,大家见谅啊!忘了还有什么人的问题要回答了,如果你们有提疑问而我没回答的,可以去起点留言(因为那里可以直接回复),或者加群私密我,谢谢!
第21章 洛枫
第21章 洛枫祈然替我夹菜的手微微顿了顿,又细细看了马莹燕一眼,才淡淡地自语:“果然是橙儿。”我楞了楞,扬起唇角:“七圣女之一?”“你怎么知道七圣女的事?”祈然微微不悦地皱了皱眉,把菜放到我碗里,我努力啃。“芊芊告诉我的,哦,对了,芊芊就是青衣。”祈然恍然地点了点头,续道:“橙儿不是七圣女之一,其实,七圣女在六年前便已死了三个。橙儿她……”祈然顿下,看了面无表情的步杀一眼,才道,“她是红袖的妹妹。”红袖?我咬着筷子,歪头想了半天,这个名字好熟……“啊!就是那天在太后长青宫拦住我的红衣女子。呐,步杀,是不是?”步杀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喝酒。“你光喝酒不吃菜的吗?”我愕然看了他一眼,把菜夹到他杯前的碗中,“咦,我记得那天从长青宫出来,好象听到你和她的对话……”说的是什么呢?悠扬的乐声忽然在楼内婉转回荡,又渐渐低缓下来,只听马莹燕轻柔的嗓音,不抑不扬响起:“今日莹燕要弹奏的一曲,词曲均非莹燕自己谱写,而是得自一位友人的誊录。”她的嗓音轻柔和缓,每一字都仿佛有着软软绵绵的余音,缭绕在耳畔,配上纤纤十指不时波动,流泻出的音符,让人不自觉陶醉。“莹燕当日一见,便爱不释手,故今日特地在此弹奏一曲,与众人分享。”楼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随后又渐渐归于宁静,当静寂达到顶点时,马莹燕十指轻拨,一阵悠扬悦耳又……的乐声,仿佛平地拔起,婉转低吟。这……这个是……我夹菜的手瞬时僵在当场,挤在两跟竹筷间的糕点随着起伏的乐音,摇摇晃晃,欲掉不掉。“怎么了?”祈然正拄了头专注等待下面的词曲,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反是步杀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见我神色有异,不由冷声问道。祈然闻声回过头来,此时,马莹燕那比我动听悦耳上千百倍的嗓音,整好倾泻而出。“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啊——”大厅里响起一人的低呼声,“这首曲子我知道。”原本侧耳倾听,正待发怒的众人,一听此话,不由压低了声音纷纷询问。“你们不晓得吗?半年前,这首曲子在祁国邺城一代,几乎人人争相传抄歌唱,却无人能拼凑出一份真正完整的版本。”我抖了抖手,把糕点放进碗里,额头已经有微微见汗的感觉。“难道,这就是那首,由当今祁国琴宁皇后,在登船出嫁前,亲身弹奏谱唱的……惊世一曲?!”“我终於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 歌声多嘹亮……”马莹燕丝毫不管底下众人不合宜的窃窃私语,只兀自含了淡淡的浅笑,融情入景地低低弹唱。我困难地咽下口水,抬头看看祈然和步杀瞪大的眼睛,干笑了两下压低声音道:“那其实也不是我谱写的,你们应该最清楚了,只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流行歌曲而已。”旁人的低语,又隐隐约约传入耳中。“没想到那种卖国求荣,连亲身父亲也会出卖的无耻女子,竟然能弹唱出如此一曲。”“话不能这么说。”一个愤愤不平的女声,低叫着响起,“听说,那个皇后是爱惨了祁王。尽管明知大逆不道,为了爱情,却也不得不心甘情愿被利用。”“对!”另一个陶醉地女声接道,“师兄,你根本不懂,对女人来说,为了所爱的人,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这个琴宁皇后虽然不值得敬佩,却让人怜惜,相信祁王也一定……”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听入耳,脸就差没埋到碗里面去。心里在一万八千遍地诅咒这两个同情心泛滥的八卦女,丫的!听说,听哪个王八蛋说的?呜……抬头偷瞄一眼,步杀冰冷如昔,拧眉看着我和祈然。祈然的面色有点阴沉,却仍在很用心地听这首弹唱中的歌曲。我不由回过头,双眼凝视在静静弹唱的马莹燕身上,淡淡的笑容,无悲无喜的歌声,却一丝一点渗入人心。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飘摇到半年前的海滨,那个满心伤痕,却依旧渴望飞翔的自己身边……红衣黑发,清歌嘹亮。水光盈盈,恍然如梦。“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终於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一曲终了,佳人早已跃楼飘仙离去,在坐的听众,却沉浸在歌声中,久久未能回神。不得不说,马莹燕唱的非常好,不管是曲音曲调,弹唱技巧,还是融情入景,她都做足了十分。我所听到的,已经不是一首流行歌曲,而是真正释放心灵感情的妙乐。酒楼里的众人慢慢回过神来,赞叹之余,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恢复了正常的谈笑。喧嚣热闹,却是除了身旁,谁也不会再注意到谁。我埋了头扒饭,抬头看了一眼祈然依旧阴沉的脸,求助地望向步杀。“砰——”一把长剑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横放在我们用餐的桌上,剑身微微露出剑鞘,竟通体锈迹斑斑,却散发出迫人的冰寒之气。祈然也不抬头,兀自饮尽一杯,瞥了那剑一眼,吐出两个字:“凝章?”“好眼力。”来人轻轻一个旋身,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声音低沉浑厚,却又透着淡淡的柔和,甚是好听,“此剑正是四大神兵利器之一的凝章。”我抬头望去,只见那是个二十五六岁上下的年轻男子,个子与祈然差不多(1米80左右)。他的五官分开来看并不奇特,整合在一起,却意外地儒雅俊气,隐隐透出淳朴的孩子气。只是一双眼睛,深邃悠远,时而精光闪烁,时而内敛沉静,令人琢磨不透。他的脸色略微显白,但配上挺拔的身形,却完全没有虚弱的样子。他触到我的目光,不由咧嘴轻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在下洛枫。”我点了点头,礼貌地回应:“你好。”怪了,怎么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小二,再来双碗筷!”这个叫洛枫的人,脸皮也真是够厚的,就这么接过碗筷大咧咧地跟我们同桌共食起来。不过,比起我身边这两个人的处变不惊和视而不见。我为自己的定力叹气……继续吃饭。“萧祈然,我想跟你比一场。”洛枫转眼望着祈然,脸上露出个似浅似深的笑容。“前钥王座下第一谋士,天和大陆身价最高的剑客——洛枫?”祈然放下了酒筷回视他,诧异地问道:“我们……认识吗?”我心中一惊,隐约记起好象曾模糊听说过这个人物。洛枫,五年前曾经是傅经手下最为善计诡谲的谋士,却不知为何,忽然在三年前叛出钥国。也因为他知晓傅经太多的秘密,钥王几乎倾尽全部武力,要将他诛杀,却不只每次都被他从容逃逸,还让他陆续刺杀了除傅君漠外的所有皇子。这种赤裸裸的警告,钥王傅经虽满心忌惮,却再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派兵为难于他。此后,他不定期的效力于各个国家,听说只是接几个无关痛痒的任务糊口,却始终不曾效忠于谁。但凡是慕他名前去挑战的,想用强将他收归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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