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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女帝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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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你知道吗?
呐,你视如掌心宝的人已经这般的伤痕累累。你再心疼,你再有实力,你也是无法救得住他。
不是吗?
或许是疼久了就没有知觉了,孟诺其有些醒意。睫毛轻颤,慢慢睁开眼望着窗户外面的明月。
忽然倍加思念那个人的怀抱,虽然临别时说嫁做她人。可是凤吟啊,为何我会如此的思念你。你在那边,好吗?
如果我说,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阴谋的话,你会不会就此离我而去?
如果我说,我已经开始慢慢沉浸于你的怀抱了,你会不会不相信我?
如果有一天,我的所有全部都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会待我如初吗?
呵呵,有些人的存在价值不过是讨好谁,引诱谁,就如我和你。
他笑靥如花般,慢慢在这夜空下绽放。
夜光心疼的搂紧了每一个人,捂住了大地的眼睛。让每个脆弱的孩子,都可以放下防备做回自己。
直到自己无能无力,大地恢复光明。
宫冉歌早已穿好了朝服,轻手轻脚的离开养生殿。做回自己的金銮殿上俯视百官道:“众卿可知永宁县问题的根源出自哪里?”
“禀皇上,臣以为是天灾。”辛斌躬身上前道。
白衫随即附和道:“若是天灾还好说,只是那劫粮事件一出。微臣以为后面必有人操作,否失态发展怎么会这么严重。”
“太傅所言差矣,人毕竟还是人,无能力亦不可无人性。”凡洛忆起那些难民,唯有伤感道。
看到她这副样子,刑部尚书乔羽讽刺道:“难为凡刺史还知道人不可无人性,真是我大越朝之幸事。”
“不知乔尚书何意?若洛有疏漏之处,还请乔尚书告个明白。”凡洛故作委屈,虚心请教道。宫冉歌听得有些烦拍着龙椅道:“朕问的是根源,你们都给朕答的是什么?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决策,不如都去永宁。”
“臣惶恐。”众人齐道。宫冉歌显然有些烦躁,百官皆在脚下却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实在是颇有些无奈。
这些朝臣每日都只是参来参去,丝毫没有像凤吟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
若是凤吟在,她一定会自己请命去永宁查究根源。而现在没有法子,只能让白烨和可易先把这淌水搅混。总会察觉到,哪怕一点。
亦王还如往常一样默不作声,静静听着朝堂上的争论着。
宫冉歌心塞的挥着衣袖道句退朝,便离开了。在书房里也呆够了,又走回了养生殿内。小野猫还在睡觉,不想去打扰他。
她独自一人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的。望着窗外百无赖聊一成不变的风景,心想静也静不下来。永宁县的事怎能不着急,都是人命啊!
还有那边境的士兵,那些厮杀与战场的人,他们流的鲜血难道就不是鲜血了?
打着那些守卫百姓的旗帜,让他们走向死亡。
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不管他们因为什么样的理由来伤害彼此或者自我伤害,那都是不正确的。
每个人都是夫生母养的,都是有父母爱护,兄妹挂念的。
怎能说消失就消失呢?他们的父母,兄妹该有多伤心,多难过?有时候想,如果战争不曾发生就好了。
眼睛的光慢慢被遮住,只有宫冉歌还沉浸着自己的思考里。苏玖月摇了摇头,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
他手环着她的腰间,闻着属于她的气息。不知道她到底在愁些什么,估计就是永宁县那件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怎么能帮的了她,但是也不忍心她这么的烦心下去。双手随着心意,轻抚上宫冉歌额头按摩着穴位。
宫冉歌感受到了头上传来舒服的感觉,望着身旁的苏玖月。心下一甜,小野猫越来越有贤夫的作风了。
真是可喜可贺,宫冉歌撇着嘴角撒娇道:“玖月,我好累啊。”
“恩?”苏玖月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真是苦了她了。
明明不喜欢作为皇帝的存在却偏偏因为它而分不开身,真不知道夺位时的她是怎样的心情。
逼不得已吗?让一个游侠来做皇帝的确是有些折磨。冉歌,苏玖月低着头吻了吻她嘴角,心疼一圈圈。
很享受苏玖月的主动,宫冉歌手环着他的腰。不敢乱动静静的遵从苏玖月的步伐,不紧不慢恰到好处。
阳光从窗缝里偷偷溜了进来,瞧见了两人又“嗖”一下跑出去。害羞的跑回天上,照的大树口干舌燥。
养生殿的两人已经松开彼此,宫冉歌揽着苏玖月。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调笑道:“玖月,你是不是已经嫌弃我了?”
“我看你最近太忙了,忙的都老眼昏花乱说胡话了吧!”苏玖月瞥了她一眼又回到她的怀抱。
“是啊,我都老了。”宫冉歌有些感叹着,紧了紧怀抱。生怕一瞬间就老去了,明明还没有将他细看过。
忽然就分离,多么舍不得。他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就好,这种滋味光是想想就觉得太难熬了。
苏玖月不言语,同着她一起望着窗外的风景。从树叶青绿到枯黄,从新长出的嫩芽到飘落在地上的枯叶。
有些话可以不用表达,有些情可以不去诉说。随着自己的心,自然而然的去感受、去行动那便是最好了。
摇椅上的宫冉歌半响没听到回答,紧紧搂着他道:“玖月。”
“冉歌,我想出去转转。陪我去外面走走吧~”苏玖月手指将她胸前的发丝勾起,一圈圈的缠着绕着。绕到宫冉歌心里怎能拒绝,在他额前一啄起身离去。
苏玖月望着宫冉歌的离去的背影入了迷,想起兰子佑那日声嘶力竭说过的话。
他说自己配不上宫冉歌,说不了解她,说对于她的曾经一无所知。不知道她的伤痛也不知道她的喜好,凭空出现就霸占了她的一切。
那个人一定很爱她吧?小淫贼你说我是不是该为你高兴呢?难得有个喜欢你的人,曾经,你的曾经。对我而言,未必有那么重要。过去了的就算多努力那也是改变不了的,我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现在的你爱我就够了,过于太久远,未来太漫长。没有必要为了那不存在的东西,纠纠缠缠,惹得彼此都不开心。
只是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又不想给宫冉歌添堵。只能自己默默去承受着,现在都出来快大半年了。
不知道娘亲和爹爹怎么样了?在家可好?也从没听宫冉歌说过自己家里人的事情,那个弟弟还是自己弄巧成拙后知道的。
皇宫里的关系可真是麻烦,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所有人都刻意回避着。
“玖月。”宫冉歌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小野猫望着门口发呆,吩咐好小侍将饭菜摆好。
摆手让他们退下,却发现苏玖月半天仍是没动静。勾着唇,走到苏玖月身边。一个公主抱抱起苏玖月,低头轻啄着他的唇瓣。
她接着调戏的笑道:“在想什么?”
苏玖月显然是吓了一跳白了宫冉歌眼无奈道:“没什么,就是犯困了。”
走到外厅的宫冉歌想起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是惊扰他有些歉意的放他下来道:“饿了吧,吃完饭陪你出去转转。”
“恩,好久都没出去了。”苏玖月趴饭抬起头望着直视自己的宫冉歌,瞥她一眼继续吃饭。
“刚刚处理完朝堂上的事情,慢点吃。不着急,今天我一天都是你的。”宫冉歌往苏玖月碗里夹些菜道。
“恩。”苏玖月放下碗筷,点了点头道。宫冉歌好笑的帮他擦过嘴边的饭粒道:“小野猫变成了小花猫。”
“你怎么不吃?不饿吗?我记得你好像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苏玖月难得表达出善解人意的体贴。
语毕,宫冉歌象征性的吃了两口。一刻钟后,两人吃的都差不多。
宫冉歌扶起苏玖月道:“我们换身衣服,疏影。替朕取两件民间女子的衣物。”
“是”疏影片刻就将两件衣服送到养生殿。
两人换了衣服坐着马车低调出了皇宫,喧闹的街市映入耳中。
第三十八章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全本小说网,HTTPS://。)
马车“吱吱呀呀”的缓慢行驶着,车里的两人互相依偎着彼此,疏影在前面驾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
当然,他本身也想忽视车里的人,不看也知他们秀的一把好恩爱。
“包子,包子,刚出炉的包子喽。”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上好的胭脂水粉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小姐,我命象如何?你且看仔细了再说。”
如玉的手指轻掀开帘子望着车窗外,热闹喧哗的不像话宫冉歌搂着苏玖月的腰道:“可有玖月喜欢的?”
“没有。”苏玖月放下帘子,望着宫冉歌的下巴嘟着嘴郁闷道。
宫冉歌好笑点着他的鼻子道:“没有,就再看看,不用着急总会有的。”
“恩,不如我们去客栈里坐坐。”苏玖月觉得马车里堵得慌,想着下去走走。
“疏影,找个安静的客栈旁停下来。”疏影得令后,驾着马车慢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掀起车帘,望着两人道:“主子,到了。”
“恩,疏影你先去办自己的事情。待你玩够了,我们晚上就这这家客栈相聚就可。”
疏影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放心主上安危,万一遇到危险了——”
“无碍。”宫冉歌扶着苏玖月下了马车道。
生怕小野猫摔了,疏影知道主上的命令不得违抗,但是实在放心不下无可奈何道:“那主上小心,疏影就先告退。”
“恩。”宫冉歌应和道,这影子总这般的贴心。疏影转身离去,宫冉歌牵起苏玖月的手背对而去。
两人进了一家客栈内,坐在二楼望着楼下的人群。天气已不像之前那般的燥热了,反有些丝丝的寒意。
风儿吹过湖边的柳树,摇摇曳曳的。桌上放着三三两两的点心,苏玖月端着下巴望着若有所思的宫冉歌。
两侧的发丝随风飘着,双眸里是楼下的景色。
喧闹的人群,嘈杂的声音打搅不到她。
她在想什么呢?还是永宁县的事情吗?还是远在边境的凤吟呢?亦或是楼下某个人发呆?那人又是谁?冉歌,你在想什么?
“嘭~”
“我请公小姐来,是为了让您为我驱邪祛病的。并不是让您多管闲事,我以待客之道待之,望小姐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打斗声将两人从吸引过去。
宫冉歌牵起苏玖月的手走了出来,免得伤及小野猫丝毫。
映入二人眼帘则是个身着暗灰色的衣袍的女子,她的身子有些虚弱。总感觉风一吹,好像就能吹倒在地。
另一方则相比之下就比较壮些,倒也不是那种五大三粗之辈。
说话也讲的有分寸,就这样的两个不知为何会争吵起来?
苏玖月倒是有些好奇了。宫冉歌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壮二姐语气烦闷道:“这些钱你拿去,换个地方吵。”
“阁下觉得本小姐我缺这些银票不成?”壮二姐颇为恼怒,又重新将银票塞回宫冉歌手里。
苏玖月打量着壮女子,暗想这么恼怒却依然保持着理智,还对冉歌以礼相待。这女子倒是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只是她为何恼怒?
还是这位虚弱的女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也不应该啊?她这么弱,应该也不太可能吧?难道是因为她抢了人家的心爱之人?
这么无安全感的人,男子应该不会为之动情吧!花言巧语吗?这倒有点可能。
“呵呵,真是狗胆不小。你们要想欺负子清,哼,先过了我叶明这一关。”名为叶明的男子忽然闯入所有人的视线。快步挡在那虚弱的女子面前,气势汹汹道。
宫冉歌搂着苏玖月,在他耳边低沉道:“若有天你也能对我如此,那我真当是死而无憾了。”
“就这点程度,殿下真是太小看我了。”苏玖月勾唇附耳回过去。
虚弱女子轻轻推开叶明道:“乔江,人已亡故了。做再多的事也是无益,何必又非要背着亡故之人过活呢?”
“公子清,你不懂。”乔江隐去了眼眸里那些清冷和深情,流露出来是满满的伤感。
公子清忽而冷笑道:“江小姐不是我,又怎知我不懂?人终有一死,生既是始,死既是末。活着的人又何苦虚耗着,独作苦戏。”
好一句生既是始,死既是末。看来她将生死看的很透彻,只是那句活着的人又何苦独作苦戏心不得不怔。
乔江向后退了一步,心堵得厉害。挥着衣袖带着家丁离去了,那么雄武的人背影却是如此的孤寂落寞。
“不知小姐与江小姐说了什么,让她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宫冉歌望着护犊心切的叶明笑道。
苏玖月也很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也随即附和道:“找个安静的地方来说。”
“子清是我的。”叶明紧张道。
苏玖月忍不住笑出声道:“哈哈,公子放心。在下是跟着妻主出来,不抢你的子清,将心且放肚子里去。”
宫冉歌搂着苏玖月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附和的笑道:“我的夫郎就是这般的真性情,难为小姐了。”
“无妨,既然他有兴趣,我讲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公子清看了眼宫冉歌表示理解道,两人倒是颇有默契的相投。
“那也不行,万一你看到子清情不自禁红杏出墙怎么办?你还是与她保持距离。”叶明嘟嘴拉住苏玖月道。
难得小野猫没有发火,宫冉歌就随他而去。人生中多几个好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公子清默契的与宫冉歌并肩走着,和煦的阳光洒着众人的身上。
宫冉歌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由开口道:“不知小姐可通鬼神也?”
脚步微停的公子清望着宫冉歌笑道:“阁下也并非着市井之人吧!”
“还是说说你与乔江的事。”宫冉歌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执着于那个话题。
公子清继续迈着步子道:“不过乔小姐想复活她夫郎罢了。”
“还请小姐细细道来。”宫冉歌顿时有了兴趣。公子清笑道:“在下略通些岐黄之术,被乡里乡亲神话了些。不想被乔小姐听了去,将我与叶明请来为她夫郎行驶魂魄附体之术。只是天道不可违,在下谢绝她多次。”
身后的两人聊的有些尽兴,跟着他们的步伐。
宫冉歌若有所思道:“我想应该乔小姐一定不肯罢休吧?”
“我也深知她的执念之深,无意中发现又一人竟苦等她好些年。有意撮合她两位,后果你也知晓了。”公子清嘴角勾着嘲讽道。
宫冉歌很理解那乔江,抬起头望着这苍天白云道:“有些事放不下何尝不是一种放下呢?”
“阁下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她始终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或许,只是想找个借口麻痹现在的自己罢了。”公子清顺着风走着,微风下的她竟也有几分风姿。
宫冉歌伸个懒腰道:“借口总是比现实要好接受不是?”
前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苏玖月与叶明相视过后随之一笑。
苏玖月笑道:“你好像很喜欢你的公小姐?”
叶明有些自豪道:“那是,全天下女子有谁能比的了她丝毫。她的光芒她的美好,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到。”
“哈哈哈,这么说明兄可是全都看到了?那玖月可是羡慕的紧。”苏玖月难得遇上这么个活宝不由调笑道。
四人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长的路,叶明宽慰道:“我看你家妻主对你也不错。”
“是吗?”苏玖月向她望去。
美好的景色遮不住她的美好,她与那人谈笑风生着。却也散发着让人抵抗不了的诱惑,心里也随着她的笑跟着开心起来。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苏玖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却觉得现在这人这景,就恰到好处。
“喏,现在就发呆了?她不都是你的人了吗?在家还看不够?”叶明鄙视的白了苏玖月一眼道。
说完叶明快步上前,顺势牵起了公子清的手,吃味道“跟她说什么呢?说的这么久?”
“随意聊了些。”公子清笑着回答道。
宫冉歌含着笑意搂着苏玖月道:“发什么呆?”
“恩?有吗?冉歌,我饿了?”苏玖月摸了摸肚子饿意满满道。
宫冉歌与公子清挥手告别,拉起小野猫的手就近找了家客栈走了进去。
“客官,要吃点什么?”小儿姐热情问道。
“话说当年,我们现在的皇帝,当年的夺位可知要多凶险就又多凶险……”说书的人挥着扇子,侃侃道。
苏玖月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宫冉歌连忙抓起小野猫的手对小儿客气道:“你们这的拿手好菜上几道就可以了。”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姐一甩肩膀上的白布走了。
宫冉歌瞧着小野猫眸子里的寒意只增不减,指腹轻轻揉开他的眉角道:“玖月。”
“玖月,不想知道公子清为何与乔江之间发生的争吵?”宫冉歌不耐其烦道。
苏玖月一愣,她要是不说,自己还真想不起来。哎?人走了?!
宫冉歌望着表情丰富的苏玖月笑道:“笨蛋,忘了吧?”
“恩。”苏玖月望着她的眉眼,享受着她的体贴。发现自己对乔江和公子清的故事,已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宫冉歌点头谢过小儿姐送上来的菜,往苏玖月的碗里夹着菜幽幽道:“是一段人鬼情未了的故事,可敢听?”
果然,她知道了。苏玖月趴两口饭,抬起头道:“不急,晚上听,刚才那个说书先生说的话可当真?”
“什么?”宫冉歌压根就没听好吗?也不知道她在嚼那个朝代的历史,那个人物的传记?光顾着哄小野猫开心了,谁知道她在讲些什么?
苏玖月抿着嘴道:“说你夺位之争如何如何?侥幸活下来的就剩你一个了。”
夺位之争?宫冉歌夹着菜,没心没肺的笑道:“可不是,要不是你妻主我命大,早就已是那地府的一员了。”
第三十九章说书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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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玖月知道说书定是在胡诌,敢在皇城下对皇权指手画脚的人背后后台应该也不软。
可是他就是想知道,又不太想知道。知道当时的苦,自己却不能为那时的她做些什么。毕竟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已无力更改了。
心里却有些不甘,有些气恼。到底是多大的伤痕,能让她的笑容里参杂了沧桑?他想知道,想去守护她。
每个人都有雷区,对于宫冉歌来说当时的事情就是雷区。
那件事,那些人。别说提,就是想也不去愿想。
小野猫放下筷子,宽慰道:“罢了,其实也没那么想听,多喝点汤。”
说着手也同步为她盛了碗汤,宫冉歌眸里隐去了那些阴狠。
邻桌的人不知再讨论什么,声音有些压低道:“你知道皇城最新的发生的事吗?”
“什么事?”
“永宁县的案子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说是皇上压根就不管?!
亦王和太傅一直劝导,结果于事无补!”
“哎,也不知道现在皇帝想什么呢?永宁县那么严重,还沉迷美色不误。”另一人紧接着附和道。
……,苏玖月真想拿起筷子,飞过去。
他们懂什么?就可以悠然的坐在这里对别人评头论足。呵呵,可笑!
苏玖月头顶的火焰蹭蹭上升的不只一点,简直都足以将这几人活活烧尽了。
相必之下,宫冉歌倒是比较冷静。不过就是一些下流的手段而已,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扰乱民意吗?真是好笑,她把百姓当做什么?把朕当做什么?
宫冉歌望着身边比自己还生气的人笑道:“玖月待我如此,真让我心生感动。”
“……,就你心大。”苏玖月气乐道。
宫冉歌给两人都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望着来往的人群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就好。再说了,既有玖月要帮我生气。我又岂能不给你机会呢?你说是不是?”宫冉歌接着给小野猫夹着菜,将自己的茶杯倒满。
“我只是气不过罢了,只要你不介意我也无谓。”苏玖月慵懒的喝着茶,望着夕阳打在宫冉歌脸上的光。
温和的不像话,将她平日里的棱角都遮掩住。只留那个风轻云淡,潇洒自如般宫冉歌。
这才是她吧!
最原本的她,不被任何事物所牵绊的她。现在的她被太多的事物捆绑着,不能做自己多么痛苦啊?!
就像是将一头野狼困在笼子里,即使大鱼大肉天天伺候着。它也不会有多开心,只要有机会她定会逃之夭夭。
当然,宫冉歌从未奢求过谁会了解她。毕竟没有人会体会的了自己的感受,就像自己无法体会别人一样。
“主上,天色不早了我们是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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