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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女帝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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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责怪宫冉歌,听着却像是责怪自己多一些。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整理着,这一刻莫名的感觉到心安。
是因为她的存在吧!
掩耳将药端过来递给苏玖月道:“玖侍君,主上的药。”
“恩。”结果药后望着床上虚弱的人,吹着勺子里的药水一点点喂着她。
掩耳识趣的离开了,轻关上门为两人的别后重逢,留一些空间。
屋子里的苏玖月喂完的药,去了外衣躺在她的身边。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腰蹭着肩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无数个不眠夜里思索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另个小院里的人也不甘寂寞,两人晒着阳光,聊着天。
宫佳墨望着束钰笑道:“小时候我一直以皇姐的样子,来做我未来妻主的标榜。”
“佳墨觉得颜雪和冉歌无差别?”束钰端坐在椅子上道。
宫佳墨想起那个温然如玉的女子,不再回避道:“差别很大,却又很相似,不然两人怎会成为要好的好友”。
“佳墨~”束钰很高兴他能放下,毕竟人已埋黄土。该怎么面对以后才是最重要的,宽慰道:“冉歌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掺杂任何的东西,或许她不愿意在自己在乎的事情上,退让半步吧”。
她对自己的不喜欢那么明显,自己怎能不知道呢。
宫佳墨拍着束钰的手道:“这世间中终有一人,在朝着你走来。或深或浅,或快或慢。上天不会忍心只留你孤单的活在这个世上,钰儿,皇姐她不是你命里的人。”
“我知道。”从她的眼睛里就已经明了。束钰眉头紧蹙道:“不是我不想放下,是根本就做不到如何放下。”
这世上能让一个温润的人变得暴躁,能让善良的人变得心狠手辣。除了爱情,还能有什么呢?
掩耳匆匆赶来对着宫佳墨躬身道:“大皇子,外面有人要找你。”
“那我先回去了。”束钰起身辞行道,宫佳墨跟着掩耳。
谁?
白烨还是可易?
又找我何事?
穿一身僧袍的宫佳墨暗自猜测着,掩耳停下脚步道:“大皇子,到了。”
桃树下的身穿身青色衣袍背影,墨玉一般流畅的青丝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风流自在。
她转身对着自己笑着,眼里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又如三月里阳光,舒适惬意。
她的怀抱朝着自己微微张开,脚步不由自主的走了过于,由慢到快。
耳边传来她那温润的声音:“想你了。”
泪水无声的划过宫佳墨的脸颊,明明都已经做好了要放下她的准备。她却这么无声无息的又回到自己身边。
以为这两年内自己的泪水已经留干了,却还是没能忍得住。她的怀抱还是依旧的温暖,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了。
还以为这辈子自己就要与枯灯古佛作伴,还以为此生就再也见不到她的温润的双眸,还以为……
无数的还以为,都随着眼前这个名唤颜雪的人给的怀抱化为乌有。
她的颜雪,终是回来了。
“颜雪。”听着怀里的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心疼的拍着他的后背。
看到一身僧袍的宫佳墨,颜雪也吓到了。
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刺在她的眼里,疼在心尖上。怪自己当时不够强大,保护不了颜家的老老少少。
若不是冉歌让自己先去吴国呆些日子,想必自己也步入了轮回之路。只是苦了怀里的人,让他苦等这么久。
从未想过他那么骄傲的人,也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颜雪心里不感动,那定是假的。
如今的越国比起当年又差的了多少?不过唯一没有变得是,是那些曾经挚爱的人,还在原地等着自己。
这是多么不易啊!
谬以寺的小院里束钰坐在石阶上默叹一声道:“颜雪也回来了,冉歌应该放心了吧!而我,也该离去了”。
身后的两名属下望着自己的主子,也不知如何宽慰。女皇那边催了好久,主子都无动于衷。
长青皱眉道:“主子,女皇又催我们回去。您看,何时启程?”
“即可启程吧~”束钰起身拍着衣服的尘土望着天空道。
能做的,不能做的,自己都做了。
冉歌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也该到回国的时候了。
但愿你一生安好,即便是你的未来里没有我。
长青和非可两人帮着自家主子收拾着东西。
谬以寺另一个院子里的宫冉歌还在发着高烧。
苏玖月手支着脑袋望着身旁人的眉眼担忧道:“身体怎么还这么烫?”
想着她的病情,起身披着衣服穿着鞋出了房间。
掩耳在小院里来回徘徊着,望到苏玖月急道:“玖侍君,主上病好了些吗?”
“高烧不退,劳烦掩耳去请个郎中来看看。”苏玖月眉宇之间透着担心道。
掩耳领命后就匆匆出了谬以寺,去找一家上好的医家请郎中。
苏玖月又回到房间内,望着空空的床上眼皮轻跳。冉歌?她去哪里了?揉着眉心暗想着她可能去的地方。
想着离开出了谬以寺,独自一人走在来往的大街上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这皇城这么大,我该去哪里寻找她?难不成是亦王搞的鬼?不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谬以寺的存在,若不是她被劫走的就是自己离开的。
如若这样,她会去哪里?
鬼使神差的来的皇宫,养生殿的摇椅上的人。不就是自己寻找的宫冉歌吗?
可是说不上哪里,不太像她。
她望着窗户外的风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人气。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只不过披着冉歌的外皮。
她的眼睛太空洞了,看不到一点生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宛如一副真人雕像。
身后出现的三个人里居然还有自己,佳墨和怜儿。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四个齐齐的朝着自己看了过来,笑的狰狞。
苏玖月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后退着。直觉让她离开这个诡异的养生殿,‘啪~’一声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佳墨和怜儿三人的身后出现一个身影——宫亦飞。
早该猜到永宁县的事情是她搞的鬼,可如今冉歌他们都落到了她手里。该怎么救他们呢?
苏玖月脑海里思索着,手里的拳头握更紧了些。好久没动手,是该活动。
“没想到歌儿居然将你藏得如此之深?”宫亦飞拍着手掌挑眉笑道。
苏玖月默念着武功心法冷笑道:“比起亦王来说,还差一些。”
拳头被一股无形的气包围着,如果自己救不出冉歌的话,能死在一起也算是对的起自己。
“啪~”
养生殿的大门被撞开,焦急赶来的宫冉歌和公子清望着几人对峙苏玖月的场景。
幸好,还赶得及。
宫冉歌一把将苏玖月拉入自己的怀里捂着他的双眼,公子清顺势举起铜钱剑念着术法。宫亦飞身边的人偶里飘出白雾,慢慢的拼成一张狰狞的脸。
那张脸对着公子清嘶吼道:“又是你这个晚辈。”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公子清咬破自己的手指,用破了的手指划过铜钱剑举过头又道:“急急如律令,破。”
白雾里的脸幻化成一张老太婆,眸子里透着怒火道:“你也就能破的了我的分身,伤不到我的本体丝毫”。
“若不试试,怎会知道。”公子清双指在空中划着符咒,嘴里念着口诀对着那团白雾指去。
第七十四章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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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王的身体慢慢往上浮着,嘴角透着讽刺道:“宫诗雅,你瞧瞧,转世后的国师不也这般不中用吗?比起当年我又差多少?”
“废话少说,看招!”公子清说着就举起铜钱剑朝着宫亦飞劈去。
宫亦飞脚尖点地,向身后飞着倒退着。
这一刻不只是宫冉歌的内心是震撼的,苏玖月也被吓得不清。若是一切真的都是轮回,那今日凶多吉少。
书里的茧儿是怜儿吗?宫冉歌放下手与苏玖月一同望着那个半浮着的亦王皱眉道:“想必那老太是老者的后人?呵呵,宇文柏这一刻你筹谋了多久?”
“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我也已经看够了你们,差不多十世了。”宇文柏苦笑冷声道。
公子清将老太收进葫芦里,语调转嘲讽道:“不过这一世你算错了,忘了告诉你,我乃是国师的后人。早在你策划永宁县之时,我就算出你是何方神圣了。果不其然,我还没动手,你倒比我还要急着暴露自己。”
“呵呵,国师的后人一直不是我的目标。”宇文柏闪现到宫冉歌的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道:“她才是。”
宫冉歌一脚踹开宇文柏,挡在苏玖月的面前冷声道:“即便是过了万年,亿年,宫诗雅也不可能喜欢你。即便是你贵如皇帝,即便是你能上天入地——”
“为什么?”这三个字宇文柏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想不明白,理由到底是什么?
他比国师到底差在哪里了?凭什么她愿意与自己逢场作戏却独善其身?国师有什么是自己给不了的吗?
明明都那么拼了命的对她好了,为何她还不冷不热的躲着自己?这一千年来,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输了的是什么?
国师什么也不做,偏就得了她的心!就算在感情里付出不一定会有回报,可也不该这么决绝吧!
“因为她自始至终就没有爱过你。这世间的东西想要得到,付出努力就够了。但是爱情不一样,就算你对一个人掏心掏肺,她也不见得看的到你的付出。因为她的眼里看的始终是她想看的人,怕是一开始你就没入过她的眼”。
有些话可能说出来的时候很残忍,但这也是事实。宫冉歌望着几乎疯狂的宇文柏,想起书里对他的记载。
他对宫诗雅的话:他说,诗雅我喜欢你这件事,我想,我不打算告诉你了。既然都不打算告诉了,为何还迟迟的不愿放下呢?
明知道她心里挂念的人不是自己,不是吗?还愿意自作多情的看着他们一世又一世。
公子清叹了口气道:“有些事,命里就已经定好了,哪怕你歇斯里地,哪怕你痛不欲生,不该是你的,就别强求”。
“你们这样有情人不懂,只会在看过史书对我评头论足的人。有何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何况今日你们就要死在这里。什么时候养生殿都变成了莫喧殿了呢?诗雅,我让所有人为我们陪葬。你说,可好?”宇文柏嘲讽的望着四周道。
他嘴角扬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也不知是嘲笑自己更多一些,还是命运更多一些?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朝着三人扑去。
像极了永宁县里发了疯的百姓们,公子清从葫芦里倒出几个小纸人保护着两人。
公子清盘腿坐在地上,周围散着金色的光。地上的光圈朝着宇文柏一圈一圈的缠着,由松慢慢过渡到紧。
“无知小辈,你以为我是那后生这么不经你打?”宇文柏随意的挣脱了两下,那光圈嘭的一声破裂了。
“天苍苍,地皇皇,拜请五鬼阴兵到坛前,脚踏飞龙在云天,铁链铁锁随吾身,迷魂童子摄魄童郎,阴兵阴将随吾旨令,擒魂捉魄不得长生,拜请东方五鬼到,南方五鬼到,……”公子念着术法身下被八卦缠绕。
一圈又一圈,也不知她念的什么?那一串串古老的文字从圈中走去,组成锁链缠着宇文柏的双手和双脚。
拿着葫芦的手朝着宇文柏,宫亦飞身上飘着的黑雾被吸入葫芦里。公子清望着这四个小喽啰,拿起铜钱剑一挥他们身上的雾气便烟消云散。
公子清累得做到地上,后背的汗滴已经浸透了衣服。终于,可以歇会。
宫冉歌和苏玖月也背靠背的坐在地上,怜儿回过神为两人倒着茶。假玖月和假冉歌们,纷纷将面具撕下。
这一切终于可以落下帷幕了,幸好自己早有安排。才没有让百年前的事情,重新再发生一遍。还好,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公小姐,冉歌她怎么不见了?”苏玖月起身在莫喧来回寻找着。
刚刚,明明还在自己身边!
公子清指尖划过双眼,望着手里的葫芦叹了口气:“想必这一切都是宿命,苏公子不用太着急。冉歌她,吉人自有天相。”
“我怎么能不着急,如果消失的是叶明你找不着急?你能这么坦然的说吉人自有天相吗?”
苏玖月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脸颊上挂着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的冉歌,又一次离自己远去。
这一次,又是多久?他讨厌这种无力感,讨厌明明着急的撕心裂肺,却只能安安静静的等待。
公子清知道再多的安慰,也不能减轻他痛苦的多少。怜儿立在苏玖月的身后,看来,灵山的事情还不能告诉主子。
万一主子受不了打击,……
而皇宫外,行驶在街道上的军队,呯呯锵锵的声音映入百姓们的耳中。整齐的动作,无形中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气。
百姓们你挤着我,我挤着你,都想看看这得胜还朝的大军,到底是个什么模子?直到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在眼前齐齐走过。
圣雨楼里的依旧歌舞升平、琴弦四乐。高台上垂着眸子的孟诺其还在拨弄琴弦。曲声终了。
谢完礼的孟诺其便出了楼,刚出门的他被人山人海的百姓差点挤坏了。
到底发生了何时?
这忽如其来的大军又是怎么回事?
‘嘶~’孟诺其脚上一痛,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脚尖瞧去。
黑影忽然遮住自己视线,身子一轻被人搂过。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做到轿子里。侧过脸打量着那人又快速转过头。
心里有个雀跃声音喊着:她,竟是回来了。
坐在旁边的凤吟一身月牙银白服,服上印着的荷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深蓝色的布将墨黑色头发被高高的遂在脑后。
她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从怀里摸索着,将香包递给他。
香包上的五色丝线断的断,散的散。布料破了几许,依稀还能看出彩色丝线在绸上绣出的朵朵梅花图案。
如今放在孟诺其的手心上,能闻的出里面散发而出的淡淡芳香气味。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腿上,手里捏着的香包更紧了些。
凤吟慌了神急忙道歉道:“我不是故意弄坏它的。”
“恩。”孟诺其哽咽着点头,他知道她不是故意。
若不是随声携带,若不是经常使用,若不是……它怎么可能损坏。看得出那几处的裂口,皆是被利刃所致。
心急的凤吟,以为他是在怪自己。手怜惜的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喃喃道:“怪我没保护好它,还害你伤心。”
“恩~”孟诺其抬起头望着那双疼极了的双眸,整颗心脏都沦陷了。
头靠着她的怀里,听她说着边关残酷的战事,说如何想念自己的心。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暖是多么难得,凤吟的回来一定会使主上的计划加速。
到时她知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
他不敢想,搂着她怀里的手更紧了些。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她。却还要接受她将要离去的消息,恐惧和害怕再次的占据他整个身心。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着这份温暖,可以多在自己的身边停留一会,一会。
而消失已久的宫冉歌再次睁开眼,揉着脑袋。好像自己是摔进来了,呼~
这里是哪里?玖月还等着自己呢!
“诗雅,你醒了。”宇文柏站在自己眼前。
宫冉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这是真的!那个曾经写在史册上的人物,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一身墨色龙袍,头发被一条墨红色的丝带高高的扎起。细看来,他长得也是不差。
宫冉歌眉头皱起道:“我不是宫诗雅,我是宫冉歌。不要把你无谓的想象,强加在我身上。”
“本王说是,就是。”宇文柏捏着宫冉歌的下巴,又恐弄疼她了。松开手,苦恼道:“诗雅~”
“我说了,我不是。”宫冉歌满心都装着苏玖月,丝毫不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动。
无关长相,无关经历。
宇文柏重重的闭上双眼,轻舒了口气道:“诗雅,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呢?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更恨我自己。你就坐在这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我听你说完。你就放我离开!”宫冉歌放下防备,靠着山洞上无助道。
第七十五章人人像你,却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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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冉歌听着属于一个历史人物的自述,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
“你还记得这里吗?这里的每一寸土,每一棵树……小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山洞里看你和国师在这里,跑来跑去。那时候你还扎着两个牛角辫子,跟在国师后面笑的很开心。那时候,我就想啊!我宇文柏什么时候也能让你对我笑的那么开心,终于,你父皇召集整个宇文家族的人。说是要从中挑选下一代的接班人。”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拼命的努力学习,只是为了想要娶你为妻。诗雅,你说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傻?”
宫冉歌闭着的眼睛睁开,再次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听着他自言自语自述着自己的故事,表情带着隐忍,带着伤感,带着求而不得的难过。
这世上有多少的人能像他一样,为一个女人一千年不投胎。
是为了报复吗?
宫冉歌不这么认为,她只是觉得又多了个苦命的人罢了。眼前的景色美如画,自己坐的位置却黑的像个无底洞。太阳照不进来,冷风却时而光顾。
他就是处于这样的位置,看哪个他喜欢的人吗?
“宇文柏,放下吧。她已经死了,你比谁都清楚。”宫冉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宇文柏测过脸,两根手指捏着宫冉歌的下巴。这个女人,像她,却不是她。不像她,却是她。
宫诗雅,你究竟在哪里?
这世间人人像你,却人人都不是你。你是在惩罚我吗?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该觊觎那个位置的。
我不该明知你喜欢国师,还生生的拆散你们。我不该不甘心的,我不该想拥有你的,我知道,我不该。
宫冉歌再次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宇文柏坐在自己身边认真的看着书,像极了当时自己与小野猫相处时的场景。
她想啊,宫诗雅应该不会允许他与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吧!所以,她是宫冉歌。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宇文柏扶起宫冉歌,牵着她的手下了床。桌上是美味的佳肴,而他却只看自己。
宫冉歌拿起筷子,随便的吃两口。积攒好力气,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是他为自己编织的美梦,跟我宫冉歌没有一点关系。
我的心上人还在皇城等着我,不能轻易放弃,不能被他满身的伤感所触动。他的宠溺,都是慢性毒药。
“诗雅,想离开?是我对你不够好吗?”宇文柏双眸里映着那个满身都是防备的宫冉歌。
她想离开,马上。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宫冉歌放下筷子,看着四周道。
宇文柏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抓着宫冉歌的手激动道:“你还记得,你还是记得。诗雅,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我的位置。”
“……”宫冉歌只是想转移话题,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这个男人,怎么能把自己折磨的这么惨。
“诗雅,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生病了?是我不好。”宇文柏双手捂着宫冉歌的右手,不停的呵着气。
右手忽然被放下,宫冉歌望着眼前的人为自己盛了碗粥,塞在自己手里。撑着脑袋,看着自己。
她想,自己长的是和那个人有多像。才能让他明知是假的,却还是将自己捧着手里,含着嘴里般的宠溺着。
“来,多喝点。乖,对身体好。”宇文柏举着勺子,喂着宫冉歌。
虽然他对自己百般的宠爱,但是宫冉歌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他沉迷的时候,对自己百依百顺。
万一清醒了,杀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一千年了。他估计也分不出对宫诗雅的是爱情,还是别的什么?自己又怎么敢保证。
“宇文柏,我想出去透透气。”宫冉歌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双眼。
宇文柏嘴角勾着笑意,像许久未绽放的花忽然绽开了般。紧紧的抓着宫冉歌的手,出了房间。
两人踱步在走廊里,枯藤树枝缠绕着木桩。偶尔会有几只小鸟飞过,向宫冉歌宣告:这里还是有喘气的。
“诗雅,你想听琴吗?”宇文柏停下脚步,低头望着她。
“恩。”她不记得宇文柏会弹乐器,甚至与史书上也没有写。
“国师经常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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