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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女帝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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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能安然无恙,全是托子清的福。只要将宇文柏的事解决了,这石头也就没用。他要不要,也没那么重要。”宫冉歌喝了一口茶笑道,心里不由好奇那白发男子是何许人也。
看她不在意,公子清也不再推辞。既国师有更要的事,又给了他们玉石相救。也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可玖月的事冉歌还不知道。
若是知晓了,定会做些出格的举动。现在的时机还未到,还不能将一切告诉她。
公子清面上带着暖意的笑,心里为玖月和冉歌想着后路。
管家敲门而入,对着公子清躬身道:“主子不好了,叶府派人来说叶公子高烧不退。”
“什么?你说明儿怎么了?”公子清心里一噔,难道报应来得这般早。
五弊三缺应验了吗?
她唯恐自己应了鳏一劫。宫冉歌从未见过如此惊慌的公子清,叶明不过是染了风寒她的反应怎么如此之大?
管家躬身不再言语,公子清急慌慌的出了房间。宫冉歌紧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一道去了叶府。
刚一入门,就被满院的红色喜庆所包围。叶府的小厮领着两人穿过小院,来到叶明的房间。
公子清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叶明。他的脸色发白,双目紧闭着。她颤抖着双手,摸着他的额头。
滚烫的热气充斥着她的手心,公子清的心稍稍放下。
人还有体温就好,活着就好。
宫冉歌在旁细细问着叶明的病情,原来他只是思念子清过度。总是等不到子清的消息,加上天气越来越寒疏于防范染了防寒。
那桌上的药碗还泛着淡淡的草药味,公子清怎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她一副叶明要永远要离开她的样子,真是被她吓坏了。
还好大夫说,喝完药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公子清紧握着叶明的手心担忧道:“明儿,我在。”
床上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身旁的公子清开心道:“子清你怎么来了?外面冷你怎不多穿点。”
“恩,身上难受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做。”公子清手将他脸上的发丝挽到耳后心疼道。
叶明瞧着宫冉歌也来了,握着公子清的手道:“能看见你比吃什么都强,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宫冉歌没有我。”
“得,我不打扰你们郎情妾意了,我走成了吧!”宫冉歌作势要走道,叶明紧握着胸口的手道:“走吧,走了我就让玖月休了你。”
听到玖月二字,宫冉歌的脸上也带着忧愁。
所有人都在提他的名字,却不见他的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情话说这般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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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宫冉歌还真像被休了弃夫一样,整日魂不守舍的。
公子清将叶明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剩你一人了。”
“子清~”叶明眼里带着错愕,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宫冉歌坐在桌旁,手里捏着茶杯。子清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平日里闷不吭声,情话说这般溜。
若是苏玖月在这里,一定会笑道。你这小贼没别的可比,竟比谁的情话说得好。可惜,她现在听不到。
立在一旁的小厮不由羞红了脸,往日总听他们家的主子说这些大言不惭的话。
但公小姐说,还是头一回。
叶明也被她的话说的,脸上带着些红晕道:“你不必担心我,我就是染了小风寒。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回头我查出谁告的私状,一定不轻饶他。”
“不轻饶谁?明儿若是不养好身子,我定不轻饶你。”公子清面色严肃道。
两人的感情她一向心里有数,不早早成婚也是怕会连累叶明。
她不清数,所以也不敢轻易冒险。
尤其是事情关乎到身边最重要人的生命,这就是她对这段感情一直都只退不前的理由。
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却又看到现在这一幕。
叶明别过脸,不言语。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子清这么关心自己,总是自己主动。
第一次看到她主动,心里竟是这般的甜蜜。
公子清当叶明生气了,语气不由放软道:“好了,知道你无大碍我就放心了。近几日你别乱跑,好好在府里呆着知道吗。等我将事情解决完,我就八抬大轿来抬你。”
“恩,你和冉歌去忙吧。帮我看好冉歌,我答应玖月的。上次让她跑了,心里总觉得愧对于玖月。”叶明对着起身的公子清嘱咐道。
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入了宫冉歌耳中,何止是他觉得愧对玖月,自己何尝不是。
公子清恩了一声,与宫冉歌一同离开了叶府。两人走在大街上,四周的人少的可怜。
大概是风太大,冻的连人都不想出来。
街上的小贩都没见几个,这么些天了也没见下雪。
只有那寒风刮个不停息,刮得树上一片叶子也没有。
两人进了公府之后,一同进了公子清的房间内。
窗外呼啸着的风不断的拍打着窗户,宫冉歌手里捧着杯热茶软暖着手心道:“去年的冬日也未有这般的冷,今年是何缘故?”
“这天怕是要变了,一切也该要回到原点了。若是太平凡了才有问题,你我多少心里做些准备。”公子清手里也暖着茶杯笑道,该来的终要来。
自国师打破阴阳平衡之后,昼短夜长。而今后,怕是要恢复正常了。想必这也是国师能出来的原因吧,他也知道时机已到。
宇文柏只不过是命运对他的惩罚,让他经历千年的浩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买单。
宫冉歌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不过她定有她的道理。
鬼神之事,自己没有发言权。
若不是遇到了公子清,想必自己到现在都不会认为这世间还有鬼神一说。若不是经历了永宁县一事,想必自己也不会如此幸运。
能得到公子清的帮助,自己真是上辈子做了多少的好事。唯一的遗憾就是玖月了,不知他在何处,在做何事?
公子清收回自己悠长的目光,放下茶杯道:“冉歌不必在意,我只是情不自禁感慨而已。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涉及到的。”
“恩,像宇文柏这类人,我就无能为力。”宫冉歌不由打趣道,玩笑中带着些无可奈何。
窗外的风好似小了,也不知是太阳出来还是它吹累了。
怜儿早为房间内放好暖炉了,暖意围绕着四周。
公子清跟着调侃道:“是啊,他们眼里的人不是情就是爱的,这么多年了也没变过。那些野鬼满脑子里都是不甘,怨恨以及埋怨。留在人世间不肯投胎,我好生劝说也不悔改。”
“此话怎讲?难道像宇文柏这种人,还在多数?人有生老病死,这都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宫冉歌不由低头浅笑道,手里慢慢划着茶杯的轮廓。
道理都懂,可是能真正看的开的人能有多少?
公子清早就透许多,她无谓于生死。只在乎那些在乎自己的人,舍不得他们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心难过。
若是此刻自己就此离开世间,她不会停留,地府的路她熟的很。
就是不知孟婆见了自己,会寒暄几分?
公子清同她笑道:“是啊,宇文柏就未能将此看的通透。他心里的执念太深了,是我遇见过最执迷不悟的。而且千年化成的妖物,他心中所念所想皆是由他的执念所化。”
“执拗的让人跳脚,我从未见过如此跟自己过不去的人。他自己孤单一人就算了,还要拆散别人。这点我就不敢苟同,人呐,可以肆意妄为,为所欲为。只是做的事情没有伤害到别人,且自己觉得无悔就可。宇文柏他的脑子里全装的是宫诗雅,但凡长的像她的都执拗的认为是她。”宫冉歌捏着手心的茶杯冷笑道。
从宫冉歌的嘴里听到宇文柏,公子清看着她面目带着恨意。
想来也是,平白拆散她和玖月这么长时间,心里恨他也是再算难免。
她不禁安慰道:“玖月给我看过那本史册,宇文柏他也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
“我也试图理解过他,有用吗?他执拗的自虐真是让我恨得牙根痒痒,若他不是将我绑在他的身边。我连理会都不会理会,这种人放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考虑事情从来不往长远处考虑,只看心中所想全然不顾他人感受。”宫冉歌望着手里的杯子道。
她眼里的目光足以将那茶杯千刀万剐。每一刻都在忍,为了玖月。
公子清第一次从宫冉歌嘴里来形容宇文柏,在她的心里对宇文柏没有半分的情谊。或许曾经有过,但现在恐怕最多的就是恨了。
她的命格本就坎坷,宇文柏偏还要来凑热闹。
可能他也是宫冉歌命里的一劫吧!
“冉歌你别想的太多,现在已经不想从前那般。从前总是时机未到,不能及时能帮到你。而现在这个时机点越来越近,很快一切都要结束了。你与玖月也要在一起了,我们所期望的好日子也就要来了。”公子清帮着分析道,看到宫冉歌眼里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收回。
她现在已经恢复往日的理智,才让公子清松了口气。
对面的宫冉歌听着她说完,不由想起苏玖月的脸颊。
现在他会不会想起我?我的心却已经止不住的要思念你。
每每到了夜晚,她都要强压着心中的想念。从春季道冬季,她将所有的思念都强压着,还要强颜欢笑。
每日都要找线索,只为了早日能出去见到玖月。好不容易出来,玖月又不在公府。她现在已经懒得埋怨上天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就依子清所言,等她所谓的时机。只能前方是玖月,路途再陡再峭也没关系。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下午,怜儿推开门看到公子清停顿了半刻。
拿着食盒进了门,将菜摆好在桌上。
宫冉歌不禁笑道:“你我竟聊了这般的久,怪不得叶明会吃醋。玖月不在我身边,辛苦你替我照顾他了。”
“冉歌见外了,去年你陪我只身闯入永宁县之日。我就拿你当我今生的至交,这点小事就不足挂齿。”公子清拿着酒盅为她倒满一杯道。
怜儿恐打扰到她们,拿起食盒匆匆离开了。
窗外开始下雨了,主子你那里天气如何?
掩耳立在他的身侧道:“主上还在和公小姐聊?”
“恩,她们聊的挺欢。皇上都忘了主子,哎。”怜儿叹息道。
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节奏,无形中成了他们两人的奏乐。
怜儿满脸的幽怨望着身侧的人,整一个木头。不懂的安慰人吗?跟了皇上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都学不到。
掩耳低着头,慢慢牵起怜儿手心道:“主子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怜儿脸颊微红不敢看她道。
对于怜儿害羞,掩耳倒是显得不解风情。
她望着下着雨,心里想着明日值班的事。手里牵着怜儿道:“这雨怎么越下越大?明日疏影值班会不会冻风寒了?”
“你……”怜儿甩开她的手,恶狠狠的瞪她一眼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掩耳纳闷着,他为什么要生气?
房间内的宫冉歌将窗外的话听入耳中,于公子清相视一笑道:“看来不久我这边也要办喜事了。”
“掩耳跟了你这么久,怎么没学到你半点。连你我都能听得出怜儿话里的羞意,而她却想着天气的好坏。”公子清抿嘴笑道。
宫冉歌心知掩耳心里挂着疏影,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习文练武。小影子什么时候也能将他喜欢的人领回来,好让我帮他物色物色。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道:“她天生愚钝,越是喜欢越是藏在心底里,不擅表达自己。”
“这点倒也看的出来,她与那男子都不怎么爱说话。不像怜儿有什么就说什么,直爽率真。”公子清三个都喜欢的紧。
第一百五十六章朋友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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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冉歌倒是会选手下。个个都是人间能手,各具特色。
就是因为这样,着世间才这么多姿多彩。
公子清想着拿着杯子道:“想来冉歌也是万千之中幸运之人,虽命格差但运气不错。而且命里贵人多,都能逢凶化吉。凡是看开些,一切都会过去的。”
“借你吉言吧。”宫冉歌拿起筷子笑道。
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不幸,再多一些也无足轻重。不过听了公子清的话,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她身旁的朋友不多,但个个知心。
窗外的雨声袭来,一滴滴的敲打声。房间内由于窗外的雨闷的不行,宫冉歌将门打开。
扑面而来的冷气朝她袭来,窗前掩耳转头望着宫冉歌躬身道:“主上。”
“小耳朵你怎不去找怜儿?我这边不需要你,去吧!”宫冉歌挑眉示意道。
公子清转头看着一脸囧状的掩耳,也跟着打趣道:“多跟你家主上学学,主动点好。”
“是。”掩耳脸刷的红到底,她想起了主上也怀有武功。
刚才的话主上一定全都听到了,怜儿和她的事。
现在玖侍君还没回来,现在自己这样是不是对不起主上?掩耳嗖的离开了窗户。
宫冉歌叹了气道:“我家小耳朵闷葫芦一个,好不容易找个喜欢的人,竟然不知道怎么下手。”
“是啊,看着她像那般的纯情女子。这种女人,也是在少数。”公子清起身走到窗户前道。
望着窗外的细雨,多久了,都没见到这么单纯的人。
宫冉歌闻声侧过脸望着她道:“纯情女子?!哈哈,子清你说她纯情,那叫木纳好不好。”
“你别笑话人家,她这种人不动情则已,动情则天崩地裂。我倒是挺欣赏些,她与我在表达自己这方面跟我有些近似。”公子清的脸被冷风刮过道。
她仿佛从掩耳的身上看到自己和明儿的影子,一直停在原地的人,辛苦明儿从未离开。
雨越下越大,地上都有些积水。雨水落在地上,打出水泡。咕嘟咕嘟的,像个小孩睡着冒得泡泡般。
“今日在明府,也不知是谁对着叶明说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剩你一人了。那表情简直比情场上的老手都要厉害几分,连我都自愧不如。”宫冉歌摇着头,表情夸张道。
公子清脸上一红,别过脸道:“担心而已。”
“哈哈哈,看着你现在的表情。哎呦,我真该给你拿个镜子瞧瞧,红了脸的模样才多点人气。平日里总觉得叶明自作多情,可如今见才发现原来你对他也是很在乎。”宫冉歌趴在窗户上,望着天空下着雨道。
公子清背着身,背后冷气不断充斥着她的后背。
面色的红晕没消,又染了一层红晕道:“明儿只是习惯将一切都表达的感情,不像我。”
“好了,不打趣你了。瞧把你羞的,早上你才说天变了下午就下雨了。真神了。”宫冉歌拍着她的肩膀道,歪头瞧着她的表情。
啧啧啧,现在还红着脸。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脸皮还真是薄的很。
怪不得叶明主动,若是他不动。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再原地踏步多少年,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公子清被她盯得难受,轻咳一声道了句有事便离开了。
宫冉歌望着雨中的她,匆匆离开的身影在雨中闪过。
哎,有跑了一个有趣的人。没了玖月,也没有颜雪。没人陪我饮酒聊天,只能睡觉啊!可这天气也允许我睡。
苏玖月啊苏玖月,你看看我有多离不开你。
你不在我身边,我甚是孤独啊!好想偷偷去看看你。
一眼,就一眼。
“娘娘,你怎么私自跑出来了。”茧儿忽然出现在宫冉歌的身后道。
听着这两个字,窗户上的一怔。
这么快就应验了,不是吧!
说不定茧儿知道玖月去了哪里?子清那边问不着,就问问茧儿吧!
宫冉歌转身望着一脸担忧的茧儿道:“茧儿来的正好,快告诉我玖月去了哪里?”
“这,这个奴婢不知。”茧儿低着头惶恐道。
那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娘娘,国师啊国师愿你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她不知道,也在宫冉歌意料之中。
毕竟那位白发美男的功力自己也是见识过的,他能将玖月藏得地方定不是一般人就能找的到。
茧儿不知道就意味着宇文柏也发现不了,这样的话玖月应该才算是最安全的吧!
茧儿抬起头,偷偷望着娘娘的神色。看到她只是有些失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才松了口气。
想起她做出如此轻易的举动,不由担心道:“娘娘行事怎变得如此鲁莽,丝毫不为大局考虑。万一宇文柏来了,娘娘岂不是又要回去。”
“呵呵,鲁莽?我要是鲁莽不会现在才出来。宇文柏想来便来,我才不会怕他。”宫冉歌直着腰板道,有了白发美男的玉石她也就无谓与宇文柏的术法了。
她还就不信了,除去术法宇文柏哪里能赢得过她。
茧儿被眼前娘娘的举动吓到,娘娘该不会被宇文柏逼疯了吧!
她所言所语一点都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宇文柏你这个天杀的。
活该你被千年的的诅咒折磨,竟敢这么对我娘娘。
冷静,冷静,现在还不是与宇文柏正面交锋的时候。
“是奴婢考虑不周,娘娘受苦了。现在神水晶在小水手里,宇文柏怕是已找到小水。两个月过后,他定拿着神水晶去天山。到时再想夺回来就晚了!”
“神水晶?天山?茧儿你到底再说什么?为何我一句也听不明白。”宫冉歌眉头微皱道。
之前小水跟自己说过,宇文柏和茧儿以及所有千年前的人都是受诅咒留在世间。
只有等到他们的罪赎完了,诅咒才会自然解开。现在跟自己说神水晶,天山这些作何?这些与诅咒有何关系?
茧儿躬着身将事情和盘托出道:“当年有关阴阳变法的人,都不得轮回转世。彼此间互相折磨,直到诅咒消失。三百年前,宇文柏不知从哪里找到能消除诅咒的办法。就是找到神水晶,将水晶放在天山的秘密宝盒中启动阵法便可解决。”
宫冉歌整个人都懵了,怪不得小水那么拼命守护。
怪不得自己向宇文柏要神水晶的时候,他那般的犹豫。
原来,神水晶能用来启动阵法。用子清的话来说,就是可以改变天道的东西。她忽然想起小水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她说一旦诅咒解除。
天下的苍生也都会因此而死亡,两个月后触动了阵法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会提前加快死亡。
这些人怎能这么残忍,全然不顾天上苍生的生命只为了自己好过。
“老天自有它的安排,你我顺其自然就好。既然他得了就得了,两个月后有转机也说不定。”宫冉歌躺在摇椅上道,雨似乎有停的意思。
茧儿从床榻上拿起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同她一齐望着窗外的天,细雨如丝。
娘娘想的开就好,只要她能觉得开心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宇文柏能解除诅咒更好,那样下一世娘娘就不会再收到宇文柏的折磨。
一切都回归到最初的原点,他们也该早日投胎。国师,会不会被山上的神兽救了?
找了那么长时间连个人影都没有,野兽吃了好歹还会剩些骨头。
不管怎样,这件事都不能让娘娘知道。
茧儿看着宫冉歌慢慢进入梦乡,将窗户关了去,才消失在房间内。那老头还被困在老狐狸的瓶子,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一切全看造化,若是他撑不到两个月之后。灰飞烟灭,她只能说这都是命了。
上天都不让他转世投胎,他好似是转过世不过还残留着上一辈子的记忆罢了。宇文柏轻易就能找到的人,现在消失这么长时间也全然不在乎。
雨水由小到无,最后停了。太阳从乌云中显身,暖了它周围的白云。七色的彩虹在天空中架起,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这美景。
他们都在忙碌着生计,无暇顾及周围的美景。心里都挂着收入如何?能不能撑到下个月。
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只是空枝毁了这番美景。
宇文柏躺在小水的身旁望着洞顶,戳着小水的脸蛋道:“睡了这么久,怎么还不醒。难不成做了什么好梦,能让你这般不愿醒来。”
回答他的,只有闷声的空气。
四周静寂的可怕,只有宇文柏的声音响过再也没别的声音。宇文柏起身坐在椅子上,望着这里的一切。
她怎么这么能睡,神水晶会被她藏在哪里?可是他不想打扰她的美梦,哪怕是为了神水晶。
或许真如她所言睡个千百年。可是他不行,诅咒不会让他停歇。
小水忽然起身,揉着眼睛侧过脸就看到宇文柏以为出现了幻觉皱眉道:“我果然还在做梦,小文文,你还在我身边真好。”
“你睡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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