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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女帝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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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掩耳闻声闪现在宫冉歌的面前。
宫冉歌眉间透着忧愁道:“佳墨呢?他在何处?”
“疏影飞鸽传书说,大皇子被安顿在谬以寺。”掩耳知主上苦涩低头躬身道。
“备车,去谬以寺。”宫冉歌披着外袍,捂着胸口道。
掩耳立在宫冉歌身后,生怕主上不小心昏倒在地。
直至主上坐上马车掩耳才松了口气,驾着马车就朝着谬以寺驶去。
碍着主上的伤势,一路尽量避免颠簸。昨日的伤还没养好,今日便又大动干戈万一伤口复发可如何是好?主上这么大的人,都不会照顾自己?
好在掩耳是个闷葫芦,心里有事习惯性憋着。否则就单依着掩耳的唠叨,就已经够宫冉歌吃一壶了。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在谬以寺门口,掩耳扶着宫冉歌下了马车。两人还走几步,就看到疏影来回渡步着。
宫冉歌苦笑道:“佳墨出了何事,能急成这般模子。”
“主上。”疏影闻声一愣行礼道,哪敢说是担心她的伤势。
由疏影引着宫冉歌进了宫佳墨所处的院里,两人站在房间外候着。
宫冉歌望着坐在榻上呆滞着的小弟。
心跟着一痛,她还是没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宫佳墨望着来人,眸子里是满心的怨恨。要不是她,颜雪不会死,自己也不会沦落为孤儿。
看她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宫佳墨下意识排斥道:“别过来,我不想看到你。”
“佳墨好狠的心,竟是连姐姐都不要了。”宫冉歌心如万刀刮过般,心痛的望着那个面色如白纸般的人。
这世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亲人,宫佳墨嘴角勾着嘲讽道:“姐姐吗?呵呵~我有吗?我没有,这世上我早就没了亲人。”
宫冉歌眉间满是担忧刚提到颜雪,就被自己的小弟打断了。
“你自甘堕落成这种地步,颜雪——”
“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死。你走,别再让我看到你。”宫佳墨别过脸冷声道。
宫冉歌气急了般怒火攻心,偏偏被自己强制压了下来。转过身,留宫佳墨一个背影声线转冷道:“你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便出了房间,刚看到疏影和掩耳便晕倒了。掩耳抱着主上的身子到马车上,驾车马车晃晃悠悠的回王府。整整三天三夜,宫冉歌已然还是没醒。掩耳眉间难得一蹙,将各式各样的大补药材都灌进主上的嘴里。
疏影抓着又一次的大补药道:“再补下去会补死,还是让主上好好休息吧。”
“恩~”掩耳将药碗放在一旁。宫冉歌满身都是发热,汗水一层一层的往下落。
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境界,每个字符都在鼓舞着自己。
天心复处是无心,心到无时无处寻。这不是第三层上半部分的武功心法吗?
怎会无故的出现在梦里?
盘着腿望着那些文字不停的撞击着自己,宫冉歌闭着双眼。
她好累啊,已经顾不上与那些文字计较。它们愿意打,她也懒得回击了。
说来也巧,那些文字看着宫冉歌没有反应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钻进她体内。
当她睁开双眼时,发现身处的房间已经换了。皱着眉唤道:“小影子~”
“主上。”疏影闻声闪现于房内。
“此处是何地?”宫冉歌被疏影扶着靠在枕头上道。
疏影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道:“皇宫,今日既是主上登基大典。大臣们催得紧,奴便将主上现行搬了过来。”
“若是本王不醒,估计都要穿着皇袍躺着登基。”宫冉歌苦笑道。
疏影心下一怔道:“若是主上不愿,奴会为主上杀出一条道来。”
“罢了。”宫冉歌懒得再去推脱。
一个时辰后,宫冉歌穿着一身皇袍现身于金銮殿上。
满朝文武全都跪倒在地,俯首称臣。
宫冉歌依照礼法走完程序,换了行宫为养生殿。去了皇袍躺在摇椅上,思来想去怎么觉得心里空落落,到底少了什么?小野猫?对,好久都没看到了。想着起身换了便装离开了皇宫,进了暗香楼里推开小野猫的房间。
望着里面空荡荡的摆设,心跟着空荡荡。他,不见了。
心哗的一下,他能去哪里呢?
可明明记得他当日还醋意满满,如今却也弃自己而去。宫冉歌坐在他曾坐过的地方,回想两人的种种,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疏影~给朕找到苏玖月。”宫冉歌起身推开门道,疏影道了是,领命离开了。
宫冉歌想起两人之前去过的小倌,脚不停使唤的又走向了圣雨楼。
第二十一章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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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冉歌望着四周周围人潮拥挤,却满心牵挂着苏玖月。
而他此刻又在何处呢?
是否已经如他所愿,找到那个愿意陪你一生一世的人了。可是宫冉歌一想到那个人不是自己,心里没由来的烦闷。他那种暴脾气和记仇的性子,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承受的了?还不喜欢有家室的人,摆明的妒夫嘛。
想来想去,他还真非自己不可。心里乐得不行,可是这家伙跑那里去了,圣雨楼里也不见他的身影。夜幕将至,宫冉歌想通之后豁然了。立在圣雨楼的楼顶,望着大队人马跪在自己面前。
她挥了挥衣袖颇为伤感道:“都退下吧,疏影留着。”
“是。”两秒之内,屋顶上只留下男扮女装的男子。
疏影立在那对着宫冉歌单膝跪下。
宫冉歌闭着气息缓缓开口道:“若是实在找不到,就去天机阁查,还不信了,这大活人能平白消失不成。”
“是。”疏影不知道苏玖月是谁?怎会让主上如此挂念?
宫冉歌忽然想起一人笑道:“既然都爱往着后宫里塞人,不如就将尤离接来。有人陪着他们玩,朕也省了些许麻烦。”
“是~”疏影躬身道是,好久未见尤离。
主上这才刚刚登基,为了他放下朝堂之事好吗?
宫冉歌转过头,望着半跪在脚下的疏影浅笑道:“亦王,可有动静?”
“禀主上,亦王最近都很安分。只是千若被送进宫来,说是为主上百优解难。”疏影细细禀明。
“哦,那不是千将军的儿子吗?听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就是不知道,谣传是否可信?”宫冉歌故意用暧昧不清的语调说着。
疏影低着头道:“千将军送来的时候,奴看了一眼。是美人,不懂武功和政权。”
听完疏影的话,宫冉歌不由一乐。小影子眼下之意,就是告诉自己他很安全,可以随便动喽。
既然是千将送来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疏影想了想担忧道:“主上离宫有些时间了,宫里那些美人怕是都坐不住了。奴看,主上还是早些回去。外面不比宫里安全,奴实在不放心主上一人在外面。”
“好。”宫冉歌好笑的望着疏影道。
月黑风高夜。两个黑影从半空划过,片刻便消失了在夜空中。皇宫内,疏影吩咐着小婢为主上沐浴更衣。看到主上回宫,心慢慢回到正常的轨道。然后,慢慢隐去。
红烛妖幔,映红了她的脸。养生殿里宫冉歌躺在床上,闭着眼想好好休息。随手一摸,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怒道:“何人?”
“陛下。”软绵绵的男声映入耳中。
灯火摇曳,微弱的灯光将宫冉歌照的更柔和了。经过半晚上的折腾,明显是有些乏意。
宫冉歌搂着怀里的人,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万分的温柔道:“子佑吗,快睡吧。明天,朕还要上早朝呢。”
“恩~”
晚风吹了一夜,将细雨都给吹了过来了,淅淅沥沥的下着。滴滴答答的雨水打击着房顶,也不知道是怨念太深,还是想洗刷干净。朦朦胧胧的光,照着床上两人。
“陛下,该上早朝了。”小侍轻轻站在远处轻声呼唤宫冉歌,床上的人颤了颤睫毛。
起身,将被子向上提了提。确定床上那人还在睡梦中,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床上那人白皙的手划出了被子,轻轻揉了揉脑袋,。
弦儿在旁边,耷拉着脑袋语气软软道:“主子,陛下刚走。吩咐过了,让奴们动静小点。恐,惊醒您。”
“哼,还算她有点良心。”兰子佑勾唇一笑,如冰天里雪花一样的纷飞。
弦儿不言语,静候着自家主子穿衣。轻轻帮着他挽着头发,主子本就是生的极美的人儿。如今一打扮,更是倾城的主。兰子佑随意的穿着鞋,悠悠的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被雨水冲洗过的景色。
那池里的水莲上还带着些水珠,晶莹剔透的。不时的有小侍奴才们穿过,脚步声极轻。微风轻吹,将水莲上水珠吹散。新鲜的空气带着冷风透过窗户扑面而来。微微的寒气,将兰子佑的睡意消去了不少。
“兰美人,天这般的冷还不多披件衣服?当着风寒。”弦儿闻声望去,恭敬的半躬着身子道:“许侍君~”
兰子佑眼里忽闪着明亮的光芒,转过身抚了抚身道:“弟弟这般来,想必不是单纯提醒哥哥披件衣服吧?”
“兰美人说的哪里话,当然是为了让你提防着新来的千贵君了。哥哥再这般,弟弟可是要心寒了。”许桐故作伤心状。
眼睛了划过似有似无的妒意,坐在榻上道:“听说,陛下昨夜临幸了哥哥。此事,可当真?”
“呵呵,这才是你来的目的吧?”兰子佑瞥了眼许桐,躺在摇椅上轻笑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许桐咬着唇,眯着眼望摇椅上那悠闲的人。想想还不是闹翻的时候,宛然一笑道:“就是问问,既然哥哥不想说那就是弟弟失礼了。哥哥好生歇着,我去瞧瞧新来的贵君。”
“不送了。”兰子佑慵懒的开口道。
弦儿立在一旁,手里拿着毯子。
摇椅上那人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新来的贵君,什么来头?”
“禀主子,是千将军的嫡子。似是要讨好陛下,特意送自己的儿子来哄陛下开心。听说,也是个温润的男子。”弦儿恭敬道。
兰子佑嘴角勾起,讨什么欢心,我看是迷惑陛下还差不多。也不知道,她待他如何。想眼下的朝堂动荡,局势不清不楚,皇城早就乱成一团。
此时,千铭将自家儿子送进宫来倒底是意欲何为?还是同时两手准备?
呵~可真是个老狐狸。他不知宫冉歌心里到底有没有谱?万一着了道……
朝堂上,龙袍加身的宫冉歌坐在金銮殿上。俯视着下方,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嘴角泛着淡淡的讽刺,权利越大就越是危险。也不知他们再争吵什么?大抵是谁的利益又挡谁的路?只是觉得很可笑。
小侍望着打着哈欠的宫冉歌,配合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禀陛下,近年来边境时常与我朝发生战争。扰的民心动荡,臣恳请陛下给臣五十万兵马。臣愿代国家出战,请陛下批准。”千铭穿着官府,大义凛然道。
此言一出,群臣就像炸了锅一样,纷纷指责千铭。
辛斌噗嗤一笑讽刺道:“五十万兵马,我看千将军意不在此?也不知存着什么心思,皇上还是三思的好。”
太傅望着两派人马,蹙着眉道:“请陛下三思,毕竟战况远在边境,等有合适的人选再做打算,也不迟。”
四周一片平静,太傅乃是皇帝的老师。她说的话,皇帝就算不听也会思量一二。
而太傅本人又是个老刻板老迂腐,天天将仁和大义挂在嘴角。也不通人情大家看她是皇帝的老师又没有危害,便也不放在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金銮殿上顶端的那个人。宫冉歌挑了挑眉望着亦王道:“不知皇姨有何高见?”
“臣觉得,太傅说的极是。”宫亦飞低着头谦谦道。
宫冉歌扶着额道:“那就依亦王所见,退朝吧。”
大臣们望着大步流星走过的宫冉歌,再次低头恭送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冉歌完全不理会,走向自己的养生殿。进门就看到兰子佑躺在自己的摇椅中,十分享受的晒着太阳。
一只手将他领起来,痞痞搂过他的腰道:“子佑,可是在等朕?”
“陛下以为?”兰子佑顺势靠着她的身。
眼里清明一片,闻着熟悉的清香。嘴角跟着也是泛起了笑,任她摆弄着自己。宫冉歌抱起他,将他平放在床榻上。
望着身下的人微红的脸颊,如三月的桃花。心里一乐美目含水道:“子佑,长得可真美。”
兰子佑抿着嘴,瞪着身上的人。回回将自己挑动的不能自已,又偏偏不动自己。最多是抱抱而已,她到底对自己是什么一种感情?还是说她心里有别人,甘愿与自己逢场作戏,也不越雷池半步?!他,是谁?
这想法一出现,就让兰子佑慌了。他一个男人家,只望着自己妻主多疼爱自己一分。然后,生儿育女。宫冉歌瞧着走神的兰子佑,微挑了挑眉,用手指轻戳着他的额头。
“啪~”
瓷器破碎的声音映入耳中,宫冉歌暗想,这么笨手笨脚应该不会是千将军的嫡子吧?就算不如子佑,也得是个得体的主吧!静听殿外的动静。
“千贵君~您怎么呆着这里不进去?不是说有东西要送给陛下吗?”听着殿外小侍的声音传了过来。
宫冉歌跳下床榻,走到殿内。望着面目羞红的千若,娇滴滴低着头。一言不发,立到哪儿。
这皇宫竟有这样的尤物,宫冉歌忍不住笑道:“若儿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
“是~”千若跟着宫冉歌的步子到内厅,坐在她的旁边,依旧一言未发。
第二十二章万恶的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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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子佑在内厅整理好衣服后,从房间出来。
他坐在宫冉歌身旁,瞥了一眼千若,坐在桌上手玩弄玉杯。
千若一抬头,看到两人前后出来。头低的越发的低,脸红的都快能滴水了。
那摸子看的宫冉歌一乐,抓过兰子佑的手,有意无意的把玩。兰子佑抬着头,望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不由的停了半拍,抿着嘴感受他手心里与那个人相交的温度。
千若身后的小侍,脸也红的不浅。陛下怎么这般不解风情,居然当着主子的面与别人如此的亲密。真是,不可理喻。而兰子佑的小侍想法也不约而同,没看到我家主子深得皇宠吗?还不知趣早些离开!
不知是听到弦儿的咒骂,还是感受到两人世界自己融不进去。
千若终于起身对着两人行礼道:“不打扰皇上的雅兴了,臣侍先告退。”
宫冉歌放下手里的纤纤玉指,哈哈大笑。
兰子佑翻了宫冉歌一眼道:“前阵子夜不归宿是为了他?”
“子佑,这是吃醋了?朕怎么闻着酸气这般重。”
宫冉歌拿起手边的玉杯,抿一口笑道。只是,笑不达眼底。
“岂敢,除了受着子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要不,陛下帮子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可好?”兰子佑笑的妩媚,他的眼里映着的是无动于衷的宫冉歌。
宫冉歌抱起兰子佑道:“让御膳房备碗粥。”
轻轻将他放在床上,体贴的帮他紧了紧被子,手认真的整理他耳侧的碎发:“待子佑只是子佑,待宫冉歌只是宫冉歌后。”
床上的人,身体微微一颤。她从始至终都知道,知道自己是娘亲派来对付她的。呵呵,好句待子佑只是子佑,宫冉歌只是宫冉歌后。若我只是兰子佑,你能做到为我舍弃这大好的江山?女人的话,均不可信。
或许,是因为不敢信吧!毕竟她可是一国之君呐,自己只是区区一名男子。
对于她来说,自己算什么?
兰子佑不敢问,也不想问。既然她已知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宫冉歌从将兰子佑扶起,让他靠着枕头。接过小侍递给自己的粥,低声道:“退下吧。”
她转过头,望着思绪乱飞的兰子佑浅笑道:“乖,张嘴。”
瞧着他惊愕的表情,让宫冉歌不由想起了暗香楼的那人。
不知他过的如何,是否像自己一样如履薄冰。
兰子佑张开嘴吃着她给的粥,内心波涛汹涌,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宫冉歌瞧着他吃的差不多了,用手擦了擦他的嘴角。
“莫要难为了自己”扶着他躺了下道,又为他紧着被子道:“今日,你早些歇息。朕外出几日,书房的奏折该也批了。也不知忙到何时,子佑就不用等朕了。”
语毕,起身离开了。宫冉歌只身坐在书房里,望着成堆的奏折暗暗的蹙着眉。心里莫叹一声,万恶的旧社会。与宫冉歌有同感的,便属太傅家的嫡女白烨了。自从被自己的老娘知道写文之后,就被关起来。
终日背那些圣人写的古籍,简直都要疯了。不由对这个万恶的旧社会深深的寒意。看到一堆书卷,思绪乱飞。也不知道宫冉歌怎么样了?
要不是她自己与可易估计还在饱受着牢狱之灾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家伙。
从自家娘亲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颜氏一族被灭门的事情,宫冉歌应该很伤心吧!
她们两的关系那么好,从小也就颜雪敢成天对着宫冉歌指手画脚。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的,毕竟人家的地位就摆在那里。其实白烨知道,宫冉歌挺照顾自己。可是比上颜雪怎么着都差上一点,要知道天杀的宫冉歌武功那么高。
要想杀一个人太容易,根本不用动手。
一个眼神,多少的人会替她出手,可颜雪偏偏就是不怕这些。
哎,罢了。随意翻开一本书,什么卿卿负卿卿?
老娘!你确定这是让我读的?明明是泡妞,不,是泡男专用!
额,天哪。白烨忍着想哭的心情,看着这样像乱爬的蚯蚓一样的字。
直到昏昏欲睡,趴着书桌上。
“吱~”
门被轻轻推开。一男一女的身影,慢慢靠近白烨。
男子抿嘴泛笑,女子将衣服盖着白烨身上。转过脸不忍心道:“梅儿,这样烨儿受的住吗?”“你要是不忍就让她回房吧!到时孤独终老,你自己陪她。”
太傅望了望书桌上被灯火照耀下的女儿,狠了狠心拉着自家夫郎,脚步放轻的将书房的门关了。
只留下一个苦逼苦逼的白烨,抬起头望着两人的背影。无比郁闷,我真的是他两亲生的吗?真的是吗?她终日埋在书海里,总算如娘所愿。
进宫考取功名,又忙着在画师中穿梭,想想自己的画算的上品。
如今可是有机会跟真正的大师探讨一二。这让白烨怎么不兴奋,怎么能不幸福。眼睛望着画,再次出了神。不得不说,白烨脑子还是够使的。不管是何种画法白烨一点就通,望着手里的画,仿佛找到了知己般。
双眸里映着她自己的画,那水墨晕开的恰到好处。
宫廷装饰奢华,白烨望着凉亭里美人,脚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她本就生的儒雅,外加上肚子里沾点墨水。整个的人魅力不言而喻,白烨恭敬俯身道:“臣乃宫中画师,路过至此。贵君相貌甚佳,能容烨为贵君画上一幅?”
“可以。”里面那个娇羞的美男不是千若,又会是谁呢。
小侍画儿望着画师,又低着头。画师吗?若是主子与她走的近些,会不会有辱男风?画儿为白烨倒了一杯茶,细细的思索着。
白烨朝着画儿轻微额首道:“有劳了。”
“不知画师,师出何地?”千若放下玉杯,眸子里带着些许认真。
若是画师,一定认识许多懂画之人吧!那样的话,找到画儿的爹爹娘亲或许有望。画儿一定会很高兴,虽说只有一丝丝的机会,自己也应该把握住才是。
毕竟逢年过节的画儿总是独自一个,总觉得是难为他了。
对面那人起身,望了望满园的春色道:“英雄莫出处,莫非是贵君嫌弃烨的画功?刚才打扰了,烨告退。”
白烨离开亭子不禁想起,上次看到他是何时?
是与辛可易在谬以寺上香时。远远的就被他的气质所吸引,他有着男子该有的矜持和温柔。只身站在那里,望着来来往往香客们。
他蹙起的眉间不知再忧愁些什么?好想帮他去抹平那伤心。
白烨脑子里止不住的留恋,日日相思。面上却装作很难过的样子,后宫嘛,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眼线了。还是小心为上吧,毕竟小命要紧。
美人什么的,缘分到了自然而然就来了,她白烨还不必急于一时。
而宫冉歌却比白烨苦逼多了,已经在书房待了一个近半个月了。批了一堆的奏折又搬来了一堆。这个国家到底是有多少个问题?参来参去的,有意思没?
一本奏折说,千将军为虎作伥。不顾王法,云云。
翻开另一本,上面写着:太傅的嫡女,披着画师之名,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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