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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梦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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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仙儿躬身谢道:“我们母女的一生,就托付给乔老了。”
“你可以叫我老爷。”乔长轶感慨道:“我原来是想把殷九妹带在身边,但现在看来,你比她要合适得多。”
“淫贼,你想得美!”殷九妹一听,顿时大骂起来道:“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乔长轶不齿道:“你不过是妓院的一个老鸨罢了,装什么三贞九烈?”说话间已恢复满脸的杀气,恶毒笑道:“你想死?怕是没那么容易,以后我会用酷刑天天折磨你,等玩腻了,就散去你的内力,用毒水腐蚀掉你的面容,让你像条癞皮狗一样爬在我的脚下乞讨。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你做梦!”殷九妹话音中明显起了颤抖。
做为一个漂亮女孩子,最自傲的便是自己的容貌,倘若被人毁了容,殷九妹觉得真不如死了干净。
“放心,你不会死的。”乔长轶仿佛看穿殷九妹的心思,继续以他恶毒的语言增加殷九妹的恐惧道:“人的适应能力是非常强的,到时候你会以你自己也想象不到的毅力去完成由人变狗的过程,并非常珍惜地苟延残喘下去!”
虽然已近黎明,但冷风呼啸,江水呜咽,乔长轶的话便像个带有诅咒的幽灵般直钻殷九妹内心,竟然让殷九妹不自觉地要去想像当成为乔长轶描述的那种样子时的惨况!
相处这么长时间,殷九妹却直到现在才发现乔长轶竟然是一位如此阴暗、邪恶的人物,就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带着恐怖的气息慢慢逼近,让人在恐惧中一点点发疯、崩溃!
悲观和凄凉的情绪占据了殷九妹的全部心神,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可怜、无依无靠。她失去了所有的斗志,软弱得几乎连剑也提不起来,仿佛已沦入任人宰割的境地,就像乔长轶说的那样,被动而无奈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心神失守下,殷九妹的剑法溃不成军,三五招间,便被乔长轶毫不费力地点住穴道,提了过来。
“老爷!”宁仙儿媚笑着迎上去道:“这两个贱人已经没用了,不如杀了她们,咱们赶紧离开这里,以免夜长梦多。”
“看来仙儿这半年的确吃了不少苦,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乔长轶失笑道:“慕容定一即便得到消息从巴州赶过来,也得一天以后。况且仙儿也该对你相公我多点信心吧?”乔长轶语气变得轻蔑道:“川中九鬼有那么可怕么?”
宁仙儿羞涩低头,神态妩媚,极尽温柔。然而就在垂首的刹那,三支蛇形镖出手,咫尺之遥,激射乔长轶面门。
这次可不同在天艳楼中时配合演戏,乔长轶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啊呀”一声后仰倒地。
刀光如虹,本应被点住穴位、无法动弹的杨萸娉不仅以最快的速度扑了过来,而且手里面还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一刀朝乔长轶胸口插下。
“叮”一声响,一枚蛇形镖从乔长轶口中吐出,勉强击歪了杨萸娉下刺的刃尖。
乔长轶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一口咬住了宁仙儿射出的一支蛇形镖,并用来当成自己保命的手段。
宁仙儿也是大骇。这样都杀不死乔长轶,自己今天怕是难活着离开这个平台!情急下急拔剑前扑时,乔长轶已经游鱼般贴地窜出,阻断了平台通往山内的出口。
………………………………
第五十八章 难逃噩运
“贱人!”乔长轶的眼神明显被激怒,堵死出口后并没有马上动手,盯住宁仙儿问道:“你不要你女儿的命了么?”
“杀了你,一样可以拿到解药。而且——”宁仙儿心中暗叹,语气却十分坚定道:“我宁可陪着贞儿死,也不要她将来毫无自由、像个傀儡般一生战战兢兢地活在你的淫威之下。”说完一掌拍开殷九妹被封的穴位,点醒她道:“你中的根本不是什么无药可解的剧毒,击退乔长轶,咱们大家就都可以活命!”
乔长轶的武功鬼神莫测,宁仙儿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我是不会和你这个叛徒为伍的!”殷九妹似乎并不买宁仙儿的帐。
“那你下半辈子就半生不死地做他身边的药人吧!”宁仙儿轻哧一声。
殷九妹吓得一哆嗦,想想刚才那种凄凉悲惨的心境,她本能地选择站到了宁仙儿的身边。
“贱人、贱人、贱人!”乔长轶扔掉左右手分别接住的两枚蛇形镖,指着宁仙儿三女恶声诅咒道:“我要把你们三个全部都做成药人,让你们空有思维,却无法主宰自己的身体,只能承受无尽的痛苦,充分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看着乔长轶步步逼来,绿豆般的小眼内因激怒而射出蛇般恶毒的凶光,宁仙儿三女心都吓得缩成一团,举着兵器却不敢向前,一点点后退,慢慢到了崖岸的边沿。
“乔长轶,果然是你!”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突然自三女身后响起
“钟老?”听到这道声音,殷九妹感觉不啻于天籁伦音,惊喜回头,果然看到白面无须的钟罗生已站在身后崖边。
“发现兵器上被人下毒后,我就怀疑是你。”钟罗生越说越怒,本来就白冷的脸色更加惨白,如无常厉鬼般耍街环路鹩涝掇抢诺难燮ひ灿捎诒┡蛏戏穑冻銎绞蹦训靡患暮送剩砩弦律谰∑疲谘卤叱糠绲木⒋迪拢芭纠病狈欤钏砩系耐破教硎丁�
钟罗生坠下悬崖,自己也不知道砸断了多少丛生在崖壁上的荆棘、树干,终于捞到一根较粗的横枝,把身体吊在了半崖之间。
勉强靠壁翻坐在树根处,钟罗生感觉被柴少宁踢中的肋下痛不可当,两个脱臼的手腕更是肿得失去了知觉。
寒风呼啸,钟罗生便在这峡谷一侧的峭壁上为自己的手骨归位,然后闭目行功,凭借着强大无匹的内力一点点将已经侵至双臂上侧的毒药慢慢逼出体外。等再睁眼时,东方已经发白。
虽然肋下的伤依然很痛,但钟罗生感觉恢复了大部分的力气,尤其双手不再发麻,知道毒药已经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于是开始抓着崖壁上的枝干向上爬去。哪知道才到崖边,就听到了乔长轶的声音。
一个已经被火烧成灰的人居然可以死而复生,除非钟罗生是傻子,否则怎么可能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愤然跃上平台朝乔长轶怒吼出声。
乔长轶也想不到钟罗生居然没有摔死,之前可以辗压三女的强大气势顿时为之一挫,嘿嘿笑了起来道:“钟老,蜈蚣粉的味道怎么样?”
看着倒在平台上慕容姗姗的尸体,听着乔长轶揶喻的笑声,居大的愤怒烧得钟罗生几乎要发疯,他越过三女,径直朝乔长轶扑了上去。
成功激怒钟罗生,乔长轶不慌不忙,暗中将右手中指一枚戒指拧了一圈,使其冠部向下。
那里面藏了一根短短的毒针,只要钟罗生气愤之下凭力气与乔长轶对掌,立会中毒,死得不明不白。
这还不止,乔长轶又取出三根细针纳入口内,关键时刻可以发挥决定性作用。然后才取出他惯用的武器:那枚足有尺长的鬼影针。
面对钟罗生这种黑道巨掣,强如乔长轶也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拳脚相交的劲风顿时激烈响起,随着打斗的加剧,二人渐渐偏离了出口位置。
宁仙儿暗叫一声:“天助我也!”绕开两人激斗的区域,向平台出口处逃去。
杨萸娉也是一语不发,扑过去提了一直不声不响、任由乔长轶众人摆布的丑叫花奔上平台出口。
激战中的乔长轶一见,突然发出震天的怒啸,似乎比刚才遭到宁仙儿的突袭更让他愤怒。
殷九妹一见大奇。杨萸娉和宁仙儿背叛风月门,无论乔长轶或钟罗生哪一方获胜,她们二女都没有好下场,借机逃离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殷九妹实在想不通那个丑叫花对杨萸娉有什么用?以至于让她在逃命之余仍要冒险带走,而且貌似乔长轶对此竟是无法容忍。
殷九妹第一次觉得一向令她自傲的爽直性格这时候竟变成了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浅薄。相较于那二女的深沉,殷九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子,没有底蕴,没有手段,当危险到来,毫无对策,只能用奇怪的目光傻傻地揣测身周各种人、事发生的原因。
殷九妹正呆呆发愣,突然间听到打斗中的钟罗生发出巨大的怒吼。
殷九妹吓了一跳,急回神细看时,发现乔长轶和钟罗生不约而同加快了进攻的步骤。
乔长轶想尽早结束战斗是要去追带着丑叫花逃走的杨萸娉,但钟罗生如此不顾性命地冒险进击又是为了什么?
一股寒气冒上殷九妹脑海。
拼死搏击,一个人只有在失去信心、完全绝望的情况下才会拼死搏击。难道以钟罗生的强大,竟然也不是乔长轶的对手?
殷九妹心惊胆战之际,蓦地见乔长轶一张嘴,钟罗生顿时捂眼发出一声惨叫,被跟踪扑来的乔长轶连环三脚,石子般二度飞坠往崖下。
“不!”殷九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冲前想要跟着跳下崖去,然而背心处一麻,却被乔长轶一把擒住。
把殷九妹的身躯平放地面,乔长轶发现殷九妹已是泪流满面。
乔长轶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地拈出两枚银针,狞笑着分别刺入殷九妹鼻翕左右。
又麻又痒又痛又涨的感觉逐渐上涌,越来越强烈,犹如万蚁钻心,殷九妹难受的恨不得抓烂自己的脸皮,可偏偏身体动弹不了。那份生不如死的感觉令殷九妹即使在被点穴的情况下,身躯仍是起了剧烈的颤抖。
“贱人,现在知道痛苦了么?这才只是刚开始!”乔长轶解恨的声音传来道:“你以为平时我为你们配制的胭脂、香粉就那么好用?为你们熬制的药剂、补品就那么好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浸润,你们已经初步具备成为药奴的肉胎条件。”
乔长轶用他那让人冷到骨髓的尖细嗓音阴笑道:“准备好迎接你悲惨的下半生了么?我的小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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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之上,长风怒号,一艘挂有风月门“蝶恋花”标志旗帜的快船正顺江而下。
这是一船方头战船,船体不大,甲板下仅有一层舱室,肖霆地坐在船头下方的舱室地板上,静静地看着正在洗澡的杨萸娉。
与两侧的船舱不同,这间位于船头处的舱室左右都有舷窗。肖霆明白杨萸娉选择这间船舱的原因,是因为不用上到甲板就可以同时观察到外面两岸的情况。但肖霆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穿着衣服洗澡?
有这种想法,并不是肖霆对杨萸娉的身体有什么窥视之心。以他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形象,肖霆已经不知道该把自己定义为什么东西?比骷髅还要狰狞的面目、后脑勺上稀疏的几根细毛、裹满泥垢的身体以及其上烂得快成为布条的衣料……
肖霆目光呆滞地坐在舱角,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意气分发、曾经的满腔报复……都永远地成为了遥远的梦想!
浴盆中的杨萸娉一语不发,透过舷窗看着快船离开阆中地界越来越远,她紧张的神情才稍稍有所放松,立即感觉到了盆中江水的冰凉。
发生在天艳楼中的变故已经迅速传往风月门各处据点,但却没人知道她杨萸娉曾经做过的一切,因此杨萸娉以天艳楼副楼主的身份可以轻易调动阆中境内任何一股风月门力量。
杨萸娉已经下令任何人遇到乔长轶,全力截杀。乔长轶本应该被烧死在天艳楼中,因此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他出现,本身就是背叛风月门的铁证,没有人会怀疑杨萸娉的话。但杨萸娉仍旧坐了一艘快船,迅速逃离阆中地界。
乔长轶的可怕,已经像毒蛇般悸动了杨萸娉的心,她不相信劫后余生的钟罗生能留得下乔长轶,更不相信这些风月门徒们能对乔长轶构成威胁。
早在半崖平台上的时候,杨萸娉就意识到一种可能。如果说到达慕容姗姗所在的小山村,是由于有殷九妹带路的原因,但当扑空后,乔长轶仍能准备找到慕容姗姗的死亡地点,这就令人匪夷所思。
别看杨萸娉在乔长轶面前不声不响,其实她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停止活动,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也已经养成了在平静的外表下快速思索一切事情的习惯。
………………………………
第五十九章 查找玄黄
虽然说乔长轶一直悄悄守在自己身边,但涉及心决这种珍贵的东西,乔长轶难道不怕自己突然消失?因此杨萸娉觉得乔长轶如果有暗中追踪的手段,也一定是下在自己身上,而不应该是慕容姗姗。
换句话说,乔长轶既然能够轻易找到慕容姗姗,那么他就一定有办法找到她杨萸娉。
这是一种潜在的威胁,杨萸娉必须将其消除,不然就算今天暂时逃过乔长轶的毒手,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隐入危机,那种时刻令人不得安宁的恐惧会把人逼疯。
经过仔细思索,杨萸娉找到了她和乔长轶、慕容姗姗,甚至殷九妹间的唯一联系。那就是乔长轶利用他高超的医术为风月门几位高层女性专门调制的胭脂、香粉。
这曾经得到慕容姗姗极度青睐、一般女性根本无权享用的饰粉,现在看来正是乔长轶用来锁定众女位置的一种高明手段。今夜落入乔长轶手中的三女,除了宁仙儿长期在外,乔长轶需要通过成玉贞体内的毒药间接控制外,他根本就不怕杨萸娉和殷九妹会逃走。
想通这一点,杨萸娉才会选择从水路逃生,让江上的大风吹散可能会被乔长轶追踪到的唯一线索,而且船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打来江水,把自己连人带衣服泡入浴盆,利用水的融合性洗掉残留在身上任何一个地方的脂粉味。
随着战船的快速航行,杨萸娉绷紧的神经终于慢慢松驰,立时感觉到了盆中水温冰凉,禁不住“啊切”打了一个喷嚏。
尽管舱室中点了两个火盆,但为了防火,船上没有大量的热水可以使用,情急保命的杨萸娉也只好在这寒冷的初冬季节用冷水洗澡。
当彻骨冰寒压过心中恐惧,杨萸娉再也忍受不住,迅速脱掉湿衣,跳出浴盆,拿事先准备好的棉毯裹住瑟瑟发抖的身躯,一边烤火,一边拿毛巾擦拭着顺长发流下的水珠。
毕竟是练武之人,杨萸娉的体温很快升到足以应付舱内温度的地步。
棉毯由身上滑落,露出雪白的玉背,杨萸娉毫不在意,甚至转过身来,正面面对肖霆,一边打量着这个令乔长轶十分器重的丑丐,一边享受着火温直接抚上细腻肌肤的舒适暖意。
至于男女间需要回避的事项,杨萸娉觉得在这里根本没有必要。她实在难以把面前这个丑丐当男人,甚至没有办法当他是人!
是什么原因要让乔长轶决定隐姓埋名之余还一定要带上这名丑丐?
杨萸娉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一刹那的风姿甚至令已经心如死灰的肖霆都起了身体上的反应。
不光是杨萸娉猜到了乔长轶的用意,就连肖霆自己,也凭着乔长轶和三女间只言片语的对话,窥破了其中的天机。
没有人比肖霆更了解自己身体内的情况。他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绝不仅仅是因为附着在圣地、圣山二鬼兵器上的剧毒克制了体内僵尸毒的缘故。当初在大名府衙,肖霆清楚地听恶钓客说过,要用秘法打通肖霆的玄脉!
那时候肖霆对这句话压根没有半点概念,不过经过昨夜的遭遇,他才明白,恶钓客能成为天地三恶之一,的确有他的独到之处,竟然找到了传说当中可以令人平地飞升的神秘玄脉。如果一般人想要学习恶钓客以毒攻毒的办法来克制僵尸毒,恐怕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可惜恶钓客对玄脉的理解显然远没有龙千道深刻,他也只是初窥皮毛,借助玄脉的力量来辅助其它毒药产生作用,平衡僵尸毒的毒性,使自己变成一个名符其实的毒人。
倘若能同时找到玄、黄二脉的所在,体内所产生的巨大力量或许真的可以完全祛除僵尸毒的毒性!而一心寻找玄黄二脉所在的乔长轶突然间对肖霆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也间接证实肖霆此时的状况已经非常接近产生玄黄二脉的边缘。
不过想明白这些后,肖霆的心也仅只是活动了一下。
雪念慈的死,父母的死,还有自己变得人不像人的这个样子……
肖霆实在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不过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死之前看到了三弟和他心爱的女人重新团聚,肖霆觉得心愿已了。
从沧州到阆中的这一路上充满了戏剧性,本以为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知道搭上慕容姗姗这条顺风船,一切竟然顺利的出乎意料。
正想得出神,肖霆突觉窒息,不提防被人一把掐住脖子拖扔在固定在舱室中央的大方桌上。
杨萸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一身帮众的衣服。
毕竟这是一艘战船,没有预备女装,船上的帮众也只能为杨萸娉奉上一套干净的帮服。
穿好衣服一回头,杨萸娉发现那个丑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杨萸娉并不知道肖霆正在走神,还以为肖霆对她产生了兴趣。
杨萸娉虽然根本不把肖霆当人,却无法忍受一个奇丑无比的乞丐对她生出贪念,她觉得这是对她高贵身份的一种亵渎。
恼火之下,杨萸娉话也不说,直接将肖霆拖扔在桌上。
是时候研究一下这个怪物的身体了。杨萸娉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有关玄、黄二脉的一丝线索,他再也不想隐忍下去。这种情绪一旦暴发,比火烧屁股还要让人急切。
肖霆惊异地看着杨萸娉近乎粗暴地撕去了他身上的衣服。做为男女间本能的防范心理让他想要抗拒,但一转念,肖霆顿时变得自怜自哀、满心悲苦。
如果杨萸娉能看上这时候的肖霆,除非天下男人都死绝了。
极度自卑中的肖霆习惯性地选择了逆来顺受。
然而令肖霆没有想到的是,杨萸娉剥光他的衣服后,一只柔软玉手竟然在他小腹、胸口处的肌肤上点点划划地抚弄起来。
做为肖家庄的少主,肖霆身边不乏漂亮的丫环,但肖霆天性拘谨,见了陌生女人便紧张,更何况现在时移势转,肖霆的自信心已经完全被自卑打垮。
在杨萸娉眼里,面前的丑丐就是一个做试验的工具,好像殂上之鱼,任凭宰割。她不知道这个丑丐的姓名、来历,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证实乔长轶之所以会对肖霆产生兴趣的原因是否和自己的猜想一致?
手掌在肖霆的小腹上游移良久,杨萸娉终于可以确定,这个丑丐的丹田气息已经完全被体内的剧毒摧毁。也就是说,这个丑丐已经不可能凭借丹田产生气息,如果有气息在他体内运行,那么唯一的来源便是那神秘的、可以取代丹田作用的玄、黄二脉。
说明白点,就是杨萸娉只要能摧动肖霆体内的气息运行,就有可能反过来循着这个运行方向找到肖霆体内玄、黄二脉的位置。
这个发现令杨萸娉惊喜异常,她毫不迟疑地将手掌移上肖霆的胸膛,指压手按,以一套秘传无极天的方式循一定的脉胳方向将自己的内力注入肖霆体内。
这套手法杨萸娉已经熟练无比。正如乔长轶以人试毒一般,她也曾经在许多将死未死之人身上施展过这套手法,但从没有一次奏效。
感受着自己的气息在肖霆体内聚溪成河般流动起来,杨萸娉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控制。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道气息沿龙千道心决中玄脉的走向一点点向下。
眼看着到达终点,成败即将分晓……
咦!这是什么?
分心之下,杨萸娉手掌控制的那道气息顿时消散一空,隐入肖霆体内某一个不知名的所在。
杨萸娉勃然大怒,尤其是看清楚令她分心的究竟是什么物体后,更是怒不可遏,顺手操起身旁长剑朝肖霆腹下那根凸起的根部斩去。
肖霆甚至都感觉到了触上剑身的凉意,那把剑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怒啍一声,杨萸娉长剑变向,插入丑丐的身体与桌面之间,猛然向上一挑,在丑丐身体翻动的刹那,一掌压在对方屁股上,让丑丐无法动弹。
不管有多恼火,一旦伤了这个丑丐,之前的努力就将全部白费。杨萸娉承担不起这种损失,只好将面前男人身上那个丑陋的东西压往他身下。
“一旦成功,一定要把那个令人恶心的东西给他切掉!”杨萸娉心里面发着狠,手下却是一刻不停,以另一套手法将内息按龙千道心决中黄脉的走向快速注入肖霆体内。
现在的杨萸娉恨不能立刻收获成果,将这个令她厌恶致极的丑丐一剑穿心,以报这个丑八怪敢对她生出欲念的侮辱。
气息贯通奇经八脉,一路下行。
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肖霆体内被剧毒侵毁、堵塞的经脉中突然都生出丝丝热流,一点点汇入杨萸娉引导运行着的内息中,洪流般冲刷向下,“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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