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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证道-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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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现在的修为之所以会跌落至出窍期，也是因为北渊海神的累累杀孽，引起了天道降罚。
“轰隆隆——”
血海、雷电、飓风、海啸，以及令人心惧的磅礴大雨，便是北渊海神所在空间内的所有场景。而这一切场景，与其说是降雨神通，还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发生在血海之上的末日灾难。
8）
………………………………
第三百七十六章 考核名次
“铮铮——”
空间之内，李牧鱼看着大地之上愈渐茂盛的绿草，琴声一变，原本高昂铿锵的琴音，在瞬息之间，曲调就变得呜咽哀伤起来。
“风来。”
一声长喝，雷电再至，随着李牧鱼高声诵出咒语，原本由混天绫所化的烈阳，在咒音刚落时，烈火消散，原本的七尺红绫，在转瞬间便化为一道青色的风，随着闷沉的雷鸣，在广博的荒土空间内，肆意的席卷着。
“前有春、夏两季，最后一场，应该是秋季了。”
指尖拨弄着琴弦，在迅速地检查了一番体内的法力亏空之后，深吸一口气，操纵着由混天绫所化的青色疾风，再抽出一缕太寒之气，由李牧鱼刻意转凉的秋季凉雨，便在哀婉低吟的琴声之中，蔓延到荒土空间内的每一片土地。
“挺过这场秋雨，第二场考核的内容，也算是勉强通过了吧……”
就在李牧鱼心中暗自分析的时候，突然，一种几乎是发自内心的悚然之意，令李牧鱼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琴音一僵，但在李牧鱼的即时压制之下，那道突然起来的煞气凛然之感，也没有过于影响到李牧鱼的这场降雨法事。
“怎么回事儿？”
目光微移，压住心中的颤抖，李牧鱼凭着天生神灵的敏锐灵感，很快地，李牧鱼凭着直觉的指引，就找到那股冷然煞气所传来的方向。
“是另一处的空间么？”
与此同时，就在李牧鱼察觉到这股不祥之兆时，其他空间内的神灵，也同样发现了其中的噬人煞气。但是，又不同于李牧鱼的及时应对，在那些没有仙格支撑，并很快就要透支完法力的后天神灵，直接就被这股煞气强行打断了降雨神通，不仅如此，还引得体内经脉受损，直接就失去了后续比试的资格。
“好一个北渊杀星，即便隔着空间壁垒，居然还以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当真是……可怕。”
看着那满目的血雨腥风，若论起雨势、雨量，以及对其降雨神通威力的考量，这一次，北渊海神的降雨之术，可谓取得了碾压性的战绩，即便是元婴期的云梦君，在北渊海神的血海面前，也显得那般的渺小。
可是，就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北渊海神所吸引时，在下意识之间，另一方空间内的“风调雨顺”，却依然在潜意识里无形地占据着众人的注意力。即便所有人都被“腥风血雨”所震撼时，但另一方空间内的平顺温和，却犹如一汪沁人心脾的甘泉一般，缓解着众人心头血色的压抑。
“已经开始入秋了么……”
生机盎然的春，炎热勃发的夏，到最后，瑟瑟凉风，哀婉低吟，一种独属于秋天的肃杀之意，在李牧鱼的琴声以及雨声中，都让人有一种感同身受之感。而自始至终就关注着李牧鱼动态的百花仙子，对于这种三季分明的自然情绪，她却是在旁观者之中，感触最深的那一个。
“春、夏、秋，这三个季节的降雨特点抓得倒是精准，随然有些不足，但是比起那只知搞破坏的北渊煞星，我倒觉得你看好的这个李牧鱼更得我心。”
“我也这么觉得。”
第二轮的比试也渐渐到了尾声，多亏于北渊海神的煞气骚扰，许多本就不该出色的竞聘者，也算是在他的影响下，被强制淘汰。
而纵观第二轮的竞聘者，其中算是比较出色的，无外乎就是北渊海神、云梦君、洞庭湖神，以及李牧鱼四人。而其中最为出彩的，也正如灵虚真君所说，既不是修为最高的北渊海神，也不是同属元婴期的云梦水界二神，反而是修为最低的李牧鱼，在这次的比试之中，却是最为抓眼。
“你倒是不谦虚，那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这一轮比试的头名，就颁给你那个……”
“先不用急，暂且看完再说。”
本想顺势就宣布本轮考核名次的灵虚真君，却是直接被紫阳神君打断了话。
“随你，那这轮考核结束，你就替我将名次宣布了吧。”
“好。”
得到紫阳神君言简意赅的答复，灵虚真君颇为随意地耸了耸肩，算是顺水推舟将这个人情卖给了紫阳神君，便回过神，继续将注意力放到光幕之中。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雨势渐小，风声转缓，看着荒土之上已经有些泛黄的枯草，李牧鱼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成功了。”
轰隆隆——
就在李牧鱼刚舒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道紫色的雷电，直接划开了苍穹。
“是紫阳神君？”
见着那道深紫色雷电，果不其然，在雷电之后，一道李牧鱼极为熟悉的清冷男声，自苍穹之顶悠悠传来。
“第二轮考试结束，所有竞聘者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
铮——
听到紫阳神君的话，琴声嗡鸣，几乎是在刹那间，体内法力已经算是见底儿的李牧鱼，颇为顺从地按照紫阳神君的意思，停下了对若水琴的拨弄。
“现在，由我来宣布第二轮考核的名次。本轮考核共进十位神灵，除了这十位之外，其余神灵则按淘汰处理。”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沉默，可以说，对于这十个脱颖而出的名额，除了自始至终就在空间外观看的神灵之外，身处空间内的竞聘者，其实压根就是完全不知情的。除了一些连降雨术都没有完成，自知必败的神灵之外，其余那些实力不弱的竞聘者，在此刻，可以说是屏住了呼吸。
“第十名，李牧鱼。”
………………………………
第三百七十七章 质疑
“他居然才是第十名？”
几乎在紫阳神君宣布了李牧鱼名次的那一刹那，一旁从始至终就围观到结束的后天神灵们，在惊讶的同时，在心底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第九名，永川河伯。”
“第八名，露水仙。”
“第七名，羊灵。”
……
“第三名，洞庭湖神。”
“第二名，云梦君。”
“第一名，北渊海神。”
共十人的名次，自末到首，依次被紫阳神君快速地念了出来。可是，就在紫阳神君刚宣布完第一名是北渊海神的那一刻，不知为何，空间外原本就不怎么希望天生神灵取得好名次的一众后天神灵，却是莫名的，开始为李牧鱼抱起不平起来。
“好一个第一名，除了修为高点儿之外，我看他的降雨本领，还不如那个名唤李牧鱼的结丹期水神。”
“没错！这次竞聘的神位明明是‘四季神使’，这一点除了那个李牧鱼之外，其他人除了降雨，压根就是跑题！”
“难道，灵州的下一任雨神，要找这么个煞星担任？呵呵，果然是谁修为高谁就有理，如果这次竞聘不看能力，只看修为，那举办这次竞聘比试，有什么意义？”
……
窃窃私语，声声怨怼，比起后来居上且能力吐出的李牧鱼，这个在比试时就将其他竞聘者逼得口中喷血的北渊海神，显然就不是所有人心中的那个第一名。不仅不得人心，甚至在降雨神通的强弱之上，修为明显高出众人一大截的北渊海神，却是莫名地遭到了所有人的排斥。
“到底是搞什么鬼？怎么连紫阳神君都不帮着李牧鱼了？第二轮考核，且不说修为，若论降雨技巧，哪个能比得过李牧鱼？我看，八成就是这个灵虚真君在后面搞的鬼，他分明就是想让北渊海神赢！”
听到紫阳神君宣布的名次，在第二轮考核中对李牧鱼信心爆棚的百花仙子，却如感同身后一般，压根就接受不了这个所谓“公平”的排名。甚至，没由来的阴谋论，还令百花仙子在背地里给灵虚真君扣了一顶“不公正”的大帽子。
“算了，左右李牧鱼还是得到了第三轮的考核资格。即便是最后一名，但放在明眼人眼里，也自然会知晓孰轻孰重。”
听到百花仙子有些气愤的“口无遮拦”，心中也同样对名次不怎么满意的漠北，还是率先以理智压住了心中的不满，开始着手规劝起一旁早已暴跳如雷的百花仙子。
“我也觉得不咋公平，如果说李牧鱼的名次高点儿还行，但这个垫底的成绩，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不公。换做是我，也不可能会认同这个名次的。”
这一次，岩融没有加入漠北的规劝小队，而是和一旁的百花仙子一起同仇敌忾起来，极为共情的表示着心中为李牧鱼感到的委屈。
“没错，就是不公平！如果第三轮考核的结果也是这样，就算是冒着得罪紫阳神君的风险，我也要向帝后娘娘告状！”
言罢，气鼓鼓的百花仙子不由得将目光重新投向光幕上那个清瘦俊秀的身影，眼中仿佛感同身受般的心疼，几乎要从百花仙子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满地溢了出来。
“希望，李牧鱼知道这个结果之后，不要太伤心了……”
此刻，不同于外界的议论纷纷，在听完紫阳神君刚宣布完的名次之后，除了片刻的惊讶之后，李牧鱼的心中反而有些惊喜。
“这一次居然只剩下十个人，淘汰率真高……好在我这次沾边通过了，也算是好运气……”
在慨叹了一句之后，李牧鱼没有继续耽搁时间，而是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再次从乾坤戒中取出两枚上品水灵石，几乎是争分夺秒之间，就开始重新恢复法力，以此来应对下一轮的考核。
“没想到那个出窍期神灵居然是北渊海神，之前倒是眼拙，没有发现他的身份。看来，想要从这些神灵手中赢得‘四季神使’的神位，对于我这个结丹期水神，难度委实是高了一些。”
心中的压力倍增，但经过之前两轮的考核比试，李牧鱼的心态倒也算是放平了一些。之前他虽然对于‘四季神使’这个神位是势在必得的心态，但是渐渐地，随着实力高强的对手渐渐露头，李牧鱼之前心中的那股执念，反而消散了几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一次，我也算是拼尽全力，若最后的结果不如心意，那我也认了。”
呼——
长呼一口气，荡清心中杂乱的念头，不再多想，继续稳扎稳打地，一门心思都投入到养精蓄锐之上。
“紫阳神君，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你看好的那个水神修为虽然不高，但论起降雨实力，理应也该排在前列才对，你怎么反倒将他排到末尾？”
听着灵虚真君语气中的埋怨，态度一贯高冷的紫阳神君依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旁的灵虚真君一眼，沉吟一声，便不紧不慢地回道：
“关于李牧鱼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只需顾好其他竞聘者即可，旁的，我自会负责。”
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这一次，灵虚真君却是皱了皱眉，对于紫阳神君对李牧鱼持的态度，反而开始怀疑起来。
“帝后娘娘既然将这件事交给了我们，就还望紫阳神君莫要做得太过。否则，这么多人在场，若是闹到帝后那里，即便是你我，也不好收场。”
“你莫要担心，关于这一切，我心中自有分寸。”
见紫阳神君态度笃定，即便灵虚真君再怀疑，也不好再继续深说。毕竟，他与紫阳神君也算是认识了近千年，比起一个刚冒头没两百年的小水神，灵虚真君心中的那杆秤，还是不自觉地偏向紫阳神君。
“罢了，管他俩关系如何，反正到时候摊上事儿了，不轮不到我顶事儿。”
耸了耸肩，心下有了论断之后，灵虚真君也懒得继续参合紫阳神君和李牧鱼之间的事儿，而是继续将注意力投注到光幕之上，开始着手准备第三轮的考核内容。
“这个机缘最后到底会落到谁的头上，还要看这一轮的成绩，才能定分晓……”
………………………………
第三百七十八章 迟来的大雪
“咔嚓——”
晶体破碎，化为粉末，在李牧鱼真正恢复完体内的法力之后，被他握在掌心之中的上品水灵石也随之消耗殆尽，散于荒土。
如今，因为有了春、夏、秋三季雨水的浇灌，李牧鱼所处的空间地貌，比起开始，早已是面目全非。
远远望去，虽不是绿草裹挟，毫无缝隙，但是，带着瑟瑟秋意的半黄秋草，却是莫名之间，给荒土空间内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
“一千五百个竞聘者如今仅剩十人，若能从中脱颖而出，那这一年的极地寒冰之苦，也算是没有白受……只是不知，其余那九位竞聘者的降雪功力，到底如何……”
心中暗暗思索，果不其然，在李牧鱼才刚睁开眼没多久，属于紫阳神君清冷的声音便自空中缓缓传来。
“时间已到，第三轮考核正式开始。本轮考核内容是考验大家对降雪神通的领悟，与上一轮考核规则相同，最终获胜者将由天庭正式授予‘四季神使’的神位。”
声音缥缈，语气淡然，可在经过这几日颇为艰难的比试之后，不知为何，在李牧鱼真正听到紫阳神君宣布完关于第三轮考核的比试内容时，一种激荡难止的情绪，豁然在李牧鱼心中滋生。
“噼里啪啦——”
青白色的雷电划过阴沉的天空，而再次听到这个开始的号角时，李牧鱼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心中翻腾的情绪给强行压了下来。
“一定会赢的！”
没有再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佛系心态来安慰自己，临到最后一轮的考核，李牧鱼也懒得再逃避事实，直接选择以一种最为赤裸贪婪的态度来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
“这一次，唯有胜，不许败，而且，我是绝对不会败的！”
近乎是梦呓般的痴语，在洗脑式地不断说服了自己一番之后，再抬头，两团恍若实质般的斗志火焰，正在李牧鱼双眼之中熊熊燃烧。
“拼了！”
叮叮——
足尖点地，化而为风，再次召出若水琴的李牧鱼，在指尖拨弄亲琴弦时，犹如一缕袅袅飞烟，卷动着长袍，重新悬浮在高空之中。
“好……好强……”
空间外，正围观在光幕之外的神灵，皆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北渊海神所在的空间，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满目猩红的血海，竟在一股爆裂的飓风之下，悉数冻成了寒冰。
“好厉害的手段，这种强度的法力，根本早就超出一般出窍期修士的水平……看来，经过近千年的修养，北渊海神也逐渐从天罚的惩戒下，换过劲儿来了……”
看着那冻得看不了底的冰层，无论是百花仙子几人，还是一众神灵，就连作为考核官的灵虚真君，也着实被北渊海神这一手“万里冰封”的滔天手段给惊了一下。且不说修为如何，光是这一手惊骇的降雪神通，在整个九州之中，就没有多少人的可以比拟的。
“是水道神通中的造化之术，只是借助血海的神域之力，强行将整个血海化为坚冰而已，并不是正统的降雪术。”
不同于旁人的震惊，至始至终就保持着淡定的紫阳神君，毫不留情地就点破了北渊海神法术中的猫腻。
而一旁听到紫阳神君犀利点评的灵虚真君，在短暂的愣神之后，果然也同样发现了内里的不妥。
双目微微眯起，看着那寒气逼人的“血海冰层”，正如紫阳神君所言，那附着在血海之上的冰层并非是由寒气所冻结出来的自然冰层。反而是北渊海神利用血海的神域优势，借助造化之术，将整个血海转化成了一块巨大的“血冰”。
“果然是这样，我还以为他的法力居然能强大到如此地步……但说到底，这种方式也不算是取巧，顶多是合理利用资源，以神域优势来达到目的罢了……”
“我觉得不行。”
难得没有听完灵虚真君的话，就直接打断，而见此，灵虚真君也不由得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紫阳神君。
若不是在上一轮紫阳神君力排众议直接将北渊海神推到第一名的位置，不然，灵虚真君当真以为紫阳神君对北渊海神有什么看法。
“呼——”
寒风瑟瑟，气温压低，不同于之前的神灵可以极为迅速地降下大雨，这一次在降雪之术的比试上，除了北渊海神之外，就连云梦君凝聚成雪的速度都出奇的慢。
“降雪之术远远要比降雨之术要难得多，不仅要降下周遭的温度，在凝结冰雪时，也需要极强的操纵能力。一旦有分毫的差池，那么，之前的种种努力很有很能会功亏一篑。”
看到光幕之上的局势，空间之外的漠北则习惯性地开始分析起内里的门道，只是，无论他说得再怎么多，一旁的百花仙子始终都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牧鱼身上。无论其他人是否能成功，此刻，在百花仙子的眼里，便唯有李牧鱼一人。
“一定要成功啊！”
呼——
空间之内，不同于其他神灵已经铆足劲儿地聚集法力，开始着手于呼风唤雪，此时的李牧鱼却是依然和上一轮的降雨考核一样，在比试开始时，只是单纯地拨动着手下的琴弦，恍若完全忘记了考核这回事一般，自顾自地将一首谁也没有听过的琴曲，从始至终地弹奏了一遍。
铮——
“可以开始了。”
琴声戛然而止，可紧接着，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停顿，依旧是同一首琴曲，可这一次，每一个音符在李牧鱼二次弹奏之下，陡然之间足足都拔高了一整个音调。
“风来——”
呼——
在音符跳动的过程之中，急促的咒语也不断自李牧鱼口中吐出，紧接着，双目重新闭合，随着寒风，荡着神袍，在李牧鱼重新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仿佛时空倒转，之前在北极雪山上时的种种场景，仿佛由水墨勾勒的画卷一般，不断在李牧鱼的识海之中，快速浮现。
“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他居然真的参透了《天籁琴谱》……果然，不亏是被帝后所看重的人……”
………………………………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不被看好的水神
黑纱之后的双眼，定定地看着李牧鱼，有赞赏，有肯定，更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祥感。在心中暗自感叹的了一句之后，但说到底，紫阳神君其实打心底里就不觉得李牧鱼真的能够凭借自身的实力，拨得此次考核的头筹。
“真正的降雪之术，即便在水道神通之中，也属一门极难的术法，即便有天籁琴谱的助力，但仅靠一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结丹期神灵来说，委实还是太短了一些。”
在对李牧鱼短暂的惊艳之后，紫阳神君的眼中又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笃定与理智。虽然，他与帝后都非常看好李牧鱼这个新晋神灵，但是，由于李牧鱼神龄太短的缘故，想让他真正进入到天庭权力核心的想法对于现在李牧鱼而言，还是太早了一些。
而且，李牧鱼在此次考核之中，之所以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地跻身到那一百五十分之一，归根到底，除了李牧鱼可以熟练的借用神域之力之外，便是紫阳神君在第一轮时，并没有让李牧鱼遇到过于强劲的对手缘故。
“若按照帝后之意，借着此次考核，抬抬他的神名也属不错，待他神龄再长几年，修成元婴，到那个时候，再封他个旁的神职也不迟。但是，他若真能抓住这次机会，也不枉帝后和我的一番安排”
想到此处，紫阳神君却是不由自主地再次否定掉了心中的想法，对于李牧鱼是否有可能会突出重围，成功降雪这件事，像紫阳神君这种善于以理性思维考虑问题的神灵来说，从心底就否定掉了这种完全低到可以忽略的极小概率。
“呼”
雪云似聚，若隐若现，随着竞聘神灵们不断以体内的水道法力强行冷却着整个荒土空间内的温度时，在不知不觉之间，裹着寒霜的风也渐渐自天地间吹起。只是，降雪的难度却是不能和降雨同日而语，因此，除了北渊海神所在的空间之外，其他神灵所在空间的降雪进度，皆是缓慢而起势微弱。
“看来，这第一名的归属，已经完全没有悬念了。除了北渊海神之外，其他人甚至连点儿雪影都没瞧着，此间差距，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唉，就是说嘛，归根到底，北渊海神的修为压根就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了的，他能赢得此次考核，也属意料之内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差距越发明显的比试状况，在外旁观的绝大多数神灵，已然将第一名的桂冠，暗暗颁给了北渊海神。虽然第二轮的降雨考核，以及最后一轮所比的降雪，都不是他们在传统意义上所理解的四季变换。但毕竟是在群神里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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