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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花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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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富贵花开
作者:醉月吟风
中了魔咒吗?怎么穿越过来倒彻底成了弃妇?天理何在?
弃妇门前是非多啊!
虚情假意?她忍;明争暗斗?她躲;指桑骂槐?无中生有?颠倒黑白?口蜜腹剑?栽赃陷害?蓄意骚扰……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粉红小猫?
还有那个谁谁谁,过来!别东张西望了,就说你呢,听说……是你休了本姑娘的???
PS:轻松治愈系
PS:感谢群里的芋头筒子熬夜做的封面!感谢纱舞帮忙加的网站图标!
卷一 无心杨柳酿春愁
001弄巧成拙
鄢然不是真的想死,否则就不会去本市那家最臭名昭著的药店去买安眠药了。
一切全因为她的老公——凌肃。
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贵为形象设计系系花的鄢然也曾被他围追堵截——颇有巷子里抓驴两头堵的架势给强烈追求过,终于力挫群雄抱得她这个美人归。毕业典礼刚过,他便一手掐着毕业证,一手拖着她简直是强迫性的在结婚证上签字画押……他竟然在她的惨叫声中咬破了两人的手指以示心心相印。
白证件红手印让她当即就有了杨白劳的感觉,凌肃却喜不自胜,众人也都纷纷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不仅是因为凌肃的诚心天地可鉴,更是因为他已被本市最著名的外企公司聘为营销主管,且人又高大帅气,是诸多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于是那个此生不嫁的誓言被甜蜜的浪涛湮没,波澜起伏中,隐约可见母亲忧郁担心的眼……
或许过度的轰轰烈烈会过早的耗尽血液中的激情,短暂的甜蜜后,一切归于平静,起初的不习惯也渐渐因为二人日益忙碌的工作被忽略了。
就在她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之际,凌肃的七年之痒提前了,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声打来了电话“无奈而委屈”的向她宣告了小三的诞生。
凌肃面对她的质问不置可否,只平静的看着她:“我们离婚吧!”
难道母亲的命运即将在她身上上演吗?
淡定,一定要淡定!
古往今来流传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套路对她这个目前小有名气的形象设计师来讲太损坏形象,而且她是爱惜自己的人,她只不过去了以卖假药而闻名于市的药店买了瓶安定而已,不必担心,据说他家的药都以淀粉为主要成分。
于是,准备了封情真意切确切的说是极其煽情的遗书放在床头,吃了大半瓶药,又将瓶子扔地上,药片散落在床边,杯子也推倒,水在地面砸出如爆竹崩裂绽出火光般的水渍,还有一行水在床头柜边滴答……进了两回剧组,也粗略懂得如何将效果弄得触目惊心一点。
为了让水分不至于蒸发过快而影响效果,还特别选了凌肃快要下班的时间。
她躺在床上,一遍遍的想象着凌肃悔之莫及痛不欲生立誓与她长相厮守不离不弃悲愤如小马哥一般的感天动地,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觉得自己睡着了,却睡得不大踏实,一个劲做梦,很累。
她在走,走在一片灰蒙蒙中。
她不知道是在哪里,不知为什么要走,也不知走了多远,只是逐渐发现前面有许多影影绰绰的人影。
欣喜的奔了过去,可是……
此处很像是闹市,人特别多。令她奇怪的是这些人的着装,竟然穿什么的都有,不仅四季不分,民族各异,甚至还有穿古装的,款式也差别很大。
一时间,她怀疑自己来到了影视城。
两旁有店铺,卖的东西也是奇奇怪怪,比如一个卖家用电器的店里竟然还出售铜镜,另有一些像是在博物馆才能见到的文物。店员的打扮也奇怪,一个是西裤衬衫加领带的导购员模样,一个是短衫布鞋扎头巾的店小二模样……
“唉,叫你呢,过来!”
一个声音穿破重重的嘤嘤嗡嗡气急败坏的砸到耳边。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白西装的青年男子正极不礼貌的指着自己。
她仍不可置信的四处张望。
“别看了,就说你呢!”
男子一面说,一面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奇怪,这些人怎么像空气似的,不,更像影子,竟然让他这么轻松的过来了……天啊,他竟然穿过了一个胖子的大肚子……
那男子走来后就一把抓住她,恨恨的:“想逃出我的眼睛,没门!”
“非礼啊!”她一边挣扎一边喊叫。
人们看向她,目光冷漠,随后,继续前行。
世态炎凉啊!
她准备用自己半瓶子水的跆拳道给他一脚,却被轻松拿下:“别费力气了。我告诉你,在这就得听我的,否则你再也别想回去!”
鄢然一惊:“你……”
“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实话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鄢然吓了一跳:“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不信,你看看自己有影子吗?”
她战战兢兢的看向脚下,影子……
“啊……”她开始惨叫。
该死,那个烂药店平日里尽卖假药,这回怎么倒卖了真药给她?一定没安好心!
“你喊什么?我还想喊呢。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怎么回事,阳寿未尽却偏偏要寻死觅活,害得我们工作量加大,不仅要忙活那些必须得死的,还得安排你们这些个故意找事的,结果休息日都没得休。虽然我们是鬼,可我们也要活啊!”男子越说越气愤:“你们阳间住房紧张,就跑阴间凑热闹,你看看,你看看……”
他气呼呼的比划着:“这里哪有给你们住的地方,还有这个……这个……”
鄢然方看到几只猫狗正穿梭于人群的脚下,一只老虎也大摇大摆的混迹其中,身后还跟着两只藏羚羊。
“我告诉你,要是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你们这些个中途加塞的不赶紧回到阳间的话就统一塞到第十九层地狱去!”
一声突如其来的凄厉惨叫撕裂了周围的混乱,一切瞬间安静。
可是震动……有强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地震了吗?
鄢然惊恐的看着地面,难道阴间也有地震?她已经死了……死了还能再死吗?
可随后她发现并没有地震,而是人们在哆嗦。对,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面露惊惶,哆嗦不已。
男子阴险的笑了笑:“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吗?这不过是第一层传出来的。知道为什么会有第十九层吗?就是因为实在没有地方放你们了,到时就让你们把头十八层的罪都受上一遍,直接魂飞魄散,你就是想投胎转世都没机会!你……尤其罪大!”
鄢然听得直哆嗦:“我不要,我现在还能不能……”
男子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得意:“不是不可以。人孰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不过……”
他突然裂开嘴,露出如尖刀般锋利的獠牙,使得本还算英俊的脸顿时狰狞万分:“你若是再给我们添麻烦……”
“绝不!”
鄢然心想就是真的到了该死的时候也要吊着那口气不咽,绝对不咽!
男子满意的笑了笑,臂一伸,变戏法似的从十米远的人群中扯出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古装的极年轻的女人,一身素白纱裙,裙侧绣着一株倒置的淡色兰花,淡黄米珠点缀花蕊,很是别致。鄢然对古代的了解仅止于几部电视剧,一时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朝代的服装,不过这个女人却着实漂亮。乌发如云,肤白如雪。最上镜的瓜子脸上眉若淡烟,眼若寒星,鼻秀且挺,樱唇似画。此刻的她泫然欲泣,仿若娇花带露。
她泪水盈盈的看了鄢然一眼,又立即垂下眼帘,珍珠般的泪镶嵌在厚密如扇的睫毛上翕微抖动,此种情态连身为女人的鄢然都情不自禁的被打动了。
如果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形象设计师就要失业了,鄢然暗叹。职业习惯却让她以挑剔的目光继续审视这个女人,如果非要挑出什么毛病便是此女身形过于纤弱,却也使行动间却很有弱柳扶风之态,让人油然而生护花之心。她若是去《红楼》竞选……
鄢然打量着她,突然心念一动,看向人群……莫非古今是并存的?只不过彼此位于看不见的时空内?
“拿着!”白衣男子打断了她的思绪,掏出两个鸡蛋大小的扁牌子往她俩手中一塞:“这是重返阳间的号码牌,等到那边叫号的时候就及时赶过去,那边可只喊三次……否则……”
鄢然翘脚望去,只见灰蒙蒙中竖着一座高高的城门样的建筑。
“此间事不能对外人道也,否则……”
白衣男子一脸阴笑的走开后,鄢然便一边看热闹一边试图和这古装女子聊天,怎奈她一直伤心着她的伤心,对她的回答言简意赅。
“你叫什么?”
“程雪嫣。”
“哪人?”
“帝京。”
“多大了?”
“18。”
“怎么到这来了?”
程雪嫣不答了。
鄢然只恨自己一时大意竟问起了别人的隐私,而程雪嫣再次喷涌的眼泪险些把她淹死。
“呃,我们往那边走走,否则叫号时该听不到了。”
“这上面写的什么,我看不懂……”
程雪嫣轻挽宽松的袖口,露出纤滑如绢的手,有些弱不胜力的托着那牌子,弄得鄢然急忙接了过来。
“91。”
多简单,有什么看不懂的……对了,古人好像不认得阿拉伯数字哦……
她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己的牌子。
16。
这牌子粗制滥造的,“1”简单得只是根竖线。
她摇摇头,将牌子交还给程雪嫣:“小心拿好,千万别……”
正说着,一个像被烟熏焦了的男人风火轮似的冲来,一下子将她俩撞翻在地,自己也跟着摔了个嘴啃泥。
鄢然大怒,一把揪住他,吼了句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会脱口而出的话:“你赶着投胎啊!”
“是,是,我要投胎……我要投胎……”
男人目光散乱,挣脱她,一路狂叫着向城门奔去。
鄢然就要追上去,却被程雪嫣叫住。
她早已端端的站好,裙摆一尘不染,好像刚刚受到的冲撞不过是阵过身轻风。
“鲁莽之人,何必与之费神?”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泉水清淙,很有镇静安神的功效。
鄢然抓过她递过来的牌子,嘴却仍不服输:“就放他一马好了。”
就在这时,城门那边毫无感情色彩的播报道:“16号一次……16号二次……”
“啊,我走了,你多保重!”
鄢然来不及和程雪嫣多说什么,也如那个男人般风火轮似的奔了去。
城门处已是人山人海,都在费力的想往那相比下异常狭小的城门里冲。
几个现代警卫和古代侍卫模样的人正奋力拦挡,口里嚷嚷着:“没有号码牌,进去也没人领路……”
鄢然举着牌子高喊:“我有牌子,我有牌子,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无数只手急切而愤怒的抓向她的牌子,一个警卫拎小鸡似的将她揪出:“你着什么急,引路使正在换班。”
在门口等了半天,方见一个男人一边套衣服一边匆匆从同样灰蒙蒙的里面走出。
接过牌子看了一眼:“跟我来吧。”
鄢然急忙跟上……
002阴差阳错
迷蒙中,人恍若失去了知觉,只见得色彩变幻如流云飞转。
渐渐的,流彩转慢,仿佛泼到画布上的水彩终于各自寻到了去处定下来。
于是,红墙碧瓦,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明湖曲桥,嫩柳娇花,行人游车……一一划目而过。
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心模糊着一句……真美,然后再来一句……我在飞。
眼见着飘进了一家宅院,直奔一个用紫檀色木制栏杆围成的阳台模样的东西过去了。
阳台旁绿柳扶苏,粉桃斜映。
耳听得引路使阴沉的一句:“进去吧。”
她便鬼使神差的迈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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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重重一跌,浑身剧痛。眼前金星直冒,耳边轰轰作响,喉咙里像是冒着火,喘口气都像是用锯子来回锉动。
“水……”
鄢然艰难的吐出这个字……
这是自己的声音吗?怎么像是疾风穿过风箱般可怕?
这一惊,顿时让一切混沌澄澈,耳边的声音也清晰起来。
“姑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姑娘,你可不能死啊……”
“怎么办啊?”
“呜呜呜……”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没人看着点?”
“去禀告夫人了吗?”
“这下好了,等爹回来,一准撕了你的皮……”
“这事传出去可怎么好?”
“哭什么,还不去准备衣裳?”
……
杂七杂八各形各色的声音乱乱的响着,她轻微的呼喊就这么的被撞没了。
她奋力睁开足有千斤重的眼皮准备发火,却一下子怔住。
这是……哪?
一群身着古装的女子如一条条搭在架子上的五颜六色的丝巾正堆在床边激动的七嘴八舌,却没有人肯看向她,床两侧的粉绿色罗帐在争执声中微微战栗。
她颤颤的伸出一只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女人的粉红色罗裙。
那女人正喊着:“府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然后一回头,神色大变,“啊啊”的狂叫起来。
众人纷纷看向她。
一时间,她无法尽数形容眼前这数张脸上各自的表情,不过统一是……惊恐。
静场十秒。
突然一个身穿浅绿色衫裙梳双髻的女子挤出人群,噗通一下跪倒,满脸悲戚且欣喜的唤道:“姑娘,你终于醒来了!呜呜呜……”
众人又开始嘤嘤嗡嗡,不时用眼觑着她,个别人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好像……充满仇恨,或者是厌恶?
不过眼下也没工夫研究这个,她只是想知道自己要重回人世怎么却变成了此种局面?
她抓住那个喜极而泣的女子的手,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串难听的吱吱呀呀。
“先别忙着说话,你这是伤了嗓子了。”
一只手覆在她额上,温凉柔软。
抬眼,对上一双温和的眸子。
这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女人,蓝紫罗兰色的衫子将她本就极白的肤色衬得更加莹润。
她的姿色只能算中等,可能因为过于白皙唇色也极淡,可是微弯的嘴角却让她看起来很是可亲,就连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也可以忽略不见。此刻,她的手缓缓的抚着她的额发,极尽温柔。
她又要张口发问,这女人却微微转了头,也不见她开口,就从旁边移出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端着墨漆托盘,上面是一个青花瓷盖碗。
“先喝点水吧。”她的声音亦如水温凉。
支起身子,接过茶碗,一饮而尽,顿觉喉咙舒爽了不少,舔舔嘴唇,正待再要一杯,却听一声报:“夫人来了。”
然后便见周围的人高高低低的拜倒,这一来迎面而来的那个女人便一下子扎进眼底。
她只觉呼吸顿时阻住。
倒不是因为她身边跟着四个丫鬟模样又是端水又是拿帕子又是执拂尘又是搀扶她所营造出来的强大气场,而是……金子!这个中年女人浑身上下都好像是金子打造的。蜜合色的长袍,面料光亮,应是上好丝绸,其上泥金勾画繁复,看似巨型牡丹,又用同色米珠钩边。内里是略深一色的长裙,腰带也是镶金嵌玉,下又缀着一个玉制的圆形饰物,璎珞飘垂。而最夺目的是她的脑袋,上面的簪饰一律金光闪闪,随着她的移动,那垂在耳边的金流苏如柳丝摇摆,折射的光芒直晃得人眼花。
可能是因为重金属过多,导致她整个面目加表情也很有金属感。
刚刚伏在她床边哭得泣不成声的绿衣女子此刻跪在踏脚板上,髻上的一对蜜蜂样的珠花轻微颤抖。
她声如蚊蚋的说道:“夫人,姑娘刚刚……醒了。”
屋子很静,所有的人都屏气敛声低着头,只有鄢然直直看着这个被称为“夫人”的人。
夫人的目光隐在夺目金光之后,难以琢磨。只是拢在胸下的手微微一动,宽大的袍袖随之一摆,于是指上的一排金星发射骄傲的电波又刺中了鄢然的眼,而随后给她更致命更莫名一刺的是……
“要死上别处死去!你死在这,以后这屋子给谁住?”
声色俱厉。语毕,袍袖一挥,直指斜上方。
梁上垂着一圈三尺长的白绫,在穿窗而入的微风吹动下轻轻摇摆,姿态轻盈,却带着几分诡异。
“这东西还挂着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立刻有人搬了凳子去解那白绫。
夫人再也没有看她一眼,甩袖离去,那四个小丫头如供奉菩萨的玉女般虔诚的随着去了。
屋子仿佛一下子空起来,于是青灰色的好似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均是紫赤色古式家具……其间缀以青翠的盆栽、屏风瓷器、铜鹤香炉等等一一跃入眼帘。
高高低低拜在地上的人纷纷起了身,衣衫窸窣声和环佩钗环叮铛声响成一片,其间还掺着一声轻蔑的“哼”。
循声望去,似是那个被她抓了一下的穿粉红衫裙的女孩发出来的。此刻,她斜睨着自己,俏丽的脸上满是不屑,这种表情让她这张幼稚的还略带点婴儿肥的脸略显扭曲。
这到底是怎么了?
鄢然此刻如同做梦。
她低头审视自己……一身素白纱衣,裙侧绣着一株倒置的淡色兰花,淡黄米珠点缀花蕊,很是别致……
什么?
她一把揪住这兰花,一时窒息。
……
“这上面写的什么,我看不懂……”
她接过牌子:“91。”
她一怔,拿出自己的牌子。
16。
“1”只是根竖线。
她笑了:“小心拿好,千万别……”
……16……91……91……16……
牌子狞笑着在眼前旋转。
“你叫什么?”
“程雪嫣”……
天啊!
她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惹得那个粉裙女子又是一撇嘴:“咱们都散了吧,姐姐也累了,让她好好歇歇,也顺便好好想想……怎么不再给咱们程家丢脸……”
“雪瑶,”一个穿湖蓝长裙的长脸女子碰了碰她的肘:“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哼。”雪瑶厌恶的一扭身子:“我可不如你雪曼姐姐会做人,我是有什么说什么。做都做得出,还说不得了?”
“好了,”蓝紫罗兰衫子的中年女人拉过雪曼顺势将她挡在身后:“雪瑶说的对,咱们都散了吧,让雪嫣好好歇着。碧彤……”
她叫过仍在抹泪的浅绿色衫裙的女孩:“好好伺候姑娘。”
“既然二娘开口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雪瑶语气不善,还外带一记白眼:“走了。”
“雪嫣,刚刚夫人是一时气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她还是疼你的。”
二娘温柔的拢了拢她额角的碎发,转身示意雪曼,一屋子人便纷纷向门口走去。
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去,目光间或一轮,突然定住……
紫檀色木制的阳台,两旁绿柳扶苏,粉桃斜映……
她不就是从这走进这一堆的莫名其妙吗?
仅仅呆愣半秒,她便跳下床疾奔阳台而去……
“不好了,姑娘又要寻短见了……”
碧彤一声惊呼,急上前拉住,却被大力甩开,跌倒在地。
“姑娘……”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又齐齐转过头,齐齐睁大眼睛,齐齐惊呼着,齐齐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向她扑去,你抻胳臂我拉腿。
只听“咕咚”,她立刻来了个五体投地,还未等缓过气,一群人就重重压了上去……连句闷哼都没给她时间哼出来。
死,原来是如此痛苦,更痛苦的是……死去活来,还要面对浑身上下的疼痛、压抑、窒息……
她们一定对这具身体充满仇恨,否则怎么会下手如此稳准狠?正有人死死的压在她腰上,不知是觉得好玩还是想试探她腰部的弹性,还颠了颠。
我的杨柳水蛇小蛮腰哦!
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在两声嘶哑的哼哼被压挤出喉管后却听到有人在偷笑。
可恶!
无力反击,被死死扣住的探向前方的手只能“滋啦滋啦”愤恨而痉挛的挠地。
“雪嫣,雪嫣……”
伴着一阵急促的呼喊,门上的竹帘向上一跳飞到了墙上,又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幸好是冲着门这边,只需转动眼珠即可,可是头发散乱的披在脸前,随着粗重断续的呼吸有气无力的抖动,透过这缝隙只能勉强看到一个穿朱色长袍的魁伟男人奔她而来。
003初露端倪
骤然减去的压力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飘起来,却被这男人抓住狠狠钳住双肩,拼命摇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脆弱的脑袋此刻如同支在弹簧上的玩具球般摇摇欲坠,眼前再次流光飞转。她心里模糊着,摇死我吧,我不要在这呆下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大公子,姑娘刚醒,可经不住……”
碧彤及时的制止了一场极有可能发生的悲剧。
所有人的脸都在眼前上下浮动,扭曲怪异,待渐渐固定下来之后,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几乎将自己摇散的大力神,随即睁大眼睛……
太帅了!
现代最流行的古铜色皮肤,还隐隐闪着铜色的光。浓眉飞扬,俊目漆墨,鼻梁高挺,唇形方正……此刻因为着急愤怒,面庞更显棱角刚劲。这样的完美俊逸似乎只有在雕塑里见到过。他是谁?为什么这样紧张的看着自己?莫非……
可能是因为脑子变成了浆糊,所以开始向花痴迈进。
“仓翼,雪嫣身子不好,还是先扶她到床上……”二娘探寻的看着他。
他刀唇紧抿,手臂一伸,就轻而易举的将她抱起来。
于是她的脸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铜墙铁壁的胸前,眼前的一切再次晃动走形。
“啊,大公子……”碧彤急忙拉住肌肉男,脸红红的,目光闪烁,粉唇动了又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仓翼,雪嫣虽是你妹妹,可她毕竟是……女子……”二娘为难的替碧彤开了口。
程仓翼面寒若冰,颊上青筋绷起。
二娘敛回目光,垂眸不语了。
“大哥就是对雪嫣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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