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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王朝-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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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朐潞诿说目赡鼙冉洗螅踔哩D―严母和严舒见面的时候,他们传递了纸条,严母不识字,但严俊识字,可以很好地把月黑盟的命令送进皇宫。”
赵裤裤耸了耸肩:“船哥,你直说咱们此行会有收获不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我对前段时光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太清楚。”
“忘了你一直懒得听我给你讲些来龙去脉。”陈传九微微一笑,提起一口气,飞身跃过八尺来高的土墙。落下去的时候,陈传九低头扫了一眼,猛然看到墙下摆了几盆好像是葱的东西,连忙再吸一小口气,足尖轻点土盆的边沿,落到了前面的空地上。
这时,赵裤裤好似一头大鹰展翅滑落,潇洒地停在了陈传九的身边。
轰!
血腥之气越加浓郁!
“不对!”陈传九和赵裤裤警醒过来,低唤一声之后,疾速奔到屋前,屋门敞开着,门前一名女子躺在血泊之中。
“裤子,你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陈传九面色大变,这可是好不容易寻到的有关月黑盟的新线索,方纯不见了踪影,他还指望严家能为他找到月黑盟的更多的人。
赵裤裤并未作声,右手一闪,一把弧线优美的匕首抓到了其中,身影如狼般扑出,隐在屋门的左侧,明亮的双眸扫视院落。
陈传九冲进了屋里,顺势打了一个滚,蹲在墙角边,可将整个小厅尽收眼底。
摆在中央的方桌翻倒在了一边,瓷碗的碎片静静的躺在地上,清香的菜汤洒了一地,还有几根不大的骨头。桌子的东北两边各躺了一人,身下同样是一处血泊。北侧之人面朝南方,大约四十左右,左脚用木板固定着,应该就是严家的当家人严同,东侧这边,是个不过二十的年轻人,圆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浓浓的惊恐和不相信。
陈传九俯身检查了两人的伤势,对门外的赵裤裤道:“裤子,他们都死了,同样是一刀毙命。凶手出刀很快,看上去连给严家父子说话的时间也不给,我想,这是月黑盟要灭口。他们知道咱们查到了严家!”
赵裤裤窜进屋里,看了一眼死去的严同父子,眼珠子转了转,倏然间,他的面色微变,透出一丝担忧和惊惶,他怔怔地看着陈传九:“船哥,田稳有危险!”
尽管他对田稳动手打陈传九落崖一事耿耿于怀,但陈传九依然活得好好的这个事实,令他淡了对田稳的怨恨,想起以前的快乐时光,他开始担心目前田稳的安危。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传九神情凝重地点点头,“裤子――算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些离开,省得惹祸上身。”
赵裤裤抬起手臂,认真的说:“不,船哥,我想我知道你刚才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打算叫我偷偷进宫让田稳小心提防?船哥,我马上去找他。”
“站住,你能找到他么?皇宫比你想象地大得多,而且,月黑盟难道不会双管齐下?”陈传九摇了摇头,“说不定就在现在,田稳已经碰到了麻烦。”
“那――”赵裤裤一脸焦急,目光不时在严同父子身上换来换去,一道灵光在其脑中闪过,他扑上去抓住陈传九的袖子:“船哥,我想到一点。田稳是禁卫的一员,如果月黑盟要杀他,一定会惊动他身边的禁卫,所以、所以,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而我们……何不在屋里找找看?严家会不会犯傻,留下与月黑盟其他人沟通的证据?”
屋里忽然寂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不一会儿,陈传九眼睛里的亮光越来越大,他拍了拍赵裤裤的肩膀:“有道理!裤子,你东边,我西边。动作要快!”
过了半刻钟不到,二人前后走出房间。
陈传九看上去有些丧气地朝对面的赵裤裤摇头,而赵裤裤神秘兮兮地抬起他的右手,一本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古人诗集被其抓着。
“裤子,它有什么用?”陈传九无奈地说,“我们又不念诗学词。”
“不是,船哥,这书上有猫腻。”赵裤裤绕过地上的死人,跑到陈传九身旁,翻开了诗集。陈传九顺着赵裤裤的手指,看到了一连串古怪的名字,其中有几个他还认识,赫然几味药材。
“我想这本册子记的都是药材,很多不认识!严同父子哪个和药材搭得上边?这本书一定有它的秘密,我们拿回去给金大夫瞧瞧。”赵裤裤欣喜的手舞足蹈。
“总算有个收获。好了,我们走吧。”
赵裤裤满脸兴奋地把药材书录藏进怀里,那把优美的匕首已安然躺进了绑在左臂的朴实刀鞘之内。
当两人走出屋子的时候,陈传九闪电出手,右手如铁钳般钳住赵裤裤的左臂,只听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咚,两人躲进了屋前的一抹黑暗的当中。
“桀桀,陈传九,还躲什么?要扔暗器,老子还用等到现在?”
………………………………
第六百七十一章、九九再战(2)
院落瞬间陷入安静,丝丝寒意正在悄悄蔓延。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陈传九按着赵裤裤的肩膀,不让他现身,他独自站了起来,前面堆着一些劈好的木柴,旁边还有一株长到成年人腰部的茶花树。
“方纯!”陈传九嘴角勾起极小的弧度,盯着院门左边阴影下的一道黑影。
“看来我们的陈公子还记得我。”方纯向前走了两步,淡淡的月光透过浅浅的云层照在他阴鹫的脸庞之上,双眼仿若锁定猎物的狼眸绿幽幽的,“陈兄真够心狠手辣的,连三个普通人也不放过,不知得到了什么好处,可否告诉一下兄弟?”
“人不是我杀的,你若不信,大可亲自验一下他们的伤口,都是刀伤,可不是剑伤,否则,我也会怀疑是你们动的手。”陈传九平静的目光稍稍移动,落在院门右边阴影里的另一道人影,“他是谁?”
“一个朋友,你也认识!”方纯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直教人心里发毛,“李兄,跟老朋友打声招呼。”
“李兄?!”陈传九和赵裤裤心里几乎同时开始搜寻记忆,究竟是哪个“老朋友”。
“方兄,何必说这么多废话?”李钊言缓慢地抽出宝剑,冰冷的剑身抬到了半空,一缕清冷的月光洒在上面,更添了一分寒意。
赵裤裤反应极快,拉了拉陈传九的裤脚,对他轻声提醒着说:“船哥,是李钊言!”
“原来是冲凌剑派副掌门之子!”陈传九佯作恍然大悟状,又微笑地说道,“不知令尊大人可在?陈某有不少问题想向他请教。”
“哼!陈传九,你明知故问。”此话正中李钊言痛苦之处,使他勃然大怒。听得院门那头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吧声,或许是什么砖块碎裂的声音,哗啦啦地衣角翻飞声忽然大作,李钊言挟雷霆之势猛冲过来。
“李兄!”方纯横出一条手臂,拦下冲动的李钊言,“可别冲动了。”
接着,他再次转向陈传九:“陈兄,你身边的人又是哪一位?吴昊君?赵裤裤?还是一掌打你下山崖的田稳?哦,对了,绝对不是田稳,他――”方纯抬头看了看从流云之后露出一角的调皮的月亮,“现在自身难保了呢!”
“船哥,我们猜中了!”赵裤裤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震惊和着急。
“别急。我们不必担心田稳的生死,月黑盟再势大,也不敢轻易杀了皇宫禁卫,而且小孙――新太子知道田稳是雪公主的人,绝对不会让人杀了他。”陈传九双唇微动,对赵裤裤说道,“我们要过的是眼前这关,裤子,待会儿交上手,你立即离开。”
“不,我不――”赵裤裤听了,猛地一惊,连忙拒绝,却被方纯打断:“陈传九,此地与皇宫一南一北,你赶过去也来不及,再者说――你以为咱们兄弟来找你,是为了陪你聊天的么?”
“说吧,你们还想知道什么?”陈传九耸耸肩,对此并无异议。
“只有一个问题。”李钊言目露凶光,好似要将陈传九吞下肚子,他朝陈传九伸出一根手指,咬牙低声怒吼道,“吴昊君带人攻陷玄风洞,是不是你叫他去的?你又怎么晓得玄风洞所在?”
“李兄,这是两个问题!”陈传九抬手晃了晃剪刀状的右手,“不过,兄弟不会为难你。是的,是我通知了大哥,让他带些人进牛角山脉瞧一瞧。但,我并不知道玄风洞在那儿,最近碰到一些事情,做了一点猜测而已。这是真话,信或者不信,由你自己判断。”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李钊言瞪圆眼睛,月光之下,他的额头隐约有青筋调动,“方纯,别再拦我,杀夫之仇不共戴天!我今天一定要让陈传九偿命!”
“嗯?!”陈传九和赵裤裤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前者惊怒的问道:“李钊言,你爹李诚死了?他货真价实是杀神?与大哥他们碰到死的?那我大哥呢?”
李钊言虽怒却没忘记此行的决定者是方纯,他瞄了一眼方纯,见其面色冷冽,没出手要拦住自己的意思,弹腿冲出,嘴里冷哼着:“哼,到阴曹地府和吴昊君慢慢聊去吧!”
“什么?!”赵裤裤跳了起来,那张平凡的面孔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狰狞,“昊哥不会死的,李钊言,你在撒谎!”
“哈哈,赵裤裤!果然是你!待会儿也叫你和吴昊君去地下见面。”李钊言冷笑着喊道,长剑挥动,直朝陈传九的脖子斩来。
“裤子!大哥不会出事,你快走!”陈传九大声喊着,让赵裤裤清醒一点,同时,他高高跃起,长剑锵啷出鞘,飞快地扫出一道圆弧。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两道人影分落两边。
赵裤裤还有些犹豫,毕竟,陈传九只有一人,与方纯的几番斗争,陈传九仅仅小胜,再加上听闻实力大涨的李钊言,岂不是败多胜少甚至还有生命之危?
陈传九的心思自然留了一点在赵裤裤身上,察觉后者并未离开,立即喊道:“裤子,你马上回去,找人来助我。你留着也帮不上我太多。”
“桀桀,真是兄弟情深,只是――”方纯的声音飘忽不定,只见一条淡淡的影子在不大的院子里闪烁着,唯一能看出来的是,他绕过了陈传九和李钊言,径直扑向赵裤裤,“裤子,你失去了走掉的最佳时机。”
忽然,一道寒光劲射向赵裤裤。
“方纯,有我在,岂容你伤了裤子!”陈传九折身扑去,并刺出一剑,两道银色流光碰撞到了一起,擦出点点火星。
赵裤裤浑身一个激灵,暗骂自己发什么呆、犹豫什么,连百丈悬崖都摔不死陈传九,区区方纯和李钊言如何能够杀了他?
“船哥,你自己当心,我马上去叫人。”赵裤裤纵身后跃数步,朝激战中的陈传九大声喊了一句。随即,他翻过了不算高的围墙,眨眼消失在浓浓的夜色当中。
“哈哈,姓陈的,你很狂妄!”李钊言仰天大笑。
言语间,他双眼赤红地杀进战圈,挥剑若雨,出剑如风,颇有风铃的几分样子,但另两人散发的冷热气浪令他十分的不舒服。
………………………………
第六百七十二章、九九再战(3)
不大的院子好像经过了一番洗劫。唯一的一株茶花树被砍得七零八落,断枝绿叶散落四处,旁边的柴垛分崩离析,甚至有一根插进了屋子的墙壁里,角落的厨房小棚倒塌了,把灶台掩在了下方。
呼!
一阵奇异的风在院子里席卷而过,雨后再次复苏的尘埃杨天飞起,那些绿色的细枝末叶朝墙角翻滚而去。
天上的流云随风散开,露出一轮滚圆的明月。
月光之下,三道人影忽高忽低,残影连连,明亮的剑身时不时反射出一道两道冰冷的银光,为这幅飘渺的画卷增添了几分寒意。
方纯身体侧飘,仿若冲向陈传九的怀里,长剑却如电光般径直指向他的肋间。是时,陈传九拧身躲掉李钊言似缓实快的一剑,其带起的剑风拂过他的咽喉,余光瞥见方纯诡异的刺招,立马抽剑横档。
伴随着短促的一声“叮!”,冷热相容的气浪向外散开出去。
看到陈传九避开风雨逍遥剑之风吹落叶,李钊言没有多少意外。他的右足轻轻点地,身体像陀螺般旋转一周,长剑划过一圈,发出轻微的呜呜声,继而如同波浪似的上移下落,切向陈传九的小腹。
陈传九飞身暴退,长剑斜指一旁的方纯。李钊言见之,紧随而上,长剑更似跗骨之蛆“停”在陈传九身前一尺处
忽然,方纯好像一条游蛇,一扭一扭地靠近了陈传九,手中三尺略余的青锋与毒蛇的蛇信无异,收敛在身侧,等待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绝佳时机。
“电芒绕梁!”
院子实在不大,令陈传九倒退的空间极小,在如此情况下,他忽然驻足,右臂连连挥动,密乱的剑影就仿佛一堵结实的墙壁挡住了李钊言和方纯的去路。
“雨丝风片。”
“草蛇灰线。”
一阵炒豆子似的声音爆响起来,三道人影猝然分开。尽管电芒绕梁不是进攻剑招,但任何人冲进剑影防护所及之地,负伤退走那也未必不可能。
此招之后,三人多少带了点伤,以李钊言伤势最轻,衣裳划破了几个口子,右小臂上留下一道又细又浅的剑痕。至于陈传九和方纯,二人实力相当,在后者突进式的强攻之下,陈传九的右肋“长”出指甲这点的小块血斑,且缓缓地在扩大它的领地,而方纯突入剑影墙幕之中,整条右袖破碎开来,小片的黑布随风飘落,白皙的手臂交错着三条血痕。
“陈传九,你还以为能坚持多久?”李钊言裂开了嘴,眸子血丝遍布,透出嗤笑的神采。话音未落,他猛地蹬中脚下石板,蛛网状的裂缝顷刻间布满石板,被踩中之地尽成粉末,也许是见到陈传九负伤了,李钊言的信心大增,爆发出十二成的力量。
他修长的身影如箭一样飞射出来,冰冷的长剑高举头顶,遥指陈传九的心窝。
“哼。”陈传九神情肃然,目光静得可怕,嘴里轻轻一哼,却没有去和李钊言硬碰硬,脚踩着巧灵七星步,身姿飘逸地躲到旁边。而方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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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及陈传九的反应,在他动起来的的刹那,同样似鬼魅地闪过虚空,长剑袭向陈传九停顿之处。
并且,方纯自信而带着七分寒意的声音轻轻响起:“陈传九,我研究过你的身法。今天想要逃掉,你也办不到,如何谈到重伤我们?”
锵!
方纯的长剑落下,另一把剑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架住了它。显然,两人用了极大的气力,两柄剑的剑身震颤不已,传出嗡鸣之声。
“陈传九,接招,秋风送爽!”
李钊言一剑落空,恼羞成怒,强行止住身形,扭身便是一记飞快的横扫。杀意弥漫的剑风罩向陈传九,也带着些许当下时节自有的淡淡冷意。
陈传九忙不迭地向后倾仰,光滑的剑身从他的眼前飞过,森森剑风几乎令他睁不开眼睛,但现实不允许他等待剑风吹过睁眼再战,而是必须随时做好准备,哪怕你处在不利的局面下。
方纯侧移半步,长剑一收一刺,欲在陈传九的腰间穿个窟窿。陈传九感觉冷风袭腰,立时使腰间传出一股大力,将他的上半身拉扯向一边,右脚忽而飞起,朝方纯的左膝踹了过去。这时,李钊言稳住身形,抽剑下劈。
啪!
陈传九借踢中方纯左膝之力,向后退了一步,对手们的两把长剑纷纷落到空处。
方纯大吼一声,脸庞尽显狰狞,九笑炼阴诀的功力提升到了极致,那股令人毫毛倒立的寒风开始在院落当中肆虐。
“九重境界了么?”大概是同为相传下来的古功的关系,陈传九能感觉到方纯的功力已至九笑炼阴诀的第九重。不过,一想到这本内功心法修炼的邪恶,陈传九心中犹如火烧,怒不可遏地喊道:“方纯,今天老子不灭你,誓不为人!”
怒吼声中,陈传九如飞鹰扑击掠过两人之间的虚空,直奔方纯。李钊言一时间被陈传九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但见到陈传九主动杀来,整个人近乎本能的斜插而入,挡在陈传九面前,身形飘转,手里的长剑如风似雨地冲击出去。
风雨逍遥剑之风雨无阻!
“滚开!”一条条的血丝像游蛇一样逐渐布满陈传九的眸子,看到李钊言挡了去路,当即张口大喊出声,含着内劲的声浪震颤着李钊言的耳朵。
与此同时,陈传九连挥三剑,第一道剑影打中了他的长剑,第二道剑影差点磕飞了它,第三道剑影只差分毫便可点到李钊言得到颈根处。这一惊非同小可,李钊言瞪大眼睛,心中默想“我命休矣!”,连对陈传九出剑之快的惊叹也来不及发出。
“叮!”
斜刺里,一道银光闪至,剑尖与剑尖的剧烈碰撞就在李钊言的颈前三寸之地,那刺耳的声音好像有爪子在心口挠动,简直令他有些崩溃,而那两人内力的对撞更是激发出意想不到的气浪冲击,打在他的喉间,差些吐出一口血。周身受到冷热气流的夹击,连思考也没空闲,李钊言弹腿暴退数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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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九九再战(4)
并非李钊言本事不够,实在是陈传九暴怒之下全力一击既快又狠,内力又较之高,看上去李钊言的“风雨无阻”形同虚设,三道剑影不但击溃了剑招还差一些要了他的命。其实,李钊言紧急情况下的奋力出手,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接下的。
只能说,陈传九打算越过试探虚实这一步,直奔主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殊死之战。而,亦因为如此,李钊言很真切地认识到了方纯的厉害。
退到了屋门前的他面色煞白,双眼有些失神,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换了谁谁也不会好受,垂在两鬓的发丝因汗水而粘连在一起,耳中嗡鸣声还在继续。院子里密集的叮当声不时在提醒着他,敌人还很猖狂,仅靠方纯一个人,恐怕还有些困难。
一阵阴寒一阵炙热的气浪吹拂着李钊言的面颊,那两缕纠结的发丝轻轻晃荡。
缓了三四口气,李钊言终于回过神,脸色慢慢的恢复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院中两道残碎的身影,以及那偶尔一现的火星。只是――李钊言的右手还有一点点颤抖,两只脚更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未动。
“李钊言,你搞什么鬼?城卫军赶来了,再想杀他又不知要几时了!”方纯的喝喊声自金属撞击声中脱颖而出,“还想不想给风铃报仇!!”
“啊!”李钊言仰天大吼,眼角溢出一滴透明的水滴,在淡金色的月光下湛湛发光。在这一刻,为风铃报仇这个理由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情绪,那丝丝的仇恨之火仿佛被浇上了油开始熊熊燃烧!
目光再次落在闪转挪移的陈传九的身影上,已不见一滴惶惧和不安。
“陈传九,送死来!”李钊言蹬脚飞出,屋门前的石板碎成了无数块。较陈方二人,他的身法简单轻快,如一条水里的鱼摇摆着尾巴,转眼间冲进战圈,一剑刺向陈传九的小腹。
“哈哈,没胆鬼!”陈传九嘴角微勾,不屑的说道。他的手却不慢,下压长剑,剑颚巧妙地扣住李钊言的剑尖。但,五尺外的方纯忽的扑出,就如毒蛇咬向它的猎物,迅快无比,长剑彷如割开天空的闪电,击向陈传九的咽喉。
草蛇灰线!
陈传九嘿嘿冷笑,腰上力量暴起,灌入右臂。随着咔的轻响,李钊言的剑先是一阵弯曲,而后弹向了一边,刹那之后,陈传九长剑挥舞,两朵惊艳剑花分别罩向两个对手。
雷电交加!
呲!噗!
三道人影旋即分离。
瞬间,方纯长剑加快突入,刺中陈传九的左肩,伤口不深,鲜血染红了小半个肩膀。李钊言竭力抽回长剑,却只划开陈传九的右袖。
一招之下,方纯的胸口多出一条半尺略余的红线,缓缓渗出一滴一滴的浓稠鲜血,沿着衣裳滚落,李钊言的左脸颊出现了一条小指长的剑伤,伤口破坏了他那张英俊的脸蛋,剑伤的最下端同样凝出一粒血色珍珠,摇摇欲坠,随时会顺着脸颊滑下。
“李钊言,我来缠住他,你辅攻,尽量打伤他。”方纯丝毫未去理会胸口的伤,目光冰冷又如雄鹰般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陈传九。
言罢,也不给李钊言回话的空隙,方纯拔腿冲了上去。
李钊言暗惊此二人的内力之深厚,全力拼斗十余招,他们竟跟没事人一样,气息依旧平稳。不过,他又想起了死在玄风洞的李诚,也想起了邪笑,想起了加入月黑盟的目的,眼眸里霎时射出两道坚决而凶狠的光芒。
静立在原地,李钊言看着两道激斗中的人影,浑身蓄势待发。李诚曾经教过他,高手对决只差一线,只要抓住那一线,就算对手比你稍稍厉害也有机会将之斩杀。
他等待的正是陈传九的小小疏忽!
院中的一切早已被劲气吹到了墙根,显得空空荡荡,却给了陈传九和方纯最大的发挥空间,人影绰绰,剑光闪闪。江湖最强的两个年轻人的殊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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