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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王朝-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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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九,不跟上去瞧一眼?万一这家伙打算秘密与某人见面呢!神器盛会那会儿,咱们都见识了这小子的阴狠,以小窥大,这小子肯定干过不少坏事,绝对不是一个善良的主。”

    “大哥,你太能想象了,他跟方纯怎么可能搭上线?”陈传九摇头说。

    “你说,你去不去吧?不去的话,你先回满心,和裤子他们交代一声,今晚我或许没法和他们一块儿饮酒吃菜了。”吴昊君心意坚决的道,撇开陈传九,顾自绕开小摊,尾随欧阳镜而去。

    陈传九快行几步,追上吴昊君,低声说:“一起去!一起去!对了,大哥,嫂子不是赵家堡的小姐么?赵家堡则是阴阳剑派的附属。如果赵伯伯知道你居然跟踪欧阳镜,他会不会生气?”

    “这和他老人家有什么关系?”吴昊君纳闷了。

    “好,不说这个,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转眼,陈传九变出一张笑脸,“大哥,嫂子怀了你的孩子没有?”

    吴昊君老实交代道:“有了,所以杨老才没来。家里有卿儿还有秀芳,啸龙不晓得几时会出门,我不放心,请他老人家照顾他们。你别打岔,跟紧欧阳镜才要紧。”

    一路尾随,直至太阳只在西边露出半张脸庞的时候,欧阳镜终于到了目的地。

    乐融客栈!

    陈吴二少站在客栈斜对面的巷口,四道目光紧锁欧阳镜。

    “咦。他住店?”陈传九轻声惊呼。

    “我们之前的猜测错了!”吴昊君果断道,“他没有随剑派的车队前来,似乎也不是专门来此检查账目。”

    “等他走了进去,我们找掌柜问一问。”陈传九建议道。

    “不妥。传九,乐融客栈的幕后老板是谁,你知道不知道?万一,这客栈本来就是阴阳剑派的产业呢!只要欧阳镜出示他的身份,不说别人,掌柜定然唯他之命是从,我们的行踪反而暴露了。对我们查欧阳镜现身王都反而不好。”

    “大哥想得周全,那我们怎么办?”陈传九嘴上问着,心里思绪活跃,思考起计策。

    “找南宫家,弄清乐融客栈的底细,再作打算。”吴昊君却提前说出他的想法。其中的道理也简单,明月镖局在王都确有几家不错的生意对象,可实力只数三流或二流之末,有些忙不一定会帮,而南宫家是他唯一有联系的王都不错的势力,而陈传九想的广了些,从南宫家到公主府,从朱迅子到曹显山,自然的慢了不少。

    “几时去找他?”陈传九说的他正是南宫三少南宫通。

    “现在。”吴昊君看上去并不着急,“与小刀分开一日,此行的情况,南宫家肯定清楚了并且一家子应该商议过与我们合作的细节,现在去找他们正合适。传九,你回满心。呃,我们约定在哪里会面?”

    陈传九想了想,道:“定在华街竹中翠酒楼,那里的酒不错,烧鸡特别棒。我为大哥和颜大哥接风。”
………………………………

第六百九十八章、江湖水深

    “哈哈,见到你们真高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南宫三少和吴昊君并肩走入竹中翠酒楼,在楼下迎他们的是陈传九。当三人上了楼走进名唤牡丹阁的雅间,南宫通朗声说道。

    “郡主,颜兄,赵兄,这位姑娘有些眼熟,不知怎么称呼?”

    “南宫通,什么眼熟,你肯定没见过她。”赵裤裤撇撇嘴,“告诉你哦,可别吓坏!这位女侠乃云剑山庄大小姐林诗语是也。”

    南宫通愣了愣神,眼光悄悄地瞄了一眼陈传九,其兄走南闯北,听过不少江湖传闻,自然会挑些见闻讲给他听,什么陈传九乃血君弟子,什么云剑山庄大小姐为陈传九落崖而神形憔悴,他都一清二楚。尽管家里人,尤其他爷爷,对交好陈传九持了犹豫态度,这犹豫源自血君的凶名,也源自陈传九和雪公主是朋友,但南宫通却看准了陈传九的为人,坚持要与之来往,为此,南宫家一大家子虽没吵架,可气氛远不如之前了。

    “哈,林小、女侠,久仰大名。”南宫通学着江湖人抱拳一礼。

    不多时,数人依次坐好。

    因众人到的时辰还算早,十几样菜式很快便上齐了。陈传九亲自给众人斟上第一杯酒,简短地说了几句欢迎吴昊君颜如玉来到王都,又说什么庆祝风铃已死为江湖除害。

    酒过一巡,陈传九眉头轻皱,又看了看身边吴昊君发青的左眉眉角,好奇地冲南宫通问:“三少,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大哥上门去找你,偏偏落了个小伤呢!”

    南宫通哈哈笑道:“哎呀,这事与我无关啊。你问问吴兄。”

    在众人目光的逼问下,吴昊君无奈道:“碰巧遇上南宫二少,而他从小刀那儿听过我,于是――”

    陈传九一脸震惊:“他向你挑战了,大哥,你还输了不成?”

    “不不不。”南宫通拉住陈传九,“吴兄没输,是我家二哥输了,当然,他不是那种输了赖账还搞偷袭的人,拳脚无眼嘛,而且,吴兄有意承让,然后,被我二哥的掌扫到了。来,我自罚一杯。”

    说罢,他举起斟满酒的杯子一饮而尽。

    “传九,先把要紧事问了,我们好痛痛快快地喝。”吴昊君催促道。

    放下酒杯的南宫通听到这话,眉间隐有风暴,轻喝道:“什么要紧事?和我有关吗?陈传九,你该不会不想和南宫家合作了吧?”

    陈传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生意不是我和你谈得,你又没对我做什么,我有什么理由让人中断你们的交易?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赵裤裤、颜如玉他们同样好奇:“什么事请?”

    陈传九认真的问:“南宫兄,乐融客栈是谁家的?”

    嗯?!?!

    除了吴昊君,其余诸人睁圆眼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这算哪门子要紧事。

    赵裤裤拍了拍桌子:“船哥,你有钱了么?想把客栈买下来?那还不如来明月镖局,行走江湖来得痛快。”

    陈传九严肃的回了一句:“回去再告诉你们。”接着,他看向满脸不解的南宫通:“南宫兄,这件事,你的任务就是回答刚才的问题。原因嘛,很简单,你们南宫家不适合参合到这件事里面,否则――会有灭顶之灾。”

    听言,南宫通脸色几乎变成绛紫色,反正极不好看。他霍地窜起,指着陈传九的鼻梁骨道:“姓陈的,把我南宫通看成什么人了。是,以前,老子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可现在也是一酒楼之掌柜了,懂得恩怨分明。再说,老子向来不是一个怕事之人。”

    “呵呵呵,有胆识。”吴昊君冲他伸伸大拇指,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江湖水很深,深到你们南宫家装了进去,也不会起一丝波澜,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南宫通,听我们的话,回答乐融客栈的问题即可。我还有一要求,出了这个门,你把这件事忘掉,也别想着去查什么,那是为你们好。因为小刀,你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并没有什么,谁也不会起疑。另外,你让你的长辈明日对外宣称,卓小刀擅自离开车队参与江湖纷争,违反家规,给他一点惩罚。”

    南宫通跌坐下来:“你、你叫我把一切和你们撇清?”

    陈传九道:“不想南宫家有事,就照做。事情会很快结束,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坐在一起喝酒吃菜。我可不想到你坟前喝酒,哈哈――”

    “船哥,昊哥,有这么严重?”

    “昊君,传九,是不是做得过火了点。”

    “师兄,看你们把南宫公子吓得,这哪是请人吃饭呀。”

    “破船,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朱将军跟你们说了什么?

    “与朱将军没有关系,”陈传九的解释到此为止,当然,这是南宫通在场的原因。

    不出五息,面色大变的南宫通做好了决定:“行,你们的事我不会参与,这件事我也不会和家里的人说一个字,更不会对别人说。但是!陈传九,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对不对?”见陈传九点头,他又道:“好,以后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可来找我,打架那种事,我南宫通确实办不来,可找找某人的线索或者王都一些势力的情况,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不是一臂之力,是一嘴之力。”赵裤裤乐呵道。

    南宫通没去在意赵裤裤的玩笑,为自己倒了些酒,仰脖将之喝下。对陈传九,他既有些恼恨又有点感激,若非他,他如何会得罪曹显山,可没有那一次,他或许还是在街上闲逛的纨绔少爷,根本不会静下心认真经营一家酒楼,还得到了南宫飞扬的认可。当卓小刀回到府里,与他说了玄风洞一行,勾起几分对江湖的向往之心,于是,打心底愿意把陈传九当做朋友了。说点自私的理由,结交陈传九这种年轻有实力的江湖人士,以后遇到什么与江湖沾边的麻烦,大可请他出面。

    牡丹阁的气氛渐渐又由严肃变得热闹。

    “作为同一条街的对手,我不敢说对乐融客栈的了解在整个王都数一数二,可绝对不会差太远。”恢复冷静的南宫通侃侃而谈,“乐融客栈开店至今已有十年,掌柜姓李,四十有三。在富贵街上,乐融生意不错,估计能在整条街三家客栈、四家酒楼之中排在中间。”

    赵裤裤插嘴道:“你南宫家的酒楼列在第几。”

    南宫通叹息一声:“说来惭愧,只列第六,看似中间只隔了一家,实际上与乐融客栈的差距并不小。”

    颜如玉沉吟道:“南宫通,听你的意思,好像乐融客栈还有个幕后的老板?”

    “正是如此。”南宫通猛的点点头,“李明生有个亲戚,在朝中为官,可不是芝麻小官,而是一朝尚书。你们也瞧见,乐融客栈的位置有多好,与王荣道相去不到十丈,若非有那么个亲戚,他李明生根本无法保管住客栈,老早被周家买下了。”

    吴昊君问:“周家在富贵街也有生意?”

    南宫通羡慕道:“是啊,周家生意遍布各行各业,客栈,酒楼,镖行,玉器等。富贵街之上最好的酒楼就是周家开的,位置虽不如乐融客栈,可它是老牌子,好像有三十个年头了,听爷爷说,那时候,富贵街还算不得王都三条主街之一。不过啊――”

    顿了顿,他小声说:“周家出了个王振奇,居然有胆在城外拦路刺杀,这罪名可不一般。先帝曾颁下旨召,但凡在王都扰乱民心者重则直接处死,轻则当劳工搬石头去,这一去就回不来了。这一回,周家恐不安生。”

    颜如玉冷不丁的说:“做生意有竞争实属正常,可切莫背后插一刀。那种行径十分无耻。”

    南宫通怔住,支吾道:“我、我可没这么想过。”

    牡丹阁很尴尬地静默了一会儿。

    陈传九打破了僵局:“南宫通,那个尚书是哪一位?”

    南宫通说:“礼部尚书李飞鹏,乃李明生的堂兄,已在位七年之久。从城里百姓的私下议论来看,此人为官不错。他曾经是马丞相的门客之一,但自从封为尚书后,为了避嫌,二人私下来往甚少。”

    “那么说,乐融客栈很寻常?”问话的是吴昊君。

    南宫通大点其头:“是啊,除了一点官家背景,确实很符合寻常来形容。陈传九,你们提这个做什么?”

    陈传九友好地笑了笑:“不该问的别问,也不要去查,此事烂在肚里好了,有疑问的话,我们再去找你了解。来,吃菜吃菜,再不吃,菜要凉了。”
………………………………

第六百九十九章、这么定了

    酒足饭饱,临到结账之际,已至戌时中牌时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南宫通喝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到了酒楼门口,陈吴等人一商量,吴昊君和颜如玉将其送回南宫府,而陈传九四人自行回去。

    于是,数人分做两道,各回各处。

    淡淡的月光下,北风轻柔地吹过,带来阵阵寒意。

    “小语,欣悦,你们俩冷不冷?”陈传九关心地问。

    “不冷,喝了两小口烧酒,整个人火辣辣的呢!”金欣悦笑嘻嘻的说。

    “破船,你们说的要紧事究竟是什么?感觉很神秘很严重的样子。”林诗语抓着陈传九的手,好像稍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样。

    “是啊,你跟昊哥在酒楼一见面,就‘眉来眼去’的,绝对有古怪。”赵裤裤不愧是立志要做神偷的有为青年,观察力惊人,“还有,一家客栈而已,干嘛找南宫老三来问?随便去客栈左右的地方问一问,不是更方便?”

    陈传九笑而不语,半响之后,走到街口,左右瞧了两眼,确定四下无人。赵裤裤三人以为答案呼之欲出,谁知陈传九这般说道:“等回去,慢慢和你们说吧。”

    “师兄,哪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真够坏的。”金欣悦撅着小嘴说。

    “船哥,那我呢?我可不住在公主府。你跟欣悦是师兄妹,又和公主交情不错,诗语和欣悦是好姐妹,要不你跟公主说一说,就说我是你弟弟――”

    “裤子,你胡闹个什么劲!”林诗语推开靠过来的赵裤裤,“破船如果有你这么个弟弟,非得被烦死。”

    陈传九想了想,对赵裤裤说:“裤子,你要想知道,现在去满心客栈找大哥。不然,你有胆子的话,可以夜闯公主府试试。”

    赵裤裤脑袋左歪一下右斜一下,过了许久方道:“好吧。船哥,你们慢慢走,我去找昊哥聊天去了。”

    眨眼功夫,人影已去。

    “这小子的轻功又有进步了。”看着赵裤裤消失的方向,陈传九赞道。

    “这话也就背后说说,让他听了去,只怕会高兴的睡不着呢!”林诗语轻笑着说。

    …

    “什么?!竟是欧阳镜那厮!”赵裤裤跳了起来。

    颜如玉连忙出手把他按回凳子上:“你个混小子,嚷得真够响的,是不是叫全客栈的人听了去,你才得意!?”

    “我又不是故意的。”赵裤裤神色一紧,极小声的说,“昊哥,他落了单不是正好?去年,他和他老子害得船哥暴露身份,被人逼得掉了山崖,这份仇不可不报!这简直是天下掉下来的金子。”

    颜如玉摇头说:“笨蛋,虽说这个时节正值那些大商大户查账的时候,可阴阳剑派如此大门大派,不可能派一个人来查账,而且住进非本门产业的客栈。要我说,这当中有古怪。”

    吴昊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也不见得,或许只是下山游玩。他有一个做副掌门的爷爷,天分又奇高,应属于自由上下山的那一类弟子。”

    赵裤裤忿忿道:“又是副掌门!副掌门就没有个好东西,李诚那厮是月黑盟的杀神,欧阳锋那老王八一定也是月黑盟的杀神,恶眼还是邪笑?”

    颜如玉肯定地说:“我在玄风洞与恶眼交过手,感觉他没有欧阳锋年纪大,四五十岁差不多。”

    吴昊君接着说:“传九判断,邪笑藏身在王都!所以,这么说,欧阳锋不是月黑盟杀神中的任何一个,或许是没死的那个护法,破日护法。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可千万别当真,胡乱树敌对我们极不利。”

    赵裤裤言规正传道:“那我们怎么对付欧阳镜?既然遇上了,决不能便宜了他。”

    颜如玉看着他说:“话虽如此,你有什么法子?”

    赵裤裤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贼笑道:“法子自然多得是。我们可以轮流去监视他,看他晚上出门与否――”

    颜如玉大摇其手:“天越来越冷,他若不出门,我们岂不冻死?不妥不妥。”

    赵裤裤毫不气馁,自信的说:“那就白天监视着,他若离开客栈,我们分成两路,一路跟着他,一路进他的房间,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颜如玉和吴昊君对视一眼,前者拍手道:“这主意不差,就这么定了,我和昊君跟踪,你去他的房间找线索。听说,你要成为一名享誉江湖的神偷,这绝对是个历练的绝好机会。裤子,加油!昊君,我回房了,早点休息,明天可要忙呢!”

    “裤子,我也要睡了,今天酒有点多。哈――”吴昊君打着哈欠起身,晃悠悠地爬进被窝当中。

    “你、你们!”赵裤裤那个气啊,偏偏没法发作。

    …

    夜已深浓,寒风渐大,吹得各处院落的树木哗哗作响。

    赵裤裤拽了拽吴昊君给他的外衣衣领,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满心客栈还有空闲房间,他想要住下也不是一件难事,花一点点碎银的事情,可不当家不知日子的困难,尤其赵裤裤;经历那段镖局的运营困难的时期,所以,早在定下亲事那天他决定不再乱花一个铜板。

    “王都已经这么冷了,天洪城该更加冷一点的吧?”赵裤裤边想边走,身形轻盈如羽毛般,不像在往前走而像极了再往前飘。

    啪啪――

    间或的极轻的踏地声令赵裤裤浑身紧绷,驻足当地,侧耳细听。

    啪啪――

    踏地声渐渐远去!

    “高手!绝对的高手!一步两丈有余,要么轻功极好,要么功力超人。”与陈传九、吴昊君呆的久了,赵裤裤对高手的判断自有一套,当即认定路过前面巷子的黑影是个不可得罪的高手。

    “跟不跟?”但,赵裤裤算艺高人胆大的主,还有一颗害死猫的好奇心,“跟!”

    咻!脚尖轻点,整个人恍若离弦之箭,飞掠出去。

    宋府!

    借着街巷的阴影,赵裤裤绕到庄院之前,抬眼看去。淡然的月光下,两个大字散发着微红的光芒。想起中途那黑影的两下停滞,赵裤裤有些胆怯,不敢越墙而入去一探究竟;“罢了,记住这里就行。寒青街,宋府!”

    秘密之地,只有一根半截的蜡烛在燃烧自己的生命,照亮一方小天地。

    “老伙计,跟到了些什么?”破日幽幽的声音响起。

    “颜如玉那家伙没干什么,和叫赵裤裤的呆了一天,还有云剑山庄的林诗语和公主府的金欣悦。”总管淡淡的回应,“吴昊君早上去见了张翠山,与陈传九结伴和朱迅子谈了一个时辰,晚上的时候,吴陈二小子以及其他几个约了南宫通一起用了餐。”

    “关于吴昊君的进一步行动,请等候盟主的命令,切勿擅自行动。至于陈传九,杀他的行动仍交由一枝花全权负责。”破日慎重的告诫道。

    “疯虎伤重,需静养数日,方纯也有伤,只有水蛇一个帮手,恐怕――”总管担心的说。原来,外号疯虎的李钊言去助方纯一事乃得到了盟主等几人的默许,否则,凭有功之手下风铃的存在,这几个也不会叫李钊言去冒险。

    “明天有客人到访,你早些回去吧。”破日说。

    刹那间,暗室里人影晃动,带起的风吹灭了蜡烛,之后,再无一点声响,哪怕是呼吸之声。
………………………………

第七百章、起了疑心

    “老将军,你看,这是这几日宫里明察暗访的报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书房的门窗紧闭,冷秋蝉身板笔挺的坐在桌前,他的对面便是王朝左将军朱迅子。他一边说着一边自怀里取出一份装好的信封,上面甚至还落了蜡油。

    “嗯?!”朱迅子微愣,指了指红通通的蜡油,“你堂堂禁卫指挥使,难道还保护不了一份报告?秋蝉,胆子可是越来越小了呵。”

    冷秋蝉神色严肃的说:“将军说笑。此份报告非常重要,盖上蜡油为的只是防止手下那些人看到随意拿出来阅览,泄露了消息,毕竟有蜡油封存,一般人不会自行拆阅,小算一个防卫措施。”

    朱迅子满意地笑了笑:“考虑非常周到,这么看来,这信封之内藏了不小的秘密呢!秋蝉,九王爷看过了没有?他乃摄政王爷,若――”

    见朱迅子顿住不说话了,冷秋蝉轻轻的答道:“将军,里面的事情,我还没向九王爷汇报,借严家命案相商的理由先到您这里来问个意见。”

    说着,他伸手把桌上的信封往前推了推。

    朱迅子没再多说,拿起信封并将蜡油掀掉,从中抽出一叠皇城里才能见到的淡蓝色五言纸笺,当然,在宫里,这等层次的纸笺仅排第三,你道禁卫军指挥使可以用那淡红色的飞云纸笺和淡金色的飞龙纸笺吗?

    纸只有三张,上面的字端正得体,有大家之气。

    但这些个字拼到了一起,却发挥出了无穷的力量。

    “这是真的?小舒子他们住的院子里挖出了一个小罐子,其内藏了害人的毒药,还有一份写给严舒的短信?”朱迅子神色大变,捏着五言纸笺的右手轻微颤动,“秋蝉,你确信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冷秋蝉冲朱迅子摇了两下:“或许吧。目前我掌握的最重要的一点,那封信所用的纸笺竟是宫廷用纸,第四品纸笺飞云纸笺。能用上这类纸笺的宫中之人可不多,当然,不排除有人故意为之,又或者写信之人疏忽了。”

    朱迅子哀伤道:“这么说,害死泰元太子的凶手竟是严舒?”

    冷秋蝉叹声说:“经过宫廷御医检验,毒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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