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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王朝-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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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四步的金欣悦立即顿足,悄然转身,赤色的面孔参杂了浓得化不开的惊疑。
已知这对男女脸皮不厚,慕容行山对他们的事暂时不提半个字。几人走进屋内,各自落座后,慕容行山长吸一口气,稳稳自己的心神,目光在人身上扫过,淡淡的问道:“你们对陈传九怎么看?”
别说金欣悦了,就是慕容岳松兄弟,同样没料到慕容行山张口提起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死掉的陈传九。
慕容岳枫率先道:“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项都城,他和林诗语妹妹在一起,后来裤跑过去与他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在神器神会上,被人认出他是血君的弟,落入孤崖,最后居然生还,还破坏了月黑盟在天洪城和万哭山脉的计划。此番进王都,表面为了雪公主查探皇宫命案,实则也为了找出月黑盟的秘密。”
金欣悦皱皱黛眉,想起与陈传九的点点滴滴,眼眶不禁发红而湿润,哽咽道:“认识师哥的时候,师哥也是掉下了一处不高的悬崖,那时候,我和我爹在药山脉采药,凑巧遇见,就救了他,哪曾想——师哥的伤好了,在林中空地练剑,被我爹瞧见,当即认出那是我素未谋面的亲身父亲的傍身技艺,然后我们就相认了。哎,我真没用,我爹的江湖恩怨都是师哥一个人在扛着。”
慕容行山插口道:“说来,血君与我慕容倒是还算和睦,没有发生过什么纠葛。”此话当然是释去金欣悦心里的担忧,他又道,“与月黑盟的恩怨起自一次偶然事件,那是八年多前的事了。
金欣悦秀美舒展些许,似乎内心挣扎了一下,续道:“拗不过我的死死纠缠,师哥跟我说过一些有关我亲生父亲的事。他、他说,杀害他的有四人,邪笑,碧竹,白狼,赤玫!他们是直接动手的凶手,其中的原因也许和万哭山脉的藏宝图有关联,但背后的真相就不是很清楚了。”
慕容行山叔侄讶然:“竟是这样?!”
慕容岳松道:“那就是说,除了赤玫,白狼和碧竹都是死在陈兄手里的?”
金欣悦又是点头又是摇头,道:“白狼,真名程乙奇,是狂狼堡的堡主。简单说来,狂狼堡两位堡主不合,程乙奇密谋害死副堡主许天虎,谁知,这许天虎乃隐姓埋名之人,又碰巧被人称作短命医鬼的杨堃老前辈来寻师哥和吴昊君吴大哥,正好撞见这程乙奇拿许天虎遇害的事逼迫吴家。没见着还好,见着许天虎的尸体,杨老前辈发疯若狂,与白狼程乙奇大战,后被师哥一剑击杀。至于狂狼堡副堡主许天虎,原是天落谷老二神目电鬼胡天绪。碧竹倒是死在师哥手里的,就在神器山庄!他与、与洪羽亦是那会儿相识的。”
末了,金欣悦好奇地问:“六爷,您说起师哥干什么?”
慕容行山神秘的笑了笑,郑重的说道:“今日刚从翠峰商会回来的上,听到了一则消息,陈传九没有死!”
慕容岳松人当即愣住。
金欣悦的泪水不争气地淌落下来,轻轻咬唇后,问:“六爷,您没骗我?”
“慕容六爷,慕容兄——”柳俊斐和杨秀龙的声音忽然传进屋内,没过一会儿,两道挺拔身影出现在门口,前者朗声问道:“我们听到消息,陈传九那小没死。是不是真的?”
“来,你们二位坐,我刚刚和松儿他们在说此事。”慕容行山伸了伸手,招呼二少落座。
。。。
………………………………
第八百九十七章、人尽皆知
待几人依主次坐好,慕容行山肃然道:“我知道你们几个和陈传九或多或少有扯不开的关系,而松儿得他内力逼毒而逃出赤玫的用毒手段,尽管他借用了一些护卫以作我慕容山庄的报恩之举,但在我心里,这点点小事还不足以报答救人一命之恩。所以,对云中虎、定波湖四龙下了手,足够削减月黑盟的一些力量。”
“无论如何,梁越结越深,我慕容山庄不可能与之化解,而赤玫的死更是月黑盟的巨大损失,想来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从柳贤侄遇刺一事来看,月黑盟已开始着手对付我们。杨贤侄,贵岛主倒未参与其中,月黑盟应该不会大肆对逍岛的人出手,可你就不同了,因与我们走得近,要小心些。”
杨秀龙面色沉重应了声是。
慕容行山接着说道:“眼下,陈传九是死是活可以说关系到我们这些人的处境。他若真的不死,那么无疑是我们的一大助力,月黑盟的灾难。可――他如果真的死了,而传播消息的人或者是故意为之或者是看错了人,不管怎么样,目的就不好说了。”
慕容岳松突然道:“六叔,会不会是月黑盟扰乱我们心神之阴谋?好叫我们自乱阵脚,并把针对他们的调查转移开去,去找寻陈传九的踪迹?”
柳俊斐沉吟道:“六爷,慕容岳松兄说的有道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陈传九没了呼吸没了心跳,怎能作假?一定是有人捣鬼,而且此人必是月黑盟所属!”
慕容岳松道:“如果要弄清楚陈传九是死是活,仅能找两人印证,曹显山前辈和吴昊君。”
杨秀龙亦道:“其实,我们是不是过紧张了点?柳兄遇刺,凶手乃空幽五兽之人,难说究竟是不是月黑盟的帮手。毕竟――柳兄,兄弟说错了可勿怪――冲凌剑派这些年没少得罪人,或许有昔日副掌门李诚的缘故,可他们不在乎这些,只会对剑派有怨气,继而花大笔的银请来销声匿迹良久的空幽五兽来对付你。”
原来,今日一早,柳俊斐和杨秀龙碰了面,前者就把此次出城的原委一五一十说予后者听。
柳俊斐叹息着摇头,道:“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仍然相信李恭先他们两次出手乃月黑盟授意。”
慕容行山当机立断地吩咐道:“松儿,你带上孙丛,速速去拜访曹前辈,顺便捎上我慕容山庄的青花饮,听说他挺喜欢饮酒的。当然,若他愿意说出陈传九之死的秘密,那是最好,若坚持不说,不可勉强,万一……他们制定了秘密的计划呢!不论是否有心人故意传播陈传九没死的消息,我们至少该做些什么,将计就计,好看对手能耍什么花样。”
金欣悦忽道:“慕容六爷,我也想去。”
慕容行山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你也去吧,一注意些。”
慕容岳松起身抱拳道:“六叔,我们先告退了。柳兄,杨兄,可不要走了,等我回来,午饭就在这里吃了吧。”
柳杨二少笑着称好。
两人离去后,久未开口的慕容岳枫稍微展开皱拢的双眉,道:“六叔,既然要将计就计,何不把戏做全乎?”
此话一出,另外人顿时来了兴趣。
慕容岳枫续道:“派人联系我庄在王都的一些朋友,让他们留意身边的陌生青年男,说不定有可能查访到身形似陈传九的人,我们好去证实一二。”
慕容行山轻轻晃了晃头:“枫儿,主意倒是不错,可是,这样的动静于我庄在此的人手来说,有些大张旗鼓了,以致酒楼这边防卫空虚,给了月黑盟可趁之机啊。”
杨秀龙灵光一闪,马上道:“六爷,贵庄与柳兄和我不同,你们在这里有不少产业,月黑盟在王都扎根的时日不短,真要对付贵庄,秀龙觉得,直接出手或下毒残害并非最佳之计。”
慕容行山被杨秀龙说的心神轻荡,忙问:“秀龙贤侄以为如何才是最佳?”
杨秀龙心中早已想好,沉着应对道:“借刀杀人或者害人!王都的势力远比我们看到的错综复杂,这一点,我虽没有体会,可卓师叔祖常常叮嘱我,在外切莫惹是生非,出了事便很难善了。因此,假如借贵庄生意上的对手来制约贵庄,那么光用武力显然不行。六爷,这一方面,您可得多防一手。”
慕容行山和慕容岳枫面色一变,前者拍退道:“真正应了一句话,叫旁观者清。秀龙贤侄一席话,点醒我这个梦中人呀。这般手段,确实叫人不得不防,倘若叫人毁去我庄在王都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我就成了慕容家的罪人了呀。不行,我必须立即召开这边掌柜主事们的会议,商量个对策出来。”
他霍地站起,看了看柳俊斐和杨秀龙,勉强一笑道:“两位贤侄尽管留下,我就先走一步。”继而又看向慕容岳枫:“枫儿,陪好两位贤侄,关于陈传九的后续行动等你哥自曹前辈那儿回来再行议定。”
“是。六叔,枫儿记住了。”
“六爷慢走。”
人立即起立,恭送慕容行山离去。
不提人继续深入探讨眼前的局势,雪公主府书房之内,孙银雪正在听取秦友中的汇报。
“公主,属下无能!”一袭黑色劲装的秦友中跪倒在地,一脸无奈、惭愧又懊恼,“四皇中毒一案以及泰正遇害一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而、而且――”
孙银雪坐于大椅中,俊美的脸颊布满寒霜,两条黛眉拧到了一起,沉声道:“九皇伯从中阻挠你的调查?!”
秦友中颤声道:“属下、属下无能!”
蓬!
孙银雪抬起玉掌,重重落在桌案上,那些笔架砚台跳起老高方落下,又是几下咚咚声。旋即在房中回响的是孙银雪的吼声:“无能无能,你就会说无能!老实跟我说,九皇叔那个老东西有没有阻挠你的调查?”
秦友中低着头,眼中出现了骇然,雪公主竟直呼当今皇帝“老东西”!
“公主,可说不得这个。”秦友中抬头,惊骇道,“若叫圣上听了去,公主又该――”
“哼,四弟和弟之死不弄清楚,他休想让我听他的话!”孙银雪怒道。
“笃笃笃。”恰这时,敲门声响起。
孙银雪不悦道:“不是说了么?不准任何人进院,究竟谁这么大胆,连我的话也当做耳边风了。”
外面之人歉然道:“公主,是我。”
居然是洪羽,“我在院门口吃了闭门羹,于是翻墙进来的。”
。。。
………………………………
第八百九十八章、查案不顺
一句话听得秦友中头皮发麻,此刻的公主怒气飙升,这等藐视公主府的行径还了得。
可是,未等孙银雪出声,洪羽坚定地说了第句话:“外间传言,传九没有死,我想了想,应该及时来跟公主说一声。”
这下连秦友中也不淡定了,一脸震惊不消说。
说起陈传九,孙银雪满心复杂,不该如何去面对,洪羽的情况她大约猜得出来了,他们已到了这等地步,自己又算什么,堂堂公主难道需要与另外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吗?陈传九的死,于她来说,既是好事也是伤心事,可现在竟然听说那个夺去他第一次的男没死,孙银雪的心再次不平静了,周身怒气不知觉散去大半。
“秦友中,该查还得查,不弄明白四皇弟、皇弟的死,九皇叔对满朝官员也无法交代,想来苏光华已成了九皇叔的人,你做好本分事。哼,谅老家伙不敢往你头顶套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且退下,把霍正虎和陆言叫来。”孙银雪冷静了不少,心思已不能在皇城命案上集中,所幸吩咐了一声,而后对房门唤道,“洪羽姑娘,进来说话。”
“属下告退。”秦友中马上起身,抱拳离开。
待洪羽进屋,掩上房门,孙银雪走至她的近前,咬着唇问道:“可曾属实?”
洪羽轻轻道:“赵裤裤已去曹显山前辈住处询问,不久便会有确切的消息。”
孙银雪想起陈传九死去之时的情景,颔道:“也对,见着传九咽气的只有曹显山和吴昊君。吴昊君目前远在天洪城,只有向曹教头请教其中的古怪了。”
洪羽盯着雪公主,怔道:“公主觉得,曹前辈和吴昊君在隐瞒一些事实真相,包括传九实际上没死一事?”
孙银雪微愣,注视对方问道:“你们没思考过这一点?”
你们,当然是洪羽和林诗语。
洪羽面上闪过一丝歉疚,感觉对陈传九的关切依旧远远不够,回应道:“若非赵裤裤开口去寻曹前辈,我和林姐姐恐怕此刻方可想通这一点。”话锋一顿,她吞吐的说道:“公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我的情况――金大夫和你说了吧?能、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传九是、是什么关系?我又不傻,你对林姐姐、我、赵裤裤这么好,一定不止传九跟欣悦郡主是师兄妹这么简单。”
书房里陷入异常的安静,落针可闻。
孙银雪的两道秀眉逐渐收拢,脸色凝重之中小带一分惊讶,更有两分苦涩。那一夜终究是她不愿意去回忆的过去,更不愿意与人说起。
“踏踏踏――”
“笃笃笃――”
外面脚步声起,再闻敲门声响。
“属下霍正虎、陆言求见。”
两个郑重的声音传进屋里,显然从秦友中口中得知雪公主的心情不是特别好。
孙银雪眼底深处浮起一抹如释重负,轻声道:“有些事时机成熟了,传九会和你们说的。”然后,她对房门方向说道:“进来。”
二人身着公主府护卫队长制服,颇为英武,步入书房后,看了一眼洪羽,拱手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雪公主道:“陆言,洪羽姑娘带来一个消息,说陈传九没死。先别忙着大惊小怪,传九一心找月黑盟麻烦,想揪出杀神邪笑,为他的师父报仇。他‘死’后,林诗语、慕容岳松一直没有放松追查,不管此消息真假,与月黑盟之人脱不了干系,但我们不能认为放出此消息乃无的放矢。你立即负责找出传播此消息之人,另外调用城里一半以上的眼线,无须刻意去做什么,留心有没有与传九相似的人即可,一旦有线,马上上报于我。”
见陆言沉声应是,孙银雪摆了摆手:“你先退下,洪羽姑娘,你也回去吧。”
不一会儿,房中只余霍正虎一名手下,当房门被人关上,他的脸上最后一点惊讶淡去,再次变回严肃的神情。
孙银雪开门见山地道:“秦友中查案的进展可与你们提过?”
霍正虎正色道:“回公主,小提过一点,似乎进展很不顺利,那苏光华出工不出力不说,甚至还干涉友中……”
话未尽,雪公主打断道:“苏光华可没这狗胆阻挠我的人查案!”
霍正虎一惊,脑海中立马出现一道威严的身影,喃喃道:“莫非是……”
孙银雪淡然道:“八、九不离十。虽然查明老四、老之死,对九皇叔巩固皇位有巨大的作用,可他要以王朝社稷为重,要给武官员、王朝上下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印象。这两个方面本来就不矛盾。”
忆起那一日在御书房的争吵,她仍感觉脸颊之痛,握了握秀拳,可恨的说道,“可恶的老家伙,非要拿我的亲事说项。我不低头,这老匹夫分之不会善罢甘休,苏光华背后一定有老匹夫撑腰。”
霍正虎也被吓到了,如果搁在以前,九王爷还是王爷的那会儿,一口一个老家伙老匹夫,还够不上什么大罪,顶多算对长辈不敬,而如今,九王爷成了皇帝,成了他口中的圣上,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公主……”霍正虎刚要开口一劝,孙银雪瞪了他一眼,截断道:“也就私下说说,难道你和秦友中会出卖我不成?这点信任,我对你们还是有的。”
“属下惶恐。”一听信任二字,霍正虎上前拱了拱手,有点小激动,而后抬头认真看了看孙银雪的神色,果然没有被怒气气昏了头脑,一双眸仍旧清明冷静,“那、公主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办的。”
孙银雪嘿嘿轻笑,充满自信和狡黠,倒是令霍正虎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也有刚才那一丝怒气未曾出现过一样的错觉。
愣神间,霍正虎耳边响起雪公主的声音:“你和田稳私地里暗查一件事,当初本公主被禁足不许外出期间,苏光华与谁来往的较多。若没有,那是最好,如果真有其人,不必将其控制,只需将其严格监视住,本公主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即便只是吃喝拉撒这些琐事。”
霍正虎双眼一张,惊容更甚听闻陈传九未死之讯,双眉紧锁,无比凝重地道:“公主是说,短短一个月内,苏光华或已收买了府中的某个、乃至多个护卫?”
孙银雪受其语气感染,肃然道:“难说!嘿嘿,至少老匹夫给我提了个醒,顺便清查一下府中护卫的衷心程,此事办得秘密些,越谨慎越好,连欣悦也不准透露分毫。”
霍正虎连忙应是,心里在想,尽管没有否则怎么样,想来若办不好此事,这顿罚必不会轻松的了。
。。。
………………………………
第八百九十九章、岂有此理
不醉酒庄门口来了两拨客人。
一边仅有一人,年纪轻轻,相貌尚可,一脸的振奋,穿着浅蓝色薄袄,清清爽爽,显得格外干练和精神。
另一边则是三人,为首之人亦是年轻人,略比那边单独而来的青年略长一点,二十四五的样子,面貌英俊,身姿挺拔,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俏美的姑娘,双十左右,一双明眸闪烁奇异光芒,射出惊讶的神采盯着前面之人。最后一人则年长得多,大约三十,身穿棕色劲服,腰悬不起眼的灰扑扑钢刀,满脸的谨慎。
“裤子?!你怎么在这里?”
金欣悦收回诧异的目光,蹦跳数步靠近赵裤裤,好奇的问道。
“慕容兄,欣悦,孙护卫。”赵裤裤向三人打了招呼,并对他们说道,“说巧合估计还算不上,你们过来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嘿嘿,实不相瞒,我来此的目的也不是找曹老喝酒聊天。”
慕容岳松哦了一声,微笑道:“如此说来,你我有着相同的目的了。裤子,你与曹前辈熟络些,就有你带路,怎样?”
赵裤裤哈哈笑道:“有何不可?慕容兄,欣悦,孙护卫,请随我来。”
果然,有赵裤裤带路,一路几乎毫无阻碍地走向酒庄的后院。
呼!呼!
一声声奇怪的呼啸自院内传来,赵裤裤的脸色微微一变,脚尖猛点地面,身形如电般前窜而出,眨眼已至院门口。慕容岳松三人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快步赶上,凑到前者两边,视线投向院落当中。
“呃――”
赵裤裤不禁发怔,而后歉然道,“是我大惊小怪了。还以为有人大白天的来这后院寻曹老的晦气,没想到,竟是曹老在院中练功。”
稍等片刻,曹显山终于收功,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目,骤然间,两道精光直射而去,若叫人见了,非把一些胆小之辈吓坏。
“曹老,好功夫。”赵裤裤笑着迈步走入院中,慕容岳松他们紧随其后,走到曹显山近前,前者续道,“曹老,看来您的功夫全然恢复了。”
“呵呵,如果不是你们几个的气息没有一丁点杀气,老夫绝对会一个闪身接一爪子打过去了。”曹显山看了看众人,笑眯眯地说道。
赵裤裤耸耸肩,淡然道:“我们这里可不是没有高手,慕容兄一个就好教您麻烦好一阵子了。真打起来,您可不是我们的对手。”
慕容岳松拱手行礼道:“晚辈慕容岳松见过曹前辈。”
曹显山摆手道:“慕容小子,你我不是第一次见面,在老夫面前无须这般多礼。不过,别学裤子,连老夫的玩笑也敢开,也就今天老夫心情不错,不然,定叫这小子破费去买些老夫喜好的吃食。”说着,他看向金欣悦:“郡主,怎么有空到老夫这破地方来坐坐?”
金欣悦微微欠身,道:“欣悦打扰曹教头了。”
慕容岳松开门见山地问道:“曹前辈,敢问您今日是否收到了一个重大消息?”
曹显山胖乎乎的老脸上笑容一顿,不解地反问道:“慕容小子,此话怎讲?”听了齐招的汇报,曹显山放下了对徐展的一些怀疑,因得到这个助力,他对将来的行动更有信心,这两天并没有展开下一步的行动,反而静下心来练功,居然收到不小的进展,上一次中毒解除后不见一丝悸动的内力在今天悄然长大了一点,虽不多,却也可喜。
赵裤裤愣了愣,惊道:“曹老,你的人没向你报告‘外间传言船哥没有死’?”
“什么?!”曹显山双目圆睁,露出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眼神。
曹显山的反应毫无遗漏地被慕容岳松他们看在眼底,原本的那个极有可能的猜测在这一刻好似变成了不可能,那么,“陈传九没死”这个传言究竟是真是假,是有心人混乱月黑盟的行动,还是让他们自乱一番阵脚?
慕容岳松、赵裤裤他们如何能想到,曹显山的惊讶可不是陈传九没有死这个事实,而是此事到底怎么被外人知晓的,难道陈传九自己故意为之,还是说他的几个师侄泄露出去的?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在他和陈传九的商量中,陈传九死而复活,再次现身江湖至少也该在空幽五兽的力量完全暴露甚至利用各种手段使其内部瓦解之后,绝非现在。陈传九不会没有任何实质效果而散播自己未死的事,真的会是齐招他们么?
“看来,今晚需要去找找他们,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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