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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王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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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做得对。”孙银雪的惊喜之色还未褪去,“然后呢!三皇弟他可曾受伤?”
“禀公主,”陆言又是微弓了一下身子,“三皇子确实受了点伤,不过全是皮外伤,只因没有及时处理,现在稍微有些发炎而已,并无大碍。另外,三皇子身上的贵重财物全不见了,石指挥使的第一判断是,有人起了歹心,劫了落单的三皇子。还有……”
“快说。”孙银雪的秀眉微蹙,挤出丝丝担忧。
“是。”陆言有些惶恐,这不是公主您打断我说话的么?当然,他不会笨到把心里所想在脸上表达出来,道:“一位暗中保护三皇子的护卫受了重伤,恐怕……”
“如果死了,好好安葬,厚待他的家人。”孙银雪轻叹一声。
顿了顿,她冷冷的问道:“凶手是谁?”
陆言道:“是两个亡命的混混。据三皇子所言,他们有点功夫底子,而且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已有一人抓捕归案,另一人在逃,石指挥使已派人追捕。”
“饭桶!”孙银雪娇叱一声,“你们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两个只会一点功夫的废物。”
“公主息怒。”陆言立刻单膝跪地,诚恳道:“那是因为,属下和石指挥使担心另有幕后主谋,所以希望活抓他们,才让他们有了逃走的机会。”
“算了,起来好了。只要三皇弟没事,本公主不追究,毕竟你们也是出于谨慎的考虑。”沉默了一阵子,孙银雪摆手说道:“凭石狮和冷秋蝉的本事,抓一人不难。陆言,安排下去,明日本公主去趟三皇弟府上。”
“是,属下告退。”陆言躬身一礼,退出房间。
孙银雪紧了紧秀拳,凤眼绽放出异样的光芒,不知道下了什么样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一个矮胖身影冲进宝来客栈的某间小院,并大声嚷嚷:“吴昊君,陈传九,好消息!好消息!”
“喂,朱胖子,大清早的叫什么叫,你以为你是大公鸡啊。”
赵裤裤睡眼惺忪地推开门,对着院中间活蹦乱跳的朱文亮出口就是一通骂。
“姓赵的,你再叫一次朱胖子试试,本少爷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朱文亮火急,老子来传达好消息的,听到的第一句话竟是骂人的脏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切,你叫我小爷说就说呀,那小爷不是很没面子。”赵裤裤撇了撇嘴,一点也不给兵部尚书之子面子。
“你!也就嘴上功夫还行点。”朱文亮挑衅道。
“打趴你的本事足够有了。”本来,赵裤裤就比朱文亮高出半个头,加上脚下的两个台阶就更高了,一下子气势就把朱文亮压了下去。
“裤子,别闹了。”陈传九拍了一下赵裤裤的后脑勺,对朱文亮拱了拱手:“朱兄,裤子开个玩笑,还请别介意。但不知朱兄的好消息所为何事。”
“你瞧瞧,陈传九就是有涵养之人,不像某人。”丝毫不理会赵裤裤瞪圆的双眼,朱文亮迈到门口处,兴奋道:“听老爹说,三皇子已经找到,受了点皮外伤和惊讶,没大碍。”
“那便最好。那便最好。”
陈传九喃喃而语,虽然对孙泰威不过认识不到半天,但对后者的气度他是非常的折服。听闻这等好消息,陈传九会心的笑了。
“朱文亮,凶手是什么人?抓到没有?”吴昊君已站在对面的房门口。
“当场抓了一个,昨晚抓到了另一个,据老爹说,是两个嗜赌如命的混混,估计是见财起意。王都太大,这种事并不鲜见,本少爷还遇到过一回呢!”朱文亮认真的道。
“估计看到你的身板,他们就跑远了。”赵裤裤在旁讪讪一笑。
“姓赵的,你是不是皮痒痒欠揍啊!”朱文亮有点忍不住了,走到赵裤裤面前,卷起袖子,眼看着就要大动拳脚,陈传九闪身插入中间,劝道:“朱兄,裤子就爱逞口舌之利,并无恶意。”
“传九,既然三皇子没事,我想那些人不会为难我们了,不如早些时日离开王都。”这时,吴昊君和田稳走了过来。
………………………………
第一百十七章、北上
一听吴昊君说起离开王都,朱文亮立刻忘记了与赵裤裤的不快,大喊一声:“不要啊,朱某难得与四位一见如故,思索了一个晚上要带你们去哪里玩玩。要不这样,客栈也别住了,去我家,我叫人打扫四间最好的客房,你们多住几天,我们兄弟痛快地把王都玩个遍?”
不同于一般的大官之子,朱文亮好武嗜武,那些个达官显贵的少爷公子不太喜欢与他做朋友,原因很简单,他脑子一热就会向人挑战。
至于昨天的南宫通,还算是一个与他有点友情的少爷。
如今,陈传九四人来自外乡不假,可经过昨天的相处,自认直爽性子的朱文亮有一种直觉,这四个人绝对是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听了朱文亮的话,赵裤裤的脸色有点古怪,他刚想挖苦前者几句,却被吴昊君抢了先:“朱兄弟,吴某家中有点急事,若非传九与三皇子有过一面之缘,关心三皇子的处境,我们也不会待到今日。”
“那、你们是决意要走?”朱文亮的眸子了黯然下来,有点失落。
“是的,朱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陈传九道。
“要不这样,你们明天再走,今天朱某做东,请你们好吃好玩。”朱文亮的脑袋瓜子突地闪过一道亮光。
吴昊君四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纷纷点头答应。
于是乎,这一天,他们五个年轻人“大闹”王都。
日头西移,天地渐渐被黑暗笼罩,夜幕终于降临。朱文亮把四人送到宝来客栈门口,告诉他们,以后来王都一定要找他,便随着等候在客栈外的朱家护卫回府了。
房间里,烛火噗噗而响。
吴昊君对三人道:“兄弟们,既然打算离开,何贵的问题也该商量商量了。”
田稳接口道:“昊哥,不如写封信,明早托人送到何府,让他们自己来找就好了。”
赵裤裤摇了摇头,道;“田稳,你的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辣子鸡吃多了。这么做,不就把宝来客栈给牵扯进来啦。曹老头是什么身份,我们不知道,但绝对不简单。何洪剑又是谁?他们两因为我们闹了矛盾,我们的麻烦岂不更大?”
田稳微怔,吞咽了一口唾沫,道:“我不是提个建议吗?又不是一定要这么做。”
吴昊君看向沉吟的陈传九,问道:“传九,你说呢。”
陈传九抬起头,迎着三人的目光,说道:“我们把何贵和彪子捆得结结实实,地窖的角落不是有几只大袋子么?给他们套上,点了昏睡穴,明天凌晨,丢到何府旁边的小巷子里去。然后,回到客栈,结了帐,第一时间出城。”
赵裤裤十分惊讶地看着陈传九,道:“船哥,啥时候你跟小偷儿一样聪明了?难道今天的辣子鸡还能让人开窍不成?”
陈传九白了他一眼:“裤子别闹,说正事呢!”
田稳道:“昊哥,船哥,如果何贵他们提早被人发现,我们岂不……我看还是换个点子。”
赵裤裤没好气地道:“还能有别的点子?我们能抓到他们,靠的就是运气,当然还有一点点实力。假如一不做二不休地咔嚓掉他们,一了百了,可有话曾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到时候我们就成了通缉犯了,更糟。”
田稳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吴昊君按住田稳的肩膀,缓缓道:“传九的主意确实不错,但我们不能把他们扔到何府附近,这样的话,何贵一下子就能召集到很多的人手,对我们出城太不利。”
“南辕北辙!”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呼道。
吴昊君笑着点头道:“没错。扔的远一点,偏一点,就算他们被人救醒,再去叫人也无济于事。到了那一刻,我们说不定已经远离王都了。”
“嘿嘿~”突然,赵裤裤发出一声邪恶的笑容,听得三人毛骨悚然。
没让三人等太久,他轻轻地说道:“叫他们跟千年女妖精幽会去!”
呃……
吴昊君、陈传九、田稳满脸的黑线。
何贵的事决定下来,陈传九出声询问道:“大哥,我们去哪里?”
赵裤裤和田稳的目光也落到了吴昊君的身上,只听后者道:“我想回吴家庄一趟,爷爷的事必须让奶奶知道,尽管我很不想回去,但不得不回去。”
陈传九目露坚定地道:“好,大哥,我们陪你去。如今的我们不再是半年多前的我们了,四个人还斗不过狂狼堡那什么堡主嘛!”
田稳义愤填膺地道:“对,那人太嚣张,太可恶,该杀!”
赵裤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火热:“昊哥,狂狼堡,听听都十分邪恶,一定搜刮了不少财宝,嘿嘿,小偷儿的成名代表作就是它了。”
“你们。”说吴昊君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相处大半年,很多话已经不需要张口说出来,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大伙儿就明明白白的了。
此时已是深夜,赵裤裤偷偷去了趟厨房,拿了点吃的东西,给何贵和彪子送了过去,当然,又是饿了一天,赵裤裤的耳朵承受住无数的谩骂,可惜他们的体力已然不支,很多话都是轻飘飘的,赵裤裤可不是善茬,当即给了两人几下重拳,再不打,就要没机会了。
黎明前,总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是无比黑暗的。两道人影各自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在昏暗的大街小巷里飞窜,如果有人在旁,都会惊讶他们的轻身功夫,几乎无声无息,尤其是后方的那个人影,他游刃有余地左右飘忽,似乎还嫌前面的人影太慢。
天蒙蒙亮的时候,吴昊君四人结了房钱,呼吸着清晨沁凉的空气,缓步走向北城门。
只是,他们如何聪明也不会想到,秦友中的人把他们的行动完全看在了眼中,不多久,雪公主便晓得了陈传九四人的所作所为,当时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何家父子,她一直看的不顺眼。
………………………………
第一百十八章、夕阳下的吴家庄
残阳如血。
举目西望,尽是一片火红,奇形怪状的滚滚云朵如同奔腾的马群,气势恢宏。
中神州北部,凤凰山脉蔓延近千里,三月末的春天已能见到大片的葱绿色,只是,临近傍晚,又有东北风呼啸,阵阵寒意席卷而来。
一条窄窄的小道穿过一片杨树林,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令这片山林添了几分宁静。
突兀的,这片林子边上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子里有点昏暗,依稀能辨认出那是四道人影,他们走得并不快,反而给人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
风中,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低语。
“昊哥,你会怎么面对你的叔叔?”
“是啊,昊哥,那个你的二哥死了,他老子会不会拿你开刀呀!”
“大哥,要我说,偷偷去见过你奶奶便好,不然,吴家庄的人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出来的,毕竟吴昊臣那家伙是死在我们面前的,一旦那家伙一口咬定,我们就脱不了干系了。”
“你们……”
没错,这四人正是离开王都一直北上的吴昊君、陈传九、赵裤裤、田稳四人。
“我说你们,都说了这是兄弟的家事,你们没必要跟来,不是叫你们在闻浦镇等我几天么?既然跟来了,就别唧唧歪歪个不停,我知道该做些什么?”
吴昊君苦笑道:“其实,关于昊臣的死,我们已经失了先机,狂狼堡的那个神秘堡主绝对肯定百分之百地与我二叔说了,二叔先入为主,那么只要我一出现,他一定会以吴家家规质问我。”
赵裤裤耸了耸肩,道:“那还去个屁啊!依船哥的话,偷偷去见奶奶就好。”
“不行!”吴昊君摇着头,坚定地说道:“既然打算回来,有些事情就没必要躲避下去,爹爹的死也该有个结果了,更何况爷爷的失踪吴家上下一直牵挂的问题,奶奶更是因此茶饭不思,做子孙的不能不孝。”
田稳颇为认真地道:“所以,我们不能叫你一人范险进吴家庄,我们可是吴昊臣被害的见证者,目击者,你家二叔联手族中长辈一直盘问你,你一个人一张嘴,能斗得过他们?”
陈传九冲吴昊君点头说道:“大哥,田稳说的有理。你也别劝我们别跟着你了,有我们在,你大可与你二叔力争几句。”
一刻钟左右,四人穿过了这片不大的杨树林,正式进凤凰山脉的边缘地带。
凤凰山脉的地形变化平缓,没有太多的险地。四人走的是山路,也是去吴家庄的一条捷径,不消半个时辰,一座硕大的村子出现在了视线的最前方。
吴昊君指住那里,对三人说道:“兄弟们,那里便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赵裤裤摇头晃脑地说道:“山清水秀,果然是一处田园之地。”
田稳用力推了他一下,笑道:“去你的裤子,酸溜溜的傻样。昊哥,该走了,再不走天就暗了。”
赵田二人一边打闹一边朝山脚下的村庄走去,吴昊君的心情十分激荡。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被迫离开了这座与世无争的村子,因为他的老父亲失去了家主之位,更丧失了性命,而他,就因母亲的出身不够清白,遭受吴昊臣父子的百般欺压,唯一一次交手表露了初学有小成的叠浪掌法第四重劲。
一般情况下,吴家弟子只能练习叠浪前三劲,唯有表现出色的弟子才能练习后面的,而后六重的心法只有当代家主知道。吴昊臣父子之所以没有立刻对吴昊君动手,原因就在他们一直未找到叠浪章法的后半部。
既然这里有本活掌谱,他们也就不再费劲去找不晓得藏在何处的掌谱,结果,吴昊君跑了,吴昊臣自荐去捉吴昊君。不知几时,他们的帮手狂狼堡的人探得消息,派人协助吴昊臣,然后就有了旺角山脉的那一战。
“你、你是君儿?你是君儿。”离村子还有三四丈,一声惊呼从旁边的草垛传了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吴昊君的双目流出了几滴热泪,转过头,跑过去把那人死死拥住:“光伯,我是君儿,我是君儿。”
“哎呦,你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劲道?想压碎这身老骨头啊!”被称作光伯的男子笑着说道。
“是君儿不好,是君儿不好。”吴昊君松开双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光伯,来,我给你介绍三个朋友。”
光伯五十多岁的样子,身材瘦弱,微黑的脸庞上沟壑遍布,那双老迈的手正紧握着一个耙子,面露憨笑地看着陈传九三人。
“君儿,今天天色已晚,先去光伯家里住一宿,什么事都明天再讲?”光伯的笑容依旧憨厚,眼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担忧。
………………………………
第一百十九章、给我绑起来
砰砰砰。
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了熟睡的陈传九,揉了揉双眼,想起吴能光自酿的烈酒,他的喉咙里一通火辣辣,胃里亦是一阵翻腾。
火热的力量在经脉里流转,陈传九长呼一口气,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哎,村长,村长,你干什么!这是我家!!没我的允许,不准你进来!”
这是光伯的声音,充满了不满和焦急。
“吴能光,本村长敬你是我族兄,才对你这般客气,你不要把自己当做村长,当做族中长老。好啊,你够意思,吴朝阳做过什么,你难道忘记了?吴昊君那贼子进了庄子,你居然还大摆酒宴给他接风,你好,你很好!”
一个愤怒、洪亮的声音接着响起。
“吴朝虹,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我爹怎么啦,什么做过什么,全他娘是你一手捏造的。”吴昊君充满怒火的吼声传进陈传九的耳里,一下子驱赶掉了脑海里的醉意。
“你果然在这里,来人,给我绑起来!”那个洪亮愤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说道。
顿时,屋外的院子发出了熙熙攘攘的声响。
“住手!”吴能光的呼喊,立刻掩熄了院里的热闹声。
这时,陈传九、赵裤裤和田稳推开房门,终于见到了院子里的场景。
好家伙,小小的院子里竟然站着十七八个人,天边还是蒙蒙亮。
吴能光和吴昊君并肩而站,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褐衣中年男子,高大威武,方脸少须,高鼻梁厚嘴唇,长眉大眼,想必他便是吴昊君口中的吴朝虹。
他的身后则是一列青壮年,拿柴刀、耙子、麻绳的都有,正有两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持麻绳站在吴朝虹身侧,蠢蠢欲动。
瞪视面前的一老一少,吴朝虹一字一顿地喝道:“吴能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他是谁?他是吴朝阳的儿子,吴朝阳坏了族里的规矩,把叠浪传给外姓人,你觉得吴昊君没有关系?”
“呸。”吴能光表情轻蔑,冲地面吐了一口口水,睁圆双眼,“吴朝虹,莫要以为陷害了朝阳,在吴家庄你就可以为非作歹目中无长辈,朝阳会把叠浪外传?也就你这猪脑子能想出这种破点子。”
“吴能光!”吴朝虹面红耳赤,双拳紧握,恨不得把吴能光痛揍一顿。
吴昊君迈前一步,与吴朝虹相距不足一臂,沉声道,“吴朝虹,你做的够绝的,故意陷害我爹在先,谋害那个所谓的我爹的外传弟子在后,不就是家主之位,村长之位嘛?你有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呵呵,吴昊君!”吴朝虹的面色终于阴沉下来,不一会儿,再次浮现怒容,“吴能光,你听着,我这就给你一个理由!”
听了吴朝虹十分肯定的语气,吴能光的老脸上微微一惊。
“他杀了我的儿子!!”吴朝虹指着吴昊君咬牙切齿地道。
“什么?”吴能光大惊,怔怔的看向吴昊君,颤声问道:“君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光伯,是狂狼堡的堡主杀的。”陈传九及时上前,替吴昊君解释道。
“你是谁?吴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快滚开!”吴朝虹身旁的一个青年非常不客气地冲陈传九说道。
赵裤裤闪身过来,在这人的胸膛戳点了几下,道:“你有没有礼貌?我们是客人!有你们这么待客的嘛!吴家的家事,我们是管不着,但吴昊臣的死,我们却理得。我们是亲眼看见狂狼堡那个怪门牙大叔杀了吴昊臣的,我们是目击者!”
“你!再戳几下试试!”在村长面前,被人这般看轻,这青年心中愤然,冲赵裤裤喝道。
“你当老子是谁呀,你叫戳老子就戳,老子的面子可值钱了呢!”赵裤裤的嘴角撇了撇,不屑地说道。
“吴昊君,挺不错的,短短一年时间,能网罗到这般义气的手下。不过,你认为凭你们四个人,你能板到二叔我么?”吴朝虹淡淡的说道。
吴昊君一脸傲然的说道:“吴朝虹,你错了,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是我吴昊君一生的兄弟。”
………………………………
第一百二十章、爱住这儿就不要走了
“好一个一生的兄弟!”
吴朝虹的脸上写满了轻蔑,随即脸色一正:“吴昊君,乖乖地将叠浪掌法的后半部交出来,你们四个尽可平安无事地离开。”
“休想!”吴昊君沉声道,“吴朝虹,我吴家庄向来与世无争,这才有了吴家弟子只传叠浪三劲的族规。你联手狂狼堡,陷害我爹,乃吴家庄的罪人,不配拥有叠浪的后半部。”
吴朝虹撇嘴轻声一笑:“嘿嘿,你有何证据证明本村长与狂狼堡联手了?”
赵裤裤站到了吴昊君的旁边,说道:“你那个宝贝儿子与狂狼堡联合对付昊哥,这就是证据,只是、嘿嘿,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死在狂狼堡那个怪门牙的手里?”
“呼!”
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下,吴朝虹单掌猛挥,响起一声风声,一股热浪朝着赵裤裤的胸膛扫去。
赵裤裤反应极快,双脚连点,身影骤然后退,但对方乃是练了四十来年功夫的吴朝虹,功力何等深厚,尽管躲开了肉掌的攻击,却也没能躲掉掌风的抨击。
赵裤裤只觉胸口气血非常不稳,差点就吐出一口鲜血。
“吴朝虹!!!”吴昊君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左掌贴在肋边,右掌横于身前,浑身衣裳鼓荡,一阵阵热浪向外散开。
“君儿!”吴能光及时的喊出声,不曾习武的他经这么一嗓子,只感受喉咙一阵疼痛。
田稳扶住赵裤裤,指着吴朝虹道:“喂,有你这般的村长的么?不支一声就动手,这叫偷袭!下流!”
吴朝虹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水:“吴昊君,还有你们三个,臣儿的死与你们脱不了干系,再叫我听见一句对他的侮辱,你们四个就等着陪葬吧。”
吴能光身躯微抖,张大双眼,露出惊骇之色,他还从未见过杀意森森的吴朝虹,但他晓得,这家伙一旦说出了口,那么一定会做到。
他立刻上前拉住正待说话的赵裤裤,冲吴朝虹道:“吴朝虹,臣儿离开村庄,你一直没有跟村里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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