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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千载忆成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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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他从未忘记过她们,甚至能够做到现在的地步也都是因为她们,可如今他却是不难过了,准确的说六年前就不难过了,回忆与难过可有天大的差别。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燕沁她们都没事。死的是他的话,事情又会如何呢?

    难过是免不了的,墨梦的话或许会回幽州落日林,为他种上一颗柳树,或许是其它也说不定,最后终生归隐。

    没了他的燕沁或许会被燕云带到身边,以燕云的手段把她转送到其它偏远的国度和亲也说不定,她的性子自然是不愿,而被和亲国忌惮燕国的势力也不敢说什么,可随着时间昭凤迟早最也会妥协。

    最后西单没了他,风荀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足够的能力,甚至比他还要适合,同样的他的名字会成为历史。

    生死这个问题,当真是相互的。

    “能够两个人安安稳稳过一生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像先生说的那样,在一起越久就越难割舍。那样的话任谁也没办法,难过就难过好了,毕竟与最重要的大家一起几十年也是少有了。”

    “可真能做到这一点的又有几人?总会有人先逝去,难过一阵子也就罢了。给自己定个目标,不要用一生去完成的那种,这样的人生会充实不少…这也是人尽皆知的哦。”

    原来如此!风鸣恍然,这一点是他千百万个想法里面没有的。风荀他们都没有解释的问题,她却是做到了。不需要准确的解释,因为生死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解释,做到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他笑了,嘴角在无形中扬起,是最自然的那种。

    “你确信这也是人尽皆知的?”

    没等姬梦灵尽回答风鸣便已经凭空消失,没有回房间,准确的说那一晚风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儿。

    只留下满脸错愕的她,这种速度…她只见过一个人。

    ……

    …

    翌日,晨,姬梦灵房间。

    “老板娘?”好不容易才勉强起身,结果一开门便看到了这妇人,手里拿着冒着热气清茶

    自己应当是没什么令人好奇的地方,守在门口等上半个时辰甚至是几个时辰这种可能性也是没有的,所以确实是碰巧。

    “是”妇人点头,将茶水递给她的同时往房间角落里瞟了几眼。“那位先生不在?”

    “锦被倒是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看姑娘一夜未眠的样子倒是幸苦你了。”

    锦被自然是要收拾的,一夜未眠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两样都算不得事。不过加上妇人后面这半句话那整个意思就不同了。

    她也不造作,接过茶水退回到房间,笑道“倘若昨夜先生要我服侍的话倒好了。”

    只有这短短的一句,妇人却是全明白了,但凡是昨日风鸣说那些话的时候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估计都能够明白吧。

    衣着褴褛食不果腹,这样更能引起别人的怜悯,可惜的是她着实选错了对手,风鸣先生真的是很不一般的。

    即便明白此刻也只能糊涂了,来之前确实还抱着看笑话之类的态度呢,风鸣先生果然是不解情趣连学生都不如,这二层之上可是另一种风景。

    转身正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远远的便听到了脚步声,是风鸣。

    看走路的模样是真的醉了,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

    “你家先生回来了,还不赶快去服侍?这也是为你好。”妇人这样说道。

    服侍先生是应当的,可是这也是为她好,这句话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事实上昨日她便有些好奇了,她打整出来之后其他人也没几个说看一眼什么的,甚至在有意的避讳她。

    “是先生的威严吗?”远远的望了风鸣一眼之后微微摇头,总而言之小心点肯定是好的。

    …

    一层。

    因为天气格外的冷,再加上本就是一大早所以阁楼里几乎没有来往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撞到醉了酒的风鸣,这未免太巧了一点。

    撞到风鸣,不过风鸣却连步子都没有动一下,相反的前者直接一个踉跄震飞了出去。

    “先生没事吧!”姬梦灵到了, 一脸担忧真的找不出什么疑点。时间也毫无不妥,二层到一层虽不远不过也得花上一点时间,总不能直接跳下来,略微凌乱的长发,更证明了这一点。

    将风鸣搀扶到就近的木桌之后她才有闲暇将注意力放到飞出去那人身上。

    是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昨日那妇人说这里有不少学生,虽不知道原因不过他应当也是其中一位。

    姬梦灵同样是很聪明的一个人,风鸣第一时间思考的也是她考虑到的,大步走到那人旁边道“你这是要离开?”

    “是”

    “天寒地冻的在锦被里搂着伊人做一些该做的事应该才是普通人会做的吧?”

    这话很直接,不过二层那妇人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话说的直接,做一些该做的事,看来真的还是完整的呢。

    转到一层位置,飞出去的那名男子闭目摇头似乎才稍微好受一点,他站起来道“正如姑娘所说,那是普通人该做的,我不是普通人而是军人。”

    军人?是魏国的士兵?姬梦灵疑惑却是没有再开口了,这里是边境城池遇到士兵也是正常的事,只是他说自己是军人不就等于说是故意撞到风鸣的,细想一下以魏国的势力知道这点也不为奇,也就是说魏王要对先生出手?先生的身份她可是最清楚不过,这样的话便没有阻止的必要呢,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呢。

    确实,不用动手就完成任务是再好不过…

    “先生?”退回到风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确信风鸣是真的醉了之后她暗中舒了一口气。

    “你应该庆幸先生没事,走吧!”

    怎么可能出事…那男子竟然笑了,而后往她的方向前进了两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简单,我很庆幸和你做了一样的选择”一个也字表明一切。

    这句话在姬梦灵耳里就着实糊涂了,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不是魏国的士兵吗?那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再有‘很庆幸和你做了一样的选择’就更加搞不懂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很不简单,沉默良久姬梦灵低声道“我却是普通人。”

    风荀曾经说,他不过一个普通人,风鸣先生身边的普通人。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如今却是人尽皆知,比起一些国度的君王强上不少。

    “良臣择木而栖,先生若是同意我相信我也会甘心当一个普通人,当先生身边的普通人”

    空有一腔热血、满腹计谋,魏王不识伯仲也怪不得谁,自己的运气罢了,昨日在城门遇到的这位先生,能够得乐羊大人重视,足以。

    他并不知道此刻他口中的先生就是风鸣,可姬梦灵却知道,提到了风荀这个名字之后她更加肯定这个人不简单。

    想当风鸣身边的普通人,看来是敌非友了。

    冷眼之后姬梦灵凑到这男子耳边呢喃,“背叛国家这可是重罪…”

    夜,风鸣房间。

    “先生醒了,下次可不要喝这么多,如今的时节身体会受不了的。”

    刚睁开眼耳边便传来姬梦灵的声音以及与她极其搭调的一身红色装扮,换了衣裳?片刻后又注意到自己的衣裳也全然不同了,他皱眉,头依旧昏昏沉沉看来是喝多了点,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回忆之前的一些事情。

    风鸣抬手,姬梦灵瞬间便心领神会上前搀扶起他,并且还不忘碎叨几句,我知道先生很厉害,可是也不能不顾着身体,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毕竟这是在中牟城,早晨还有一个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冲撞了您呢。

    早些年除了风瑾郁欣外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么多,不过这些年语凝在身边不知不觉也已经习惯了听这些话,可自作主张的为他换了一身衣裳,这就是找死了!

    坐到木桌旁喝下姬梦灵递过来的热茶后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不过她却是恍然透彻一般,急忙退后两步解释道“先生是真的喝醉了,也是因为我不好的缘故,您到房间之后便吐了,弄脏了衣裳我这才…”

    “是可以有专门的人处理的,不过我本就是服侍先生的,大概会好一些”

    风鸣不语,昨夜喝的是多了点,真是可笑要是幽冥兄定然不会这样,看来回西单之后得顺便去幽州一趟。

    “罢了。”姬梦灵只是把他搀扶到房间,无论如何也怪不到她头上,再有她的衣裳全部焕然一新,想也知道是他的过错,不得不说一点,比起之前那一件红色真的要漂亮的多。

    能够得到先生的宽恕,虽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可总觉得太轻松了一点,想不通也道不明,就是单纯的觉得奇怪,她叹道“我去让人送些粥来”,刚打开门又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回眸道“不过晨雪是不能再喝了。”

    这话欣儿好像也说过,具体是什么时候呢?记不清了,不过那个时候她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依旧能够回想起。

    这更证明了昨晚姬梦灵说的那些话,时间真的可以冲散一切。

    等风鸣回过神姬梦灵早就不见了身影,准确的说这一瞬她也是难得的‘大人’的模样,他只要听着就好。

    “呵…”当某一件事做到极致应该会到达忘我的境界吧,姬梦灵就是如此。

    从昨天见到她时到现在已经有足足二十个时辰,这些时间已经足够他做很多事情,比如来往一次西单洛城,再比如将整个中牟血洗一遍,亦或是把姬梦灵的里里外外都调查清楚。

    不过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这种状态下来往西单与血洗中牟都是做不到的,好在第三种不需要亲自动手也可以做到…

    “洺迹飧雒值闭媸呛镁枚济挥刑搅耍皇羌瘟榈幕芭率堑玫鹊较嘤鲋蟛畔氲钠鹄茨亍!�

    就像十年前他毫不重视风鸣一样,十年后风鸣眼里同样没有他的名字,没有并不代表不是威胁,果然姬姓的人都要防着点才好。

    …

    …

    “惊梦的人全死了?你听说谁说的,第一的势力可没人敢动。”

    “人尽皆知还用听谁说?你到城门转一遭就知道了,我估计血迹没有几天根本就清不干净,我去的时候尸体还没有清理,我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清理…就外面看守的几人整个都成了一摊肉泥,看着就没了胆谁敢乱动,而且我听人说,这个只是听说啊,听说里面的人全都死了,比起那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接连三个听说可见他不是胡言乱道的人,也就是说却有此事了。

    原本只是来问人煮碗粥的姬梦灵,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是刚入城的那个惊梦吗?”

    最起初把她与风鸣拒之门外的园子就叫惊梦,以它的华丽也配得上这个名字。

    一眼望穿的是街,纵横交错的是巷,民聚成水是市,溪流入河是域,河汇入江才是城。

    它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大,千倍万倍都不止,所以重名的地方也是有的,若是弄错了名字闹了笑话就有趣了,但是若真是那个惊梦那就更加有趣了,不止有趣还很可怕。直接碾压成肉泥这是何等恐怖的内力,人的骨可是远比青铜剑要硬的多的。

    “当然是那个惊梦了,中牟城也只有这么一家,你是其它国度的人吧!”

    她不语,这个答案可不怎么好,片刻后若有所思的端着粥离去,这粥的材料与昨日她喝的无二,不过味道可比她喝的那个正常多了。

    …

    …

    风鸣房间,姬梦灵端着粥推门而入。

    “抱歉慢了一点,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所以耽搁了一下。”说抱歉是有必要的,加上昨晚风鸣是真的有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

    接过粥风鸣本能的嗅了嗅,而后皱眉,这粥如果是原本的味道那当真就有特色了。

    似乎是风鸣皱眉的样子提醒了她,姬梦灵才恍然忙上前解释道“我让她们加了一些晨雪,先生想喝晨雪我果然还是拒绝不了,在这里面加一点也是好的,我问了老板娘她说是可以的。”

    想尽办法的对一个人好,所以说一件事到了极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哦。”风鸣点头试着喝了一口,确实算得上别有一番风味,说起来两者都是他喜欢的。粥与晨雪、

    喝了几口之后风鸣转身看向窗外,“你说遇到了有趣的事情?”

    恭恭敬敬的守在风鸣身旁,她道“昨天那个园子被人灭了,就是把我们拒之门外的那个,死无全尸听说官府的人都没敢进去。”

    其实她大可不必解释第二遍,再有不是把我们拒之门外,而是把她拒之门外,当然这些风鸣知道就行了,何必多费口舌去解释。

    不过倒是有一点可以提一下,“你管一摊肉泥叫有趣?”

    …额

    对于一个生长在赵国的贵族女子,用单纯与天真来形容足以,用一摊肉泥来形容有趣那便真的有趣了。

    姬梦灵不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同样的她说的是死无全尸,死无全尸包括的就太多了,风鸣一语道破可见…他就是出手之人。

    “唔”端起碗几大口便喝了个干净,发出满足的一声,他并没有继续女子是否认为一摊肉泥有趣与否这个话题,而是很直接的起身向阁楼外走去:

    “昨夜在那里喝的酒,走的时候顺便清理了他们,接下来就是这中牟城。”

    “先生口中的清理是什么意思?”

    姬梦灵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大叫着追了上去,那一刹那似乎整个阁楼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一点。

    风鸣顿步,他本来是要皱眉的不过细想还是算了,即便通天的本领也难保会逃掉一些人,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好了。

    风鸣浑身都散发的一股可怕的气息根本就没有问的必要,可姬梦灵依旧颤声道“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风鸣根本就用作任何解释,此刻回答了她都已经算得上幸运了,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因为一些口无遮拦的人就犯下如此的杀戮,这未免太过强势,有损风鸣先生的威严!』

    这是她此刻最想说的,却也是不能说的,无论如何风鸣这两字是不能出口的,一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后果估计只有死了,而且还要祈祷风鸣出手痛快一点,一摊肉泥之类她肯定受不了。

    到最后还是得为自己考虑,暗中叹息了几声之后她加快步伐跑到风鸣前方,没有动作也不说话,可就是不往旁边站。

    在风鸣面前这无疑于找死,就是语凝也不敢如此,敢不敢再说,反正肯定不会如此,杀戮什么的她是最喜欢的。

    他摇头,呢喃道“知道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凝儿一定会生气的。”

    生气了就要让她高兴,这可能会花上不小的力气,恐怖的事情果然还是不要想。

    “你这是要拦我?”一抹额头风鸣这样道,他空出时间来玩这场游戏就已经属于无奈之举,若再自寻死路也怪不得谁。

    片刻后她退到了一旁,明明只是个小女人举手投足透露出来的却很成熟,她屈身道“天已经黑了,出手会方便不少可是人却不多。”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因为是边境的原因,中牟的百姓灯熄的更早。

    也就是说晚上是地痞流氓的天下,官若逝则贼为主,再有好多时候官还不如贼。

    “正是因为百姓都闭门不出,所以才会选择现在出去。”

    这句话就是难得的解释了,他知道姬梦灵在担心什么,天黑也无非是拖延时间的借口,真正的杀戮晚一天是一天,果然是一个十足十的小姑娘啊,可是她误会了一点。

    风鸣所做的不是杀戮,而是为大世的打下基础,屠掉一切才是杀戮,而他要做的仅仅是杀掉那些该杀的人,乱世就是因他们而起。

    姬梦灵不语,大世乱世这些她倒是听父亲提及过,在这方面风鸣的想法倒与父亲有些相似,这些事她不想深究,不过仅仅是地痞流氓能改变什么?杀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成效吧。

    一个人心有所思便很难不被发现,她暗中的叹息风鸣都听得真切,他倒是不懂了,自己已经让步你还在顾虑什么?是单纯的好奇。

    “对了,之前你说有人故意撞到我。”姬梦灵的原话不是这样,不过具体的意思肯定不会错就对了。

    腊月的早晨,还真是苦了他了!只是瞬息的时间风鸣便知道了其中异样,而后他又转向姬梦灵道“他走了?”

    …“他倒是想留下来,我是做不了这个主,他出现的时间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就打发走了。”

    岂止是察觉,从最开始想要借刀杀人干掉风鸣再到最后用一句‘背叛魏王可是不好的’把那男子逼走,哪一步不是一清二楚,轻而易举的把他人拿捏在手中也不是易事。

    风鸣点头也没去多想,能够请的走,说来便不是杀他的人。真要是能人也不用惋惜什么,他身边的能人真的够多了,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因此姬梦灵也算得上一个能人。

    “那个人还说只想做先生身边的普通人,良臣择木而栖”

    木秀于林有何意义呢?倒不如在这儿普通人之中做一个天才。“不用管他”这便是最终结果,当然如果姬梦灵不隐瞒一些关键的话…

    一翻对话之后风鸣也没有出去的意思了,就像她说的,天已经黑了,至于它黑多久就不那么重要了。

    见到风鸣反身回房姬梦灵心中终于稍微欣喜了些,市井流氓在中牟这种地方真要清个干净下来也算是一场屠杀了吧。

    风鸣对一切心知肚明,于此他只能一笑,之前的一切都只能说是对她的测试,市井流氓也能成为心中所忧,你却是该当个大家闺秀啊。

    “洺嫉呐潜ё懦粑胰酶盖赘咝说奶然故窃趺吹哪兀还茉趺囱苤且蠡诹恕!�

    回房之后早早的便关了门,头晕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酒还没醒的缘故,姬梦灵也识趣没来打扰,当然亦有可能是趁着这个时候做些什么吧。

    不管她如何,反正风鸣是要做点什么的。“来”

    卧在床榻之上,只是轻轻的唤了一个字,就这样普通的房屋瞬间站满了人,蒙面黑衣以及手背上独有的伞状标记,皆是凭空出现。

    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狱笼之中的势力在十年前那一战之后全部都已经归顺到风鸣势力之下!以三大死士为首,下面的人全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任何一个人出现都可以立足于兵器谱前三。

    “先生!”房间不大,却也立了有一二十人,以实力来说这将近二十人足以消灭一个小的国家,最角落的位置五花大绑着三个男子,看那伤口连呼吸似乎都不忘乞求这些人。

    “你们都知道何为大世。”风鸣闭目声音很小,似乎随时都能够睡下,完全不理会那三人的存在。

    “是。”一行人全部沉声,可以明显的听出这这人年龄存在着一定的差距,毕竟每个人都曾是狱笼里面的第一。

    “明天我要在中牟见到一个大世,就劳烦你们了。”

    “是。”屈身行礼,而后消失,至始至终没有弄出丝毫多余的声响,明天势必是一个全新的中牟城…

    在角落位置还有一名黑衣人没有消失,他看了风鸣几眼有些动容,最终也没说出想说的,屈身行礼道“这三人准备对先生出手。”

    风鸣都懒得看一眼,“杀了,记着语凝不在我身边就不用送人来,抓到直接杀了就是。”

    “…是”

    。

    睁开眼就发现周围的事物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才仅仅是睁开眼而已。

    这一晚实在是安静的过头了,心中虽然奇怪不过怎么也想不到一番巡查之后这三层阁楼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先生,先生这是什么情况?”没有回应,窗外还是一片星光微洒的场景,姬梦灵却是出现在风鸣床边,在不远处的角落三具无头尸首倒在血泊之中,至于他们的头颅则有些‘七零八落’,甚至滚到了风鸣的床沿下,血水淌了一地,三颗头颅的眼珠全部往外凸,满口鲜血细心一点才看到这几人口中竟然都空无一物,唇齿以及舌全部都被割掉!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风鸣竟然就这样安稳的睡着,以他的嗅觉早就该发现了才对,一觉醒来就见到这样的场景着实骇人听闻,再有这三人当中有一个竟然就是昨日撞到风鸣的那人。

    风鸣安睡是可以肯定的,昨日那碗粥里除了晨雪还加了别的东西,睡十个时辰也绰绰有余了,也就是说不是风鸣动的手。

    不对!一瞬间姬梦灵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笨,可不要忘了风鸣的身份,西单的君王,这十年来叱诧风云的传说中的先生!他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前行,手中的人随便一个都不能小觑的。

    如此这俊秀男子也是可怜,本来是想追随先生的,被割了舌头最大的动静也就是吱唔声,嘴唇又被赌上了厚厚的布条怕是连吱唔声都做不到,到头来就这样死在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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