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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千载忆成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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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已经不在了……
燕沁自然不知道这些,父亲给人的感觉每次都是害怕,关键时刻只能躲在母亲身后,现在流血的母亲又该躲到谁身后呢?
“父亲讨厌我不喜欢父亲…母亲已经没流血了,我再给你吹吹就好了。”
因为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筱鹤摇头不过脸上始终都挂着笑容,沁儿喜欢,夫君也喜欢。要死了,不过最终他也没有点头,有点失望呢…
“也没关系,我的沁儿一个人也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因为你是昭凤嘛”
她死了,和那些背叛父亲的人一样,这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原来叫死亡。
……
魏国是那个时候最强盛的国度,没有人会想与这个庞然大物交手,燕云在找寻的是一个非常渺茫的机会,用他无意中知晓的一个秘密来赌燕国的生死存亡。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一切,筱鹤与昭凤不能离开,她们可以拖到足够的时间,如果带她们离开的话魏国的追兵就会不断,到时候就只有死!
这一次事情很顺利,他找到了那个机会,并且带着一支坚无不催的军队打倒了魏国,两百多万兵力在不到半个月时间损失了近百万,而燕云的损失根本就……不算损失。
他们败了,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魏王节节败退让出了燕国的领地,并遣人来让燕沁和谈。
用一个四岁的孩子就能够换来一个国家的和平这真的是很划算的,不过这种事在被五马分尸又悬挂在城门的筱鹤面前就是笑话!
“沁儿又何辜?!要把她关在那里让她一直目睹这一切!”
谈和的使者当场身首异处,魏国知晓了态度之后自此全面开战,这一战持续了一年之久,全程的战况都是魏军大败,并且多次被险些歼灭。
最后魏国那边亲自献出了君王的头颅并承诺永远为臣燕云才罢手,此魏国落寞,只能勉强排在十三国度之末。
这个结果在那个时候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本不怎么显眼的燕国瞬间成了热议,连蓟城都被攻破还能反败为胜?奇才,奇才!
感叹之余也有些许羡慕,加上魏国献出的土地燕国几乎是占了十之一二的土地和资源,而燕国剩下的兵力与百姓总共都不到百万,划分下来要不了多久怕是就会有一个强国出现。
打肯定是不敢打的,毕竟连魏国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被破求和,因此他们能做的就是与燕国搞好关系,建立连交。这样一来资源也能够互通,对双方都是好事。
他们这么做了,燕云也同意了,强大才能主宰一切,这些国度都不过棋子罢了!
……
此后燕国以极速撅起。在这期间燕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越发的冷漠,即便是见到燕云也没有丝毫表情。
不是刻意,真要说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习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冷漠,每天都只有练习剑术与兵法这两件事。
他一遍又一遍叹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他的离开、筱鹤的死、又在绝望中接连几天看着自己母亲被分散的躯体,这些都不是一个孩子应该承受的。
不过必需要有所改变才行,昭凤是筱鹤唯一的寄托!
之后他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力量,找寻有可能改变燕沁的一切,他找了很多也尝试了很多,可得到的无非就是燕沁更加谨慎的躲着他。
“不行,这些东西还不够……”
他并没有放弃,终于在一处绝地找见到它——白鹤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她的肌肤比你的羽还要白,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鹤字,乖巧善良”
“她死了,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救她,不过她永远都是我爱的人,独一无二。”
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唳!
它竟然在拍打翅膀给予回应,燕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筱鹤……”
这是君王的泪水,而安抚他的是它。用长长的喙轻轻的触碰他的额头。
白鹤通灵,还是说你就是筱鹤?这一刻他选择了相信后者。
。
“喜欢吗?”
“…………喜欢”
这是燕沁见到白鹤的场景,好不容易没有逃避还给予了回答。
他从内心深处感到高兴,不过也不知道怎么此刻的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明明很高兴,可就是笑不出来!那个时候抛弃了她,如果笑什么的就更惹人讨厌了吧?
“叫什么名字……”依然能够感觉到巨大的隔阂,不过对燕云来说就够了。
“就是随手养着的鹤而已,我叫它小白鹤,你喜欢的话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它很聪明,听得懂这些。”
“……就叫白鹤吧。”
小白鹤难免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筱)这样不就与母亲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了么?
还是想到了那些让人不顺心的事,不过不知道为何没那么难过了。
(回忆完。)
……
细细想来语凝身上也没有什么她人的影子,燕沁也好墨梦也罢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当然语凝也是。
那天晚上语凝咳嗽声不断,路过的侍从几次进来查探,不过在看到风鸣后又屈身悄然离开了。
“朽茗那里还有一些药,明日我让她送来。”
咳嗽是因为体内的伤有复发之势,这些药虽比不上小罗之前那一颗,不过至少也能起一些作用。
“等凝儿好些之后我就把燕国的事放一放,带你到幽州走一走,幽冥兄又得到了几匹好马这些日子没少派人来请我一叙。”
语凝原本安详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幽冥雪为人确实不错,不过每次与夫君同去的时候都会被灌上几杯,酒这种东西她是真的不喜欢。
风鸣知道语凝在想什么,翻动了一下身子从后面把她搂进怀里,笑道:“凝儿是没尝过我喝的那些酒的味道,幽冥雪早就被我告知你不喜那些,你喝的那些和我喝的比起来与水没有两样。”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没有再拒绝的理由,那就喝一点好了,只喝一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依旧是一片祥和,语凝的伤好了大半,再也不甘心呆在诺大的房间里面,整日就吵着问风鸣什么时候可以去幽州的事。
不过吵归吵,这期间她当真没有离开房间,一次又一次接近死亡,她也有些怕了。
。
“燕云那边最近有了动静,我们派到燕国的人几乎都没了联系。”(风荀)
“这么多日不出手一出手就彻底阻断了我们的消息,燕云不愧是燕云”(茗)
说到燕云的话某人就有说不完的话,好在朽茗及时的把纯钧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想安插人手到燕国容易,可不能进到下都王城的话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荀)
“嘿嘿,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别以为燕云有那么容易糊弄”(罗)
“没有姬阳子的话你怎么可能靠近燕云,也稍微正经一点,这是大事!”(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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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的想法没人能猜透,他手里的能人也比西单要多,再加上数量堪称恐怖的六百万兵力,确实让人无从下手。
不过只凭一句无从下手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否则早在十一年前洛铭身死的时候西单就亡了。
“燕云的兵力如今有半数都在下都,而且还有秋水这一绝地,从下都突破肯定不可能,是否把等候在下都城外的人先唤回来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能够扰乱燕云的视线。”(胡姬)
众人摇头,想法虽好不过却不可行。风鸣派到下都的人只是极少数,完全没有收回来的必要,相对的撤回一半的话还更容易打草惊蛇。
在燕云的势力之下做到了无痕迹的撤退,谈何容易?
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南襟河济;北枕居庸。苏秦所谓府百二之国;杜牧所谓王不得不可为王之地。杨文敏谓西接太行;东临碣石;钜野亘其南;居庸控其北。势拔地以峥嵘;气摩空而。占据了地利人和,几乎不可破。
“除去下都之外占据重要地形的还有涿、方城、临乐、襄平、阳乐这些地方。 ”(茗)
“襄平三方环海,不可破;此外还有方城,位处燕国边境,兵力雄浑也不可破。”
“涿就更不要想了,燕国粮草大半都来自那里,燕云陛下岂会松懈片刻?”(罗)
“涿城被下都、襄平等等城池围在中间,打不得它的主意。”(女子)
“临乐与阳乐位置上倒是没有地利,不过等从那里突破军队还没有到燕云怕是早就做出一系列防备了,相当大的一个问题,不能冒险。”(女子)
难得一次聚集这么多人,却依旧没能有什么好计谋,虽说已然是预料之中……
“魏国周边好像有几处燕国的领土?”(鸣)
“是,”众人点头,不过却是心生疑虑,那些小地方连燕云自己都看不上,从仅仅派几万兵力镇守就可以看出,先生提及那里做什么?
“燕国不可破,等待了四个月也没见到足够的契机,这边的事要缓一缓,不过期间太平静可不好,遣些人去魏国那边让魏王发兵,那些个小城池还是能够拿下”(鸣)
随即离去,也算是无奈之举吧?
“那魏国那边就劳烦小罗跑一趟。”(女子)
燕国对于魏国有很大的威慑,所以必需派一个足够份量的人,有之前的事做前车之鉴,小罗恰是最合适的人。
“风荀先生与朽茗姐姐这边就暂时收手,届时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人通知你们。”(女子)
可以不必为各种各样的事操劳是值得高兴的事,不过对于风荀期待的事又该如何解释? 以他的性子自己不开口的话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提及……罢了罢了,直接开口好了,隐瞒下去也没有意思。
朽茗目不转睛的盯着风荀,似乎已经见到了晚上他看着自己身躯苦笑的样子。
“怎么了?”
“没…我只是在想你生气的样子,你好像从来都没有生气过。”(茗)
“国正兴,气又从何而来?而且,我还有你这般完美的妻子。”
“啊?……哦……”
离开大殿后风鸣直接到了语凝房间,这些日子几乎每日如此,政事上面女子处理的很好完全没有插手的必要,就连方才商讨燕国之事也是由那女子组集,他不过是提了个意见而已。
不过具体有关燕国的事并非像他说的那么绝对,就像是不可破与不能破完全有本质上的差别。可就算是侥幸打败了燕国西单必定倾尽全力,到时候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这条路走不通,因此他不得不驻足去找另外的路,期待幽州之行能有所领悟吧…
“嘎吱”略显沉重的实木门发出哀鸣般的声音,风鸣随即大步进入。
语凝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这倒是令他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又往深处走了十余步这才看到她的影子,坐在白玉桌旁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直到风鸣到了近前她都还没有察觉。
原来是下棋,自己跟自己下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风鸣悄无声息的绕到她身后,目光在棋盘上扫视,“飞卢立稚,枭早就无路可退,看来我的凝儿是变笨了。”
真的可以吃掉,自己考虑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
“夫君?”真是后知后觉,不过恰恰又证明她的专心。
语凝依旧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一股脑趴在玉桌上,喃喃道“我才没有变笨,我一直都是这么笨好不好?否则怎么会选择相信夫君真的会带我去幽州……”
这是埋怨吧?这就是埋怨,居然都已经光明正大到这种地步。
风鸣摇头从后面搂住语凝在其胸前重重的摸了两把,道“你的意思是已经能够做男女之事了?”
她也不反抗,表面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只要风鸣愿意她自然是愿意,不过这么乱来肯定还是不行的。
见语凝的反应风鸣又轻轻捏了一把才松开她,随即起身往床上一卧微微闭眸:“前些日子凝儿才勉强能行走,我怎么能放心的下?虽然现在比起半月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不过接下来的幽州一行必须得多一些准备”
事实证明语凝是真的变笨了,听到风鸣这句话之后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知晓其中的意思。
“就是说终于可以离开了?谢谢夫君!”
居然这么开心,如果真的那么想见外面的风景直接告诉他,他还能拒绝不曾?再说房间里这么多窗随便打开不就看到了,却偏要掩的严严实实的。
“就因为最起初那一句恢复之前不准离开结果就真的不离开吗?”
。
。
翌日,风鸣特意提前了一个时辰起身,语凝的身体着实让人放心不下,万一再发生之前那种咳血的事该如何?总觉得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东西。
……结果除了两件厚实的大衣就再无其它,本来还有灵药的,不过找了许久都没有,这才想到大概在数日前就被语凝吃完了。
“呼……”
他这是怎么了,西单那么多令人拍手称奇的事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现在居然被这等琐事弄的如此狼狈。
仔细回想的话,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好像是在魏国,醒来看到血泊之中的语凝之后。
那一刻他突然生出了害怕,害怕她就这样永远的离开,可是现在她已经醒了,伤口恢复比预想中要顺利的多,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才对。
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不过大概有一个人是知晓的——风荀,在些这方面风荀更能配得上先生这两个字。
风鸣转身迈出一步出现在语凝床边静静的端详,抬手轻抚她的脸颊,而语凝则是无意识的动了动嘴唇,背对风鸣。
一颦一笑,甚至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在意,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风鸣转身消失,再不离开怕是就真的离不开了,果然还是要去叨扰一下风荀了。
。
。
“咳咳咳”也不用做什么动作,在门口轻声咳嗽几声就足够了。
多年前有一段时间风荀便时常这样出现在风鸣房间,久而久之就成了二人见面的习惯,回想起来当真是许久没有这样过了。
还未来的急感叹身后便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风荀走了出来,低声道了一句“先生”
“虽不是寒冬,不过夜风依旧袭人,能够让先生忍痛离别语凝姑娘此时到我这里,想必是遇到了真正的难题了。”
他太了解风鸣了,不对……只要是与他有过交集的人他大概都很了解。
风鸣轻笑,本来是不用笑,不过谁让风荀要开一个玩笑呢?忍痛离别这几个字用到这里真的很合适。
“是真正的难题,唯有同为先生的你或许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大王您请直言。”风鸣几乎不在风荀面前点明先生二字,既然开口他也没有否决的必要,不过相对的身份自己多少还是不能逾越。
风鸣城他先生,他自然是屈身唤一声大王。
……
“我想知道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会在经历某些事之后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风荀沉思,果然是难题,就风鸣的话来说实在包括了太多种可能,如此一来答案也就呈复数种,不过这种复数恰巧可以用很简洁的话概括:
“不论王您口中的感觉具体代表的什么,总之这就是此刻你的心声。假设你之前对那个人有些赞赏,而现在却只有厌恶,那么要么是他变的让人厌恶了,要么就是你变了,甚至两个人都变了也很正常……”
“反过来说也一样,比如说你先前讨厌一个人,在经历了某些事之后渐渐发觉她身上有不错的优点,那么那一刻的她对你来说就是正确的,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理解。”
“所有的感受,所有的事或物都能够用到这里。”
风鸣皱眉,理解有理解,不过这个答案未免有些笼统。
风荀稍作犹豫,数个呼吸之后似乎才下定决心一般,道:“那我就具体举个例子,王莫要怪罪。您口中所指的人就是小罗,十多年前因为莹秀的事所以使得您异常信任小罗,可是后来他突然消失,这就引起了您的怀疑,十年后小罗再一次出现不过依旧疑点重重,就结果而论小罗确实值得怀疑,所以您的感觉是正确的,说到底我也有怀疑。”
风鸣摇头,不对。并非是小罗的事,而且他就算有怀疑小罗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这一次倒是稍微明白了一丝。
“就好比你与朽茗的关系,没成婚之前是怎样的?成婚之后又是如何?”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风鸣有努力去思考与语凝之间的问题,不过始终没有答案。
“与朽茗的关系?”风荀有点茫然,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上面来了,而且还是在他得知了一个消息之后。
“和朽茗……怎么说呢?成婚之前我想用一切去保护她,为的就是能够相守一生。成婚之后我依旧想用一切去保护她,大概是为了…生子?不,不对……就算她不能生子我依旧不会有怪罪她的想法, 那不是她的错,倒是更加在意她,一颦一笑我都恨不得融入自己体内”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不过就像我说的,这只是目前的想法,说不定过个几十年就后悔了。”
就是这个了,一颦一笑。因为语凝才是真正的弱者,而自己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保护。
这十年他一直把她当作墨梦燕沁、莹秀甚至还有晓芸,却遗忘了语凝这个人。逝去的人早已经逝去,这几年全心全意服侍的始终都只是语凝一人而已!
“原来如此吗?……”风鸣再次深吸了口气,“我要去幽州一些时间,这期间西单的事有劳你多费心了。”
这种感觉代表的就是此刻的心声……
语凝房间。
某人两眼欲滴死死的盯着风鸣,同时手里还极不情愿的拿着一件大衣,道“已经披了一件,这一件就算了吧,要不然夫君替我穿上?”
前者不行,后者可以。
“不是这个意思啊!真的已经够暖了,再说还可以躲夫君怀里。”
风鸣摇头,若是乘马车的话一件大衣甚至不披大衣都可以,不过在白鹤背上就必须披上,之前才吹那么一点风就咳嗽了数日,怎么能不重视。
语凝依旧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望着风鸣,这个时节哪里还有人穿大衣,她真要穿两件的话一定会被幽冥雪取笑的,以那个人的性格肯定会这样。
“夫君帮我拿着,我需要的话就告诉你,行吗?”
虽然语气很是恭敬,不过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好歹也是一个君王居然让他拿大衣,他想要关心一个人还要等那人开口,这话估计也就语凝敢说了。
拿过大衣,风鸣顺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这个代价可是很大的,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
此类的话风鸣说过不少,不过回忆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多最多就是出卖一下肉体什么的,反正是夫君怕什么?因此她很大度的点头。
之后更是在第一时间打开门对着空中大叫小白两字,最重要的是白鹤似乎更喜欢别人叫它这两个字,风鸣只有摇头。
白鹤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突然出现,总之只用了很少的时间,它最快的速度也不过千里,真要比的话连许多机关兽都比不上,不过此行它却是必需的。
白鹤还没有落地语凝便纵身想要直接跳到它背上,未果,内力刚一运转体内就仿佛要炸开一般。
风鸣是真的生气了,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来了一下,而后抬手把她抱起跃到白鹤背上,“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到幽州会用上三日。”
闻言语凝直接呆滞,洛城到幽州走路都不过三日,以白鹤的速度快的话连半个时辰都用不到,三日是怎么算出来的?
“我们的目地的虽然是幽州,不过途中需要去的有不少,扬州、吴城、梦言势力创始之地,些许琐事,许多你都未去过,或许比三日还要多一些。”
风鸣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后又示意语凝到他近前,对这种命令式的动作她一向是听从的。
“扬州,走你最熟悉的那条路”唳!白鹤应声振翅,一瞬百米。
最熟悉的那条路,就是它曾经与燕沁走过的路,这条路是风鸣也未踏足的,此时与语凝一同追寻。
对于风鸣来说偶尔也能见到一两处觉得熟悉的地方,比如那片竹林,那条小路。
但更多的是陌生的场景,连绵不绝的山脉波澜壮阔的山河,会从仅有一两百米高的地方突然俯冲,也会向着那裘千米的高耸入云的绝巅而去。
因此即便是在这个季节他们也有幸见到了积雪。
…
在空中人的体温会下降的很快,再加上白鹤的速度更加难以想象。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语凝微微打颤的身体,咬牙坚持下去的后果多半又是咳血。
“冷了就躲在我怀里,你前不久才说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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