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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千载忆成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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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以及后面幽冥雪被多重咒印打的吐血的场景也都如此。
……
两个时辰以后,马场。
“听说先生下一个目标是燕云?”(雪)
“是”
“……”沉默
“你有何想法?”(鸣)
“燕云这个人相当的麻烦,我这期间派过不少去燕国潜伏的人,可是没有一个有结果的,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一无所获。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惹得先生不高兴,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现在西单的强大毋庸置疑,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无论如何都打不过燕国。”
这话确实容易让他生气……
风鸣深思,这就是幽冥雪给出的回答,刚才就说了他除了不怎么了解女人以外其他的都能够看透一点,他说西单干不过那就肯定干不过。
“那就把目标转一下?剩下几个国度里最具威胁的——秦国。”(鸣)
“秦国……也干不过”(雪)
哦?这倒是真的有些出乎意料,秦国一百五十万兵力,他自信一人就能灭掉二十万!那么干不过又从何而来……
幽冥雪苦笑,他是真的希望能够解决先生所有的问题,不过秦昭襄王是他唯一一个没有查到其具体资料的人。
按照当下的局势秦国再坚守离破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大世的影子已经到来,要让所有人知晓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对于风鸣来说这是有益无害。
不过幽冥雪的话也不得不认真考虑,他想起了十一年前的戏梦真,襄王可是连那样的帮手都忍心除掉的角色。
“看样子还得去燕国走走…”风鸣轻叹,幽州一行算是彻底落空。
“夫君~”正想着语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踏雪府邸里有不少医师,甚至连叫的上名字的也有一两人,语凝的伤自然是要趁着好好调理一番,这也是风鸣在落日林中就打算好了的,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一切怎么也算不上落空,是他多虑了。
走到近前之后语凝直接张开手臂扑到风鸣怀中,风鸣早已经习惯这些,任由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一一回应。
本想问她有没有觉得好一些,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就这个精力比正常的时候还要精神的多……
“帽子又掉了。”风鸣有些无奈,就像个孩子一样,至少身体上不要让人操心啊。
“哎。哦~”
不过语凝回答的同时他已经俯身捡起了毡帽,又略显熟练的戴到她头上。
于此种种幽冥雪都只能摇头,或者说是羡慕,先生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那个……有关燕国的情报我这边又得到了一点先生可能用得上的线索,半年前莫名出现的那股势力其实是燕国的精锐,燕云派了百万兵力同时扫荡周边的小国,现在几乎已经把那些国度全部收入麾下,这一股势力不能忽视,而且他为什么要掩饰那次行动,能够派出百万雄兵的国度屈指可数,被查到分明只是迟早的事,先生您……有在听吗?”
“稍微安稳一些,再不听话就把你留在这儿打整一辈子马场。”(鸣)
“不要!我都有好好听话了。”(凝)
作为妻子乖巧听话为基本,平民百姓如此,面对君王更应该如此,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对峙,先生到底是有多宠她。
“呼…”
想到这里幽冥雪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还以为可以与风鸣一同赛马,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就不应该来马场这边。
“马场这边净是冷风,语凝姑娘如若觉得不适的话可以去那边的亭子避一避。”
这里只说了语凝一人,来者是客,陪着客是理所当然,不是他不识趣,只不过好不容易才盼来了先生,都不谈及就放弃的话就太失败了。
风鸣知晓这句话的意思,说实在的他本就不喜欢骑马,不喜欢的事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本着客随主便的想法前几次他都没有拒绝,不过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没有点头的理。原来如此,因为之前都有语凝相伴所以即便是落后半场也有意义,没有她跟随在后面的话这场马赛就没有参加的必要。
换句话说,语凝的份量其实早在数年前就有了体现,只是他现在才察觉而已。
“去亭子避一避,我与凝儿一起。”
果然拒绝了,幽冥雪呆滞一瞬,之前在酒桌上也是,现在又是,着实想不明白。与风鸣就只有这两点联系,现在也都尽数消失。
“看来是真的要找一个女人了。”幽冥雪苦笑也没有避讳的意思。
“幽冥兄的年岁,早应该是有三辈的人,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
来到不远处的亭子风鸣与语凝先坐了下来,幽冥雪则在找了个能够眺望到马场的地方倚着石柱缓缓坐下,最后才转过头向风鸣望去:“先生不是同样?您与语凝姑娘已经相处有七年,相比之下您还要略胜一筹”
风鸣瞬间沉默,因为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就没允许她怀孕,这样说的话难免语凝不会多想。
就在他无言的时候一旁语凝低着头断断续续呢喃:“说不定、很快就、就有了。”
风鸣自然知道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先是一愣而后又多了一份欣喜,是说她可能怀孕了?说起来一个风寒确实用不到两个时辰之久,难怪她之前会这么高兴。
“怀孕了?”风鸣起身毫不掩饰,这是他最期待的,当然也用不着掩饰。
见风鸣的动作语凝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随即点头呢喃:“我也不怎么信,这么几日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不过他们都这么说,说脉搏很明显,不可能出错,还说脉搏这些都是因人而异。所以…”
不用说所以,风鸣大喜,踏雪府邸里面的医师实力他还是知道的。
幽冥雪还一脸茫然,不过大概意思他还是知道,这可是大事,真正的大事,能够让先生不能自己,他也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感受到两个人炙热的目光语凝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一般,更加不敢抬头,不时便感觉到身后风鸣那有力的臂膀。
唔!
风鸣一把将她抱起,“要多叨扰幽冥兄些时日了,等凝儿的风寒彻底好了以后。”
“啊,自然!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再差人去叫个医师来,侍女也要几个,这些日子会时刻跟随着。”
幽冥雪匆忙起身而后大声的唤来了最近的侍从,一系列动作用一句不恰当的话来形容,就好像语凝就是他的妻子一般。
没有多余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高兴,作为一个见证者,而那些个侍从也多少在好奇,能够让主人露出如此慌乱之色,这两个人不一般,要好生服侍。
风鸣的身份并非是谁都能知晓的,也不是怕什么,只不过一传十十传百,难免会多不少麻烦。
“不用这么夸张的……”(凝)
她的话似乎根本就没进到两人的耳朵里,依旧手忙脚乱的打点着一切。
“马场风太大,我已经遣人准备房间了,先去正殿?”(雪)
风鸣点头,正殿到马场有半刻钟距离,原本也只是随意悠闲一下的时间,不过此刻却变得无比漫长。
“凝儿也是,怀孕了到马场来也不谨慎一点,之后的日子不论到哪里都得把两件大衣披上。”
又不是在白鹤背上,披一件都觉得很热……
不过还以为风鸣会说「怎么到马场来了?怀孕了就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之类的话。
不过……“嗯,我知道了”
两件就两件吧,毡帽也要戴着,胖嘟嘟的也无所谓了,毕竟孩子她早已经不知道期待了多少次。
距离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些时日,在这期间语凝的风寒依旧没有多大起色,就算是普通人在这么精心的照料下也该恢复了才是。
本着心中的忧虑风鸣在向医师询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得到了答案:
令夫人的身体重伤未愈,加上怀孕以后体质再一次减弱,所以才没有起色,这么调理下去怕是也没有多大用处。
还有就是……夫人的体内分明有非常雄厚的内力,身体不应该这么弱才对,我们讨论之后认为很可能是经常用水银的缘故,水银这种东西堕胎的同时本就会给身体带来很大的影响。
“就是说不可能有孩子么?”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这些医师那个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有告诉语凝是吗?也对,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她们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真是非常非常非常差劲的消息。
“也没到大人您想的地步,我说的只是普通女子,单是令夫人体内的内力就是我闻所未闻的,用心去调理的话只要足够的时间或许能够彻底恢复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这样最好。”
。
。
踏雪府邸大门前。
“真的可以出去吗?”
与刻着踏雪二字的巨大牌匾下,语凝面露喜色看着风鸣,在风鸣旁边还有幽冥雪以及后面的一大群人。
这些天虽然有风鸣无微不至的陪伴,不过能去的就只有这几个地方,马场也好庭院也罢,再大的府邸也挡不住她那颗想要跳出去的心。
然后她就抱着尝试一下的态度向风鸣提出了这个请求,结果瞬间就应允了。
“当然是真的,我的凝儿平日那么听话。”
语凝瞬间哑然,听话吗?她平时真的有听话吗?分明找了那么多麻烦好吧,平白无故说出这种话,肯定没好事。
“可以不去吗?”她转身就要离开,迈步,一步出,然后直直撞到风鸣怀里。
风鸣摇头苦笑,这笨丫头偶尔也有聪明的时候,既然好言相劝(连哄带骗)不行,那就只好……继续好言相劝了。
“你的身体还太弱,医师说四处走走会好一些,自己的身体难道还不清楚吗?”
语凝沉默,从受伤醒过来以后身上除了痛就是痛,有什么清楚可言?不过这几日倒是真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分明有雄厚的内力,可连最基本的魂乱都用不出来了。
“因为怀孕的原因,以前喝的那些么……所以夫君并非是担心我?”
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吃醋一样,吃自己才怀十几天的孩子的醋。
风鸣面无表情,而后故意推开了她,道:“孩子当然要重要的多,不过要安安稳稳的等到那个时候,这期间我只能任由你做任何事了。孩子出世以后你就是孩子的母亲,论起来的话好像也要重要一点。”
这无非就是纵容,不过能让风鸣心甘情愿的去纵容的人也只有语凝了,现在如此,以后都是如此。
虽然双方都是半开玩笑的话,不过这个解释她是真的很开心,主动扑进风鸣怀中,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呢喃道:“才只有一点?”
“是啊,一点。”他还有大世这条无比重要的路要走,剩下的九分都要用到那上面,不过这九分是全天下的人共同的位置,她独占一分。
“一点就够了。”语凝微笑,而后飞一般推开风鸣向外面跑去,古灵精怪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这个年岁的人该有的。
那些侍从全部呆滞在原地,直到语凝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风鸣微微摇头轻叹:“这才几日就这么不听话,唉……”
叹息不假,不过表情和语气却分明是高兴。
“先生你说我的妻子是不是也照着令夫人的这个样子来找呢?”幽冥雪鬼斧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这话就有些冒犯的意思了。
这些日他一直称的语凝姑娘,此刻突然变了称呼自然而然就让人想要去多注意几分。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过失,幽冥雪急忙屈身道:“啊,是我无礼了!”
“我的意思是说语凝姑娘与先生真的是天作之合,简直羡煞旁人。”
风鸣摇头,有心和无意他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至于天作之合吗?哪里有什么天!那个时候她跟随在自己身边就与普通的陌生人无二,甚至还监视着他的行动,要说天作之合的话——风瑾郁欣。
突然想起的名字,那个时候与她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吧?消失的太久,即使是伊人也渐渐失去了颜色,以至于名字都渐渐淡忘。
“先生?”幽冥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
“想到了一个不那么重要的人,没事……凝儿的话真的很好,不过幽冥兄是不适合这种,你适合那种真正的天作之合的。”
哈?风鸣的主张里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天了?
风鸣轻笑,他不主张所谓的天命,不过天就在抬头可见的地方,这是无可否认的。
它触之可及,却又无比遥远,总之,信则有不信则无,燕云选择了相信,而风鸣不相信,语凝也不相信。
“得天机者得天下,这一句话流传了几百年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人得到过吗?所以说命终究是掌握在自己手上”
“嗯?”幽冥雪被风鸣的话弄一片茫然,怎么就无缘无故说到了传说中的东西上。
风鸣继续开口,“那些所谓的天作之合说到底也不一定是自己需要的,而幽冥兄需要的在之前凝儿就告诉你了”
“语凝姑娘告诉我的?…………当家的那种?”
对。
………………………………
182发挥到极致以后(二)
沿着语凝走过的路风鸣和幽冥雪二人慢步追寻,同时在人群中一言一语,与四周正在交谈的普通百姓无二。
“我之前去了一趟落日林,那里果然没有剩下什么,连仅剩的竹屋都积满了尘土。”
“落日林?!啊,本来每隔一段时间我都有让人去打整,不过那一次事情以后我以为先生已经不会再需要那里了,所以就废弃了那边。先生还请放心,您已经开口我这就让人去打整,以后也……”
“不用打整了,派人去拆了吧。
幽冥雪迟疑片刻之后缓缓点头,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积累的尘埃已经太厚了,以至于连那些回忆都被彻底覆盖,相对的,好不容易覆盖的回忆,再也没有唤醒它的必要。
自己的心里是不是也有这样一座竹屋呢?是那个时候许下教某人骑马的话,还是说遗憾再也没有能够说的上话的人…
想到这里幽冥雪恍然顿悟,顿步对着风鸣微微屈身,道:“我要回府邸一趟,先生先去找语凝姑娘吧。”
风鸣沉默没有说什么,同时步子已经迈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中,在人人皆身穿锦布的大世,大家都是普通人。
没有贫富之差,却依旧有自持高人一等的存在,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果然唯有像中牟城那般屠戮过后他们才会懂吗?
这是两名男子,在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守卫,并排而立几乎占了整个街道,人人惧而远之。
西单法律,带的随从不能超过两人,任凭你是再大的权贵也不行,更何况像这种漂扬跋扈的行事方法。
然后这样的两股势力即将撞到一起,语凝和那两人。跟随在语凝身后的侍从也不在少数,不过他们都带着愧疚的心,有不少都远远的跟在后面,因此紧随在她身后的只有四五人,当然四五人也已经代表了莫大的势力了。
在街道上闲逛以至于有些乏力的她展开了碎碎念:“夫君怎么还没有跟上来,好无趣。幽冥雪到底是怎么治理这里的,盛世之下也不知道弄一些游戏的地方。”
额……
身后的侍从全部苦笑,他们可开不起主人的玩笑,而这位直呼主人的名字就如同家常便饭,而且还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更惹不起
其实游戏是有不少,摔角、辩论以及最普及的赛马,哪怕有一个适合女子的也好啊……
就在此时身旁的侍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两人同时站了出来,走到语凝身侧指了指另一边的小路,道:“夫人也走了这么久了,去亭台那边歇歇吧。”
那里是一处游园,隶属于幽冥雪麾下的游园。
是在害怕不远处的那些人么?语凝呆呆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很果断的否决:
“这些人我还没有看在眼里,连高手都算不上。幽冥雪的城主是怎么当的?但凡有这种人全部株连九族,穿心、活剐、分尸这些方法多的是。”
众人全部不语,从一名女子的口中说出这些话,而且还很平常的样子,他们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主人都那么恭敬了。
“好吧、”有人轻叹,现在想走都不是那么容易了,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了这里。
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身后还带着五六名侍从,这样的身份摆在这里玩起来才有意思不是?
总之,这是那一刻他们的想法。
“唏~好漂亮的女子,我幽州城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物了?”说这话的同时那人的手从语凝脸庞划过,颇有些调戏的意思。
语凝冷冷一笑,有趣!什么时候这幽州换了主人了?世人所谓不知者不怪,那么无知者该死几次。
“西单法律,你这已经是死罪,还你的幽州,你当君王是什么,幽冥雪也不敢说这话。”
幽冥雪在十年前就奉命掌管幽州,他的势力与名气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是同样的因为掌控了这么多年,所以知晓幽冥雪一切的人也很多,拿这个名字来恐吓人的更多,所以那两名男子就有的思考,这个女人是真有势力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管君王是什么,在这儿幽州城我就是王!”
他们选择了后者,方才动手那人越发靠近,几乎凑到了语凝身上。
“没有多余的味道,不过自体内却散发出让人安心的气息,有你在枕边必然连梦都要安稳一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语凝冷哼,以前的时候有人这么做她可以无视,甚至用言语挑逗,但是现在这么无礼的只有死。
抬手正准备聚力,未果。然后才想起怀孕之后内力根本就不能使用,那么抬手这个动作就变得与挑逗无二。
“这么着急吗?如此的话那我就先小小的满足你”那人大笑就要冒犯。
“踏雪府的客人也敢动,找死!”
语凝身后几个侍从同时站了出来,毫不分说直接就是拳脚相向,同时有侍女上前把她拉到后方。
最后方的那些侍从在听到了动静之后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她旁边,原本相差甚大的势力瞬间变得相差无几。
且这还不包括实力,作为踏雪府邸的守卫自然都是高手,因此也就没了那么多悬念。
见到这一些之后原本避之不急的百姓也都停下来远远的躲在一边,或多或少的指指点点。
“这姑娘是谁啊,刚才竟然恬不知耻的主动去碰男人”
“不守妇道,想来也不是好人,你没见后面也有这么多守卫吗?”
“这些人,有点势力就作威作福,全部死了才好。”
“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有些像城主府的统领?”
…
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分明前一刻还唯恐涉及自己,事不牵连己身,便能够安然,这才是人啊。
“都呆着做什么,还不帮忙!”
“不、不不行啊小主人,这些人是踏雪府邸的守卫,不会错的……”
“幽冥雪那个人比其它的城主要特殊的多,那可是能够直接找上君王的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先生!”
“我们的势力到了他们的眼里根本什么就算不上,主人也说过不能冲撞幽冥雪的人,平日里也没见他们管这些事,这个女人不一般,不是我们能惹的。”
幽冥雪……
听到这里那些人口中的小主人也迟疑了,如果说他们是幽州最大的势力,那么幽冥雪就是唯一的权贵,他们之所以能存在,说到底就是入不了那些权贵的眼。
连眼都入不了,又拿什么去斗?他一声长叹,而那些人在听到这一声叹息之后全部露出欣喜之色。
“罢手,罢手。我们认输了!”
罢手?怎么可能。语凝正看的起劲,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件稍微刺激点的事:打到半死在带回去分尸。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有的惶恐,有的愤愤不平,更有不少转身离开唯恐波及到自己。
“一个都不放过,你们还在等什么,快点呀!到时候不够玩!” 语凝手舞足蹈就差挥臂呐喊了。
依旧没有人动,并且之前的侍从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那人已经满嘴鲜血,在几人的围殴下毫无还手之力,再继续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人是幽州城唯一的势力,因为与我们交战了几次现在败退到五十多里之外的群山之中,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来自赵国以及其它战乱之地,其中不乏孩子甚至有大量的婴儿。主人在知道这一点之后所以才放宽了对他们的压迫,这些人都只是百姓,他们死了的话那些孩子和女人就完了。”
孩子吗?语凝嘟嘴,虽然觉得很扫兴,不过谁让自己也稍微能够体谅到这样的心情。
“那就……”
“全部杀了!”放过他们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身后就传来这样一声喝斥,是风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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