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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现场调查-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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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四五分钟,王晴儿结束了略带脏字儿的自言自语,转向何瑞修,“说说你的想法。”
何瑞修此时已经在地图上将这八个死者的死亡地点进行了标示,并且加上了章婧婧和两个双胞胎女婴。“这是我们已知的死者。这是按照死亡时间顺序划出的线形成的图形。这个图形似乎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有两个死亡时间相近的死者,死亡时间相差不足一个小时,距离却横跨了两千六百多公里。这说明,这个恶灵,想要作案的话,物理距离对它一点儿障碍都没有。”
王晴儿对何瑞修的分析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嗯,事实是如此。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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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艰难决定
何瑞修道,“我想到的是天牛行动。天牛行动之中,窦宝丰和水中月是在追踪作案的恶灵。既然他们两个能够追踪,并且窦宝丰还能见到恶灵进入那个山洞,说明当时恶灵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这与我们刚刚得到的推理结论,恶灵作案并不受距离限制之间,存在一些矛盾。”
王晴儿想了想,“你是想说,要么,是这个恶灵当时就是故意在引诱两名osi进入圈套,要么,就是它获得了新的能力?”
何瑞修点点头,“没错,我是这么想的。当然,所谓新的能力,我不确定。亦或者,这并不是同一个恶灵作案呢?”
“如果真的不是同一个,那就麻烦了。当时那个什么守护者,也真是够坑人的。假如他说出真相,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麻烦?对于这些死者来说,可真是一个灾难。”王晴儿说完,又叹了口气。
恰逢这时电话铃响了,她接起来,没好气地来了一句,“我是王晴儿,又怎么了?是么?在哪儿?好,告诉那里封锁现场,我们马上到。”
何瑞修立即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又有一个?”
王晴儿一边拿工具箱一边说道,“对,又有一个。这一个相对好一点,现场和死者所在处是一致的。一个老人被发现在家中晒太阳时死亡,由于当地的习俗,就停在家中准备下葬。但是,过了七八个小时,老人面上出现了桃花。”
何瑞修深吸了一口气,也去拿自己的工具箱,“晒太阳时死亡,这就有可能给我们留下灵纹。若是发现了灵纹,我们就可以与上一个灵纹之间进行比对,看是不是同一个恶灵。”
王晴儿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对。而且,这个地方离我们比较远,有两千来公里。我们以最快速度赶过去,应该还能够采集得到灵纹。这样一来,两个长距离上的灵纹就可以有比对了。”
“走吧。”何瑞修这时走到了前面,帮王晴儿开了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两人顺利到达这个地点。这里处于半山区,是开放程度不高的农村,案发的家庭也是一户典型的农家。死者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每天在外晒太阳,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被孙子发现死在墙边。由于年岁已高,且老人没有受到什么痛苦,这种丧事也经常被称为“喜丧”,因此家里人并不是特别悲痛,与失去那两个双胞胎女婴的家人完全不是同一个心情。
但是,在七八小时之后,老太太的额头正中,突然出现了一朵桃花。他们开始也以为是有人恶搞,想吓唬人画上去的,但是怎么擦都没有擦掉,便以为是出现了什么邪事,马上忙于找大仙道士之类。恰巧,这一切被当地的一个管片民警知道了。
民警知道通发的人面桃花案件情况和鉴证署的联系方式,立即向鉴证署进行了报告,并且控制了现场。在王晴儿和何瑞修到达之时,这里还相对有序。
对于这个现场,重点在于是否留有灵纹。王晴儿只是简单地查看了尸体,便去了老人晒太阳的地方。何瑞修则留下来,征求家人意见,老人的尸体是否要运回鉴证署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家人商议的结果是,老人既已西去,就不想再惊扰。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这朵桃花不是什么邪,不会影响到家人后代,让老人尽快安葬才是最好的选择。何瑞修也尊重他们的意见,包括在检查尸体情况时,也仅仅是简单地查看能看到的关键,尽量不去翻动老人。
十几分钟后,王晴儿进屋,向何瑞修点了点头。何瑞修走过去,在王晴儿耳边低声说了家人的想法,并且问王晴儿,“能不能帮忙将这桃花给遮住?至少从心理上,能安慰一下家人的恐慌情绪。”
王晴儿点点头,当众取出数张灵符,让这家人每人一张,置于口袋中。之后,她又取出一张,贴在老太太前额。灵符炼化之后,老太太面上那朵桃花果然消失不见了。家人一见又惊又喜,对王晴儿感恩戴德,甚至要给红包。王晴儿则是简单地一笑了之,叫上何瑞修就往外走。
回来的路上,何瑞修问王晴儿,“那桃花,你是怎么消除的?印象之中,灵印并不能简单消除吧。”
王晴儿点点头,“没错,灵印不能轻易消除。但是,这种可视的灵印,却可以消除。只要施一个障眼法就行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将桃花覆盖上,那些人心里的结就解开了。”
何瑞修听完“唔”了一声,“他们的结解开了,我们的呢?”
王晴儿苦笑了笑,“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的结,只有找到作案的灵体,估计才解得开。”
回到鉴证署时,天已经黑了。王晴儿第一时间将采集到的灵纹输入仪器中分析,结果显示,与此前在桃花潭得到的那个灵纹的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换句话说,这可以说明至少这两个案子的行凶者是同一个恶灵。
虽然说,在灵纹确认上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是何瑞修和王晴儿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一是因为这样的进展,并不能帮助他们抓到恶灵。二来,在他们出这个现场的过程之中,鉴证署调度室又向他们通报了四起人面桃花的案件。
而且,在这些案件之中,居然还有同一地点的先后发案。所有的时间和空间上,已经完全不成规律。如此高密度的作案,已经远远超出了此前的人面桃花案!
王晴儿看着显示器上何瑞修标记的案发地点,双眉紧锁,腮部肌肉微微抽动。何瑞修的内心也是异常压抑,这个恶灵,似乎不想有任何的停留,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它,已经再贴切不过。
何瑞修有些恼火地将鼠标直接扔到桌面上,“照这个形势下去,到天亮前的几个小时,可能还会有案发。对于我们来说,去不去其中任意一个现场,似乎意义都没有那么大了。”
王晴儿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看来,要中止这场杀戳,就必须要有人再次作出牺牲了。”
何瑞修心头一紧,“你说什么?难道是,你要再次从那个入口进去一探究竟?可是,我们这两天忙来忙去,根本就没有时间详细策划方案,现在就去,我怕一旦有闪失,不但中止不了这个恶灵的疯狂犯罪,反而得不偿失……”
王晴儿面无表情,看着何瑞修,“怎么个得不偿失法?”
何瑞修有些结巴地回答道,“万一,万……万一你也像水中月那样,死在了那里面,怎么办?第八局没了你,可就等于瘫痪了,那会有更多的恶灵作案时无法查出,会有更多人死……”
王晴儿突然笑了笑,“呦,你还是对事情看得挺透。你说的对,第八局离不开我。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冒着让自己死的风险去做一个件没有把握的事情。”
何瑞修眼角一跳,“那……那你不会是想把我送进去吧?”
王晴儿白了他一眼,“你?你有什么本事做这些事?我说的牺牲,不一定是死人。我是想,当年水中月进入了那里,中止了杀戳。现在,我们有一个选择,就是将水中月的尸体再次送回去。”
何瑞修一惊,“这……这对死者来说,似乎很不尊重吧?对她的家人也是。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尸首,可是再送回去,她的家人能接受么?”
王晴儿道,“那,你倒是说,你有什么办法?”
何瑞修一时语塞,摇了摇头。
王晴儿道,“我要送回去,并不是代表我对这个恶灵或者这件事情的妥协。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恶灵应该是找不到水中月的尸体,所以才疯狂杀人。如果,我们现在将尸体送回去,会有两个可能的结果。第一,恶灵再次将心思放在水中月身上,对头颅进行滋养,放弃杀戳。第二,恶灵对我们的行为恨之入骨,与我们决一死战。不管哪个可能,对我们来说,都有一个必然的结果。”
何瑞修不解,“什么必然的结果?”
王晴儿深吸了口气,“见到这个恶灵。将尸首送回之后,我们在其周围设防等待。只要他肯回去找水中月,我们就能遇到他。或者他知道我们来了,来找我们寻仇,也会遇到他。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会像是从山洞进去那样被动。等着他出现,和被他发现,是战术上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也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何瑞修对王晴儿所说的不被动并不是太明白,“如何不被动?我们同样是进入了这个我们了解甚少的空间。敌人是谁,在哪里,使用何种攻击方式,我们一无所知。”
“但是,我们手里有一张王牌。”王晴儿说的语气非常肯定,似乎也还是有些信心。
何瑞修不明白王晴儿的所指,立即追问,“什么王牌?”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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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占据先机
王晴儿深吸了一口气,“水中月。这个恶灵既然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滋养水中月的头颅,必然是对其非常在意。只要水中月在我们手中,不管我们之间是否发生战斗,他都应该会有所顾忌。”
说到这里,王晴儿突然停了一下,话风一转,“当然,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也不排除,再次进去之后,我们同水中月窦宝丰一样,再也无法出来。因为这个恶灵可能现在是极度愤怒的,他的愤怒足以让他连水中月也放弃,直接对我们这两个他认为是罪魁祸首的人发动强势攻击。”
何瑞修听完,闭上眼睛想了想,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王晴儿看了看何瑞修,“怎么样,你怕不怕?如果你怕,这次我就自己去。以你现在的能力,能做的其实仅仅是远程狙击支援。可是,在那个环境之中,是否你一出现就已经被发现了,或者是否会有多个恶灵对我们进行分头打击,都是未知数。”
何瑞修又想了想,叹了口气,点了一下头,“怕。”
王晴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动了下嘴唇,但是没有说什么。
不过何瑞修立即补上了一句话,“但是,我虽然怕,却也要去。这是身为一个调查员不可回避的职责。”他的语气坚定而执著,似乎谁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王晴儿眼中的意味非常复杂,“你一定要想清楚。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期间,我会联系水中月的家人,向他们说明情况,并且报告鉴证署我们的行动计划。”
何瑞修想了想,“不用了。我去。你要完成的工作,我来帮你。”
王晴儿摇了摇头,“我这里你帮不上什么忙。如果你真想好了,那就……写一份遗书。写给你的家人,我的家人,还有李若凡,以及鉴证署。我们两个此去凶多吉少,若是真的一去不返,告诉家人不要再追查我们两个的下落。同时,让李若凡接手我们做的这些工作,倘若有一天,有把握中止这场杀戳时,把我们两个的尸体带出来,交给家人。”
她又停了一下,缓缓吐出口气,头微抬,闭着眼睛,“当然,如果还能找到尸体的话。”
她这话说得何瑞修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这也是何瑞修第一次见到王晴儿有这样的心理状态和语言表达。一直以来,王晴儿给他的印象是自信,大胆,干脆利落,面对困难从不退缩,也从没有表现出过什么畏惧。可是,在这起案子面前,在这个让他们两个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把柄的恶灵面前,王晴儿的态度整个都变了。
虽然她的态度并不算是多么悲观,也不是多么消极,但是,她所想到的预测到的,将她内心之中的那么一种畏惧没有任何保留地呈到了何瑞修眼前。尽管说,面对这种畏惧,王晴儿并不想退缩。
王晴儿已经着手联系水中月的家人,何瑞修想了想,坐到电脑前,开始写所谓的遗书。这份遗书要完成的内容实际上很多,突然写这样的东西,何瑞修心中非常烦乱。
一个小时之后,何瑞修仅仅写了千把字,其中主要的还是写给李若凡接手案件相关资料的。王晴儿准时回来,看了何瑞修写的东西,直接坐下,大修大改。她的表达,比起何瑞修的笔法来说更为简单明了,也不避讳一些让人不容易接受的说法,但是却使人觉得情感更真挚、语言更感人,何瑞修在一边看得都觉得心中五味翻腾。
写完之后,王晴儿将此装入邮件系统,预设了发送时间,为两天之后。做完这些,她又看了看何瑞修,“真的决定了?”
何瑞修点点头,“决定了。”
王晴儿又轻咬了下牙,“那好。去,洗个澡,穿干净点,然后检查好你的枪械和其他物品。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出发。对了,车里的文物,只留价值最低的那一件。另外两件,交还给第一局,转给城东博物馆。还有,带上那张灵符,与谢启蒙进入时相同的那张灵符。”
何瑞修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然后按照王晴儿的吩咐一件一件地完成。全都办妥之后,王晴儿已经在等他。在王晴儿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化妆和修饰痕迹,可能只是简单地换了一身衣服。
何瑞修看了看她,“走吧。车在下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临近701号公路那个进入点时,浓雾再现。何瑞修这次不但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直接冲入浓雾之中。
已经熟悉的另一个空间的景色再现,那条土路依然伸向远方。
此时正值深夜,这个空间之中还是一轮圆月当空,似乎月亮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盈亏变化。路边的河流微微泛起了白汽,整个环境给人一种空旷而又静谧之感。只不过,一联想到在这空间中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一个个死后前额出现桃花的尸体,何瑞修就不由得后背发凉。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到达当初发现水中月尸体的地点。停车后,何瑞修和王晴儿将水中月的尸体搬下,小心地安放到原来的位置上。月光之下,水中月的骨骼寒光闪闪,而她的头颅,由于丹药的滋养已经失去效力,皮肤很快变得失去了光泽,并且开始出现尸斑。
将尸体放好之后,王晴儿看看何瑞修,道,“你将车开走,开到一个你觉得你的枪还能瞄准狙击的位置去。然后,你就在车里等待,我已经在车上布置好了各种防御阵法。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一刻也不得离开那辆车。”
何瑞修四下看了看,在东侧一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那里可以作为一个狙击位置。向小树林有一条小路,虽然容不下车的宽度,但是小路两边的土地比较平整,直接开过去问题也不大。
“那,我们两个之间怎么联系?”何瑞修虽然心中担心王晴儿,可是并没有直接说。
王晴儿道,“我已经在车内布置了能够进行语音传送的灵符。在这个空间之中,只有这种灵异性质的手法才可靠。你在车里,将可以清晰地听到我这边发生的一切。去吧,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只要正常说话,我都能听到。”
何瑞修点点头,转身回到车里,将车开入那片小树林。王晴儿在此期间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直到何瑞修自己主动向她报告说已经就位,她才转过身,取出一沓灵符,开始在水中月的尸体处布置各种阵法。
何瑞修从狙击镜中能看清王晴儿的大部分动作。她整个布置过程约有一个小时,使用的灵符不下百张,阵法范围也是达到了水中月尸体周围近五十米的半径。完成这些布设后,王晴儿也向后退出两百来米,找了一处土坑,进入坑内,再使用一张灵符伪装起来。
一切妥当之后,天还没亮。王晴儿道,“再试一下语音传送灵符的效果。”
何瑞修立即应声,“收到。很清晰。”
王晴儿道,“好。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轮流休息,每人一个小时。你先睡吧,一个小时后我叫你。”
何瑞修听完,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加上一直盯着狙击镜,也是一件辛苦的事。他打了个呵欠,往车座上靠了靠,很快睡着了。
王晴儿叫醒他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看看表,实际上已经睡了一个半小时。王晴儿对自己向来是会照顾一些,每每到这种时候,何瑞修心中都有一种特殊的感动。振作了一下精神,将调好,他告诉王晴儿休息,由自己轮岗。
天边的颜色慢慢转淡,黎明就要来了。王晴儿布下的那些阵法一直都很平静,并没有探测到什么异像。何瑞修的注意也越发集中,生怕一不留神,而遗漏了什么细节。
王晴儿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何瑞修却没有叫醒她。这些天来,王晴儿不管是心理上的压力还是生理上的劳累,比自己一点儿也不少。在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时,能让她多睡一会儿,何瑞修反而会觉得心里舒服一点。
不过,没过五分钟,王晴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不听我命令了?到时间也不叫我?”
何瑞修并没有解释什么,很平静地说道,“只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换成以往,王晴儿肯定会很犀利地对何瑞修进行批评。但是今天,她居然也用极平静的语气道,“谢了。”
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了黑暗跳跃而出,这个空间里也迎来了一个新的早晨。在霞光照射之下,河水波光鳞鳞,有如一条蜿蜓的玉带。
不经意间,何瑞修觉得河流上游有一道光芒微微闪了一下。这道光芒与河水的反光并不相同,使何瑞修心中警惕之意更重。他将狙击镜调击那个方向,脸上立即出现了疑惑之色。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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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父子
何瑞修指给王晴儿的方向上,反光闪动了几闪,然后便慢慢失去了反射的角度,由于河面上还有淡淡的薄雾,到底是什么在两个人肉眼看来已经并不太真切。何瑞修又调整了一下狙击镜的角度,仔细观察那附近的情况。
由于距离过远,想在这个位置上狙击完全没有可能。但是,狙击镜的高倍放大功能,却能让何瑞修比王晴儿更早地了解到那里到底有没有什么情况。
过了大概十分钟,在何瑞修的狙击镜之中,出现了一个比较清晰的影像。他的脸上现出了无法遮掩的疑惑之色,向王晴儿低声报告道,“王晴儿,我看清了。有一个小木筏,从上游正在漂下来。木筏上好像有人。”
“有人?”王晴儿的语气中也是有一些好奇,“居然会有人?你再仔细观察,我这里还看不到那么远。”
何瑞修没有再说什么,慢慢调整着狙击镜,跟随着那个小筏子的漂流变换角度。不多时,他确认上面有一个人。从形体上来看,这个人似乎还不大,极有可能尚未成年。他坐在筏子上,显得很安静,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是在筏子一上一下的颠跛之中,他坐得又是相当稳,甚至连晃都不晃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王晴儿也基本能看清了筏子上的情况。她的语气之中还是带着那种好奇,“怪了,真是怪了,居然是个孩子。这孩子,看起来应该只有十岁左右吧?可是在筏子上的动作,与水流和筏子几乎浑然一体,总觉得不太寻常呢。”
何瑞修没有说话,依然紧盯着那筏子上的情况。现在,在他的狙击镜之中,筏子的全貌已经非常清楚。那是一个用竹子扎成的小筏子,竹筒还是绿色的,像是才砍下来不久的样子。在筏子的前端和末尾,各插着几枝桃花,桃花开得正艳。让何瑞修也奇怪的是,这河中虽然水草已经快要将河面盖住,但是筏子在上面却是漂得丝毫没有任何阻力,水草如若不存在一般。
坐在筏子上面的孩子,扎着两个发髻,穿着一件像是很复古的土黄色衣服,远远看去带着一股机灵劲儿。近了之后,何瑞修可以看清他的五官,浓眉大眼,皮肤红嫩,朱唇皓齿,有如神话中的童子一般。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严肃,确切来说应该是有些落寞和孤独。
孩子一直那样稳稳地坐在筏子上,直到临近水中月尸体的安放点,他才转了下身,两只脚放到水中,像是随意地踢打着。但是,就是这个动作,居然就很轻易地改变了筏子的前进方向,直接向岸边靠过来。
筏子靠岸后,这个孩子轻轻一个灵巧的背翻,双脚稳稳地落在了河岸之上。他已经进入了王晴儿布下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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