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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擒姐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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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是逗得许言无奈轻笑,完了还斜瞪了她一眼,“我记得你说好的,可不是照片换照片。”
  林昔不满的咦了一声,才不甘不愿的又掏出一个盒子递过去,“这镯子我从出生一直戴到了五岁,后来手越长越粗,迫不得已才换了的。可算是古董级别的珍藏,你要是不好好保存就等着被我Ko吧。”
  “我这样子像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许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好笑道。
  “这个问题嘛……得需要好好看看你长啥样才行。”
  ……
  两人说说笑笑,一直走到了路口处,才站住脚。
  林昔:要不我送你到家门口吧。
  许言:有你这样的么,肯定是我送你到你家门口。
  林昔:我们不是刚刚从我家门口过来么?
  许言:但是现在你要回去啊。
  林昔:你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儿奇怪?
  许言:有吗?我没觉得。
  林昔:可是我是为了送你才出来的,现在你又送我回去?那我干嘛还送你?
  许言:这不是两回事吗?
  林昔:是吗?
  许言:是的。
  林昔:真的?
  许言:很明显。
  林昔:……
  沉默了一阵。
  林昔:我觉得这样还是有点儿不靠谱,再不咱就在这儿各自回家吧。
  许言:……
  林昔:如何?
  许言:不如何。
  林昔:那就这样吧,我数一二三,一起转身一起走,不许回头。
  许言:……
  一、二、三
  林昔迈腿转身,大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可越往前跨步脚上的步子就越迈越小,终是在第十三步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熟悉的身影同预料中的一样,站在两人最初分开的位置上一动也没动,一双墨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沉默地凝望着她。
  心中有一处猛然抽动了一下,林昔转身快速地朝着他跑去。因为加速的缘故,有风簌簌自她耳鬓掠过,挑飞起轻柔的发丝,如泼墨般扬起在空中。
  直直扑进他怀里,脚尖踮起,手臂上扬搭过他的肩,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一直沉默站着的人则伸手圈住她的腰,俯身回应她的吻,只是嘴边和眼角都扬起了胜利者得意的笑颜。
  只要他一直站在原地,就一定能等到她。
  这样的心灵触动如同又一个誓言般的许下,并且圈固住两个人,一直到最后。若是下一次,离开的是他,便换了她站在分别的位置,静静地等待。
  林昔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的声音极富节奏的在夜空下响起,清晰明了。每一声都在昭示着她心中的眷恋和情深。
  她此刻的心情就如同被她写在老旧照片后面的那一小排黑墨楷字一样:越来越喜欢,越来越依恋,越来越……爱了。
  唇齿交缠,满溢的是发散自肺腑的爱恋。许言将她抵在转角的砖墙上,怕凹凸的墙面磕着她,还伸出一只手隔在了她和墙面之间。另一只手则一直搂在她腰间,固定她的位置,方便自己更好的摄取芳香。
  ……
  那晚,两个人硬是磨到十二点多才分开。一直到最后,她都没能拗过他,只得由着他把自己送到家门口才离开。她进门的时候嘴肿得着实不太正常,好在林爸林妈已经歇下了,只有林玥和舒沐祱还在客厅里看电视。
  林玥只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为难。林昔在心里长松了好大一口气,道了晚安就回了自己房间。发短信问了下他到家没有,这才想起她昨天将笔筒给他,让他拿给他爸爸的,便将电话拨了过去。
  确定那头的人虽有些别扭可好在东西是送出去了之后,这才放心的拧了电话。洗完澡出来趟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记起晚饭时候老爸说的事儿,便起身打开电脑在X度中输入那个名字。
  得到的结果显然有些出乎林昔的预料:许民强,X行西南片区总代理兼执行副总裁,C市X行行长。前妻是某隐退红名影星。有一子一女,长女已亡故,据传死因为自杀,幼子十九岁,只知其就读于C大建筑系,其他不详。
  后面还有一长串的生平介绍,得的多为美誉,丰功伟绩可见一斑。只是令林昔心生异样的,并非他身上那些卓越非凡的头衔。网络上流传出来的照片有不少,里面那个高瘦的中年人轮廓坚毅,成熟而有魅力。
  然而无论是这个人的样子还是名字,都让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左手撑着下巴,皱眉盯着屏幕上的图片,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是否曾随许言一起见过他,是否曾听许言提及过……
  可脑海中率先闪过的记忆碎片,并非来自许言,而是组长那严肃的表情:“这个案子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这里面还沉了不知道多少人。照如今我们手上的数据来看,除了我刚刚提到的那几个,X行的行长许民强似乎也有点儿撇不干净。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难办了。这个案子先由秦凡跟着,林昔你先把另外几个结掉……”
  随后才是那次和余西蒙在餐厅的偶遇,她记得余西蒙介绍的时候是说的X行许行长。这么说来,那一次算是父子撞上了?当初她还对余西蒙介绍说许言是自己的男朋友,哪知竟被这父子二人闷在了鼓里。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可心惊和忧虑却大大的多过了那些小情绪。如果许言的父亲当真牵扯进这次的案子里,才是真的出问题了。
  当初组长和另外两个经验丰富的前辈都说过,这个案子一旦挑浮出水面,绝对会引起轩然□。其中所牵涉的高官巨商众多,不乏许多位高权重之人。届时必然会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和重视,无论是从哪一方,哪个角度来说,压力都是极大的。
  她们反贪的需要公正和廉明,同时也需要不畏强权不贪虚慕的毅力,否则就是违背自己在前路的指标下所宣扬的誓言,生生将自己的人生轨迹掰弯了道。
  ……

  许言黑名单

  中秋结束之后,林玥和舒沐祱就回皇都去了。林家的其他几位也都恢复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去,一切归之如常。
  林昔装着满腹的心事,跨进了办公室的大门。秦凡还没有来,细想了想,放下挎包直接去了档案室。将之前那个案子的资料加上后来补进去的一起找了出来,坐到办公桌上仔细的查看。
  原本她并不是十分的关注这个案子,毕竟自己一个刚进来几个月的新人,这种影响深远、涉及面广泛的案子她是不可能深入去办理的,只为着是自己从业以来办的第一个案子所以才留意了一些。
  可一旦许言的父亲真的牵涉进来,她就不得不关注了。当然,她更加期盼自己的忧虑是一场虚惊。单从已入卷的资料来看,只是个很普通的偷税案子。可那庞大的标的数额甚至比那个小皮包公司的注册资本还要高出好几倍。
  而那个数据是经过多方查实,最后核对完全出来的准确数额。然后顺藤摸瓜,找寻那笔赃款的流向所在,而最后的结果着实令人瞠目。看着那一串或明或暗的证据指向,不得不让人起了怀疑,这个所谓的皮包公司是否是专门为谁洗钱的地下组织。
  自手上的卷宗里,林昔只读出了这些内容。她自然知道,这些存了党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这个案子还隐匿在深深的黑暗中,而更多的数据和信息则在组长和另外几位前辈的手上。
  缓慢的合上卷宗,林昔'③üww。сōm'忍不住皱紧了眉心。这段时间,秦凡一直在跟这个案子,想必他哪儿会有更有用的信息。无论如何,她都得找组长要求参加进这个案件中去。
  ……
  “小昔。”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林昔自沉思中拉了出来。抬起头去,便看见余西蒙斜靠在门边上,笑吟吟的看着她。
  林昔忙自椅子上站起来,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靠在门上的人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撑着门框站正身子,然后迈开长腿跨了进来。“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呢?澳洲那边的事情太多了,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整天累死累活,都忙到没时间给你打电话。”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林昔的办公桌前,伸手自口袋里抽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品盒子,“礼物。”
  林昔看了桌上的盒子一眼,没有去接,只是侧身请他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定,然后倒了杯水给他。“还带什么礼物,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
  余西蒙轻笑一声,顺手虚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什么时候和我那么客气了,不过一点儿小礼物罢了。你和余子一人一个,没人特殊的。”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昔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以前他每逢出差都会带些小礼物回来,每次都是她和余子一人一份。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没有谁特殊。
  轻叹了一口气,将桌上的盒子收进包里,转身坐到他对面,“这时候来这边做什么?总不是来闲聊的吧?”
  沙发上的人轻轻松了送领带,长嘘了一口气道,“公司卷进你们手上的案子里,我过来提交调查材料。”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玩笑。林昔稍愣了一愣,随即便是大惊,脑子里不好的预感登时升腾上来。脸上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紧张起来,“什么案子的材料,需要你亲自来?难道是……”
  说到这个,余西蒙一直闲散的面上也跟着敛了神,“应该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昔还要再问,余西蒙的助理却在这时候敲响了门,说是院长在等着让他赶快去。余西蒙就这样匆匆地走了,而他的到来,无疑是在林昔复杂翻腾的脑子里又搅拌了一记,直纠结得她抓狂。一颗心高高的悬起,神经则处于高度的紧绷状态。
  秦凡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林昔坐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桌上的日历,脸上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自她身边走过,将手上的东西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还凑到她跟前看了她一眼,都没能回过神来。
  见她出神出得如此投入,不禁出声叫了一声。林昔这才猛然醒转过来,抬头见是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我早来了,刚才在组长办公室呢,九点要开小组会议,你准备一下。”秦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忙自己的去了。
  其实秦凡今日的状态并不怎么好,甚至说还有些找不到状态,就连看林昔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恍惚。只因为林昔心里装着事儿,不然她一定会发现,今日的秦凡在看她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愧疚。
  ……
  小组会议在反贪局的小办公室里举行,在场六个人,是反贪A组的所有成员,而这才的会议只有一个主题。
  林昔看着手中的卷宗,心渐渐沉入了谷底。今天注定是个坏消息聚集传达的日子,仅仅当前的这两条认知,就让林昔有些喘不过气来。
  X行的行长许民强,许言的父亲,那个英姿勃发的中年男人,被正式列入了被调查人员名单内。而同样进入这个行列的,还有余西蒙和他的公司,剩下的其他几个人多数都是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在场的人全都凝神屏气,额间愁云满布。
  视线落在清单最末的总计数据上:被调查政府官员总计39人;所涉国有企业3家,中外合资企业5家,大大小小的私营企业12家,其他第三人若干。而最后的总标的,则让林昔瞪大的双目瞬间布上了恐惧。
  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所有沉默的同事,张开口喃喃发问,“这么大的数额……不需要上报……省检……吗?”说到最后,声音几近消失,而言语间的质疑,恐怕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能接受。
  这样的数额,若是一旦有证据指证,这39个人中,得有多少人将立马命丧黄泉,又会有多少从此身败名裂一败涂地;而那20家企业中,将有多少面临股价暴跌、负债累累最后因此而倒闭关门。
  即使是与之毫不相干的人,心情都会变得沉重,可想而知,林昔此刻的震惊和混乱。握着统计单的手也跟着不受控制的轻抖了起来,这几张白纸黑字的A4纸,如同那死神手上的黑名单一样,上面所记载的都是即将坠入地狱深渊的死灵。
  ……
  “组长,这么多人的命,难道就我们六个人来担负吗?这个数额已经达到了重大案件的范畴,完全可以申报省检甚至是最高检,为什么……”林昔克制着汹涌弹跳的心跳,站起身厉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以看出,其中还有有人赞同她的观点的。可是组长却显得很是沉默,最后他抬起头来,看向因为激动而拍桌站起身来的林昔,“年轻人,实践和你在书本上所认知的往往都是背道而驰的。”
  一句话,林昔如同被打入冰雪深渊一般,身体由内至外逐渐变得冰冷。她没有实践经验,更不明白这其中的玄奥。可她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如此重大的案子,这么多的高位人员,甚至还有直接带动C市经济动脉的大龙头……怎么可能……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林昔重重的跌回椅子上,心里顿时充满了无力感。沮丧和恐惧幻化成成千上万的小虫子,顺着身体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一寸寸地攻击着五脏六腑。目光纷纷扫过在坐的人,没有人再发言,而那些寂静到可怕的深沉下面都露出一张冰冷的脸,如同一个个没有生命的人皮面具。
  她确实不知道实践和理论的差距,所以,她才在这一刻如此深切的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现实。
  这次的会议,对林昔来说,无疑是一堂意义深远的课。包裹在义务下面的皮肤,在一层层的冒着鸡皮疙瘩,组长还在继续发着言,脸上表情大义凌然,可嘴里吐出的论调几欲让人作呕。
  “这次的案子牵涉众多,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该动,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就不再重申。至于说汇报上级这个问题,要知道这个案子是直接隶属我们的管辖的,我们院里历来主张的理念都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上报,院长也是这个意思……还有,在被曝光之前,要做到绝密。有些东西一旦泄露出去,所带来的后果是你们所预期不到的,到时候没有人能保得住你们……这样的重大案件是挑战的同时也是机遇,无论是在场的谁,你可能会因这一次名扬四海,却也存在一败涂地的可能,严重些恐怕会连你从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
  ……
  林昔紧紧抱着手臂,往后缩在椅背里,让后背尽量的帖着实物,以便给心灵带去一丝慰藉。只因为这是一次赌注宏大的机会,只因为上报可能会给院里带来负面影响,所以那30几个人、20几家企业的命就这样生生的和反贪A组的六个人绑在了一起。
  这中间的操作若是出现了一丁点的错误,就有可能冤死一条甚至好几条的人命。这样的现实这样的实践,她确确实实领会不来。
  ……

  许言发飙了

  会议一直进行到十一点半,散会之后组长把林昔留了下来。坐在前排的人从事政法工作已经二十余载,工龄几乎等同于她的岁数。林昔心里一片冰凉,她没有能力阻止,甚至连挣扎抗议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可此时的她,真的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便只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言,面无表情。
  组长坐在转椅上看着林昔,干瘦的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看得出自从上次莫检特意照顾林昔的事情发生后,他对林昔就更不待见了,虽然没有特意找茬,态度却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
  说实在的,刚上班没几个月,就被自己的上司冷落,林昔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儿。可她自问从未在工作上有所懈怠,除了进来的时候找余西蒙帮了下忙之外,一直都行得端坐得正。他这么不待见自己,无非是以为她有所依仗,空降成员没有真本事不够光明磊落罢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他率先发话了。
  “虽然是走捷径进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双脚走后面的路,一直依靠着别人,到时候恐怕连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这么点的岁数,还是少说话多做事的好,脚踏实地这个道理不需要我代替你父母教你吧!”
  一直以来,林昔都清楚这位组长对自己不咸不淡的态度,可介于各中原由,她对他都还算恭敬。可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胸口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抬头对上他阴冷鄙夷的目光,几乎干呕出来。
  这样的人,那么不可一世,目空一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憎恶走后门这样的不公行为,然而经历了十几分钟前他所宣讲的那番高谈阔论之后,敬与重还能存几分?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一颗腐烂龌龊的心。
  林昔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对面的人突然站起身来,发出一声嗤鼻,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昔,眼中全是鄙夷,“既然对这个案子有那么多意见,就别参加了吧,跟着秦凡整理整理材料算完,以免白领工资。”
  说完右手在胸前用力一挥,头也不回的推开门走了出去。林昔用力咬紧下嘴唇,竭力控制不断发着抖的身体,一直捏在手中的纸张慢慢的变了形。被一个本事不比自己光彩多少的人如此鄙夷,她觉得耻辱,更觉得愤怒。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侮辱她。
  长了这么大,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侮辱她,并且还是一个长了她不知道多少轮的上级。紧紧拽着资料的手渐渐松开,嘴边荡起一抹嘲笑,“看不起我走后门?不让我参加?那我就专程走后门参加来让你看看。”
  再出门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在那天下午,林昔出现在了莫检的办公室里。莫检有心拉拢,对于林昔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自然是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相应的,林昔答应找机会安排他和林爸爸吃饭。虽然是出卖了自己老爸,不过她了解自己家里那个顽固老爹,一顿饭是不可能改变什么的。
  林昔跟着另一位同样经验丰富的前辈楚姐一起,主要负责调查其中几位嫌疑人,秦凡则随了组长,对那几家涉嫌企事业单位展开了追踪。组长意料之中的对林昔进行了打压,试图给她些苦头尝尝。
  然而林昔一直从容以对,用沉默和实际行动狠狠的还击他的压制。她原本就有相当的理由参与其中,如今又被他激起了战斗的欲望,自然更加的卖力,对于那些闲言碎语,根本不予理会。
  她突然变得紧张忙碌,就对许言疏忽了不少,即便是一周难得一次的见面,也都敷衍了事。就连散步逛街都很是心不在焉,时常因为楚姐一个电话就撇下许言跑了,好几次都在半夜从床上离开。
  刚开始的时候,许言并没有太在意,可随着她离开的次数越来越多,心中渐渐升起了疑云,特别是在他软硬兼施都不见成效的情况下。看着她整日整日的在外面跑,有时候还喝得醉醺醺的半夜才回来,问她却又什么都不说。
  这一天,他和导师正式的达成了合作协议,用他的理念由导师亲自操刀,然后署名共同作品去参加四年一次的全国建筑设计大赛。作为一个刚刚进校不足一年,凭着跳课才念大二的毛头小子,能和自己的导师合作并参加这项全国著名的大赛,已经够在C大轰动好一阵子了。
  他在这方面确实极有天赋,脑中的点子和概念层出不穷。只是苦于基础还不够扎实,没办法做到更好。所以,这无疑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几乎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拿起了电话。可那边只传来系统冰冷无波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没能立马听见她的声音,许言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在教学楼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最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肯定在忙着工作,还是去找她吧。
  因为这段时间常来的缘故,几个门卫也都认识了他,这时候见他过来,便笑着透过窗户冲他打招呼,“小许,来找林小姐啊,她还没回来呢。”
  这样的结果虽在预料之中,可他还是有些失望,想来一开始还是抱着侥幸的吧。这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或许还在单位加班,或许再和领导应酬或许……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理,他没有直接上楼去,虽然钥匙就躺在自己的书包里。
  夜幕逐渐降临,寒气也在一分分的侵袭。小区的路灯逐个散发出柔和的灯光,让寒流在光亮下一丝丝遁形现身。看着萦绕在昏黄灯火周围的气息,却只觉得更加的冷了。
  许言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颀长的身体半陷在黑暗中,黑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头微垂着令人不禁生出几分落寞。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可再一次抽出手机,分明看见上面显示的已经变成了21点59分。原来他已经僵坐了快三个小时了,难怪腿会这么麻。
  又坐了一会儿,才看见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路口处,她微耸着肩和身旁的人在说着什么,身上披着一件男款的西装外套。
  视线落在她旁边的人身上,许言心里不禁一紧,一直沉淀在心底的怒火渐渐升腾。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然后倒退一步隐没进黑暗中,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越走越近的两个人。
  林昔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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