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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狼人杀-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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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撑不住!”黄舒郎将枪捂在怀里,对紧跟在身后的王昆仑和侯亮平两人说道。零下30度的温度,如果不把枪给捂上,说不准等击发的时候就会哑火。
“咱们的同行呢?怎么一个都没见?”侯亮平嘴唇哆嗦着在那说道。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他的衬衣早就被汗水打湿透了。此刻被林子里刺骨的寒气一激,他只觉得身上都快要被冻透了。
“可能走散了吧,山高林密的,走散了也不稀奇!”黄舒郎一边答着侯亮平的话,一边警惕地跟着雪地上的脚印向前追踪着。
“黄队,那边好像有座木屋。”等到黄舒郎他们接近精疲力尽的时候,王昆仑忽然指着前方林子中一处坡道对黄舒郎说道。黄舒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真的有一座木屋矗立在那里,木屋顶上的烟囱,此时正往外冒着炊烟。
“咕咕咕!”看见炊烟升起,几个人的肚子先后在那里鸣叫起来。早上就在山脚下落脚的老乡家里喝了碗棒子面粥,爬了几个小时的山,黄舒郎他们早就饿了。
“小心些,过去瞅瞅。”随着雪花的洒落,嫌犯留在雪地中的脚印已经模糊不清了。黄舒郎看着那座木屋,将一直捂在怀里的手枪拔出来,啪嗒一声上了膛说道。他们能发现这座木屋,信任那个嫌犯也是一样。说不定,嫌犯此时正在里面吃饭?黄舒郎稳了稳有些加速的心跳,猫腰带着身后的两个警员向木屋摸了过去。
“吱嘎。。。。。。”木屋门是虚掩着的,黄舒郎对王昆仑和侯亮平两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伸手推开了那道木门。
“谁呀?”木门推开,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吹进了屋内。稍后,一个大婶从里屋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看向门口问道。
“阿婆,家里就您一个人啊?”黄舒郎将枪反握在身后,走进去一边打量着木屋里的情况,一边开口问着大婶道。
“嗯呐,眼瞅着大雪就要封山了。这不孩子们去镇上,想多买些油啊,米的回来好准备猫冬么!你们是?”大婶用手撑在木桌上,有些警惕的看着黄舒郎他们说道。
“阿婆,我们来之前,还有人来过没?”黄舒郎看着虽然简陋,但是收拾得十分干净的木屋问着大婶道。
“没有,这么大的雪,谁还会上山呐?就算是山下边屯那些个赶山的银,也不会在这种天气上山!你们是谁呀?”大婶答完黄舒郎的问话,又追问了一句道。大风雪的天气,家里忽然来了三个陌生人,任谁心里也觉得有些忐忑。
“没有啊,大婶,咱家有吃的么?我们拿钱买!”鼻子里嗅到了猪肉炖粉条子的味道,黄舒郎觉得自己的胃都开始有些饿得泛酸了。将枪的保险关上,顺手插进腰间的枪套里之后,他坐到用树墩做成的圆凳上问道。
“是啊大婶,有吃的帮我们做点儿呗,该多少钱咱们给!”见黄舒郎坐下了,王昆仑和侯亮平两人把木屋的门关上之后也对那大婶讨起了吃食。
“今天家有猪肉炖粉条子,你们坐着,我给你们盛去啊!”大婶见人家都坐下了,也不好拒绝人家。想了想,转身向厨房走去道。
“有米饭没阿婆?再给盛几晚米饭啊!”华中的人,吃惯了米饭。见大婶答应卖食物给他们,侯亮平连忙冲人喊道。
“有有!”厨房里传来了大婶的回应声,还有一阵浓郁的饭菜香味。
不多会儿,一大钵猪肉炖粉条外加一盘子辣白菜就被大婶端上了桌儿。看着钵子里油光水滑的猪肉炖粉条子,还有那极其开胃的辣白菜,黄舒郎三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再给你们盛饭去啊!”大婶看着眼前已经被菜肴吸引了注意力的黄舒郎他们,眨巴眨巴眼在那里说道。
“麻烦你了阿婆!这点儿钱您先收着,待会我们吃饱了再细算!”黄舒郎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100块钱来递到大婶手中说道。
“队长,咱们歇会儿再走吧!”一连吃下去三大碗饭,王昆仑才放下碗筷对黄舒郎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地,平常就算再饿,他也吃不下三大碗饭。可是今天端起碗来就觉得那么香,那么饿。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放下碗筷后,王昆仑才发觉自己已经撑得有些走不动道了!
“歇会儿,歇会儿!”木屋夹墙里砌了烟道,只要灶膛里有火,屋子里的温度就会保持在一个让人舒适的程度上。黄舒郎惬意的点上一支烟,背靠在墙上半眯起眼睛说道。他现在在想着,要是能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该多好。心里的念头一起,这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不多会儿,屋子里就传来了黄舒郎的鼾声。
“怎么睡着了?王昆仑,侯亮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才几分钟,又或许有一两个小时,黄舒郎才从酣睡中醒来。看了看屋子外头,天还是亮的。又抬手揉了揉脸颊,等自己清醒一些过后他站起身来喊着自己同事的名字道。屋子里的温度已经有些下降了,黄舒郎走到厨房看了一眼,灶膛里的火早已经熄灭。伸手摸了摸灶台,触手一片冰冷!
“阿婆,您在家吗?”黄舒郎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按理说自己应该睡了没多大工夫,就算灶膛里的火熄了,灶台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冷下去。他拔出插在枪套里的手枪,将子弹顶上火之后挨着屋查看起来。
“王昆仑?侯亮平?”将木屋里所有的房间都转遍之后,黄舒郎发现这里除了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这么大的风雪?他们会去哪呢?尤其是那个大婶,看起来都70多了,她能去哪呢?黄舒郎嘴里喊着同事们名字,举枪缓缓向大门摸去。
“啪啪,姆呜!”王建军的手刚刚接触到木门,就听见外头传来两声枪响。他将身子一猫,用肩膀顶开木门一个前滚翻窜了出去,然后举枪待发。
“黄队,快开枪!”王昆仑手捂着胸口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一边踉跄着向身后射击着,一边冲黄舒郎大喊道!
“黄队,他是假的,快开枪!”紧接着,从林子里又钻出一个人来在那大喊着。黄舒郎将身形隐蔽在一颗大树后,抬眼看去,却发现那个人又是一个王昆仑!
“他才是假的,黄队别信他的,快开枪啊!”王昆仑捂着胸口的枪伤,回身啪啪两枪向紧随其后的那个王昆仑射去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黄舒郎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举起枪瞄准了眼前的两个王昆仑在那里喊道。一下子冒出来两个王昆仑,让黄舒郎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谁是真的,唯一能肯定的一点,是这两个人里必定有一个是假的。可就算是传说中的易容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对方的表情,语气,甚至是衣着都模仿得一模一样吧?想到这里,黄舒郎的鬓角滴落下几滴汗水来。
“侯亮平呢?侯亮平去哪了?”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王昆仑,黄舒郎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侯亮平去哪了?
“亮平被他杀了,他冒充我接近亮平,将他杀了!”握着胸口的那个王昆仑回身举枪,厉声看着身后的那个王昆仑喊道。
“别信他的,他才是杀害亮平的凶手!”紧随而来的王昆仑一枪打出去,同时嘴里大喝道。
“啪!”这个时候,黄舒郎的枪响了!他一枪打在那个开枪的王昆仑腿上,将他撂倒在地。
“啪啪啪!”手捂着胸口的王昆仑趁机开枪,一连三枪都打在跪倒在地的那个王昆仑身上。
“队长,差一点就遭了他的毒手了!”王昆仑蹲下身子,推了推脚下的那个王昆仑。见他没了动静,这才起身对黄舒郎笑道。
“你没事吧?亮平他,真的牺牲了?”黄舒郎从树后走了出来,将枪插回枪套迎上前去问道。亮平的牺牲,让黄舒郎心里觉得很难受。人是他带出来的,现在人没了,回去之后他该怎么向侯亮平的家人交代?
“真的死了呢!”王昆仑走到黄舒郎身前,嘴角泛起一抹阴笑,一掌插入黄舒郎的胸前说道。
“你。。。。。。”黄舒郎低头一看,插入自己胸口的哪里是王昆仑的手掌?分明就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他猛一抬头,一拳将面前的这个王昆仑打了一个趔趄道。
“没错啊,我才是假的。谢谢你帮我杀了真的王昆仑啊!嘻嘻嘻,不然我非死他手里不行!”假的王昆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爪子上的血渍,阴笑几声说道。然后,就看见他的那张脸,渐渐长出了一层黄色的绒毛。
“你是什么东西?”黄舒郎忍着痛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伸手摸向了枪套道。
“你居然敢叫黄大仙为东西?”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假王昆仑尖声在那里喊道!话音落地,他已然变成了一只尖嘴猴腮的黄鼠狼。就见他四肢齐迈,一个纵身就向黄舒郎扑了过去。
“啪啪啪!”这只人长的黄鼠狼扑在黄舒郎身上,张嘴就要往他咽喉处咬去。就在这时,三声枪响从它背后传来。随后只见它惨叫一声从黄舒郎身上跌落在地,不住的在那里抽搐着。
“队长。。。。。。”王昆仑躺在地上,枪口冒着青烟冲黄舒郎轻喊了一声。
“昆仑。。。。。。”黄舒郎顾不得地上那只被王昆仑打伤的黄鼠狼,捂住胸口的伤处跑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含泪道。
“这里,有古怪!快走,别管什么罪犯了。”王昆仑拉住黄舒郎的衣服,在那里急声催促着他道。
“王昆仑死了,间接死在我手上。侯亮平也死了,我甚至不知道他牺牲的地方在哪里。只有我,还在这里苟延残喘着。”经过说到这里,整件事情也差不多明了了。黄舒郎扭头看着窗外,低声在那说道。
“别这么说,你先养好伤,等你伤好了,我去帮你找回这个场子!”王翔见黄舒郎的精神状态又不行了,连忙扶他躺下说道。
“我怕是好不了了!呕!”黄舒郎苦笑一下对王翔说道,话音未落,就见他张嘴吐出一团黑甲壳虫来。
“这就是我们那天吃下去的东西!”黄舒郎指着地上的那团黑虫子,才一说完便又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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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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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半宿的路,吃碗面吧!”等王翔拿扫帚将炕边那些尚在蠕动的甲壳虫扫进铲子里倒到门外之后,牛黄亮端着一大碗面条走进来对王翔说道。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
“老黄这怕是冲撞了山神才会这样的。”牛黄亮等王翔端起碗来,点了个烟袋锅子坐在一边说道。
“山神?”这是王翔第二次从牛黄亮嘴里听到山神这个词了。闻言王翔放下碗筷问他道。
“山神,俺们这嘎达都信这个!从俺们小时候起,就从祖辈儿们的嘴里听了不少关于山神的传说。”牛黄亮看了一眼昏睡中的黄舒郎,吧嗒着嘴抽了两口烟说道。
“能具体说说吗?”王翔被牛黄亮那杆烟袋锅子呛得不行,从兜里摸出一包黄鹤楼来递给他问道。
“我小时候,奶奶曾经告诉我,山神是有求必应的,同时也是睚眦必报的。小时候穷,家里拢共就养了两只鸡。全家人都指望那两只鸡下的蛋换俩钱儿,到年关的时候能扯上身新衣裳。可是那年邪性,一夜之间屯子里的鸡丢了一半。”牛黄亮将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从王翔递过去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续上说道。
“我们那时候小,一群小子心里琢磨着这是屯子里招贼了?在我们的眼中,那些鸡不仅仅是鸡,它代表着我们的新衣裳,代表着年节时候的猪肉炖粉条子。于是我们就合计着,夜里不睡了,在屯子里等着抓贼。”牛黄亮狠吸了一口烟说道。抽惯了生烟叶子的他,感觉黄鹤楼这种口味略淡的烟草,很难过瘾!
“等到了半夜,果然听见屯子里有动静了!满屯子的鸡都在那里扑腾着,可是大人仿佛没听见,就任由院子里的鸡在那里折腾。我们几个半大小子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白蜡杆儿,冲进一家院子对着鸡窝就是一阵抽打。打没几下才发现,来偷鸡的哪里是贼?就是黄鼠狼!也就是后来大人们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尊称的黄大仙,也就是山神!”牛黄亮说到这里,王翔明白了他嘴里一直提起的山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们打死了几只黄大仙,救下了几只鸡。大人们不单没有夸奖我们,反而把我们各自领回家死揍了一顿!说我们冲撞了黄大仙,为屯子惹下了祸事!”牛黄亮将手里的烟蒂扔到脚下踩灭了,依然拿起他那杆烟袋锅子点燃了说道。
“第二天,屯子里的人就将各家的鸡杀了个干净。然后敲锣打鼓的送到了山里的山神庙中,跪在那里祈求着山神的原谅。说是小孩子不懂事,不要怪罪我们!”牛黄亮长叹一声,架着烟袋锅子说道。
“等到大人们回家,天色已经擦黑了。他们就那么在山神庙跪了一天!第二天清早起来,那些被送到山神庙的鸡,又原样未动的被送了回来。这一下,大人们彻底慌了。山神不收贡品,意味着它不原谅我们。有的老人,抱着我们几个小的就开始哭!当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哭,可是后来我知道了,原来是山神要我们一命还一命!”牛黄亮说到这里,脖子上的青筋很明显地鼓了起来。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很激动。
“一命还一命?你不是说,你们屯子里的人都信仰它供奉它么?”按照王翔的理解,能够被一方百姓供奉起来的,不管是人,是神,还是鬼,起码应该是能保一方平安的吧?怎么到了边屯,情况好像是反着来的?这个所谓的山神,让人感觉更多的是在胁迫人们去供奉它一般。
“是啊,曾经屯子里有家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儿。男人靠上山打猎,女人靠给人浆洗缝补过日子。有一天男人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一只被兽夹夹断了腿的黄大仙。他一时心善,找了些草药帮那只黄大仙把断腿给包上放了。第二天等他打开房门,就发觉门前摆放着一只老大的野猪。这下可给猎户乐坏了,张罗着人帮忙把野猪抬到镇上卖了十来两银子。当天晚上就请大家伙儿好生搁家打了个牙祭。大家都说他运气好,野猪下山都能撞死在他家门口。”牛黄亮抽了一口烟,提起茶壶倒了碗茶喝了下去道。
“打那天开始,猎户每天开门,门口或多或少都有些死去的猎物放在那里。一次两次是运气,次数多了猎户心里也有些纳闷。有一天晚上,他假装睡觉。然后躲在门后头想瞅瞅,究竟是谁在每天给他家送猎物!到了半夜,就在猎户熬不住靠在门后打着盹的时候,猛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透过门缝往外一看,就看见几十双绿色的眼睛在门外和他对视着。”牛黄亮过足了烟瘾,将烟袋锅子靠在桌边说道。
“当时差点没给他吓尿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他有心不开,可是又害怕门外的那些东西待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把门打开了。门外啥都没有,就一只腿上裹着伤的黄大仙在那里对他点着头。黄大仙走了,猎户也懂了,这是黄大仙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牛黄亮将面条往王翔面前推了推,示意王翔趁热吃。完了接着在那里说道。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一次,黄大仙给猎户家送来了整整一坛子银元宝。打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猎户家,也因此发了家!”牛黄亮等王翔拿起了筷子,才继而说道。
“事情传开之后,这个屯子里的人慢慢就开始信起了黄大仙,而且还凑钱在山上起了座庙,就是现在的山神庙!”牛黄亮将一辈辈流传下来的传说对王翔说了个明白。
“那你们后来呢?一命还一命了么?”王翔还惦记着牛黄亮小时候的故事,挑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含糊着问他道。
“还了,几个半大小子在一年光景中先后死了个干净。除了我,我的这条命,是我阿婆用她的命换来的!阿婆说,她活了几十年了,够了。我还小,要好好儿活下去!她一个人去了山神庙,等我们找到她,她已经跪在那里断气了!”牛黄亮紧握着拳头,紧咬着牙在那里说道。
“既然这个所谓的黄大仙这么邪性,你们为什么还要信它呢?”一个稍有忤逆便要夺人性命的生灵,不管它有多么灵验,有多么有求必应,在王翔看来都是不值得人们去信仰供奉的。
“一部分人想从黄大仙那里不劳而获,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因为害怕黄大仙的报复。剩下的那部分人,则是人家干啥我干啥的随大流。”牛黄亮外表看起来粗,可是他的心还是很细腻的,他其实将屯子里的人看得很透。话说回来,他嘴里的这三类人,又何止是只存在于边屯呢?
“那你有办法,帮黄舒郎把身体里的虫子都赶出来么?”王翔不是万能的,这个世界上谁都不是万能的。对于黄舒郎体内的那些甲壳虫,王翔是毫无办法。看了看牛黄亮,王翔觉得既然那个所谓的山神是他们这里的土神仙,说不定他能有点办法呢?
“办法没有,想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灵不灵!”牛黄亮看了看黄舒郎那张蜡黄的脸,迟疑了一下对王翔说道。
“说说看嘛!”我三两口将碗里剩余的面划拉进嘴里,一抹嘴唇放下筷子道。
“我觉着吧,这世上的东西都是一物降一物的。老黄肚子里不是有甲壳虫么?大兄弟你想想,甲壳虫怕什么?”牛黄亮说着话烟瘾又犯了,拿起烟袋锅子摁了一些生烟丝进去点燃了道。
“甲壳虫怕什么?怕鸟?”说实话,王翔特么真不知道甲壳虫怕什么。谁没事儿去研究那种黏糊糊扭来扭去的恶心东西?
“哎妈,啥鸟呀,是鸡!在俺们这嘎达,鸡都是散养的。放出去之后让它们自己找食儿吃。”牛黄亮闻言一拍大腿在那说道。
“鸡吃甲壳虫!”王翔闻言也会过意来。同时也有些惭愧,这些知识都是小学课本里学过的,王翔居然都还给了老师!
“可不咋地!我就琢磨着哈,要是我给老黄炖上一锅鸡汤,完了那啥让他喝下去。那些甲壳虫闻见鸡味儿了,还不可劲儿的往外跑?只是吧,这也没个帮忙拿主意的银。万一我给人整坏了,人家属还不得来我麻烦呐?”牛黄亮吧嗒着嘴,抽了两口那辣的呛嗓子的生烟叶子对王翔说道。
“一碗鸡汤,喝不死人吧?”王翔闻言心里也有些没底了,毕竟这只是一个想法,真给他灌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真要是黄舒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王翔怎么去面对他家的那个孤寡阿妈?
“要不,试试?”牛黄亮将烟袋锅子使劲磕了磕,将里头的碎烟叶子磕到脚下说道。
“试试!”王翔闻言有些意动,与其在这里这么干耗着,还不如按照牛黄亮说的这个办法试试。鸡汤又不是毒药,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维持现状,总不至于喝死人的吧?王翔在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
“我去炖鸡汤,你看着老黄。”牛黄亮也是个说干就干的实诚汉子,见王翔拿定了主意,连忙起身说道!
“来来来,烫,哎妈这可是我家最肥的一只鸡了。”折腾到凌晨3点多钟,牛黄亮打着哈欠端着一只大碗进来了。
“将他扶起来,对了有勺么?”王翔接过滚烫的鸡汤,放到桌上对牛黄亮说道。昏迷中的人是没有意识的,就这么硬灌,非得给烫坏了不可!
“等等啊!”牛黄亮转身出去拿勺了,而王翔则是将黄舒郎连人带被子一起从炕上扶了起来。
“老黄?老黄?喝鸡汤啦!”王翔将黄舒郎扶好了,在他耳边轻声喊着他道。
“鸡汤。。。。。。鸡,呕!”黄舒郎好容易才被王翔叫醒,听王翔说鸡汤。喉头蠕动了几下,从炕上探出身子张嘴就吐出了一团甲壳虫来。一只只红黑相间的甲壳虫,纠缠成一团在地上扭动着身子。
“看来好使!”牛黄亮打厨房里拿来一个不锈钢小勺,瞅着地上那团甲壳虫,又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鸡汤,嘴里说了一句!他觉着,“来老黄,咬牙把它喝下去,把虫子都赶出来你就好了!”王翔用肩膀架着黄舒郎毫无力气的身体,伸手示意牛黄亮把鸡汤拿过来说道。
“能行么。。。。。。”黄舒郎闻见鸡汤的味道就一阵作呕,又吐出一团甲壳虫过后,脸色蜡黄的问王翔道。
“死马当成。。。。。。不是,我是说试试呗,总比这么干耗着好不是?”牛黄亮将鸡汤递王翔手里,完了接替王翔扶住了黄舒郎在那说道。
“也好,试试!”黄舒郎也不愿意就这么在床上等死,一咬牙,忍住喉头里的那股子呕吐感和厌恶感对王翔说道。
“呕。。。。。。再来!”一口鸡汤下去,黄舒郎必定会随后吐出一团甲壳虫来。就这么一进一出的,地上先后堆积起了约莫一大碗那么多的甲壳虫。黄舒郎整个人都吐得有些虚脱了,不过他觉得自己的力气似乎逐渐在恢复,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呕吐的滋味不好受,吐出来的东西也让他觉得汗毛倒竖,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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