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旧事徒闻说-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畜生被拍的七荤八素,躺在地上翻着白眼直蹬腿,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它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剩下的几只狼朝他围了过来,有一只还用头亲切的蹭了它一下。
头狼又发出了一声低吼,驱赶着身边的同伴离它远点。低伏着身子望着夏北风奔跑的背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
剩下的几只狼立马跟上,一起追逐着夏北风的身影。
可惜的是夏北风已经跑出去了好远。他找准了方向,在花园里一路直线的狂奔,也不知踩坏了多少花花草草,很快便看到了来时路过的花园入口处的小角门。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一只灰狼慢悠悠的从那角门走进了花园,在自己前进的道路正中央趴了下来。
夏北风只好停下了脚步,在离这只新出现的狼三米开外的地方与它对视起来。
那安静了许久的鬼道士云清子原以为危险已经过去,又从镜子里露出了半张脸,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窥探着。当他看到面前竟还有一只狼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鬼叫个什么劲啊,这畜生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夏北风闭着一只眼睛,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鄙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镜子“别忘了你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那鬼道士闻言想了一会,才收起了自己惊恐的表情,长出了一口气,对这夏北风点点头道:“道友你说的不错,不过我这可是在替道友你担心啊!”
“谢了。”夏北风暗自翻了个白眼,将视线转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头狼身上。
这新出现的狼比刚刚那只头狼还要大一号,浑身毛皮油光水亮,看样子是吃的极好。长得也是十分标致,只是可惜瞎了一只眼睛,看着有些狰狞。
它趴在门口,慢悠悠的舔着自己的身上的毛,偶尔抬起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看一下夏北风,然后低着头接着舔毛。
夏北风把自己带着的链子从铜镜上解下来,重新挂在脖子上。又把铜镜揣进兜里,然后盘膝坐下,看着那独眼狼,点了一根烟。
狼群很快便追了过来,它们再一次围绕着夏北风,重新组成了包围圈,慢慢的向他靠近。
夏北风虽然看着悠闲的不得了,甚至还开始小声的哼着歌,似乎完全不把这群狼放在眼里。实际上心里也是没什么底,只是在这故作镇定,摆出个姿态而已。
他现在只希望面前的这头畜生能稍微聪明点,误以为他手里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不敢轻举妄动最好。
只要稍微聪明点就好,但也别太聪明了,如果她看出我在摆空城计的话,也是个麻烦。
夏北风故作轻松的想着。
狼群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已经能够闻到背后那头狼嘴巴里的散发出来的腥味。他却依然保持着微笑,看着眼前的独眼狼,好似什么事情没有一样。
那独眼狼舔毛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向夏北风的身后看了一眼。
夏北风感到肩膀上有个什么东西朝他压了下来,他低了下头,看到了自己肩膀上搭着的狼爪,和一溜滴在了自己衣服上的口水。
夏北风头也没回,直接抬起右手,一拳从自己的耳边向身后砸去。
当夏北风的拳头上感受到了动物皮毛触感的同时,也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紧接着便是**和地面撞击的闷声。
那只头狼正张着嘴想向夏北风脑袋咬去时,正巧被这一拳砸中了下巴。这一拳砸的还挺用力,使它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狠狠的落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
不幸的是它又一次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围绕在夏北风身边的狼群又一次后退了些,充满戒备的盯着他,嘴里不断发出威胁的声音。
夏北风收回拳头,用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朝面前的独眼狼灿烂的笑了一下。
那独眼狼这会儿也不舔毛了,它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向夏北风走进了一点儿。
地上的头狼抽搐了一会,又一次顽强的站了起来,也摇摇晃晃的从背后向夏北风走进。
周围的狼群随着这两只狼的动作又一次聚集起来。
要亲自动手了吗?
夏北风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独眼狼,也不再悠闲地坐在地上抽烟,而是抬起腿,屈膝半跪在地上,准备随时逃跑。
那独眼狼在夏北风面前一米处停下了脚步,也低下了身子,嘴巴里呜呜的叫着什么。
那声音不像普通的狼叫那么单调,似乎是有节奏的起伏着,与其说是威胁的叫声,倒是更像口齿不清的人在说着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夏北风歪了歪头,向那独眼狼问道。
那独眼狼,又呜咽了几声。然后晃了晃头,咧开嘴呲着牙对夏北风低吼了一下,十足的威胁姿态。
“抱歉,我听不懂。”夏北风抽了一口烟,对着那独眼狼的鼻子吹去“请问你能找个翻译来吗?”
狼的鼻子比人要灵敏许多。夏北风这一口烟喷了过去,那独眼狼立刻呛得退后了几步,恶狠狠的盯着夏北风。
“我看我们还是别交流了,怪麻烦的。”夏北风说着便将手里的铲子当成刀一样向前方砍了一下,闪着银光的铲子尖正好擦着那独眼狼的鼻尖落下,将那独眼狼惊得又退后了一步。他收回铲子,浅浅的插进土里,冲那独眼狼招招手“直接来动手吧。”
花园里盛开的花朵正在同一时间一点点的枯萎,掉落在地上。紧接着草木的枝干也开始渐渐地泛黄干枯。
远处的戏台方向传来了一声高亢的男音,唱的是什么戏词听不太清,但夏北风却猛地一惊。
刚刚那句戏词,似乎是最后一句了?
这么说,听戏的那群玩意要散场了?
他本想回头看一眼,却怕面前的独眼狼瞅着空挡扑过来,硬是将已经转动了一点儿的脖子又扭了回来,盯死了那独眼狼不放。
谁知那独眼狼竟比夏北风还要敏感。在听到最后那句男声唱腔时,便转过头惊恐的看着戏台子的方向,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面前的敌人。
那男声唱完之后,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锣鼓声。声音越来越慢,最随着后收尾的一声响亮的锣声,今晚这出苏三起解就算是彻底的唱完了。
那独眼狼依旧望着戏台的方向,仰起头长长的嚎叫了一声。
围在夏北风身边的狼群听到这声狼啸,便迅速的四散到花丛中,转眼间便不见了影子。唯有被夏北风打了两次的头狼,还不甘心的盯着夏北风,低声吼了几下,才晃晃悠悠的走掉了。
那独眼狼回头看这夏北风,却也不让出道路,依旧堵着那小角门,不肯离开。
“你主子就要回来了,你还不走吗?”夏北风疑惑的对那独眼狼问了一句。
那独眼狼摇摇头,干脆蹲下了。摆出了一副“老子就是不让你走,你能怎么着”的欠揍姿态。
这位独眼侠士,就剩你一了个啊喂!你到底有什么自信认为一定能拦住我啊,还是说你想等着那群恶鬼散场让它们把我们俩一起撕了,同归于尽?
我们有这么大仇吗?
“既然你不走的话……”夏北风似乎十分无奈的低头叹了口气,皱着眉对那独眼狼说道:“那我只能自己走了。”
他说这话的同时,迅速打开了自己手里的狼牙手电,对着那独眼狼唯一一只眼睛照去。那惨白的手电光及其刺眼,独眼狼本来只剩下一只眼睛,被灯光这么一晃,立刻懵了。
夏北风趁这机会,一步窜出,对着那独眼狼柔软的腹部便是一脚,将它踢飞到一边。然后穿过小角门,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院子里房子不少,幸好夏北风记忆力还不错,不久之前才在那鬼道士的指点下走过一遍,这会还没忘干净,没用多久便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阵风似的打开了房门,冲进屋里,用极快的速度把之前撕下符纸的门窗重新封住。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直到确定无误之后,他才有空坐在床上歇口气。
他歪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那一小块衣服已经被撕烂了。他将衣领向下拉了一点儿,露出了里面的肩膀。
右肩上留着三道血痕,那伤口上还沾着泥,正向外渗血,看着格外的凄惨。
“这死畜生,祝你后半生都找不到交配对象!”夏北风小声的咒了一句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伤口的头狼,忍着痛一把将衣服脱下,走到桌子旁边打开了自己的背包,翻出酒精和纱布。
然后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原本空无一物的书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点东西。
*****************************大家好我是凑字数的分割线***********************
最近今天正文一直是》
每次都搞得我很心塞,到底是接着多写点到四千呢,还是就这么发呢?
如果一多写就是超了很多,耽误我的睡觉时间
要不干脆把一章拆成两章,日更2000+好了,还能留存稿,看着也多点
你们觉得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章 信
(全本小说网,。)
“这什么玩意?”夏北风盯着桌子上多出来的那堆纸,有点愣。
他本想伸手去拿,却不小心扯动了肩上的伤口,疼了一下之后立刻想起来正事。
不管怎么样还是自己的伤比较重要。
他这么想着,拧开了酒精瓶子,用纱布沾着点酒精去清洗伤口。
酒精碰到伤口时,他又疼的一个激灵。
夏北风咬咬牙,迅速的几下将伤口上站着的泥土连同血迹一起擦干净,开始往自己肩膀上缠着绷带。
夏北风处理完肩上的伤口,又翻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才坐在椅子上,点着了桌子上的蜡烛,开始翻看那堆在他不在屋里时出现的纸。
那是一摞码的整整齐齐的信封。每一个信封都不算薄,一起拿在手上甚至有点沉甸甸的感觉,想来信封里的信也是不少。
这些信封看着也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但保存的很好,不见一点折痕或者污迹。信封的触感十分柔软,有些甚至还起了细碎的毛边,看着似乎是有人经常翻动的样子。
所有信的收件人都是同一个名字——蒋云珊。
夏北风将这些信封在桌子上一字排开,数了一下,一共十七封信。
他随便拿起一个信封,将它打开——这信封的封口早已被人拆开,而夏北风这人对于看别人的信这件事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在看信之前甚至没有对这信的主人说声对不起。
那信封打开后,从里面又掉出来一个略小一点儿的信封。
这又是什么鬼玩法?夏北风想着,翻看着信封里的信封。
收信人的名字是沈念。
夏北风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十分嫌弃的“啧”了一声,才将它打开。他从信封中拿出厚厚的一叠信纸,借着烛光开始读起了信的内容。
那烛火微微的跳动着,使得整个房间似乎都有些摇摇晃晃的,橘红色的光线洒遍这小小的房间,显得有些温暖。
夏北风很快便读完了一封信,然后又拆开了一个信封,继续读着这不知多少年前的人写的信。
直到最后一封信读完,他才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被那一直晃动的烛光晃得有些眼花,这会才有空闭上眼睛歇一会儿。他向后仰着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本想接着伸个懒腰,却在胳膊举到一般时又扯到了肩上的伤口,不由得“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放下了胳膊。
拜这下疼所赐,他原本有些困意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自己面前铺了一桌子的信封和信纸,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这些信无一例外,全都是一个叫做蒋云珊的女子写给她的“沈先生”的。
信的内容总结起来也无非就是来来回回那么几句:我爱你啊可是你不爱我、我这么好啊为什么你不爱我、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啊我知道你是爱过我的对吗、你不爱我也就算了你居然爱别人、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我还好的人配得上你……等等这些怀春少女特有的小情绪。
如果把信按时间排开,那这位姑娘的情绪大概是经历了从愤怒到哀怨,直到最后绝望这样的一个过程。
如果再把自己手里这封信算上,那这就是十八封信。这位蒋小姐在一共三个月的时间里,平均五天便给那位沈先生写一封信,字字句句都是情意绵绵,相见恨晚的情意,只是可惜……
夏北风拿起桌上的一个信封,对着那信封上“沈念收”三个字发了一会呆,忽然出声感叹了一句:“您老,可真是个祸害啊!”
“你在对谁说话?”那从花园里就消失不见了的鬼道士云清子忽然又在夏北风的兜里发出了声音“你说谁是个祸害。”
“我在说一个特别欠揍的人,你不认识。”夏北风从兜里掏出那镜子,扔在了桌子上。
“已经没事了?”那鬼道士在镜子里东张西望了一会,确定了四周没有什么东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颇为得意的对夏北风说道:“我早就知道道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就是几头还没成什么气候的狼妖嘛!只可惜我已经死了,若是我还活着,哪里劳烦道友你亲自动手,只需一道雷符,便能将那些狼妖全都烤成焦炭了。”
“嗯嗯,那是。”夏北风语调诡异的夸奖着他“您老最厉害了,你说怎么没人找您去当国师呢?他们眼睛可真是瞎的啊!”
“道友真是谬赞了,你其实也不差的。”那鬼道士尴尬的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
“那几只畜生呢,道友你把它们都杀了?”
“没有。”
夏北风边说着边把桌子上的信重新装好,按照原来的顺序码整齐,规规矩矩的摆在桌角它们原来放着的地方,才歪头看了铜镜一眼“那女鬼唱完了,那群畜生就都跑了。”
“原来如此!”那鬼道士似乎有点轻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道友你将那群畜生都收拾了呢,原来不是啊。”
夏北风没再理他。收拾好了那堆不知从哪里来的信之后,他便吹灭了蜡烛,将铜镜扔进书桌的抽屉里,翻身上床睡觉了。
那铜镜在抽屉里也不肯老实,不断地撞着抽屉,发出吵杂的声音。
“你老实点,我要睡觉了。”夏北风躺在船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书桌的方向,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如果你再吵,明天我就去花园里把你那堆破骨头扔河里,让你想找都找不回来。”
那鬼道士立刻不动了,乖乖的呆在黑暗的抽屉里,一直到天亮也没敢再发出什么别的声音。
其实夏北风这晚上躺在床上也没怎么睡好。虽说已经在门窗上贴上了符纸,但谁知道这屋里会不会有冒出来个什么东西,或者干脆就是那个鬼道士不老实想做点什么。
他不断地在自己即将要睡着的时候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让自己保持着神志清醒。但是很快睡意便又一次袭来,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想睡着。
结果就在他睡了醒醒了睡,一直迷迷糊糊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天亮了。
一夜安然无事。
夏北风起床时已经是十点多了。他醒过来的时候先是看了眼手表,又抬头看了看窗户,“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这美好的现实。
明亮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房间,在地面上印下了复杂精致的雕花图案的阴影。窗外有两只鸟儿正站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静谧和美好。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太平常了,平常的就好像昨晚他躺下之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北风迷茫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忽然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十分后悔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就该好好睡一觉啊!”他感叹着自己的判断失误,顺便揉了揉因为没睡好而正在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才翻身下床。
也不知道这宅子里的人们,或者是不是人的什么东西们都需不需要吃早饭。总之在他一个人无聊的将床上的被子认真仔细的叠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然后拆开,再重新叠上,再拆开,来来回回好几次之后,也没人来叫他吃饭。
玩了一阵子之后,夏北风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被子,转而去寻找别的乐趣。他从抽屉里拿出那面铜镜。先是使劲的晃了几下,又神经病似的对着那镜子大声的喊了几句,什么招都试过了,就是没见到昨晚的鬼道士出来说话。
连昨天晚上放在桌子上的一摞信封也不见了。
要不是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夏北风几乎要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了。
他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从背包里翻出一袋饼干,然后背上包和画夹,叼着一块饼干,打开了自己房间的房门。
一个白色苍苍的老太太正佝偻的后背,坐在他房间门口矮矮的台阶上,抬头眯着眼睛晒太阳。
夏北风:“……”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老太太看起来比昨天晚上还要难搞了。
他将嘴里的饼干迅速的嚼了两下,努力的咽了下去。结果就是他差点噎到,拍着自己的胸口,费了好大的劲才顺过起来。
那老太太听到开门声,缓缓的回过了头,颤颤巍巍的左右的歪着头看了正在顺着气的夏北风一会儿,才迷茫的问了一句:“你是谁呀?”
“我是夏北风。”夏北风蹲下身,与那老太太浑浊的眼睛对视着,微笑的对她说道:“我们昨天才刚见过的,您忘记了吗?”
“夏天不刮北风。”那老太太认认真真的对夏北风说道“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傻了呢?”
夏北风再一次无言以对。
那老太太又打量了夏北风一会儿,便将视线集中在了他手中的饼干袋上,“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夏北风立刻把饼干双手奉上。
“哎呀呀,这多不好意思。”那老太太立刻冲着夏北风摆手,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我不饿的,我不饿的……”
“没关系,您就拿着吧。”夏北风翻了翻包,又从中找出了一袋饼干,在那老太太眼前晃了晃“您看,我这还有呢。”
那老太太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夏北风递给他的饼干,抿着嘴似乎有点腼腆的对他笑了一下,立刻抓出两块饼干往嘴里送去。
“啊……您慢点吃,这玩意容易噎到……”夏北风紧张的看着那老太太狼吞虎咽的吃着饼干,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噎到了,发现她稍微有点顺不过气,立刻打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开玩笑!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要是噎到一下,说不定就直接噎死过去了,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幸好那老太太虽然是吃得快,却一直没出什么事。她用了几分钟便吃完了一袋饼干,还喝光了夏北风一整瓶矿泉水,最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又笑眯眯的看着夏北风。
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的夏北风硬是在这几分钟之内吓出了好几层冷汗。
“孩子,你心眼真好使,还给要死了的老东西饭吃。”那老太太用她那布满老人斑的手抓住了夏北风的手,使劲的上下晃了晃“我家那几个不争气的小畜生就没你这么心眼好使,连饭都不给我吃,也不让我进屋,冬天也不让……”
那老太太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哎,老了,眼睛都花了。”那老太太笑的满脸皱纹,掩饰了一句,向夏北风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夏北风眼睛闪了闪,忽然改变了自己那一贯的作风,站起身十分矜持的微笑着对那老太太点点头,慢悠悠的对她说道:这位老人家,在下沈念。是来此处找一位蒋云珊蒋小姐的,请问她在家吗?”
他这一番动作做得很是那么一回事,再加上他努力伪装出来的那种气质,使他看着就像个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一般。
我们一般称呼带着这种气质的人为——装逼犯。
那老太太闻言愣了一会,接着便惊讶地睁开了她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夏北风好久,才松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净说瞎话。”那老太太拉着夏北风的手,将他轻轻的拽了一下。
夏北风立刻顺势蹲下,继续保持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见心虚,就好像他真的就是那个名字叫沈念的人一般。
“我想起来了,你是昨天那个来找郭道的。”那老太太眯着眼睛笑着,看着倒有点慈祥的味道,她伸手摸了摸夏北风的头,温和的对他说道:“昨天不是和你讲了吗,这儿没有叫郭道的,你怎么又来了?”
“您认错人了,我是沈念。”夏北风平静的回答道“我不是来找郭道的,我是来找云珊小姐的,您还记得我吗?”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