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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陛下捕头要跳槽-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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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元祁目光落在榻上熟睡的萧清身上,在她眉心印上淡淡一吻,“清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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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第二日醒来后,发现竟然在落霞湖自己的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外面一片雪白,看时辰,应该还早。
这时,李小力推门走了进来,“醒了?吃药吧。”
“谁送我回来的?”
“梵君华。”李小力将药碗递给她,萧清接过,仰头灌进口中。李小力递给她一颗杏梅,拿着空碗走到桌前放下,转身望她,“发生了何事?”
萧清披上衣服,“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怎么样了?”
“昨晚全部被杀,无一人逃脱。我是看到信号,才会赶过去,只是当时你已不在。”
萧清眉宇一沉,“好好安葬他们。”
“清清,是谁掳走了你?”
“摄政王元宸。”
李小力眸子一缩,“该来得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阿芜,隐楼的人擅情报,并非护卫,以后只让他们负责打探消息即可。”
李小力点头,“我知道了,城外已经安排好,虽想劝你暂缓几日再去,但想来你也不会听吧。”
萧清轻笑,“还是阿芜了解我,放心,有你们跟着我,能出什么事?还有,我中毒一事,不要告诉小清和郝猛,汤药就跟他们说是新开的补药就行。”
李小力望她,须臾,淡淡开口,“待回来,将事情经过详细告诉我。”
“恩。”
之后,萧清洗漱完,简单用了早膳,准备出门。
刚出宅子,就见外面停着一辆马车。小九正坐在车前,萧清走过去,“早。”
小九目视前方,对她理也不理。萧清碰了一鼻子灰,讪讪挠了挠脸。
她哪里惹到他了?
“清清,上来吧。”车帘挑开,露出梵君华的脸。
萧清和李小力一同上了马车,小九轻喝一声,马车缓缓驶离宅子。
“听闻你搬了府院,一直未能有机会过来看看。今日一观,确实是个好地方。”梵君华将新装好的紫铜手炉递给她。
萧清接过,捧在手心里,“前段时间刚找的,这几日忙着修葺,等过了这两日,我打算设宴邀请一些朋友过来,到时还请梵丞相赏脸。”
“阿九自当备好薄礼,前来一观。”
萧清轻笑,随即道,“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
“恩,陛下有事要忙,而且宫中人多眼杂,不适合你养伤。”
萧清轻轻点头,挑开车帘,“这几日天气愈发冷了,你身子如何?”
“偶尔有些小恙,但并无大碍。”
萧清放下车帘望他,“那晚…你一直在宫外等着?”
梵君华眸光微闪,笑道,“傻丫头,不用在意小九。”
“那就是真的了?你真的在外面等了一夜?”萧清眉头紧皱,怪不得昨晚她觉得他脸色不对,原来是这个原因。
“只是染上风寒,吃几味药就好了,不用担心。”
萧清打量他的神色,见他脸色比昨日好了些,心中稍定,直直盯着他,“真的只是风寒?”
“我何时骗过你?”梵君华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
萧清望着他半晌,随即道,“好,那便相信你。小力,这几日收拾一间院子出来给他住。”
“清清,这是做什么?”梵君华讶异。
萧清望他,“这三日,你不是要来给我施针么?住得近些难道不好?”
梵君华白皙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赫色,“清清…”
“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难道阿九有何难言之隐,不能向人说的?”萧清挑眉望着他。
梵君华眉眼闪过一丝无奈,望着面前不容拒绝的少年,终于妥协,“好,那阿九就打扰了。”
萧清笑了,“欢迎至极。”
马车载着三人很快到了城外,萧清三人下了车,进了旁边一座亭子,抬头望向亭上匾额,“千里亭,好名字。”
千里送故人,今朝待重逢。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相逢?
萧清抖了抖身上的雪,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亭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今日应该是长陵最冷的一天了。周围人烟罕至,寂静无声,只余呼呼吹刮的寒风和偶尔掉落的积雪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四十章 重建隐楼
(全本小说网,。)
煮上一壶茶,将青铜炭火炉放置梵君华面前,萧清捧着手炉走到亭前,朝外望去。
万籁俱静,冬季的长陵多了分宁静,四周一片银装素裹,颇有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壮丽。
不多时,寂静的长亭旁传来一阵马蹄声。萧清眺目望去,一行商队打扮的人由远及近,缓缓而来。中间是一辆朴素的马车,车上是一名小厮,当路过亭子时,目光扫了这边一眼。
“不过去?”李小力走到萧清身边站定。
“在这就可以了。”萧清目光落在中间的马车,“让人分两批护卫,一批在明,一批在暗。”
李小力点头,“我知道。”
“噬魂。”萧清忽然开口,周围空气一动,噬魂的身影出现在亭中。
“此去空海城,千里之远,行事一切小心。”
“是。”噬魂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亭中。
李小力眉宇微凝,望向身旁萧清,“为何要让他去?你在帝都危险重重,更需要人保护。少了噬魂,你的安全就少了分保障。”
“清风楼一案虽解决了,但难保幕后之人不对子言痛下杀手。有噬魂暗中保护,更安全些。何况我身边还有你们,怕什么?”
李小力无奈,“你总有无数理由。”
萧清轻笑出声,抬眼望向渐行渐远的商队,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商队的马车里,莫子言挑开车帘望向身后渐渐变小的亭子,眼底闪过一道微光。
“公子,怎么了?”
“无事,继续赶路吧。”
“是。”赶车的小厮放下车帘,轻打马背,马车缓缓驶离帝都。
莫子言靠在车中,手捧一卷书静静翻着。
外面呼呼狂风吹刮着车壁,将帘子卷的瑟瑟鼓动。而车内暖炉烧得正旺,空气都透着暖意,正如此刻莫子言不断涌动的心。
车轮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褶印,渐行渐远,须臾,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
长陵城内一暗巷里。
几道人影涌动,隐隐有声音传来。
“听说楼主今日会带咱们的少东家过来,不知是真是假?”一道柔媚的女声从暗巷中传来。
“是真的。今日把咱们聚在一起,听说就是为了跟少东家会面。”又一道粗沉的男声响起,“只是从前只听闻楼主之名,何时多了位少东家?刘老,你可听说过这少东家的名号?”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开口,“时机到了,自会知道。”
“刘老,您可真会吊人胃口…”
这时,叫刘老的耳朵动了动,头微转,“来了。”
果然没多久,巷子有脚步声传来。须臾,停到了他们所在的院门外。
“噔噔噔”有规律的敲门声传来,接着发出呲啦呲啦的划动声,院中的女子听到熟悉的暗号,上前开门,“是楼主来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楼主!”
“柳儿,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让楼主进来!”他身后的男人开口,叫柳儿的女子听闻,忙错身,“楼主快进来。”
面具男子走了进来,这时,屋里的人才看到跟在楼主身后,缓缓进来的一人。
那人身披一件暗色披风,脸整个罩在宽大的风帽里人,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先进去再说。”面具男人淡淡开口,柳儿在前面带路,几人七拐八拐,总算到了一个不大的屋子前。
进了屋,柳儿把门关上。
“参见楼主。”柳儿,壮汉,还有老者跪地行礼,面具男子开口,声音沙哑似梭,“起来吧,时间紧张,我不能在此久留。”
“请楼主吩咐。”
“昨晚隐楼损失一个暗堂,你们应该知道。今日过来,我决定,刘老,由你继任风堂下一任堂主。”
屋内烛光晃了晃,将刘老不满皱纹的脸映得越发清晰。
“是,属下遵命。”刘老跪地领命,面具男子将一块牌子给他,“这是堂主令牌,你收好。”
刘老接过令牌小心收进怀里是,随即站了起来。柳儿和壮汉当即跪地,“参见堂主。”
“起来吧。”刘老苍老的声音传来,随即三人又向面具男子汇报了最近楼中情况。
一炷香后,谈话结束。
“楼主,这位是…?”柳儿频频望向旁边坐着的披风男子,脸上透着好奇。
面具男子缓缓走过去,站在坐着的披风人身后,“他就是少东家,隐楼真正的主子。”
“什么?!”柳儿和壮汉吃了一惊,虽然早前有猜测,但也以为是传言而已。现在忽然冒出个真正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楼主,为何以前从未听您说过?”
“当时主子不愿轻易暴露身份,所以我便隐瞒了下来。”
“身份?他究竟是何人?”柳儿目光落在披风下男子的脸上,只是宽大的披风遮挡视线,看不真切。
一时间让他们接受突然冒出来的少东家,并没有那么容易。
壮汉开口,“楼主,他真是我们的少东家?”
面具下的李小力望向坐着的人,没有说话。
“三位,请坐。”披风下的萧清忽然开口,指向对面桌前。
“咦?声音怎么这么年轻?”壮汉瞅了他一眼,坐到了对面。
这样的年轻小子真能当他们的主子?
“不以貌取人,不以年纪论深浅,这位好汉,你们做的是秘密情报任务,若只从表面判断事情,探查的消息准确性会大大降低,这就增加了出使任务的危险性,这点你可清楚?”
“额…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比起这些大道理,我们更注重真刀实枪得干。”暗藏的意思就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毛头小子,没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柳儿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不安地望了眼桌前坐着的人。只是预想中的怒火却没有出现,只传来一道轻轻的笑声,“说得不错。可见你不光空有力气,还有点脑子。”
“你啥意思?”壮汉一拍桌子,怒火冲冲地站了起来。
“只是这脾气,有点急了。怎么?觉得我一个年级轻轻的毛头小子,忽然冒出来命令你们,心中很不满?”
“哼!就是不满怎么了?我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楼中的人都是一路扶持走过来的,你一个不知姓名不知背景的人忽然冒出来,让我们听命于你,将性命交付到你手上,我们如何服气?”
“哦?那你如何才会服气?”
汉子上下打量他半晌,眼睛转了转,随即道,“十招内,你若能将我撂趴下,我就服你!”
“张大哥!”一旁柳儿起身,欲劝他,却被刘老一个眼神制住,讷讷地坐了下来。
“怎么样?你敢不敢?”
“呵…好啊。”萧清缓缓起身,轻飘飘竖起三根手指,“不过,三招,若我三招内没将你撂倒,就算我输,如何?”
李小力面具下的眉头微蹙,但却未开口阻拦。
萧清的话彻底激怒了汉子,“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输了还不承认!”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们出去打!这地儿太小,施展不开!”话罢,率先推门走了出去。
萧清唇角微勾,缓缓跟了上去。
院中十分空阔,积雪堆了厚厚一层,堪堪没入人脚跟。壮汉立对面,朝萧清行了个礼,随即拉开了拳脚。
下盘稳健,肌肉勃发,一看便是练家子。汉子望向这边,“来吧!”
萧清立在院中,一动未动。
汉子见他不动,一蹬地的,大喝一声便冲了过来!抡起一掌朝他劈来,气势凛凛,拳风赫赫!
萧清却仍未出手,就在汉子以为他吓傻准备收手时,面前的人,忽然动了。
身子一晃,便躲开他掌风!手如刀,刺向他手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起他前襟,一个过肩摔便将他甩了出去!
“咦?”汉子诧异,空中身子一转,敏捷落地。再抬头时,眼底的轻视已经不见。
“有两下子,那我就不客气了!”话罢便冲了过来,虎拳生风,直接朝萧清面门而来!
速度比之前更快!
萧清眸光微闪,一个太极柔拳,轻易将他的拳风化解。绕开他胳膊,运转一周天,蓦地打出!壮汉被这绵里藏劲的拳法打得连连后退,脸上是诧异。
这什么古怪招数?不仅轻易化解了他的掌风,还以力打力,将他拳掌之力全部反打了回来!
萧清将他的诧异尽收眼底,唇角微勾,“还剩一招。”
汉子神情渐渐凝重,绕着萧清四周缓缓走着,寻找时机。轻喝一声,脚蹬地,飞身而来!腾空而起,腿狠狠劈下!
头顶生风,在腿风落下瞬间,萧清侧身躲过,而在那汉子落地刹那,瞬间出脚,一个扫堂腿将他扫趴在地!身子矫健似豹,拐住他袭来的胳膊,别向身后,腿一拐,将他按到地上!
“砰——!”院内传来一声闷响,积雪飞溅。
汉子不敢置信盯着下面黑黢黢的地面,半天没回过神。
萧清松开他,缓缓站了起来。下面趴着的汉子直起身子,闷闷道,“是我技不如人,你赢了。”
面前忽然伸出来一双修长的手,洁白莹润,指甲干净整齐,秀逸似竹。汉子抬头,披风下只露出少年漆黑的眸子,幽深似潭。一个恍惚,他竟不自觉搭上那只手,萧清轻轻一拽,便将他拉了起来。
“过刚易折。你拳路正,下盘稳固,可看出你平日勤加苦练,未曾懈怠。只是有时在面对强敌时,再采取这种招数,就无异于自寻死路。实战中,讲究的是一招制敌的方法,再多的繁冗招式,在高手眼中,仍破绽百出。不如思考一下,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发掘出自己的一技之长,或许会成为你制敌的强招。”
汉子眼中闪过深思,随即抱拳,朝他行礼,“在下受教了,多谢少东家提点。”
此话一出,就是承认了萧清的身份。眼中的轻视已经不见,只剩下心服口服。
“呵,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耿直性子,一点都未变。”
汉子诧异,“少东家认识我?”
萧清轻笑,缓缓摘下头上风帽,望向他,“丫丫怎么样了?几个月未见,病可好利索了?”
“啊!你…”汉子眼睛大张,指着萧清一脸不可置信,“是你?!”
“张大哥如此大嗓门,就不怕把他人引来?”萧清笑意晏晏。
眼前的汉子,正是几个月前发生地动后,在街市闹事差点被抓的张嘎。
“萧,萧,萧…”半天张嘎都没说个完整话,萧清无奈望他,随即道,“进去说吧。”
张嘎被一脸疑惑的柳儿拽进屋中,刚到屋里,张嘎便咚一声跪到地上,“张嘎方才不知是萧恩人,多有得罪,还请恩人见谅。”
萧清俯身将他扶起来,笑着道,“张大哥再这么客气下去,这天儿就该亮了,咱们还能不能说正事了?”
张嘎脸色微赫,“这,我忘了,恩人快坐,我给您倒杯茶去。”
“张大哥叫我名字就行,不用恩人恩人的唤我。”
“不行!至少要教您少东家,叫名字是万万不行的!少东家您坐,我给您倒杯茶去!”
萧清好笑地望着跑出去张嘎,在桌前坐了下来。望向屋内的柳儿和刘老,“两位请坐。”
柳儿好奇地望着他,坐了下来。萧清朝她微微一笑,随即目光落在刘老身上,“没想到暗眼中都是熟人。刘老,近来身体可好?”
刘老起身,朝他缓缓行礼,萧清忙扶住他,“刘老这是作什么?”
“为逝子段亦风平反污名之恩,老朽永生铭记,请萧大人受我一拜。”佝偻老人颤巍巍躬下身,待此礼完后,萧清忙将他扶起来,“刘老不必如此,萧清只是在其位谋其政。”
“但替逝子洗清污名的,唯萧大人一人。换作他人,谁敢接这烫手芋?若非萧大人,恐怕逝子之冤,一辈子都难清了!萧大人理应受老朽这一拜…”
“啊!我想起来,原来是你!”柳儿忽然指着萧清大惊,“刘老,他是害死魏统大哥和魏腾的凶手!若不是他,魏统大哥还有魏腾也不会在牢里自尽!你为何还要感激他?!”
“柳儿别说了!”
萧清望向面前一身面容姣好的女子,“原来你就是那个柳儿。”
“是我!我告诉你!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魏统大哥他们的仇!总有一日我要向你讨来!”
萧清轻笑,“好,那我等着。”
柳儿不知,可一旁的刘老却一清二楚。魏统和魏腾两兄弟在离开帝都前,让人给他留下了口信,他们安然无事离开了长陵,这其中原因,刘老能想到的,就是眼前受那个无极帝君宠信的少年。
萧清似知道他想什么,却只是淡笑不语。这时,去倒茶的张嘎回来了,给萧清和旁边的李小力倒杯茶,放到两人面前,“这儿也没啥好茶,楼主和少东家就凑活喝点吧。”
萧清接过,“三位请坐吧,今日过来,还有事要交待三位。”
“少东家请讲。”张嘎立即正襟危坐,一旁柳儿哼了声,沉默地坐了下来。
“我平日不会常来,一切联络照旧。只是有几点,三位需谨记。”
“少东家请讲。”
“首先,我的身份一定要保密,不要对隐楼中任何人提起。”
“这个您放心,我们晓得。对楼中的人会缄默三口,不会提起。”刘老缓缓开口。
萧清点头,“其次,以后我身边不必再安排人,将楼中人调出一批,到祁国上下网罗一些乞丐,流儿,尤其是在纷乱之地。将网罗上来的人分成三批,潜伏者,远行者,守卫者。潜伏者,意思就是潜藏于九州大陆各地的眼线,将灵活善变,头脑灵活的人留下,培养他们侦探消息的能力。少则半年,多则三年即可放出。远行者,是长年奔波在外的武者。他们主要作用,是去完成一些危险任务,有强悍的野外生存能力,无论是身手,耐力,还是头脑,都必须是经过强化训练,是身手高超的强者。”
萧清望向面露严肃的张嘎,“这类人要从落魄侠士,剑客,和有功夫底子的人中寻找。若有筋骨奇佳者,也能破格收用,不求人数众多,只需精锐即可。具体训练项目,我已详细列在纸上,你先看看,有哪里不懂再问我。”从袖口掏出一张纸递给张嘎,张嘎接过认真地看了起来。
“至于守卫者,顾名思义,其实类似护卫一样的存在。守卫在各地隐楼的据点,还有楼中关键人物,就是他们的职责。守卫者需要八面玲珑,临危不乱,可灵活应对突发状况的人担任。灵活的身手,冷静的头脑与判断力,还有指挥领导能力缺一不可。这类人,综合素质要求极高。要想培养出来,需要很长时间,短期内可以从训练后的远行者中挑选。”
“阿芜,如今长陵中隐楼之人有多少?”
李小力道,“约三百人。”
“将他们按照上述三类编制。分别制作出代表不同身份的腰牌,并将人名编制记录在册,三日后交予我。另外,远行者需组队,根据能力强弱,均匀分配。十人为一小队,每个队伍自行想出一个分队名,在一个月时间内进行磨合训练,在这期间,我会派人过来专门训练他们。最后一点,阿芜,除了这里,长陵中有哪里位置隐蔽适合训练?”
“在城外树林里有一处隐蔽的院子,周围人烟罕至,很少有人过去,很适合暗中训练人。而且院中还有几条密道,可应对突发状况。”
“好,就定在那里。张嘎,每日分五个训练时间段,并将每队训练时间错开,七日变换一回,免得他们明面上的身份引人怀疑。在训练时,派出潜伏者在方圆三里内设防,一旦发现有异常人靠近,立刻通知训练队伍疏散。等过段时间,我会过去看看成效,若有不适之处,再另行修改。”
“是,张嘎遵命。”
萧清望向刘老,“刘老,你在长陵人脉广,网罗人选之事就交予你了。慢慢来,不要引人注意。另外,长陵四市当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从这些人中挑选出一些有特殊技能之人,组成特编小队。平日里不用聚在一起,只有在特殊情况时,会安排他们出行任务。你负责平日对他们的训练。”
刘老点头,“我明白了。只是坊市中人向来散漫,难以管教,若真要用他们,恐生事端。所以少东家,我觉得可以在坊市中挑选出一些未成形的孩子进行训练,虽然他们能力尚欠缺,但不会生出异心,威胁到楼中安全。再者,若由半大的孩子行动,不会引人注意,这点也算优势。”
萧清眼中闪过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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