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箫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畹担栉业伲劣诤竺嫠晕也缓茫皇且蛭业那僖赵嚼丛胶茫娜菝踩丛戮蒙冢占说那僖赵嚼丛胶茫馕蹲湃蘸蟮纳钤嚼丛胶茫揪褪且陨倘耍缤硖硬还昀仙ィ疾幌不段伊耍依斫狻!�
“那即便如此,姑娘现在这样去那员外府也是无济于事的。”
静安笑了笑,“我去把她换回来。”
“你这是白白送死,说不定荷蕊也不会感激你的。”
“我不要她感激,我活着,她可能永远讨厌我,反正我在这世上也没有牵挂了,爹娘不在,表哥也骗了我,不如换她出来,说不定就能换到一个朋友的真心,也能让妓馆继续开下去。”
云绣觉得静安的想法莫名其妙,“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要你去换她呀,你说艺馆的她是妓馆的,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吧,你觉得你去换她别人会信?再说她杀了人你去顶,有没有天理了呀。”
静安苦笑,她也不想啊,可是刚才管事说,“谁都知道你和荷蕊之前一直不合,甚至在旅店多次争吵,你就说是你记恨荷蕊很久,找机会在酒里下毒嫁祸给她。”
静安觉得大概人命真的不值钱。
没有人在乎过你,大家只会在乎有利用价值的人,荷蕊和静安吵,为了荷蕊,静安常常被管事鞭打,现在荷蕊犯了事,为了荷蕊,管事又要自己去抵命,这一生,究竟她算什么?是不是除了爹娘从没有人在乎过她?
“你想清楚了?”慕逐君问。
“多谢慕公子曾经赠我琴曲,真的可惜曲子没有练成,如果有来世,愿与公子成琴曲知音。”
静安抱着琴,脚步再没有停歇,哪怕此去再无回路。
晚上云绣三人坐在一起吃饭,慕逐君几乎没动几筷子,云绣也是恹恹的,季无衣本来大口大口嚼着,“今天菜不错,你们怎么不吃啊,早点吃晚饭早点回去休息呗。”
面对的仿佛一潭死水,季无衣也没了吃饭的兴趣,筷子重重的搁在桌上,。
“你们俩个闹够了没啊,就一个艺妓,她要去死管你们什么事儿啊,要你们在这里给她伤感?”
“一条生命就这样无辜的去死,自然是有点难过的。”慕逐君道。
“那你呢,你也是为静安难过?”季无衣转向云绣。
“逐君哥哥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算了,我也不想看你们这几张臭脸,回去睡了。”季无衣站起来,打开厢房门,突然停住,楼下,荷蕊抱着静安的琴,进了旅店。
“你们看,荷蕊来了。”
云绣闻言,起身就冲到了楼下。
“静安呢?”
荷蕊看了她一眼,那是怎样的目光,初见时嚣张蛮横的花魁,竟然也会有这样哀伤的眼神。
“她去官府投案,说是陷害我,她被关进死牢了。”
“可是不是她害你的!”
“我知道。”
荷蕊摸了摸梨花木琴,“她刚来这里就认识我,那时候,她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哭,总是说,表哥负我,她刚开始是被卖来做娼妓的,但是她竟然烈性到宁死不屈,妈妈打她不给她饭吃,她也就这样忍着,后来我告诉她,我可以让她去艺馆,她说她弹得一手好琴,妈妈也是看中她的才华,她才算保全了自己,后来,也怪我平日太飞扬跋扈,也树了很多敌人,可我知道,静安一直尽可能帮我周旋,她把自己辛苦挣来的簪子送给娇杏,说是我送的,她给春兰送刺绣手帕,也是用我的名义,这样的人,怎么会害我?”
云绣只是不懂,明明很好的姐妹,为什么会闹到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地步。
“是我太自私,见不得她比我好,也许是嫉妒她的才华,但是她还是舍命救我…”说着说着,荷蕊泣不成声。
“李员外是不是你杀的?”云绣问。
荷蕊抬起头,眼神定定,“绝对没有,我和那李员外无冤无仇,我杀他作甚?”
“那究竟会是谁呢,难道李员外本就中毒了,只是不小心在你们这里发作了?”
荷蕊摇头,“我们这些人都是命如草芥。”
“你们就没想过那间屋子的主人?红梅?”玩世不恭的声音,透着宛若神袛的威严端肃。季无衣站在楼梯上,“你们为什么没有想过,可能是红梅做的呢?她可以事先准备好毒酒,然后把李员外带进去。”
“你是说,红梅想毒杀李员外?”
季无衣不答。
“红梅在哪里?”
云绣和荷蕊来到妓馆,此刻夜幕降临,妓馆已经红灯高挂,十多个衣着风骚的姑娘站在门外,对着来往的男子抛媚眼,有的迎上去,甩出香手帕,“客官,进来看看~”
云绣皱了皱眉头,没有进过妓馆,真的要进去么?
荷蕊像是察觉到她的挣扎,“姑娘不用勉强,我知道我们这些人都不干净…”
云绣忙摆手,“不是的,我们进去吧。”
“宓姑娘,进去以后你要跟紧我,切莫走丢了。”
“我知道了。”
妓馆里面更是一片纸醉金迷,台上几个舞姬正在跳舞,和着琴声《螺黛赋》,歌词**,舞姬各各身姿婉约,玉体横陈,云绣只是低着头,心里一阵慌乱。
姑娘们的屋子在院子的最后面,还要穿过游廊,云绣跟着荷蕊,弯过桥,一幢楼里传出阵阵**声,虽没经历过人事,云绣却并非不知男女房事,窗扉半开,女子的内衣掉落在地上,男人趴在女子身上,木板床的震动声传到屋外。
转头,荷蕊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云绣一惊,忙提步走,黑暗中显得有点慌不择路,突然撞上一个人,对面那人“哎呦。”一声,是一个女人,身上有很浓的脂粉味。她在夜色里打量了一下云绣。
“你是哪个院的丫鬟?唉,算了,今晚生意太好,我要去东苑陪张大人,这里还有一个曾秀才,你去陪曾秀才。”说着拉着云绣往绣阁上去。
云绣想挣脱她却被抓得很紧根本挣不开,光线很暗,她拉得很急,云绣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好不容易见了光亮,却是在一间房间里。满身脂粉味的女人把云绣推进了屋就关上门离开了,“好好伺候曾秀才。”
一个秀才模样的男人坐在桌前。
“呵呵。”云绣干笑,“我走错房间了。”说着便想退到门口。
“你们这里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么?”秀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额…这位,曾秀才大哥,我不是这里的…不是这里的人,我走错了,真的!”
曾秀才不知何时到了云绣身后,“长得不错,既然来了呢,如此良辰美景,姑娘何必急着走,不如和曾某一起喝喝酒如何?”
“不,不用了。”
云绣用了碰门,却是怎么都打不开,这边曾秀才的手却是不安分,“我想,姑娘这是欲迎还拒吧。”
“救命啊!”云绣也不管了,危险当头,先喊了再说。
这边曾秀才却用一根带子绑住了她的嘴,“你太不安份了。”云绣伸出手一阵乱抓,秀才又用带子绑住她的手,一只还算细嫩的手抚上她的脸,云绣只觉得恶心!
怎么办?
秀才打横把云绣抱起来,放到床上,云绣想,难道自己马上就要遭受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了?
大门被洞开,鼓鼓冷风灌入屋内,熟悉的黑色衣袍,绣着祥云,秀才自然不是慕逐君的对手,甚至青芒剑都没有出鞘,嘴上都丝带被扯去,云绣的声音带着哭腔,“逐君哥哥。”
慕逐君叹了一口气,“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跟着那荷蕊走了,还好我来得快,不然后果…我想都不敢想。”云绣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逐君哥哥,我怕。”
“你一个姑娘家,本就不该来这种地方的。”
慕逐君抱着云绣到屋外。
“逐君哥哥,我们还要去找红梅。”
慕逐君看着她,“你怎么对静安的事那么上心啊?”
“逐君哥哥不是也很喜欢静安吗?”
“就因为我喜欢她所以你也对她上心?”
“是啊。”
慕逐君腾出一只手戳戳她的脑袋,“你这小脑袋想什么!我再喜欢她,也比不上喜欢你,知道吗,不要再冒险了,她出事我会难过,你出事我怎么办?”
云绣静了瞬,忽而笑了,“逐君哥哥对我最好了。”
慕逐君抱着她,两个人走进内院,慕逐君比云绣的方向感好,没走多少弯路就找到了红梅的屋子,荷蕊站在门口,看到两人。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伶仃雨落
(全本小说网,。)
“宓姑娘,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一转头你就不见了,吓死我了。”
“我刚才…”
“她看到我了,就和我一起来了。”
云绣知道逐君哥哥一定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今夜的事,也不多说,点头默认。
荷蕊也不多问,“红梅在里面,还有一个人,通判柴非。”
屋内,柴非和红梅正在说话。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杀了李员外,红梅,和我走吧。”
“不行,柴非哥,我已经身处青楼,我不能玷污了你,你还有很好的功名前程。”
“可是你知道,我做这么多,一步步往上爬到通判的位置,只是为了你啊。”
“柴非哥,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既然父仇已报,不久后我就会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你也好好过日子,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吧。”
红梅拉开门,门口,立着三个人。
红梅看到荷蕊,心虚的低下了头,“红梅,不想说点什么么?”
那是红梅十五岁的时候,李员外刚到郴州上任,征收更重的土地税负,红梅的爹娘交不出来,官兵就来家里打砸,爹娘死了,红梅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小时红梅曾经和邻居柴非有婚约,红梅家里败落过后,柴家就毁了婚,但是柴非为了她进京赶考,终于做了郴州通判回到了家乡,此时的红梅为了给爹娘报仇,已经身处青楼,她知道李员外好色,想只要自己能够做一个出色的花魁,必然可以勾引到李员外,然后再酒里面下毒,成功毒死他为父母报仇,只是谈何容易啊,这么多年,红梅混在妓馆之中,却从没见过李员外一面,好不容易,这一次让柴非把李员外带来,李员外看上了她,她在屋里准备了毒酒,谁知路上被荷蕊把李员外夺走,她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谁知荷蕊也给李员外喝了酒,李员外还是死了,但是荷蕊却被指认成杀入凶手。
“你就不内疚吗,就让荷蕊或者静安替你去死?”
“不,我没想过,我只是想报仇。”
“表妹。”柴非道,“这事不怨我表妹,你们要是要去官府救人,拿我去。”
“表哥,事情是我做的,与你无关。”
云绣看了眼慕逐君,慕逐君悄悄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希望姑娘不要让好人蒙冤。”
慕逐君带着云绣离开,他们没有注意到,屋檐上,白衣男子临风而立,季无衣看着两人在月下行走,刚才,发现云绣不见了,他和慕逐君同时到了妓馆,不一样的是,慕逐君进了屋抱着云绣出来,他站在屋檐上,一直看着。
“出来吧。”慕逐君冷冷道。
一道红影闪过,跪倒在季无衣身后。
“公子。”
“我不是让你回去了么?”
“蓝衣不放心公子。”
“既然来了,就留下替我办事吧。”季无衣自袖中拿出一块灵牌,“这枯叶桃花令你拿着,负责替我和季氏影卫联络。”
“是。”
“我现在要你替我去查一件事。”
“是。”
翌日,红梅去官府投了案,静安被放出来,当天午时,红梅被斩,当晚,柴非服毒自尽。
彼时慕逐君正在屋里给云绣弹琴,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晚上,静安去了河边,放了几盏水灯,拿了琴,边弹边唱道,“惆怅彩云飞,碧落知何许?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总是别时情,那得分明语。判得最长宵,数尽厌厌雨。”一场合欢雨,又困住了多少人的情?
日子过得飞快,好像还没有赏过春花,就这样要到了夏季,郴州河边稀稀落落几盏灯,映着城内的万家灯火,河边月夜蛙鸣,四季交错仿佛从不为一个人,一段情停歇。云绣站在离静安不远处,看着她弹着琴,歌声渺远,随着水灯飘向未知的远方。
“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其实那朵合欢一直都是开在恋人的心里的,所以红梅死了,柴非也服了毒随她去了,而静安却如粉扇,被心爱之人抛弃,可她依旧在执着的守着心里的那株合欢树,年年岁岁,那个泣血的誓言,妾心如合欢,花开如啼血…
天气闷热,深吸一口气也带着阴郁的感觉,一道惊雷,照得四野锃亮,河上漂浮的水灯如清莲绽放,静安停了琴声,双手交握在胸前,似在祷告些什么。
刚听到雨声想,却是令人猝不及防的滂沱大雨,云绣无处可躲已经被浇了个湿透,眼前雨水浸湿一片模糊,静安从包里拿出一把油布伞,打了伞,回头望了望被风雨吹打的水灯,缓步离开,云绣只能拿手稍稍遮住一点雨水,一把桃花伞和一件黑披风同时出现在头顶,仿佛外界风雨突然停止,一左一右,黑袍白衣。
右边的男子收回伞,兀自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语气依旧玩世不恭,“小妹啊,出门也不知道带把伞,你没看见刚才天一直阴着么一道惊雷闪过,就看见你傻傻的站在那里,你在历天劫吗?真是的,还害得我淋雨,不过既然逐君也来了,我就走了吧。”他依旧保持着脸上玩世不恭的笑,笑着笑着表情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僵硬的转过身,伞明明还撑在头顶上,风却好像和他开玩笑一般,斜斜的吹过来,打在脸上,像冰刀一样,心又不期然的抽疼起来,风裹挟着雨点,就这样密密的打在脸上,衣服上,白衣不染纤尘,也不被雨水浸渍,他在雨里一个人打着伞,越行越远。
云绣突然觉得季无衣的背影竟是透着寂寥,曾几何时,他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像太阳似的不管到哪里都会发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总是像狐狸一样的眨着,语气总是无所谓到带着绝对的玩世不恭,她却突然想起来,几个月的相处,除了知道他叫季无衣,他是传说中的传誉族人之外,她对他,就没有别的了解了,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季无衣一步步踏着烟雨行,心越来越痛,好像要被撕开成很多碎片。是绝情散的药效越来越厉害了吗?
已经有人为你撑伞,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
雨中的河畔,仿佛天地间只剩云绣和慕逐君两个人,两相对望。
慕逐君抬着一只手,一件黑披风遮盖在两人头顶上,狭窄的空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合欢花香,云绣突然伸出手抱住慕逐君的腰,慕逐君比她高出一个头,只听头顶上方传来轻笑,“一身的湿水还往我身上蹭,明天咱俩一起发寒热。”云绣忙退开几步,嗫嚅道,“我不是…”
却重新被慕逐君拽回怀里,“你身上凉,别乱动。”
隔着湿衣服贴在他的胸口,云绣好像能听到慕逐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呼出的气带着热烟。
“看你身上冻得。”慕逐君揉了揉她的脑袋,“让你不要到处乱跑,出来一定要告诉我,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他的声音那样的温柔,云绣想,除了他以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样温柔的人了吧。
一降雨温度就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云绣打了个哆嗦,慕逐君把她抱得紧了一点,看看周围,“郴州河离内城我们住的旅店还有很长一段路,现在冒雨赶回去肯定是不行的了,我们要找个近一点的地方躲雨。”
慕逐君搂着云绣在风雨中穿行,路上竟是一个行人也没有,黑披风很快也被浸湿不顶用了,好不容易,两人在一个小山坡旁找到了一个小山洞。
“我们现在只有进洞里去躲躲了,等雨停了再走。”
慕逐君搂着云绣进了山洞,让她在干净的岩石上坐下,一个人去洞口找些木材生火。
“还好雨打进来弄湿的柴火不多,下面的还能用。”他扛了一大把柴火扔在地上,又选出两根粗木头使劲的搓,总算是钻破了木头,钻出了火。
火堆烧起来,洞里瞬间就暖和起来。
他看了眼云绣,云绣抱着身子,整个人弯着,嘴唇冻得发白,“把衣服脱了。”他说。
“啊?”云绣红了脸,慕逐君无奈,走过去,“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寒气太重对身体不好,快脱了我帮你烤烤干。”
“哦。”云绣背过身子,磨磨唧唧的解着衣带。
身后,慕逐君很快也褪去了自己的外套,放到架子上,又接过云绣的外衣,放在架子上,手继续解着中衣。
云绣见了,“逐君哥哥。”声音细如蚊蝇,面色尴尬。
慕逐君闻言转过头看她,云绣只穿了一件里衣,紧贴在身上,显出完美的曲线,早已及笲的少女身姿绰约,玲珑有致,却是最适合撩拨的年纪,如春水艳艳,荡漾着少年郎的心,又是那样无辜干净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慕逐君撇过脸去,仿佛真的再多看一眼就会把持不住,把衣服抛过去,“你刚才受了寒,现在还是穿的暖和一点的好,先把我的衣服穿上,坐在火边烤一烤。”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何以忘忧
(全本小说网,。)
云绣依言穿了衣服,有点大,衣服上有很浓烈的合欢花香,现在慕逐君的衣服都是云绣帮他洗的,云绣总是喜欢用合欢花熏衣服,慕逐君也无所谓,甚至有一日还夸味道好闻。云绣拢紧了衣服,不禁弯了弯嘴角。
洞里面静的只有柴火噼啪的声音。
云绣盯着火堆不说话,慕逐君也盯着火堆不说话。
等了一阵,身上暖和了慕逐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我去看看雨停了没有。”
云绣也跟着站起来,到了洞门口,雨丝毫不见要变小的痕迹,两人又一起进来,坐下接着等,云绣托着腮盯着火堆,慕逐君也盯着火堆。
不知道等了多久,柴火也熄灭了,外面的雨还在下。
“今晚走不了了。”慕逐君道,又去钻了一堆柴火。
又寻了一堆稻草铺在地上,“绣绣,你先在这稻草上面将就着睡一晚上,我在旁边帮你看着。”
云绣摇头,“我不困。”
然后两个人坐在火堆边继续发呆。
云绣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逐君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慕逐君也仔细回忆起来,笑得柔和,“我记得有一年下大雨,你抓着我要我陪你去采荷叶,说荷叶可以当伞,御河边也没有宫人看守,我们俩就划了小船自己去河中心采荷叶,然后天上突然响雷,你吓了一跳,把桨都扔了,哇的哭出来,我也是拿你没办法,一边要哄你一边还要摇船,然后一个不当心我们俩就掉到河里去了,你又不会游泳,我把你捞起来的时候你已经喝了好几口水了,后来我被母后罚跪来着。”
“逐君哥哥,现在我游泳可好了呢,夏天的时候,我可喜欢在河里抓螃蟹抓虾还有采菱藕呢。”
“这说明以前缠着我要吃要玩的小丫头长大了。”
云绣咯咯笑,“逐君哥哥,你说点你这些年的事给我听听吧。”
这些年,慕逐君觉得似乎没什么值得纪念的事,但还是缓缓说道,“师父走了以后,北善王,也就是慕邺,奉旨入宫教我武功,我一直认为他是真心待我,没想到,最后父皇竟然死在他的手里,对了,五年前,我跟着征北军去了极北之地,看到了雪狼,你没看见,那狼比你大多了,我用师父教我的剑术成功抓住了雪狼,回宫献给父皇。”
“逐君哥哥最厉害了。”
“前年,皇姐出嫁到南夏,是我送的亲。皇姐,你还记得吗?”
云绣想了想,“是绮月姐姐吗?”
“是啊。”
“当然记得啦,小时候她带我荡秋千,陪我踢毽子。”
“可是皇姐为了和亲,嫁去了南夏,我陪她到南夏,路上倒是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我们遇到了一只独角犀牛的攻击,我在书上读到过要制服独角犀牛,只要用箭射中它的一只眼睛就好,可是暴虐的犀牛一直在动,很多侍从都上去试了都没有成功,我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竟然射中了犀牛的独眼,犀牛被制服后,我才发现,犀牛身后有一位姑娘,显然是被犀牛抓来的,她蒙着面,不过那时我赶着送皇姐去成亲,也就没有和那姑娘有什么交谈。”
云绣听着眼皮眨巴眨巴终于粘上,倒在了地上,慕逐君无奈,这丫头!只得把她抱起来放在稻草堆上面,又回到火堆前,其实这些年…虽然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留下回忆的只有大漠黄沙,天山飞鹰,他想,总算是明白了师父说的,什么是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