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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箫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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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人和慕逐君有几分相似,不用猜都知道这人是谁了…

    | 云绣一阵慌乱,周围没有人,现在鼓乐之声那么响,就是喊人也没有用…

    那个人欺身而来。

    “你放开!”

    云绣下狠心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死丫头!”他一把抓住云绣的头发。

    “不就是个南夏吗,南蛮小国,你如果反抗,我就兴我西慕之力,倾我西慕之兵灭了南夏。”

    “好大口气!”掌风凌厉,直碎心口。

    白衣翩然而至,谈笑间,只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季无衣伸手遮住云绣的眼睛,“太脏了,不要看。”

    “无衣…”

    慕思君的侍从早就跑了,只剩慕思君疼得跪在地上。

    季无衣冷笑,“最好还是不要动了,肋骨断了。”

    慕思君的眼神阴狠,“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她不是你能惹的,我不管你什么西慕南夏,赶快滚,不然叫你手脚全断!”

    “季无衣!好,南夏驸马!”

    “无衣,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新房吗。”惊魂初定,云绣问。

    “我没去。”云绣瞪大了眼睛,“你留了吉雅一个人!”

    事实上并没有人去闹洞房,都被图昆堵在外面,屋内,红盖头下的吉雅的心慢慢变冷,这一生,就这样吧…

    慕思君的侍从逃回去,立刻去找骨笙,“南夏王,你们南夏的驸马伤了我们太子殿下!”骨笙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一夜,本该是饱受人祝福的婚礼,花园小道,灯火通明,新婚驸马一袭白衣,拉着粉衣少女的手,慕思君疼得在地上打滚…

    骨笙和绮月急急赶过来,慕逐君也早被这么大的动静弄醒,披了衣服过来。看到这个场景,皱眉在人群中掩着不说话。

    太医早过来帮慕思君检查伤势,“断了三根肋骨。”

    骨笙倒吸一口凉气,这事没有善了了…

    “这就是南夏王的待客之道?”慕思君恢复了一点体力,歇斯底里。

    骨笙不言,却是季无衣说,“深更半夜调戏宫人,西慕太子真是好教养,没有杀了你就是客气了。”

    “你!”

    吉雅自始至终安静的站在一边,早就换下了喜服,一袭素簪显得有点苍白,图昆气鼓鼓的冲过来,“你大晚上不和我姐洞房…”看到场面上这些人住了口。

    “绣,你怎么也在?”

    “这位西慕太子刚才想对云绣做什么,不用我说出来吧。”

    图昆想了想,“这家伙要欺负绣!”转身,“禽兽!”提了拳头就要打过去,被骨笙拦住,“还嫌这里事情不够乱吗,你还要来添乱!给我下去!”

    图昆拉了云绣,“绣,你肯定吓到了吧,我们先走吧。”

    云绣摇摇头,下意识穿过人海握住了戴面具的黑衣男人的手,他伸手扶了扶她的鬓发,“不要怕,我在。”

    慕思君冷笑,“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我们西慕的友邻。”

    慕逐君拍了拍云绣的手背安慰她,“你在这里等我。”

    往前几步走到中心,“素闻南夏和西慕乃是友邦,却不知竟是这般模样。”

    慕思君恨恨然,“你算是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如果我没记错,西慕和南夏有姻亲关系,南夏的王后绮月是殿下的堂姐,可对?”

    “没错。”

    “今日太子殿下在这里,是为了参加南夏图雅公主的大婚对不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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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无关风月

    (全本小说网,。)

    “那么殿下今日的举动实在让人失望,让西慕蒙羞!”

    “你!”

    “殿下作为使臣,参加别国公主的婚礼,却在公主大婚之夜调戏宫中婢女,不知此事,西慕王可知?”

    慕思君变了脸色。

    “阁下好口才!”头戴武冠的男子佩剑出现在众人面前,“寡人临江王慕辰。”

    伯伯…慕逐君在心里叫,脸上不动声色,恭恭敬敬的行礼,“鄙人乐师容漠。”

    临江王扫视了一圈面前的男子,却觉得有几分眼熟,说不上来哪里熟,转眼看向慕思君,“堂堂一国太子,成何体统!”慕思君对这伯伯也是有点惧怕的,再加上伤口疼,憋着嘴不说话。

    临江王向骨笙行礼,“此事是太子殿下不对,希望南夏王不要声张,至于今日这事,既然殿下有损这位姑娘的清誉,不如就让殿下取了这位姑娘做如夫人,如何?”

    慕逐君冷冷道,“临江王真是好口才,既帮太子殿下夺得美人,还保全了殿下的声誉。”

    “那容先生觉得这事该如何了?”

    “殿下自然该向宓姑娘道歉,至于去留,是宓姑娘的自由。”

    慕辰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觉得不是一般的眼熟,那身形,那说话的气势,还有不自觉摆在身后的手…还有,淡灰色的眼睛…

    “本殿下不过是要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小宫女,南夏王也不肯给?”

    临江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慕思君,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

    “殿下,别的女人也就罢了,只是这宓云绣,却是我认的妹妹,不日就要请皇兄册封为南夏公主。”却是在人群中一直很沉默的吉雅开口,这情形又变得很微妙,本来是季无衣伤人有错在先,何况云绣是一个小宫女,可是如今变成了慕思君调戏南夏公主,这罪名可不是一点点,临江王看这天时地利都被南夏人占了去,“既如此,本王替侄儿向云绣姑娘道歉便是。”说着,真的像云绣作揖,云绣忙道,“王爷不用如此,小小误会一场。”既然当事人都说到这个份上,这件事就这样掀篇,只是这哪里是小事,刚刚稍有不慎,两国战火随时燃起!

    慕思君被医官带下去接受治疗,临江王别有深意的看着慕逐君,他微微一笑,“临江王,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太深究的好,对大家都好。”临江王也是聪明人,旋即也就一笑,“是啊,活着就好,烦恼都消…”

    事情结束,天已经大亮,本来吉雅和季无衣要早起给绮月和骨笙敬茶,现在也是不用了,吉雅被带到骨笙和绮月的寝宫。

    宫门阖上,“这就是你选的好驸马!”骨笙抓起一个瓷碗掷在地上,声音吓得后面的太监退后几步。

    “皇兄,都是吉雅的错,吉雅让你丢脸了。”

    “你的驸马,新婚之夜不去洞房,在外面为了一个宫女和西慕国太子打斗,好,好,真是好得很!”

    “这事季无衣没有错,是那慕思君先欺负云绣。”

    “我现在要你解释,为什么新婚之夜你们没有同房!”

    吉雅磕了一个头,“皇兄,是吉雅骗了皇兄,嫁给季无衣实属无奈之举,我们两人在婚前有过协议,不同房不同床。”

    “你!你真是要气死皇兄才好。”

    绮月赶过来,“这些孩子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不要忙着生气了。”

    “那季无衣,和密云绣是什么关系?”

    吉雅顿了顿,“无衣说,云绣是他的妹妹。”

    骨笙想了想,若是兄妹之情今天季无衣这么做倒也是说得通。

    深吸一口气,“传旨吧,封宓云绣为云公主。”

    “谢皇兄。”

    “皇兄只希望你以后能幸福!什么协议,早早的给我退了,不管怎么说,现在你们的婚事昭告天下了,皇兄希望不日就能抱到小外甥。”

    吉雅沉默,这辈子,还能指望有孩子吗?

    隔日云绣就接到了圣旨册封她为云公主,云绣却都顾不得,整日往慕逐君的寝室跑,这日慕逐君不在,云绣坐在门前台阶上等他。

    南夏王城酒楼,慕逐君扫视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快步进了酒楼,顶楼包房,丝竹声不绝如缕。

    推开门,丝竹声骤停,慕逐君踏进去,“临江王好雅兴,不知道找容漠来所为何事?”

    “逐君,你连伯伯都不认了吗?”

    慕逐君依旧面无表情,“王爷怕是糊涂了,在下容漠,您口中所谓的逐君应该是已经故去的西慕国太子殿下,连西慕国如今的国王慕邺都发告示告知天下,慕逐君已被格杀抛尸荒野,在下是活生生的大活人,怎么会是那死去的太子?”

    慕辰敛去眸中的悲伤,他背部的颤抖却出卖了自己的心情,“故去的皇后姓容,故去的西慕国剑神曾经远征大漠,你叫容漠…”

    “王爷,如今谈这些物是人非,有什么意义呢?”

    “孩子,你受苦了。”

    慕逐君以为自己能隐藏的很好,可是眼中还是起了雾水,“皇伯伯…”

    慕逐君扶着慕辰坐下。

    “逐君,慕邺到底做了什么,我不信你会弑父杀君。”

    “皇伯伯,慕邺给父皇下毒,派崔衡保卫皇宫,逼宫逼死了父皇!”

    慕辰扶着桌子的手剧烈震颤,“畜生!真是畜生!”慕逐君忙挡住慕辰,“皇伯伯,隔墙有耳。”

    “逐君,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丞相舍命救我,我流落到飘墨岛,师父也是为了救我而死。”

    “皇伯伯总是在想,你不会死的,果然,上天待你不薄。”

    “所以逐君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父皇,为师父,为丞相报仇!”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皇伯伯,若是有一日逐君要你的帮助,不知皇伯伯可愿意?”

    慕辰思忖片刻,自腰间解下一块玉牌,“日后若有需要皇伯伯的地方,拿着这块玉牌来临江找我,这块玉牌还可以调动我临江一半的兵力。”

    慕逐君接过玉牌,突然跪在地上,“谢皇伯伯。”

    “孩子,起来,答应皇伯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是你父皇唯一的血脉了。”

    两人出了酒楼,迎面走来慕思君的车驾,这几日他接好骨头,闷在驿馆几日,今日终于闲不住,让人推了轮椅出来。

    “逐君你朝东走,不要被慕思君看见。”

    慕辰迎面向慕思君走去,“太子殿下不好好在驿馆养伤,还到处乱跑,还想惹祸吗?”

    “皇伯伯,我都要被闷死了,出来透透气。”

    走近了慕辰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气,“哼,看来你恢复的不错,都可以去妓馆了,后日启程,回西慕。”

    慕辰走在前面,慕思君跟在后面唯唯诺诺,却朝他瞪了瞪眼,老东西,以后不要落到我手里!

    慕逐君回到住处,老远就看见坐在门前台阶上的宓云绣,他装作没看见,从她身边走过去,云绣忙站起来拉住他的袖子,“逐君哥哥,这都多少天了,你还在生气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逐君哥哥,我错了,以后不自己到处乱跑,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慕逐君停下来,“绣绣,要我说多少遍,我让你乖乖呆在我身边,你却总要到处乱跑,还每次跑出去都出事!”

    云绣嗫嚅着,“确实是我不对,不会有下次了…”

    “你还想有下次!”

    慕逐君气急,这丫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还要四处乱跑,让人担心了又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想好好的生一次气都气不起来。

    慕逐君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不禁说道,“绣绣,我…我可能要等报了仇才能娶你,你愿意等吗?”

    他心里满满的歉疚,复仇可能是一年半载,也可能是十年二十年,可能会等到人满头白发,可能有一天就失败了…

    “也许你会守寡的,也许会成为老姑娘嫁不出去…”如果当初想得多一点,让季无衣带她走,也是不错的吧,只怪当初的自己过于自私。

    “我愿意啊,所以你现在就要开始好好的筹谋,早点成功,早点娶我回来。”

    季无衣一袭白衣坐在屋里喝茶。

    “公主。”侍女福了福身下去。

    “怎么,来找我兴师问罪?”

    “我求你,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你要是对我不满意你就开口直说,何必做这些,大家都丢了脸面…”

    语气有点卑微,吉雅自己都不知道,向来高傲的她,居然有一天会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低声下气,只为了保全一点颜面…

    “真是好笑!吉雅公主居然也会有有求于人的一天?”

    吉雅看到他眼里明晃晃的讽刺,“如果你不愿意成这个亲,又为什么要答应呢?”

    季无衣浅酌了一口茶,“就是你想的呀,为了我的利益。”

    “没有为了云绣吗?”

    纵是掩藏的很好,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季无衣漠不关心的脸色瞬间僵硬,原来你还是有心的。

    “她的事你不要管,既然你来了,那我也把所有事摊牌,从今天开始,你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你不干涉我,我不干涉你,你如果想要一个公主的生活,你可以找很多的面首满足你的需要我亦不会关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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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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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皇兄说,我们不会同房,也不会同床…”

    “这样更好。”

    他搁下茶杯,“吉雅公主叨扰了,我先回去了。”

    不带流恋的背影,吉雅瘫坐下来,手里紧紧握着那本《女儿经》,如何才能换得你的一眼深情啊…

    她以为,只要她迁就一点,就会好的啊…

    几日之内,各国派来贺喜的使团陆续离开,慕逐君也没有再和慕辰见过面,慕辰也催促着慕思君赶快回国,慕思君也不想呆在南夏,总觉得哪天又会被人打,断掉的骨头刚刚被接好,却已是半个月之后,因为南夏和西慕国是姻亲,送使臣走的仪式弄得特别大,慕思君一脸阴沉的坐上车,骨笙为了邦交和平,还是送了慕思君几个南夏的美姬。

    “逐君哥哥。”云绣挤在人群中,“慕思君为人怎么样啊?”

    “以前他是我的弟弟,现在我不知道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一朝之间,曾经那么宠爱自己的皇叔杀了父皇夺了皇位,那曾经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傻乎乎的弟弟,谁知道是不是也是隐藏的假象呢,天子之家,有多少真心?

    云绣一直知道,当慕逐君呈这种垂眸不说话的时候,他一定很难过,也就不说话,轻轻握了握慕逐君的手,微弱的力量,只想传达,我一直都在,即使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

    西慕国的人前脚刚走,骨笙回到王宫,就听太监报告,驸马求见,骨笙冷笑。

    白衣翩然入屋内,“南夏王,不应该说皇兄,无衣有礼了。”

    骨笙冷哼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你这不一样的驸马爷,来这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皇兄真是了解我,今日无衣来,是拿皇兄承诺过的南夏虎符。”

    “你与吉雅成亲,只是为了这虎符?”

    “自然。”

    骨笙捏紧了凳子扶手,“你倒是真敢说,放肆!”

    “南夏王一言九鼎,不会出尔反尔吧。”

    骨笙说,“你是慕逐君的谋士吧,也真是难为你为了拿到这虎符不惜牺牲婚姻了。”

    “做大事者,从来不计较小的得失。”

    骨笙冷笑,“我和慕逐君早就结盟,你还不放心,看来这虎符不交给你,我南夏王宫也不会太平。”

    “南夏王明白就好,都是聪明人。”

    “日后如果你伤害我妹妹·,今日这虎符我怎么给你的,我就会怎么拿回来。”

    季无衣撇撇嘴。

    骨笙自袖中取出虎符,“南夏所有的兵力,希望驸马认真对待,不要置南夏百万雄兵于水火不顾…”

    “自然,怎么说,无衣如今也算是南夏人。”

    季无衣顺利的从骨笙那里拿到了南夏虎符,小小的木质虎形牌子,决定了千军万马的去向,木牌虽轻,其力却可撼动天地…

    季无衣赶到慕逐君的住处。

    房门虚掩,季无衣自己走了进去,屋内,云绣坐着认真的刺绣,慕逐君坐在一边拿着一本书看,手指绕在云绣的长发上把玩,云绣不时嫣然一笑,慕逐君敲敲她的脑袋,“认真刺绣。”语含宠溺,这场景,好像岁月静好,让人忍不住不想逃开流年。

    季无衣握紧了手里的虎符,觉得这画面刺眼的讽刺。

    慕逐君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他。

    “无衣。”

    季无衣呆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竟是忘了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倒是慕逐君先注意到了他手里的物件,“虎符!”

    季无衣笑,“对啊,这么一个小物件,可是我靠成亲弄来的,你要怎么感谢我。”

    慕逐君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兄弟,谢谢。”

    季无衣看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突然觉得,如果就这样,和慕逐君做兄弟,把云绣真的当成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自己也会有真心的家人,也能感受从未有过的温暖?这样,也会很幸福吧,突然就想这样做,拿这一生赌一次,府他在这世上唯一一次感受到温馨的机会…

    “大哥,小弟也算是为你牺牲很多了,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季无衣和慕逐君准备谋划大事,云绣会意,“我去外面刺绣,有人接近会来叫你们的。”

    云绣正在绣一幅美人图,图中吉雅身着火红的嫁衣,妆容精致,美得不可方物,这是她为不久后的吉雅的生日准备的贺礼,都说女人最美的时刻是她成亲的时候,云绣想用自己的手留住自己看到的吉雅最美的时刻。

    “绣!”突然插进沉寂的声音,云绣拿针的手一偏,戳到了手指,忙吮吸伤口,图昆一脸懊悔,“哎呀,不知道你在绣花,早知道刚才不吓你了。”

    云绣看看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也是无奈,像个小孩一样,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吓人的游戏,“你有事?”

    图昆神秘的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看,你喜欢的东西。”

    菜香隔着纸包传来,“菜沫饼!”云绣惊喜道。

    “趁热吃吧,我刚刚买来的。”

    云绣挑了一块饼,“谢谢。”绣了半天的花,现在闻到饼香,还真的饿了呢。

    “绣。”“嗯?”云绣咬了一口饼,含糊着问。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干什么?”

    “陪我去骑马。”

    “啊?”云绣算是吃惊到底,“不是我不愿意陪你去啊,我不会骑马。”

    “我可以教你啊。”

    “我很笨的。”

    “我不介意。”

    “……”云绣想说我介意可以不?

    “绣,你能不能把我图雅姐姐也叫出来,她已经闷在宫里半个月了,我真的担心她会闷出什么事来…”

    原来是担心姐姐,图昆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公子哥,却是真的对自己的姐姐好。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把吉雅带出来一起去骑马散心的。”

    云绣收了绣架,直奔吉雅的宫里,吉雅不知何时在宫里养了一缸鱼,此刻正靠着围栏喂鱼,背影萧条落寞。

    “吉雅。”云绣叫出她的名字,却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好像生怕会惊到那个沉溺在寂寞中的人。

    “云绣。”她回过神来,云绣才觉得不过半月,那个脾气豪爽的南夏公主竟然就这样不复存在了。

    云绣调整了一下内心,挤出一个笑,“吉雅,我和图昆想去骑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吉雅的声音很低,“最近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吧。”

    “吉雅,刚来南夏的时候你说要教会我骑马,今天我就要开始学骑马了,你不去教我吗?”

    吉雅想了想,那个约定,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一心一意想嫁给英雄的公主,如今,一切怎么都变成了这样…

    “唉—”吉雅叹了一口气,惨笑一声,“我一个堂堂的南夏公主,就应该纵马江湖啊,走,一起骑马去…”

    南夏最大的王城马场。

    难得的是从婚前就很久没有来马场的图雅公主和一直在外面玩的北疆王一起出现。

    “姐,要找你出来一趟真是不容易。”

    “你这臭小子,知道我为什么最近没来吗,你牵走了我的小月,倒好意思拉我来马场!”

    图昆笑,以手做口哨,一匹栗色骏马飞驰而来,停在图昆面前,图昆摸摸他栗色的毛,“嘿嘿,小笨马,你的主人在这里啊,还和我这么亲,你的主人会生气哦。”转头对着吉雅,“姐,看见了哦,是你的马自己和我亲,可不是我去勾引它的。”

    “……”云绣觉得图昆的文化水平有待提高。

    “真是出息,学会勾引马了。”吉雅瞪了他一眼,图昆低着头笑,云绣也笑,吉雅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小月。”栗色骏马靠过来用脑袋蹭蹭吉雅,吉雅随便揉了揉马毛,把小月的鬃毛弄得乱七八糟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跟着这家伙跑了大半年,还认不认我这个主人了?”

    骏马长嘶一声,有着不一般的号召力,马圈里面的马都纷纷应和。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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