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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太子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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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放心,虽然安和王殿下着急回行接旨,但女儿想送他经过枫红林,让他见识我们凤城除玉宴之外的第二大盛景。”
凤千瑜突然道出此事,之前只跟风月久简单计划,就连央君临都还来不及告诉,本就是给他预备的惊喜,那就让他从头惊讶到尾。
宫门马夫牵来四匹马,凤千瑜主动上前接马,凤延便得了个空空当面对央君临,对凤延而言,与风月久失而复得父女情,今时今日更重要的是风月久,凤千瑜和央君临之间的错位爱情。
凤延注意到央君临追寻凤千瑜背影而去的目光不经意偏落在风月久身上,这说明他的心是有感应的,此一刻的风月久也毫不闪躲那道目光,凤延明白央君临的心,便如曾经的自己自作聪明的愚昧肤浅。
而且如今的央君临,远比当年的自己要幸运, 所爱之人仍在,并没有纠缠不清的多角恋情,只需要他用心发现,为时不晚。
“有时候,往往是人自认为看得最清楚的眼睛蒙蔽了真相,甚至看不见一直就在身边的人,无需顾虑重重,心之所向,便是正确方向。”
凤延只对央君临如此提点一句,或许风月久希望,央君临能够主动将她看清,凤延更不想她沦落她母亲当年的悲惨结局。
凤千瑜将央憬华的马和给风月久准备的马的缰绳交在她二人手里,她刻意又一次与风月久并肩而站,除了装束打扮和风月久面纱遮脸,透过一切眼所能见的现象,央君临能够稍微分辨得一二,风星韵却认出了七八。
相送有别,央憬华上了马,风月久和凤千瑜同时上马,央君临略有关注到,简单一个上马的动作,握缰绳的习惯,微小差别,却是人各有异。
在央君临眼里,风月久的动作和习惯更为他所熟悉。
按凤延所说,不拘泥于眼睛所见的表象,央君临从第一眼便有“错觉”,风月久给他的感觉,非同寻常的熟悉而温暖,令他疑惑,更不自觉向往。
心之所向,便是方向。
四人骑马离开凤城城门,往东北方向策马,前往凤千瑜口中所说的枫红林。
“皇嫂,你说的那枫红林,真的能堪称盛景吗?”央憬华问。
“那是自然,秋日来凤城,如若只品玉宴不裳枫红,那就是白来一趟。”凤千瑜回道。
“如此看来,臣弟以往多年都白来了。”
四人驰骋一段,枫红林已见踪迹,但还不是最美的重头戏。
凤千瑜突然提议要跟央憬华赛一场,终点是枫红林,而央憬华今日居然十分配合,信誓旦旦地答应下来,二人斗志激昂。
“那本王就跟皇嫂赛一场!”央憬华势气满满地说罢回头对风月久,莫名地严肃下来,道:“那本王先去枫红林,在前面等你。”
凤千瑜和央憬华的马赛一触即发,凤千瑜一直处于领先的位置,她带着央憬华,疾速偏离了枫红林的方向。
凤千瑜胜了央憬华,他毫无怨言地认输,即便早猜到了凤千瑜的意思,也如此随她跑远,飘扬的红叶已然不见踪影。
央憬华不顾赛程,勒马吁止,已然没有必要,他永远骑不到枫红林,也已经离开风月久够远。
“安和王殿下认输了?”凤千瑜折返问。
“输了,本王早就输了。”
央憬华心里透亮了,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没能跟风月久好好告别。他并非拘于小节之人,可对风月久,始终锱铢必较。
“安和王殿下就赶回祁城吧,皇帝陛下的旨意,可还需要你亲自接迎。”凤千瑜劝道。
“皇嫂若是重视圣旨之人,又怎么会抗旨不尊,将皇兄推给了其他女人呢?”
央憬华苦涩一笑,若非凤千瑜,风月久不会跟央君临假戏真做,可也不会与自己人海茫茫,有缘相遇啊。
“不,正因为皇帝陛下圣意如此,她才是你当之无愧的皇嫂。”凤千瑜满有深意地说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血画枫红
(全本小说网,。)
风月久和央君临越发接近枫红林正景,二人不约而同,缓下马蹄,秋风吹拂过红叶将二人牵引入一片红色的梦。
红叶稀索,风轻微凉。
风月久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凤千瑜就是如此任性,她不仅仅是给央君临惊喜,更将自己也推入了惊喜。
风月久稍有紧张,微微低着下巴,面纱在秋风吹拂下飘扬而不露面容。央君临不禁侧首凝望,用眼睛以外的心去感受,那层遮掩之下,究竟是何等的熟悉面庞。
红叶肆意横行,纷扬在空中,散走在地面,自然有声而淹没有意隐藏的声响。
风月久终于扭转面向央君临,即在二人目光相对的刹那,风月久耳侧破风碎叶而来一柄明刃阔刀。
瞬间当下,风月久惊眸瞳中映照出锋利刀刃直指她而来,漫天落枫红叶刹那间似是顿停。
言之未始,命不由终。
雪白利刃直中枫树,横穿而出。
风月久顷刻回神,眼中已不是惊心动魄的锋利危机,而是央君临惊急迫切的近相凝望。夺命阔刀袭来的刹那,是央君临先一步揽过风月久,救她脱离一刀毙命的危境。
恍若窒息一刻,风月久被央君临紧紧拥护在怀中,目光近到能融近彼此的眼睛。央君临的心告诉他自己,所有的纠结矛盾和疑惑都不必存在,她就是了。
情思捋顺,红叶激起波涛,疾来脚步声,刀剑出鞘之声,叶帘起落之间,数十个黑衣人从一片红境中向风月久和央君临飞冲而来。
黑衣人以后,红叶纷落之中,另一个骑在马上的蒙面人静止不动,方才落空的致命一击便是从他而来。
蒙面男人眼中映入风月久和央君临二人,他的目标是风月久,他受命于风星韵,取安和王殿下身边那个女人的性命。
然而此刻,蒙面男人眼中却有了一丝妄想,妄下杀意。
“将他二人,赶尽杀绝!”
央君临无数次遭遇此种情形,今日却是事发突然,黑衣杀手数量多,他与风月久却只有两个人,且是手无寸铁。
央君临急中决断,策马逃跑,今日的暗杀也是奇怪,如果是针对他,那方才直指风月久而来的刀难道是偏了?
央君临将风月久抱紧,马蹄踏碎红叶,扬起枫红无数,杀手奋起直追,杀戮之风破散重重枫红。
蒙面男子拔出枫树干上的阔刀,策马追赶。
风月久并非对紧急情况恐惧乱神,却是被央君临保护得一丝不苟,她是个女人,在相爱的男人怀中安然无恙。
“太子殿下……”风月久一声呼唤似千年传响。
“我知道,等摆脱了他们以后,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央君临势急而言。
风月久紧张的心情全然安静了,穿过枫红林,满目红色持续映入眼中,央君临忽觉眼前一浑一暗,脑中隐隐有恍惚之感。
终于,央君临无向而往,穿越了枫红林,马蹄停滞在汲水滩,而杀手们进而围堵上来。
“你们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的话,就让你们死得痛快点!”蒙面男子说罢挥刀举起。
风月久和央君临都信天无绝人之路,他二人可是活了这么多年才遇见彼此,至此刻才真正做到坦然无惧,毫无隐瞒,如何能允许自己的命,彼此的命被人了结。
还有一辈子的相依畏,相持守。
风月久一把扯下面纱,她抓紧央君临的手,笑道:“太子殿下,让我们再一次并肩作战吧!”
久违的笑容,真实的笑容,今人安心的笑容,央君临能有何惧怕,此刻更是抛却了所有的苦愁忧烦,抓紧风月久的手,决定在此时此境,协力同心。
蒙面男子看二人毫无投降受死之意,却也不急怒,既然如此,就让自己大开杀戒,让这清澈的汲水染起血色。
“动手!”
蒙面男子挥刀令下,数十个杀手刀剑凌然,疾步冲上。
风月久与央君临跃马而起,徒手对抗杀气腾腾的一群杀手。风月久和央君临将背后交给彼此,各自与杀手搏斗,又为所爱之人而争。
势必一场苦战,风月久和央君临奋不顾身只为活着,即便他二人武功皆是不凡,但今日的杀手着实厉害,又在以少敌多的劣势下,他们被压制的只能自保。
蒙面男子暂且旁观,却看见了风月久的面貌,虽然他不知为何她的长相与凤千瑜一模一样,但他知道,他并非凤千瑜。
蒙面男子多有思索,终于加入厮杀。风月久和央君临被杀手们打散,而蒙面男子的目标是风月久。
蒙面男子扬刀袭来,风月久用杀手手中抢到的长剑挡他一击,剑身即刻断裂。如果方才在枫红林是风月久的身体受了这一刀,必定命丧当场,鲜血与红枫争艳。
“看见这张脸,还真是叫人下不去手啊!”蒙面男子冷冷一笑,听似有意。
风月久已然跟杀手搏杀得耗费大半体力,蒙面男子却是没有给她致命一击,反倒像猫捉老鼠一般跟她玩起游戏来。他的每一刀都不落空,却只是不轻不重地划在风月久的肢体表面,破皮见血,却毫不致命。
蒙面男子自得其乐地玩够了,风月久亦是被这痛痒的千刀万剐泄尽了气力。
时候已到,蒙面男子全力握刀直指风月久的左胸口,目标是心,目的是取她性命。千万危机之际,风月久遍体鳞伤,渗流鲜血,已然没有了丝毫抗争和躲避的力气。
风月久视线恍惚模糊,刀光剑影,还有央君临的呼唤。
一刀刺进胸膛,刀刃上一道鲜血流落,和着风月久的血滴落。方才的千钧一发之际,央君临冲破人墙刀剑,让风月久身前的利刃刺进了自己的右背。
央君临抱着风月久,他最后的力气将二人推入汲水湍流,血色浑浊了清澈。
蒙面男子有一刀刺入央君临身体的手感,水面波澜一刹,恢复平静,却无法清洗早已弥漫空中的血腥气。
“顺流而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蒙面男子心中坚信二人必死无疑,央君临中了一刀,而风月久早已折磨得丧失了神识,但不见尸体,仍不安心。
蒙面男子骑上马正欲沿着石滩往下游寻找,却闻身后促急的马蹄声传来,他回望,见是凤千瑜从枫红林中策马而来。
“吁!”
凤千瑜远远注意到石滩上数十个黑衣人,不知善恶,她便赶紧勒马停下。
石滩上,倒着杀手的尸体,满是斑斑血迹,显然是惨烈厮杀打斗过的现场,血腥味更是冲她而来,凤千瑜送走了央憬华往回这里行,却是一路都不见风月久和央君临,只见林中一匹留下的马。
凤千瑜不敢猜测所见的情形究竟发生了何事,皇家的争斗,利益的杀害,她最没有想到的,就是当蒙面男子转而向他缓缓靠近,摘下蒙面布露出真面目时,她会有多惊愕,难以置信。
“表哥!”
“千瑜,是我。”
魏建良是凤千瑜舅公家的表哥,凤千瑜自小跟他一同习武,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魏建良其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却对凤千瑜情有独钟。
魏建良知道凤千瑜不情愿嫁给央君临为太子妃,却对圣意无能为力,今日他终于下了杀心,借着杀风月久的机会,顺便解决了央君临。
虚报太子意外被杀,让风月久顶替凤千瑜,如此甚好。
汲水石滩上鲜血绘成一幅枫红图,鲜红之叶,生机无限。风如旧,水如旧,枫叶依旧,汲水吞没了一切,平静得似是一切不曾发生过。
城主宫内,一如往日的平静,风星韵表面冷厉,心中焦灼。外头突然响起动静,凤千瑜横冲直撞进了风星韵的房间,站在了她跟前。
“千瑜,你回来了?”
风星韵注意到凤千瑜异常的愤怒和急躁,更有魏建良随后进来,这样看来。如果魏建良执行密令成功,也定是被凤千瑜知道了真相。
“千瑜……”
“母亲,你真的是我母亲吗?你为何要对她赶尽杀绝?”
果不其然,凤千瑜知道了一切,可她不知风星韵的一切。
“正因为我是你的母亲,才要为你扫清道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太子妃之位,以及将来的后位,一切尊荣富贵,都是属于你的,无论何人想跟你争抢,都不该活着!”
风星韵爆发了心里的郁怒,在她和风锦月之间,她从未输过,得到了一切他想要的,同样,她风星韵的女儿,更要得到最好的。
而风月久,无论她是否跟风锦月有关,在风星韵看来,她抢占凤千瑜的一切,就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建良,那个女人的死,太子殿下知道吗?”风星韵问。
“他不会知道了。”凤千瑜抢在魏建良回话之前说道,又不禁苦笑一声道,“不,应该是知道的。”
凤千瑜的话令风星韵疑惑不解,魏建良却给了他解释,央君临为救风月久,受了他一刀,二人落入汲水,恐怕皆是九死一生。
风星韵刹那心止,她为杀风月久,却还断送了自己女儿的将来,即便她狠心到底,意欲扫清风月久这个障碍,可央君临竟甘愿为她而死,与她同死。
杀害太子,其罪当诛。魏建良将自己脱罪的“好办法”告诉风星韵,事到如今,荣华富贵,地位权势已非最重要,为了族中人的性命,即便是凤千瑜,也选择违背良心,保持缄默。
风月久成太子妃,与太子外出游玩遭遇追杀,惨遭杀害。(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太子之位
(全本小说网,。)
汲水源起西脉,终于汲水潭,中断水深浅湍急各不同,多有支流最终汇集。
凤延得知消息,差遣全部人力沿着汲水搜寻数日,果真在汲水的一道支流的下游区段找到了央君临的尸体,肤肿得面目全非。魏建良又向风星韵献计,找来另一具溺水身亡,同样面目全非的女尸体冒充风月久。
凤延悲痛欲绝,可为了凤千瑜的一生不在寂寞宫廷中度过,他冒着欺君之罪替风星韵的计划圆谎。
凤千瑜尽管罪意不安,却还是做了恶人,她将腕上的同心结手绳取下,当日风月久亲自为她戴上,她今日亲手为“风月久”带上。
“月久,我会去找属于我的自由,谢谢你,今生是我对不起你。”
凤城加急奏折传往衡都。
央憬华独自上路回到祁城王府,接旨竟是斥责之诏,居然斥其对乌雅金公主不敬,始乱终弃之罪,且令他接旨后即刻前往衡都,商议即日迎娶乌雅金公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央憬华愤怒地当场砸了圣旨,他会前往衡都,但绝不是要迎娶乌雅金这个以她自己的清白诬陷他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当日受圣意送乌雅国来使队伍,央憬华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仍旧护送。
一路,乌雅金对央憬华纠缠不清,央憬华冷漠对待。
一晚,队伍停驻在路栈,央憬华闭门就睡,夜深,一个鬼祟的人影偷偷溜进央憬华的房间。漆黑之中,她爬上央憬华的床,对他有所动作。
央憬华睡得迷糊醒来,不知情况,便对乌雅金有所回应,二人稍有缠绵行径,却并没有太过越矩。直到央憬华清醒过来,他推开身上的女人,赶紧逃下了床。
“央憬华!”
这一唤,央憬华就听明白了床上的女人是乌雅金,这些天来,乌雅金对自己虎视眈眈,居然今夜做出这种事来。
“乌雅金公主,虽然本王是个很随便人,但是对你,本王真的连随便的兴趣都没有,今日之事,本王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央憬华说罢便破门而出,一去不复返,乌雅金的愤怒却是狠狠地在心底扎下了根,她是个多么骄傲的女子,岂容央憬华此般羞辱。
央憬华当真是将当晚之事抛诸脑后,他对乌雅金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甚至到最后只有厌恶。可他如何能想到,乌雅金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这般令人匪夷所思。
日夜兼程,凤城出来的奏折送至衡都,紧急呈到宣政殿上。皇帝接过奏折,阅其内容,当场气逆吐血,晕厥倒地。
太子薨殁的消息暂时封锁,皇帝旧疾复发一卧不醒的消息更是对外隐瞒。
皇宫中乱成一团,太后实在想不通,以往,她无数次想取央君临的性命,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如今,当得知央憬华执意无心皇位,她自觉心累不再与天作对时,事情却突然这般急转折。
天意究竟是如何?
萧皇后不分日夜守候皇帝身边,她不敢轻易相信央君临的死,但凤城的奏折却说,太子与太子妃的尸首当许运送回衡都。
太后常年来对央君临的阻碍萧皇后并非不知,可事到如今,她却没有愤怒万分地找太后对峙,其一,太后并非对央君临有恶意的唯一一方,其二,没有了皇帝和太子两个支柱的皇宫,皇权岌岌可危,她不能再添乱了。
太后来到,萧皇后即便明理理智,仍旧会不愿意面对她。可太后的脚步谁人能拦阻,她来看望自己的儿子,谁又有理由阻拦?
太后在萧皇后身边坐下,她来,一为看望皇帝儿子没错,再来,她猜测天意,再次打起了为央憬华抢夺皇位的决心。
太子一死,各地藩王必然蠢蠢欲动,再加之皇帝病倒,他们必然坐不住,为了防止内乱,必须一剂安定。
“皇后,哀家今日来,是想与你探讨太子之事。”太后开门见山。
“母后,你我皆是后宫女子,岂容干政?”萧皇后表面上平心静气。
“但事已至此,为保国之安宁,哀家必须提起此事,如今消息封锁,但当太子和太子妃的遗体送回衡都之时,必然再隐瞒不住,皇帝病重不起,文武百官群臣无首,祈祷皇帝无恙的同时,必须重新选立太子,以稳国体,以免国丧,狼子野心作乱,导致国家动荡。”太后此番话语字字在理。
“母后,是想立安和王为太子吧?”萧皇后问。
“憬华是哀家最疼爱的孙儿,哀家懂他,除太子之外,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太后毫不忌讳,它这话甚至认同了央君临在治理国家一事上的能力,央君临的雄才伟略,帝王之才,善德之心,太后与百官以及天下人一样看得一清二楚,她只是执着于血脉,不予承认。
“哀家知道皇后你一定怀疑此事与哀家有关,但哀家敢说,曾经哀家无数次想要害太子,但没有一次成功,只是此次,与哀家毫无关系,信不信由你。”
太后的语气突然变得慈祥,她甚至眼眶湿润了,而她的眼睑微有浮肿,没错,当她听说央君临被害的消息时,最先的心情并非大喜,而是忍不住眼泪往下流淌。
“母后,臣妾也有一言,太子当真是臣妾与陛下的孩儿,绝无虚假。”
萧皇后的话说到这,两个人的眼泪都止不住落下。
在萧皇后回忆中,她从小到大都对央君临严苛以待,让他一切都做得最好,做到极致,让他各方面胜过所有其他的皇子,被立为当之无愧的储君。可正是因为如此,央君临封闭了,冷漠了,不笑了。
如今才想自己错了,是否太迟?萧皇后希望通过央君临证明自己,让他坐上皇位,让一切对他的血脉有疑心之人闭口无言。
因为太子之位,央君临失去太多,背负太多,萧皇后追悔莫及,若央君临只做一个普通的王爷,能像央憬华那般无拘无束,随心所欲该多好,不必烦扰天下大事,只需衣食无忧,娶妻生子,平淡生活。
萧皇后最渴望能有一日与皇帝过上平静闲适的晚年生活,却一直想不通自己让央君临踏上漫长成皇路途的执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却强迫自己的亲生儿子接受所谓宿命的安排,她这位母后,实在残忍专断。
至今,即便萧皇后想通一切,却只有眼泪能悔恨。
太后同样眼泪随着回忆落下,在央君临还很小的时候,他活泼可爱,聪明乖巧,每一次给她请安都喊“皇祖母”喊得十分亲热。可渐渐的,“皇祖母”成了一个失去内涵的称呼,太后甚至从来没有抱过央君临,牵过他的手,摸过他的头,一个慈祥的眼神,一句乖孙儿都不曾给过。
终究,央君临成了沉默寡言的太子,与自己之间的亲情荡然无存,究其原因,全是因为自己的执念心底的厌恶,漠视,疏离。
直到失去,太后才懂得何谓追悔莫及的痛,对央君临的执念消散,她才知道,血脉相连的亲情,一直藏在自己心里,可悲错意蒙心,时不再回。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议论纷纷,皇帝病重与太子遇害两件大事,终究要解决,否则必有内忧外患,国之动荡,民生堪忧。
萧皇后和太后同时上了朝堂,后宫两个女人,为夫君孩儿,为国为民,面对百官,同心决断,传下懿旨。
太子逝,皇帝病急重,为稳全局,立安和王央憬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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