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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太子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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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久终于跑到了那个人间地狱,却是杀戮结束后的悲惨情景,烈火,鲜血,尸体,这不是地狱,地狱只收恶人的灵魂,这里死去的,更多是无辜人的性命。
被洗劫一空的村庄,风月久只看见男人,老人甚至孩子的尸体,没有年轻女人,她跑过血腥气弥漫的村道,仿佛已然不存在一**气,刀剑棍棒,这样的狼藉现场,悲剧景象,像极了野山贼的作为。
风月久也是山贼,但风狂占山为王,从不为非作歹,滥杀无辜,与这些烧杀掳掠,草菅人命的山贼有着本质的区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到他身旁
(全本小说网,。)
风月久停步在一个院子外,她再也不想继续前行了,收入眼中的死亡已然叫她眼中混沌,满溢的血腥味更叫她窒息。
死亡和腥血,会让风月久心痛,不,她不该触景伤情,央君临没有死,他一定或者在某处,会等她的那个解释,等与她相守一生。
“太子殿下,你在哪儿啊?”
风月久的眼泪被残余的火光灼干,那家院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声,风月久惊而注意到哭声传来的方向,她轻步前往,在院中的地窖下发现一个约四五岁的男孩,他躲过了一劫。
“姐姐!”
男孩猛地投身进风月久的怀里,哭喊着姐姐,风月久安慰男孩不再哭泣,在他稀碎的讲述中,风月久知道了,果真是山贼屠村,泯灭人性。
“姐姐你救救我姐姐吧,她被坏人抓走了!”
“你姐姐?”
山贼屠村,烧杀抢掠,见到年轻漂亮的姑娘就会抢去,结果必定是难以想象的凄惨。风月久如何能置之不顾,但仅凭她一人之力,即便是拼上性命,也是绝对斗不过山贼的。
风月久必须吝惜生命,不能逞能逞强,但她也不会对如此惨况置之不理。
风月久在死亡的村庄中寻找,在村庄最偏远的方向找到一家幸免于难的屋院,里头还住着一个老奶奶,屋子破旧得像废墟,却也是因为它破,才让此处唯一逃过了死亡的火焰。
独居老奶奶还养了一匹老马,风月久将男孩交给老奶奶,借走她的老马,前往最近的镇上请求支援。
风月久不确定自己能搬回救兵及时救下那些无辜的姑娘,但她希望男孩能不失人生的希望。
风月久要前往的镇子在汲南村以北方向,距离汲南村也就两个多时辰的脚程。风月久连夜赶路,老马终究是老了,马不停蹄,到了天亮才赶到镇上。
风月久一刻也不停歇找往镇守住处,镇守府外侍卫护卫得密不透风,三丈开外,侍卫便围了上来。
“何人?”侍卫势气十足地问。
“我是太子妃!”风月久毫无顾虑地回道。
侍卫们有一刻犹豫,并不看风月久衣衫褴褛便将她视作胡言乱语的疯子或歹人,而是进去府里找镇守大人通报。
半个月前,镇守收到凤城城主的密信,太子和太子妃遭遇袭击,让他沿着汲水搜救搜寻,太子的尸体是他们找到的,可太子妃确实不知所踪,镇守也不知凤城早已安排了一具尸体当做太子妃,与太子的尸首一同运送往衡都。
镇守深思熟虑,一般人不敢冒充太子妃,而侍卫说的风月久的情况,或许当真是遭遇袭击而死里逃生的太子妃。
风月久在镇守门外被一群侍卫围堵着,引来了许多路人围观。镇守从府里头脚步匆匆出来,敬称风月久一声“太子妃”。
风月久很庆幸,镇守相信自己是太子妃,镇守章请她请府,可她却即刻提起村庄遭遇屠杀的事情,让镇守大人赶紧差兵镇压山贼,解救被抓的女子。
镇守即刻应下,让手下集结士兵出发,风月久本想与士兵同行,镇守却强留她,如今太子已死,太子妃能让他找到也是大功一件。
“太子妃,您不能去,太子殿下已经遇害,您必须……”
“你说什么?”风月久蓦地感觉耳中一抽抽,“你们找到太子殿下了?”
“半,半个月前,下官带领士兵亲往管辖范围内的汲水支流寻找太子妃您和殿下,在汲南村下游找到了,太,太子,太子殿下的尸首。”
镇守的话吞吐不安终于是说完了,风月久刹那如心死碎裂一般,拽着镇守的衣襟就吼道:“你骗人,太子殿下怎么会死,你胡说,你胡说!”
这还是在府外,太子的死讯严令保密,在衡都的旨意下来之前,不能外传。可风月久如此大惊失色的一喊,恐怕就要让消息漏了出去。
“太子妃,您别这样,请您跟下官进去再说!”
镇守让侍卫搀扶接受不了太子死讯,瘫坐在地的风月久扶起来。风月久确实一时接受不了那个假消息而神智错乱一刻,但她没有彻底崩溃。
风月久想起汲玉来,她的话和镇守的话有出入,如果太子的尸首在汲南村下游搜找到,她为何说没有发现?还有那日她从汲玉来家离开,风月久明明感觉有个人追赶自己,可回头却只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有一点熟悉,原来是汲玉来。
汲玉来的隐瞒,她的异常举止,追来和不语,难道真如她所猜想那般?
“太子殿下没死,我知道他在哪儿了,他一定在那!”
风月久推开侍卫,以最急最狠之势,逃离了镇守的掌控范围之内,跑出镇子,一路往南。
“太子殿下,你在那里,你一定在,等我!”
两个多时辰的脚程,风月久迷路,摔跤,奋不顾身,终于回到了汲南村。各家各户准备午饭的时间,风月久经过一夜的奔波,长久的劳顿,以及心中的悲怒压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却倒在了汲玉来院门口。
“太子殿下……”
汲父外出采药未归,汲母扭伤腿未愈,汲玉来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央君临在房间里休息,其实他身体除了还有点虚弱之外并无大碍,可汲玉来非让他在房里待着休息。
央君临的心情比刚刚醒来的时候平稳许多,可又怎么做到毫无动摇。他失掉的是前半生,身份,姓名,家庭,亲人,这一切都成了空白。
央君临又沉浸于烦扰的思绪,混沌一片,除了头中隐隐作痛再无收获。
风缓缓吹开窗户,吹散了央君临的乱麻思绪,他抬起头来,通过窗户,看见了院外倒着一个人。
央君临怔住一刻,他从屋里出来,走过并不宽敞的院子,从这门到那门,从脚下到她身边,央君临每一步都听到自己身体里面有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时急时缓,时喜时悲,那是他昏迷不醒中唯一的所得。
央君临走到倒地的风月久身边,他蹲身,轻轻一推风月久的身体,她翻身露出面容,那张脸映入他一片空白的记忆,并不被淹没,甚至,央君临脑海中回荡的每一声呼唤都能搭配上这张脸的喜急表情。
风月久的脸和声音牵扯着央君临头感剧痛,他不敢看这张脸,却情不自禁定睛凝视,刺激自己,打破空白,但空白之后仍是空白。
汲玉来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准备清洗,却见央君临坐在院外地上,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汲玉来慌张跑出去,扶沉溺在记忆碎片中痛苦不堪的央君临,更见去而复返的风月久。
“你怎么样?”
汲玉来关切问央君临,他却盯着风月久目不转睛,明明很痛苦,却无法停止挣扎。
“她……”
“你认得她?”汲玉来蹙眉有一丝焦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央君临心绪越发波澜起伏,汲玉来认为是因为他看见了风月久,而风月久或许真的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汲玉来拽过央君临往院内推,让他的视线离开风月久,她将风月久扶起来,她只是累倒了,并无大碍。
汲玉来搀扶睡倒沉重的风月久,几欲倾倒,央君临跟在她身后,总想上前,终忍不住想搭把手。
“不用,你身体还虚弱,我可以的。”
汲玉来拒绝央君临的相助,确实他体虚不应该费力,可她的心思中,有另一分自私,不希望央君临碰风月久。
就算,他们二人可能真是夫妻,即便风月久为寻夫君累倒,尽管央君临对她心中有所感应。
汲玉来如此想,心情便越发平静不下,她原本就是娇弱的女子,一个逞强撑不住,便连带着昏睡的风月久倾倒过去。
而如此紧张时刻,央君临下意识地做了选择,他扶住倾斜的风月久的身体,顺势将她抱起,即便身体未能全然恢复,可他却体会抱风月久在怀时熟悉的感觉。
汲玉来尚未摔倒,一个踉跄站住,却见央君临抱着风月久的情形,二人如此默契般配,即便一个失忆一个昏睡,依旧与彼此互相关联,或许,他二人的关系可以就此下一个定论了吧。
汲玉来心中微微一凉,央君临却二话不说将风月久抱进屋里,往他一直睡的房间去。另外一个房间,汲母虽然脚扭伤未愈,还是忍不住拐着也要出来,正好看见央君临抱风月久进屋的场景。
一个男人,将一个女子抱起在怀中,央君临的眉宇之间,满是坚定的关怀。可门外有另一个女子,以最悲切的目光,追随央君临抱着别人的背影。
汲母拐着走到汲玉来身边,问道:“月久姑娘,他们真的是……”
“不知道。”汲玉来苦涩一言。
“什么不知道,要不是夫妻,怎么会……”
“娘你别说了!”汲玉来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转身跑出正屋。
“玉来!”汲母只知自己这傻女儿,此次恐怕真的动了情,难以自拔。
由于汲玉来花了时间冷静自己的心情,午饭时间推迟了一些,饭菜上桌,汲玉来到房中叫央君临吃饭,看他坐在床边守候风月久,此般情景温暖得让她心酸。
汲玉来忍住酸楚之意,微微带着一丝笑容往央君临走去。
“先吃饭吧。”汲玉来看央君临又是一副无心饮食的模样,便再道,“就算你不吃饭一直坐着,她也不一定会醒,还是先出去吃饭吧。”
从方才开始,央君临就守在风月久身旁,不再被似有若无的记忆逼迫得头痛,却终是什么都没有回想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重逢的陌生人
(全本小说网,。)
央君临跟汲玉来出了房间,饭桌上,虽然三人都不能确定风月久与央君临的真实关系,可气氛仍旧尴尬得僵化。
央君临握着筷子端着饭,还是情不由己地想着风月久,记不起来,却入眼变成了最陌生的思念。
汲玉来给央君临夹菜,将他的思绪打断了,央君临稍稍抬眼注视汲玉来,仿佛在她的眼里看到很多的隐秘心事。
汲母是个急脾气,自己的女儿爱上一个男人不是错,错就错在这场孽缘没有开头,也无法预料结尾。央君临是个来历不明的人,更何况事到如今,可能连他的妻子都已经找了过来,就在自己家里,汲玉来本身没错,可她所处的位置错了。
“里面躺着的月久姑娘真的是你妻子吗?”汲母问。
央君临眉宇之间满是犹豫,他确实没有想起有关风月久的记忆,可却不忍心否认。心里的挣扎,强迫的思索,央君临越发想得混乱,痛苦。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汲母果断急了。
“娘你别问了,爹都说了他撞到了头失了记忆,他想不起来任何人,又怎么会记得自己有没有妻子呢?”
汲玉来赶紧抚慰央君临凌乱的情绪,她说的确实没错,可汲母忧女之心,又岂能冷静沉着下来,想着央君临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
“我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是否有妻子,但当我看到她时,好像觉得很熟悉,可还是无法记起来。”央君临给出了答案。
“没关系,记不起来没关系。”汲玉来显得有一丝急躁。
“是没关系,等月久姑娘醒过来,只要她认出你是她丈夫就好了,到时候她带你回家,替你找回过去的事,照顾你,陪伴你,这一切都是你妻子的职责……”汲母稍有气愤的目光瞄了汲玉来一眼,“而不是一个与你无关的女人该操的心!”
汲母按下筷子便走回房间,她是不知该如何劝解汲玉来,她的个性太收敛,不轻易认定了一件事就执着到底,更何况是一个人。
饭桌上留下央君临和汲玉来,气氛已然尴尬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央君临或许明白了汲母的意思,也并非全然迟钝无法察觉汲玉来的朦胧心意,可如今的他,连自己是何人都搞不清楚,又有何心思去理清其他。
汲玉来给央君临夹了菜放在碗里,她对央君临默默的关怀,一丝不苟地给予,不知自己心中的感情能有何结果,只想能看见他,照顾他。
“玉来姑娘,谢谢。”
央君临道谢,不只为汲玉来给他夹菜,更感谢她多日以来的照顾与关怀,他的世界是一片空白,不知从何时何处结束,却真真切切地从汲玉来开始。
“你希望,里头躺着的月久姑娘是你的妻子吗?”汲玉来忍不住问烦恼心中的困顿。
“希望,那样我就不是一个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人了。”央君临苦涩地笑了。
“你失去一切,但并非一无所有啊!”
汲玉来多想大胆地告诉央君临,他有她,可终究,这种心事还是深深地只能隐藏,如若风月久当真是央君临的妻子,那她就什么都不是。
“如果她真是你的妻子,那就好了。”汲玉来的笑才是更加苦涩。
一顿饭吃得三个人都没有心情,饭后,汲玉来让央君临休息,她自己则是在厨房洗碗。厨房里的水用尽了,汲玉来只能从厨房走出来,在院中打水。
央君临坐在厅里,一边能看见房间里躺着的风月久,另一边,又见汲玉来在井边打水。汲玉来扔水桶进井下,恍恍惚惚就盛满了一桶水,艰难地拉上来。
正当汲玉来要耗尽力气时,突然有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抓住了井绳,没让她的努力落空。汲玉来惊而转头,央君临站在她的身侧,即便表情冷淡,却让她倍感温暖。
“你……”汲玉来担忧央君临的身体,可他却执着,说道,“无碍。”
央君临将水桶拉了上来,他的身体着实没有太大问题了,只不过汲玉来实在对他关心太甚。央君临替汲玉来将水桶提进厨房,她正在准备洗碗筷,央君临也没有即刻离开。
因为央君临在,汲玉来显得有一丝仓促,将水舀出来倒进锅里,却忘了准备盛放碗筷的盆。汲玉来沾湿了水,洗了第一个碗就拿着无处安放。
汲玉来的目光落在稍远处的木盆上,而央君临察觉了她的略微急色,便二话不说走过去将木盆给她取了过来。
汲玉来心中蓦地一怔,是央君临的善体人心,还是她可以误认为这是二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呢?汲玉来的目光定格在央君临身上,心中的感情已然无法收敛,但在风月久与央君临的关系清晰之前,她不敢勇敢表达,免得陷落难以自拔,尽管,她的情心已无法自拔。
“谢谢!”
央君临将木盆放在汲玉来手边,她将洗尽的碗放进去,将目光转离央君临,纵然无法抚平心中的涟漪,依然继续洗碗。
央君临站在一旁,别说他从来不曾进过厨房重地,就是夜以继日忙碌过的事,他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就洗完了?”央君临似是稍提起来一丝丝兴趣。
“啊?”汲玉来稍疑惑地转头看央君临,回道,“还要冲洗。”
央君临显然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汲玉来想,就算央君临不是将所有事忘了,可从他骨子里散发的气质看,也一定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
想到这儿,汲玉来又如何勇敢,自己只是一个村中姑娘,又怎么配得喜欢他,是自己自不量力,不知好歹。
汲玉来眼眶不禁湿润,她转过头到另一边,她不喜欢自己的悲观,却不认为那是妄自菲薄。不奢求,可至少,在央君临还在身边的时候,她可以占有与他相处的时间。
“你帮我把水舀到盆里好吗?”汲玉来转头对央君临笑道。
“好。”
央君临果断答应,看他从桶中舀出水倒进水盆,虽然是小事,央君临做的蹩手蹩脚,汲玉来却看得笑容满溢。
汲玉来不敢做的梦,她对于央君临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会有属于他自己的一切,终会找回失掉的曾经,回到过去。
可只要珍惜眼前便好,汲玉来如此对自己说,可她还是忍不住,竟开始期盼,风月久永远醒不过来,央君临永远记不起来,多希望他二人就此停留于这一刻,永不分离。
汲玉来恨自己,无论是希望还是期盼,都自私自利得不像她,是她不经意间拿起,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了。
汲玉来愈扰乱了心思,碗从她手上滑落,她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情,既然不能靠近,那不如就逃离吧。
碗落砸地碎,汲玉来跑出了厨房,央君临手上还握着水瓢,他一动不动,瓢中水却晃动着,似是永远静止不下去了。
正屋房中,风月久乍一下惊醒,身处陌生的房间,可央君临的心跳在附近。
“太子殿下!”
风月久从床上窜下,万分心急地跑出房间,跑入院中,院子空荡无人,她第一眼看见院外跑远的汲玉来,下一个眨眼之间,她和厨房里走出来的央君临互见彼此。
恍若千年一梦,风月久眼中的惊色和着瞬间涌出的热泪,模糊了不远处,央君临的陌生目光。
风月久毫不冷静,踉跄着往央君临飞跑过去,整个人撞进他的怀中,让惊喜的热泪落在他的胸膛。
真真切切抱紧央君临那一个瞬间,风月久顷刻倾泄了心里的郁结悲痛,哭得一塌糊涂,释放了所有的眼泪。
果然,她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死,他好好地活着,等着自己,还有一生要携手同行。
“太子殿下,我终于找到你了!”
风月久只能抱得央君临更紧,但央君临僵着两条手臂无处安放,她不是完全陌生的女人,可确实无从想起,更令央君临全然失措的,是她对自己的称呼,太子殿下?
“我,真的是你寻找的丈夫?”央君临开口只此一问。
风月久刹那停顿了眼泪,缓缓地将央君临松开,两双湿润的眼眸,在央君临眼中寻找熟悉的目光,竟然是只有一片空洞。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风月久慌了,眼前明明是央君临,难不成他在世上也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联合凤千瑜的谎言,如今报应到自己身上?
“我是,太子殿下?”
风月久蓦地心思一怔,他绝对是央君临没错,只是,不记得了吗?
风月久不知所措,央君临遗忘的,是太子的身份,还是自己?回想他最开始的一问,是她,央君临将她混合着所有过往,全部抛弃了。
风月久猛地双腿一软,重重坐到了地上,央君临没能及时扶住风月久,可当她从自己怀中滑脱的失落感却冲击他心,风月久的一坐,仿佛就盾击在他心头。
“你还好吧?”
央君临毫不迟疑地蹲身去扶风月久,二人的目光如此拉近,纵使央君临的脑中空白,但交接风月久眼眸的目光,从心底而来的微妙感觉却油然而生。
“太子殿下不记得我了?”风月久轻轻地问,痛痛地想。
央君临无声回应,本就是一片空白的记忆,被风月久的出现搅起混乱,是她夫君,是太子殿下,他被夺走的一切究竟是如何?
风月久撑住了脆弱的心情,只要央君临还安然无恙就好,忘了一切又如何,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便好。
爱情不是记忆,而是彼此。(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九章 传递消息
(全本小说网,。)
镇守将太风月久出现的消息传递到凤城,凤延收到书信,信中说太子妃大难不死,来到镇守府,可镇守自怨无能,没能留住太子妃,让她离开了,而且太子妃跑掉之前,或许是受不了打击,还念叨着太子殿下没有死,她知道他在哪儿。
对信中内容,凤延不敢不信,镇守所说的太子妃必定是风月久,他怎么希望她死。但凤延却怀疑先前的事了,太子的尸首是镇守发现的,可风月久的尸首却是魏建良找到的。
凤延有所防备,不将收到镇守来信一事显露,更是指派亲信侍卫统领厉剑暗暗前往查探消息,却不能让消息走漏被其他人知道。
风月久和央君临坐在井边,感受秋风习习,风月久跟他讲述失掉的回忆,从她开始,大婚时的彼此不喜,历经的起伏波折,到各自的回心转意,最后的情意相通,两情相悦。
风月久将所有的事都无比真实地讲述得深情感动,在央君临心上泛点波澜,说想起,并没有,但那种恩爱的感觉,却好像真的能从风月久眼中溢出来,无论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喜笑还是情到深处的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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