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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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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御医的诊断,穆老太太的年纪也大了,于梦中去世这种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都道这是一种福气,功德圆满之人才能得这善终。

    故而不管是穆侯爷还侯夫人,并没有对穆老太太的死起疑。

    穆楚寒却还是不敢相信。

    低头看着怀中的沐雪,穆楚寒为穆老太太的死伤心难过之余,又不免为怀中人担心。

    若他祖母真是被人所害,那可真是让穆楚寒心生寒意。

    怀中的人带着他的孩儿,到底又能不能自保?

    这般担心着,穆楚寒又有些后悔告诉她实情,如今他们两个情意绵连,他对绿水的假宠爱,怕已经被人识破了,往后还不知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怀中的小人儿。

    早知歹人藏的那么深,手段那般高明,他还不如让自己一人痛苦,便是让她恨他怨他,也无妨。

    只要能保住她的命,保住他们孩儿的命。

    沐雪见穆楚寒盯着自己久久不答话,又喊了他一声:

    “爷?”

    “娇娇,爷无事。”

    穆楚寒紧紧将沐雪拥入怀中抱着,抬头看着跳动的烛火。

    沐雪知道穆楚寒心中悲痛,在他怀中闷声安慰:

    “爷,若祖母真是被人所害,大仇未报,爷可不能先把自己的身子给弄跨了。”

    穆楚寒伸手摸了摸沐雪的头顶:

    “娇娇,可曾后悔跟了爷?”

    “这才刚开始,往后…。”

    沐雪抬头,望着穆楚寒因为日夜煎熬,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爷,你答应我,好好保重自己,我也必定会护着自己和小宝的,我们可谁也不能死。”

    “爷不用担心我,我比她们并不差,她们不来惹我便罢,若是惹了我,我也会咬人的。”

    穆楚寒并不信沐雪的话,瞧着她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娇娇弱弱的,哪儿是他们那些人的对手。

    “娇娇,若以后爷不在府中,你还是回尚书府去住。这件事,我来跟母亲说。”

    沐雪摇头,哭得发红发肿的眼睛,亮得可怕:

    “爷,我不怕,我为祖母守着这个家,为爷守着后院,爷你信我。”

    穆楚寒不语,将沐雪的头按进自己胸膛。

    他可不愿意让怀中的人冒那么一点儿险。

    到了出殡那天,整个盛京都轰动了,送葬的队伍拉了一条长街,除了侯夫人有资格,沐雪和府中的各位太太、夫人、小姐都不能去。

    穆家三爷,在琼州当知州的穆楚潇,终于在出殡的前一晚赶回了盛京。

    又两日,穆三爷的太太也到了。

    穆家三房一到,之前给穆老太太接回盛京,用来威胁穆三爷的孙子孙女便回到了三房。

    穆老太太突然去世,穆府上下,所有任职的爷们全部给停了官职,在家丁忧,为期一年。穆非钰、穆非尘、穆非珉等几个三年不得参加应考;穆云霜、穆云静等贵女三年不得嫁娶。

    似乎在一夜之间,穆家的势力就给拔了个干净。

    特别是穆家大爷的兵权也被迫办了交接,交了出去。

    左相等人喜不开颜,走路都带风,如今也就宫中贵妃娘娘还是苦苦撑着。

    左相给皇后娘娘带话,让她趁着这个好机会,再怀一胎,势必要生个皇子出来。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穆侯爷心里着急,却毫无办法,国法如此,只能遵从。

    又过了两个月,穆楚寒被三司会审定罪还没有执行之事,又被旧事重提,朝臣请求皇上尽快执行。

    肃王爷见几乎整个朝政的人都一边倒的支持早些处死穆楚寒,便出来说穆楚寒给礼部收拾烂摊子,主持重开春闱一事,办得极好,或可功过相抵。

    左相讥讽道:“穆家老九虽主持了这场春闱,但却半途而废,在关键的阅卷之中撒手不管。”

    “只顾着跑回家去与他家夫人厮混,这样的人,怎可当用当奖?”

    肃王爷又说:

    “皇上明察,当时穆家九夫人刚刚诞下孩儿,生死未明,穆家老九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又是那般才华横溢,皇上就当真忍心失去这样一个国之栋梁?”

    左相怒不可恕:“皇上,穆家老九便是再有过人之才,也不足以弥补他犯下的滔天大罪,条条桩桩,共三十四项罪名,都是有他亲笔画押的,这样心思歹毒,残暴不仁的人,留着又有何用,早晚一天祸害朝政啊!”

    “皇上三思啊!”

    朝堂上左相等人咄咄逼人,势必要痛打落水狗,将穆侯府打压的永远翻不了身。

    消息一传来,穆侯爷直接就给朝廷递了折子,说决定一品侯穆侯府立第九子穆楚寒为侯府世子,接任下一任穆侯爷。

    如此一来,左相等人气的牙痒痒。

    因为穆侯爷头一天递了折子,第二天皇上就准了。

    如此,要对穆楚寒行驶斩刑就更是不可能了,世子可不等同于其他的公子,可是享受皇家口粮的,属于皇帝直管,如果要定罪,斩杀,须得皇帝亲自下旨,剥夺世子之尊,然后才能按程序重新查处。

    除非左相他们有胆子告知全天下,他左相沈大人就是想要灭了一品侯穆府,否则他们再揪着穆侯府的世子不放,势必要将世子杀之而后快,试试看。

    看看盛京这些王爷、侯爷们答不答应。

    这可是关乎皇家脸面的事情,若是一府的世子都给朝臣逼死了,那京中这些鼻孔朝天,自持高人一等的王爷侯爷们可不心有戚戚,这是*裸挑战他们的权利。

    便是诚老王爷,听说穆楚寒被立为穆侯府的世子,也不过是撇撇嘴,没在抓着他不放,毕竟他家儿子的腿已经好了,且竟然还在这次穆楚寒主持的春闱中,取了个名次。

    各王府的世子,向来横行霸道,谁没弄死几个人,背地里胡作非为,无恶不作,这些大家不是不知道。

    若是左相再步步紧逼,王爷们倒是要考虑考虑,左相是不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若是穆侯爷发疯要把盛京的王爷侯爷全部拉下水,谁禁得住查?

    如此,左相心中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了。

    “老狐狸,竟然这个时候立世子,他立谁不好,非得要立穆家老九那个混账!”

    左相回到府里大发脾气。

    穆家老九那样的名声,那样的行事风格,怎可担当一府世子?

    左相的幕僚安慰他:

    “相爷不用着急,这也不一定是桩坏事。”

    “穆侯爷他这是被逼急了,不得已而为之,穆家好几个儿子,远的不说,便是穆家大爷、穆家五爷、六爷、都是个中翘楚,也是嫡子,明眼人一看都懂,无论立他们谁为世子,都比立穆家老九要强。”

    左相重新端了茶,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愤怒,听幕僚给他分析:

    “相爷也是急慌了,相爷仔细想想穆侯爷这招可不是下下之棋,若把穆侯府真的交到穆家九爷手里,怕最不放心的该死是穆侯爷吧!”

    “相爷何须大动肝火,一群狗一直围着肉骨头抢,主人突然把那肉骨头踢给了外围的哈巴狗,相爷想其他狗可不是急了眼?”

    左相转了转眼睛,阴险的笑了:

    “也是,穆家其他几位爷如今心里怕是不舒服的很呐!”

    幕僚又说:

    “相爷不用着急,即便是穆家九爷在这场兄弟之争当中取得了上风,依着他的处事风格,穆侯府早晚一天会毁在他手上。”

    “皇上如今看起来对他宽余,心思难测,可相爷想想,难道皇上对当年的事情就没有怨恨?”

    左相点头:

    “这便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皇上对穆家老九应该恨之入骨才是,为何没有顺势杀了他,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他?”

    幕僚笑:

    “皇上的心思谁知道呢?相爷只须记得,如今穆侯府势微,穆九爷又刚荣升世子,谁要踩他,便是与京中的皇亲国戚过不去,相爷何不大度一些,等着他自己作死,或是皇上亲自下手呢?”

    左相想了想,觉得幕僚说的话很有道理。

    “当务之急,是咱们手里没有个皇子,谋划再多也是白费呀!”

    如此,左相便把心思从穆侯府转开了,全身心投入到让他女儿,如今的皇后娘娘生儿子这件事上去。

    穆楚寒一下子成了穆侯府的世子,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穆侯爷死了之后,他就是穆侯府的一家之主。

    这事儿,虽穆侯爷解释说是为了给他保命。

    可落在其他几个儿子儿媳眼中,始终不是那么回事。

    自古立了世子,还没听说过废除的,除非世子死了,另外立一个世子。

    穆楚寒虽然是三元甲第,却没有官职,沐雪也没有浩命,故而大家都不能喊她九太太,只喊一声九夫人,如今一跃而上当上了世子妃,可不是让家中妯娌心里不得劲儿的很。

    更让人嫉妒的是,既然侯爷立了世子,又有了世子妃,这穆侯府的管家权按理也该世子妃接手。

    如此,一直管家的大太太比任何人都焦虑。

    果然,穆楚寒被立为世子后不几天,侯夫人便把沐雪叫去了。

    自穆老太太去世,侯夫人又跟着操心忙碌了一个多月,整个人看起来都老了好几岁,虽才四十一二,头上竟然有了白发。

    “你来了,快坐。”

    侯夫人让丫环给沐雪搬了凳子。

    沐雪看侯夫人一脸疲惫,之前得知穆楚寒被立为世子的喜悦已经全部消散。

    “母亲。”

    侯夫人看着沐雪一团软绵,娇娇小小的模样,心里实在忐忑。

    “好孩子,如今你身份不一样了,身上的担子也重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担子你须得自己个儿挑起来。”

    沐雪坐在下首,安静的听侯夫人说:

    “老太太一向看人很准,你一进门她就将主母令给了你,可见这个家她是属意你来当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你和小九…。”

    侯夫人跳过这一段,继续说:

    “如今咱们家境遇艰难,你须得和小九一条心,努力把这个家给撑起来才是。”

    “你可愿意?”

    沐雪心里早有准备,听穆楚寒说府里情况如此复杂,她也想把内宅管好了,好歹别让人把自己和小宝害了,让他在外面做事都担心。

    但她什么时候得了主母令了?

    沐雪严肃起来:

    “儿媳不敢辜负母亲的信任,既然当了府里的世子妃,哪儿有自己轻快,劳累别人的道理。只是母亲说的主母令又是什么?儿媳从未见过。”

    侯夫人见她答应的爽快,松了口气:

    “你大婚之日,母亲可曾给过你一块玉?便是它了。”

    沐雪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当时她都没来的极细看,随手就给了珠儿收起来。

    侯夫人又说:

    “你回去准备准备,下月先跟着你大嫂学学,有不懂的来问我。”

    “是,母亲。”

    沐雪看侯夫人疲惫,答应后便退出去了。

    侯夫人盯着她娉婷柔弱的身影,心中忍不住担心。

    一回去,沐雪便喊珠儿把主母令找出来。

    等拿到手里了,再细细看,发觉这玉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又透着股古朴之风,确不寻常。

    这般重要的东西,听侯夫人的意思,竟是可号穆氏一族,让人不得不尊。

    沐雪亲自上了锁,把钥匙带在身上。

    晚间,沐雪哄睡了小宝,将他抱给奶娘,奶娘走到门口,穆楚寒就大步进来了。

    如今,穆楚寒日日都忙,沐雪不知他在忙什么,好在每晚都回来。

    因在孝期,穆楚寒又真心对穆老太太敬重,每晚也只是抱着她,并不胡来。

    这日他进来,沐雪迎上去,刚喊了他一声,就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第二百零六章 爷是因为我吗?

    “爷?”沐雪去拉穆楚寒的手,感觉他的手指在八月,冰凉。

    穆楚寒吩咐沐浴,红湖出去让雨竹、半芹准备热水。

    沐雪亲手将穆楚寒的发琯取下来,不小心摸到他头顶一个凸起,感觉他黑发湿漉漉的,抬手一看,手上一片血红,鲜血淋漓,顿时刺痛了她的心。

    她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声音颤抖:

    “爷?你受伤了?”

    穆楚寒拉过沐雪的手,看她白嫩的手指上全是血,淡定的道:

    “无妨!”

    沐雪心慌,手指轻轻拨开他头顶的黑发,发现他发根一小节露出的寒铁,细小的鲜血从寒铁处缓缓流出来,将附近的发丝全部浸染。

    沐雪手指发抖,她只记得穆楚寒脑侧有两根寒钉,什么时候头顶又给人钉了一根?

    “爷,你头上?”沐雪深吸一口气,还是控制不住声音颤抖:

    “什么时候又给人钉了寒钉?”

    人的脑袋何其脆弱,那样粗那样坚硬的寒钉钉下去,怎么还能活着呀?便是想一想,都能把人骇死。

    沐雪的手指颤抖着,不敢再碰那枚寒钉,眼泪唰就流下来:“爷,是何人所为?”

    穆楚寒这个人,如今谁还能往他头上钉寒钉?沐雪想不出来。

    穆楚寒不语,紧闭薄唇。

    沐雪浑身颤抖,流着眼泪绕走到他面前去,低头看他坐在铜镜前岿然不动,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头顶的痛。

    “爷?”

    沐雪咬唇,心痛不已,去拉他冰凉的手。

    穆楚寒顺势握住她的小手,左手一带,拦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他大腿上。

    “娇娇,不过一根淬寒钉,爷死不了。”

    沐雪搂住他脖子,看他俊脸上面无表情,狭长的黑眸深邃。

    “爷,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沐雪还记得雷雨夜,穆楚寒脑中寒钉发作,痛得生不如死,全身发抖的样子。

    穆楚寒深深望着搂在怀中的小人儿,转了话题:

    “娇娇,爷要送弥生去国师府。”

    沐雪愣了一下,相较弥生,当然是穆楚寒在她心里更重,谁人不自私!

    “爷,不说别人。”沐雪眼中泪光闪动,那根寒钉明显就是新钉入的,不然怎得还在流血。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穆楚寒望着她不语。

    “爷,可是在今日,今日被人害了?我去叫温御医来。”

    沐雪心里又急又痛,见他不肯说,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慌忙作势要下去找人。

    穆楚寒搂住她不放,终于开口,薄唇轻启。

    “娇娇,比起失去你,一根淬寒钉而已,爷不在乎。”

    沐雪听了,顿时如负重击,心猛然揪痛起来,瞬间痛得不能呼吸,她用手按住胸口,感觉快要痛死了,双唇止不住的颤抖:

    “爷是为了我吗?”

    ……

    “竟是因为我么?”

    话一出口,晶莹透明的眼泪,大滴大滴的从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落下来,顿时泪如雨下,打湿了整个雪白的脸庞。

    穆楚寒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不已。伸手爱怜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泪水将穆楚寒如玉的手指打湿,怎么都擦不干。

    “娇娇,爷说过,自见你第一面,爷就入了魔了,爷也从未试过那般在乎一个人。”

    穆楚寒的声音低沉,带着迷人磁性嗓音,双眼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沐雪听着他的字句,只觉得心如刀割。

    “只要你好好的,别说一根淬寒钉,便是要爷的命去换,爷也甘愿。”

    沐雪瞬间哭得不能自已,五脏六腑都痛起来,一手死死按着剧痛的胸口,一手捂住嘴,哽咽的声音从手指间漏出:

    “何时……到底是……何时?爷……我竟……不知……”穆楚寒最见不得她流眼泪的模样,她一流眼泪,他的心就痛。

    “娇娇,别哭了,爷看了心疼。那时你昏迷不醒,就悬吊着一口气,人人都道你救不活了。”

    “可爷不信!”

    穆楚寒的声音无限温柔:

    “爷不许你离开爷,不许你死!”

    沐雪听了,想起在夜子寒落地窗前看到的景象,竟都是真的。

    悲伤和锥心之痛,使沐雪再也无法忍受,伸出爽手紧紧搂住面前这个男人的脖子,悲声大哭起来。

    一边大哭一边哽咽问:

    “爷为何不早说?”

    “爷为何要那么傻?为我这样做值得吗?便是我死也还活着,爷要是死了,这世间便再也没有爷了!呜呜…。”

    沐雪只觉得这段和穆楚寒争锋相对的日子,太过伤人了,他为了她到底忍受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猜测他的心意,伤他的心,她实在该死!

    穆楚寒感觉到怀中的小儿哭的一抽一抽的,浑身都在颤抖,伸手抱住她娇小的身子,在她后背抚摸安慰:

    “娇娇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等再过些时日,淬寒钉与爷的血肉长在了一起,便不会在流血了。”

    沐雪抱着穆楚寒的脖子,眼泪将他整个欣长的脖子都打湿了,哽咽抽泣着问:

    “按爷说的,过了那般久,伤口却还在流血,爷得遭多大的罪,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沐雪哭得快断气,心里暗恨自己糊涂,看不清穆楚寒的真心,太过自以为是,不知伤他这样深。

    “无碍的,今日特殊,爷一时不察才让它松动了,娇娇放心,明日就全好了。”

    穆楚寒的口气风轻云淡,语气带着宠溺的温柔,沐雪听了,更加无地自容,摇头眼泪横飞,悲痛欲绝。

    雨竹、半芹准备好热水,进屋来,看红湖和珠儿都在外间呆着。

    “姐姐,热水准备好了,这就使人把浴桶抬进来吗?”雨竹问。

    红湖摇头,小声道:

    “不慌,再等等吧!”

    珠儿愣愣的坐在一边,红了眼眶。雨竹和半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还要问,就听见里屋传来沐雪呜呜的哭声,哭声让人肝肠寸断。

    “姐姐,好好地,这是怎么了?”半芹心一紧,小心翼翼的问。

    红湖不语,半芹与雨竹对望一眼,也不敢再问。

    沐雪这次几乎将一生的眼泪都哭干了,最后差点哭晕过去,还是不能缓解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穆楚寒看着她哭成个泪人儿,将他的脖子,衣领,披在脖颈间的黑发全部打湿了,心疼得不信。

    “娇娇,别哭了,你哭得爷心碎。”

    这晚,沐雪执意要亲自伺候穆楚寒沐浴,虽说她的双眼哭得红肿如桃子,伺候起人来也有些笨手笨脚的,但穆楚寒瞧着她小心翼翼拿了浴帕给他擦身子的模样,还是感觉心里如蜜一般的甜。

    世间再也没有一个人,一举一动都让他那般如意愉悦了。

    若不是顾着在孝期,他真想将眼前这小人儿拉进浴桶中狠狠要一次。

    晚间,珠儿又拿了热水来给沐雪敷眼睛,沐雪哭得太久,又红又肿,酸胀干涉,十分难受,但一想到穆楚寒为她受的罪,她的双眼又忍不住要流出泪水。

    红湖看了吓一跳:

    “夫人,可不敢再哭了,温御医吩咐了,若是再哭,夫人的眼睛都要坏掉了。”

    穆楚寒听了挥手让珠儿和红湖下去,亲自拿了拧干的热水帕敷在沐雪双眼上。

    “娇娇,不可再伤自己了,爷看了心里难受。”

    “便是为了爷,爷也不愿你这般伤心,快把眼泪收起来,只要你不离开爷,爷就心满意足了。”

    夜里,穆楚寒抱着沐雪,亲吻她红肿的双眼,沐雪有意补偿他,主动迎身去吻他的薄唇。

    穆楚寒眼底浮起浓浓风情,捧着她的脸用力狠狠反吻,直到她快给吻得晕过去,他才放开。

    “爷…。”沐雪喊他一声,娇喘微微。

    穆楚寒心肝儿一颤,差点没忍住直接翻身上去压她。

    “娇娇,别勾引爷,爷受不了。”

    沐雪其实并没想要怎样,要给穆老太太守三个月,她一直记着,她只是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从没有好好回应过身边这个男人,想要好好表达一番自己对他的爱。

    只是,她高估了穆楚寒面对她时的自控力。

    听着穆楚寒急促的呼吸,沐雪赶紧外后缩了缩,想离他远一点。穆楚寒却抱着她不让她躲开,身子在她身上擦拭。显然,他已经动了情,只是顾忌着孝期,不能来真的。

    “爷的心肝儿,你说你到底是对爷下了什么迷药?为何爷一沾上你就忍不住?”

    沐雪听着穆楚寒又开始胡说八道,后知后觉自己一个吻就玩出了火,赶紧转移话题:

    “爷,母亲今日让我管家。”

    “嗯?”穆楚寒擦的更厉害,去亲她的脖子。

    “我今日才知,原来祖母在我们大婚当日就把穆家的主母令给了我。”

    沐雪转动脑袋,想避开穆楚寒火热的吻,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说:

    “爷,我怎么想怎么都觉得祖母的死,不是那么简单…。嗯…。”

    沐雪忍不住叮咛一声:“就是不知道是何人对祖母下的手。”

    穆楚寒寻了她的鼓缝继续磨,沐雪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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