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3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宝是心疼大皇子,故而常常与他在一处吗?”
穆非卿半垂着眼帘,闷闷的:
“娘亲,大皇子表哥好可怜的。”
“我觉得大皇子表哥并不想当皇帝,他总说羡慕我,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框在规矩中,不得逾越半点,便是平日吃什么菜,穿什么衣,自己都做不得主。”
“只每每听到儿子在宫中胡闹,大皇子表哥不但不责怪,反而还开怀一些。他早厌烦了自恃清高的婧公主,看不惯人前慈爱,人后算计的娘娘们,便是那些宫娥、内伺监他都心生厌恶。”
沐雪头一次听穆非卿说起这些,低头看他额头还有淡淡的水泡印子,没有完全消散。
“这些都是后大皇子告诉你的吗?”
穆非卿摇头:“大皇子表哥才不会说呢,他对每个人都好,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但我就是知道。”
“娘亲,若是当时我知道表哥患了天花,他若想见我,我也一定会去的。”
沐雪抱着穆非卿小小的身子,生了一场天花,倒是瘦了好些,看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努力忍着泪水,心疼的说:
“小宝,别憋在心里,难过就哭出来。”
穆非卿一想到往日那般温柔待他,从未对他发火,去哪儿都亲自牵着他的手的大皇子,就难受的紧,眼睛湿润了,声音也哽了,偏说:
“我不哭,表哥最喜欢我笑了。”
沐雪叹了口气,静静的抱着他。
夜上,穆楚寒进来,沐雪把穆非卿说的话告诉他。
“爷,小宝心里难受得紧,我看了心疼。”
穆楚寒抱着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说:“娇娇,别心软,这已经是爷的底线了。”
沐雪叹了口气,伏在他胸膛上,幽幽叹气:“爷,我都懂。”
“只是觉得世道艰,人生难。我们便罢了,小宝、大皇子都还是孩子,却不得不受这诸多苦难,看了让人心疼。”
一个才九岁,一个十一岁,放在她来的世界,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学生,哪里就需要承受这么多生与死!
“娇娇,皇家最是无情,既享受了荣华富贵,就得承受相应的痛苦。我们的小宝以后是要继承大位的人,这点小伤痛,他会习惯的。”
穆楚寒说的这些,沐雪都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心疼孩子们。
望了望窗外明亮的月光,顾游他们已经出发好几日,也不知道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对海上的颠簸可还习惯。
从一开始穆楚寒就打算要留大皇子一命的,不然也不会千辛万苦去寻天花的解药。而后,却是不知为何,突然就改变了主意,行动的那般快。
说绝不能留下任何变数,非得要大皇子和贵妃死。
沐雪问他为何,他不语。
原本穆楚寒以为自己有许多时间,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便是大皇子没死的事儿万一被人翻了出来,他也能轻松应对,压制的人不敢乱动。
如今,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死后,年幼的小宝坐在那个位置,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一着不慎,便有可能让有心人利用,到时候小宝和娇娇都会置身于生死险地。
那日沐雪见穆楚寒态度坚定,非要让大皇子和贵妃娘娘死,便打商量说:“爷,我若有法子让大皇子和贵妃娘娘永远不被人寻到,爷可否留他们一命?”
穆楚寒不清楚小宝和大皇子有多要好,沐雪不想日后小宝得知真相,更加难过,甚至担心小宝会对穆楚寒心生嫌隙。
于是,沐雪才主张送了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去苏禄。
由安德鲁他们领路,用了沐雪家制造的海船,又恐安德鲁他们狡诈,让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吃了亏,沐雪还特意让老奸巨猾的顾游跟着去的。
从此,大朔再无穆贵妃和大皇子。
临行那日,沐雪去码头送。
外人自以为那艘大船是穆将军府上运送皮蛋的,故而并没有惹眼。
进去船舱,见大皇子虚弱的躺在床上,见沐雪进来,大皇子要起身,沐雪赶紧上前按下他。
贵妃娘娘是和他分开走的,穆楚寒怕贵妃会有不甘,挑唆大皇子,于是下了命令,须得小宝成年后,才能让大皇子和贵妃娘娘相见。
沐雪看着大皇子消瘦苍白的脸,若小宝死了她肯定不会原谅他。但如今,小宝好好地,见大皇子这般,又忍不住有些愧疚。
“不问问舅妈要送你到哪里去?”
大皇子摇头,脸上带着笑:“随便去哪儿吧。”
两人坐了一会儿,沐雪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件事,以大皇子的聪明,他应该早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殿下,心里可是怨恨?”
大皇子虚弱的道:“舅妈,这里再没有大皇子,没有殿下,只有穆非云。”
沐雪盯着他的眼睛:“可若没有爷,你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皇帝,江山如此多娇,就真的舍得?”
大皇子回说:“舅妈,不是人人都想当皇帝,不瞒你说,非云在皇宫住了一十一载,早就厌倦了。非云只不过是不想让母亲失望,不想让侯爷失望罢了。”
他笑:“如今好了,非云终于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可贵妃娘娘…。”
“舅妈,母亲日日面对庆阳宫冰冷的墙砖,面对她不喜欢的人,一日复一日的熬着日子,为了我不得不与各宫娘娘们勾心斗角,活的好累啊!”
“非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母亲也不会想过那样的日子,再多的财富,再高的权利,心里却没一丝快活,这样活着,真的好绝望。”
沐雪竟不知一向温和勤奋的大皇子心里是这样想的,除了叹息一声,别无话语。
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看见大皇子蠕动着双唇,小宝的名字停留在他唇间,他没有问出口。
腊月初五,穆楚寒得到消息,漠北的王爷离盛京还有三日路程。
各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为了彻底争取左相,这日,穆楚寒要将密室里的穆非辰送走。
先要让左相验了货,等漠北的王爷来了,才好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尽心尽力。
小谷把穆非辰带了出来,走过长长的甬道,爬了石阶,来到穆楚寒房间。
“谷,你先出去!”
“是,殿下。”
小谷出去了,追风闪进来。
穆楚寒看了看身后微动的帘布,目光又落在面前的穆非辰身上。
帘布后面,穆非卿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说,满眼愤恨。
穆非辰给穆楚寒身上散发的威压,压迫的心慌。
“你到底是什么人,要送我到哪里去?”
穆楚寒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月光下,烛火中,一张无比熟悉俊美,又冰冷无情的脸。
穆非辰抖着肩膀,哆嗦着唇,一脸不敢置信:“父……。父亲?”
“你没死?这到底怎么回事?”
穆楚寒换回自己的声音,丝毫不在意穆非辰的激动,冷冷道:
“我不是你父亲,你的父亲是当今皇上冷子翀,你是皇后的儿子。”
穆非辰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恶梦。
他震惊害怕的往后退几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被绊倒在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高高在上,坐在面前的穆楚寒。
“父亲,父亲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不认我呀!”
“不…。不…。辰儿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得,和小宝一起长大的,怎么会不是父亲的孩儿。”
穆楚寒的声音异常的残忍冷酷:
“你是皇帝的儿子!”
“不…。不…。我不是皇帝的儿子,我是父亲的儿子。”
穆非辰眼中蓄起泪花,这个消息太可怕了,他承受不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相认,真相(二更)
穆楚寒望着跌坐在地上,惶恐不安的穆非辰,朝他扔了个画卷。
“打开!”
穆非辰哆嗦着手,手指刚碰到画卷,就如被烫了一般,骤然收回来,咬着牙,摇着头。
穆楚寒厉声再次命令:“打开它,仔细看。”
“不……不……我不看。”
穆非辰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往后缩,看着地上的画卷,就如看着催命符。
虽不知道里面到底画了什么,可那画卷在昏暗的烛光中,诡异,好似里面关着魔鬼,一打开,魔鬼就会跑出来将他吞噬掉。
他不要打开它,不敢打开它。
“追风!”
追风从帘布后面出来,捡起地上的画卷展开,一手按住想逃跑的穆非辰,强迫他去看。
画卷中是一个穿着皇子服饰的十来岁的少年,与穆非辰长得一模一样。神情寡淡,嘴角微微下撇,似在压抑着什么,颇为不得意。坐在凉亭望着满堂
“他……他是谁?”
穆非辰吓得往后退。
穆楚寒声音冷血残酷:“这是皇帝十岁那年的画像,你是他和皇后的儿子。”
“不……不……父亲……我不是……不是……我是父亲的儿子,不是皇上的儿子……”
穆非辰抬头,满脸惊恐的泪水:“若我是皇上的儿子,怎会在侯府?怎么从未有人对我说过?”
穆非辰心里怕极了,爬到穆楚寒脚下,拉着他的袍摆,哀求:“父亲,我知道父亲不喜欢我,但父亲别赶我走,别不认我啊……”
“我不会和小宝争宠的,我只想安静待在府里,待在娘亲身边……”
“父亲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赶我走啊……”
穆楚寒低头看他紧张伤心的痛哭,绝情:
“追风,把他带出去!”
追风过来拉穆非辰,穆非辰顺势保住穆楚寒的腿不放,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放手!”
穆非辰哭着摇头。
穆楚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穆非卿在里面看着,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心一寸寸痛得无法呼吸,比得知大皇子的死还要痛。
透过帘布相接缝隙,能清楚看见屋里的穆非辰,却只能看到穆楚寒高大冷酷的背影。
穆非卿不能动,不动说,只能在帘后看着,痛苦着!
原来这个南楚三皇子竟然他爹爹,他爹爹没有死,是他爹爹抓走了大哥,囚禁了大哥吗?
穆非卿的目光落在扑倒外地,呜呜绝望大哭的穆非辰身上,大哥却又不是他大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
追风伸手去拉地上的穆非辰,穆非辰哽咽得说不出话,如果是这样,如果他真不是父亲的儿子,一切倒是说的通了。
难怪父亲从未给他好脸,那般嫌弃他,连话都不曾与他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要告诉他?
追风拉起地上的穆非辰,穆非辰整个人哭成泪人,站不稳,任由追风提着他拖着走,眼睛望着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从未动过的穆楚寒。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
“父亲,娘亲……娘亲她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穆非辰整个身体彻底僵硬了,微张着唇,眼神空洞,泪水汹涌而出。
“娘亲也知道,也知道我不是父亲的儿子吗?”
喃喃说完这句,穆非辰绝望了。
“既然我不是父亲的儿子,父亲为何要把我带到穆家去,为何要把我交给娘亲养育?而后,又为何把我送走?还要送到那种地方去?”
“为何,这是为何?”
当时娘亲明明说了的,春季带他去踏青,只要他听话,娘亲就接他回家!
都是骗子,都是骗人的!
穆楚寒冷峻的脸色没有松动一分,言语就是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割着绝望的穆非辰,同时割着穆非卿的血肉。
“因为自你出生,对我来说就是一枚琪子,琪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为什么,只需要听话。”
“辰儿还不够听话吗?”
穆非辰突然开始奋力挣扎,哭着求道:
“让辰儿再见一次娘亲吧,求你了父亲,求求你,而后父亲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他要亲口问娘亲,问她为什么要骗他,记忆中对他的温柔和维护都是假的吗?
他一定要当面问她,要她亲口说。
如此,如此他才相信,才死心。
穆楚寒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绝望的快要晕过去的穆非辰,心中突然恼火。
“你还想见她?贯会装可怜!”
“可知就是因为你,给她带来多少忧心,若不是看你还有用处,爷早杀了你!”
“小时就见缝插针的缠着她,让她心疼你,若不是怕她伤心,你以为你在小倌楼能保住清白?”
穆楚寒站起来,走过去,黑压压的身影笼罩着穆非辰,阴鸷得盯着他:
“若不是你巴上了她,让她一直惦记你,担心你,你以为你的日子会这么轻松?”
穆非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穆楚寒,唰唰流着眼泪。
“带走!”穆楚寒冷声喝叱!
追风赶紧捂着穆非辰的嘴,一掌砍在他后脖子处,穆非辰闭了眼睛,流出两行滚烫的泪水。
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个笑,这淡淡的笑意在他满是泪水的脸上,看起来令人心碎。
原来娘亲还是疼他的啊,即便知道他不是父亲的儿子,即便他不是穆家人,还是疼他的。
穆非辰本就不笨,和穆楚寒的这番话,已然猜出穆楚寒对皇帝的恨意,他不过是父亲对付皇帝的工具和棋子,即便如此,即便他是仇人的儿子,娘亲还是喜欢他的,护着他的。
小宝不会撒谎,他说这几年娘亲一直都在寻他,那么,娘亲该是不知道父亲把送去了那种地方的。
真好啊!
穆非辰想,娘亲不知道真好,这样也不用再为他这个仇人的儿子伤心难过了。
就让娘亲以为他死了吧,这样也好,不要再找他寻他了……
就当辰儿死了吧,娘亲……
只是好遗憾,还是没能与娘亲一起去踏青呐……
自他出生,就没有外出过呢,换了不同的地方,始终关在四方院里,没有见过娘亲口中的青草芳菲啊!
之前的六年里,穆非辰年年月月,日日夜夜都盼着沐雪能来到他面前,温柔笑着喊他一声辰儿,带他回去。
再没有人的声音有娘亲那般温柔了,软软糯糯,如细雨清风。
再没有人的怀抱有娘亲那般温暖了,便是有再多的委屈,有娘亲抱着安慰,心也安定了。
娘亲,就记住以前那个辰儿吧,辰儿永远都是你的儿子,如今这个皇上的儿子,仇人的儿子,已经不配当你儿子了……
穆楚寒走进帘布后面,解开穆非卿身上的穴道,穆非卿抬头,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噙着泪水。
“爹爹……”
喊了一句,穆非卿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滴滴答答坠落。
穆楚寒的脸色依旧冷冷的,声音凉薄: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也看到了?”
穆非卿点头,虽被穆楚寒解了穴道,却还是感觉无法动弹。
原本得知爹爹没有死,他有多激动,多欢喜。
而后……
“把眼泪擦了,爷没那么脆弱没用的儿子。”
穆非卿抬手,用衣袖狠狠擦了眼泪。
“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他,他真的是皇帝的儿子吗?”
“如果娘亲也知道,为何……”
“既然是仇人的儿子,娘亲为何从小对大哥那般疼爱,放任……放任儿子与大哥一处……”
穆非卿紧紧抿着唇,倔强的神情,让穆楚寒看了心疼。
“小宝,你娘亲她,总是心太软。你是爷的儿子,须得狠得下心!”
穆非卿牙齿咬得咯咯响,眼带恨意:
“所以爹爹一走六年,让娘亲以为你死了,日夜伤心。”
“既然爹爹回来,却又为何不与我和娘亲相认?”
“还要做出这么多事情来,让儿子误解,对您恨之如骨,难道爹爹就不怕儿子真的杀了您吗?到时候,您让儿子和娘亲如何自处?”
面对穆非卿的声声质问,穆楚寒有些心痛又有些心酸,自责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必须这样残酷的逼着穆非卿成长。
冷声道:
“你若真有能力杀了我,我倒也放心了。”
说完这句,五脏六腑突然剧痛起来,尖锐的,撕心裂肺的痛,开始朝着四肢蔓延,穆楚寒眉眼不动,额头开始冒汗。
他手一伸,穆非卿就见旁边的白玉面具缓缓移动到他手上,穆楚寒将面具戴上,掩饰越来越强烈的剧痛,不让穆非卿看到他痛得扭曲起来的五官。
穆非卿被那移动的白玉面具惊了一跳,又想到之前被他师傅百里破风取下面具时,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心中顿生怀疑。
退开两步,怒视穆楚寒:
“你不是我爹爹,你到底是谁?”
穆楚寒忍着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看着一脸戒备的穆非卿,他真的没有时间了!
他伸手突然抓住穆非卿的手臂,穆非卿咻得抽出随身带的匕首,刀刃逼近穆楚寒的手臂,又没下去手,万一真是爹爹呢?
“小宝,你娘亲怀孕了。”
穆楚寒费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压下身体里一波汹涌的剧痛。
穆非卿抬头,满目震惊。
“爷没时间陪你耍把戏,你需得自己立起来,往后你娘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都得替爷护好了,不然,爷绝饶不了你。”
“娘亲她,她又有孩儿了?”
穆非卿紧握在手里的匕首松开了,他最了解娘亲了,若不是爹爹,她怎会替别的男人怀孩子。
“爹爹。”穆非卿收了匕首,望着穆楚寒,疑惑,震惊:
“可你的脸,上次明明我看见……”
“若我不这样做,就不能打消百里破风的怀疑!”
“爹爹是故意的?可是,为何?娘亲说我们欠国师和弥生良多,多到一辈子都还不清,虽然儿子也不喜欢国师……”
穆楚寒忍着突然发作的痛。
他和百里,到底谁欠谁,已经分不清了。
只知道,百里绝对是个危险又不好对付的,更别说还有殷老鬼,幸好殷老鬼回北国去了。
“听说你拜了百里为师,可知当年我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去死,就是百里所逼,他拿住你和你娘亲的性命,一再逼迫,若不是他,爷也不用死遁南楚,与你们分离那么多年,以至于到如今还不能与你们相认。”
穆非卿张大嘴,震惊得无以加复。
仇人变亲爹,大哥是仇人的儿子,师傅是杀父仇人。
还有什么?
怎的如此荒唐?
穆楚寒将穆非卿拉到一边坐下,继续说:
“小宝,爷原本不愿你知道这些,只愿你无忧无虑,和你娘亲安稳快乐的过每一天。”
“但现在……”
穆楚寒认真盯着穆非卿的眼睛:“接下来爷要说的话,一字一句你须得铭记在心,不可泄露半句。”
穆非卿点头,穆楚寒才松开拉住他手臂的手。
两刻之后,穆非卿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颠覆了,直愣愣的望着穆楚寒。
原来爹爹是要造反当皇帝,是要为他和他娘亲某一个至高无上,谁也不能欺负他们的地位。
“小宝,你已经九岁了,不再是孩童,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穆非卿点头,死死咬着唇。
穆楚寒里面的亵衣全给痛出来的汗水打湿了,一边忍着一*剧痛,一边认真交代:
“不止大朔,漠北,北燕,羌国,南楚都是爷给你们谋划好了的,爷的身体最多只能撑到正月。”
“小宝,到时候你就是这天下的君主,别让人欺负了你娘亲,替我好好照顾她,还有你弟弟。”
穆非卿小小的胸膛起伏不定,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信息,只觉得整个脑袋痛得要爆炸。
“爹爹,你身上的毒真的没有法子解吗?真的……”
穆非卿哆嗦着嘴唇:“真的只能活两个月了吗?”
穆楚寒冷声纠正:“不到两个月。”
“所以,小宝,你要坚强,强大起来,沿着我给你铺的路走下去,代替我走下去,再难也不许退缩,必须给我咬紧了牙关走下去!”
“明白吗?”
穆非卿哽咽了,从来没觉得这般心痛过,绝望过。他咬唇,流着眼泪,发誓:
“孩儿明白,从今以后,孩儿定会护着娘亲和弟弟一世平安,不让任何人欺负他们,伤害他们。”
穆楚寒看着与沐雪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穆非卿,看着他一张稚嫩的小脸,布满了泪水,心痛不已。
但他没有法子。
“我命不久矣这件事,别告诉你娘亲晓得。”
穆非卿点头,默默擦眼泪。
两人都沉默下来,穆楚寒痛得眼底起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穆非卿悲伤的不能自已。
良久,穆楚寒道:
“好了,把情绪收拾好,我叫人送你回去。”
穆非卿吸了吸鼻子,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咽下哽咽声。
穆楚寒又交代一句:“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