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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爱一米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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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未言陪着沙周他们走出大门,沙周不断感谢,一起吃饭的要求还是被左夫和肖未言拒绝了。沙周他们走后,左夫就直接转身回了楼里,把肖未言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外边。
有时候,左夫也在心里骂自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能被这么一个丫头迷得五迷三道的!但是,还是没办法,只要肖未言叫一声“老大”,他的心就立刻酥软。他知道,这辈子他是躲不掉了。
肖未言进到他的房间前,他慌忙把肖未言的水晶照片和做了肖未言整本照片的杂志都一股脑收拾到他的抽屉里。
那张水晶照片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当时他正拿着相机到处抓景,远远地看着肖未言在凉亭里走动。她握着手机在讲电话,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高高上扬,眉飞色舞,无限幸福。他走过去,才知道,那电话是古颂打过来的,简单地问问课业的问题,肖未言却幸福地抚着大理石的桌子,在小小的凉亭里面围着大理石桌子绕着圈。
心酸惆怅后他还是抓拍了这张照片。做水晶照片的时候,他切换了背景颜色,原本的模板上写着“you are mine。”但是他还是把字弄掉了。他知道她不是他的,但是他爱看她的笑容。
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左夫吩咐了一位助理就站在楼梯上,嘱咐上下楼的人要轻声,以免打扰肖未言休息。这些零星的小事左夫从来没有告诉过肖未言。很多时候,他对肖未言暗恋古颂的可怜相报以贬斥,说:“你以为现在还是土改时期吗?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喜欢可以直接表达了,知道不?!”但是他自己却做不到!也许肖未言说的是对的:“如果你发现湖水清澈见底,你是不会喜欢去扰乱它,看它泛起波纹的。”
左夫这样劝肖未言,他的哥哥左罗也这样劝他:“至少你要让她知道啊!”
左夫反问:“那你又为什么都不肯回国来呢!”于是兄弟两个在越洋电话里沉默。
肖未言等在大楼的门口,舔着手里的冰淇淋,傍晚的凉风吹得她有些轻抖。她很担心心脏会因为自己的寒战而再次颤动,但是她还是得弄个明白,为什么四个月后一切都这么不同了。所以,她就等在大楼门口。
接受了“左经理再见”的问候后走出门的左夫第一眼就看到了肖未言,他一愣。眼前的女孩子有些发抖却还舔着冰淇淋,眼睛焦急地望向他这里。
“感动吧?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等你下班,总得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吧?”
肖未言这么说是为了活跃气氛。左夫却没有领情,走过来一把抓了她的手,就扣在她的左腕上。过了10秒钟才放开。然后退后一步,打量这个四个月后依然如从前一样活泼精神只是有些发抖的女孩。然后依然用从前他们调侃的语调说:“经常有美女等我下班,我从来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值得激动的。而且,你好像浪费了一个词。”
“哪个?”
“漂亮。我必须发自肺腑地告诉你,你和漂亮这个词实在是不挨着。”
肖未言“切”了一声,说道:“要是有个男生肯站在我单位门前等我,我一定嫁给他!”
左夫也“切”了一声,说道:“也就你那么没头脑吧!”
在她的门口等她?这样的事情左夫做了很多次,远远地停车,然后点着一颗烟,在弥漫的烟雾里看那个从大门里蹦跳出来的死丫头,和同事谈笑风生,没有因为他四个月的离开而受到丝毫的影响的肖未言。
肖未言知道,这样的互相抬杠子的游戏他们进行了四年了,从她叫他老大开始,从他叫她达令开始。如果此刻这样进行下去,一定要浪费很多时间,所以,她调整了语气,讨好地叫他:“老~大!”
“干哈?”他故意不领情,但是目光却柔软了。他听不了这个单词,尤其从肖未言那粉嘟嘟的小嘴里发出这两个字的音。他的心里也酥软了,但是笑意刚刚爬上嘴角就又再次跌落了下去。因为一辆车停在了他们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了两位女士,就奔他走过来。
肖未言循着左夫并不友好的目光看过去。年长的女士一袭披肩滑过肩膀散落在两臂上,茶色的墨镜挡住了她的目光,皮肤显然经过很好的保养,略有松弛却十分白嫩。年轻的女士在她左侧半步以后,极尽照顾之能事,帮助开了车门还帮助把年长女士的手包向上提了提。
肖未言认人的能力很差,但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士她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和左夫拍了“永恒的爱情”的Titanic婚纱照的那个女孩!她现在穿着长风衣,衣服的样式却设计得如连衣裙一样,穿在高挑的她的身上,越发觉得如此漂亮难当。肖未言看过这件衣服,挂在最奢华的橱窗里,意大利品牌,价格不菲。
两位女士站定,左夫还是一言不发。年轻的女孩就笑吟吟的说:“左夫,你有朋友啊,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左夫无奈地转向年老的女士,说:“妈,这是我的同学,肖未言。”又转向肖未言,笑着说:“达令,这是我妈妈张惠芝女士。”
肖未言微笑,点头说道:“阿姨好。”张惠芝女士还是高昂着头,懒懒地发出一个鼻音“嗯”,算做了回应。
年轻女士见左夫并没有介绍自己,就主动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说:“我叫唐若林,左夫的同事。”然后又满含深情地回望左夫,继续道:“你们的同学关系真好,都叫达令呢!”
肖未言保持着笑脸,伸手握过去。唐若林的手柔软得很。
“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左夫并不理睬唐若林,把手环到肖未言的肩上,拥着她离开。肖未言又一次惊讶了,刚才还对自己冷淡无比的左夫此刻竟然摆出这么亲昵的样子。
在他们离开几步远,张惠芝女士的嘴里发出几个硬生生的字眼:“哼!又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妖精!”
两个年轻的女孩当然不会明白这话的意思,明白这话的也只有左夫而已。而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揽着肖未言上了自己的车。
“你的车?”肖未言打量了车内的一切。
“不是,你的!”左夫扭动车钥匙,非常生气地说。
“你怎么了?怎么喜怒无常的,早更了?”肖未言也来火了。
“小样的,你知道还很多!别说话!”然后车子启动,开了一段路后,他问:“去哪吃点东西?”
肖未言赌气不说话。左夫斜睨了她一眼。说:
“问你呢,去哪吃饭?”
肖未言脸转向另一侧,赌气道: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么!”
左夫无奈地说:“你就不能不和我贫啊?!说,想吃什么?”
未言没好气地回答:“冰淇淋!”
“咋不冻死你呢!去吃点热乎的!”然后车子在马达的启动声中上了车道,直接来了个急转弯,拐进了一个比较清净的街道里。
车子停在一个木头风格的小店前。“木头风格”是肖未言唯一能对这个小店的表述。不加装饰的木头竖着并排做的墙,门上还是横着的木头制作的牌匾,一块宽宽的木头上刻了“小洞天”三个字。肖未言甚至都不知道这里面是中餐还是西餐,就跟随左夫的脚步进了小店。
里面的装饰一样以木头为主,薄薄的木板在1。5米左右的高度上把空间隔离开来,形成错落有致的地方。
“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人走过来,稻穗样子的烫发,高高的个子,这样的天气里却穿着短衫,露出2寸左右的腰部。但是确实是皮肤白皙、没有丝毫赘肉,似乎有这样穿着的所有资本。
“嗯,娟姐,给我们来点热乎的东西吧!”左夫礼貌地说,然后就推开芦苇编成的“门”走了进去,肖未言回望娟姐,却发现她的目光都落在左夫的身上,发觉有人注视才把目光抽回,向肖未言点头然后抽身离去。
包间里,没人说话。
她伸长脖子看着没有丝毫表情的他,叫了一声:“老大?”
他不看她,用手指在桌子上弹钢琴,等着服务员送来茶水。答道:“干哈?”
她继续,用了平时恳求的语气:“老~大!”
“有事说话!别整没用的!”
肖未言失去了耐性,从前她老大不是这样的。从前她老大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而且只要她嘿嘿一笑,叫声老大,她再无礼的要求她老大都会满足她的。比如,她就拉着老大的袖子说,“下午的公开课,你早点去给我占个位置好吗?“
“好!最前面的?”
“不要,要在古颂后面的。就在他正后面的位置。”
“谢谢,我又不暗恋他,我离他那么近干什么?”
“老~大!求你了!”
“好了!好了!”一个“老大”左夫就无法招架了。但是从刚才在摄影广场到现在,左夫还就能喜怒无常地对她这么冷淡。
她失去耐性:“你早上吃枪药了?”
他也不再忍受她的臭脾气:“我早上没吃早饭!听说沙周今天要过来拍婚纱照我就估计你得过来。我就开始上火,我是真不愿意见你啊!可惜你实在是阴魂不散!”
“那我走好了!”肖未言站了起来。
左夫抬头看肖未言生气的样子,心里在骂,这个死丫头怎么永远这么骄傲?
“坐下吧啊!”左夫拉着肖未言的袖子,小声说:“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正说着娟姐真的就端了茶水过来,左夫站了起来,“娟姐,谢谢。给您介绍一下,我的同学肖未言。未言,叫娟姐。”
肖未言站起来,礼貌地叫了声:“娟姐。”
娟姐满脸笑容,说:“好,坐吧。左夫难得领个女孩子过来,希望你喜欢我这里的饭菜。”
“一定会喜欢的。”说完这样的话,她自己都觉得牙酸,觉得自己也够虚伪的。但是这样看来老大一定是认识娟姐很久了,但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听他提过呢?看来这女人和左夫关系不一般。
娟姐离开,很快就有服务员送来简单的饭菜。冒着热气的大碗米饭,还在翻滚的蘑菇肉汤,咝咝响的铁板烤肉,飘满辣椒油的水煮鱼。还真都是热乎的。
她差点喊叫:“你想烫死我啊?”
他生气:“很多时候,我都想掐死你呢!快吃吧,大冷的天吃冰淇淋,这样的事情也就我们社区门口的傻子能干得出来!”
她撇嘴:“你贬我贬得还真彻底!”
“快吃吧,看你瘦得像个妖精似的!”
肖未言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下自己,不满地说:“什么叫瘦得像个妖精?这叫魔鬼般的身材!啥也不知道!真是!”
“哈哈,真是浪费身材这样的字眼。行了,别贫了,快吃吧。”
肖未言也不客气,大口吃着米饭,嘴里塞满烤肉,再就一口水煮鱼,因为烫,她还不时地吸着气。左夫就盛了一碗肉汤,用勺子不断翻动,直到肉汤凉了,才推到肖未言面前。
肖未言笑了。得意地说:
“这才是我老大么!有前途,继续努力啊!”然后端起碗来大口喝了起来,罢了还不断赞叹:“嗯,好喝。”过了很久她才发现他没有吃东西,瞪大了眼睛问:“老大,你怎么不吃东西啊?”
他说:“我不饿,和你一起吃饭,还真是没胃口。”
她嗯了一声,问:“老大,你说你贬了我这么多年了,我就纳闷你咋就不觉得累呢?”
“哈哈!”左夫笑了。眉眼舒展,唇红齿白。仰头向上,格外俊俏。肖未言就势把椅子挪到他身边。左夫身子向后躲,故意叫: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最好与我保持距离。别玷污了我纯洁无暇的声誉,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后来左夫却因为这个玩笑后悔不已。
“切!谁稀罕!我说……老大,我才发现你貌似很受欢迎啊?”
“啊?”
“那个和你拍了婚纱照的女孩还有刚才的娟姐都对你有意思吧,是不是?”肖未言挑动眉毛,满脸八卦的表情。
“怎么了?吃醋了?”左夫笑眯眯地凑近肖未言。肖未言“切”了一声,也学着刚才左夫的样子,身子向后躲:“停!男女授受不亲,你最好与我保持距离。别玷污了我纯洁无暇的声誉,要知道,女人的名声比她的生命都重要,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他笑,态度认真:“想听我和她们的故事?”
她无所谓地说:“随便你。”
见他没反映,她继续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情归处’的经理呀,你从前不是说你在暗房工作么?”
“暗房和经理差别很大么?干什么不是为人民服务啊!你怎么就那么势利呢?”
她提高声调:“我势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势利的?”
他不说话,就算暂时休战了,她也没再继续。一边继续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抢了他的手机。
他疑惑:“你干什么?”
她不理会他的疑问,拿了他的手机就拨自己的号码,直到自己的电话响起来她才挂了,不屑一顾地把手机扔还给他,撇嘴说:“给你!破电话吧,给我都不要!”
他也撇嘴:“放心,我也不给你!”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四个月没见,老大,您老人家长能耐了哈?”
他配合:“怎么说呢?”
“电话号码换了都不说告诉小弟一声。怎么了?美女缠身了?”
他无奈地摇头:“我就不明白,你说你个小丫头说话怎么就这么冲呢,将来谁敢娶你啊?”
“那真的不用你担心,这和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问你呢!为什么换号码?换了号码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了一会,看着手机,苦笑着说:“我不换号码你不是也一样不给我打电话吗?所以我换不换号码真的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未言有点理亏,毕竟她真是有四个月没有给他打电话了。所以她故意讨好的笑,笑得眉毛都弯起来,笑声也可爱:“嘿嘿,最近工作太忙了,嘿嘿!”
他也跟着“嘿嘿”笑两声,学肖未言的样子,十分讨好得露出笑脸,笑得眉毛弯弯的。然后迅速收回笑容,看肖未言吃东西。他自己握着一杯茶,半晌,轻轻地说: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
肖未言吞咽着食物,一股脑地问:
“什么?你问啊!咱哥俩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你不是要借钱吧?你知道的,我可没钱!”
左夫生气,说:“你让不让我说话了?”
肖未言摆出一副求饶的样子,说:“老大,我错了,您说,您说。和你贫惯了一时没控制住!”
左夫停了一会,悠悠地说:“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古颂。我想知道点儿真话!”
肖未言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了严肃继而就是一丝伤感。放下筷子,她慢慢地讲起了那些过往。
3
那是我读大二的时候,沙周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三楼找她,结果我误打误撞地到了二楼,二楼的小会议室门虚掩着,有灯光倾泻出来。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了。
会议桌的左边站着一个人,高高的身影在灯光下十分抢眼,他嘴里横放着一支毛笔,身子前倾正在用砚台压好一张宣纸的两个角。我不敢打扰他就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从口中取下笔来,在空空如也的纸上挥舞,眼神专注得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他的笔和纸。会议室里很静,很静,能听到他的笔墨落在宣纸上的声音,如泼如注,如有风声水声响在耳旁。他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只有灵魂在作画。一会儿功夫那空空如也的宣纸上奇迹般地出现了四只对虾嬉戏的图画。你知道么?一个男孩子专注的样子真的非常迷人。他用完了印才抬头,看到我有点吃惊,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作画没有看到你进来。是找我有事吗?”我那时候一定很白痴,竟然找不到别的话题,只是傻傻地说:“没关系,没想到你体育那么好,画画也这么厉害。”
“呵呵,画的不好。我爸爸喜欢作画,我从小受了他的很多熏陶。”
“这幅画能送给我吗?”
“这幅画画的并不好,布局上有些问题,笔墨处理的也不好,等我再画幅成功的画送给你做纪念吧。”
我还是痴迷地说没关系,我喜欢,送给我吧!于是我拿到了那幅画,小心地珍藏一直到现在还在我的柜子里,不舍得挂出来,怕招了灰尘。
那幅画确实不是精品,但是他当时专注的神情一下子就把我的心带走了!
左夫就那样的听着,听着,一动也不动。他知道肖未言愿意玩点文字,学校的校刊和广播站里经常都会发表她的稿子,虽然他也知道所有她的文字里面写的都是古颂,没有他。他还是认真看,认真听。但是,他没有想到今天她会把古颂作画的样子描绘的如此生动深情、流光溢彩。
当肖未言把目光从过去抽回到现在的时候。左夫拿出一颗烟,啪得一声让ZIPPO火机燃起淡蓝色的火苗,引燃了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白色的烟。然后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烟就夹在左手上,他习惯左手拿烟。
她故意大惊小怪:“哎呀,老大,你还会抽烟啊?看来我还真不了解你呀!”
他又吸了一口,呼地吐出来,说:“你不了解我的地方还有很多呢!男人不抽烟那还能叫男人么!”
她“切”了一下,说:“是你掩藏的太好了!人家古颂就不吸烟呢!”
左夫还是把“那他就不是男人”这句话咽了下去,说道:“你怎么就那么肤浅,他就专注的画了一幅画你就被勾引了?”
肖未言笑了,说:“勾引?老大,其实我也一直不明白,我国的教育制度重压下,怎么还能露出你这么个大学生!说话永远都是……天那,我都找不到词形容了!”
的确,左夫分析的是对的。肖未言说的并不是实话。那专注的样子确实打动了肖未言,但是肖未言向沙周说过,最打动他的是,一次同学生日会上,大家都玩得很高兴,因为不喜欢扑克,肖未言就在沙发上睡觉了。她隐约感到有人将她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还帮她脱了鞋子,她翻身向内的一瞬,她看到了古颂。肖未言的原话是这样说的:“那时候,你知道么,我突然感到了妈妈的温暖,我一下子就爱上他了!”
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电话响起,左夫拿出话机,看了一眼,不情愿地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在嘈杂的环境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喊得很大声:“在哪猫着呢?哥几个都在诺曼底呢!马上过来啊!”
他推托说:“我不去了,我这边还有点事。”
“赶紧过来!墨迹啥呀!带个妞过来啊!我们就不明白你小子是不是真的玻璃!”
他为难地说:“那再说吧!”
“都等你啊!”电话那边挂断了。
觉得电话那边的声音都被听到了有些尴尬,所以左夫解释说:“我一帮哥们,可能又都喝高了。不用理他们!”
“没关系,你去吧。”
“我不去,他们没啥正经事。”
“怎么了?找不到妞带去啊?”肖未言开玩笑地说,末了,又建议道:“我陪你过去吧!”
左夫愣了。“你?”
“怎么的?我拿不出手啊?那把我放你兜里也行!”
左夫忙解释,说:“不是,他们……你和他们不是一个风格的,那里不适合你去!”
肖未言已经站起来了,说:“那就适合你啊?为老大赴汤蹈火是小弟的本分,走吧!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呢吗!”
左夫没有叫服务员来结帐,直接拿了5张百元大钞放到桌子上。这一餐最多有300元,但是他知道娟姐是不会收的。所以他只好用这样的方式。
那次他来吃东西把钱付给了服务员,娟姐还说:“娟姐请不起你一顿饭吗?”
他就笑着说:“当然不是。是弟弟不懂事!下次绝对好好吃一顿,绝对不买单的。”
左夫认识娟姐的时候比认识肖未言的时间还要久。还是在左夫18岁的时候,因为要替一个朋友解除一些误会,左夫请客不断道歉陪不是。结果就被对方灌了很多酒。娟姐眼看这个小伙子很仗义却一直在吃亏,就叫了服务员偷偷将他的白酒都换成了白开水。后来娟姐对肖未言也是这样说的:“我很难看到这么仗义的男生,就为了自己的朋友,就那么硬挺着,喝了那么多的酒。”
过后左夫来感激她,就开始叫她娟姐了。后来娟姐的酒店要帐困难,有地痞捣乱,就都是左夫出面摆平的。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切起来。娟姐也就成了左夫最主要的倾诉对象,特别是在学校时他和肖未言的种种,娟姐都一清二楚。
但是,感情是复杂的,左夫终于在娟姐眼里发现了和肖未言对古颂一样的神情。他不笨,所以,他已经很少来这里吃饭了。
上了车,左夫略有所思。
他扣好安全带。对肖未言说:“你真要去啊?”
她故意说:“当然了,怎么了?你还有别的妞带去啊?那我别耽误你的事儿!”
他老实说:“那倒没有。你要是真去。懂点事,多少给我点面子啊!”
肖未言笑了,说:“怎么了老大?怕我在你哥们面前和你抬杠子啊?我不能那么不懂事,放心吧!”
车窗外景色变幻不停,肖未言放了车里的碟片。《坐着火车去拉萨》的DJ音乐动感十足,让两个年轻人都瞬间焕发出生机。
他慢慢解释,生怕她会不适应:“这几位都是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都很早就做生意,读的书并不多。但是,其实人品还都不错。所以,他们要是有什么言语冒犯的地方,你别太在意啊,都不会是出自本意的。”
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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