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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战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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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求一愣,支支吾吾:“前辈,你……你要帮我?”
叶不求有些不信,这白衣男子已经救了他一命,又要帮助他激活灵脉,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当然,他并不是怕白衣男子害他的,而是不信自己竟然有这等福气,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白衣男子左手一翻,手中凭空多出一枚玉简,道:“功法我有,但是你年龄太大了,若是按部就班肯定没戏。所以,我问你一句,你肯赌吗?”
“赌?”叶不求苦笑道:“前辈,若不是你,我早就暴尸荒野了,不过贱命一条,还有什么不敢赌的,请前辈相助。”
“好,好,好!”白衣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长袖一摆,玉简和一个玉葫芦落在了地上。
霎时间,叶不求的双眼已经被玉简和葫芦吸引了过去,再也挪不开半分。
“这葫芦乃是我的酒葫芦,所含之物非比寻常,其中蕴含了海量的灵力。你只需要服下灵药,并运转玉简内的‘金曦诀’。不仅可以帮你修复火系功法损坏的身体,还可以助你激活金系灵脉。当然,此间过程极其痛苦,你若成功,不仅可以借着灵药将你体内的旧伤一扫而空,更可借此机会激活灵脉。若是你坚持不住,便会经脉寸断而亡,如何选择,你自己做决定吧。”
叶不求收回心神,耳旁还响着白衣男子的话,但四处看去,此地哪里还有白衣男子和白虎的踪迹,他竟然连白衣男子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
………………………………
第四章 脚踏风云化作龙
白衣男子虽然走了,不见了踪影,但叶不求却陷入了心战之中。虽然他刚刚有着决然赴死之心,但现在选择就在眼前,他却犹豫了。
犹豫,这倒不是说叶不求害怕了,畏惧了。而是面临抉择之时,他的心中多了许多牵挂。生怕自己若真的离开了,什么都没有交代可怎么办。
他不禁想起,若是此刻没有遇到恩公,白衣男子,他惨死此地,遭受野兽啃噬而踪迹全无。大哥知道他消失的消息后,该如何的悲痛欲绝。只怕张伯也会受到责难,反而那罪魁祸首却得以逍遥法外。
一个葫芦,再加上一枚玉简。如此平凡的玩意,如今和生死抉择放在一起,却显得意义深重了。
一阵风袭来,叶不求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擦去额头的汗水,他没有想到,就这点片刻的功夫,他竟然连衣衫何时湿透了都不知道。
“吼……”
寂静的夜里,远方响起了野兽的吼声,阵阵鸟儿飞起,虽然野兽并未到此,但弱小的它们就连吼声都无法抵御,吓得飞走了。
“不行,我不能这样苟活下去!”
叶不求双拳紧握的喊了起来,在这一刻他害怕了,他倒不是害怕你远方野兽的嚎叫,而是怕那些飞鸟扑棱着翅膀的声音。
他受够了驱火部被人欺辱的日子,他受够了有家不能回的辛酸,他受够了万事受人指点的生活,他要改变,他要好好活着!
叶不求突然仰天大笑,吼道:
“生即当豪杰,死亦作鬼雄!
怎可畏妖邪,闻风作那鸟兽散!
我等男儿,自当顶天立地,怎可苟且偷生!
今日我已死,日后只会脚踏风云化作龙,怎会陨身下黄泉!”
“我自必胜!”
叶不求大叫着,伸手一捞,将玉简和葫芦握在了手中。握住玉简,有关‘金曦诀’的一切信息涌入脑海中。他思量片刻后,没有犹豫的打开了葫芦,一饮而尽。
“咦,这灵药还没来及尝出啥味道,怎么就一下子全进了肚子里了?”
灵药一饮而尽,叶不求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入口即化,一通即达。
叶不求席地而坐,他摒除所有杂念,心中没有了丝毫的包袱,心神也从未有过的集中。金曦诀缓缓运转起来,一股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开始出现,并随着他的面部表情剧烈的抖动。
叶不求服下灵药后,面部虽然会有着剧烈的抽动,但和白衣男子所说的极为痛苦的症状相差甚远。
但奇异的是,叶不求虽然没有惨叫嘶吼,但他却慢慢漂浮了起来,就像他会飞一样,双腿依然盘着,但人却悬在了半空中。
“伉……”
那无声无息的波纹突然炸响,宛若螺旋一样在叶不求的身上乱窜,叶不求身上衣物在无形波纹的肆虐下,化为了粉末飘到了地上。
“这灵药的劲道怎的如此厉害!”
服下灵药的叶不求,完全不知自己已经浮在了半空中,更不知道他的衣物早就化成粉末落了一地,更不会知道他此刻红果果的。
那灵药刚服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无比的舒畅,就好像身上因为修习火心诀留下的伤痛,顽疾,全被清理了。
如此的舒畅让他沉醉不已,但好事不长,身体的顽疾修复完成后,那些灵力竟然在他的经脉中,宛若屠夫一般,撕裂,揉碎。再变成神医一样,修补,滋养,如此循环往复。
按理说,灵药如此做,叶不求应该感到很痛苦,可是叶不求却惊奇的发现,他竟然感觉不到痛苦。
叶不求细细一想,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和白衣男子的差距太大了,白衣男子忘了那灵药的药效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那些撕裂和修复的速度太快,都来不及让他感受到这其中的酸爽……
“自己也太逊色了吧……”
叶不求暗暗自嘲,不过这样也好,当它用着奇异的状态看着体内的经脉被如此揉虐,他心中还是无比胆寒的。
“咦……”
随着灵药的渐渐散去,叶不求发现自己的经脉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色……
当叶不求发现体内的经脉泛着金色之时,他**的身上也多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金线,金线四处流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他身穿金色衣服似得。
金色丝线处处流转,慢慢汇聚在叶不求的胸口处,越聚越多,当全部的金线聚集在胸口后,募然间如潮水般退下。
“啊……”
叶不求浑身一阵抽搐,放佛有无数条巨虫在身体内吞食一样,一大口黑血便是吐了出来。在这一刻,叶不求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楚,以至于太过酸爽,而差点昏厥了过去。
紧接着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了一些散发着恶臭的污垢。
慢慢的,依稀可见,那金线又开始朝着胸口汇聚,再宛若退潮般冲入四肢百骸末端。随着金线的施虐,叶不求身上的污垢越来越多。但咳出的黑血越来越少。
时间在消逝,夜幕降临了。
“呔!”
寂静的树林内,一声轻喝突然暴起,一股暴戾而刚正的气息从树林内狂飙而出。无数碎裂的散发着恶臭的物件,四处飞射。
“哈哈……灵脉?灵脉!哈哈!我是灵士了!”
黑夜中,一道身影在赤炎山脉外围快速的奔袭。那身影极快,在密林中急速的穿梭者,终于他停住了步伐,他不是旁人,正是刚刚激活灵脉的叶不求。
看着山脚下那透着微光的驱火部,叶不求心神激荡,不过半日的功夫,他竟然从徒有灵者身份的灵徒,变成有着强悍实力的灵士,这之间的差距,实在不是一言两语可以道尽的!
叶不求紧握手中的玉葫芦,恩人既然不知何处去了,这恩情只能放在心中了,或许待实力增长后可以凭借玉葫芦寻找恩人的身份。
但当下,叶不求杀意凌然,双目冷峻,宛若一头饿狼,扑向了散着点点星火的驱火部。
“张彪,我来了……”
……
浩瀚的虚空中,白衣男子骑着巨虎,双目微闭。
放佛有着感应般,他睁开了双目,那双眸闭合之间,就连日月星空也失去了颜色,深邃至极,勾人心魄。
嘴角微微一翘,白虎一甩尾,宛若流星消失在浩瀚星空之中。
………………………………
第五章 血灵丹
驱火部,一处小院,叶不求衣衫整洁的从屋内走出。
“少爷,你回来了?”
院门打开,一个老者迈入院内,突地看到叶不求,显得有些意外。
叶不求略微尴尬,在激活灵脉的时候,衣物尽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回了屋内。
当然,这种举措,也是他在激活灵脉,自身体质和灵觉大幅度提高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这之前,他连走路都会绊倒的笨拙模样,是做不到这般灵巧的。
还不待叶不求说话,老者一脸责怪:“少爷啊,你怎么能独自跑进赤炎山脉呢?可不许有下次了。”
叶不求连连点头,张伯乃是他家的老管家了,自幼看着他长大,犹如父母一样。当他被父母送到此地苦修的时候,本已安享晚年的张伯,自荐要照顾他的生活,更让他心存感激,所以张伯名义上是他的仆人,可两人的关系,却俨如亲人般。
对于张伯的关怀,他没有半句反抗,心中反而甜滋滋的。只是,让他心中好奇的是,张伯怎么说他独自跑进赤炎山脉。
当然,现在最要紧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要打消张伯的担忧,叶不求赶紧道:“张伯,你放心绝没有下次了。”
张伯一时愕然,小少爷平日里一直是木呐呐的,怎么今日这么听话。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这么听话,今日的事情我就不告诉大少爷了。你可知道,我当时听彪子说你进入赤炎山脉的时候,可把我吓死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的在天之灵啊!”
叶不求脸皮微微抽动,他募然想起了张彪好像是张伯唯一的孙儿,张伯口中挂念最多的无疑是这个让他扬眉吐气的即将晋升灵士的孙儿了。念及此处,叶不求不禁觉得自己有点进退两难。
看着张伯年迈的面庞,叶不求的心中某处被触动了。
心中暗道:“张彪,看在张伯的面子,只要你不再犯我,我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叶不求的双拳不禁握的更紧了,他此前想到诸多惩罚张彪等人的手段,如今只能付诸东流了。
然而,叶不求的反应,在张伯眼中却是另一个光景。他急道:“少爷,你可不能做傻事啊,你还没有激活灵脉,还不能……”
“哎……”
张伯说道急处,却突地懊恼起来:“少爷啊,你看看我,都老糊涂了,怎么一直戳你的痛处,真是该死啊。”
激活灵脉一直是叶不求的一个痛处,他一直避免提起。可今日他不知为何,先是提起亡故的老爷和夫人。又提到了叶不求没有激活灵脉的痛处。
叶不求眼眶微红,拽着张伯的双手:“张伯,我没事的。你放心,父母的仇我一定会报,但我绝不会做那些傻事。”
张伯一脸心安,点头道:“少爷你要是这样想,老奴我就放心了。老爷夫人是被赤焰虎所杀,你怎么是对手呢。哼哼,以大少爷的天赋,只怕要不了几年,定然可以进军大师境,到时候老爷夫人的仇也可以报了!”
叶不求仰望星空,双眸泛着杀气,沉声道:“到时候,我一定要助大哥一臂之力!”
张伯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心中微痛。两年前赤炎山脉也不知为何,突然流窜出一头大师级的赤焰虎。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赤炎城救援一时无法到达,老爷夫人身为此地所有部落的统帅,以两人之力死死抵抗那头流窜出来的赤焰虎,虽然保得一众部落的安危,却也因为实力的差距,力战而亡。
一众部落没有感恩戴德,反而是争夺火衡部的控制权。然而,在这个危急关头,叶不求的大哥,二十出头的叶不欢以一身灵师境界的修为,从赤炎城而归,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火衡部族长,将一众部落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叶不欢不仅是灵师修为,更是数个部落的魁首,如此年轻便立下如此功绩,当真是一段佳话。
叶不求的父母及兄长,在此地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受人尊敬。可叶不求呢?如此对比之下,他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叶不求十岁那年参加祭祀,在祭祀即将结束的时候才堪堪被检测出有灵脉的资质,其修炼速度更是如龟速般晋升。一致被认为激活灵脉,进阶灵士无望了。
在十二岁那年,他就被父母送到了驱火部,美名其曰是为了让他苦修。可是任谁也知道,这是父母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想让叶不求受到太多的伤害。
毕竟,身为大部落的火衡部中并不缺乏青年才俊,叶不求身为族长之子,资质低劣,实在是砂砾中找珍珠,耀眼发亮。
如今叶不求年近十六岁了,也不过是灵徒五重,激活灵脉实在无望。为父母报仇?那就更是奢望了。
看着叶不求那坚毅的面庞,张伯觉得不应该让叶不求陷入那无意义的期望。拍了拍叶不求的肩膀:“不要想了,赶紧回屋吧,这么久没吃饭,你一定饿了吧。”
叶不求微微点头,收起了心神,随着张伯迈入了屋内。
入夜,夜很安静,静的只闻虫鸣。
驱火部,陷入了黑暗,亮的只有漫天繁星。
叶不求并没有如往日般入睡,今日的事情,走马观花般在脑海里再次过了一半。一想到自己被张彪等人如此欺凌,竟然还被抛尸荒野,若不是遇到白衣男子,此刻只怕早已尸骨无存。
他心中有恨,恨不得手刃张彪等人。可一想到张伯,刺骨的杀意只得无奈消散。他欠张伯太多了,他不能让张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甩了甩头,既然张彪的事情无法解决,他也不愿再想。双拳紧握,天地灵力疯狂的朝着叶不求涌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肉色的双拳已经变成了金黄色。
叶不求嘴角微翘,灵徒在激活灵脉进阶灵士后,便可吸收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心念微动,便可施展术法,虽然自己只是简单的调动天地灵力,但这种如臂挥使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沉醉。
“哎,自己要是火系灵脉就好了,偏偏是金系灵脉,上哪去找金系灵术呢?”
叶不求眉间紧锁,激活灵脉固然可贺。但是,据他所知,火衡部周围都是以火系灵脉为主,鲜有别系灵脉的修者,既然没有,那如何修行金系灵术呢?
如果没有金系灵术,他唯有以这种灵力覆盖拳头这种最基本的战斗方式了,很难是同阶的敌手。
“哎,是自己太贪心了,激活灵脉已经是很大的福运了,竟然还挑三拣四。”
“明日就启程回去吧,好想大哥啊……”
叶不求笑了笑,散去了灵力,身子一歪,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这一日他太累了,一日所经历,就好像之前岁月白活了一样。
过了半晌,屋内传出了重重的鼾声。
屋外,张伯听着那重重的鼾声,欣慰的笑了笑,吹灭了烛火。
……
火衡部,一间石室内。
一名男子,身着劲装,面容隐在烛光之下。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木盒,木盒中央是一枚鹅卵石大小的血红的药丸,散发一股刺鼻的香气。
“少爷,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最后一枚血灵丹了。”
阴影处,走出一位身材短小的老者,满头的白发尽显他的苍老,一脸的褶皱放佛随时会掉下来似得,但他的双目却炯炯有神。
男子抬起头,露出了和叶不求相似的面容,无奈的笑道:“叶叔,祭祀将近,我不能束手待毙。”
“哼,你还想怎样?这两年来,你的血气早就被血灵丹耗尽的一干二净。即使吞下这颗血灵丹,又能挺多久?能活下去吗?”
“叶叔,我也不想这样,但他们不给我机会呀。”男子吞下了血灵丹,满嘴的红,笑道:“当年突闻双亲厄难之息,若不是我吞下血灵丹而归,只怕我和弟弟奔丧之日,就是我们的忌日了。如今我气血崩溃在即,只怕他们也要动手了。”
“你啊……”老者默默摇了摇头,不解道:“你当时为何要回来,为了你那个无用的弟弟毁了自己这一生,何苦呢!”
扑腾!
男子跪倒在地:“叶叔,侄儿有一事相求。”
“哎,你,你这是何必呀!”老者一扫淡定,双手用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男子搀起,无奈道:“哎,摊上你这个侄儿,我也只能认命了……”
“叶叔,侄儿先行谢过了。”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道:“侄儿自知必死,唯一担心的便是弟弟了。当年我狠心支开弟弟,就是希望叶叔您能在祭祀那天带着不求前往赤炎城赵家,定能安然无恙。”
“哎,我就知道,你死都不会忘了你那个弟弟!可是赵家?赵家早就没落了,他们岂会……”老者言语一顿,看着男子那恳求的面庞,心中一痛,接过玉佩,无奈道:“好吧,到了那天,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把你弟弟带到赵家,那你呢?”
“我?”男子戚戚然一笑:“当年他们在赤焰虎之前临阵退缩,父母尸骨未寒,还想要我兄弟二人的性命。嘿嘿,他们既然想着耗死我兄弟二人,我又岂能饶过他们!”
男子说着话,身上涌起了一股悲壮的气息。
“哎……”
老者默默隐身下去,只是桌椅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木盒。四方,拳头大小,红身。
………………………………
第六章 死而复生
黎明破晓,朝阳初升。此时还是清晨,按理说此时正是孩童睡懒觉的时候。
然而,在驱火部的广场上,已经有十数位少年笔挺的立在那里。但若细数一下,就会发现今日的少年比昨日少了几位。显然昨日里,已经有数位听取了张德仁的话,年龄到了十六岁还未能激活灵脉,已经无需再来。
又过了片刻,张德仁缓步了走过来。
“咦,今天怎么还是张长老?”
待看清今日的教官还是张德仁后,其中一位少年好奇道。不仅仅是他,就是旁的少年脸上也是一脸疑惑。张德仁虽然是村中的教官,但因为其是部落的长老。所以教习之事基本上都是交与他人完成。比如:灵徒大成的张彪。
张德仁也只是偶尔来一次,检查一下训练成果。若是遇到忙碌的时候,几乎要半月,甚至于一月才能看到一次。
像今日,接连两天都是张长老来此教习,实属罕见之事。
不管少年们如何作想,张德仁还是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张德仁打眼一扫眼前的少年,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是族中长老,对于少年们的疑问,他懒得解释。
余光一顿,在少年的边角处,理应还有一人,此时那里却是空着。
“叶不求没有来!”
张德仁的心中不禁一沉,那个他眼不见心不烦的少年,此刻却将他的心神全部都吸走了。叶不求虽然也有几次没有来参加教习,但今日却不同往昔了。
张德仁的脸色陡然下沉,联想到昨日叶不求被张彪带走,再联想到叶不求的贴身仆人傍晚时分还在寻找叶不求,他的心开始乱了。
叶不求可是火衡部族长子弟,若叶不求在驱火部出了事情,那他绝对逃不了干系。
念及至此,他不禁恨起张彪起来了,闲着没事,为何招惹叶不求,以至于叶不求下落不明,这该如何是好。
可是,张德仁忘了的是,昨日张彪欺辱叶不求的时候他也有看到,却不曾阻拦。
张德仁气势陡然一震,道:“张彪,叶不求没来,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大蛇要打七寸,问话要问对人,张德仁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向了张彪。
张彪的身躯不经意间一颤,低声道:“长老,昨日教习结束的时候,叶不求要去赤炎山脉,我多加阻拦,他竟然骂我‘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我当时一想叶不求乃是火衡部族长的弟弟,肯定有着护身宝物,只能任他离去。”
张德仁的脸色低沉至极,他从张彪的话中,感到叶不求定是凶多吉少了。叹道:“叶不求毕竟是族长的弟弟,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自然无法阻拦。你爷爷乃是叶不求的贴身仆人,此事可曾告诉他了?”
“我已经告诉他了。”
张彪的脸庞突然变得异样红,他心中微怒。爷爷的身份,一直是他心中莫大的耻辱。他不明白,爷爷何人的仆人不做,为什么非要做一个废物的仆人,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此事。若是旁人提起,他早就翻脸了,可提到此事的乃是族中长老,他只能忍着了。
张德仁心中大安,即使叶不求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了。
“哼,连灵脉都没有激活,竟然敢不听张彪大哥的劝阻闯入赤炎山脉,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虎嘴中骂着,他那肥胖的身躯也随着他的语调,微微颤抖。
张云花一甩秀发,不屑道:“谁让人家是大部落的人,自认为高高在上,哪里听得进我们的话。”
张彪听着话,脸上虽然没有变化,心中却是窃喜。他是做贼心虚,所以今日一来,便借同伴的口将自己的关系抹的一干二净。
果然如张彪所想的是,张云花的话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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